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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血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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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湖烟客”道:“所以,我说你跟‘女血神’之间,还有一点关系,你们两个人正是一对表兄妹。”
夏江骇然望了“女血神”一眼,“五湖烟客”又道:“洪百合之美,还驾洪丁香之上,听说,只要她一笑,任何人无法抗担她摄人笑容,而且有人说,甚至她与人交手,只要她回眸一笑,对方便宁愿死在她手里!”
夏江接道:“此人当真如此之美?”
“不错,洪百合之美,确实天下无双,这两个人使江湖人物,为之疯狂”。
“三,代表了三个奇人,这三人就是“鬼中鬼”“人上人”“奇尼”,如以这三个人的武功而论,不是我夸海口,我当不在他们之下,可是他们三个人本来出自一师,“鬼中鬼”排行第一,“人上人”为次,“奇尼”为末,这三个人能名扬江湖,完全是他们有一套掌法,就叫做“遮天三魂掌” 。
“后来,他倒为了一个“爱”字,而变成了仇人,真正情形如何,这就不是局外之人所能了解了。
“于是,当代的江湖上,“一二三”轰动于整个武林,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一二三”的代号。
“一”一一“无上尊者”在几年后,失踪了!
“二”一一在“一”失踪江湖之后,为江湖造成了一片狂涛,千千万万的武林年青高手,都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
“一一可是,她们对这些年青的高手,却不屑一顾。
“这时,江湖上出观了一个年轻高手,此人不但长得人材出众,而且剑上功夫,为年轻辈中第一把交椅。”
“此人生长于岳阳,江湖人物,便叫他为“岳阳一剑”……”
夏江接道:“那就是我的父亲呀!”
“五湖烟客”点了点头,道:“他就是你父亲夏沧才,当年“岳阳一剑”之名,简直无人不知!”
“不知如何,这时的江湖二美一一洪氏妹妹,竟然同时爱上了“岳阳一剑”。
“为了这段绝色新闻,武林人物,闹得愿风雨雨,夏沧才在两女之间,便难选择了。
“论外表之美,要推洪百合,论内在,要推洪丁香,这两个女人各在所长,洪百合以泼辣之称,而洪丁香却以纯洁天真,这两个女人的个性,截然不同!”
“夏沧才爱的是洪丁香!”
“而洪百合却夺了夏沧才。”
“这件事,在当时闹了五六年,后来,洪丁香终于把爱献给了他妹妹洪百合,让她跟夏沧才结婚,她自己去伤心而走了。”
“洪百合与夏沧才结婚之后,第三年,生了一个女儿,取名为洪小玲,三岁时,洪小玲突然失踪!”
“洪小玲的突然失踪,使夏沧才与洪百合找了几年,没有找到,其实,洪小玲是被“麻面魔女”劫走了。”
“当年,“麻面魔女”也疯狂地爱着夏沧才,当夏沧才跟洪百合结婚之后,她便把爱变为恨,她劫走了洪小玲作为报复!”
“麻面魔女”劫走洪小玲之后,将她改名为郑小玲。几年后,洪百合又有身孕,产下一子,取名为夏江……。
“五湖烟客”说到这里,又吸了一口烟,眼光扫了夏江一眼又道:“炫/书/网/洪百合连产两子,并没有减去她的芳容,反而更加丰满,一股少妇成熟的风韵,凡见到她之人,仍无不为之疯狂!”
“这其中,难免有不屑之徒,想占有洪百合,这其中据我所知,包括了‘谷清年’、‘赛孟尝’,‘乱世真君’以及‘天灵剑客’。”
“这些人,表面是一个正人君子,与夏沧才是生死之交但暗地里却垂涎于洪百合的美色。”
“那一年,一本武林秘笈及几大门派旗令,重现江湖,这本奇书传说是早年奇人‘天外剑仙’所持有,听说‘天外剑仙’曾救六大门派一切,各大门派为了感恩,把旗令交给了他。”
“夏沧才有意抢那本武林秘节,在数百个高手的抢夺中死亡。”
“洪百合为夏沧才之死,痛不欲生,开始大开杀戒,她以美色作饵,不到一年,已有各派之人,丧命在她的手里。”
于是,江湖震惊。
“洪百合认为夏沧才之死,完全是各派所造成,她就在一年之中,杀死各派七八十人之多。
“江湖为此事大感震惊,曾有自命侠客之人,想除去她,可是,见了她美丽的容颜之后,却宁愿死在她的手里。
“两年后一一”
“洪百合突然失踪,江湖人物都说她死了,因为有人在她住的门前小湖上,发现了她的血迹及一支鞋。”
“有人说,她与人交手,被人杀伤,把她丢进湖里。”
“从此,江湖上,消失了洪百合这个女人!”
“夏江也由仆人尤森,带到了水田村!……”
“五湖烟客”说到这里,夏江巳泣不成声了,当下问道:“老前辈,到底谁杀了我父亲?”
“五湖烟客”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大清楚,或者,你父亲真正是为那本奇书而死也说不定。”
“那么,是谁杀了我母亲?”
“我也不知道。”
“她是否真的死了!”
夏江道:“难道天下间,没有一个知道我父亲的仇人是谁?”
“五湖烟客”道:“有是有,只怕此人不容易找到。”
“是谁?”
“无名氏。”
“无名氏?他是谁?”
“五湖烟客”道:“他是谁?不要说你我不知道,就是连天下三奇人,也搞不清他的来历,此人名望之高,也还要驾乎三奇人之上。”
“只要找到此人,事情便能迎刃而解?”
“不错,此人好管闲事,天下事,他可以说了如指掌,此人大概可以知道。”
“可是,无名氏在那里?”
“谁知道?”
夏江叹了一口气,突然似有所悟道:“老前辈,您不是说我还有一个姊姊叫做郑小玲?”
“不错,你在开封跟她打过架,也就是‘翻云燕’的未婚妻。”
“她知道经过么?”
“不知道。”
夏江心里明白,如果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必须找到“无名氏”这个人……
当下,他望了“女血神”一眼,说道:“我们是一对表兄妹,以后,我们再也不必打个你死我活了。”
女血神微微一笑,道:“我们应该携手合作,不过,我不会甘心。”
夏江笑了笑,问道:“会不会爱我?”
这一句话问得‘女血神’怔了一怔,道:“这个,我自己也没有把握。”
“五湖烟客”突然问道:“女娃儿,你母亲在三年前死了?”
“是的,她在三年前死了,她死时,告诉我,天下没有一个痴心的男人,她告诉我,她嫁了三个丈夫,每一个男人都在玩弄她之后走了。”
“她为了报仇,住在那谷中,得了一部‘蚀魂曲’,后来,她找到了那三个玩弄她的人把他们杀了。”
“从此她恨天下男人,发誓非把天下男人杀光,下柬各派,每一个月的二十九日送一个人进入‘血谷。’“各派百名精英,便死在她的蚀魂曲上,而不是死在我手里,我只杀了三十多个人。
“我母亲要我继续杀人,我不能不这样做,可是,我几乎杀了夏江!”
“五湖烟客”点了点头,道:“现在你还恨他?”
“女血神”粉腮一红,微微笑道:“或许是的。”
“女血神”一语甫落,从苍林的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琵琶声,以及那首“断肠曲”……
“……
低语轻问君何愁?
情似海,
恨悠悠,
情爱难偿恨长流……
泪中情……
笑里恨,
此情只留梦中痕……”
…………
歌声传来,使夏江的情绪为之一激动,那歌声,正是出自许素珍之口!
他激动得全身在发抖,猝然弹身,向那发声处,扑了过去。
这“断肠曲”的歌声,的确来得太过奇怪,“五湖烟客”也不由怔了一怔,眼光一扫“女血神”,道:“你把她带出来?”
“女血神”点了点头,道:“是的,夏江从‘珍珠楼’出来的时候,我就把她带出来了。”
再说夏江在激动中,弹身到了发声处,举目望去,但见大树下,坐着一个女人一一就是那个他在“珍珠楼”所见的白玲!
夏江对于她突然在此出现,不由怔了一怔,他怎么会知道,“女血神”欲挟制夏江,而把许素珍从“珍珠楼”劫了出,才能使他们相会!
她手抱琵琶,轻轻弹着那首断肠曲……但见她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琵琶上……
夏江怔怔望着她,动也不动!
他听着那首“断肠曲”,觉得自己的眼眶,在模糊了。
一曲弹完,又接着弹第二曲!
夏江的全身,激动得发抖……他脱口道:“珍妹!”
随着夏江的叫声,琵琶声突然中止,她霍然抬头,望了望眼眶里盈着泪水的夏江,粉腮为之一变!
但,随即恢复平静,又低下头,弹着“断肠曲”!
夏江颤声叫道:“珍妹,你不认识我了?”
她没有回答,依旧弹那首“断肠曲”!
一一她弹着琵琶的手指在颤抖,“断肠曲”的音符,随着她手指的颤动,而不成音韵!
她心情的激动,并不亚于夏江,可是,她忍不住,她知道,自己不配夏江的爱!
她不但沾污了她自己,也沾污了夏江,她会从一个乡村姑娘,变成了一个艳妓,这的确是使夏江伤心的。
然而,她多么爱他呀!
现在,他们变成了两个人……两个不同的人……
埋藏在她心扉里的感情,在夏江的叫声过后,暴发了……可是,她咬着银牙,把奔腾的感情压了回去。
夏江缓缓走了过去,叫道:“珍妹……”
琵琶声再度中断,她抬头扫了夏扛一眼,珠泪籁籁而落天啊!她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痛苦呀!
她的唇瓣,在微微抖动!……
夏江为她流下了忏悔的眼泪,道,“珍妹……”
她一咬银牙,忍住了悲痛,接道:“我是‘珍珠楼’的白玲!”
夏江喃喃道:“珍妹,你知道想念你是多苦么?……当我失望时,我想你,当我颓丧时,我唱那首“断肠曲”……”
许素珍忍不住掩面而泣,喝道:“你给我走开,我不要见你……走开,……走开……”
夏江怔了一怔,道:“你为什么不要见我?你记得我们分别时,你送我‘断肠曲’的事么?……”
她泣声咆哮道:“我说你给我走开,你不必侮辱我……”
“不,我并没有侮辱你,我爱你!”
她止住哭声,道:“爱我?……”
夏江激动接道:“是的,我爱你,你应该了解我……”
她冷冷笑了起来,道:“夏江,你不要忘记,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呀!”
夏江闻言,打了一个寒噤,退了一步!
第六章
许素珍这句话,无疑利剑穿心,夏江打了一个冷颤之后,忍不住悲极泪下。
他怆然道:“珍妹,我不知道是你呀!”
许素珍泣声道:“知道与不知道并没有什么分别,你现在不是看到么?你心目中纯洁的‘许素珍’,已经变成了一个青楼妓女,她叫‘白玲’呀。”
夏江道:“不管如何,我爱你,我不能够再忍受感情的折磨,珍妹,你知道我爱你……”
她冷冷一笑,接道:“爱我什么?”
夏江骇然一怔,许素珍又道:“爱我的心?感情?或者贞*?”
夏江道:“珍妹,你不能低看自己。”
“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呀。”
“不,珍妹,不管如何,我爱你,就象当初一样,相信我的感情,相信我的爱。”
她忍不住掩面而泣:道:“江哥哥,不要再令我难过……你知道我爱你,你占有我的一切,除了贞*之外,江哥哥,我对不起你……”
她终于道出了肺腑之言,她是多么爱他?……她虽然明白自己不能再爱夏江,可是,理智岂是她所能控制的?
他别去时,她殷勤的安慰他,她为他献出了一切,付出了她的心、血,精神,灵魂,以及爱情,和那首一—“断肠曲。”
他们相逢时,却又变成了两个陌生人,而不知所语!
他们的心扉里,那枝爱苗,虽然巳根深蒂固,然而,许素珍明白,尽管夏江还是深深爱她,可是,她能献给他什么?
她的贞*,被一个采花贼夺取了!
现在,她只有把一颗赤裸裸的心,以及全部的爱,献给这个闯进她心扉里的男人,把贞*卖给别人。
这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
在漫长的四年中,他们在暗地里付出了自己的感情,也在暗地里怀念对方!
这爱的支出,是相当之巨的,可是,他们承受了感情的折磨,忍受了爱一一象毒蛇般地嚼噬他们的心,他曾经再婚!
她当了妓女!
两个倾心相爱的人,竞变得如此惊人,这是天意么?或许是的,这是天意!
夏江知道,许素珍的痛苦心情,决不亚于自己,她为爱所受的创痛,不是从哭声里所能看得出来!
他缓缓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道:“珍妹,过去的我们不谈,现在,我们该好好为将来……”
“那将来,已经离我们而去……”
“我们可以再追回来。”
她惨然地摇了摇头,道:“不,那再也追不回来,夏江我爱你,在四年的漫长日子里,我无时不在惦念着你,可是我知道,我们再也无法结合,我把感情献给你,但我的贞*却卖给了别人,在我的身上,一无可取,你记得么?我们那首‘断肠曲’里,有二句:‘此情只留梦中痕’?”
“我记得。”
她惨然笑了笑,道:“我们应该好好地谈一谈,是的,四年来,我们有很多话应该谈谈。”
夏江点了点头,问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有一个女人,在你出‘珍珠楼’之际,把我劫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干什么。”
夏江道:“珍妹,人生的变幻,委实太快,四年来,我们都变了!”他在她的身侧坐下来。
象从前他们在水田村桃花林一样,他们坐在一起,只是现在,稍为不同罢了,他们现在是一对被受创伤的人。
她惨然一笑,道:“是的,我们都变了,变得使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
夏江喟然一叹,道:“珍妹,你记得我们在桃林分别时?”
“我记得,我送给了你‘断肠曲’……”
“是的,也献给了我你的心,当我失望时,我唱着那首‘断肠曲’,它给我生命的力量!”
她惨然一笑,道:“当你离去时,我哭了,我在那桃林嚅,哭了—夜……”
“听李大妈说,你常常深夜哭泣!”
“是的,我常做恶梦……”她笑了,这些过去的往事,温暖了她的心,可是,她的笑容,是多么凄绝!
他自然地跟着笑了一声,道:“做什么恶梦?”
“我梦见你被马踢死……被火烧死……跟别的女人结婚!也梦见有一次你见了我,理也不理我。”
夏江闻言,他忍不住又掉下了男人宝贵的眼泪!
她回看了他一眼道:“江哥,现在何必多流宝贵的眼泪?”
夏江暗然地点了点头,道:“可是,我跟别的女人真的结了婚?”
“可是,我却当了妓女!”
他们不期然地笑了起来,这笑,象一怀酸梅,见之令人酸鼻泪下……
他们开始沉默了,半晌,夏江道:“后来,你病了?”
“是的,我病了,我在病中,轻轻地叫喊着你的名字,也说:‘江哥,你回来吧……我为你病了,假如你再不回来可能你再也看不到我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叫着……”
“可是,我给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回来!”
她凄苦地颌了一下首,道:“是的,我痛苦的呼声,并没有使你回来,我恨你,恨你当初为什么要走……难道,你对我一无爱意么?”
“不,我爱你!”
“可是当时,我恨你,……后来,我父亲跟那个女人走了……我只有等死,我当时说:‘假如我死,江哥,我要做鬼抓你’……”
夏江道:“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爱我。”
她怆然笑了一下,又道:“不是李大妈及小牛,我可能死了,李大妈及小牛待我太好,他们为我煎药,照顾我,恩同父母。”
夏江道:“我以后会感谢李大妈及小牛的。”
“后来,我走了,我留给你一封信……”
“我看到了,李大妈交给了我。”
许素珍伤感地笑了笑,道:“我想等你回来,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可是,我不能让李大妈及小牛为我而受苦,因为在病中,李大妈为了买药,巳卖去了一份田产,为了要报李大妈及小牛的恩,我离开了水田村!”
“当时,你举目无亲,想上那儿?”
“我不知道,我想为别人做工,甚至给别人当婢女,我要赚钱还李大妈。”
“可是,不幸,我碰到了一个采花淫贼……”说到这里她脸色为之一变,又道:“他抓住我的弱点,看我是个举目无亲的人,他用花言巧语,骗我说可以为我找到工作,我看他是个英俊潇洒的少年,我相信他,跟着他走!”
“那天晚上,他竟奸污了我,夺取了我的贞*,天啊,当我醒时,我哭得死去活来,我想自杀,可是,他却不让我自杀……”
夏江脸色一变,接道:“那个人是谁,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许素珍道:“他夺取了我的贞*之后,还把我卖给‘珍珠楼’以一百两黄金成交!”
“江哥哥,我当时的情形,你可想而知,我恨不得杀了那个人,可是,我不能够,我不会武功!”
“老毕母的安慰,以及告诉我,这社会上找事难,想赚钱不容易,她还答应我,如果我愿意住下,她可以再借我一百两。”
“你答应了?”
她点了点头,道:“是的,为了报李大妈及小牛的恩,我答应下来,我再借了她五十两金子,命人送到水田村给李大妈,并属咐那送金子的,叫他不要告诉是谁送的!”
夏江道:“我害了你。”
她苦笑地摇了摇头,道;“谁也没有害谁,这是命运,我当时在想,反正我贞*已经失落,你不会谅解我,我当了妓女,也觉得不错……”
夏江接道:“那奸污你的人是谁?”
“他以前是‘珍珠楼’的常客,名叫贾东民,可是后来他再也没去过‘珍珠楼’!”
夏江狠狠道:“贾东民,我会记着你这个人,也会把你这个人找到,碎尸万段!”
她慰然一笑,道:“江哥,在童年,我们有过美丽的向往以及幻想,当我们相恋时,我是多么希望做你的妻子……
“是的,我认为你是我的妻子,现在也是。”
她摇了摇头,道:“江哥,我们是一对不幸的人,你曾经再婚,而我曾经当过妓女,诚如你所说的,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我已经把贞*献给了我所不爱的人,我不再是一个纯洁的乡村姑娘,而是一个出卖灵肉的女人,今日,我无法献给你所爱的,但愿来世,我会补偿今生之过。”
夏江道:“不,珍妹,我爱你,不管如何,我爱你!”
“你想在我的身上得到什么?”
“我不想得到什么。”
她疯狂地笑了起来,其声难闻刺耳,夏江不觉打了一个冷颤,问道:“珍妹,你笑什么?”
她并没有止住笑声,听之,令人毛骨悚然,但细听之下这那里是笑,而是断肠痛哭呀!
哭声悱恻缠绵,感人泪下。
从这种缠绵悱恻的哭声里,可以听得出来,许素珍的心情,是多么悲痛呀!
夏江脱口尖叫道:“珍妹!”
他一紧双腕,把她抱得紧紧地,她象一支羔羊似的,伏在夏江的怀里,放声痛苦!
这哭声,是她的全部精神及爱意,甚至是心里的委曲,她要借泪水,把精神及爱,洒在夏江的身上!……
夏江疯狂地抱紧了她的娇躯……暗然道:“珍妹,你要哭碎我的心么?珍妹,现在我们又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她微一仰头,双目紧闭,喃喃道:“江哥!……吻我……就这—次……吻我……江哥。”
夏江心情一阵激动,他吻了她,疯狂地吻着……
一一两颗纯洁的灵魂,两颗破碎的心,现在终于结合在一起了,象从前那样,吻着……忘了一切,忘了过去……,以及将来………
一—也在吻里,他们忘记了爱情给他们的创伤,以及污秽的过去,存在他们脑中的,是幻想、这美丽的一刻。
她的珠泪,籁籁而落……她在四年后,终于得到了这四年所渴求的……现在,她得到了!
她喃喃道:“江哥,吻完了这一次……我便心满意足,此后朝朝暮暮,我俩只好再两地相思了……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她的声音,是模糊不清的……然而,这声音里,可以明到她心中所隐藏的痛苦……
突然一一
一股意念告诉她:“许素珍呀,你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呀,你为什么要再剥夺他的感情,你应该离开他,让他与别的女人,能够得到幸福!”
意念过后,她知道应该怎样做了,她必须离开这个她生命中的恋人,她不应该占有他,于是,她推开了夏江的身子!
夏江致许素珍这一推,不觉愕了一愕,他跟前所触到的是许素珍充满泪痕的眸子,那暗然的情伤之色,见之令人心酸。
她惨然一笑,望了夏江一眼,道:“江哥,你记得那首“断肠曲”的歌词么?”
“记得!”
许素珍微微一笑,这笑容是多么凄绝?……她一收笑容道:“江哥,请你再唱一次给我听好么?”
许素珍说话声中,拨动了琴弦,弹出了“断肠曲”的音符。
夏江随着音符,张口唱着那首“断肠曲”……
一一四年后,他们真的再重聚,也唱了那首“断肠曲!”
这悱侧哀艳的歌声与琴声,使他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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