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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侣拇指魔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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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我们的晚膳好了。”宿清云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店小二以及两个提着食盒的伙计。
“尊者,晚膳准备妥当了。”店小二哈着腰,笑眯眯地道。
宿清云让开身,让他们进屋。店小二指挥着伙计,把饭菜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尊者,请慢用。”他恭敬地道。
“多谢了。”宿清云温和地道。
“应该的,应该的。”店小二笑道,带着两个伙伴出去了,半点未提庭院里那棵倒下的大树,以及那个被轰出去的婢女。
宿清云坐下后,看到桌上有瓶酒,便道:“师兄要喝些酒么?”
“可。”君烜墨点头。
店小二站在庭院里,瞥了眼那倒在地上的树干,略为心疼。此树他栽了上百年,今日却断成两截了,可惜。
他摇了摇头,快步走出庭院,进入后堂,看到阿玲正揉着自己的小蛮腰,呲牙咧嘴。
“我早说过,不可私闯尊者的房间,你不听,这下办砸了吧?”店小二耸肩道。
阿玲一脸委屈。“我哪知这两人如此奇怪,竟对我这一弱女子下手如此狠。尤其是那个穿黑袍的高大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店小二抿嘴一笑,道:“那是阿玲你自己眼力不好。那两人形影不离,同住同吃,甚至同睡一床张,你难道就猜不出他们的关系?”
阿玲揉腰的动作一顿,歪着头,一脸狐疑。“你是说……他们……”
店小二点了点头。
阿玲咂舌。“难怪他们对我这般楚楚可怜的美人无动于衷!原来竟是一对道侣!呸,什么师兄师弟,分明是情哥哥,宝弟弟。”
“男人和男人结为道侣,在魔修界司空见惯,你自己眼拙,怪得了别人?”店小二摊手。
“你为何不早些提醒我?”阿玲瞪了瞪他。
店小二眨眨眼,道:“我为何要提醒你?”
阿玲气闷,一脸懊恼。主子交待的任务,她只怕完成不了了。这对新主子不近女色,她该如何是好?
半个时辰后,店小二再次去后院东厢房,收拾空碗盘,擦净桌子,目不斜视地退出房间。
宿清云关上门,刚转身,便看到君烜墨正在解腰带。
“师兄这是……”
君烜墨若无其事地道:“沐浴。”
“嗯?”
君烜墨边往盥洗室走去,边道:“那浴池极大,师弟不过来一起泡泡澡?”
宿清云有些发呆,看着君烜墨脱了衣袍,露出强壮的背部,有些挪不开眼。“什……什么……”
君烜墨回头,见到一张通红的脸,不禁失笑。“师弟这是怎么了?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
“那是……师兄并非如此……”宿清云也不知为何,单是盯着师兄的背,便感到口干舌燥。他们确实一起洗过,但那时候,师兄只有拇指大小,完全不会引人遐思。而他如今这伟岸的身材,无论如何都不能忽视。
君烜墨见他磨磨唧唧的,不耐烦地走过来,趁他发呆之际,打横抱起他,引得他惊慌失措。
“师兄!莫胡闹。”宿清云板着脸道。
君烜墨双臂如铁,霸道地抱着他,神情自若地走进盥洗室。“不过是泡个澡,有何大惊小怪的。”
末了,对宿清云投以责备的眼神。
宿清云身体僵硬,被他如此看,头皮都要麻了。进入盥洗室后,事成定局,他若再推迟,便有些矫情了。
浴池里的水是活水,墙上的龙头不停地流出水,而浴池的水位一直保持在一个位置,不曾溢出。
君烜墨把脱下来的法袍,叠放在旁边的美人榻上,放下一头及腰的墨发,伸展了下四肢,踏进水里。
宿清云犹豫了片刻,最终禁不住浴池的诱惑,转过身,宽衣解袍,避着君烜墨戏谑的视线,进入温水,当整个人被水包拢时,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了。
浴池很大,宿清云远离君烜墨,舒适地靠在另一边,让温水漫至颈项,微微闭起眼睛,不知是不是晚饭的酒有了后劲,他感到头有些晕乎乎的。
君烜墨似乎并不在意宿清云故意躲着他,两人相隔三尺远,各泡各的,互不打扰。
宿清云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放松,这种感觉如以前与小魔尊共浴般,非常惬意。
许是太放松了,忽然身体打滑了下,他整个人都浸入水中了,君烜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师弟!”他抱住宿清云,将他脸上的发丝拨开。
宿清云咳了数声,缓过劲来,他满脸通红,羞耻地道:“多……多谢师兄……”
“不过喝了几杯酒,你竟醉了?”君烜墨的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手掌忽然按住他的丹田,嘴巴贴在他的耳边道,“下次记得,调动丹田里的玄灵之气,驱散酒意,别硬扛着。”
宿清云一动不动,被师兄浓烈的气息如此紧闭地包围着,莫说酒意了,便是昏迷了都有可能被惊醒。
“师兄……可以了……”他微微挣扎了下。
君烜墨一把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握住他手,道:“别动,乖乖的,就这样泡着。”
宿清云呼吸急促,心跳如雷鸣,两人挨得太近,紧密无间,叫人心猿意马。
第67章 情似兄弟
泡完澡后, 宿清云绷着一张清俊的脸, 穿着赤红色的内袍,长发半湿的坐在卧房的地毯上, 靠着矮几,端着乳白色的瓷杯, 喝着店小二特地送来的睡前花茶。
君烜墨倚在一个绣有牡丹花的大靠枕上, 姿势豪放, 长直的墨发如蚕丝般, 随意地披散,白袍衣襟大开, 露出强壮的胸膛,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空茶杯,把玩。
“师弟,头发不弄干,睡觉不便。”他慵懒地开口, 紫眸中星光闪烁。
宿清云放下茶杯,提起茶壶, 倒出栗色的茶水, 八分满后, 放下茶壶, 优雅地端起茶杯, 继续喝, 对君烜墨的话, 恍若未闻。
君烜墨见他不答, 坐正身体,往前倾去,凑到宿清云面前。“师弟还在生师兄的气?”
宿清云伸手按住他的额头,向前一推,星眸微转,斜眼瞅他。
君烜墨嘴角上扬,捏住宿清云的手腕,把自己的额头解救出来。“不过是一起泡个澡罢了,师弟何以如此小气。”
“小气?”宿清云抽了抽手,无奈君烜墨握得紧,抽不出来,他微扬下巴,眯眼盯着眼前这张欠扁的俊脸。“对于一个动手动脚的人,我如何大方得起来?”
“动手动脚?”君烜墨松开他的手,挑眉道,“此言差矣!师弟怕是对我有所误解。”
宿清云重重地放下茶杯,正色问:“我误解?”
君烜墨神情自若地道:“既然一起泡澡了,互相搓个背,乃人之常情。”
宿清云剑眉一颤,别过脸,脸颊泛红。若仅仅是搓个背,他也不会这般气恼,这男人不但搓了他的背,还摸了他的胸,更过份的是……连大腿根部都未放过。
总……总之……他几乎是从头到脚地被师兄摸了个遍,手脚发软地被抱出浴池,放到软榻上,羞得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始作俑者却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穿着衣袍,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解,直道他过于小提大作了,师兄弟促进感情,一起泡个澡无伤大雅。
饶是宿清云再斯文,也要忍不住暗骂一声。
见鬼的无伤大雅!
自盥洗室出来后,他找店小二要了一壶茶,连喝三杯,让自己冷静冷静。
君烜墨见他的耳朵又泛红了,不禁好笑。师弟面子薄,爱脸红。
宿清云要再倒茶时,君烜墨按住他的手,道:“师弟,夜深了,该睡了。”
手背上的温热,令宿清云心头一颤,不知怎么的,与师兄一起泡过澡后,竟害怕与他进行肢体上的接触。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蒙了一层纱,无法探知,但下意识的,想躲避。
“放开。”他木着脸道。
君烜墨松开他的手,身体却挪到他旁边,大掌轻抚过他的发丝,一道魔气滑过,半湿的头发便全干了,他捉了一缕细软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
“师弟这般拒我于千里之外,好令人伤心。”他贴在宿清云的耳边道。
宿清云倒吸一口气,捂住被吹了一口热气的耳朵,大皱眉头。“师兄,我非姑娘家,你莫调戏我了。”
“嗯?调戏?”君烜墨扬眉。
“你这副模样,与登徒子无异!”宿清云咬牙切齿。“你再如此,我要祭出冰魄惊天剑了!”
君烜墨轻叹一声,放开他的发丝,与他保持距离,向他赔了个不是。“是师兄唐突了。”
宿清云松了口气,盯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犹豫地道:“我虽不知其他师兄弟如何相处,但我上面有几个哥哥,感情极深,平日相处亦保持分寸,绝不会如你我这般……”
“何如?”君烜墨问。
宿清云道:“过于亲厚了。”
君烜墨起身,往床上一躺,气息冷然,竟是生气了。
宿清云欲言又止,垂着眼,揪着袖袍。师兄与他保持距离,他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心头发紧,呼吸不畅。他微微蹙眉,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桌上的茶水都凉了,两人却未再交谈一句。宿清云一直端坐在地毯上,君烜墨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捏了捏眉心,宿清云起身,轻步走至床边,君烜墨整个人挡在床外,他不方便上床。
“师兄——”他轻拍君烜墨的背。
君烜墨一动不动。
宿清云又唤了一声。“师兄?”
君烜墨忽地伸臂,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带上床。
“啊?”宿清云晕头转向,待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躺在床上,被君烜墨半压着。他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适才的失落,竟烟消云散了。
君烜墨用丝被包住他,将他抱在怀里,道:“睡。”
宿清云没有丝毫的挣扎,贴着师兄的胸膛,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贴去,吸着他身上的气味。
所谓一生回,二回熟,三回四回好相处。
“师兄,适才是我失言了。”宿清云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
“失言什么?”君烜墨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半眯着眼睛问。
“你我虽以师兄弟相称,但我对你的感觉……却比亲兄弟还要亲近。”宿清云不由自主地揪住他的衣袍,道出此话后,整个人都发烫了。
“是么?”君烜墨心情大好。“那较你大哥如何?”
宿清云一怔,忍不住抬起头,对上师兄深邃的紫眼。
“大哥是大哥,师兄是师兄,怎能比较?”他道。
“你不是说比亲兄弟还亲么?那自然要与你大哥一较高低。”君烜墨道。为了寻找这个大哥,师弟寻仙问道,不畏艰险呢。
宿清云低下头,腼腆地道:“大哥可不会戏弄我,更不会……如你这般抱着我睡。”
“不喜欢?”君烜墨问。
“尚……尚可……”宿清云道。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男人的存在,即使他得寸进尺,试探雷池,自己竟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正是如此,他才恼了。既恼对方,也恼自己。
他非稚儿,有些事,若想得太透彻,便触动灵魂深处的禁忌了。
“我对师弟却喜欢得紧。”君烜墨坦言地道,“本尊活了万万年,从未遇到过如师弟这般趁心的人,因喜欢,便爱不释手,还望师弟能懂师兄的心。”
宿清云舒展眉头,眼里跳跃着喜悦。“不知师兄对我是哪种喜爱?”
君烜墨理所当然地道:“喜爱还分哪种?自是师兄对师弟的爱护。”
宿清云从他怀里挣了出来,撑起身体,借着桌上照明石的光,仔细审视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师弟为何如此看我?”君烜墨笑问。
宿清云不禁敲了下自己的额头。看来一切是他会错意了,师兄的眼里哪有半点情愫,正如他所言,唯有师兄对师弟的爱护。
“不,没什么。”宿清云安下心来,自然地靠进他怀里,主动揽住他的腰。“君心似我心,定不负这份兄弟情。”
君烜墨拍拍他背,脸埋进他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唇贴在他的耳边,轻语:“睡吧。”
“嗯。”
这一夜睡得极香甜,早晨醒来,宿清云还有片刻的恍惚,待他完全清醒后,方感到君烜墨的睡相实在差。昨夜两人明明相拥着睡,早上醒来,他却半边身体压着他,衣襟大开,胸膛相贴,更过份的是,他的手臂竟探进他的衣袍内,大掌按在他的臀部。
“师兄!”他哑声喊道。
“嗯?”君烜墨埋在他颈间的脑袋蹭了蹭。
“你的手!”宿清云提醒。
君烜墨不由自主地捏了一把,弹性十足,手感极妙。
宿清云倒吸一口气,忍不住转头,一口咬住他的耳垂。
“嘶……”君烜墨醒了,睁开眼睛,自然地抽出手,把他的衣襟拉拢一些。“轻点,师弟。”
宿清云吐出他的耳垂,把他从身上推开,面红耳赤地整理衣袍。“还请师兄莫再越逾。”
君烜墨抚开额前的发丝,放松地靠在枕上,似笑非笑地望他。“昨日我便说了,我对师弟爱不释手。”
宿清云抓起枕头,扔到他的头上。“我是人,非物!”
君烜墨大笑出声,宿清云踹了他一脚,下床了。
祈星港的第二日,在宿清云的沉默中度过,不管君烜墨如何逗弄,他都打算晾他一日。
由于港口重兵把守,无法出航,为等时机,宿清云打算足不出户,静心修炼。把师兄留在房间里,独自一人进锦绣天阙图里去了。
被落在外面的君烜墨摸摸下巴,自省了下,似乎把师弟欺负得太狠了。
到了傍晚,宿清云还未出来,他便开始不悦了,仿佛丢失了心爱之物般,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周身散发着可怕的境界威压,令茶楼里的其他人瑟瑟发抖,而店小二更是愁眉苦脸。前厅无一顾客上门不说,由于阿玲的无能,还需他送三餐给新主人。今日不知为何,新主子神情冰冷,眼神锐利,气势磅礴,吓得他直哆嗦,而另一位新主子,却不见踪影。
宿清云修炼得太投入,待他从入定中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了,想到外面的师兄,他来不及与唐玉泽和秦重打声招呼,便匆忙地出了锦绣天阙图。
几乎是他一出现在房间里,整个人便被紧紧抱住了。
“师弟终于舍得出来了?”君烜墨沉声问。
宿清云被他抱得生疼,却不敢挣扎,他微皱眉道:“师……师兄……轻点……”
君烜墨控制不住地一口啃住他白嫩的脖子,狠狠地吸吮。
“啊?”宿清云整个人都蒙了。
不知过了多久,君烜墨终于放过他,舔了舔上面的红痕,他道:“给你留个印记,看你还敢不敢躲我一整日。”
宿清云眼里闪着水光,脸颊绯红。“无……无赖之极!”
君烜墨解气了,放开他,脸上漾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宿清云捂住脖子,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师兄的万万年都白活了么?如此幼稚!
“叩叩叩——”敲门声礼貌地响起,宿清云走过去开门。
店小二看到宿清云,怔了下,继而笑眯眯地道:“尊者,这位是我们血海阁负责采购管事,前日尊者交予我们的清单,已全部购买完毕了。”
宿清云看向他身后的青衣男子。
云尘逸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小的云尘逸,见过尊者。”
“不必多礼。”宿清云道,“请进。”
云尘逸却婉拒了,他取出几个储物袋,双手递给宿清云。“所有物品皆在这些储物袋中,请尊者过目。”
他可是听说阿玲私闯新主子的房间,被打出云,扭伤了腰,如今还趴在床上养着呢。而且,房间里散发出来的可怕境界威压,令他心惊胆颤,怎敢正面直对?另一位新主子定然心情不悦,他又不是嫌命太长,赶着过来自寻霉趣。
宿清云接过储物袋,笑道:“多谢云管事。”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云尘逸受宠若惊,随后便和店小二一起离开了。
宿清云返身回到房间,见师兄坐在椅子上,脸色冰冷,眼神不善,气还未消呢。
“师兄可要随我一起进锦绣天阙图?”宿清云问。
“哼。”君烜墨从鼻子里喷出两团气。
宿清云轻咳一声,走至他身边,无奈地道:“你啃都啃了,还有何气可生?”
“分明是师弟先生我的气。”君烜墨道。
宿清云轻叹,道:“往后我们皆不生彼此的气,可好?”
君烜墨闪了闪眼,神色温和了几分。“好。”
第68章 矛盾冲突
宿清云展开手掌, 唤出卷轴,意念一动, 带着君烜墨一起进入锦绣天阙图内。
原本只有蜃龙的天宫, 多了二十几个魔修, 开始热闹起来了。宿清云不曾禁止他们在天宫群中自由活动,故尔这些天魔兴盎然地穿梭于各个宫殿, 探索和发现, 蜃龙甚觉有趣, 现身指引他们到处飞行, 然而天宫似无边界般,他们飞出去极远的地方,仍触不到尽头,只能无功而返。
宿清云和君烜墨出现在中央宫殿的殿堂里, 蜃龙立即有感应,从遥远的地方飞了过来, 其他魔修看到那条龙扭动着长身子,欢快地飞向中央宫殿, 便知天宫的主人回来了。
宿清云站在宫殿大门前的柱子旁, 摸了摸蹭过来的龙头, 两道人影御剑飞行而来,正是唐玉泽和秦重。
两人到达中央宫殿后, 从剑上跳下来, 恭敬地向宿清云和君烜墨行礼。“见过宿尊主, 尊者。”
宿清云朝他们点了点头。昨日他进锦绣天阙图是, 直接闭关了,早上又匆匆离去,并未与他们见上一面。
“可还习惯?”宿清云问。
唐玉泽笑道:“如此绝无仅有的天宫,又有妙不可言的玄灵之气,如何不习惯?”
宿清云看向秦重,废去魔功后的他,眉宇间的阴郁消散了,病容一去不复返,如今气色红润,精神焕发,一身月白色的精致法袍,令他看起来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昊天界的功法以及玄灵之气,竟真的可改善他灵魂上的伤病。
“习惯便好。”宿清云道,“前两日我已和师兄顺利进入祈星港,只是如今港口被五大宗门重兵把守,无法上地藏岛。”
宿清云把他们进入祈星港后的事,简明扼要地向他们说了一下。
“这五大宗门果然专横跋扈。”唐玉泽不屑道。
“宿尊主和尊者如今住在血海阁的茶楼里?”秦重的关注点却放在了巫虞妖姬的身上,他沉吟道:“巫虞妖姬此人,诡谲多变,手段阴狠,与她合作,定要小心谨慎,防止她在背后暗捅一刀。”
宿清云颔首道:“我知道。”
魔修界关于巫虞妖姬的传言,绝非空穴来风,她杀夫夺位,拥有如今的地位,肯定是手段了得,而且,在茶楼里接触的几个血海阁弟子,皆对她忠心耿耿。
“无相天魔罢了,不足为俱。”君烜墨道。
“防不胜防,小心为妙。”宿清云转头对君烜墨道。
“却是何人道她乃性情中人?”君烜墨扬眉问。
“我那不过是客套话,师兄还当真了不成?”宿清云失笑。
“我当不当真无妨,人家却当你在夸她呢,特意从楼上下来,喊你一声弟弟。”君烜墨道。
“弟弟?”唐玉泽惊讶,想起在拍卖会上,宿尊主与巫虞妖姬竞拍一本剑谱时,各不相让,眼看着价格越来越高,宿尊主好言软语之后,喊了一声姐姐,那巫虞妖姬却突然发出愉悦的笑声,竟大方地退出竞价。
秦重狐疑地看着众人。拍卖会上的事,唐玉泽并未和他详细说,故尔,他完全不知宿尊主和巫虞妖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
宿清云面上一窘,道:“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岂知人与人之间的缘份如此微妙,在祈星港,竟还能遇上她。”
“不过尊者收她为仆,也不失为一招妙技。”唐玉泽一脸敬佩地道。这巫虞妖姬是出了名的难缠,万万没想到,魔尊大人一出手,便掌握住了主动权,化被动为主动。
宿清云从阴阳珠坠里取出几个储物袋,交给唐玉泽。“这些是我让巫虞妖姬采购的物资,你看看还缺些什么,我再让她去办。”
唐玉泽接过储物袋,魔识一探,惊讶地道:“如此之多?足够我们消耗两个月了。”
而且,宿尊主竟是让巫虞妖姬去采购的?
看出唐玉泽脸上的疑问,宿清云道:“我只将采购清单交给巫虞妖姬,她让属于跑腿,两天之内便采买完毕了。”
“原来如此。”唐玉泽眼里闪着兴奋地光芒。这几个储物袋中的物品,没有几百万魔币下不来,他们白收了一个阁主仆人,还得了一群仆人,而这些仆人却心甘情愿地侍候他们,尊者的手段实在高明。
有了物资,唐玉泽等人在锦绣天阙图里过得有声有色,宿清云和君烜墨除了三餐在房间里用外,其它时间都在锦绣天阙图里修炼。
如此过了十日,巫虞妖姬快沉不住气了。
“主子,那两位终日在房间里不出去,似乎完全不关心外面的局势。”阿玲道。她由于任务失败,近不了新主子的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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