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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侣拇指魔尊-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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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貔貅呜呜地被拉去当了苦力。
  有了貔貅的加入,俟蔺封组建的这支征战之军,竟把无定地界的沙漠逐渐地绿化了,蛮族出来相阻,皆被他们斩杀在黄沙里。倒是令奇怪的是,那位圣王却不曾再出现。
  各地界的界主看到希望,纷纷加入战斗,巫修们夜以继日地跳着祈福之舞,令荒芜之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成肥沃的土壤,春回大地般,越来越多的地方绿意盎然。
  很多修者们感到惊奇,蛮族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往往一开打,他们便顶不住压力,惊慌失措地东逃西窜,他们遇到过最强的蛮族不过凝视境界,传说中的化胎蛮族,完全不见踪影。
  这令巫修者们充满了信心,甚至有人怀疑,过去的修士把蛮族描述成多么可怕的存在,莫非是故意的?或许有修士如离伊叔侄般与蛮族勾结,故意夸大其词,让巫修者不敢对蛮族轻举妄动,而他们从中得利。
  想到此,众巫修对离伊叔侄更深恶痛绝了。若非他们在天罚台被五雷轰得魂飞魄散了,他们还真恨不得拖出来鞭尸。
  三十年,俟蔺封带领巫修者进攻到了沙漠的绿洲。
  当巫修者们看到那片充满神秘的绿洲时,震惊了。死气浓郁的沙漠深处,竟然有如此茂盛的绿洲,且上蛮族们的聚集地。
  在他们惊叹之余,无数蛮族从绿洲里出来,铁甲龟迈着粗壮的四肢,徐徐出现,那金发的化胎蛮族,终于现身了。
  手执银伞,气势磅礴的金发男人立于龟头之上,冰冷地睨视巫修者们,堪比巫神的境界威压,令人心惊胆颤。
  “嗷呜——”真身状态的巨大貔貅震耳欲聋的叫了一声,把陷入恐惧的巫修者们给惊醒了。
  俟蔺封傲然地站在貔貅的背上,沉默地望着金发男人。
  “你来了?”金发男人缓缓地打开银伞,低沉地笑问。
  “我来了。”俟蔺封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我来,要回廖瑾。”
  “哈哈哈——”金发男人突然放声大笑,笑得整个天地仿佛都为之震动。笑罢,他柔情似水地对俟蔺封道,“若想要回你道侣的肉身,那便看看你有无本事。”
  俟蔺封手中的天绫带一甩,如白蛇般地扑向金发男人,金发男人倏地纵身一跃,窜上天空,俟蔺封追了上去,足尖一点天绫带,如踏仙般飞至空中,到达顶点时,他脚一踢,天绫带的一头回到他的手中,另一头已卷向金发男人。
  金发男人以伞化盾,挡下天绫带,再一转伞面,反击回去。刹时,天上的战斗异常激烈,而沙漠上的战斗更是一触即发。蛮族的境界虽略逊一筹,但人数多不胜数,巫修者虽只有上千人,但境界高,更有巫神出手,凝神之下的蛮族如蝼蚁般,被巫神一举迁灭。
  “你带来的人,实力不俗。”廖瑾边与俟蔺封对打,边趁空对他道。
  俟蔺封道:“要不如何将蛮族赶出巫修界?”
  廖瑾挑眉,忽地近他的身,手中的伞一兜,拢住了俟蔺封。近身的死气,令俟蔺封皱了下眉,天绫带正要挥出,他的手被廖瑾猛然握住,他一惊,廖瑾顺势一扯,倏地把他拉入怀中,趁俟蔺封惊愕之时,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唇上一啄。
  “如你所愿——”他舔着唇,笑道。
  砰的一声,俟蔺封一掌击在他的胸口,两人在空中迅速分开。
  廖瑾落回铁甲龟的头上,俟蔺封跳到貔貅的身上,他们遥遥相望。
  巫修者们战斗得酣畅淋漓,蛮族被杀得溃不成军,眼看要被迁灭了,金发男子骑着铁甲龟逃回了绿洲,剩下的蛮族追随而入,顷刻间,所有蛮族全部躲回绿洲了。
  有巫修者要追进绿洲,却还未踏入一步,绿洲忽然动了。
  在众人惊奇地注视下,绿洲之中,腾升起一座浮岛宫殿群,宫殿群外面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防御罩,巫神毫不犹豫地攻击它,然而,所有攻击皆穿不透那层防御罩。
  宫殿群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众巫修脚踏飞行器,欲追杀过去,发现跟不上速度,最后只能作罢。
  俟蔺封站在貔貅背上,看着宫殿群越飞越远,直到宫殿群快不见踪影了,他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一场对蛮族的战斗,终于沉埃落定。
  ————————————
  清晨的鸟儿,站在枝头欢快地叫着,橙色的晨光射进镂窗里,为寝宫营造出一室的温暖。
  床上的人轻轻地嗯了一声,拍开那恼人的手指。
  “呵呵。”男人发出愉悦的笑声。
  宿清云蹙眉,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那故意想捏他鼻子的君烜墨。
  “师兄,莫闹了。”他打了个呵欠,揉了下太阳穴。
  “怎么?不舒服?”君烜墨帮他揉着额角。
  宿清云轻瞪他一眼。若不是昨晚他一直缠着自己胡闹,岂会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又被窗外的鸟儿给吵醒了。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不舒服?”君烜墨贴在他耳边,轻声问着。


第158章 灵脉精髓
  还有哪里不舒服?
  宿清云想说, 他哪里都不舒服。
  双修是一回事, 纯粹的接触又是另一回事。
  所谓双修,乃是修炼之法, 通过深层接触, 神形兼修,达到净化神魂,提升境界, 使精神气处于最佳状态。修炼一场,便可神清气爽, 容光焕发。
  但是, 若是不以双修为目的进行接触, 便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和精力了。
  君烜墨是魔祖,只有入魂境界的宿清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故尔,昨晚一夜闹下来,他只感到精疲力尽,到了最后, 恨不得直接昏睡过去。
  撑起身体, 宿清云坐了起来,从床角勾到内衫,披到身上,拢了下发丝, 露出脖子上的印子。君烜墨趴在丝被上, 托着下巴, 抬眼凝视,宿清云感到灼热的视线,不禁低头,对上他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看什么?”他抚着发丝,问道。
  “看你。”君烜墨道。
  宿清云失笑,忍不住伸指一点他的额角。“有何好看的?不是天天看么?”
  君烜墨捉住他的手指,放到嘴边轻啃。“百看不厌。”
  手指被啃得痒痒的,宿清云挣了挣,抽回手指,掀开丝被,准备下床。君烜墨却突然粘了上来,搂着他,贴着他的背,脸在他的颈间不断地蹭着。
  “师兄……别闹了……”宿清云扯了扯他的发丝。
  君烜墨贴在他耳边,轻语:“真想将你藏起来。”
  宿清云一脸无奈。“不可如此怠惰,尚有许多事要做。巫修界百年一次的祭祀大典再有几个月便要举行了,我们需做好离开此界的准备了。”
  一恍,百年已逝。
  宿清云只觉修士的时间匆匆如流水,闭个关,几年就过去了。在巫修界的百年,他似乎做了许多事,又似乎未做多少事,当赫连丹等人忙于巫修界的事时,他却整日与师兄在天宫里修炼,偶尔出来,也不过是关心地询问几句。
  他们把事情处理得极为完美,那离伊和他的叔父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成为巫帝的俟蔺封脱胎换骨了般,不掩锋芒,气势如虹,一举驱逐了蛮族,令其消声匿迹。
  巫修界的大能皆不敢置信,困扰他们万年的蛮族,竟被巫帝俟蔺封率领上千名巫修者,逼得逃离沙漠,不知所踪,而沙漠化的土地,在巫修们的祈福之下,渐渐地恢复生机,到如今,巫修界一片祥和景象,再不必与蛮族争地盘了。
  俟蔺封报得大仇,还自己一个清白,又立了如此大功,深受巫祖赏识,其他巫修者对他更是和颜悦色,大献殷情,期盼着进玉鼎山修炼,提升境界。
  不过玉鼎山有师兄在,巫修者不敢大肆进山,只能任由俟蔺封挑人,有眼缘的方能进山修炼。
  “只要邪光那边不出意外,离开此界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君烜墨道。
  宿清云推开他,下了床,拿起放在床边小椅上的法袍,抖了抖,注入玄灵之气,法袍上的符文阵法一亮,皱褶之处瞬间恢复平整,他优雅地伸手套进衣袖,将法袍穿到身上。
  “邪光神帝如今藏于何处?”宿清云问。
  他只知俟蔺封率巫修者进攻到绿洲,与廖瑾在巫修者面前演了场对战大戏,廖瑾故意败北,带着蛮族逃回圣域,紧接着驱动幻灵仙壤,带着圣域迅速地逃离沙漠,甩开巫修者后,飞往不知处,而后二十余年,蛮族在巫修界仿佛消失了,无迹可寻了。
  君烜墨慵懒地靠在床上,露出精壮的身材,紫眸半瞌。
  “幻灵仙壤可大可小,揣进怀里,能随身携带,且他从俟蔺封那里拿了封灵镯,封住死气,便如普通的修士般,混际于各地界,而不为外人所知。”
  宿清云盘好发丝,插上玉簪,整了整身上的衣袍,问道:“他相貌过于出众,又有一头与巫修者格格不入的金发,怕是不便各处走动吧?”
  君烜墨道:“易容法宝可掩饰神魂气息和外表相貌。”
  “原来如此。”宿清云点点头,见君烜墨还赖在床上,不禁走近床,弯下腰。“师兄,快起来,你今日不是有事要做么?”
  君烜墨朝宿清云伸出手:“师弟拉我起来。”
  宿清云对着他的手,轻拍了一下。“还是孩子么?自己起来。”
  君烜墨长叹一声,下床穿衣服。
  两人从寝宫里出来时,头顶的太阳都快偏正了。踏入殿堂,只见俟蔺封正闲适地坐在椅子上喝茶,见他们来了,他放下茶杯,文质彬彬地行礼。
  “见过宿尊主,尊者。”俟蔺封道。
  宿清云朝他颔首,温和地道:“蔺封不必客气,坐吧。”
  “是。”待宿清云和君烜墨在主座上坐下后,俟蔺封方重新坐下。候在殿堂的无相天魔,立即为两位主子布置清茶。
  “蔺封今日来,可是有事?”宿清云问。
  俟蔺封道:“再有三个月,百年一次的祭祀大典又要举行了,此次我将提前去天祈城。”
  “早做准备,万无一失。”宿清云道。
  “话虽如此,但属下对最后的计划,却略有顾虑。”俟蔺封剑眉微蹙。
  宿清云问:“有何顾虑?”
  俟蔺封道:“祭祀大典之时,天祈城将聚集整个巫修界的大能,巫帝之上便有万名,何况还有巫神巫尊以及巫祖,单凭我们几人,怕是难破重围。”
  顿了顿,他看向坐在宿清云身边的君烜墨,又道:“尊者虽可以一敌众,却也难防暗箭。正面强攻,于我们极为不利。”
  君烜墨扬眉道:“你是怕本尊出手太重,一举灭了巫修界的大能吧?”
  俟蔺封掩饰般地轻咳一声。
  宿清云看到俟蔺封微红的脸,笑道:“我们的目的在于破解封印,不于杀人,想必师兄会手下留情。”
  君烜墨道:“你身为巫修者,心系巫修界,情有可原,但你需认清自己如今的身份,既然追随本尊,便不可举棋不定,优柔寡断。否则,在紧要关头若做出背叛之举,本尊绝不会心慈手软。”
  俟蔺封心头一震,猛地单膝跪到地上,虔诚地道:“属下一时迷惘,还请尊者恕罪。”
  他早已下定决定,追随宿尊主和尊者,有他们相助,自己才报得大仇,与阿瑾重逢,更一举突破修为成为巫帝,毫不避讳的说,是宿尊主和尊者赐予他新生,否则,他拖着一身病痛,还在苟延残喘,受人欺凌排斥,莫说为报仇雪恨,便是无定地界界主之位都将不保。
  尊者的言下之意,分明在提醒他,巫修界的一切从他追随他们起,便与他无关了。
  宿清云忙过去,扶起他。“师兄的话虽过于严厉,却是一番好意,望蔺封莫介怀。”
  俟蔺封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敬重和坚定。“尊者若不放心,可与属下定主仆契。”
  宿清云一笑,道:“心诚,无契成礼,心不诚,有契不如无契。”
  从地上起来,俟蔺封斟酌地道:“属下听闻,宿尊主与赫连帝君定了主仆契?”
  宿清云一怔,看了看端着杯子悠哉喝茶的君烜墨,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与赫连公子定契约,乃是机缘巧合。若有可能,我会想法子解了这个契约。”
  “哦——”俟蔺封诧异。
  君烜墨放下茶杯,道:“以赫连小子的本性,解了契约,定然叛主,到时候我要杀他时,师弟可别护着。”
  宿清云道:“想必不会有那一天。”
  君烜墨轻哼。“师弟需记住,魔修乃是一把双刃剑,一旦反噬,绝不可顾念旧情,该杀当杀。”
  宿清云沉默了片刻,道:“是。”
  尽管师兄的话极为残忍,但宿清云相信师兄所言不虚,在他没有足够强的力量时,无法掌控比他厉害的人。如今有师兄在身侧,这些下属方心悦诚服,若哪日师兄不在身侧,恐怕他们不会服从一个修为境界低于他们的人。
  俟蔺封心思灵敏,岂会听不懂君烜墨话中的意思?
  袖袍一甩,他抱拳道:“虽无契约束缚,我却是发自肺腑地忠于二位尊者,将来更不会背叛,想必其他人对二位尊者的忠心,与我如出一辙。”
  宿清云拍了拍他的肩,安抚他。“我自相信你们绝不会背叛我和师兄,将来还有许多事要依仗你们。”
  又聊了几句,俟蔺封恭敬地拜别了。
  宿清云目送他离开,直到他出了宫门,方转身对主座上的君烜墨道:“师兄为何要敲打他?”
  君烜墨道:“他与魔修不同,为人正直,本性善良,让他做不利于巫修界的事,确实为难他了。但是,我们要离开巫修界,势必要救出邪光的善魂和本体,但巫修者却是阻碍我们解开封印的绊脚石,伤亡无可避免。”
  “只希望到时候,能一切顺利。”宿清云叹息。
  他其实也不愿看到太多的流血事件,毕竟巫修者是无辜的,他们不过是受到天启,每隔百年加固一次封印,或许他们都不知,高塔里封印着何人何物。
  君烜墨起身,走到他旁边,执起他的手道:“成大者不拘小节,师弟不必烦恼此事。”
  宿清云点了点头,不再去想。
  “走吧,先把属于我们的那半条灵脉给收服了。”君烜墨拉着他往外走。
  “好。”宿清云应道。
  这便是他们今日要忙的事。当初师兄发现玉鼎山的灵脉后,便与俟蔺封商量,欲想顺利挖掘灵脉,便需分一半给他。
  俟蔺封当时十分惊讶,甚至还有些不敢置信,但魔尊既然肯定下面有灵脉,那必有灵脉,他毫不犹豫地同意分出一半。如今,他们即将离开巫修界,自是要带走这半条灵脉。
  “师兄,若是收了半条灵脉,玉鼎山的巫气会不会受到影响?”宿清云问。
  “少半条灵脉,必少一半巫气。”君烜墨道。
  宿清云担心。“如今玉鼎山有其他巫修者,动了灵脉,少了巫气,他们可能会怀疑。”
  君烜墨不在乎地道:“我的地盘,我作主。”
  宿清云侧首看他狂傲的脸,摇头失笑。
  两人出了宫殿,坐上飞行圆盘,往山里飞去。一瞬间飞到小湖泊上空,缓缓地往下降,圆盘浮于水面上,荡起一阵阵涟漪。
  玉鼎山底下的灵脉乃是九玄灵脉,入口正在此湖底下,当初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掘出一条通道,如今要进入地下灵脉,便需潜到湖泊深入,再入通道。
  不过,湖水之下设有高阶阵法,往日需陆江开阵,方可进去,如今宿清云深得他的真传,精通高级阵法,不必陆江亦可开启阵法。
  “师兄,我们下去。”他道。
  “嗯。”君烜墨轻应了一声。
  宿清云收了圆盘,和君烜墨悬浮在水面上,他双手结印,一道道金光打在湖面上,刹时,湖水如有生命般,向两侧分开,渐渐地露出一条幽长的台阶。
  “走。”宿清云拉住君烜墨的手,往台阶跳去。
  两人踏上台阶,步伐轻盈地往下走,当他们走至一半时,被分到两侧的湖水开始合拢,后方的水追了下来,他们一路下行,水便一路追随,光线也越来越暗,走了一刻钟,前方一片漆黑。
  宿清云从阴阳珠坠里取出一颗照明石,四周立即亮了起来,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宿清云把照明石塞给君烜墨,指尖弹出一根银针,以针引气,对着面上的八个方位绘出一道符文,石门表面亮了起来,阵法启动,石门往两侧退去。
  “成了。”宿清云喜道,拉着君烜墨迅速地闪身进门。
  “砰——”石门关闭,把湖水挡在了外面。
  至此,他们正式进入通往灵脉深处的地下暗道。越往下走,巫气越浓郁,而通道四周,嵌满了各种品阶的巫灵石。
  往下数千里,单凭两条腿走,耗时耗力,君烜墨倏地揽住宿清云的腰,带着他在暗道里瞬移。
  宿清云安静地趴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两刻钟不到,两人已深入腹地,一股庞大的力量扑面而来,竟是到达了九玄灵脉的精髓之处。
  “到了。”君烜墨放下宿清云,亲昵地拨了下他的发丝。
  宿清云脚踩到地上,抬头打量。
  此处是一个巨大宽敞的洞室,到处嵌满了晶莹发亮的巫灵石,品阶不可估量,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洞室正中央的那一根天柱般的绚丽晶石。
  “这……便是九玄灵脉的精髓?”宿清云的黑眸里映着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晶石柱,享受着醇厚的巫气,心旷神怡。
  “不错。”君烜墨带他往前走。
  来到晶石柱下,抬头望上看,不禁有些头晕目眩,如此巨大的天柱,若砍了一半,不知会不会坍塌。而且,天柱顶上如树杈般,分出无数分枝,盘根错节,纷繁复杂。
  “我一直忘了问,师兄要这半条灵脉有何用处?”宿清云突然想起什么,不禁问道。
  君烜墨闪了闪眼,道:“自有用处。”
  宿清云好奇地盯着他俊美的脸,问:“连我都不能说么?”
  君烜墨低下头,轻捏了下他的脸颊,嘴角一扬,摇头道:“不能。”
  宿清云被他调戏了,手肘一撞他的腰,轻哼。“你不说,我便不帮你解开精髓晶柱上的封印。”
  灵脉精髓附近的阵法,乃是陆江亲手布置,目的自然是以防有人进来行窃,虽说通道之外,层层防御,但防不住如君烜墨这般厉害的大能。
  “那我便强行破阵。”君烜墨微扬下巴,傲然地道。
  宿清云皱眉,伸手戳了下他的手臂,问道:“真不说?”
  君烜墨揽过他的肩,亲了一记他的眉心。“以后再和你说,今日先将这灵脉精髓收了。”
  一条灵脉,只要精髓在,即可绵绵不绝,无了精髓,宛如修士无了神魂,时间一久,将慢慢地死去。
  宿清云无奈。师兄不想说的事,便是再三请求,他也绝不会透露一个字。
  “后退,我要破解阵法了。”宿清云垂眼道。陆江的阵法精妙绝伦,这个阵法他第一次解,也不知能不能成功。原本他想请陆江一起过来,由他来破解自己设下的阵法更为方便,但师兄阻下了。不管以什么理由拒绝,总之,那会儿师兄的脸色并不好看。
  宿清云不禁在心里失笑。师兄到现在还对陆江前辈有看法,真不知他在吃哪门子的醋。
  君烜墨后退数米,负手而立,看着前面的宿清云一脸认真地破解阵法。以针为引,以玄灵之气为线,绕着灵脉精髓不停地在空中绘制出一排排符文阵法。
  整根灵脉精髓上突然浮现淡金色的阵法纹路,随着宿清云绘出出来的符文越来越多,像一条条丝线般,旋转着往上缠绕,直到最顶点,晶柱表面的图案逐渐消失了。
  宿清云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的分心,当最底下的阵法图案都消散了后,他慢慢地收手,一抹额角的细汗。
  “呼……成了……”宿清云回头看欣喜发看向君烜墨,却对上他深沉的视线,一怔。
  君烜墨眨了下眼睛,走近他,摸摸他的头,道:“辛苦师弟了。”
  “尚可。”宿清云道。“阵法已解,不知师兄要如何切割这晶柱。”
  是他的错觉么?为何刚才从师兄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忧虑?
  “师弟,借冰魄惊天剑一用。”君烜墨道。
  “嗯?”宿清云一时没听清。
  君烜墨道:“冰魄惊天剑由那人所铸,是一柄可诛仙封魔的神器,切割灵脉精髓不费吹灰之力。”
  宿清云一直知道冰魄惊天剑的厉害,只要他心念一动,即可封印师兄,令他成为拇指般大小,锁住境界和修为。但诛仙,却还是第一次听过。
  他展开右手,不一会,一道光自掌心窜出,瞬间成剑,正是已成为他本命武器的冰魄惊天剑。
  冰魄惊天剑中有灵剑,性子极为活泼,一出来,欢快地绕着君烜墨打转,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宿清云急忙命令:“安静。”
  冰魄惊天剑抖了下剑身,回到他的手中,乖巧得像一柄普通的剑。
  宿清云握着剑柄,递到君烜墨面前。“师兄,给——”
  君烜墨毫不客气地接过来,然而,冰魄惊天剑却铮的一声,发出刺耳的剑鸣声,不断抗议。
  “借师兄一用,乖一点。”宿清云对准它的剑刃,弹了弹指,安抚着。
  冰魄惊天剑委屈地一颤,君烜墨轻哼。“贱剑。”
  “铮——”
  宿清云轻咳道:“师兄,莫与一柄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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