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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侣拇指魔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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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个半时辰,恢复精力,吃过唐玉泽送来的早饭后,继续进锦绣天阙图里如饥似渴地学习。在君烜墨的帮忙下,他只用了半日便学会了基本的阵法。
学会阵法后,他跃跃欲试。拿出绸缎和针线剪刀,为君烜墨制做了一套墨黑色小衣,再用金丝线在袍摆等位置刺绣符文阵法。
这是一个极为细致的活,他拿着最细的针,分出十六股丝线,一点一点地在小衣上绣出防御阵法。
君烜墨坐在桌子上,望着他专注的脸,安静地等待着。
当第一套衣服成形后,宿清云一抹额上的汗,吁了口气,对着君烜墨笑道:“师兄要试试么?”
“嗯。”君烜墨接过宿清云递给他的小衣,挽在手上,一本正经地道:“师弟,你先转过身去。”
宿清云怔了怔,轻咳一声。师兄哪个地方他没看过?如今倒害羞起来了?在君烜墨紫色眼睛严厉地注视下,宿清云无奈地转身。
君烜墨这才宽衣解带,换上了墨黑色的新小衣。
第44章 关心则乱
这是一套极为繁琐的宽袖长袍小法衣, 里外共四件套,修身的长袍外, 多了一件轻薄的外衫,下摆拖曳及地, 袖袍宽大累赘,金丝线刺绣而成的符文排列成精美的图案,为黑色的衣袍增添点点星光, 当君烜墨灌注魔气进符文阵法中时, 阵法启动, 整套衣服流光溢彩, 耀眼炫丽。
“好了。”君烜墨摆弄着袖子道。
宿清云立即转身, 桌面上那闪闪发亮的精致小人儿赫然入目,他弯下腰,凑近询问:“师兄觉得如何?”
这是他初次炼制的小法衣,缝纫不成问题, 但刺绣符文阵法时,费了许多心思,师兄的个子太小,衣服也小,符文阵法根本无法完全排列,琢磨了许久,突然灵光一闪, 增加一件外衫, 特意把外衫做大一号, 如此便可绣上一套完全的符文阵法。
君烜墨在桌上走了两步,外衫拖在桌面上,极为不便,微微蹙了下眉,他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
“尚可。”他道。
宿清云笑道:“师兄满意便好。”
“还需试试阵法是否有效。”君烜墨道。
“如何试?”宿清云问。
“师弟试着攻击我一下。”君烜墨望着他。
“攻击!”宿清云诧异,盯着半空中的君烜墨道,“我如何能攻击你?”
师兄那么一小只,他万一失手了,将他打死了如何是好?
君烜墨挑眉道:“怎么?不敢?不攻击我,如何能试出这法衣上的防御阵法是否有效?”
“这……”宿清云犹豫。
“师弟,不必手下留情。”君烜墨沉声道。“我已做好准备,你尽管使出最厉害的招式。”
“师兄……”宿清云头痛地捏了捏眉心,叹气道,“非我不愿,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嗯?巧妇?”君烜墨靠近他,疑惑地问:“攻击我与巧妇有何干系?”
宿清云哭笑不得,他道:“师兄,我尚未学会攻击法术。”
修炼至今,不过十余日,他从师兄那里得了练气之法,只学会用魔气转换成玄灵之气,上次为了让锦绣天阙图认主,有惊无险地突破境界,上了一个层次,除此之外,他新买的那本《天地玄幻书》还未正式修炼,这攻击法术一窍不通,如何攻击师兄?
难道用蛮力?
君烜墨直视宿清云,那双清澈如潭的眼睛,淡然坦荡,不见羞愧。
“却是我疏忽了。”君烜墨垂眼道。
这两日师弟为了他的小衣,废寝忘食地学习符文,掌握基础后,又马不停碲地为他炼制小衣,脸上充满了疲倦,却毫无怨言。
“师弟不如先休息,我去找唐小子。”君烜墨道。
宿清云看了眼漆黑的窗外,道:“夜深了,不如明日再说?”
“……也好。”君烜墨没有勉强。
宿清云整理了下桌面,和君烜墨一起回卧室,脱了外袍,躺上床,沾枕即睡。君烜墨刚把自己脱下来的外衫叠放好,一转头便看到宿清云已进入睡眠,发出细微的鼾声。
刺绣符文阵法非常消耗精力和玄灵之气,师弟不过是初学者,却能完美的绣出一套防御阵法实属不易。之前一直提着精神,如今放松下来,便熬不住了。
君烜墨坐在枕头上,盯着宿清云的睡脸,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师弟如此真情实意,我自当护你周全,慰你心安。”
一夜安眠,翌日,晨光初露,唐玉泽便被傀儡小童唤醒,来到宿清云的小院,脑子昏沉,却听到君烜墨要他攻击他。
“咦?攻击……尊者!”唐玉泽揉了揉眼睛,一头雾水。“为何?”
好端端的,他岂能攻击主子?这不是弑主么?
君烜墨浮在半空,伸展双臂,身上华丽精美的衣袍展现在唐玉泽面前。
“师弟为我炼制了新法衣,你攻击我,我试试法衣上的阵法是否实用。”
唐玉泽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宿清云,一脸不确定。小魔尊只有境界却并无相应的实力,万一他出手重了,将他打坏了谁负责?
宿清云接收到唐玉泽求助的眼神,微微一笑。“量力而为。”
量力而为?唐玉泽一脸纠结。
“别磨磨蹭蹭,快来攻击我。”君烜墨不耐烦地道,“莫告诉我你除了偷和破机关,便一无是处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得罪了!”唐玉泽咬牙切齿。他好歹也是天魔,除了偷和破机关,还有杀人的手段。当初邪风宗一路追杀他,却被他反杀了多少弟子?
手中的短剑一弹,他全身魔气爆涨,吊儿郎当的脸忽地充满了萧杀之气,眉宇间隐隐透着冷酷无情。
为魔者,皆爱杀戮。
君烜墨悠闲地悬在空中,嚣张地道:“便只有如此了么?拿出你真正的实力,让本尊看看你是否有资格追随我们。”
唐玉泽大喝一声,狭长的眼睛一眯,浑身上下充斥着凌厉之风。
“看招——”
白光交织,剑气锋芒,快狠准的攻击,空间仿佛被扭曲了般,啵的一声,剑气破空而去,笼罩住君烜墨。
君烜墨魔气运转,神色冷峻,无惧可怕的杀气,正面迎击,法袍上的符文阵法瞬间亮了起来,周身忽地竖起数面半透明的防御墙。
瞬息之间,银色的剑刃撞上防御墙——
站在窗边的宿清云不禁用力地抓紧窗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但见银光刺眼,君烜墨的身体仿佛爆炸了般,变成了一个火球。
“师兄!”宿清云脸色一变,迅速跃出窗台,直奔院中的小火球。
唐玉泽猛地收势,讶然地看向浮在半空的小火球,心跳得七上八下,手中的短剑瞬间隐没。
不会……真把小魔尊给杀了吧?
他退了几步,一脸复杂。
若真的杀了小魔尊,这……显然是弑主了!
唐玉泽的手,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师兄!”宿清云伸手想碰触小火球,却被火焰烫伤手指,他强忍疼痛,继续碰触,指尖都烫红了。
唐玉泽看了,欲言又止。
“蠢货。”
君烜墨稚嫩的声音响起,一团黑色的烟雾自火球内部冒出,霎时包裹住火焰,片刻不到,火球消失了,露出君烜墨的小身躯。
但见他一身狼狈,原本精美的墨色法衣被烧得只剩几片布,可怜兮兮地挂在他白嫩的身体上。
“……师兄,法衣……”宿清云惊讶。
君烜墨拨了拨柔顺的发丝,绷着包子脸道:“师弟还需加紧练习。”
终究是初学者的防御符文阵法,顶不住天魔的一击,幸而他自身强悍,这小小的剑刃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后来由于力量相撞产生的火焰,也无法焚烧到他一丝一毫。
倒是师弟的手指,却被烫伤了。
君烜墨的视线落在宿清云发红的指尖,气鼓了脸。
“蠢货!我岂会被一个贱魔伤到分毫?”他厉声道。
贱魔唐玉泽大大地松了口气。万幸小魔尊毫发无伤,否则他只能自刎以示忠诚了。
宿清云把手指藏进袖子里,柔声道:“师兄无碍,实乃幸事。也是我自大了,初次炼制的法衣便让师兄穿了,结果不堪一击。”
唐玉泽缩了缩肩,心底的小人欲哭无泪。一大早被叫唤过来,愣头愣脑地听从尊者的命令,给他来了一击,结果焚坏了宿尊主亲手为尊者炼制的法衣,还打击了宿尊主的自信心,真是罪该万死。
君烜墨弹了弹挂在肩上的破碎布,对宿清云道:“进屋吧。”
他需要洗个澡,再换身衣服,至于师弟的手指——
“小子,你那处可以极品疗伤药?”他转头扬声对唐玉泽道。
唐玉泽立即往储物袋一摸,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讨好地道:“极品没有,上品却是有的。此药一抹即可见效。”
君烜墨一把抱住瓷瓶,对宿清云道:“第一件法衣罢了,不必缅怀。”
“师兄……”宿清云无奈。
君烜墨往屋里飞去,宿清去赶忙跟上去,走了几步,回头对唐玉泽挥了挥袖子,唐玉泽如释重负,缩着肩溜之大吉了。
进了屋,君烜墨把瓷瓶放置在桌上,对后进来的宿清云道:“师弟把手指伸出来,师兄为你上药。”
宿清云对比了下他与瓷瓶的大小,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自己来即可,师兄可要沐浴?先进盥洗室洗洗。”
君烜墨却道:“师弟这是把我当成小娃娃了?”
宿清云一怔,坐到椅子上,伸出受伤的手指,搁到君烜墨面前,轻道:“麻烦师兄了。”
君烜墨用力地拔掉瓷瓶的塞子,抱着瓶颈,倾斜,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他准确地滴到宿清云泛红的手指上,小手凝聚魔气,控制着液体,涂抹着。
清凉的感觉在灼热的手指上蔓延,宿清云舒展紧蹙的双眉,垂眼望着小小的魔尊认真地为他涂抹药水。
三根泛红的手指全涂上药后,君烜墨把瓶塞塞去回,仰起小脸蛋,正色对宿清云道:“师弟,下次绝不可如此,明知无能为力,却鲁莽行事,最后伤了自己,得不偿失。”
宿清云动了动受伤的手指,轻轻握成拳头。
“……师兄说得是极。明知自己能力有限,却自以为天资聪颖,做出第一件法衣便沾沾自喜,太急于求成了,害人害己。”
君烜墨眉头一皱,忍不住飞身上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简直是木榆脑袋!”
他恨铁不成钢地骂一声,冲进盥洗室了。
宿清云按住被拍的肩膀,转头盯着他离去的方向,叹气。
第45章 略有领悟
距离拍卖会只有三天了, 宿清云却一直在锦绣天阙图里勤加修炼。
此处玄灵之气浓郁,令人心旷神怡,练习符文阵法和参悟《天地玄幻书》时,事半功倍。为师兄炼制的第一件法衣失败告终,他便将从绫云阁买来的所有绸缎带进天阙图中,不休不眠地裁剪缝纫,刺绣符文阵法。
君烜墨换着花样穿衣服,宿清云每缝纫一套新衣,他也不管上面有没有符文, 总要先试穿试穿, 一天十来套,看得人眼花缭乱。至于《天地玄幻书》,宿清云只知这是一本极为高深的功法,昊天界练成者寥寥无几,何况其它界?但是, 一旦练成, 将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天地万物,心想则成。师兄对此句有何理解?”宿清云请教君烜墨。
君烜墨换了一套紫色的小衣袍,衣袍上绣了符文阵法, 此件法衣撑住了唐玉泽的一击, 他极为喜爱, 便穿在身上不肯脱下来了。
“天下万物生于有, 有生于无, 唯心尔矣。”君烜墨道,“参悟此功法者皆有自己的解见,我之所见,与你无助。”
宿清云无奈,只得自己苦思冥想。一边拿着细针为小衣袍刺绣阵法,一边思索着功法中深奥的口诀。两日下来,基本的符文排列组合他已熟能生巧,不必再看详图,即可随心所欲地绣出阵法,偶尔灵光一闪,增添几笔,进行细微的调整,使阵法尽善尽美。
唐玉泽被拉进来当苦力,不停地攻击君烜墨,试验法衣的防御性。初时一击便毁一件,后来需两击,到第四日,那小小的法衣竟可支撑半个时辰。
宿清云符文阵法进步神速,令唐玉泽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五日,宿清云已将符文阵法烂熟于心,基础阵法信手拈来,新炼制的小法衣阵阵相叠,图案精美细致,成效卓越。
君烜墨一下子多了十余套小法袍,包子脸上难掩笑容,可惜身上没有储物袋,不能贴身存放着。
唐玉泽道:“拍卖会上宝物千奇百怪,或许有可自行变幻大小的储物法宝,尊者若有看上的,小的定为尊者拍下来。”
君烜墨道:“你小子不错。”
得到小魔尊的赞赏,唐玉泽心里乐滋滋的。之前他觉得小魔尊单有高深莫测的境界,却无相匹配的力量,吓唬人罢了,这两日相处下来,他完全改观了。
以他天魔的修为,全力攻击小魔尊,若是其他天魔早已魂飞魄次无数次了,但是打在小魔尊的身上,不痛不痒。法袍毁了,他却毫发无伤,那肉身定然千锤百炼,达到无敌境界了。
宿尊主和尊者在他面前谈话时,并无顾忌,从他们的只字片语中,他推测出小魔尊修为受制才会变得如此之小,一旦恢复真身,将天下无敌。
唐玉泽活了数百年,只遇见过一次魔尊,那位魔尊是散魔盟的盟主,当他出现时,天地皆为之变色,无数魔甘之如饴地追随他,为他肝脑涂地。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初级天魔,远远地望一眼,便腿软得不敢起身。
过于震撼以至于忘了魔尊的脸,有朝一日再见,他或许认不出魔尊的模样,但定能想起当初那种无法言喻的震慑。
宿清云沉浸在《天地玄幻书》的口诀中,躺在床上仍念念有词,君烜墨趴在枕头上,听到他的声音,不禁抬头。
“修炼之事非一朝一夕,安心睡吧,明日起来去拍卖会让唐小子为你拍一部近战功法秘籍,若有剑谱那便再好不过了。”
宿清云侧身而躺,脸对着君烜墨。
“师兄为何执意要我学《天地玄幻书》?既有近战功法,为何不直接以近战为主?”
君烜墨道:“《天地玄幻书》修内,近战功法修外,两者相辅相承,自然要兼顾。”
“修内?但我已有你授予我的心法了。”宿清云疑惑地问。
“那是吸天地灵气的心法,只为提升境界,与内功心法截然不同。”君烜墨耐心地解释。
宿清云轻叹一声,道:“整个魔修界都无人参透此书,我一介凡人又有何能耐学会此功法?”
“不可妄自菲薄,你能在短短几日掌握符文的基本阵法,《天地玄幻书》亦难不住你,迟早有一日可达到心领神会的境界。”君烜墨揪了一缕他的发丝,在指尖把玩。
宿清云嗯了一声,转了下身,平躺着,半晌,他道:“师兄,睡吧,莫玩我的发丝了。”
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君烜墨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放开。
宿清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地回转着口诀。无中生有,有生于无,唯心尔矣?他细细地琢磨着师兄的话。
万物皆有形,岂能无中生有?若要无中生有,难道不是凭空想象?想象出来的东西,怎能变为实体?他又思及符文阵法,这阵法的排列,最初由谁推测而出,为何那般排列会有强大的作用力?这又何偿不是一种无中生有?
嗯?
宿清云突然醍醐灌顶,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坐了起来。
君烜墨本欲埋进他的发丝里,被他惊得在枕头上打了几个滚,掉到被子上,陷进柔软的丝被里,他挣了挣,爬了出来,翘起小脑袋,不解地问:“发生了何事?”
宿清云摊开手掌,催动丹田的玄灵之气凝聚于掌心,看不见摸不着的气,在掌心越聚越多时,竟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气团,气团泛着淡淡的光芒,照亮了半张床。
“嗯?”君烜墨飘浮而起,盯着他掌心的玄灵之气。“师弟这是?”
宿清云满头大汗,从丹田抽出玄灵之气聚在掌心,极为消耗精力,身体如被掏空了般,疲惫不堪。但是他没有泄气,挑战极限,想象着手中那团气是一只兔子,不知过了多久,白色的气团竟真的慢慢地出现兔子的形状,然而他后继无力,兔子如气泡般炸开,消散了,他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君烜墨轻呼:“师弟!”
“无碍。”宿清云缓过劲,轻声道。“我似乎有一些眉目了,但修为不足,尚未成功。”
“修炼之事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容易走火入魔。”君烜墨严厉地道。
“入魔?如你这般吗?”宿清云问。
君烜墨冷笑。“此魔非彼魔。修炼过程中出了差错,极易爆体而亡,魂飞魄散。”
宿清云听出他话中的关怀,柔声道:“是,我知道了。多谢师兄提醒。”
“快睡。”君烜墨落到枕头上,背对着他。
宿清云拉上被子,往枕头上扯了扯,轻轻盖住他的小身子。君烜墨动了动,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
——————————
天边初露红霞,晋阳江河城早已热闹非凡,人欢马叫,城东的万鑫楼前鼓乐喧天,手执明玉令的魔修相继进入豪华气派的大门,由服装统一的小侍引领着去拍卖会场。
各大宗门在此处相遇,皆放下往日恩仇,心平气和地相聚一堂,以财相博,彰显风采。亦有不愿透露身份的神秘人物,身穿兜帽披风,无声无息地从侧门而入。
守在侧门的侍卫负责检察明玉令,绝不允许有人混水摸鱼。明玉令早在三月前就发放出去,至于何人得之,他们不会探究,但入万鑫楼者,必持明玉令。
时有无令者,硬闯进门,皆被守门侍卫无情地狂踹出去,严重者直接身首异处。万鑫楼隶属问天宗,问天宗岂能让他人在此放肆?派出的守门侍卫皆有无相天魔的境界,无相天魔仅次于魔王,何人敢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他们的权威?
两个身穿黑色兜帽披风的魔修向侍卫递出明玉令,侍卫确认无误后,便放行了。两人迅速进场,走进廊道,不一会便不见踪影了。
“师兄,适才那两魔,你可有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左边侍卫问。
“没有。”右边侍卫皱眉。
“以你我的修为境界,居然无法分辨出他们的气息?”左边侍卫惊讶。
“师弟,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番前来参加拍卖会的不乏魔王以上的尊者,无相天魔境界在他们眼中不过小儿。务必小心谨慎,看好明玉令。”右边侍卫道。
“是师兄。”
又有人来了,两人立即严肃地要求对方示出明玉令。
雪衣银发男子一动未动,他身边的两名黑衣人自储物袋中取出明玉令,两侍卫确认真伪后,便放行了。
在三人进门之时,两侍卫不约而同地打量三人,直到三人走进廊道,他们方发出疑惑地声音。
“师兄,此雪衣银发人不过天魔中期境界,为何有两名天魔后期的侍卫?”
“师弟难道不曾看见三人身上挂着的问天宗令牌。”
“啊?”
“呵,那雪衣银发人的额间印记,如此鲜明,师弟辨不出来么?”
“我原是不敢确定,经师兄一提,却能肯定了。”左边侍卫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那蝴蝶印记,分明是赫连师兄的专属,向来独来独往的赫连师兄竟收了一个鸾伏?”
“正是赫连师兄的鸾伏。”右边侍卫道。
“赫连师兄如何能让他的鸾伏到处行走?”左边侍卫眯眼道。
“嗤,师弟莫是忘了那两天魔后期?”
“原来如此。”
走在廊道上的雪衣银发人面无表情,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魔修者拥有魔识,身后侍卫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赫连丹”三字时,他眼里迸出一丝恨意,但又很快敛去了。
拍卖会场共有三个分区,第一个区域为散客坐席,这些坐席呈半圆形围绕着拍卖高台,是散魔或非代表宗门的独行客专属座位,第二区域是一层楼的小包厢,深受有身份有地位的魔修青睐,第三区域是二层楼的豪华包间,自然属于各宗门的高层了。
所有客人刚入场,整个会场略为喧哗,相熟的人遇上了,总要寒暄几句。
“李兄,许久未见,修为更精进了啊。”
“哟,程小弟,你竟已进入天魔中期境界了?难得难得!”
“哎呀,惭愧,我足足用了两百年方进入天魔中期境界,哪比李兄,早已是天魔后期境界,即将成为无相天魔。”
“哈哈哈,程小弟如此努力,定可追上来,放心放心。今日在拍卖会,拍几件增加修为的法宝,便成了。”
“呵呵,借李兄吉言。对了,李兄可知曦照崖宝物出世之事?”
“曦照崖?自然有所耳闻。那日宝物出世时,惊天动地,若非隔得远,我亦想过去碰碰运气。”
“万幸李兄不曾过去。我听闻前去星陨山的天魔,死伤无数,各大宗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散在曦照崖,只活了离恨宗的姬枫涯。”
“啊?竟是如此?为何各大宗门只派了天魔过去?”
“李兄难道忘了,暗陀坤地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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