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妇女之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三十四章
林年苓最近有些忙的昏头以至于根本没空理会强来的那两个男人,认真点应该算是强一送一。
自上次及竿礼之后,陶萄忽然感染风寒卧床不起,陶家夫妇都急得把太医院的大夫逼疯。
太子更是表现的忧心急切,前前后后往陶家跑了不知多少次,连一向迟钝的皇帝也察觉出苗头,三番两次的试探太子是否喜欢太傅家的女儿,这让原本对陶家表露好意的京城世家现如今对陶家这门亲事,可谓是避之不及。
现如今皇帝子嗣不多,也不知道是祖上有损阴德的事情干多了还是如何。偌大的后宫诞下子嗣的便只有皇后诞下的太子,夏贵妃诞下的一位公主以及已经去世的魏贵妃生下的褚云敛。
照着皇后明里暗里想把褚云敛养废的架势以及皇帝根本不在乎这个三皇子,甚至将其流放边疆的样子,以后继承大统的人非太子莫属。
一时间,京城世家对陶家既惊又羡。
若是太子真真看上了陶家女儿,那陶萄将来便一国之母,万人之上。
虽说陶言恕虽说是个言官,但却深受皇上信任,他妻子更是三朝元老家的唯一的女儿,林家经营至如今,不仅把握至兵权的命脉而且在文官方面也养了不少门生,更何况陶夫人娘家那伙人的暴脾气爱护短更是人尽皆知。
当初林年苓刚嫁过去没多久,丈夫便去世让她守了活寡害的陶萄舅舅对此愧疚不已,一直责备自己害了自己女儿,以至于现如今林年苓怎么混帐他都瞎眼护着,谁敢说一句不对,第二早他能带人把你家门都给砸烂。
像陶萄这般身为家族里最小的女儿,可更谓是受尽千般宠爱,她家族背后的势力可谓是明里暗地里占了大半个朝廷,毫不夸张,那些之前对陶家表露好意的人都看中了这令人乍舌烫手的势力。
若是太子真娶了陶家女,这般看来,不仅对于太子对于陶家都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如何,陶萄好些了吗?”林年苓拎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匆匆赶到陶府,这几日她奔波不停,可陶萄病的却是奇怪让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加害。
“还是发烧不止,吃药也不见好转,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说什么!”陶夫人急的嘴上都冒泡,眼角皱纹都多了几条。
“大夫怎么说?”林年苓瞄了眼周围拉住陶夫人突然压低了声音。
陶夫人轻轻摇摇头:“不是…………”
“那怎么会突然病倒!”林年苓有些无力,陶萄是她看着长大的,自然疼爱不比陶家夫妇少。
这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还没走进屋便能看到屋里露出的明黄衣角。
林年苓冷嘶一声:“啧……他怎么在这?”
陶夫人瞧见眼神也有些复杂:“这几日太子找了诸多借口来看望阿萄,赶都赶不走,也没出什么事也就随他了!”
“卫家小子来看过陶萄了吗?”
陶夫人听到卫扬的名字脸色缓和了些:“卫扬那小子是个有心的,这几日也没少来看阿萄,现如今随你姨夫一起去寻大夫去了!”
林年苓微惊:“大夫?哪家的?太医院不都是找遍了吗?”
陶夫人:“是前些年太医院告老还乡的高大夫,家住江南那边,你姨夫和卫扬正去那边请他回京呢!”
林年苓:“哦哦!是那个世代行医的高家老太爷吧?”
陶夫人叹了口气:“对,就是他!好在我家和他还有些交情,你姨夫已经拿着我的名帖去拜见他了!”
还没等林年苓说话,就见一向不信神佛的陶夫人一脸忧愁叹道:“你说我要不要去烧烧香拜拜佛啊?听说城南的那家寺院还挺灵的!”
林年苓被这一提醒忽然想到那天自称算命先生的男子,一时间有些恍神。
“年苓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啊……”
“那你说我要去拜拜吗?”
林年苓回答的有些不在意:“姨妈你别想有的没的,还是等高太医来了再说吧!”
此时屋里的陶萄正迷迷糊糊的想到了她及竿的那天晚上。
卫扬早早便将她的及竿礼物给她了,虽然知道没有多少可能,陶萄还是试探的问他是不是还有其他东西没给。
卫扬咧嘴一笑摊开手坦然道:“没有了!”
“真的?”陶萄笑容渐渐消失浮现些许失落。
卫扬见此心里憋着话硬生生忍住没说:“好了,快点回去休息吧!褚三那小子远在边疆,那边最近有些不太平,小萄你别怪他,说不定他今晚就会出现在你梦里呢!”
陶萄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他自己在边疆那边照顾好自己就行!”
卫扬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摆摆手:“那行,那我得走了免得陶姨拿棍子夯死我!祝你在梦里能见到褚三,记得好好揍他一顿消消气别委屈了自己!”
陶萄无奈笑了笑,都多大了人了,即使做梦也很难梦见褚云敛了啊!
本以为这个只不过是卫扬开的玩笑,结果陶萄半夜真的梦到了褚三。
他夹着一身风尘,像是一直赶路,头发变得凌乱,下巴上也冒出青色的胡须,只有那这双眼睛清明宁静的一如往常看着你。
“我怎么梦到你了?”陶萄揉揉眼睛看着就坐在她床边的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褚云敛的脸。
“阿萄,是我!”
陶萄有些迷糊道:“我知道是你褚云敛,你来我梦里干什么!我及竿礼你都不来看我,现在还来扰我美梦!”
褚云敛哭笑不得:“阿萄,你睁开眼看看我!”
陶萄:“睁着呢!不过看你也是没用,反正都是梦,第二天也就没了!”
褚云敛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废了好大的劲才偷偷回来,马不停蹄的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
褚三将阿萄的被子盖好,看着她又要睡着,眼里暗光流动伸手捏着陶萄的脸颊直至床边的人喊疼睁眼。
“疼……疼啊!”陶萄这时才有些醒过来,脑袋逐渐清醒的看着一旁的褚三。
“知道疼还说这是梦?”褚云敛眯着眼睛勾出一抹笑看着陶萄。
“你……你……你怎么在这?”陶萄瞪圆了眼睛彻底醒盹的看着褚三。
“你不是嫌弃我没来你及竿礼吗?”
“你疯了!你这是违抗皇令,要是被皇帝太子知道,他们又要找你麻烦了?”
褚云敛看着一脸担心的小丫头摸了摸她的头发轻笑道:“别紧张,边疆那边我打点好了才偷偷回来的,你别担心!快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虽听褚三这般解释,陶萄还是有些不放心:“去哪啊?”
“问那么多干嘛?小丫头真是越老越难好哄了,快把衣服穿好!”褚云敛颇有几分气定神闲地转到屏风后面等着陶萄穿好衣服。
陶萄吐了吐舌头还是换了衣服跟着褚云敛出去。
京城内原本有前朝所留下的旧城墙,年久失修倒是很破旧,晚上夜黑风高又时常传来骇人的传闻导致京城里的人根本不靠近这边。
只有陶萄和褚云敛知道,这座可曾被誉为京内第一高的旧城墙是个极其用来赏月的好地方。
褚云敛抱着陶萄轻松的便飞了上去,也不知从哪变出一小壶酒朝她比了比:“要试试吗?”
陶萄拿过来轻轻抿了一口便倒吸着冷气吐舌头的还回去了。
“这酒怎么这么辣!”
褚云敛被她这副模样逗笑:“边疆那边寒冷,将士们都指望着这酒暖和身子呢!”
“哦,对了,你在那边怎么样?有人欺负你了吗?”陶萄知道褚云敛自幼身体便有些不好又担心太子那帮人暗中给他下绊子。
“瞎担心什么呢?边疆那边除了气候冷些,人却都是实打实的,没多少坏心眼!”
“那就好,我……我是怕京城这边的人………”陶萄慢吞吞的憋出几句话。
“嗤………”褚云敛弯了弯眼睛摸摸陶萄的头,又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先别说这个,我的礼物呢?”陶萄伸出手一副讨要的样子。
褚云敛下意识瞄了眼陶萄的发髻,见上面未插任何东西,一头乌发秀丽如云才放下心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来。
陶萄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子,入手温凉摸起来便是好玉料,上面绣的云纹有些粗糙,看起来倒有不一样的风趣。
“这只簪子倒是别致!”
“我自己寻的玉料做的,大概没有珍宝斋做得好!”褚云敛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对什么都上手,就是雕刻这东西,前前后后雕坏了不少玉料才做成这一支。
“我很喜欢!你怎么知道我就缺根簪子的,快替我簪上!”陶萄一脸欢喜的看着褚云敛,眼里的笑意不容作假。
褚云敛被望的有些恍神,反应半天才回过神来:“好!”
姑娘的头发轻软柔滑,褚云敛簪了半天才挽成型。
“好看吗?”
“好看!”
灯下看美人无疑与月下相似,陶萄本就生的明媚,月光一照美的让褚云敛也别开眼。
“我听卫扬说,边疆那边最近不太平,你一定要小心些!”陶萄仰着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嗯!”褚云敛回答的有些不在意,到底太不太平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罢了。
“陶萄…………”
“嗯?”陶萄转头。
“你能不能………”
“什么?”
还未等褚云敛回答,陶萄便看见褚云敛的身形渐渐变淡消失不见,继而眼前便是一片黑暗,恍如置身于梦中。
第三十五章
崖边,十殿王看着眼前披头散发颇为狼狈的颜良面容有些凝重。
“走,跟我回去!”
他一向不善和下属搞好关系,更何况他凶名在外,地府里任何人见他都恭恭敬敬头都不敢抬的,自然也没闲功夫去操心下属的私事。
这颜良纯属意外,他按例来巡查境夜司,看看关在这里的大妖可有异常,没成想就碰到了,看他手里的这架势便是要取某个大妖的元丹,十殿王思及至此有些无奈。
颜良舔了舔干的起皮的嘴唇固执的几乎有些疯狂:“我不回去!”
“嗤………”
“你笑什么!”颜良握着手里的银刃声音有些沙哑。
“你可知这境夜司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自然是作恶多端的大妖!”
十殿王:“那你不奇怪为何妖族要被关在地府?”
颜良面色不定,十殿王说的没错,即便是在作恶多端也没有被关在地府的道理,妖族自有人处理它们。
这境夜司名字起得有模有样,其实就是一座峭崖,从崖边往下望去便是望不见底的深渊,时常还会从崖底刮上一阵黑煞将崖边的一切物什卷下去摔个稀巴烂。
传闻那些大妖就被关在这崖底。
十殿王瞥着颜良的脸色心里想了个大概开口询问道:“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颜良不答,此时,崖底忽然涌起一阵狂风。
“小心!”
十殿王见此连忙捏咒护住颜良,此刻颜良也彻底看清那黑风的真面目。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十殿王看着被吓得发愣的下属,头一次觉得自己要反思一下随手捡东西回来的坏习惯。
颜良这才被唤回神,赶忙跑了出去留下十殿王一人看着空中的庞然巨物。
画面一转,伽罗有些头疼听着周围的哭声,远处是忘川河,河畔边的彼岸花被人用红莲业火灼烧的染红了半边天。
“殿王,他是不是又骗了我?”
一转头便发现声音的来源,孟婆颜良神情枯槁的跪趴在奈何桥边,抬起脸来眼下划过两行血泪。
“我在境夜司便提醒过你,那里的大妖是死后仍不安息的魂魄,根本没有所谓的元丹!”伽罗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面前的颜良好半天才开口。
“是,是我傻,三番两次相信他的话!”颜良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我真是蠢,在人间之时便听了他一嘴的仁信道义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现如今做了鬼也没活明白,没看清他真正的面目!”
“殿王,你当初也是那般相信他的吗?”
伽罗一愣,望着处于红莲业火中的颜良,见他口舌清楚的吐出那几个字,“殿王,你当初是不是也被他背叛过,利用过,抛弃过………”
“伽罗!”
午后的阳光正好晒的伽罗头有些昏沉,半眯着眼一会儿竟有些睡意,正当伽罗梦见往事的时候就被人唤醒,抬眼便见郗玉一脸关忧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伽罗勾着笑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
“你刚才睡觉时皱着眉头,我以为你做了噩梦!”郗玉表现的平静,似乎自己刚才没有做过抚平殿王眉头的事情。
“哦,梦见了一个故人罢了,没事!”伽罗托着腮笑的没点正经。
郗玉倒了杯茶递过去:“故人?我认识吗?”
伽罗挑眉有些惊讶回望郗玉:“你对这个好奇?”
不怪伽罗惊讶,自从将郗玉捡回来,他便像个玉人娃娃,美则美矣,就是不爱说话。
像今天这般询问可不多见。
郗玉点点头面色微微踌躇:“是和这林夫人有关吗?”
这不过只是郗玉的猜想,虽说在地府听说过伽罗喜爱美人,时常去人间招蜂引蝶,但是跟这林夫人回来的事情还是有些让郗玉觉得奇怪。
虽说这林夫人和要勾魂的陶小姐有些关系,但也没有必要接近林夫人,除非伽罗心里有另一番的打算。
“嗯?怎么会这么想?”伽罗心里倒吸冷气,面上倒做的滴水不漏。
他好像没有偷露过这林夫人的身份吧?难道这郗玉偷看过他的生死簿?
“猜的,你一进林府便有些心神不宁,刚刚又好像做了噩梦……”郗玉回答的真诚,他对伽罗一向坦荡,从未想过要欺瞒他什么。
“大概是前些天四处奔波有些累了……”
还未等伽罗话说完便院外一阵吵杂声,渐渐的便看到院子里涌上一些人来。
“先生倒是好兴致,在这喝茶呢?”林年苓一进院便看见抢回来那两男人在那悠哉悠哉勾肩搭背,心里便有些气愤。
“这还是多亏了林夫人的招待,不然我和我师弟还真找不到这么好的去处!”伽罗瞎话随口就来,披着一张笑脸反正不恼人。
“不过是个院子罢了,不过话说到这还没请教先生名字呢?”
“姓洛,单名一个嘉字!”
林年苓抬眼望了望一旁的郗玉:“那这位?”
伽罗:“我师弟,郗玉!”
“郗玉?这名字好听人也长的好看!”林年苓眉目微挑似笑非笑的看着郗玉。
“夫人来怕不只是询问我们名字吧?怎么?要来算命吗?”伽罗见林年苓眼睛都快黏在郗玉身上心里有些不悦。
“对了!我来找你确实有事,不过不是给我算命,是给我表妹!”
“表妹?”伽罗和郗玉同时暗中互望了一眼。
“对,我表妹,陶太傅家的女儿知道吗?”
林年苓坐着给自己倒杯茶望了眼对面两人的神情摆手道:“不知道也无妨,最近几日我表妹突得怪病,太医院的大夫都快叫我姨夫准备后事,不知先生能否替我表妹算算是怎么一回事?”
伽罗:“怪病?是什么样的怪病?”
林年苓:“前两天人还好好的,不知为何突然晕倒昏睡至今,大夫说是感染风寒,不过那群老不死的怕也是诊断不出来随便搪塞我的!”
郗玉皱眉暗中传音道:“这陶家小姐病的古怪,莫非是有人暗中作祟?”
伽罗皱着眉心里嘀咕不会这么巧,他刚把郗玉带离陶府就出了这么巧的事?
“不知先生可否替我表妹算上一卦,看这病是否是一劫数?”林年苓心下本不信这些,奈何伽罗真生的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才病急乱投医。
“这种事情何需算卦,让我这师弟出马便可以解决!”伽罗笑眯眯将郗玉推出去煞有其事道,“我这师弟随我师傅学的一手好医术,夫人若是信的过便让我师弟前去瞧瞧!”
“哦?先生师弟和先生学的不是一样的?”林年苓眯着眼睛语气有些危险。
“嗤,我与他虽说是一个师傅,但我这师弟从小便喜欢学医不喜我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这么多年来也曾医好过一些奇难杂症!”
郗玉明显对伽罗张口就来的瞎话习以为常,他就站在一旁保持着缄默的微笑,倒也得伽罗几分仙风道骨的真传。
林年苓将信将疑,也不知她那脑子怎么想的随即拍手:“那好,明日我便带先生和您表弟去看看我表妹,若是您表弟能医好我表妹,我林家自会有重赏!”
伽罗听次之后立马喜笑颜开:“还望夫人放心,我师弟一定会医好陶小姐的…………”
郗玉面色平静的看着伽罗笑着把表面功夫做全,突然想到在地府曾听说过的传言。
十殿王伽罗升仙得道之前本是凡人,在人间也无人指点就依着凡人的身份浑浑噩噩过了百年之久,郗玉偷瞄着对凡间事物如此熟练的伽罗,突然有些好奇他未成仙之前是如何生活。
是像徐府那般做个大夫还是像如今这般给人算命?
他在人间呆的时间虽不长,但也见过不少人心模样。
他们虽然寿命虽短活的却千姿百态,身为贵族千金却不能为自己的婚姻做主,在家族与爱人之间夹缝挣扎,有些人表面温润对人关切,背地里所图关心不过是权势财富,再或者路边乞讨的老人,摆摊的小贩,四处旅行的游人,在外求学的学子………
他们的寿命在郗玉眼里不过朝暮一瞬,上一眼看到的人下一次可能就化为尘土,苦苦挣扎的一生不过是遵循天道所安排好的轨迹行走。
可郗玉却很爱看这些蜉蝣朝生暮死,见他们经历人生八苦,经历生老病死。
伽罗当初作为凡人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些吗?
郗玉不由深想,那他当初也有父母孩子和爱人?
爱人?对了!
郗玉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初听了一耳朵的话中有没有伽罗在人间娶妻的传言。
若是他娶了妻子,那岂不是也会和凡间女子一起买菜做饭,一起赏月看雪,一起……………
郗玉想到这,忽然觉得心里涌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面有心生,连带着脸上也平添几分晦涩。
“人都走了还望什么,呆子!”伽罗觉得自己费了好大劲才把林年苓劝走,身边的人却无事人一般的看着林夫人的背影发呆。
“那女人好看?”
“什么女人?”郗玉条件反射敏感反问。
伽罗:“………………”
果真是在他身边呆过的,怎么一点也不傻了!
第 三十六章
根本不用看那陶小姐,一进府便能看见屋顶盘旋着的瘴气。
伽罗瞬间脸色有些不好,他信誓旦旦的带走郗玉,后一脚便有人钻他空子打他脸。
陶夫人眼瞧着林年苓带着两相貌俊美的男人进来,刚要开口询问便听林年苓高兴道:“姨妈,看我给你带什么人来了。”
陶夫人不解:“这两位是?”
她最近忙于女儿的事情,根本没空听京城里传林年苓什么闲话。
“这位是我找来的神医,专门给表妹看病的。”林年苓指着一旁表情淡漠的郗玉笑颜道。
陶夫人不是林年苓那般的小年轻,她生活阅历多,眼光也毒辣似信非信的打量着郗玉。
“见过陶夫人!”郗玉见她望过来也不紧张,大大方方行礼道。
“年苓,那这位是?”陶夫人望向一旁的伽罗,相貌倒是好相貌,但总给陶夫人一股阴森的感觉。
“伽罗,我前些天遇到的朋友,姨妈你快让郗玉看看表妹,他的医术可比太医院那些蠢货好多了。”
陶夫人有些犹豫,再三望向郗玉才道:“先生请………”
郗玉点点头往床边走去,还未掀开床帘便发觉周遭不对,暗自在衣袖里捏咒传音道:“伽罗。”
伽罗会意的看着屋里的凡人,捏了个结界的同时大袖一挥,屋里的众人瞬间昏倒在地。
郗玉见此,手里变幻出一把长剑,银色的光刃,剑柄呈青黑色上面刻着古朴庄重的花纹,看起来诡异神秘。
凝神看着那白纱床帘,手上的剑在那白纱飘动的一瞬间便挥下去。
“又是鬼面藤?”伽罗脸色阴沉至极的看着在地上垂死挣扎的藤蔓。
郗玉收回剑急忙看向陶萄,见她面色惨白一副失魂的模样转头缓道:“伽罗,她的魂魄被人取走了!”
“我想我知道是谁干的了。”伽罗靠近闻着突然钻进鼻腔那一股令人呕吐的恶臭味道。
“那要怎么圆?”郗玉指着结界之外躺在地上的人说。
伽罗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颗水红色的珠子放在陶萄嘴里:“这是聚魂珠,估摸着能撑一会儿,待会你瞎诌几句等出了陶府再说。”
郗玉心里嘀咕诌什么,他可没有伽罗那般的好口才,但见伽罗气在头上的模样微叹口气将地上的鬼面藤收好朝伽罗点头。
后者见此收了结界,挥袖唤醒屋内众人。
陶夫人和林年苓只觉此时脑袋里昏沉沉的,在抬眼便见郗玉一脸凝重的看着她俩。
“先生,我表妹怎么样了?”
郗玉只觉满脑黑线,你表妹被人取魂的事情即便告诉你也不信,可让他随口撒谎还是有些困难,好在此时床上的陶萄突然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