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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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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徐柔搂着徐锦,一个劲在道歉,哭的泣不成声。
  徐锦细细打量着这个自小与她相依为命的女孩,一模一样的脸,同生异命,她自幼长得俏丽可爱受尽父亲宠爱,而她却因脸上的红斑受诸多人厌弃,就连许润之,也不敢上前。拜托徐柔替她递信,替她递帕子,替她说出她所说不出口的话。
  所幸最后还是与许润之开口表明自己的心意,在与他逃亡的日子里莫过于是她今生最开心的时光。满天星河,身旁年轻人紧紧握住的手,温暖的让她以为这不过是她偷来的时光,迟早是要还回去的,果真,老天刻薄待她,连最后的温存也不给她,让她活生生看着润之惨死。
  罢了罢了,她这一生也就要结束了,并且再也不会有来世,这样也好,也不怕再见到……再见到润之……
  徐柔感觉怀里的人渐渐消散直至消失不见,徐锦的魂魄化为万千光点一点一点消失在空中。
  “姐姐…姐姐…!”徐柔慌忙的像抓住那些光点,嘴里不停的大喊着,气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强撑这么久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片刻便没了呼吸。
  黑无常刚要伸手锁魂便被谢必安拦住:“你看!”
  只见那缕魂魄刚出来便化为万千光点,与徐锦一般瞬时间便消失在空中。
  “食魂兽还真是暴戾,自己吃不到的魂魄,即便要它魂飞魄散也不准存在!”白无常叹了一句,望着地下的身体忽然大叫一声:“快!快看那道青光,就是从招魂旗中逃出的那一道!”
  众人连忙转头看着那道青光,只见它直冲郗玉而去,速度之快让伽罗都抵挡不即,只能眼生生看着那道青光没入郗玉体内。
  作者有话要说:怕了怕了,红字这么冷是因为文丑吗嘤嘤嘤
  这样下去可要对不起这给我的榜单了嘤嘤嘤
  勤更还能拯救一下吗(?ì _ í?)


第十七章 
  城郊树林,食魂兽幻为人形趴在树下望着前来寻他的妇人:“你真的要和我交换鬼魂?”
  从来都是他找别人,今天倒是新鲜,竟然有人主动来寻他。
  那妇人面色惨白点点头:“嗯。”
  “可是你一个魂换俩个我是不是有点吃亏啊!”
  那妇人听完之后连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模样像是他不答应便要长跪不起的模样。
  食魂兽看了那妇人一会,看到她的两鬓白发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忽然道:“成交!”
  那妇人见状连忙磕头道谢。
  食魂兽见状嗤笑一声,将腰间的葫芦拿出来打开,瞬间万千光点陡然俩开幻为俩个人离开!
  妇人欣慰的看着那离去的人影,在被吞噬的瞬间,眼角划过一丝泪痕,嘴角却轻轻上扬带着满足的微笑。
  九重天上,正在裂缝前发呆的杨戬忽然听见人间传来一声巨响。
  哮天犬和杨戬对望了一眼,俩人都从各自眼中看到欣喜之后,立马往人间处飞去。
  哮天犬:“哇!有大事发生,终于可以打一架了!”
  杨戬:“这次又可以去报战功领额外奖金了!”
  伽罗看着面前的郗玉,见他面色凝重不似平常呆傻模样,打了个手势让众人后退。自己一人慢慢朝他靠近:“郗玉,呆子,你怎么了?”
  郗玉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一般站在原地,身上仙力忽然大增,气势如虹的直冲天际,而一旁的青火这时也跑过来围在郗玉身边,燎成一方小世界将郗玉罩在里面。
  “殿王,这是谁?”
  “主子,这呆子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快离开他!”
  白无常和阿宁同时开口,而伽罗只是静静朝他们挥了挥手沉声道:“退后!”
  “殿王!”
  “主子!”
  伽罗没理会独自缓缓的往郗玉那边走去,那青火见他过来,瞬间火焰涨了一丈。
  “散开!”伽罗呵斥道,那青火丝毫不让半分。
  此时郗玉也猛的睁开眼看着伽罗,一句话也没说便抽剑直奔伽罗。
  “喂!呆子你怎么了?”伽罗有所预料的躲开,用折扇挡住细剑,反手捉住郗玉问道。
  郗玉漠然的转头,手中剑挽了个剑花挡开折扇,瞬间脱离伽罗控制,剑尖直取伽罗命门。
  “那人是谁?殿王怎么跟他很熟的样子!”白无常站在阿宁两丈的地方询问道。
  “路上捡的一个呆子,那青光有古怪!”阿宁倒是没在意白无常的小动作,紧紧盯着伽罗。
  “当然有古怪,那可是从招魂旗中逃出的。”
  “不对,那青光是从徐柔体内跑出来的,照理说一般厉鬼根本在我手里过不过两招,但徐柔却能和我打这么久,莫不是说这青光能强行提升人修行?”
  黑无常想了一会道:“确实,那日被它附身的厉鬼也突然怨气暴增,差点要逃离招魂旗!”
  阿宁额头青筋直跳看着已经闹出动静的俩人,再这样下去可就要招惹天界的人下来了!
  伽罗看着剑锋越发凌厉的郗玉暗骂一句:“混账!”
  郗玉脸色漠然,整张脸似乎都没什么表情,身上的衣服在和伽罗打斗的过程中撕破,手腕处也被伽罗的扇子伤的见了血。而这边的伽罗也没好到哪去,一向整洁的锦衣也被划破,发丝凌乱全然没了当初翩翩公子的模样。
  就在此时,天上划过一丝金光,阿宁见状暗叹不好:“三只眼来了!”
  杨戬在空中看着打斗的两人,本以为是哪方作乱的小妖,仔细观察才发现是伽罗王,只见他不停地躲避对面白衣人的攻击,倒难得颇显狼狈。
  “那白衣人是哪方神仙,竟然能和伽罗打的不相上下!”杨戬摸着下巴想看清郗玉的面貌,但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管他哪方神仙,在人间私自斗殴便是犯了罪,主人,要制止他们吗?”哮天犬显得兴致十足,他是个天生的打架狂,一听到要与人交战便会异常兴奋。
  “不急,那可是十殿王,能不得罪咱就不得罪!”
  “…………”哮天犬看着自己主子,那副沉思的模样分明是觉得伽罗麻烦至极,“听说这次的奖金还挺高的,一直在那没人领?”哮天犬不肯放过这个打架的机会,朝杨戬挤眉弄眼道。
  “……嗯,这……”杨戬面色还有些犹豫,毕竟和伽罗动手,他也没有什么胜算,更何况那边还有黑白无常和那条蛇。
  “要不我们将那白衣人捉拿回天庭?你看他和十殿王打架的狠劲,说不定我们还是帮十殿王呢?正好卖他一个人情?”
  杨戬显然被哮天犬说的有些心动,想着那奖金咬咬牙:“好,就这么办!”
  哮天犬一听立马朝下面喊道:“天官自此休得无礼,还不快散开!”
  伽罗余光瞥着杨戬心中一阵烦躁,在看着面前不断朝他进攻的郗玉更是越发看三只眼不顺眼。
  哮天犬见俩人都没有要停手的意味,气的呲牙咧嘴直要往下冲,阿宁见状面色冷凝站出来拦住他:“疯狗!没看见地府办事,天官算什么,还不快后退!”
  “哼!地府办事?你们莫不是在那阴暗地呆久了,不记得天庭的规矩了!”
  “凡事不可在人间打斗!”哮天犬看着面前的阿宁,腹下的伤口隐隐作痛。
  “那又如何?难道你要和我打上一架,上次若不是那三只眼来的早,你还有命站在这和姑奶奶我说话!”阿宁向来看不惯天界的人,尤其见到这只在背后骂伽罗的疯狗,哮天犬也看不惯这只妖妖娆娆的蛇妖,俩人见面一言不合就开打,阿宁将银鞭朝空中一甩,啪啪作响。
  黑白无常见状也面色凝重的上前一步,挡在伽罗与郗玉面前。
  杨戬见状头疼不已,他怕就是这个,四打二,根本打不过啊!
  再转头看着那边俩位,电光石火之间,伽罗与郗玉身上都多了不少伤痕,可俩人不但没停手,反而打的更加激烈。
  “呆子,你要是在不停手就不怪我不客气了!”伽罗跟郗玉耗了这么久见他还未醒来,还隐隐有入魔的趋势,在顾不得留手伤着他了,手中捏咒,手中的扇子直奔郗玉而去。
  那把扇子本名山河扇,是前任转轮王所留,扇面所绘万里山河自成一方小世界,能将人困入其中,只要没扇子主人许可便永世出不来。
  郗玉见状条件反射便要躲开,被杨戬提着三尖刀拦住后路,只能任由扇子直逼他而来,就在扇子即将碰到他脖颈之际,郗玉忽然像没了知觉一般昏倒在地。
  伽罗见状急忙收了扇子,将他捞起来抱着怀里,看着他眉心的浅浅红痕,连忙用袖子遮住他的脸,做完这一番才看向杨戬。
  “二郎真君怎么来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伽罗虽不喜欢天界之人,但面上礼数还是没拉下。
  “他…是散修成仙?我为何没见过他?”杨戬皱眉看着伽罗将人抱在怀里,那动作不言而喻是不准让他带人的架势。
  “三界万千仙人,二郎真君难道能认清?”伽罗稳稳抱着郗玉,感到怀里人体温越发滚烫心下一急:“若二郎真君没什么事,那本王就带人先走了!”
  “慢着,那人不能带走,必须押回天庭复命,擅自在人间私斗都得受罚!”一旁的哮天犬见伽罗要带人走急了眼,他向来有着初生牛犊不畏虎的胆色。
  伽罗怀里抱着郗玉,抬眼冷冷看着哮天犬笑道:“我看本王要护的人,谁敢动!”
  伽罗是顺天而生的转轮王,这种仙人一般与天同寿,拥有者与天俱来的气运,无需像常人一样历劫成仙,自然也不会受雷霆之苦。而哮天犬充其量就如一只狗妖,只不过沾了主人的福气,所以伽罗气势全开之时,哮天犬自然抵不住他的威压而脸色惨白。
  杨戬拦住要冲上去的哮天犬,将他掩在身后朝伽罗笑道:“既然是十殿王的人,自然不用我们多嘴,殿王是最懂天界规矩的人了!哮天犬,我们回去吧!”
  “主人………”哮天犬不甘心的开口就被杨戬阻止,“回去!”
  阿宁见主仆二人归去,才放下心叹了句:“天界的走狗果然令人讨厌!”
  而与此同时,伽罗怀里的人郗玉突然口吐鲜血染了伽罗一身,阿宁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生怕主子洁癖性起来将郗玉扔在地上。
  没料到伽罗只是静静看着脸上有黑雾缭绕的郗玉,往他身体里注了些灵力,而刚才凶神恶煞的青火也乖乖围绕在伽罗面前不敢造次。
  就在伽罗想带郗玉回去的同时,这方天地忽然崩塌,他们所在的徐府大院凭空从原地消失,所有面前的景物都扭曲成一团,天地间一片混沌。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阿宁皱着眉挥着鞭子护着伽罗。
  “徐稹死了,这方虚构出来的天地自然也崩塌了!”伽罗抱着郗玉便往外跑,“随我来,快逃离这幻境!”
  阿宁和后来的黑白无常一时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紧跟着伽罗往外跑去。
  此时躺在伽罗怀里的郗玉忽然抓住伽罗的衣领神智不清道:“乱葬岗…李…李贵!”
  伽罗将他搂紧怒骂了一句:“知道还用你说!乖乖运气,小心走火入魔!”
  也不知郗玉听到没有,伽罗这一骂,果真没了声响温顺的躺在郗玉怀里。
  在一旁看着的黑白无常面面相觑。
  谢必安:“你见过殿王对哪个男人这么好过没?”
  范无救:“好像…没有啊!”
  谢必安:“殿王一向不是喜欢白白嫩嫩的小仙子吗?怎么…………!”
  范无救偷瞄了眼被挡住大半脸的郗玉心里嘀咕着:“这长相可比天上那些小仙子好看多了!”
  就在他们俩寻思之际,乱葬岗很快便到了,周围的坟墓几乎全部都崩坏了,只有李贵那座完完整整地立在那,不动如山。
  “主子这是?”
  伽罗看了阿宁一眼问道:“还记得那家酒店吗?”
  “当然记得,那里的古怪你还没告诉我呢?”
  伽罗轻哼一声:“能有什么古怪,无非是一开始我们进了城便中了计,这整座城市城池都是那鬼面藤利用徐稹所造的一段幻境,否则会你以为那店小二为何不记得我们!”
  “这座城里就没几个活人,但说来也巧,这李贵新魂误打误撞进了这幻境倒成了破这幻境唯一的法子!”说完伽罗看了俩眼黑白无常,后者连装羞愧的低着头,这放任新魂游荡自然是他们的责任!
  “阿宁,劈开着座新坟,这里是唯一的缺口!”
  阿宁见连忙甩动鞭子直直朝那座坟墓劈下去,果不其然,就在那座坟墓毁掉哪一科,周围天地卷动,很快便裂出一道缝隙。
  “走,从这出去,至于这里的事,黑白无常解决好你们的纰漏!”伽罗望着那道缝隙,示意阿宁一起离开,将这身后的残局全扔给黑白无常俩人。


第十八章 
  徐柔记忆中娘亲总是整日惨白着一张脸,面容枯槁的坐在院子里哭,看花也哭,看水也哭,看到她哭,看到姐姐哭,
  看到爹爹便像发了洪水一般,晚上能把自己哭的噎着半口气上不来,这时候,她姐姐便柔声哄着,一直哄的娘亲睡着了才搂着自己笑着哄她睡。
  只是时常半夜,徐柔才能听到在夜里轻轻飘荡的哭泣,那不属于母亲,是她姐姐徐锦的。
  她自小长得活泼娇俏,聪明伶俐讨人喜欢,所以深得徐稹的疼爱,而徐锦却因为脸上的红斑被父亲锁在家里,对外宣称只有徐柔一个女儿,不准徐锦踏出徐府半步,他徐稹没有这样的丑八怪女儿。
  性子向来温和懂事的徐锦随她那懦弱的娘,小心翼翼的活在徐稹的魔爪之下,生怕一不小心便惹的徐稹不高兴。
  虽然徐锦像她娘却不爱整日哭哭啼啼的,她一向温柔对待别人,就如她整日被关在屋里来看书打发时间一般,将书中的温婉明理学的入木十分。
  但她终究是个小女儿,尽管整日被关在院子里也渴望外面的世界,外面的花草树木,人与鸟兽,所以听闻家里来了个俊秀温润的小公子时,徐锦还是受不住徐柔的诱惑偷偷溜出来院子。
  那日天气很好,那叫许润之的小公子走在花园里,她和徐柔躲在假山后,花草树木掩映之间,徐锦分明听见自己心动的声音,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扰乱她的一江春水。
  接下来,徐柔便被徐稹以自己独女的身份介绍出去,那许润之见徐柔也是温润有礼的对待,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徐锦第一次对自己的妹妹生出嫉妒之心,嫉妒为何同为徐家女儿,徐柔为何能出去和许润之春游交谈,而她只能躲在院子里,时不时偷溜着看许润之一俩眼。
  想到这,徐锦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斑,丑陋不堪的红斑不像是钉在她脸上,仿佛钉在她心里。
  徐锦第一次求着徐柔将自己做好的丝帕递给许润之,她女工一向很好,绣花草鸟兽栩栩如生,自然比徐柔那半吊子好。
  当然,绣下面的署名自然是徐柔。
  当时还不懂男女之情的徐柔自然高高兴兴的将帕子递给许润之。
  这有一便有二,接下来便是徐锦自己做的诗,自己绣的锦带,自己做的酥饼……………
  即使徐锦知道这些都会以徐柔的名义送给许润之,她还是一丝不苟的将一切都做的完美,几乎每次都引的许润之心生欢喜。
  徐柔每次拿着姐姐做的东西借花献佛,难免心中不安,打量着许润之的神色,一开始总是欢喜,但时日一常,徐柔便发觉异常,许润之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好像在通过她看另一个人一般,想到这,徐柔不禁摇摇头,她姐姐的事情不可能有外人知晓,这般心想,又心怀愧疚又贪恋许润之眼里欢喜的继续送徐锦所做的东西。
  徐柔在知晓自己喜欢上许润之的那一刻起,便不敢正视自己姐姐的眼睛了。
  那里面的欣喜高兴期盼甚至带着一丝洞解的怜悯都令她崩溃不已。
  她就像个偷了糖果的孩子,整日提心吊胆不敢面对徐锦……
  终于有一日,徐柔心一狠便将所有事情告诉许润之。
  果然,那个面色温温润润的青年听到此,并没有嫌弃姐姐脸上的红斑,反而一边高兴又一边担忧徐锦被囚禁之事。
  他们思量许久,才密谋着偷偷带徐锦离开,等风声一过他们再回来。
  那日夜里,徐柔望着徐锦,像她坦白一切,徐柔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先是欢喜后又悲伤,最终犹豫不决的看着她,她知道,姐姐是在等她的答复,仿佛只要她一说不同意,她便能不走!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也喜欢上了许润之……
  徐柔记不大清自己当时是如何劝阻姐姐离开,只记得后来父亲将她捆绑起来逼问她之际……
  她经不住打骂,昏昏沉沉的便将与许润之密谋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是她的私心,不肯放过姐姐,不肯放过自己……
  当她再次醒来之际,只听到父亲所说姐姐与许润之与劫匪死于他们之手,尸骨被山上的野狼啃食干净,而她则要跟京城里的杜家少爷结婚,作为杜家少爷买的妾室嫁过去……
  徐柔不肯相信这事实,渐渐竟有疯魔的趋势,徐稹不放心将她锁在房子里,就在徐柔心灰意冷之际,食魂鬼找上门来,他告诉徐柔他们家可是他的常客,因此,徐柔才得知自己娘亲死去的真相……
  恶从胆边生,徐柔一念之下便以自己灵魂交易换回她的姐姐,哪怕一身二魂也不所谓,只要她的姐姐在她的身边………
  而就在食魂鬼将徐锦的魂魄硬塞在徐柔的体内之际,一缕青光也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悄悄没入她的体内,徐家的院墙之外,一根青翠欲滴的藤蔓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爬满整座府邸,一张看不见的暗网正悄悄地布下,等着那即将进洞的人们…………
  黄泉河畔,在采摘彼岸花的孟婆捣了捣旁边的鬼差:“殿王真的要这么多彼岸花?”
  “对了,那天殿王是不是抱了一个男人回来啊?这些花是给他用的吗?那男人受伤了?”孟婆一边摘一边好奇的不停在鬼差耳边叽叽喳喳,谁人不知地府内的孟婆虽然长得貌美,却是个十足的大嘴巴子,最喜欢听人八卦私事。
  那鬼差是个话少之人,一眨眼便摘得差不多冲孟婆道:“地府规矩,殿王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孟婆慎言!”
  孟婆见自己吃了闭门羹挖不到八卦气哼哼地将篮子里的花交给鬼差,回到往生桥前继续熬制孟婆汤。
  就在此时,孟婆将碗递给桥边的一个男子,只见那男子俊俏倒是俊俏,只不过有点呆呆傻傻的模样,目光呆滞的捧着手里的汤碗半天没喝一口。
  孟婆自诩是个怜惜美人的女子,见男人半天不喝也没催促,奈何桥边多了是这种人,留恋红尘往事不愿喝孟婆汤,但他这一愣时间一长,后面排队的人变多了起来。
  “公子还是莫要沉迷往事,还是喝了这汤投生去吧!”孟婆看着那人,见他脸颊消瘦,面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即使在心下怜惜,但还是出声劝阻,要不然她这一天的业务什么时候能做完啊!
  孟婆扶额看着后面排的越来越多的人,不禁哀叹道。
  那年轻的男子听见孟婆的话后才抬眼看了看她低声念叨了一句:“那多谢姑娘了!”
  “姑娘,她都三千多岁了,那门子的姑娘!”孟婆虽是这么想但被人夸年轻心里还是高兴的,连顺带看那公子痨死鬼般的面容都高兴了不少。
  那年轻人一口便喝了孟婆汤,喝完看了孟婆一眼,朝她一笑便往奈何桥走去。
  孟婆被望的有些莫名其妙,一般鬼魂看见地府吓得要死,更别说这一路朝奈何桥走来看的牛鬼蛇神,到了她这一般连头都不敢看她,哪怕她貌美如花,那些鬼魂也没胆子瞄上她一眼,更别说像这男子一样还冲她笑一笑。
  “倒真是个怪人!”孟婆看着身后冗长的队伍嘀咕了一声便又开始熬制孟婆汤。
  十殿王院子里,阿宁煎着药罐上的汤看着屋里躺着那个人嘴里念叨着:“郗玉真不是女的吗?怎么主子对他这么好,连药都要我来熬?难不成我是失宠了?”
  而这边的郗玉正满头汗的躺在床上,眉心的印记呈现出黑红色,隐隐有要遇魔的征兆。
  伽罗坐在一旁面色凝重的看着他,心叹果然外面的人不是好捡的,这不,他只是一时兴起就让他捡了个大麻烦。
  这呆子看起来傻乎乎的,没想到竟也有心魔,还隐隐约约要入魔的兆头。
  看着床上人僵硬难耐的脸色,伽罗无奈吸口气:“罢了罢了!”捏咒成诀,手心放在郗玉身上从中提取那团青光,就在青光出现的一霎那,原本毫无动静的郗玉不由自主的呜咽了一声。
  阿宁端着药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这呆子怎么了?怎么好像很疼的样子!”
  “当然疼了,抽骨能不疼吗?”伽罗看着手上的青光,抹去它的光芒便可看见一节莹润如白玉的骨头,只不过侧面处有一丝一丝黑痕。
  “抽骨?
  “是啊!这呆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满身仙骨都没了,今日这青光不过是他的一节仙骨罢了!”伽罗一边说着一边捏咒排除骨头上的黑痕。
  “那他那日为何发疯?不对啊!天庭最近没有犯事的仙人被抽骨啊!这呆子是从哪冒出来的!”阿宁看着那段骨头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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