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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靠脸修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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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士呵呵一笑:“白,自然就是说你做什么事都是白操心、白忙活、白筹划,竹篮打水一场空,没结果。”
    久夜原本以为老道士为了投奔他,会说些阿谀奉承之语,没想到不仅语言粗鄙,意思更是忤逆。
    “老东西,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戏弄当今亲王,典狱司的大牢就是你后半生的家了。”久夜大怒,开口就喊“来人”,结果一个人都未来。
    他这才想起来,刚刚已经将侍从尽数遣走,现在竟无人吩咐。
    白浩清伸手拍了拍久夜的肩膀,笑着说,“你别生气,这位前辈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关他,大牢那种地方,不适合老人居住。”
    久夜看向白浩清,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差点憋死。
    最后久夜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放缓语气说,“我刚刚也就是开个玩笑。老先生也不过是讨口饭吃,难为他不会解字,还在这里摆摊了。”
    久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片金叶子,放到老道士的桌子上,“这是给你解字的报酬。”
    说完,久夜拉着白浩清就要离开。
    那老道士却开口喊住了白浩清:“道友留步。”
    白浩清于是回头,笑着问,“前辈,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老道士拿起桌上的金叶子,看了看,说道,“这一片金叶子,够我解两次字了。道友何不也写下一字,我帮你看看命数。”
    白浩清的眼珠转动,似乎被说动了。久夜却拉住他,劝道,“你修仙问道,还信这些江湖骗子么?”
    白浩清看向久夜,一脸渴望说,“我们天衍道宗原本有天衍一脉,可以看见过去未来,测算命数,可惜没有传承下来。所以我也没学过测算命数,就想去试试。”
    久夜被一双乌黑的眼睛满含期待的盯着,到底还是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那你去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些东西听听就算了,别信。”
    白浩清立刻露出笑容,颠颠的回到老道士桌子前,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久夜的话。
    “道友想测什么字?”老道士问。
    白浩清皱起眉头,露出思考的表情。他思考半天,也没下定决心,看起来十分为难。
    老道士似乎实在无法忍受白浩清抓耳挠腮,犹豫不决的样子,轻咳一声,“你不用想了,现在想到的第一个字,写下来便是。”
    白浩清啊了一声,用手在桌子上写了个“云”字。
    老道士看着那个字,缓缓开口,“这个云字,可不好解。”
    “啊?为什么不好解。”白浩清抓了抓头,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写下了这个字。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会写这个字。”老道士问。
    白浩清为难的说:“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当时想到了。可能是想云师兄了,如果有不懂的事情,就会想到云师兄。”
    老道士点了点桌子,开口说,“云,漂泊万里无依无靠,时聚时散,没有定型,注定了漂泊无依。雷雨霜雪都要在云中翻滚汇聚,承受诸多苦楚。”
    “云有这么不好么?我觉得云在天空中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挺好的啊。”白浩清不解的说。
    老道士看着白浩清,突然笑了起来,“如果你觉得好,那便是好了。随心虽苦,无怨无悔。”
    久夜在旁边听着,不由哼笑一声,“果然是胡说八道,一句有用的都没有。走了,浩清,我们去观音庙求姻缘。”
    “说到姻缘。”老道士似乎用眼角瞥了久夜一眼,又似乎始终注视着白浩清,“这云上面一个雨字,状似泪眼婆娑,下面又没有封堵,泪流不尽。说明道友此时还没有遇到命定之人,此时交付真心,恐怕难有善果。”
    “这样啊?可是我现在也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应该没关系吧。”白浩清说着,脸上微微有些红,“我若是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再找前辈测字。”
    “有缘必然相会。”老道士笑着说。
    白浩清冲老道士拱了拱手,这才跟久夜一起离开。
    老道士目送两人离开,顺便吃了久夜一个白眼。
    等到两人走进人群不见踪影,一身劲装的冷峻男人走近老道士,伸手揪了一下老道士的白胡子。
    老道士看那人一眼,站起身时已经变了样貌,成了一个书生袍的俊美青年。
    “结果呢?小白根本认不出你。”月长空轻轻点了点那张桌子,那张桌子便消失在他手中,旁边来往的民众却好像都没看到如此异象,仍旧匆匆走过。
    云梦泽瘪了瘪嘴:“那是我的幻形术高超,小白才认不出来。”
    月长空冷哼一声:“我看他是蠢得可以,相信那个久夜也就算了。连路边坑蒙拐骗的算卦先生都相信,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云梦泽微微眯眼,总觉得月长空这话是针对他,但细细想来,白浩清明明是月长空的徒弟,没教好难道不该是月长空的责任么?
    不过云梦泽也没有纠缠,问月长空,“刚刚他们不是说那个送子观音庙里求姻缘很灵验么?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两人知道观音庙是送子的之后,也跟白浩清一个反应,不打算进去,只是在集市闲逛游玩。不过久夜又说这观音庙求姻缘灵验,云梦泽又有了点兴趣。
    月长空很干脆的点头,说道,“也好,去看看吧。”
    云梦泽颇为惊奇的看月长空一眼,嘻嘻笑了起来,“长空,你想求什么姻缘啊。”
    “求跟你的姻缘。”月长空面无表情的说着,拉住云梦泽的手,往观音庙走去。
    如今虽然战乱,但京城附近还算安稳,哪怕涌入了大量的流民,但却没有出现什么暴动,反而安排的很是妥当,是以这观音庙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仍旧人气旺盛。
    月长空也云梦泽在一群女人中间轻巧的穿梭,竟没有引起任何注意。这还要多亏小鱼将两人的气息隐去,不然两人这样形貌,少不得要引起围观的。
    这座观音庙所谓的求姻缘特别灵验,是因为观音庙后殿前面两株榕树,树冠相互勾连,紧紧纠缠,寓意两心永结,不可分离。
    很多女子便将写了自己和情郎名字的红绸系在上面,取个好兆头。后来渐渐的,人们便开始将写了自己名字与心悦之人名字的红绸往树冠上面抛,如果挂上去了,便是求得姻缘,若是无论如何都挂不上去,便是没有缘分。说起来也是老百姓自己讨吉利,杜撰出来的。
    月长空和云梦泽走到观音庙后殿回廊,便见很多人聚在院中榕树下面,其中两个长相出挑,气质不俗的男子尤其显眼。因为围在那附近的全是女子,只有他们两个男子。
    白浩清站在两株榕树下面,低着头十分不好意思。他本来没有想来求姻缘,是被久夜强拉过来的。更想不到,这周围全是女子,且全都在打量他和久夜。
    打量也就算了,白浩清此次出来,已经快要习惯各方的目光了。可那些女子不光打量,还在悄悄议论,猜测他跟久夜是不是情人关系。
    白浩清听得面红耳热,羞得抬不起头。可他旁边的久夜却根本听不到那些人的嘀咕,去买了两个红绸,一直跟他讲这姻缘树的由来。
    “也就是图个吉利罢了,给,你也试试。”久夜将一条红绸硬塞进白浩清手里,笑得十分愉快。
    “我又没有喜欢的人,就不试了。”白浩清将红绸递给久夜,要将红绸挂上树,对他来说太容易,但让他想出个喜欢的人,却有些难。
    久夜轻笑一声:“你没有喜欢的人么?那刚刚怎么就算了‘云’字呢?”
    白浩清怔了一下,难得竟通透一回,一张脸由通红变得煞白,“你说我喜欢云师兄?我可不敢,师父喜欢云师兄的,我若是也喜欢云师兄,师父会打死我的。”
    旁边悄悄观察的云梦泽扑哧一声笑出来,开口说,“小白居然看出来了?我还以为他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呢。也没跟他提过。”
    月长空扯了下唇角,没什么表示。
    云梦泽却突然皱起眉头,诡异的看向月长空,“长空,你没跟他提过吧?”
    月长空看向云梦泽,淡淡的说,“我跟他说过。”
    云梦泽呆了呆,竟不知道如何话题继续下去,于是又转头去看久夜和白浩清。
    久夜见白浩清急忙否认喜欢云梦泽,表情十分微妙,看向白浩清的眼神中飘飘荡荡的,意味不明。
    “你若是没有喜欢的人,便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吧,我不介意被你喜欢。”久夜笑嘻嘻的说着,一副开玩笑的样子。
    白浩清却赶紧摇头:“那怎么行,万一成真了,岂不是耽误了你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久夜一呆,不明所以的问,“此话怎讲。”
    “我要是将我们两个的名字写上去,我们两个岂不是就要在一起。那你就不能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啊。”白浩清说。
    久夜被白浩清这个逻辑震惊在当场,最后只得哈哈大笑起来,若不是白浩清扶着,险些要倒仰过去。
    “浩清,你真的太可爱了。”久夜说着,拿出一支笔,在红绸上写下两人的名字,“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跟你在一起,你抛吧。”
    久夜看着手里的红绸,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一时脑子发蒙,身子发僵,竟真的施展御风之术,将红绸托了起来,挂在了两棵树交缠最为紧密的树枝上。
    “好了,现在我们两个就定下了。从今天开始,你可得好好喜欢我。”久夜说着,伸手挑了下白浩清的下巴。
    白浩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听到四周响起抽气声,还有各种私语。
    “天啊,两个男人,在一起怎么生孩子。”
    “光天化日的,两个男人这样,真让人看不下去。”
    “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放着女人不喜欢,偏偏喜欢男人。”
    白浩清本来没觉得久夜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他也确实很喜欢久夜。只是听到那些人议论,便觉得十分羞。耻,脸上的红云烧到脖子根,好像脑袋上都冒热气了。
    久夜只不过随手调。戏,不想白浩清害羞成这个样子,一时也觉得有趣,又开口说,“怎么?你不愿意?那刚刚为什么将红绸挂上去,不是要始乱终弃吧。”
    “始……始乱终弃,我没有……”白浩清瞬间慌了,赶紧解释,“我会一直喜欢你的,我不会抛弃你的,你要相信我。”
    久夜再次哈哈笑了起来,简直不能自已。
    “久夜,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么?”白浩清不敢往四下看,只能直直盯着久夜。
    久夜摆着手,边笑边说,“没错没错,你要对我负责,从一而终,知道么?”
    白浩清赶紧点头:“好,我一定会的。你快别笑了,都在看你呢。”
    正在看这两人的云梦泽尝尝叹了口气,骤然回想起前世。他的记忆里,前世白浩清也是出来云游过的,但也没遇到什么情缘,都是游荡一圈便回山,跟他讲述一遍被骗的经历便作罢。怎么今生就多出了这些事情呢。
    如此想着,云梦泽又看向月长空。
    月长空的神色有些凝重,微微蹙着眉,灵力在经脉中蓄势待发,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云梦泽心念电转,小声问:“长空,是有什么不对么?”
    “感觉到一丝魔气,非常淡。”月长空轻声说。
    云梦泽立刻跟小鱼五感共享,却没有发现丝毫异样。就在云梦泽打算再问月长空之时,他眼前忽然一黑,意识骤然模糊。
    月长空立刻察觉到云梦泽的异样,伸出手将云梦泽拉进怀里。只见云梦泽的瞳仁再次变成白色,其中飘着灰色的影子。
    “阿泽?”月长空唤了一声,云梦泽却一点反应没有,空洞的眼中一片死白。
    月长空清楚,这是云梦泽体内的怨灵作祟,让云梦泽失去意识,他手中凝出符咒,正想帮云梦泽驱散怨灵,却突然再次察觉到魔气。
    他猛地看向那株姻缘树,只见两棵树交缠的地方被风一吹,晃动起来,刚刚被白浩清挂上去的红绸竟然被甩落,轻飘飘的落下来。
    久夜和白浩清都是一惊,两人一齐上前,想要接住那条红绸。
    白浩清眼疾手快,率先触摸到红绸,却好像被烫到了似的,骤然缩回手,最后反而是久夜一把抓住了红绸。
    久夜刚露出一个笑容,开口似乎想说什么,那红绸却骤然缠上他的手腕,并且不断的变长,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攀爬。
    众人本来就都在看着久夜和白浩清,见到如此诡异的情状,立刻惊叫着四散逃逸。
    月长空微微蹙眉,想要上去帮忙,怀里的云梦泽却微微颤抖,发出痛苦的闷哼。
    月长空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手中便凝出一道一道金色的符咒,送进云梦泽体内。
    而久夜那边,白浩清已经一把抓住那条红绸,用灵压包裹住久夜的手臂,将那红绸逼得松了劲道。可久夜还是软软倒下去,人事不省。
    白浩清一只手搂住久夜,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一把寒光冷冽的长剑,正是云梦泽送他的对剑之一,名为晨星,而另一柄长剑暮云也悬在他的身前。
    红绸飘在空中,绕着白浩清飞舞,白浩清却一动不动,一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两把长剑都纹丝不动。
    就在红绸似乎想要退却之时,暮云突然动了,快得连影子都无法捕捉,直接切向红绸。
    红绸似乎想要躲避,却又被晨星拦住,两把剑交错辉映,瞬间将红绸搅碎。同时,晨星也脱离战圈,刺向姻缘树。
    一道黑影在姻缘树上显形,堪堪避过了晨星,夺路而逃。
    晨星又追出一段,到底返回主人身边。
    白浩清此时无暇顾及黑影,正焦急地喊着久夜的名字,将手放在久夜的额心,想要探知久夜的情况。可是久夜并非修士,体内也没有灵力流动,白浩清什么也探测不出。
    就在白浩清慌乱的抱起久夜,就要御剑离开的时候,云梦泽和月长空从回廊中走出来。
    “小白,我看看他。”云梦泽的脸色不太好,他被体内怨灵暂时控制,刚刚才恢复意识。
    “师兄!”白浩清看到云梦泽,立刻露出惊喜交加的神情,闪身到云梦泽身前,“师兄你快看看,久夜这是怎么了?”
    云梦泽伸手搭上久夜的手腕,查探久夜的脉搏,微微蹙眉,“他体内被注入了魔气,可是,他居然活着?”
    魔气对凡人无异于穿肠□□,何况是直接打入体内的魔气,按道理来说,久夜应该即刻毙命,可如今久夜的情形却只是晕过去,内脏受伤而已。
    “他是皇子,龙气所在,天命所归,自然没那么脆弱。”月长空开口说。

66。第 66 章

  
    白浩清和云梦泽都看向月长空。
    白浩清焦急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他会不会有事?”
    月长空没有开口,只微微垂下眼眸。
    云梦泽收回目光,摇头叹息道,“他就算现在还活着,之后也会被魔气侵蚀而死,挺不过的。”
    白浩清摇着头,不肯相信,一双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云梦泽,“不会的; 师兄; 你肯定有办法救他的!”
    云梦泽看着白浩清,他对这个师弟始终有愧; 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像个溺爱的兄长一样; 满足白浩清的一切要求。然而这次; 他真的无能为力。
    “先送他回去; 也许皇室秘术可以救他?”月长空到底开口说。
    “好!”白浩清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御剑而起; 转瞬不见身影。
    月长空和云梦泽却没有跟上; 仍旧停在原地。
    两人默契的看向对方,四目交接; 云梦泽眼中疑惑; 月长空却是淡淡。
    “奇怪我为什么会对皇室有所了解?”月长空猜出云梦泽的心思。
    云梦泽点头; 刚刚一瞬间; 他对月长空竟然产生了戒备和怀疑。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那是邪王鼎硬塞给他的情绪。
    月长空伸手摸了下云梦泽的鬓角,轻笑着说,“天衍一脉的书中有写,皇室受命于天,在天道轮回中得天独厚,有神龙守护。”
    “我怎么没看到过这些。”云梦泽眯起眼睛,有些怀疑。
    “这些在顶层,你不能查看。”月长空说。
    云梦泽哦了一声,仍旧盯着月长空。
    月长空却转移话题,问道,“你如果不去盯着小白,我们便回去了。你体内的怨灵还未全部消失,你随时可能失去意识,不该在外面游荡。”
    云梦泽立刻御剑而起,说着“我盯着小白”,急速往京城而去。
    云梦泽原本想直接落在安王府的院子中,不想安王府附近竟布置有法阵,且十分特殊,云梦泽一时无法破解。
    “如果皇室真的对仙法道术丝毫不通,那些有异心的人只要买通个修士,轻易就能杀了当今皇帝。”月长空说着,示意云梦泽跟他一起落到安王府门口,让守卫通传。
    然而守卫却不肯给他们通传,只说安王抱恙,不见外客。
    “安王府是不是有位白仙上,我是他的师兄,受他所托,来救你们王爷的。”云梦泽于是说。
    守卫似乎很犹豫,不过到底还是往里面通传。
    没一会儿,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便出来,领着两人匆匆进入府中,直接到了久夜的卧房。
    此时久夜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看上去仿佛已经死了。
    白浩清正在床前绕圈子,显然急得不行,见到云梦泽和月长空,赶紧跑上来问,“师兄,师父,你们是想到什么办法救他了么?”
    “他受伤的事情,像上面通报了么?”月长空问道。
    白浩清赶紧点头,看向领两人进来的管事,“大总管将事情报上去了。”
    “两位仙上,可是有办法救我家王爷。”大总管也是一样的焦急。
    “先看看今上如何说吧。”月长空说着,离开里间,到外间椅子上坐下。云梦泽也跟着月长空。
    那大总管显然没想到两人不仅不能救治久夜,还如此自来熟的就坐下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得问白浩清。
    “师父和师兄肯定是来帮忙的。”白浩清对这些事情更是不懂,只有这一句话好说。
    大总管无法,只能出去。可他刚走到门口,外面便吵嚷起来。
    只见几个衣着光鲜的公子被拦在院子外面,正在跟院门的守卫理论,想要进来。
    云梦泽见有热闹可看,立刻跟小鱼五感共享,想院中看去。
    大总管赶紧过去,要将那几个公子赶走。
    可几个公子明显是久夜的情人,如今久夜将死,他们又如何能不来看上一看。
    白浩清显然听到吵闹声,也走过来,不解的问云梦泽,“这是怎么了?”
    云梦泽瞥白浩清一眼,也是不解,“你在这安王府呆了那么久,没见过这些人么?”
    “见过啊,他们是久夜的朋友。只是他们为何聚在哪里,都要进来。”白浩清虽然在问,语气却有些缥缈,显然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云梦泽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再接话,继续看热闹。
    就在那几个公子闯进院子,就要冲进屋子的时候,院门外面突然响起一声爆喝,“皇弟重伤,谁敢在这里吵嚷。”
    那几个公子听到声音,全都停下脚步,转过头噗通跪下去,一个个噤若寒蝉。
    一个猩红蟒袍的男人走进来,长身玉立,端方威仪,想必就是当今天子,宵帝久宵。
    久宵冷冷看着地下跪着的那几个公子,声音轻缓,却不容置疑,“全部充军。”
    那几个公子立刻惊慌起来,就要开口求情,久宵却接着说,“有异议的,乱棍打死。”
    说完,久宵越过那几个公子,带着侍从急急走进屋中,直奔里间,完全没有理会云梦泽三人。
    三人也没有跪拜天子的意思,只是跟着进入里间。
    久宵见久夜将死之相,愤怒至极,质问大总管,“到底怎么回事!”
    大总管刚刚已经跪着拜见过,此时又再次跪下,正要开口说话,白浩清却主动上前,替他回答。
    白浩清冲久宵拱手,将他跟久夜今日遇到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久宵冷冷睨着白浩清,并没有开口斥责白浩清不懂规矩,直到白浩清说完,才问,“你就是阿夜说的,天衍道宗的弟子。”
    “没错,就是我。”白浩清说着,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久宵,“皇帝,你能救他么?你们皇室有秘术么?”
    久宵原本对白浩清还算和蔼,听到这话,立刻恼了,“放肆,我皇室之事,也是你能问的?我见你是仙道之人,又是天衍道宗门下,这才给你几分脸面。你竟如此不知好歹,来人,将他逐出京城,永不准入。”
    白浩清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久宵。
    云梦泽正想上前圆场,月长空却拉住他。
    皇室亲卫得令而行,冲进来就将白浩清往外拉。白浩清却站在那里,宛若雕像似的一动不动,任凭那些亲卫用尽办法,也无法将他挪动分毫。
    “你!”久宵盯着白浩清,显然怒极。
    白浩清却也瞪着久宵,向来绵软的眼神难得强硬,“久夜不好起来,我是不会走的。”
    此时月长空上前,淡淡的开口,“小徒执拗,让皇帝见笑了。”
    久宵看到月长空,眼中竟有些犹疑,开口问道,“你是?”
    “月长空。”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久宵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他看向月长空,顿了一下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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