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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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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伽罗脸上表情慢慢变得狰狞抱着快要炸裂的头朝着云梁嘶吼:“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他。”
云梁居高临下的看着伽罗,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的怜悯,仿佛在透过伽罗看另一个人一般。
“果然…真是像极了他……一样愚不可及。”云梁面容带笑温和的将伽罗搂在怀里,看似温暖的怀抱嘴里却吐着最恶毒的话语:“不,伽罗是你杀的他,用这把我送你的骨剑亲手刺进他的胸口。”
“你倒是真狠得下心?”
突然出现在空中的男人一面嘲讽的望着云梁:“你对他栽培如此之深,现如今这样不怕逼疯了他?”
云梁抱着晕过去的伽罗轻轻偏头看了眼那男人温和笑道:“我自己的家务事,魔王还是少插嘴的好。”
姜遨不可理喻的摇头闭嘴,面前这个男人虽一脸带笑的看着他,可若是他在说一句,他手中的那把骨剑势必要插进他的头颅里,毋庸置疑。
可姜遨眼睛轻轻瞥着那被抱在怀里的年轻人,都说地府的十殿王生的比姑娘还明艳,今日这么一看倒也不假,只不过……这男人不会是对这小殿王有什么……
姜遨摇摇头不敢再往下揣度。
“他既然已经快要死了,那本王何时攻打天界?”姜遨眉间透露些焦急,若是郗玉死了,那天界便没了倚仗,他的大军就可以毫无阻拦的攻进九重天。
“急什么?快了。”
“你还在等什么?”
“东风!”云梁笑颜摸了摸伽罗的乌发,“等东风一到便可立刻攻打天界。”
第七十一章
青丘一处山湖之间,只见一紫衫男子趴伏在一和尚的膝间,白皙的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百无聊赖。
“你和伽罗是怎么回事?”青玉托着腮仰头看着阖目的明净,只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气色不大好的模样,大概是上次和伽罗打架还没完全恢复好。
“你认识伽罗多久了?”过了会明净才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
青玉撇撇嘴,他出生至今还不及千年,只不过百年的阅历自然与明净和伽罗不可相比撅着嘴道:“不过一百多年罢了?怎么了?又要拿你和伽罗认识久糊弄我?”
明净淡笑捏着小狐狸的脸颊开口:“那你觉得伽罗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人心眼虽然多但对朋友一向仗义,听闻他以前做事狠辣果决,不过自我认识他以来便没见过他动过怒,整日摆着张笑脸表面倒也一副和气。”青玉皱皱眉,伽罗本性可比他还像是狐狸,若不是明净的旧识,他是绝不会和这般人相处的。
“你可曾听说过他未成仙之前的事迹?”
青玉摇头:“他不是天地造化养育的吗?一出世便应该有人殷勤领着他入九重天了吧?”
“这般说也没错,不过那时仙魔大战刚刚结束谁都顾不上这个刚现世的小殿王。”
“那怎么办?”青玉显然来了兴趣,慢慢直起上身但却依旧倚在明净身上。
“没怎么办?只不过在人间流浪近几十年后又被人接上来了。”明净神情寡淡连说出的所谓的八卦也很无趣。
“……那接他上来的是哪个仙人?”
明净短促的从喉咙里吐出一声冷笑:“云梁。”
“……就是…那个笑面虎?”
明净点头:“当初伽罗在下界流浪时间虽不长但也染了人间的烟火,心生杂欲引来情劫。”
“情劫?”青玉表情愕然的看着明净,“哪个这么倒霉?”
“你猜?”明净罕见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青玉:“难不成是那个叫什么郗玉的,我看伽罗自从身边有了他,身上的桃花孽障都清净了不少。”
“那你再猜猜那郗玉是何人?”
“难道不是一个普通散修,虽然眼有点瞎看上了伽罗。”
明净叩手敲了敲青玉的脑门低声道:“认真点,哪个散修能扛下陆衍之的雷劫?”
“那我猜不到,不过是个冷冰冰的呆子,我要猜他的身份干什么?”
明净笑了笑,眼尾勾出几分宠溺将青玉搂在怀里:“最近天界可少了什么人?”
“那九重天外的老祖传闻被雷劈死不……不会吧?”青玉说着说着转头瞪大眼睛看着明净,“难不成是九重天外那位?不可能啊……我可从不曾听说过他有仙侣,且不是说他是个头花花白半截入土的老头吗?”
“自仙魔大战之后便失踪过一段时间,回天界之后便独自开辟一方天地再也没有出现在三界之内啊?”
“他失踪的那段时间正好是伽罗流浪人间的时候。”
“……………”
“那……那他们是怎么回事?老祖既然在下界和伽罗成了伴侣为何又独自回天界……况且若是如此还要什么云梁来接引,老祖直接带他回去不就好了,更何况老祖为什么是伽罗的情劫?”
明净望着远方青山,目光忽然变得深幽起来。
“据我所知,老祖不知为何一剑刺入伽罗的胸口之后便不知所踪,伽罗被下凡接引的云梁所救,为助他渡过情劫成仙,云梁甚至在人间停留百年。”
“老祖要杀了伽罗?我怎么觉得越听越奇怪?更何况情劫这么好过?”青玉不相信的反问,若是情劫这般好过,那陆衍之还用那么痛苦?
“当然好过,他身边可是有云梁在。”
“嗯?什么意思?”青玉出生的晚,对云梁这人不甚熟悉,还是借着云梁来寻明净才知道这个笑面虎。
“云梁这人来历不明,司命算不到他的命运,生死簿上看不到他的过去,甚至有人说他远古之时便已经存在于世间了,且他向来做事神神叨叨,扯着天道的旗子,所以三界也把他当成天道的使者来看待,而他最擅长的不是法术剑法,而是蛊惑人心。”
“蛊惑人心?”
“伽罗当初好似就是听了他的话才生生摘了自己流浪凡间的那段记忆,借此来渡过雷劫。”
“可照你这般说,云梁他图什么?难不成他天性邪恶看不得人家一丝好?”
“图的自然是伽罗这个人!”
青玉挑眉:“云梁也看上了伽罗?”
明净笑而不语。
“可我还是觉得奇怪,老祖为什么要杀伽罗?”
“莫不是他得了失心疯抑或是有人从中做鬼诚心要拆散这两人。”青丘小族长虽年纪小但狐族甚至妖界都无人敢轻视他,一方面这人有明净这秃驴做靠山,一方面这人小鬼大,心思敏锐不说头脑转的比那些活久了的老家伙还要快。
明净赞赏般的捏了捏青玉的脸颊:“那你猜是谁要从中做梗?”
青玉嗤笑一声,不言而喻,九重天外曾一力抵万魔的老祖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杀了爱人,那必是有人从中做梗,那人是谁?明净这番话铺垫这么久,青玉若是在猜不对,那不如辞了族长位子和明净去念经算了。
看来是云梁那个笑面虎。
怪不得第一次见他便感觉身上发毛,浑身不自在。
“那伽罗知道这其中蹊跷吗?”
明净摇头:“伽罗流浪人间之时曾加入过一个修仙门派,那掌门便是云梁,云梁这人亦师亦友陪了他不少年,甚至贴心的为他安排渡过雷劫,伽罗对他感情不一般。以至于后来即便老祖去寻他,伽罗也是一脸杀气腾腾的。”
“那为何我这些年没曾听说过云梁这号人,我瞧着伽罗好像也没根这人在一起过?”
明净嘲讽笑笑:“那是因为老祖知道自己被算计之后便去找了云梁算帐,亲自辟了一方天地将他封印在里面。”
“……不会是九重天外吧?”
明净点头。
“那他怎么回来找你?”
明净看着小狐狸的眼神叹了口气:“老祖还是太小瞧云梁这人了。”
“云梁太熟悉人心,他知道老祖最在乎的便是伽罗,所以便将伽罗摘了记忆这件事托人放了出去让老祖得了风声。”
“老祖自抽身上仙骨做了法阵希望能代替自己封住云梁,可是他太小瞧云梁了。”
“所以云梁料老祖放不下伽罗才告诉他伽罗失忆的事情,而且那个法阵对云梁其实并无太大作用是不是?”青玉眼神暗了暗,这人确实工于算计。
“是。”
青玉见明净脸色有几分灰暗嘴张了张还是没说话,明净与伽罗如何相识他不知道,但自他认识明净起,虽说他与伽罗平日里嘴上不和,心里还是惺惺相惜,各自都把对方当作是真正的朋友。
“伽罗向来护短,对朋友对下属向来掏心掏肺,你看他捡回来的那些小玩意,哪个不是被他护的好好地,一开始陆衍之那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天界无人敢插手,还是伽罗偷偷将那小姑娘的魂魄慢慢捡回来养着。”
“狗养久了还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那小姑娘在他眼前魂飞魄散,而陆衍之却因此渡劫飞跃,伽罗心里自然不是滋味,我虽…想拦着但伽罗总归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这次陆衍之他………”
“那陆衍之真的最后放弃了那个小姑娘吗?”
明净摇摇头:“不知道,不过陆衍之以剑入道,曾多次下凡历劫磨练剑心,那个小姑娘还有这多次的雷劫对陆衍之而言也算是另一层面上的磨练。”
“我以佛莲骗那个小姑娘身处雷劫之中,陆衍之最后关头渡劫成功对伽罗来说未免不是另一种层面的背叛。”明净苦笑一声,勾勾嘴角目光有些疲惫的看着青玉。
青玉被望的连忙猛扑到明净怀里:“我还在你身边秃驴。”
明净被这一声叫的哭笑不得,果然不能将人放在伽罗身边。
湖光山色,夜幕之下,一轮弯月倒映在湖面之中,随着微微晚风拂过漾起阵阵涟漪。清禅山的弟子都知道,新来的小师弟很受掌门喜爱,连清禅山都拿出来给他做洞府,甚至还为他大手笔在山间造了一汪药泉给他修养。
月色之下,只见山林之中一片寂静,只有层层树木掩映之下的药泉处漏出几汪月光打在池面上。
若有人敢以命相搏此时上清禅山便会发现平日里那个寡言少语,明艳狠戾的小师弟此时正赤/裸的躺在泉中。
药泉水气腾腾掩住他大半个身子,只能朦胧看到一张比姑娘还要明艳动人的脸,只见他散着一头乌发,微微阖着目,晚间山里水多雾重,而这汪药泉却散着淡淡的热气,晚间沐浴倒也不冷,看出来建这泉的人是下足了心思。
“还没看够?”半仰在池边的人忽然朝着空中讽刺一笑。
接着便有位白衫男人慢慢从层层树影之中走出,目光紧紧地盯着漆染。
第七十二章
“你为什么要来?”漆染眉目间有些病恹恹的,许是泡药泉久了,两颊浮现红晕,双眼水濛濛的看着郗玉。
郗玉站在树边低头望着泉里的人,水汽遮住他小半身子,还有大半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让他心头一滞,或许药泉水让人放松,漆染难得没有往常一见面的戾气,但即便是眯着眼躺在那,郗玉也能感知他身上的淡漠以及对自己的厌恶。
“来…看看你。”郗玉嘴巴张了张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那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能看清吗?”
郗玉呼吸停顿睁大眼睛看着漆染,刚刚靠近池边便被突如而来的剑锋割去半缕头发。
空气中回荡着嗡嗡剑鸣。
郗玉抿抿嘴,擦了擦脸颊旁的血迹,身后是被一剑劈开的古树。
“说你是单纯还是心机深不可及?嗯?”漆染猛的站起来一把将郗玉拽进药泉里。
郗玉浑身被水打湿,白色锦衣勾勒出腰间的线条去,漆染粗鲁的抹掉郗玉脸上的水将他按在石壁上冷漠的低头看着他。
“我现在有些看不清你了,明明以前躺在河边的时候一脸人畜无害,我即便知道你有问题也带你回去,那段日子我过的真的很开心,你难道不开心吗?”漆染盯着郗玉的脸颊,刚才被剑锋伤及的脸颊还在流血。
“…开心。”郗玉闭着眼睛不敢直视漆染缓缓吐出两个字。
清禅山的环境很好,晚风吹的人心里舒爽,偶尔有几声蝉鸣飘过,山林之间窸窸窣窣飘荡着散发微弱光芒的萤火虫。
山里的夜晚太安静了,以至于漆染能够清楚的听到郗玉的心跳以及喘息,痛苦的,破碎的。
漆染冷冷凝视着郗玉,短促笑了一声便凶狠的咬住身下人的嘴唇,郗玉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放下了。
薄唇见血,漆染才松口。
郗玉见被松开才大口喘着气抬眼看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你现在是在痛苦吗?”漆染看着郗玉,那双一直清冷的眼睛罕见的有些失神。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睁开眼来看看我?”
郗玉轻阖着眼不语,却将自己最薄弱的地方露出来,微微露着青筋的脖颈,只要漆染想动手,用点力,郗玉便能永久的闭上眼睛。
“嗤……你这人……以为我这样就会原谅你吗?”漆染趴在郗玉耳边,尖牙放在他的脖颈,嘴里慢悠悠吐出两个字。
“做梦!”
郗玉感受到脖间的疼痛,闷不做声。
“怎么?舒服吗?”在听到身下人的闷哼之后,漆染停止作乱的手将郗玉紧紧按在石壁之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说你来……不会就是想要我这样对你吧,嗯?”
郗玉现如今宛如一个哑巴,在漆染面前连句争辩的话也不想说,只用那双微微失神的眼睛看着漆染,又深又黑的眸子里清楚的倒映着漆染的模样。
他越是这般漆染便越是愤怒,泄愤般的再次咬上郗玉的薄唇。
池子里的水气越来越多,渐渐升起白濛濛的雾气,那相拥而吻的两个人也逐渐模糊起来。
从梦中惊醒的郗玉脸紧紧皱在一起,捂着身上伤口的同时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真是睡糊涂了,怎么会梦见那种事情。
自从记忆回来之后,郗玉时常都会梦见和伽罗的过往,他从梦中醒来常常会怨恨自己的记忆过于清楚,以至于现在连伽罗笑过几次,说过什么话都记得牢牢的。
“醒了?”
“嗯。“郗玉自知理亏,看着有些憔悴的老友端过他递来的汤药环顾四周。
“这是哪?”
“我以前的洞府,好多年了以至于有些破旧,你将就点吧。”云梦将郗玉带出来之后见他还有生机,连忙将他带回以为的住处,“幸亏那剑偏了几分,若不然便是真真死了,谁也救不活你。”
云梦皱眉看着郗玉,见他有些痴呆连连叹气:“啀…说你些什么好,你和那小殿王也真是……”
“当初我确实刺伤过他。”郗玉摩挲着碗边低声道。
“那能怪你吗?你不是说中了别人的算计吗?是不是那个叫云梁的,你解释给他听啊!”云梦看着郗玉的眉心,只觉得那处红印好像比以往深了一些。
“他不会信我的。”
记忆之中的和云梁在一起的漆染,总是头也不回的便走掉了,连个眼神也不会施舍与他。
“他恨我!”郗玉这般想。
日子多了,他也就习惯了,偶尔躲在暗处看看漆染已经让他满足了。
“今时不同往日,我瞧着他的模样似乎念着你们俩失忆这段时间相处出来的情谊。”
“你若是真的想要他便再去试试,再者他刺了你一剑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愧疚,你趁此机会装病惹他同情将事情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云梦虽生的人魁梧长得凶狠,说话却像是个老妈子,对郗玉的口气活像操心儿子婚事的婆婆。
“不必了……”
过了半晌,郗玉才硬生生憋出几个字。
云梦瞪大眼睛:“怎么?看破红尘了?”
“不是,只不过眼下有一件重要的是要我去处理。”
“什么?”
“云梁他既挣脱了十方火域,我便不能让他再活下去…咳咳……”
“得了吧,你现在还是努力活着吧。”云梦撇嘴毫不留情的嘲笑一声。
青玉觉得最近明净这秃驴奇怪的很,时常见不到人影不说半夜醒来,身边也是一阵冰凉,等清晨时分迷迷糊糊之间青玉才发觉秃驴上床从背后抱着他。
“你最近在干什么?”青玉嘟嘟囔囔的转身窝进秃驴怀里,狐狸向来嗅觉灵敏,闻到他身上一身露水味便心生疑惑。
“有些事情要办。”明净嘴严,不想说的事情即便是青玉使再多本事他也不会吐出一句话。
“又不告诉我?”
明净摸着怀里人的头发安抚的低头亲了亲:“不过是一点小事,别多想了。”
青玉猛的睁开眼睛,一双幽深的黑眸清亮的盯着明净。
秃驴神情淡定的回望着他,眼角留着一丝疲惫。
最终还是青玉败下阵来泄气般道:“睡吧!夜里出去偷鸡摸狗可别累着了。”
明净:“…………”
接连几日,明净半夜都偷摸摸的出去,青玉曾暗中悄悄跟着,无一例外都被甩掉,最后直接放弃的青玉差点以为这秃驴在外面有了别的狐狸。
半月之后,九重天的大门被秃驴一剑劈开之后,青玉终于明白这些夜里明净到底在捣鼓些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东风?”姜骜看着眼前的和尚,一身剑气,手起剑落之间尽是煞气。
第七十三章
“事情我已经做了,你的人情我也已经还了,以后离他远一点。”明净看着破碎的九重天门匾扬声冲着一旁的面容斯文的白净男人。
云梁摆摆手勾出一抹笑:“自然不会去找那小狐狸的麻烦,不过事到如今还得多谢谢明净大师才好,若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攻进九重天。”
明净厌恶的冷哼两声转身离开。
“这确实是一把好刃,但就是怕会反过来伤了自己。”姜骜凝视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摸着下巴叹道。
“自己人?你觉得他像是自己人?”云梁嘲讽一笑。
姜骜被甩了脸色也不以为意,挥着背后的袍子大步往九重天内走去,他的身后横立的是乌乌泱泱的大军。
“明净在哪?”
青玉位居高座绷着一张脸看着底下犹如恶鬼族人。
“我们青丘向来不掺和九重天的事情,现下明净闹出这么一出置我们青丘于何地?”
“九重天大门被他这么一劈无疑让仙界的人认为我们与魔族是一伙的,他这一剑倒是威震三界,可说到底有没有把我们青丘放在心上。”
“小玉,你别怪叔叔今天这般逼迫你,不要说整个青丘即便是妖界众家,哪个想掺和进那两界的纷争里,虽说明净大师确实威风,这些年来青丘也沾了他不少光,但归根结底,如果九重天上的人真的追究起来,明净大师又能护住我们青丘这些人吗?”
青玉紧紧绷着脸看着说话的老人,他的二叔,从小看着他长大,他们青丘的狐狸血统纯正,是上古便存在的打妖,生来血统高贵凌驾众多大妖之上,但正因如此,青丘后代繁衍极其困难,千百年来能生得几只小狐狸便已至极。
他二叔说的话,暗地里直戳他的脊梁骨,明净当然会把他护的好好的,但青丘那些小狐狸呢?
仙魔二界的浑水不是他青丘所能掺和的。
“二叔你放心,明净他虽然做出这种事情但我青丘绝对不会踏进仙魔大战之中。”青玉说的勉强,只觉得口干舌燥。
现如今三界之人哪个不知道他与明净的关系?
二叔眼神灰暗的的看着青玉,他言下包庇之意不言而喻,老人叹口气:“小玉啊…向来都是他人为我们族内之人发疯入魔,你现如今怎么为了一个和尚糊涂之如此地步?”
青玉被说的有些脸红知道这底下的人打得是什么主意。
无非是让他把明净交出去不然就是公然宣布他明净再无关系,秃驴所做的事情与他青丘无半分瓜葛自保。
“小玉……你听二叔一声劝………”
“好了!二叔,若是出了事情自有我一人承担,二叔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既说出去便一定会做到,不管明净他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我一定会保护好我青丘,以我性命作保。”说着青玉便以手为刃划破手臂立下血誓。
“疯了…你真是疯了…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动作慢一步的老人慢慢放下刚想拦住的手,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青玉,“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青玉抹掉嘴角的血。
他立的是族里流传下来的血咒,一旦以血生誓便不死不休。
“二叔今日带这些人来无非是让我撇清与明净的关系再者便是让我将明净交出去,可这二者我哪一个也不会做!”
老人脸紧巴巴的皱起来,表情变了几次才无奈的叹口气。
“今日虽说二叔同意了,可若是九重天上的人逼迫下来,族里的人便不会如今日这般……”
“二叔我晓得,今日还是多谢二叔包容了。”
“罢了罢了,二叔虽久居青丘不曾出去,可也知道现如今的年轻人们…唉……真是越来…越混账了!”站在地下的老人勉强朝青玉扯出一抹笑。
山中一处湖泊,郗玉和云梦坐在湖边。
“你说那和尚是什么意思?”
郗玉握着手里的石头扔了出去,平静的湖面立马溅起点点波纹。
“那现如今九重天上闹得天翻地覆你不上去看看?”云梦试探地询问道。
“我说你这没表情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通了再也不管九重天那些破事了?”
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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