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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侣拇指魔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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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清云道:“它不过是一团气,维持不了多久。”
  “你却为何弄只兔子出来?”君烜墨问。
  “我正在琢磨。”宿清云也不多加解释,继续凝聚玄灵之气,这次他凝聚出一柄小剑。
  君烜墨见之,紫眼一闪,坐到小椅子上,从小桌上端起小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看宿清云自己在那里折腾。
  宿清云凝聚出小剑后,大汗淋漓,喘气吁吁,修为不足,丹田存储的气溃乏,是他最大的缺点。
  缓过劲来,他继续努力。
  一天整便耗在这个上面了。
  君烜墨见他废寝忘食地修炼,觉得自己也不能松懈,冰魄惊天剑压制了他的真身和修为,却不能压制他的境界。
  宿清云如今只有临渊境界,这还是拜锦绣天阙图所赐,否则以他自己的修炼速度,从临始境界晋升到临渊境界,至少需要十载。
  君烜墨拔了拔头上的小剑,侧首打量一脸全神贯注的宿清云。
  师弟如此认真,他还是莫打击他了。
  若想拔出他头上的冰魄惊天剑,非入魂境界不可,然而从临渊境界晋升至入魂,至少百年。
  好比这魔修界的魔人修到天魔境界,资质上佳者或许用不了百年,资质一般者,便要耗个两三百年。
  让他两三百年维持这不小点的模样,怕是要疯了。
  故此,拔剑之事,还需自力更生。
  君烜墨在中央宫殿里寻了个房间,关起门来修炼。
  宿清云过于专心致志了,完全没有发觉书房里少了个人,他沉浸在两本功法之中,不知不觉将两者融合在一起,当一日拿出绸缎制作新的小衣,绣出阵法时,忽然醍醐灌顶,连着熬了两夜,竟被他整理出一套适合他的攻击功法。
  唐玉泽厚着脸皮,进入锦绣天阙图,在中央宫殿附近挑了一座合意的宫殿,心安理得地在此修炼。他发现把玄灵之气转换成魔气后,竟能事半功倍,停滞许久的修为,开始提升了,他高兴得手舞足蹈。
  七日一晃而过,参加拍卖会的各方人马,陆陆续续地离开,晋江城的几个城门,逐渐放松了戒备,暗中查找他们的势力,似乎也停止了,三人商量过后,决定三日后离开晋江城。
  晨曦透过窗户,射进屋内,洒下一片金光,床上的人缓缓地睁开眼睛,慢慢地苏醒。
  宿清云盯着精美的帐顶看了片刻,转动眼珠,斜眼瞟到埋在他发间睡得香甜的君烜墨。
  师兄不知何时养成了习惯,竟喜欢抱着他的发丝睡,夜里翻身时,数次差点压到他,自己被惊醒了,他却睡得酣甜,丝毫不受影响。
  从丝被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捉住君烜墨里衣的领子,轻轻一扯,把乌黑柔顺的发丝从他的怀里解救出来。
  君烜墨倏地睁大眼睛,幽深的紫眸犀利地瞪视,看到宿清云的脸后,慢慢柔和。
  “师弟醒了?”他打了个小呵欠。
  宿清云把他放到枕头的另一边,坐了起来。“嗯。”
  丝被滑至腰间,暗红色的里衣微敞,皙白的胸膛若隐若现,宿清云抬起双臂,反手把发丝全部拢到后面,露出完美无瑕的锁骨。
  君烜墨趴在枕头上,支着下巴,紫色的眸子暗了暗。
  宿清云用发带绑起发丝,掀开被子,下了床。
  “师兄若困,便再睡会儿。”他整理里衣,抚平皱褶,注入一丝玄灵之气,里衣上的阵法启动,亮起金色的光,不一会儿便平整如新。他拿起叠放在床头的法袍,优雅地穿到身上,扣紧领口的盘扣,英姿焕发。
  君烜墨坐在枕头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道:“不了,醒了便起来吧。”
  宿清云道:“也好。”
  君烜墨拿起枕头边的小衣,披到身上,悬浮飘了出来,宿清云探身在床铺上忙活了下,把丝被叠得整整齐齐。
  两人梳洗过后,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的傀儡小童恭敬地向他们行礼,宿清云示意他可以送早饭过来了,傀儡小童小步跑去厨房,为他们准备早膳。
  用过早膳,宿清云清理了桌面,从阴阳珠坠里取出几捆绸缎,一一摆在桌子上。
  君烜墨坐在小椅子上喝茶,发现桌面被占了好大一块地方,自己可怜巴巴地缩在一角,他不解地问:“师弟这是要做甚?”
  他的小法衣已经足够多了,无需再做新的。
  宿清云道:“此为瑶光缎,之前我符文阵法不够熟练,怕糟蹋了它们,便一直收着没做。”
  “那今日又为何拿出来?”君烜墨喝完杯中的茶,收起餐具和小椅子,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他。
  “我已熟练刺绣符文阵法,虽只是初级,但想试试这瑶光缎是否真如传说中那么神奇。”宿清云取出装针线和剪刀的小盒子,又取出纸笔。
  “你要如何试?”君烜墨来了兴致。
  “那掌柜不是说成人大的衣服能缩小至拇指大么?我想缝一套适合你恢复真身后的法衣。”宿清云拿着最细的毛笔,沾了沾墨,在纸上绘出线条。
  “嗯?”君烜墨挑眉,嘴角上扬。“你知道我恢复真身后的身材尺寸?”
  宿清云动作一顿,耳朵微微泛红。“略知一二。”
  君烜墨足尖一点,落在纸上,低头打量。“你如何知道我的腰围?”
  宿清云神情镇定,避开君烜墨的小身子,在纸的空白处,继续画线条,衣袍的样式在他的笔下慢慢成形。
  “我见过你的真身,稍一打量,便知了。”他道。
  “眼力不错。”君烜墨惊讶。竟然只见过两次他的真身,就知道了他的尺寸。
  宿清云道:“以往与绣娘交流多了,便懂得许多细节。”
  宿家的刺绣坊不仅仅是刺绣,还有缝纫成衣。做衣服之前,绣娘必须在纸上画好样式,绣什么样的花纹,搭配哪种颜色,都需细细琢磨,最后使全套衣袍达到协调精美的效果。
  “太素雅的,我不喜欢。”君烜墨发表意见。
  宿清云想起初次破冰而出的魔尊,一身暗红色的精美法袍,衬着俊美的脸,既妖异又强大,震憾人心。
  “我知道。”他道。
  正是知道他喜欢艳丽的颜色,所以给他做的十多套小法衣,颜色都相对鲜艳,从他神采飞扬的包子脸上可看出,他很满意。
  “师兄挪挪步。”他轻道。
  君烜墨飞至他的头顶,盘腿坐下。“你忙,我不打扰。”
  宿清云勾了下嘴角,继续开始绘画。
  巳时三刻,唐玉泽来到他们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请进,方推门而入,刚跨进门槛,那坐在桌边的青年和他头上的小人儿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他。
  唐玉泽愣了愣,瞥见桌上铺展的绸缎,以前宿清云手中的针线,不解地问:“宿尊主在做法袍?”
  前段时间,从绫云阁回来后,宿尊主便拿出一堆绸缎,疯狂地裁剪,缝纫,绣上符文阵法,试验阵法效果,废了许多件小法衣后,终于留下十多套防御力强,样式精美的小法衣给小魔尊。
  今日为何又突然要做法衣了?
  他狐疑地走近,看到铺展在桌上的半成品,惊讶地发现竟是男子成衣。
  “宿尊主这衣服是……”
  宿清云身上穿的是极品法衣,这正在缝纫的衣袍自然不是为他自己做的。而他也不可能自作多情地以为这法衣是他而做,那剩下的便是——
  他的视线落在宿清云头顶的小魔尊身上,诧异。
  君烜墨仰着包子脸看他。“怎么。”
  “不,没什么……”唐玉泽摇头。
  “你可要进锦绣天阙图?”宿清云问。他的手指骨感修长,拿绣花针的动作丝毫不见女气,穿针拉线之间,既优雅又利落。
  “宿尊主若忙着,今日便不进去修炼了。”唐玉泽道。在锦绣天阙图里修炼,会修炼上瘾啊,用玄灵之气转换成的魔气纯净而浓郁,他的修为隐隐有突破的趋势。
  “无妨。”宿清云将针扎进绸缎里,展开右手,一团白雾腾升,霎时,一个卷轴出现在半空,对准唐玉泽徐徐展开,唐玉泽赞叹画中的琼楼玉宇,还未反应过来,一股吸力把他吸了进去,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了。
  “这小子尝到玄灵之气的好处,念念不忘了。”君烜墨道。
  宿清云手指一握,锦绣天阙图卷成轴,化为一道光,回到他的手心。他拿起针,继续缝纫。成人的法衣不比小衣,所花费的精力是小衣的十几倍,整个早上,他只裁剪了里衣,缝了一条袖子。
  君烜墨道:“师弟累不累,要不要歇歇?”
  “我还不累。”宿清云道。在锦绣天阙图里修炼了七日,收获颇多,如今他精力充沛,神采奕奕,忙了两个时辰,丝毫不觉疲惫。
  君烜墨从他头上下来,悬在半空。“渴么?我让小童泡壶茶来。”
  宿清云停下动作,望着他的包子脸,道:“师兄若无事,不如进锦绣天阙图修炼?”
  君烜墨小脸一绷。“师弟这是嫌师兄烦?”
  “我怕师兄无聊。”宿清云温和地道。
  “岂会无聊?师弟为我炼制法衣,我自当奉陪。”君烜墨道。
  宿清云见他执意要呆在一旁,便不再说话,一心一意地缝纫。他的动作极快,半个时辰便把里衣给缝制出来了。
  君烜墨安静地坐在桌子的一角,紫色的眼睛专注而深沉地凝视宿清云,将他的剑眉星眸,他的一丝不苟,深深地印入脑海,刻在心间。


第53章 乔装打扮
  宿清云不休不眠地赶了三天,终于将法衣炼制出来了。
  购买的几匹瑶光缎, 颜色各异, 宿清云取了赤红色和黑色, 以及适合做里衣的乳白色绸缎,做了三件套,以金丝线刺绣出精美的符文阵法,数阵叠加,黑色外袍的背后,竟是一只展翅的金色凤凰, 宽大的袖袍上羽尾点缀,衬着赤红色的内袍, 尽显王者风范。
  同时他还做了一双靴子,用多层厚一点的绸缎叠加缝制成为鞋底,黑色为低色,红色映衬,绣出螭龙纹,金银两色丝线勾勒, 极为精美。
  君烜墨看着摆在床铺上的法衣,不得不惊叹宿清云的心灵手巧,但他眼底的疲倦,却令他微微蹙眉。
  “师兄可喜欢?”宿清云喝着刚泡的清茶, 问道。茶水中蕴含魔气, 喝了后, 精神一振, 他不禁多喝了几口。
  君烜墨道:“喜欢得紧。虽及不上天羽真鳞袍,却也顶得住无相天魔的一击。”
  宿清云笑道:“天羽真鳞袍乃极品法袍,岂能相提并论。”
  君烜墨道:“无法随意变幻大小,再极品也无济于事。”
  宿清云一愣,瞧着师兄的小身板,听出他话中的怨念,不禁道:“我虽绣上了相应的符文阵法,能否变幻成功,还未可知。”
  君烜墨落到新法衣上,脱掉身上的小法衣,道:“试一试便知了。”
  宿清云微微转侧过身,转眼看向窗外。
  脱光衣服的君烜墨看了眼君子之风的宿清云,勾勾嘴角,整个人钻进法袍里面,灌注魔气,启动上面的阵法,金光亮起,仿佛响起一道清亮的凤鸣声,宿清云忍不住转头,但见床上那套华美的法袍已消失不见了,他再定睛一看,淡蓝色的丝被上,站着一个小人儿,赤红内袍,墨黑外袍,腰间绑一根凤纹锦带,紫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包子脸上尽是得意的神情。
  宿清云放下茶杯,几步来到床边,蹲了下来,平视他。“师兄,成功了!”
  君烜墨甩了甩宽长的袖袍,点了点小脑袋。“不错。师弟果然天赋异禀,炼制的法衣无与伦比。”
  宿清云两颊微微泛红。“师兄谬赞了。”
  君烜墨飞至他额前,手伸拍了拍。“瑶光缎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炼制,师弟初次缝纫,绣上符文阵法,却可达到如此效果,不同凡响啊。”
  宿清云垂眼,问道:“再试试靴子?”
  因君烜墨个头太小,小靴子过于袖珍,一直以来,他都赤着脚丫子,此次做了成人法袍,便顺手把靴子也做了。
  “嗯。”君烜墨飞到靴子上,提起摆袍,伸出光脚丫,碰触一只靴子,注入魔气,启动靴子上的阵法,阵法亮起,靴子瞬间缩小,套在了他的脚上。他抬起腿,转了转脚腕,大小刚刚好。迫不及待地把另一只脚套到大靴子里,不一会儿,这只靴子也变小了。
  脚上有了靴子,君烜墨从空中跳到了地上,蹦哒了几下,道:“妙极。”
  宿清云蹲着身子,看他在地上走来走去,眉目舒展,嘴角上扬。
  “叩叩叩叩——”敲门声响起,宿清云回神,起身去开门,君烜墨飞了起来,跳到他的肩膀上,捉住他的一缕发丝。
  “宿尊主,尊者,二位可是起了?”唐玉泽提着食盒站在门口。
  宿清云侧身,让他进来,走至桌上,还有他裁剪剩下的边角料和针线盒,他手一挥,尽数卷进阴阳珠坠中。
  唐玉泽把饭菜摆到桌上,转头看到坐在宿清云肩上的小魔尊,但见他换了一身精美鲜亮的小法袍,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脚上竟套上了小靴子,联想到刚才摆在桌上的边角料,他不禁问道:“宿尊主可是成功了!”
  这三日,宿尊主一直在缝制成人大小的法袍,十分辛苦,不想今日一见,那大法袍已经变小,穿在小魔尊的身上了。
  果真是瑶光缎,非同一般啊!
  唐玉泽不禁对昊天界充满了向往。
  宿清云微微点头,坐了下来。君烜墨从他肩上跳至桌面,取出自己的小桌椅。“今日便要出城了,唐小子,你可都打探清楚了?”
  唐玉泽正色道:“打探清楚了。距离拍卖会已过去十日了,那四大公子已完全放弃探查我们的消息了。而且……”
  顿了顿,他露齿一笑。“姬枫涯昨日一早便离开了晋江城。”
  宿清云微惊。“姬枫涯离开了?”
  “对!他一日在晋江城,便一日对我们有威胁,万幸他终于走了,且往西北方向走了,与我们的方向迥然不同。”唐玉泽眉飞色舞。“如此,我们终于安全了。”
  君烜墨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天魔,竟将你吓成这副模样。”
  唐玉泽搔了下头,难为情地道:“我倒不是怕姬枫涯一人,我是怕他身后的赫连丹。”
  君烜墨道:“无相天魔罢了,不足为惧。”
  宿清云道:“还是小心为上。”
  唐玉泽猛点头。
  用完早膳,三人便准备离开晋江城了。宅院的厅堂里,秦重作为主人,自然要现身相送,当他看到坐在宿清云肩膀上的小人儿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一直知道宿清云身边还有另一人,但那人从不在他面前现身,今日竟堂而皇之地出现坐在宿清云的肩上,显然并不在意被他知道。
  他聪明得什么都未问,感慨地与他们道别。
  唐玉泽望着秦重依然苍白的脸,不禁问:“老友,我给你的药吃了么?”
  秦重道:“尚未。”
  唐玉泽剑眉一拧,不禁提高声音。“为何不吃?难不成你怕我给的是毒药?”
  秦重波澜不惊地道:“待你走了,我再吃。”
  唐玉泽不解。“为何?”
  秦重看了看天色,道:“你再磨蹭下去,要午时了。”
  宿清云站在一旁,笑道:“无妨。”
  他看得出唐玉泽对秦重有很深的情谊,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方能相会,一百年,两百年,千年,或许一生,自古离别多伤情,唯恐一别不相见。
  “宿尊主都如此说了,那我便再耽搁一会。”唐玉泽朝宿清云抱了抱拳,拉着秦重到一旁,贴在他耳边低喝。“秦重,你可是不信我?”
  耳内喷进热气,令秦重一愣,偏了下头。
  “岂会?”他和唐玉泽合作了那么久,若不信任他,早就分道扬镳了。
  “那你是不信丹圣乌孙曜炼制的丹药?”唐玉泽问。
  秦重看他一眼,道:“我伤的是元神,不是一颗丹药便能治愈。”
  唐玉泽垂眼,轻叹一声。“你终究不信我。”
  秦重欲言又止,唐玉泽走至宿清云面前。“宿尊主,我们走吧。”
  宿清云看了看两人,唐玉泽眉宇间有阴郁,而秦重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这是谈妥了?
  分明是谈崩了。
  “若有误会,不宜闷在心里,将来回想起来,恐怕后悔末及。”宿清云语重心长地道。
  他一直后悔,为何不早些发现兄长的异样,到后来,兄长不告而别,他们几个弟弟再寻兄长时,为时已晚。
  唐玉泽耸了耸肩,侧首瞥了眼站在阴暗处的秦重,自嘲地笑:“我与秦重不过是合作关系,如今我已无利用价值了,他与我疏远理所当然。”
  他的声音不高,却也不低,秦重听得一清二楚,他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解释,更不为自己辩白。
  唐玉泽见状,心中更气了,率先跨出门槛。
  宿清云摇了摇头,朝秦重抱了抱拳,感谢他多日来的收留之恩。
  秦重微微一笑,作揖回礼。
  宿清云出了大厅,跟在唐玉泽身后。
  君烜墨坐在他的肩上,盯着唐玉泽的背影,突然扬声道:“唐小子,慢行!”
  唐玉泽猛然一震,回身问:“尊者有何吩附?”
  难道……是秦重回心转意?欲与他言归于好?他张望着朝厅堂看去,然而厅堂里竟空无一人,哪里还有秦重的身影。
  他一怔。
  难道……就这样与秦重不欢而散吗?
  君烜墨手指一弹,一团魔气弹到唐玉泽的额头上。唐玉泽吃痛,回神恭敬地行礼。“尊者——”
  “你小子便这样出去?”君烜墨道。
  唐玉泽一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解地问:“有何不妥?”
  君烜墨严肃地道:“非常不妥。”
  宿清云打量唐玉泽,他今日的衣着与平时并无区别,灰扑扑的衣袍,刘海遮了半边脸,如名副其实的仆人装扮。
  “你亦不妥。”君烜墨用小手掌拍了拍宿清云的脖子。“你们曾经在晋江城逛过街,即使那四大公子不再探查,但以防万一,还需再变变装。”
  宿清云一脸困惑,唐玉泽眨了眨眼。
  半个时辰后,一个身材壮硕的丫环站在庭院里,浓妆艳抹,看着好不滑稽,另一边的粉裙女子,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神色淡然。
  悬在半空的君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如此便可蒙混过关了。”
  “丫环”唐玉泽哭丧着脸。“尊者,魔修识人,可不是只识相貌,还认气息啊!”
  君烜墨道:“除了姬枫涯记住了你们的气息,其他人尚未注意,且他已离开晋江城,不再是威胁,无需担忧。”
  宿清云轻咳一声,摸着身上的女装法衣,万万没想到,天羽真鳞袍还能变成女子的裙装,当师兄给腰带上的玉石输入魔气,变幻了衣服样式后,他还有些恍惚。
  到头来,还需麻烦秦重,请他派人买了件大号的女裙,给唐玉泽穿上,又买了胭脂,涂了一脸。宿清云与绣坊的姑娘相处久了,会盘女子的发髻。他给唐玉泽扎了丫环特有的双平髻,插两朵小红花点缀,给自己疏了百花分肖髻,配着粉嫩的长裙,如大家闺秀般,娴静脱俗。
  唐玉泽被秦重看到了自己怪异的装束,臊得都快抬不起头了。秦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我派辆马车送你们出城。”秦重道。既然伪装成女子,便不好抛头露面,坐马车顺理成章,又可阻了他人视线。
  一听有马车,唐玉泽略松了口气。至少他不用顶着这奇怪的装束走在街道上,被人评头论足。
  宿清云道:“多谢。”
  君烜墨欲钻进宿清云的衣领里,却被他一把提了出来。“师兄,如今我是女子打扮,不便让你藏身。”
  “如何不便?”君烜墨被他提在手中,鼓着包子脸,理直气壮地道,“我之前都如此藏身,为何换套衣裳便不许了?”
  宿清云墨黑的眼睛一眯,拿起挂在腰间的荷包,里面放了他的阴阳珠坠,还有许些空间,他便把君烜墨塞了进去。
  君烜墨挣扎着要出来。“师弟!”
  宿清云用手指把他往里按了按,正色道:“师兄的新法衣太显眼,与我身上的粉、裙并不般配,容易露馅。”
  君烜墨抱着宿清云的手指,张嘴啃了一口,宿清云不痛不痒,由他啃,待他啃够了,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钻进荷包里。宿清云淡定地抽出手指,对唐玉泽道:“阿泽,可以走了。”
  唐玉泽清了清喉咙,声音尖细。“秦公子,你的马车呢?”
  秦重忍俊不禁。“早已停在后门了。”
  唐玉泽浓眉一拧。“居然连正门都不允走了?”
  秦重云淡风轻地道:“你若要引人注目,我可让马车停在正门。”
  唐玉泽一甩手中的帕子。“后门便后门。”
  那壮硕的身材,做出小女人的娇气,惨不忍睹。
  秦重捂了下眼睛。
  宿清云却比他斯文许多,既然穿了女装,便小步地走着,言行举止与女子无异,看得唐玉泽一脸惊讶。若不是知道宿尊主是男儿身,单看他如今这模样,还真会以为是哪家的千金。
  他叹了口气,拿出神偷的职业道德,手掌在自身的骨头上摸了摸,咯咯几声,那壮硕的身材竟瞬间变得苗条了,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乍一看,真真是个俏皮的小丫环。
  秦重嘴角溢笑,送他们到了后门,宿清云提着裙子上了马车,唐玉泽站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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