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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靠脸修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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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谢过四师姐了。”云梦泽开心的。
柔嘉笑着摇了摇头:“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来找我。快去吃饭吧,这么晚了,别饿着。”
云梦泽应了,冲柔嘉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19。第 19 章
云梦泽吃过饭,倒没急着去寻松鹤。
松鹤刚回来,定是要去几个徒弟那里讨讨嫌的,找也不好找,不若他研究两天,晚些再还。
还没到小院,远远便看见左锋三傻在他的院门口,围着什么在讨论。
云梦泽无奈一叹,走过去问,“做什么呢?”
三人立刻闪开,露出一个一米多高的机关甲人,甲人手里举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云梦泽”三个字。
云梦泽暗暗咬牙,看向月长空。
月长空冲他挑了下眉,得意的说,“这是师父给我带的机关甲人,送给你做门卫了。”
云梦泽又瞥了那机关甲人抱着的牌子,眼里明显的不喜。
白浩清赶紧解释:“是想让他抱着你这儿的牌匾的,可你这就叫云梦泽,所以就。”
云梦泽磨了磨牙,伸手就要拿机关甲人手里的木牌。
结果那机关甲人倒很护食,死抓着不放。
“放开。”云梦泽命令机关甲人。
机关甲人丝毫不为所动。
“放开。”月长空一开口,那机关甲人就松手了。
彼时云梦泽正在用力的拉扯那块牌子,机关甲人这一松手,他身子不稳,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云梦泽气恼的瞪了月长空一眼,将木牌上云梦泽三个字抹掉,又刻下两行字,将木牌还给机关甲人,竟自回了房间。
左锋三傻围上去,只见那木牌上写着“皓月当空不见客,心如铁石莫纠缠。”
三人看了半天,最后是白浩清先开口,“感觉云师兄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见我们。”
月长空拍了白浩清的脑袋一下,嫌弃的说,“懂什么,这就是晚上不见客的意思,跟我们没关系。”
说完,月长空就进了小院。
“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啊。”白浩清小声嘀咕一句,转头去看铁牛。
铁牛冲他使了个眼色,跟着月长空进去了。
白浩清抿了下唇,到底还是跟了进去,云梦泽这里的条件,可比左锋上强了百十辈不止。
云梦泽也不觉得两句话能打发这三人,拿出他的机关球,在院子里试了起来。
先是召唤小鱼,让小鱼钻进机关球内,然后催动机关球,用语言发动其中的符咒。
“冰箭。”云梦泽一声令下,机关球立刻爆出无数道冰箭,向四面八方辐射,连举着机关球的云梦泽也没放过。
月长空眼疾手快,立刻将云梦泽拎了起来,伸手挡掉射过来的冰箭,才没让云梦泽被冰箭戳成筛子。
“你又作什么死!”月长空气急败坏的训斥云梦泽。
云梦泽咳了一声,将机关球捡了回来,回房间继续摆弄。
“以后我不在,不准你做这些试验。”月长空犹自在院子里叫嚣,云梦泽没理他。
将机关球略微改动,又拿出伏羲万象的子球研究一会儿,云梦泽自去休息,不理会院子里的三人。
一觉到天明,云梦泽起身洗漱,往窗外望去,果然见那三人已经起来练剑了。
云梦泽扯了下嘴角,上辈子,他也是这样苦修的。
今日轮到黄色,云梦泽一身嫩黄色的箭袖出了房门,刚想提醒那三人莫要伤了他的花草,便听到院外一声怪叫。
“哎呀,这机关甲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云梦泽歪了下头,师祖怎么来了?找月长空么?倒是正好把机关球还回去。
白浩清和铁牛听到声音,都停下剑招,只有月长空仍旧在空中飞舞。
以他的修为,怕是整个繁花谷的动静都能感知,自然早知道松鹤靠近。
松鹤进了前厅,喊了一声,“云小子在么?听说你偷了我的机关球。”
这一声喊,月长空终于有反应了,化成一道月光,闪进前厅,又引来松鹤一声怪叫。
“唉呀妈呀,你咋在这儿呢。”
云梦泽带着白浩清和铁牛匆匆进入前厅的时候,正见松鹤跟月长空瞪眼。
“拱拱手就算了,跪下磕头。”松鹤一脸不依不饶。
月长空面无表情,反而看向刚进来的云梦泽。
云梦泽目光却落在了松鹤身后的余同辉身上,余同辉冲他温和的笑了一下。
云梦泽扯了下嘴角,上前给松鹤见礼。
“云梦泽,拜见师祖。昨日我是捡了师祖的机关球,正打算还给师祖,没想到师祖自己来取了。”云梦泽笑着说。
“云师弟也真是不着急,师祖找了一晚上,今天见到我,才知道在你那里。”余同辉带点责备的说。
“二师兄是怎么知道,机关球在我这里的?”云梦泽眨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余同辉。
“去藏书阁找书的时候碰上了柔嘉,她跟我提了一句。我就当听个趣事儿,没想到今天早上碰上师祖,正在火急火燎的找机关球呢。”余同辉说。
“好了,别废话了。云小子,快把机关球给我。”松鹤冲云梦泽伸出手。
云梦泽于是回房将机关球取了过来,交给松鹤。
松鹤宝贝似的将机关球捧在手里,细细查看。
“这机关球真是精巧。”余同辉赞叹的说。
“那可不,我都打不开,可不得了。”松鹤说,“我准备拿给老四,让老四帮我打开。”
“连师祖都打不开,那可真是个稀罕物,怪不得云师弟不着急还。”余同辉笑着说。
云梦泽已经明白了,因着松鹤夸他是奇才,所以余同辉心里不舒服,逮到机会便来找他麻烦,话里话外都是他贪图机关球,不想还给师祖。
“这机关球确实稀罕,是伏羲万象的子球,我在一本书里看过。”云梦泽突然开口插话。
这话一出,整个前厅都安静了,所有人具都抬眼看向云梦泽。
“你说伏羲万象?伏羲万象乃是上古神器,相传早已毁了,藏书阁里都没有记载,你又是在哪里看到的。”余同辉不敢置信的说。
“我家的典籍库里有本书,讲的就是这个。”说到这里,云梦泽瞟了一眼月长空。
果然见月长空露出笑意,于是云梦泽又补充一句,“那书上面不知所云,父亲本来要扔的,我觉得上面的图有趣,便拿回去看着玩。”
“那书现在何处。”松鹤激动的说。
“我父亲扔了。”云梦泽说。
松鹤一脸丧气。
“不过我记得上面的内容,也许我能打开这机关球。”云梦泽又说。
“真的?”松鹤立刻一脸喜色。
“云师弟在家看的,应该是五岁之前,这都记得。”余同辉的语气有些怪异。
“我过目不忘嘛。”云梦泽笑着说。
余同辉僵硬的笑了,被松鹤拍了一下。
“小辉别废话,来来来,小云来试试。”松鹤说着,将机关球塞进云梦泽手里。
云梦泽拆过伏羲万象的母球,拆这子球更不在话下,一道灵力探进去,一点点激活破解里面的阵法符咒。
很快,机关球发出淡淡的红光。
红光渐渐盛起,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云梦泽露出笑意,红光大盛。
那红光暴涨而出,瞬间将云梦泽淹没。
云梦泽只觉得眼前一片猩红,周身如被火烤。
一只白玉一样的手骤然伸到面前,猛得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那红色中拉了出去。
落进月长空怀里的时候,云梦泽只觉得周身都碎了一样,一寸一寸的疼着,甚至分不清具体哪里疼。
“阿泽,你怎么样。”月长空焦急的问。
云梦泽疼得意识模糊,几乎无法发声,只能动了动嘴皮,习惯性的答了句“没事”。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你当我傻的。你感觉如何,说啊。”月长空有些气恼的说。
看到月长空一脸焦急,云梦泽微微清醒,这才想起今时不同往日,他可以不用坚强忍耐,可以撒娇委屈。
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他挣扎着喊疼,一声比一声破碎。
“疼?没事没事,很快就不疼了。”月长空将手覆在他的眼上,轻柔的灵力灌输进额心。
云梦泽只觉得疼痛一轻,精神也一松,昏了过去。
此时松鹤已经收服了那团红光,只见他掌心多了一个红色光球,一道一道符咒缠绕。
松鹤猛然握拳,那光球便碎成千万片,消失不见。
“是一道守护符咒,我真是老糊涂了,竟没想到这层。伏羲万象何等神器,打开时怎么能无所保护。”松鹤懊恼的看向云梦泽。
月长空看了松鹤一眼,吩咐铁牛,“快去把老四叫来。”
说完,抱着云梦泽去了卧房。
云梦泽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这日下午,他朦胧睁开眼,刚挪动了一下脖子,便觉得全身僵硬,经脉刺痛。
“别动。”月长空的厉喝声响起,打断了他试探经脉的念头。
云梦泽拱了下嘴,有点埋怨的看了月长空一眼,他都伤成这样了,还凶他。
看到床边的月长空,立刻就看到月长空旁边的月仙和松鹤,两人见他醒了,全都探身来看,却不敢碰他。
云梦泽清了下嗓子,开口招呼道,“云梦泽见过师祖,师父。”
“这种时候了,还讲什么虚礼,你觉得怎么样?”月仙柔声问。
云梦泽刚想开口,松鹤却抢着说道。
“是不是四肢僵硬,活动艰难。经脉微微刺痛,体内毫无灵力。”
云梦泽于是闭上嘴,点了点头。
松鹤怪叫一声,使劲揪自己少得可怜的头发,“完了,完了,被老四说中了,云小子经脉重创,仙根断绝了。“
20。第 20 章
松鹤这话落地,屋子里却没人有什么反应。
只有列缺冷冷淡淡的说:“我说的本来就是结论,不是猜测。师父,您让不让,不让我走了。”
“让让让,你来你来。”松鹤立刻跳走,将位置让给列缺。
列缺上前,搭云梦泽的脉搏,又探他的灵台。
月长空看着云梦泽,皱着眉问他,“你不懂什么叫仙根断绝?”
云梦泽看向月长空,轻声说,“我懂。”
云梦泽刚一醒来就猜到了,虽然没有用灵力探测经脉,但经脉是个什么状态,他还是有感觉的。
何况他前世死前就经脉尽断过一次,也算是很有经验了。
只是他实在不知道此时该做个什么表情,所以哪怕月长空疑惑,他也还是只能一脸淡然。
列缺查看完毕,开口说,“嗯,吃了这药,三天内经脉便会愈合。”
列缺说着,往后伸手。
白浩清递上来一碗药,趁机担忧的望了云梦泽两眼。
云梦泽挣扎着要起身,月长空却将他按住了。
“这药虽然能愈合他的经脉,却不能让他的经脉恢复如初。”月长空阴沉着脸说。
列缺看了月长空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没错,经脉愈合后会留有伤痕,继续修炼,积攒的灵力会将伤痕撑裂。所以他的经脉愈合之后,也再不能修炼,不然怎么说仙根断绝。”
上辈子云梦泽经脉尽断时已然突破大成期,修为深厚,经脉强韧,只要寻到灵药便可以让经脉彻底愈合。
可现在他修为浅薄,经脉脆弱,就算吃了灵丹妙药,也无法让经脉恢复如初。
“你肯定还有别的办法。”月长空笃定的说。
列缺看着月长空,笑了一下,将药碗递还给白浩清。
“我确实还有别的方法,但是那方法太过霸道,他承受不住。需要一味超品的白夜菩提果送服。”列缺说。
月仙立刻喊来巧颜,让她去查看繁花谷的库存,一直站在后面的余峰也同样吩咐余同辉,松鹤更是一蹦三尺高,就要往外跑。
“师父,您就不用去了。您的东西都在我这里管着,没有那东西。”列缺说。
松鹤都已经快蹿出门了,听了列缺这话,又一脸不高兴的走了回来。
月长空见师弟师妹都去查库房,下意识的扫了铁牛一眼。
铁牛尴尬的摊手:“师父,咱们左锋啥也没有。”
“我知道!”月长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据我所知,我们天衍道宗是没有这东西的。”列缺说。
“我去找来。”月长空不容置疑的说。
“你可以去找来,但是他一个月内不修补经脉,就会衰竭而死。”列缺说。
“一个月够了。”月长空说。
列缺不说话,只看向云梦泽。
云梦泽原本已经打算服药,左右就是不能修炼,他还可以回家孝敬父母。
待他烟消云散之时,也是邪王鼎不复存在之日。
可是看到月长空这样坚持的要帮他修复经脉,他又动摇起来。
这辈子如此逍遥,只要不过于强大,也不会受到邪王鼎过多影响,能舒舒服服的多活些年月,谁又舍得去死。
过了一会儿,巧颜和余同辉回来了,都摇头说库里没有这东西。
“前日接到帖子,说下月十五百草仙境洞开,那里仙花奇草遍布,肯定有白夜菩提果,我去替师弟寻来。”巧颜说。
“我去。”月长空说着,起身就要走。
“等等。”列缺叫住了月长空,看向云梦泽,“带他一起。”
月长空皱眉看向列缺:“为何?”
“百草仙境洞开是下月十五,进入百草仙境之内,就要等它下次洞开方能出来,那要到何年何月。你若在百草仙境找到白夜菩提果,却等个十年八年才出来,他早死透了。”列缺说。
月长空啧了一声:“我倒把这个忘了。”
说完看向云梦泽,只见云梦泽才挣扎着半坐起来,已经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
月长空微微蹙眉:“他这个样子,能出门么?”
“我给他配点缓解疼痛的药丸就是了。”列缺说完,起身走了。
月仙赶紧补上列缺空出来的位置,扶着云梦泽坐好,又喊巧颜拿了软垫过来,垫在云梦泽身后。
“放心吧,云儿。大师兄一定会带你找到白夜菩提果的。”月仙说完,看向月长空。
“一定,一定。”月长空赶紧下保证。
列缺准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便来了云梦泽这里。
彼时月长空、月仙、巧颜、铁牛和白浩清都在守着云梦泽,云梦泽迷迷糊糊的也睡不着,实在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
列缺进来,轻笑一声,“这小东西倒不缺人疼。”
“云师弟乖巧伶俐,当然惹人疼。”巧颜说着,再次整理起给云梦泽准备的百宝囊。
列缺将一个白瓷瓶递给月长空,说道,“这是他每日要服的丸药,我准备了五十颗,绝对够了。”
列缺说完,又拿出一个白色锦盒,“这是修补经脉的,名字说了你也记不住,只记得没有白夜菩提果,绝不能服用。”
月长空将两样东西接了,把白色锦盒扔到自己的百宝囊中,将白瓷瓶扔给云梦泽,又问列缺,“你昨天给他喝那个,有丸药么?”
列缺笑了一声,又给了月长空一个黑色锦盒。
月长空看了看那个黑色锦盒,问列缺,“吃了这个,他的经脉就算废了,是吧。”
“没错。”列缺说。
“那你看他能挺到什么程度。”月长空又问。
“如果他的额心暴起青色的血管,就是用药的最后关头了。那时还找不到白夜菩提果,就给他吃了这药。”列缺说。
“那找到白夜菩提果,要怎么服药。”月长空问起来没完没了。
列缺笑了,看起来十分愉快,“没想到大师兄也有这么仔细的时候。找到白夜菩提果,直接给他吃了,半个时辰之后再给他服药就行。也不用做什么,白夜菩提果极温和,可以帮他克化那药。”
“我知道了。”月长空说完,看向云梦泽。
云梦泽已经服了一颗丸药,感觉周身有了力气,起身正在穿衣。
列缺没有他话,转身又走了。
到门口方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月长空说,“你的手也别忘了换药,三天才能好。”
云梦泽猛然抬头,去看月长空的手,这才发现,月长空的一只手上缠着纱布,他昨日恍恍惚惚,竟没发现。
想必是将自己拉出符咒的时候受的伤。
月长空摆了摆手,满不在乎。
云梦泽低下头,又开始穿衣服,心里却有些酸软。
月仙一边看云梦泽收拾,一边诸多嘱咐,语气虽然始终淡淡,但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云梦泽前世对她印象不多,只知道是个爱美到极点的,没想到竟这样宠爱徒弟。
月仙见云梦泽收拾妥当,便让巧颜送月长空和云梦泽出门。
巧颜拉着云梦泽,一路又是一堆的叮咛,竟跟月仙说的没重过样。
相比起来,铁牛和白浩清简直嘴笨到了极致,这五年日日跟他相处,本应该是最亲厚的,这种时候就只默默跟在后面,一句话不会说。
到了山门处,月长空终于听烦了巧颜的唠叨,让她赶紧回去,保证自己会将她天资卓绝的云师弟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巧颜停了话头,却定要见看他们走了再回。
铁牛挠了挠脑袋,让月长空和云梦泽一路保重。
白浩清咬了咬嘴唇,红着眼眶说会等云梦泽回来。
云梦泽服了药丸,虽然好受一些,但仍旧虚弱,也不多话,只笑了笑,便上了月长空的灵剑。
月长空御剑而起,直冲云霄。
这一下冲得太快,云梦泽站立不稳,只能抱住月长空的腰。
可他现在连抱也没什么力气,差点脱手摔下去,幸好月长空一把拢住了他的肩膀。
月长空低头看他,微微蹙眉。
云梦泽刚想说自己没事,就见月长空从百宝囊中扯出一块毯子。
月长空收了灵剑,拎着云梦泽轻轻一跃,直接跳到了毯子上面。
御剑改成了御毯,对云梦泽来说就舒服多了。
那毯子两米见方,被月长空驾驭得极稳,坐在上面就跟坐在床上似的。
云梦泽干脆拿出被子,将自己裹住,靠着月长空的背,看起书来。
月长空盘膝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倒是个合格的靠背。
这次的路程似乎有些远,两人清晨出发,日落时分才抵达目的地。
目的地名为挽风渡,是一处离海很近的渡口。
一水自两山之间流过,名为青江。
这段青江九曲十八弯,江边地势更是高低起伏,崇山峻岭,只挽风渡这里较为平坦,因此建了渡口。
渡口连着集市,集市两边是一排排沿山而建的吊脚楼,景色十分独特。
月长空带着云梦泽住进集市东边的一家客栈。
最贵的天字房,名天雀台。
房间里外两间,都有床铺,外间连着阳台,正对青江,景色极美。
云梦泽一进房间便趴在阳台的栏杆上面张望,大概因为百草仙境即将洞开,此处如今船来船往,十分热闹。
“大师伯,那江上的画舫也能住么?”
月长空正盘膝坐在外间的床铺上,他但凡没事就要凝神修炼。
月长空嗯了一声,开口说,“我带你来这里,可不是游玩的。”
“左右都来了,为什么不能玩。”云梦泽笑着说。
云梦泽话音刚落,就觉得后背起了一阵冷风,回头去看,果然见月长空站在他背后。
“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说到玩就好了。”月长空黑着脸说。
云梦泽看着月长空,一脸的无辜,“我哪里要死不活啦,我只是有些虚弱。不过到处游览一下的力气还是有的,大师伯,我们明天租个船,沿着青江四处看看吧。”
月长空微微蹙眉,没有立刻回绝。
“大师伯你不想玩么?纵然你以前来过,今时之景也必然不同的。”云梦泽眨着眼睛,一脸渴望。
21。第 21 章
月长空扯了扯嘴角:“行吧。”
云梦泽立刻露出甜笑,笑完又转头往外看,问月长空,“师伯,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月长空顿了一下才说:“这里的白鱼很鲜嫩。”
云梦泽于是又转过头去看月长空,只是这次他还没看清月长空,月长空便一闪身不见了。
云梦泽歪了歪头,月长空这是逃了,还是悟了。
半个时辰之后,云梦泽才知道,月长空是悟了。
因为月长空拎着两个食盒回来,也不招呼云梦泽,只将两个食盒往桌上一放,自己取出食盒中的酒喝了起来。
云梦泽立刻颠颠的跑过去,果见食盒里有清蒸的白鱼、炒虾子并两道小菜一碗米饭。
云梦泽尝了一筷子白鱼,只觉得鲜香软嫩,好吃极了。
他于是夹了一筷子,送到月长空嘴边,“师伯,你尝尝?”
月长空扫了那鱼一眼,放下酒杯,刚张开口,云梦泽却收了筷子,将鱼送进自己嘴里,边嚼边说:“还有一双筷子。”
月长空磨了磨牙,拿起另一双筷子,尝了尝几道菜品。
云梦泽见月长空吃菜,眼睛一转,伸手就要拿月长空的酒壶。
月长空却速度极快的翻转筷子,用筷子的背面打云梦泽的手,“小孩子不准沾酒。”
云梦泽吐了吐舌头,没再作怪。
他其实也挺喜欢酒的,修为到了一定地步,再难有什么外物能让他产生反应,酒却是例外,喝的时候仍旧能感到迷醉。
吃过饭,云梦泽又趴在阳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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