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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靠脸修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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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孟则一路上不管不顾,吓坏了巡逻的家丁。
那些家丁于是都跟在他后面,浩浩汤汤的进了主院。
一进主院,云孟则就喊了起来,说月长空发现封印大阵出问题了,让他来通知云慕。
很快,云慕和欣夫人便衣衫不整的出来,想必已经睡了。
“孽子,半夜三更,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云慕见到云孟则,开口就是训斥。
云孟则急急上前,跟云慕编瞎话。
说他起夜小解遇上了月长空,月长空感觉到大阵有异,前去查看,让他来通知云慕。
“月仙长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你?”云慕并不相信自己顽劣的儿子。
云孟则继续编:“因为很急啊,我们本来说话呢,月仙长给我讲故事。突然就说不对,让我通知父亲,之后就不见了。”
云慕微微沉吟,到底相信了云孟则,赶紧动身处理。
云孟则紧跟着云慕,嚷嚷着,“父亲,我们去看看大阵吧,我不放心。”
云慕看向儿子,本来想斥责,却被云孟则眼中的坚决震住了。
愣了一下,云慕才点头说,“好,你是我儿子,是落霞城的少城主。落霞城的生死存亡,你就跟我一起承担吧。”
说完,将云孟则抱起,向马厩奔去。
云慕打马狂奔,很快赶到云氏家庙。
此时的家庙附近已宛若盛夏的当午,热得人津津汗下。
云孟则跟着云慕下了马,往大阵处狂奔。
月长空已经用暴力破坏了家庙的结界,大门上还留着锋利的剑痕。
云慕刚走过前殿,就已经受不住暴烈的灵力,扑倒在地,拄着佩剑粗喘。
云孟则却像没事人一样,奔向后院。
“阿则,小心!”云慕大喊。
云孟则却置若罔闻,看到月长空悬在大阵之上,直接冲进了大阵。
6。第 6 章
“小东西,你来做甚。”月长空原本闭着眼,感知大阵的躁动,试图压制。
他到的时候,大阵已经被激发,眼看就要破碎。
云孟则不管不顾,冲到离位,一时左脚绊住右脚,狠狠的摔倒。
细嫩的小手刮擦在粗粝的地面上,瞬间一片鲜红,血流如注。
云孟则艰难的爬起,一时不稳,再次跌倒,刚刚的伤口再一次狠狠的擦过地面。
这就是他的赌博。
他身为邪王鼎的容器,身体里的血液早就蕴含着邪王鼎的力量。
邪王鼎是上古神器,虽然弑杀暴戾,但可以吸收一切力量,凤凰血的力量也不例外。
就在他第二次摔倒,将血抹在大阵上之时,月长空急略而来,将他抱了起来。
同一时间,热风翻滚,整片天空都泛起了红,风中的尘埃宛若滚油,刮在皮肤上灼痛无比。
凄厉的鸟鸣声骤然响起,划破落霞城寂静的夜空。
就在云孟则刚刚扑倒的地方,一道身披烈火的影子冲天而起。
毕方乃上古凶兽,丹顶青羽,双翼一足,身披烈火,现世时常伴有火患。
可月长空和云孟则眼前的毕方,周身一片鸦黑,一双眼仿若燃烧的火焰,张嘴啼鸣,尖利刺耳,让人听之颤栗。
月长空飞快的在前殿设了个结界,将云孟则放下,凝气成剑,攻向毕方。
毕方刚刚冲天而起,拖着赤红的火焰和浓重的黑烟,可最终却并没有真的冲出去,反而骤然停止,悬在了封印大阵的离位上方。
仔细看才发现,毕方尾羽后的黑烟竟还连着封印大阵,好像地下有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了它的尾巴。
云孟则长长的舒了口气,他赌赢了。
凤凰血的效用被抵消了一部分,毕方不能一次冲破封印,此时还受到封印的限制。
月长空凝气为剑,变化无穷的天道剑法如流星划落夜空,不断的没入毕方的身体。
毕方痛苦的哀嚎着,挥动羽翼,刮起风刃回击。
那风刃裹夹着烈火和黑烟,却根本挨不到月长空洁白的衣袍。
月长空仿佛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在红与黑之间优雅的荡着,不受一丝干扰。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毕方终于挣脱了封印的束缚,奋力飞向天空。
月长空也劈出最后一剑。
迎着朝阳,那剑气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将毕方生生撕裂。
红色的火焰落在云间,将整面天空都染红了。
落霞城建成以来第一次,在清晨时分,红霞漫天。
紧接着,红色的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早起的落霞城居民举着手,一脸震惊的看着手心血一般的雨水。
云孟则走到正殿外面,抬头去看天。
一滴红雨落在他的额心,一股暖意流进身体,周身的经脉仿佛被唤醒一般,惬意的舒张,毫不客气的吸纳着天地灵气。
等到云孟则再次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脸复杂的云慕和一脸笑意的月长空。
“小东西果然不一般,居然被这场红雨激发,筑基成仙了。”月长空愉快的说。
云孟则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他原本想着,这辈子绝不再修道的。
“月仙长,劳烦您送小子回去,云某处理好城中事务,再向您道谢。”云慕郑重的对月长空弯腰一拜,转身去了。
月长空上前,驾轻就熟的将云孟则抱在臂弯里,颠了两下,“走喽,回家了。”
云孟则见不得月长空那一脸轻松,他可是费尽了心思,算破了机关来解决毕方,可月长空却好像没事发生一样。
于是云孟则伸手搂住月长空的脖子,把脸埋进月长空的肩胛,不理月长空了。
月长空还得寸进尺,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不怕,有我在呢,没事的。”
云孟则翻了个白眼,您可歇会儿吧。
月长空带云孟则回到了云府,将云孟则交给欣夫人,便自回去歇息。
欣夫人提心吊胆了一晚上,抱住云孟则就开始抹眼泪,嘴里念叨着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云孟则刚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讲给欣夫人听,云慕和柳成荫便一起进了前厅。
云慕见妻子眼睛红肿,快几步上来安慰。
欣夫人听了丈夫几句温言,心中安定不来,破涕为笑。
柳成荫从进了正厅开始,眼神就没离开过云孟则,此时见云慕和欣夫人说完话,便开口说,“让夫人和少主受惊,实在罪过。大阵之事本应由我负责,结果出了这样大的事,我竟然直到结束才知道。”
“柳仙长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事出突然,柳仙长也难以预料。”云慕赶紧说。
柳成荫微微摇头,语含愧疚的说,“昨夜我回返宗门处理事务,未在落霞城。如果不是月前辈,如今的落霞城还不知是什么光景,那就都是我的过失了。”
云孟则站在欣夫人旁边,神色平静的看着柳成荫编瞎话。
昨夜柳成荫肯定在大阵附近,他摧动大阵,就是为了毕方现世,屠戮全城,又怎么可能不等着结果。
只是云孟则很奇怪,按道理来说,邪王鼎可以吸收世间一切力量,如果真的借助邪王鼎修炼,并非必须落霞城这十万冤魂啊。
何况十万冤魂是何其巨大的力量,都吸纳入邪王鼎,柳成荫也不可能一次化为己用。
还不如找一处山清水秀的灵穴,循序渐进的修炼。
难道是柳成荫受了伤,急需依靠邪王鼎转化的灵力来疗伤?
云孟则面色不变的揣摩着柳成荫的心思,却不想柳成荫已经将视线转向了他。
“少主天纵奇才,竟然被毕方灵力所激,筑基成仙。不如跟我回天玄宗,继续修炼,莫要辜负了如此机缘。”柳成荫温和的说。
欣夫人微微惊讶,她看向儿子,眼中满是喜色,“这么说,阿则可以长生不死了?”
“那倒还没有,欣夫人恐怕不太了解我辈修仙是修的什么,不如让我为夫人解释一二。”柳成荫说。
“柳仙长请坐。”云慕显然对修仙有一定了解,但并不深入,遂吩咐上茶,请柳成荫慢慢讲述。
云慕和欣夫人坐到正厅左右主位,云孟则站在云慕身边,柳成荫坐到右下首,缓缓说道。
“天道轮回,日月更替。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天地命,是精神所在。七魄分妄念断爱痴怨贪,是人的情感所在。”
“凡人轮回,能再投胎转世的只有三魂,跟今生相关的七魄则回归大地。所以哪怕转世,也不会记得前世种种。我辈修仙,魂魄合一,三魂七魄纠缠不可分离,一旦身死,不入轮回。”
“竟然如此?”欣夫人大惊,“那阿则岂不是有今生没来世,死后灰飞烟灭!”
柳成荫摇头:“并非如此。只要继续修炼,修成元神,三魂便可随元神转世。元神转世不在轮回之内,不受天道操控,虽然仍旧无法保留前尘念想,但总能给自己选个好去处,不会转世成牲畜草木,受宰割践踏。”
欣夫人的眉头紧皱,一脸无措的看向云慕。
柳成荫继续说:“何况一旦筑基成仙,就有了远超常人的寿命,只要灵气不散,便不死不灭。这也正是我辈追求的终极。”
云慕看了云孟则一样,眼神中难得有了怜惜和不舍。
“我之前也知道一些修仙之事,只听说一旦入门,便是有进无退,还当是玩笑,没想到竟是真的。”云慕叹息着说。
“想入门的千千万,又哪里是想想就成。少主有这样的机缘,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又为何要退呢。”柳成荫说。
“是进是退,难道不该看我的意愿么?”云孟则开口,声音稚嫩,语气却不容质疑。
柳成荫看向云孟则,笑容温和,“少主年幼,又哪里能懂得这些。”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离开父母左右。”云孟则说着,一梗脖子,不再看柳成荫。
云慕训斥了云孟则无理,却并没有答复柳成荫,只请柳成荫在落霞城再逗留几日。
柳成荫自然应允,说自己想再查看一下大阵,等云慕用完早饭一起前往。
此时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就摆在正厅后面的饭堂。
柳成荫不食五谷,自去前院赏花。
云氏三人起身去饭堂用饭,席间都有些沉默。
云孟则心中思量再三,无论如何,他都是不能上天玄宗的。
柳成荫很可能注意到了他昨日的举动,察觉他对大阵的修改,但柳成荫肯定是不能确定,才会想要收他为徒,将他带走,以观后效。
欣夫人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云孟则碗里,突然说,“阿则,你准备一下,过两日就跟柳仙长走吧。”
“欣儿?”云慕惊讶的看了妻子一眼。
欣夫人露出一个不成形的笑,颇为坚决的说,“夫君,无论如何,我不想自己的儿子灰飞烟灭,无法转世。所以,就让他去修仙吧,至于继承落霞城,我们总还会有孩子的。”
云慕微叹一声,放下碗筷,“我也是这样决断的。”
云孟则吃了碗里的红烧肉,这才放下碗筷,开口说,“儿子觉得,不能转世就不能转世罢。转世了,就不记得爹娘了,那转世还有什么意思。”
“傻孩子,尽说浑话。”欣夫人摸了摸云孟则头。
“儿子没说傻话,母亲才是想不开。我跟柳仙长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那跟死了,转世了,有什么区别。爹娘再也见不到阿则了。” 云孟则说。
云慕猛得一拍桌子,斥责道,“这是什么话!”
7。第 7 章
“这是实话啊。那些去修仙的孩子,哪个回来了。爹爹你想,反正都是再也见不到儿子,那儿子去修仙和儿子死了,对你来说岂不是没有区别。”云孟则诡辩道。
云慕瞪着云孟则,显然有些气恼,不过却没有继续训斥,反而放缓了语气。
“怎么能一样,你去修仙,纵使见不到,也还是活着的。为父知道你成了人上人,有了绵长的寿命,可以到处云游,去看为父没看过的风景,去认识为父不知道的世界,去探寻为父永远无法靠近的天道。为父……”
说到这里,云慕居然有一丝哽咽,“为父就算见不到你,也是开心的。这跟你死了,是云泥之别。”
云孟则愣愣看着云慕,一时竟无法理解这样沉重的感情,只觉得心里发酸,鼻头发痒,眼睛发热,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好孩子,别哭。”欣夫人一把搂住云孟则,哭得比云孟则还伤心。
云孟则到底不是五岁稚童,经历过的比眼前父母多得多,很快止住了眼泪,安慰欣夫人,“母亲别哭,阿则就算去修仙,也还是会回来看您的。”
欣夫人抹着眼泪,笑着看云孟则。
三人吃过饭,云慕便携着妻子和儿子去找柳成荫,希望云孟则可以拜入柳成荫门下。
云孟则却有别的考量。
他当然不会因着云慕和欣夫人想让他修仙就修仙,他是担心自己留在落霞城,柳成荫会因为忌惮他而对落霞城出手。
柳成荫未必会相信是他改动了阵法,但既然已经对他有所怀疑,那就必不会留他活命。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向来是聪明人的做法。
三人走进后花园,就见月长空跟柳成荫隔着一丛牡丹说话。
“你这家务事倒来得及时。”月长空淡淡看着柳成荫,眼底讥诮。
“还不是因为有月前辈在,晚辈才敢离开落霞城。月前辈乃剑皇武圣,若是处理不了这种小事,我在也是无用的。”柳成荫笑着说。
月长空却没再理会柳成荫,反而转向刚进院子的云慕,“云城主,我正要去向你告别。”
“月仙长,这就要走了?”云慕颇为遗憾的说。
月长空点了点头:“还有约。”
“原来如此,那云某就不多留月仙长了。此次月仙长诛杀毕方,挽救落霞城于水火,云某不胜感激,来日天衍道宗有事差遣,云氏一族定万死莫辞。”云慕说着,恭敬的冲月长空行拜礼。
云孟则和欣夫人也随着云慕行礼。
行完礼,云孟则开口对月长空说,“月仙长,我父亲已经决定让我跟着柳仙长修道了,我们以后定能常见到吧。”
月长空原本已经望向天空,打算御剑离去,听到云孟则这话,立刻顿住了。
他瞥了柳成荫一眼,面露不虞,“我要收你为徒,你不愿意,现在却要跟他走?”
“月仙长误会了,实在是小儿已然筑基,不走修仙一途,实在可惜。我夫妇二人这才改了主意。
月长空对云慕点了点头:“确实,既然筑基,超脱轮回,不努力修个元神,就是灰飞烟灭的结果。”
云孟则看向月长空,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甜笑。
月长空应该不会让他失望吧。
月长空提过要收他为徒,他拒绝了。
现在他却要拜柳成荫为师,月长空是断不会乐意的,肯定要争上一争。
而对于他来说,去天衍道宗,比去天玄宗自然好得多。
何况他去了天衍道宗,落霞城就跟天衍道宗扯上了关系,柳成荫想对落霞城做什么,也得考虑一下是否会惹上天衍道宗。
月长空看了云孟则一眼,直截了当的开口,“你还是跟我回去吧。”
柳成荫终于忍不住开口:“月前辈,君子不夺人所好。”
“你骂我不是君子?”月长空转向柳成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晚辈不敢。”柳成荫赶紧低头。
月长空冷笑一声,问柳成荫,“天衍道宗之于天玄宗,如何?”
柳成荫咬牙未答,天衍道宗在百仙谱排名第一,天玄宗虽然排在第二,但到底是在天衍道宗之下。
不过百仙谱也并不完全公正,天衍道宗无论是规模、占地还是影响力都不及天玄宗,只是月长空这个仙道第一太过耀眼,才能排在第一。
只是柳成荫不能跟月长空强辩,不仅在云慕面前丢了体面,还可能闹得两派不和。
“我之于你,又如何?”月长空又说。
柳成荫抬起头,刚想开口说话,月长空却抢先开口,“或者,比过再说?”
“不,晚辈不敢。月前辈的修为,自然远胜于我。”柳成荫赶紧说,他可不想跟月长空比试,万一月长空下手重了点,他就要空耗几十年疗伤。
月长空扯了一下嘴角:“那他,该拜谁为师。”
“自然是拜前辈为师。”柳成荫低着头说,想必他现在的表情,不适合被人看到。
月长空扯了下嘴角,走到云孟则身旁,揉了揉云孟则的脑袋,带点笑意的说,“你不会不愿意吧。”
云孟则用力的点头,一派天真的说,“怎么会,我也想跟月仙长走,月仙长昨天好厉害。”
听了这种童言,柳成荫再厚的脸皮也撑不住了,借口门中有事,草草跟众人告别,直接御剑而去。
云慕也知道柳成荫的窘迫,没做挽留,只转向月长空,“那云某就此谢过月仙长。只是不知,可否请月仙长多留两天,我夫妇二人也好给小儿收拾行装。”
月长空摆了摆手,开口道,“越是话别,越是不舍。”
月长空说完,轻挥衣袖,一道流光溢彩的灵剑便从他袖口飘出。
月长空一脚踩上灵剑,伸手拎起云孟则的后衣领,将云孟则也提了上去。
“二位保重。”月长空说着,冲云慕和欣夫人拱了拱手,御剑而起。
剑虽平稳,但云孟则到底不如以往敏捷,只得抱着月长空的大腿,保持平衡。
随着灵剑不断升高,云慕和欣夫人的面目逐渐模糊,但还能看到两人极力扬起的头。
云孟则也不知道心中是何滋味,几百年未曾再沾染过的亲情,才尝了两天,还没咂摸出味道,就又没了。
好在他们都还活着,再见可期。
云孟则如是想着,转过头去看月长空,却觉得脸上擦过软软的一坨肉,一时怔住。
月长空却全没有被占便宜的自觉,回头看云孟则,笑着说“怎么样,为师的大腿好抱么?”
云孟则赶紧放开手,只松松的拉着月长空的衣摆。
“不错嘛,第一次御剑就站得这样稳。”月长空愉快的说。
云孟则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不拜你为师么?”
月长空被问得一愣:“不拜我为师,你还要拜谁为师?”
“你就没有师兄弟么?我听说仙山仙岛上好多仙人,都收徒弟的。”云孟则假装天真的说。
月长空啧了一声,有些不悦的问,“你为何不愿意拜我为师。”
云孟则低下头,小声说,“我怕。”
“怕什么!”月长空搓了下云孟则的发心,“我难道还会打你么。”
云孟则低着头不出声,好半天,突然松开手,就要往灵剑下面跳,“那我不去了,我要回家。”
灵剑如今已在云上,跳下去可是粉身碎骨,月长空赶紧拎住云孟则的衣领,将云孟则抱进怀里。
“臭小子,想死么!”月长空的语气里满是惊怒。
云孟则撇了撇嘴,突然哭了起来。
月长空被云孟则哭懵了,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云孟则原本是假哭,但想起前世拜入月长空门下之后种种,心里竟越来越委屈。
师父不疼,同门不爱,性格孤僻,天资卓绝,他在天衍道宗简直就是最讨人嫌的一个。
有的嫉妒他,有的畏惧他,有的见他不得师父宠爱就欺压他。
什么苦什么痛都自己吞,连个倾诉的对象也没有。
可以说在天衍道宗的数百年,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修炼,日子像是冰下的流水,永远等不来雪融冰消的一天。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答应你还不行么?”月长空到底投降了,他哪里会哄小孩子。
云孟则立刻止住了哭,抽着鼻子,瞪着一双眼睛看月长空。
“那,那我可以不拜你为师了?”云孟则抽抽搭搭的问。
“可以,可以!”月长空说完,狠狠的磨了磨牙。
云孟则靠着无敌法宝——哭闹,赢下一城,人却有些发困。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昨晚折腾了一夜,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此时已经倦极,直接搂着月长空的脖子,睡过去了。
月长空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人,嘀咕了一声小兔崽子,伸出手,轻轻的擦拭那张小脸上的泪痕。
月长空说自己要赴约,确实不是借口。
只可惜跟他有约的人没来。
云孟则跟他到了地方,等了两天,只等来一场空。
此时月长空叹了一声,有些遗憾地说,“看来那两个老儿还在闭关。怕不是不想跟我比试,故意闭关不出的吧。”
斗殴不成,月长空便有些没精打采,直接带着云孟则回了天衍道宗。
两人清晨出发,刚过了午便到了天衍道宗山门外。
天衍道宗坐落于天阙山脉,此处崇山峻岭,灵气充沛,物华天宝,漫山遍野都是神木仙草,非常适宜修炼。
不同于其他一些门派,喜欢将正殿修在山中,天衍道宗的正殿就在山岭入口,是以山门不在山上,而是在一片空地之上。
说是山门,也就是两根石柱子,看起来并没什么特别。
从石柱子中间望去,便是连绵不绝的青山。
不过云孟则清楚,从石柱之间走过,走进山门,便能看到另一番景象。
月长空将灵剑悬停在山门前,见云孟则轻巧的跳到地上站好,这才收剑落地,然后一剑劈向石柱。
月白色的剑光横扫在石柱上,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不过很快,石柱前的地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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