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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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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这干什么?”郗玉有些不解,望着徐府的大门询问道。
“前些日子,生死簿上明明死了一个人,但黑白无常死活勾不到人。但派鬼差去查又没查出什么问题,所以就让我来阳间看看!”
“这跟这徐府有什么关系?”阿宁有些不解,她知道这事,不过那勾不到的鬼魂不是姓林吗?是个女人!这和徐府有什么关系!
伽罗笑着敲了下阿宁,他自然知道阿宁心中所想:“蠢货,这徐老爷的娘子可是姓林?”
阿宁瘪瘪嘴:“哦!”
“你是地府的人?”郗玉反应很快,看着伽罗问道。
阿宁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早就知道伽罗的身份:“你看出我的真身,就没看出主人的?”
这样看来,郗玉倒不像是寻仇的,毕竟连仇家都不认识的人怎么报仇!
“他本身是仙人,而你是魔物,身上魔气很重所以很容易辨识!”
“我身上魔气还重?姑奶奶我修练近一千五百年了,早就学会收敛起气息了好吗?你去魔界看看,哪个有姑奶奶我练的好!”阿宁一听郗玉这话,立马不干了,当场便要发火。
郗玉下意识地看向伽罗,只见他嘴角噙笑看也不看他们,抬脚便跟着通报完的小厮进了徐府。
“诶!主子你等等我啊!”阿宁顾不得和郗玉争辩,连忙也跟着进去。
郗玉不明白,他说的话错了么!明明是魔界的人啊!
徐府是一个五进大院,五个厅纵向连接,厅旁有俩座厢房,横向则是偏院,住着些下人和远方打秋风的亲戚。
伽罗一进去便被接待到了大厅,阳光从朱红色的窗户处透出来,照的整个大厅宽敞明亮,明晃晃的阳光落在地上砸成一道道光斑,明明是一派敞亮的景象却让阿宁一踏进便心生不适。
瞄了瞄身旁的伽罗,见他脸色无异,才硬压下不适继续打量着屋内。大厅中放着一张漆红色的案桌,旁边放着几把椅子,坐在上面的是一位国字脸的老人。
眉目紧缩,双眼有些浑浊但还是警惕的打量着他们:“诸位便是揭了告示的高人了吧?”
伽罗微笑行礼:“正是在下!”
徐稹看着眼前的青年,脸上端着一股淡笑,面色沉静淡然,长身玉立,站在那确实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在打量他身旁的年轻人,穿着简素的白袍,双目澄明清澈,见他打量也只是点了点头。
倒是旁边那黑衣小姑娘,长相娇柔艳丽,颇有几分轻浮之态。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姓洛名嘉。”
“原来是洛先生,不知先生身旁俩位如何称呼啊?”
伽罗指着郗玉道:“这是我的师弟郗玉,那位则是我不成器的妹妹,让徐老爷见笑了!”
郗玉离徐老爷有一丈,也不知道那鼻子嗅到了什么,脚步微微朝伽罗身边移了移,像是嫌弃离他最近的徐老爷。
徐稹连忙摆手:“哪有哪有,先生师弟当真是一表人材,不知先生医术如何?可能救回我女儿!”
阿宁撇嘴冷哼道:“我哥哥医术自然没人能比,即便阎王要的人我哥哥也能给他拽回来!”
伽罗暗笑:“可不是吗?三界整个轮回都归他管了!”
徐老爷见阿宁这蛮横无理的样子也不恼,反而觉得这才是世外高人应有的傲慢,略含审视的看着伽罗才缓缓道:“小女几个月前突染恶疾,遍求良医不得,若是先生能救回小女,那我一定倾尽家财报答先生。”
伽罗作势敲了下阿宁歉意道:“舍妹不懂事让徐老爷见笑了,在下不才略懂些医术,斗胆才来揭榜。若是侥幸救回徐小姐自然欢喜,至于报酬之事还是算了,医者父母心,当初师傅教我便要以救济天下人为己任。”
阿宁眼斜着看着主子在瞎扯,觉得主子演技越来越好,她可没听说过主子还有师傅的,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当的殿王的吗?在讲下去她都信了这邪!
你见过哪家阎王学医治人?还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连那“傻乎乎”的郗玉都装不下去,低着头看着地面。
徐稹听的伽罗一番迷魂汤大喜,原先那点不信任也消失不见,立马要跪下:“那我就在此先替小女谢过先生了,还望先生受我一拜!”
郗玉见状条件反射的挡在伽罗面前:“不能跪!”
徐老爷一愣,连下跪的动作明显都慢了一步,
伽罗见状立马跳到一旁指着徐老爷解释说道:“快快起来,晚辈可受不起这一拜,徐老爷还是先带我去看看徐小姐吧!”
伽罗似笑非笑地看着郗玉伸出又急忙缩回的手,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自己也远远避开那徐稹,好似他身上有异物令他难受。
阿宁斜眼看着郗玉心里吐槽:“懂得还挺多,这一拜下去怕是徐老爷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投畜生胎去了!”
徐家小姐就住在靠近后门最里面的一个院子,或许是偏爱竹子的缘故,院子周围种了许多翠竹,夏天到了倒是凉快。
踏入庭院便感到不断涌来的凉风,吹的阿宁一个身心舒畅。而旁边的郗玉却皱着眉头细细打量着这座院落,这一眼望下来,不免皱巴着脸。
伽罗也多望了几眼笑着说对徐老爷道:“这房子的布局倒是奇特,跟寻常人家好似不一样啊!”
徐老爷打量着小院神情颇为自豪道:“以前小女曾失足落水差点丧命,正巧门外进了一位高人道小女命里缺木,要我在院子旁种了些树木。我又求那高人替我布置了一番,以保佑我的小女平平安安,可没想到最近小女突然恶疾………”说到最后,这位老人竟然声音有些哽咽,他这一生妻子去的早,身下就剩下这个女儿放在心尖宠的,要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那他还不如………
伽罗看着泫然欲泣的徐老爷,丝毫没有安慰他的意思,看这院子,这徐家小姐八成就是被她爹给害死的。
院子摆的确实是引水补木的格局,但坏就坏在西南叫缺了一块,导致水都流了出去,且院子里仅有的一点生气也从那角涌出,不仅如此阴气也从那进来,导致这院子如今被团团黑雾笼罩,看起来好不阴森。
“啧啧,种什么树木不好,非要种这阴气最重的槐树。你看看那飘着的白花穗,像不像吊死人!”阿宁咂摸着嘴,趁徐老爷进屋朝身旁的郗玉唠叨着。
郗玉不想理睬阿宁这恶心的比喻,跟着伽罗一起进屋去了。
一进屋便能闻到一股中药味,床上躺着一姑娘,面容枯瘦,一双杏眼瞄向进来的徐老爷:“爹爹怎么来了?”
“柔儿,这是揭榜的大夫,前来给你看病的!”徐老爷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明明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要承受这种痛苦。
那徐柔轻淡的看了眼伽罗,眼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波动,反而如将死之人,沧桑平静的让人心惊:“那就麻烦先生了!”
伽罗微笑并不在意:“可否为小姐把脉?”
徐柔伸出手腕,这些天受恶疾纠缠,白嫩的手腕已经瘦的能看见皮下的青筋:“先生请便。”
伽罗将手搭在她腕上,煞有其事道:“不知姑娘何时患病?”
“三月前。”徐柔一边说着一边咳嗽,仿佛短短几字便要了她全身力气。
“寻常大夫如何说的呢?”
“诊断不出,都是些庸碌之人,推脱说是染了风寒,开了好些药拿了钱却没点起色。”
伽罗眯着眼睛弯起嘴角,意有所指道::“徐小姐不用担心,在下虽然不能使人起死回生,但小姐的病情还是知一二,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最后俩句说的尤其笃定,加上他相貌极其出众,连一脸病态的徐小姐脸上也颇有些不自在,连忙垂着眼谢道:“那就在此谢过先生了!”
郗玉站在一旁盯着徐柔看直至被阿宁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阿宁本对着伽罗捏手就来的撩妹很是不满,所以想和旁边的郗玉吐槽两句,但见他直勾勾地望着徐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相好。
那病秧子有什么好看的,又黄又瘦,身上阴气贼重,若不是她还有呼吸,阿宁都要怀疑她是阴魂呢!
徐老爷才不管这些,见把完脉变朝伽罗道:“先生可知小女得了什么病?”
伽罗点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七章
徐稹连忙将伽罗迎到外面大厅,郗玉临走前看着床上的徐柔,那本来病怏怏的脸忽然朝他绽放了极其诡异的笑容,谈不上好看,倒是让郗玉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
“在此之前,我想问徐老爷一个问题?”
徐稹虽没弄明白但还是礼貌道:“先生尽管问!”
“不知道徐老爷挣下这份家业是在多少年前呢?”
依刚才撕下的告示来说,徐稹无疑是雍州首富,千万两银子说拿便拿。但雍州这地方偏僻穷苦,离京城也远,没什么特产美景更不用说矿产之类的。那这徐老爷看起来不过是不惑之年,是靠什么才能如此迅速挣下偌大的家业。
徐稹皱眉似乎不理解这和徐柔的病情有什么关系,面色没有一开始的配合反而有些反感:“问这干什么?”
伽罗察觉到徐老爷的神色歉意笑道:“不过是好奇而已,还望徐老爷见谅,我大概已经知道徐小姐得的是什么病,但还请徐老爷告知小姐生病之前可有异常之处,让我好确认一番。”
“柔儿她自病后确实安静了不少,整日也没几句话,和以前活泼得性子到有些不同。”徐稹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徐柔确实自病以来变化了不少。
“那就是了。”伽罗意味深长的看着徐稹,“徐小姐着怕不是得了病,而是怨鬼所害。”
“先生此话怎讲?”徐稹面色一白,呼吸急促的紧紧盯着伽罗。
“这院子虽说是找“高人”布置过,原本也是个保平安的局,但三月前那西南角可否因什么原因缺失了一块?”
“是是,三月前突降暴雨,一道闪雷将那西南角劈出了一个洞,自此小女便染了恶疾。我一直忙于替小女治病,倒没时间注意那地方,先生可觉得那地方和小女病情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那西南角一破便是将“水”引进来,生气涌出去,再者那屋后的槐树都要成精了,阴气极重,莫说一个瘦弱的女子,就算一个阳气强盛的男子也抵不住。”阿宁冷着眼看着徐稹,这个人有古怪,若说是寻常人怎么会招致怨念如此强烈的鬼魂。
“那我这就去把破洞补上!”徐稹对这些乱力鬼神的事情很是迷信,要不然也不会找人看风水。
“没用了,怨鬼已经进来了!”郗玉一直默不作声,突然插了一句把徐稹吓得一愣。
“怨…怨鬼吗?”
伽罗瞥了眼郗玉想着:“这兔崽子嘴怎么这么快,他还想多吓唬吓唬这徐稹呢!”
阿宁见徐稹那副模样似笑非笑问道:“不知徐老爷可有时很仇家?这怨鬼来头可不小啊?”
徐稹:“我…我没什么仇家啊!先生,先生一定要救我啊!”说着便要抓住伽罗的衣袖,被郗玉上前一步挡住了。
伽罗见此将郗玉推出去:“求我不如求他!我这师弟可是捉鬼好手!”
郗玉:“……………”
徐稹一下跪在郗玉脚边:“高人救我!”
郗玉连忙跳至一边:“你…你先起来!离我远点!”
不知道为什么,郗玉一进这房子便觉得不舒服,那病榻上的徐小姐已经令他不适了,这浑身都是恶臭的徐老爷更是令他想躲得远远的。
看向伽罗,见他面容带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难道他也闻见了徐老爷身边的恶臭,故意为难他?”
阿宁像是什么也没闻见,见徐稹跪下也没什么表示,倒是有些惊慌的郗玉令她感到颇为好笑。
徐稹哭喊着:“高人一定要救救我啊!”
阿宁:“啧!这不仅要救女儿还要顺便救爹?”
郗玉被跪的无奈只能望向旁边的伽罗:“帮……帮帮我!”
伽罗好笑的凑到郗玉耳边:“要我怎么救?”
“让他走!你也闻见了吧?”
伽罗挑眉:“那你怎么报答我?”
郗玉见他神情认真不似做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再回神便见伽罗眼里带笑的凝望着他。
三界都知伽罗生了副好面孔,即便他站在那,只要动动眉眼都能勾的姑娘脸颊带晕。
郗玉被看的有些为难,垂着眼睛想了一会才道:“要不我再给你抓那几团黑雾,就如那晚一般!”
伽罗看着面前的呆子,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虽说他一向不挑男女,只要合他眼便可,但对于郗玉,他总是有种莫名的亲近之感。要不然,也不会将一个快要堕魔的仙人捡回来养着,要往常,伽罗一定将这麻烦甩的远远的,只是这次,伽罗难得心生几分不舍,好像郗玉本就应该在他身边千百年一般。
罢了,傻就傻吧!
他捡的傻子又不是一个,旁边的阿宁现如今不也是人模人样的吗!
他一向就是遵循本心做事的人,即便这呆子入了魔,他也能给拉回来,长得这么精致漂亮的人,三界也不多见,养就养着吧,没事看看也养眼了不是!
伽罗心里舒口气,想开了心情也颇为愉悦轻骂了句:“呆子!”
郗玉被骂的有些莫名其妙,只见伽罗上前几步将郗玉挡在身后朝徐稹道:“徐老爷不必着急,想着院子也被以前那位风水师施法过,那妖物一时半会也进不来,现下最重要的还是治好徐小姐。”
“治病的药还缺几株,我和我师弟们这就回去取,明日再来看望徐小姐,等治好了徐小姐在替你收了这妖,徐老爷看这样可好!”
徐稹不知是见过大世面还是相信以前那狗屁风水师,见伽罗这般说连忙点头:“好……好,那在下就在这多谢各位高人了!”
阿宁斜眼轻蔑的看着底下的徐稹,那双黑眸忽然闪着金色的光芒,细细看还能发现那神秘诡异的竖瞳。
待三人安慰好受了惊吓的徐稹再回到酒馆已经到了傍晚,西边的晚霞将天空染红一片,漂亮的炫目惊心,今天天气很好,就连傍晚空气也令人舒心。
就在阿宁坐在桌子旁望着天空发呆时,几声惊雷响过,天色陡变,大朵大朵乌云堆积在一起朝西方涌去,一盏茶的功夫便见暴雨扑面,街上的小贩来不及收拾便被淋成了落汤鸡,顿时繁华祥和的街道变得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郗玉盯着天空,明明乌黑的一片,他却像是看出什么似的,定神在那望着。
伽罗沏了碗茶慢慢喝着,像是没望见屋外的暴雨似的没由来笑道:“好久没见过这般胆大的了!”
阿宁被地上溅起的水汽染了一身跑到伽罗身旁:“主子,什么时候去捉鬼?”
“那院子里分明是有一只怨鬼,你看这突如起来的暴雨不觉得古怪么?明明今日天气晴朗不像是有雨的模样,而且这雨也不像是龙王降的,反而像是………”
“妖物化形,厉鬼成凶。”
阿宁看着面目静雅的郗玉没好气道:“要你多嘴,你不是抬头看天的吗?看出什么好歹了吗?”
郗玉不明白阿宁怎么好好的又生气:“只是觉得那上面有些熟悉,就多望了几眼。”
“不过,你今天为什么要骗他?”郗玉转头望着捧着茶杯喝的正欢的伽罗不解道。
“我骗他什么?”
“我什么时候擅长捉鬼了?”
伽罗指了指郗玉的掌心:“你那天不是轻轻松松便捉到一只厉鬼吗?况且你当初留在我身边不就是答应我,为我捉鬼吗?”
郗玉看着自己白皙的手,那日的青火确实轻而易举便捉到黑雾了,只是他为什么会使用这团青火呢?
伽罗:“对了,郗玉你今天老是望着徐家小姐,难道是看上她了?”
阿宁耳尖也凑过来一脸不屑道:“那徐柔病黄枯瘦的,哪有姑奶奶我好看,不过郗玉今天倒是真的只盯着那病秧子看!”
“你喜欢她?”
郗玉疑惑的看着阿宁:“什么叫喜欢?”
“我只不过是觉得她有些奇怪,所以就多望了几眼,这就是喜欢吗?”
阿宁:“……………”
算了,和这傻子说什么呢!
“诶!客官身子侧一侧,上菜啦!”店小二手脚麻利的布菜,“这雨下的也太古怪了,倒像是三个月前的大雨,不知道这次又劈到哪家?”
阿宁敏锐反问道:“三个月前?劈到哪家是什么意思?”
店小二见阿宁长得漂亮还与他搭话不由高兴道:“姑娘有所不知,三月前也是这么一场大雨直接劈坏了徐老爷家的院子,而且令人惊奇的是,徐家小姐自此以后便得了恶疾,许多大夫都说治不了!”
“我看那就是徐稹报应来了,活该!”旁边吃饭的食客听见了,没好气的插了一句。
伽罗望着刚才说话的中年人,高瘦的颧骨,一双细眼看起来刻薄的很。
第八章
“哟!李爷你可不能瞎说,让徐老爷知道了可要找我们的晦气了!”店小二立马变脸朝李爷大叫道,“徐老爷一直对你也不错,前些天还给你送了二两银子,有你这样在人身后嚼舌根的吗?”
“哼!假小人有什么不能说的。”那李爷似乎对徐稹很是不屑,见店小二和他吵起来,一点也不让骂道。
“那是谁?”阿宁指着李爷对店小二问道。
“他啊!不过是个白眼狼,以前是徐老爷生意上的搭档,在徐老爷落魄的时候和他拆了伙,现在徐老爷发迹了,又看着眼红在一旁倒酸水呢?”店小二将菜布好,笑着对阿宁们道:“客官们慢吃,有事叫我!”说着便又往后厨走去,开始新一轮的忙活。
伽罗拎了壶花雕朝李爷走去:“李爷,移个座?”
那高颧骨的中年人见伽罗锦衣华贵斜眼道:“有事?”
“在下初来雍州,对李爷口中的徐老爷很是感兴趣,所以想请李爷能告知一番!”
李贵警惕的看着伽罗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但看着他手中的花雕一时嘴馋:“你一外来人为什么想知道这些事?没听到店小二说那徐稹是个十足的大善人吗?”
“凡事不能只听一人言说,我师弟对李爷所说的徐老爷是个小人很是好奇!”伽罗随手指了指坐在桌子上的郗玉,话不过脑道。
李贵看着端正坐着的郗玉,俊逸的脸上清明一片,没有一丝好奇之色,倒是旁边的小姑娘颇有兴趣的看着他。
伽罗见他这副模样随手摇了摇手上的花雕:“若是李爷肯告知一二,那边的酒随你喝!”
李贵瞄了眼桌面上的酒,除了一壶花雕还有一坛女儿红。喉咙轻动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噤声不耐烦道:“外乡人打听这个干什么,还不快走,别打扰爷吃饭!”
“好奇心害死猫,我劝你们这些人还是离徐家远一点!”
伽罗见吃了个闭门羹也不恼,脸上带笑的将那壶花雕放在李贵的面前:“既然李爷不愿说,拿这壶花雕权当我送给李爷,您好好吃!”
李贵见状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实在眼馋那壶花雕,只是在伽罗即将转身要走的时候提了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管徐家的事,那徐稹完全是死有余辜!”
伽罗好模样温温润润笑道:“多谢李爷提醒!”
李贵见此人这么上道,吃人嘴短的哈哈笑俩句:“还多谢公子赠酒!”
郗玉见伽罗极其熟练的与李贵,不由好奇为何伽罗对人间这般熟悉,连与人交谈也熟练大方,好像在人间生活百年一般。
阿宁见伽罗吃瘪归来笑嘻嘻道:“如何?主子等会是要将他揍一顿让他说真话,还是要吓唬他一顿让他说真话!”
“我是那般人?”
阿宁翻了个白眼:“主子你别客气,这俩样我都能做!”说完,举了举胳膊,“你看我这肌肉!你再看看我这蛇尾!”说完,真的从裙底伸出一半截的尾巴。
伽罗见这活宝实在受不了敲了下她头:“别闹!还不快藏好,吓着凡人有你罪受的!”
阿宁:“切…………”
“那怎么办?那李爷肯定是有事瞒着我们!而且像是对徐家的事很是避讳,要不然也不会说一半突然住了嘴!”郗玉看着伽罗,用眼神询问到底该怎么办!
此时外面的雨下的正大,雨滴落在地上溅起一层层水汽,很快就将人的衣裳打湿。
黑夜笼罩着这座城池,突如其来的惊雷闪电劈开雨帘直达人心,惊的店里吃饭的客人也颤了几下。
“等会他吃完饭了,跟上他去看看,我总觉得这李贵有些古怪!”伽罗微眯着眼勾唇笑道。
“有什么古怪的,横看竖看都是凡人一个!”
伽罗瞪了眼阿宁轻声道:“这人明明是下雨之后才来的,刚才倾盆大雨的,按理说,凡人就算打伞来衣裳鞋底都会被淋湿点,可你看那李贵的鞋底,这一路走来,他可留有水渍?”
阿宁瞄了眼李贵的桌底,确实干干净净的,没半分水迹,简直像是飘在半空中过来的一般。
“他娘的,这是什么玩意!”阿宁一把拽住旁边郗玉的胳膊低声骂道。
“而且那人一听我们是外面来的,脸上表情便不对劲,像是在忌惮什么!伽罗瞥她:“你拽他胳膊干什么,衣服都要拽破了!”
“我……我怕不成啊!他要是鬼怎么办!”
郗玉:“…………………”
伽罗明显是看不下去,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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