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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约么[修真]-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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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分别占了一边坐下,殷迟瞅了瞅还剩下大半碗还冒着热气儿的馄饨觉得浪费。可你说吃吧,他舌头还疼着呢,那一口不知轻重的吞下去,估计是烫得不轻。
暮无从油纸包里捏了一颗莲子放进嘴里,瞧见殷迟那惋惜的目光便点了点桌子,道:“别看了,嘴巴上涂不了烫伤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尝尝莲子吧。”
殷迟尝了一颗,问念虚:“念虚师兄,这才初夏,哪里来的新鲜糖莲子?”
店小二上了茶,念虚便斟一一斟满放到各人面前。殷迟与傅苍寒道了声谢,念虚不疾不徐温温和和的回答道:“在寺中采了带来的,去寻店家滚了糖霜。”
殷迟觉得自己就不该问,再一次心塞。
回头看暮无,暮无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笑,又含了一颗糖莲子。整个人都写了一个大字——甜。殷迟眉头跳了跳。
“得了,说正事吧。这位,傅道友,你可是来的最晚的一个。另外一队五个人可全都齐全了。”暮无见这几个除了殷迟没一个对这种孩子吃的小零嘴感兴趣便收了起来。糖莲子,上一回吃到还是在几百年前。时隔百年再尝,从前只觉得甜,听人说入口甜收口苦,都当他们是骗人的。这会儿长大了才尝出来,确实苦着了舌根。
傅苍寒抿了口茶水,道了声抱歉。
暮无摆摆手。殷迟凑过去问他:“那块木牌你可看了?”
傅苍寒回道:“未曾。”
“傅师兄你还真是不将芥子中的宝物放在心上。”袖夏打扮了一身凡间女子着着广袖长裙,她提着裙子走上来,将暮无赶到了念虚的边上。
她无比自然的坐下来,笑起来娇俏的像是开遍满山的花。
“我起晚了。现在我们五个人都到齐了,开始想想这么抢到钥匙吧。”她双手接过念虚斟的茶,甜甜的笑了一声:“多谢念虚师兄。”
“师妹客气。”念虚道。
便是迟钝如傅苍寒也觉此间氛围似有不同。他下意识的忘向殷迟,殷迟飞快的瞥了他一眼,说道:“袖夏师妹言道互称师兄妹亲切些,也不会引人注目。”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门派里会有男有女还有和尚。不过估摸是她在梦境之中也看透了两分,对于暮无与念虚虽有疑虑但行为处处都开始避嫌了。
也约莫是旧情断得恨了些,一时半会儿想要恢复日前心境,有些用力过猛。
这便让她成了只唧唧喳喳欢欢喜喜的小麻雀。对着傅苍寒也不觉生疏,将木牌所记载尽数道了出来。
她觉得这回秘境之行就同玩闹似的,还是上头的长辈起的玩心,也不知道是否是吃错了丹药。木牌之中记载要入芥子须得现在温城找寻钥匙。一共两把一壹贰伍玖拾五个木牌的热虐一致,叁肆陆柒捌的任务相同,于是十人便分成了两组各自行动。
木牌之中还记载了芥子之中已经知晓了的地图与各个地方所种的植物所有的护守妖兽。至于具体的芥子进入地点则在他们将取得的钥匙之中。
他们还多定了一条规则,便是在取得钥匙的过程中不得动用任何修仙界的术法宝物。强行规定只能以凡人的力量凡人的方式来取得。
袖夏口上嫌弃不服得很,但心中也是明白,这也是入凡尘的一关。大多仙门子弟修为低微时远离凡尘太远,带到修为上来是心境却远远不如修为。精神上无比薄弱,一不小心便易入了邪道坏了修为。等到修为再往上一些,便是要寻道基,非得有自身感悟方能成就道心。而成就道心,凡尘历练无疑是极为重要的。
他们这些人刚在梦中凡尘走了一遭,如今再亲身融入,看世俗景色,以原本的自己感受凡尘的人事。这对于他们心境修行无疑是有极大的好处的。在早来的这些天她天天大街小巷的乱窜,也是在看这人世间的生活。
傅苍寒未曾想过会有人等待自己,又告了声歉。殷迟自然无妨,暮无与念虚也一笑而过。
袖夏咬着下唇笑了笑,带有两分恳求道:“无事无事,本也是我们早了。傅师兄你是准时。不过这任务上出了点难事,不知傅师兄能否应允。”
殷迟刚喝了口茶,茶点喷出来,他硬是给吞下了。暮无痴痴的靠在念虚身上笑,念虚的神情也一下有些不自然。
傅苍寒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殷迟的身上,问道:“何事?”
殷迟刚想说,又给憋了回去。他望着傅苍寒冷峻的眉目清冷的气度,心里头好奇的不得了。
他沉吟了片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用商量的口吻斟酌道:“你不妨先答应下来。倒也不是什么大难事,若是你的话想来信手拈来不成问题。”
“噗。。。。。。”暮无憋不住手扒在念虚的肩头笑得花枝乱颤,茶点从凳子上跌下去。还好现在这个时候在客栈用饭的人不多,只是少数的几桌人都暗暗的投来奇怪的目光。
傅苍寒澄净的眼眸望着殷迟,殷迟讨好似的给他续了茶水。
袖夏自然是无比希望傅苍寒能接下这个差事。殷迟带着那点不可宣之于口的小心思也望着傅苍寒。
傅苍寒垂眸,端起茶水抿了抿,思索半晌,觉得其中有诈。但。。。。。。
最后他还是点头答应,问殷迟道:“是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晚了好久【捂脸】介只错了,任抽打【捂脸】小天使们请温油一点,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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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五十九章 归途(五)
第五十九章 归途(五)
殷迟目光飘忽了一瞬,翻了翻舌头:“那个。。。。。。呜唔。。。。。。”
“什么?”傅苍寒略微蹙眉,殷迟口舌不清就罢了还轻的近乎听不见。
殷迟求救的望向暮无,暮无无辜的回望他,片刻后了然的笑了。
殷迟赶紧再给了他一个“好兄弟”的眼神。暮无伸了个懒腰,一手牵着念虚的腕子,一手招了招袖夏。他道:“走了走了,人家在这里都等了三个月了,好不容易等到人,我们还是不打扰他们叙旧了。殷真人这般感兴趣,一定希望能亲口告知傅真人所帮为何忙。”
殷迟:“。。。。。。”不是,说好的默契呢?你们。。。。。。暮无,兄弟感情都被你喂了和尚了嘛!我。。。。。。我光拼剑术打不过啊。我要是被傅苍寒揍了我就揍你!
三人三步两步消失在殷迟与傅苍寒的视线中。两人独处的不自在又开始蔓延。殷迟沉默,傅苍寒喝茶。
两人之间寂静片刻,殷迟给自己打气早说晚说都得说。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跳下去,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死一下也。。。。。。也挺划算。嗯。。。。。。先。。。。。。先再酝酿酝酿,培养培养感情再说“正事”吧。
殷迟瞅了傅苍寒一眼,正要开口,却见傅苍寒也望向了他,问道:“你在此等我,是有何事?”
好问题。殷迟立马回答:“想见你。”
傅苍寒:“。。。。。。”眼前之人的面容霎时与梦中人重合在一起。
傅苍寒收回目光,拐过这个话题,道:“若要得钥匙,你欲作何打算?”
殷迟刚放松的脊背,再一次绷得笔直,他只道:“木牌之中只写了一个名字——‘范三娘’。她是温城芳华阁的头牌,也是我疏忽,没多在意,一月前她突然出城,去了隔壁的临县。临县不似温城繁华,虽说相邻,但中间隔了两座山,官道也不甚方便。
温城有港口河道往来,临县却是三面环山。温城与临县的那两座山更是险峻,多有盗匪。原来只是小打小闹,不想后来临县的县令为官不仁,官匪勾结打劫过往行人商户。前段时间那县令被一状告到上头下了马,那群土匪却没有那么好处理了,范姑娘便被劫了去。”
“准备如何救她?”傅苍寒问。
殷迟勉强笑了笑,道:“灵力肯定是不能用的。就,方才你凝了块冰严格来算也是犯规。”
傅苍寒颔首,目光轻轻的落在殷迟的身上。殷迟紧张了一下,格外会概括的说道:“我们商量着混进去救她。只是听闻土匪头子非常谨慎,一般的人根本无法接近他。我们不能用灵力,可敌十人二十人,却到底不可能破了这个数百人的山寨。”
嘶,这么感觉异常的熟悉呢?
殷迟顿了顿,想了起来,在梦中第一回 见到傅苍寒便是他们两个意外一块剿匪。傅苍寒似也是想到这件事,不含情绪略含冷意的眼眸动了动。
殷迟突然凑近了他一点,傅苍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分。
殷迟眨了眨眼,傅苍寒默然往回一分,定在原位上,目光依旧落在殷迟身上。殷迟将自己左手的袖子往上扯了扯,露出系在手腕上的玉佩。
傅苍寒大概也是没想到有人会将玉佩往胳膊上挂,唇角微动,欲言又止。
殷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渐渐找回的熟悉与一腔压抑的感情让他脱口道:“我怕它掉了,总觉得放哪里都不安心,非得时时刻刻握在手里才好。可握手里又怕磕着碰着,便想了个法子绑在了手上。你那日只管扔了这个给我便急匆匆的走了,我还以为此中别有深意,琢磨了好久都没看出什么东西来。”
傅苍寒也被这块玉佩吸引了注意,指尖捏着茶杯,扫了一眼手边的长剑,道:“并无何深意。”
“那你将这个送我作甚?”殷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桌边雪白的长剑,“和你的配剑有关?”
傅苍寒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当年是挂在瑞雪上的。”
瑞雪?这把剑的名字原是瑞雪。
殷迟继续问道:“那中间这个‘浮’字是什么意思?”
傅苍寒道:“不知。”
殷迟像是在爬坡,推着傅苍寒这辆沉重的木板车,他艰难的推一步车才跟一步。他一放松,那可就能顺着坡飞快的倒退。
“那他对你可有意义么?只是挂在瑞雪剑柄上的一块玉这么简单?”
傅苍寒缄默半晌,殷迟的双眼紧盯这他瞧,生怕错过了傅苍寒一丝神色变化。
“‘傅’便是应此块玉佩。我记事起便唯有瑞雪与此块玉佩与我身世有所关联。闻那人言,我并无双亲。但他亦不知瑞雪与‘浮’字玉佩出处。”傅苍寒声音含着雪意,徐徐道来时却颇为平和。
窗外春风习习,拂过他无暇白衣,殷迟喉咙一紧,一声“师父”被压在喉底。为什么偏偏是玄汀玉?一位剑者,除了自己带上配剑便足矣,如何还多出一块玉佩来。“浮”,可是浮华的意思。悬挂在佩剑上,我要找到你还能多个依据,多一份理由。待你扬名四海,一块玉佩也能被他人夸到天上去,何况是你佩剑上的玉佩,我听到了总是要去瞧一瞧的。
殷迟说不出此时是欢喜是感动还是思念,他呐呐的问他:“那你将它送我是什么意思?”
傅苍寒张了张口:“它与你发上可是一对?”
并非一对,约莫是浮华将一块玉石分作两半。
殷迟摇了摇头:“怕是不是。嗯,我见你对大乘修士的芥子秘境全然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消极。我能问问,这是为什么么?你说你孤身一人,那么里头没有你所需要的东西么?”
傅苍寒眉峰微蹙,殷迟见了赶紧道:“我没别的意思,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是我交浅言深了。抱歉。”
殷迟反应太快,反而教傅苍寒愣了愣。他道:“此中并无我所需,只是他人有恩,需还。我既答应于你,自当尽力。”
殷迟一口气咽在了食道。他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结果长出了颗百年老杨。
他喝了口水压压心虚,艾艾的道:“你误会了,我没有逼你许下什么承诺的意思。只是怕你心生不愉。这事儿吧,我们也快掐了两天了。怪我,在他们面前提了两句你。”
他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唇角翘起似是想乐,又带有两分苦恼。
傅苍寒静静的听着。
殷迟从头缓缓道:“听闻那土匪头子好女色,劫了不少姑娘上去。我们要混进去找到他,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自己劫。我们装作远来探亲的过路人,准备好马车再多带些钱财吸引他们过来。他们手段狠辣,除了姑娘,老人小孩儿一个都不会留下。我们的意思是让姑娘混进去,用念虚师兄配的迷药多制服一些人。而另外的人在外接应。”
傅苍寒疑虑道:“袖夏姑娘剑术虽好,但到底是女子。若是其中有所不慎。。。。。。”
殷迟见说到最重要的地方了,连忙道:“所以她不能去,只好我们几个男子装扮了。”
傅苍寒的目光定在殷迟翘起的唇角上,难得呆了好半晌。他似是已经猜出,嘴唇微动,又闭上。他大概还是不肯相信,觉得是自己意会错了殷迟的意思。
“你口中难处,是要我帮你何事?”
殷迟指尖微动,大胆的抓住了傅苍寒搭在桌子上的手,道:“念虚师兄虽气度温和,但一禅宗的功法内外兼具,实在是没有衣裳套的进去。暮无长得好看,可他那张狐狸精似的脸再打扮打扮,就更加不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了。我。。。。。。我没经验啊,容易暴露。所以。。。。。。”
他话头恰到好处的断了。
傅苍寒不语。他是何处让他产生了“有经验”的错觉。
殷迟见他不说话,脑子飞快的转起来,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之后,有些小心翼翼的道:“你,你有剿匪的经验啊。我剑术不如你,这个暴露了没你安全啊。你看,你这冷冰冰的样子,男人么都喜欢什么冷若冰霜冰清玉洁什么的。就是你这种气质冷清,不加颜色的仙子般的人物,最容易让他们起征服的欲望啊。”
傅苍寒神色愈发冷,冷峻的眉目都快结霜了。殷迟讪讪的放开他的手,住了嘴。
四周用饭的客人走了大半,离用午饭又还早,四周一时寂然。殷迟更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怎么做都不安稳。太阳越升越高,街上越来越热闹,桌子上的茶早凉了个透,店小二走过他们的桌子边上好几次,每回都是欲言又止。
客人开始越来越多,店小二已经忙得看一眼他们的时间都没有,四周喧哗钻入耳朵,“嗡嗡嗡”不带停的。殷迟的耐心到了极限,他泄气似的支着下巴,睨着傅苍寒,道:“你若不愿,那便我来。”
说到这儿,他牙疼似的抽了口气,傅苍寒瞥了他一眼,以为他舌头还没好呢。
殷迟揉了揉脸,道:“是我考虑不周。你生的这般好看,若真的被谁毛手毛脚占了便宜去,哭可是我呀。不行不行,这事儿还是得我去。你在外头护着我可好?”
傅苍寒闭目养神,不理会他。
殷迟急了,还有些慌,浮华也好傅苍寒也罢,他做错了开口指出便罢了,从没有不理人的。
“你气恼,不理我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成不成。我日后不敢瞒着让你答应事情了。我去就是,何必拖你下水。傅苍寒,我。。。。。。”
傅苍寒拧着眉睁开眼,入眼那人竟是急切的红了眼睛。这让傅苍寒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殷迟会误会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傅苍寒有一刹那觉得殷迟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被长辈冷落而委屈的孩子。下一刹那傅苍寒便将这个想法从脑中赶了出去,殷迟怎么看都不会是他的小辈。
殷迟难得手足无措,见傅苍寒看他猛的闭了嘴,只是一双秀气温润的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睛很大略圆,漆黑的眼眸中带着细碎的光,让人感到十分和气舒适,没有一丝锐利棱角。当然,这只是看起来。但不得不说,此时这一双眼睛盯着傅苍寒瞧,显得十分可怜。
“我并未恼怒。应了的事亦会做到。”傅苍寒承诺道。
殷迟更加不安了,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不要勉强。真的,我是说真的,我去吧。”
傅苍寒完全不晓得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的情况。他们两个男子竟然为了谁去装扮成姑娘家而争抢起来。
殷迟更是,他不想为难傅苍寒,结果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说总能让对方误会成逼迫。他急得就差原地跳起来了。若是此时他面对的浮华,定然是满地打滚,抱腿搂腰,什么无赖都能耍。若是同他说的是梦中那个人他也能嬉笑两句,便是挖坑他也认为那位太子殿下是愿意为了他跳下去的。
可偏偏面前这个人他不敢。他们之间其实不过才见了两面,认真计较不过是熟悉一点的陌生人。他才将玉佩给了自己,殷迟不敢惹得他气恼,也觉得没有让这个人可以为了自己去做不愿做的事情的分量。
他大骂自己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地位,又唾弃自己只顾着好玩,忘了这事也是有危险。他们一直站在凡人的头顶上,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百人敌千人敌,凡人在他们眼里已经同蝼蚁没有区别。自然难以将他们放在眼里,记得不能用灵力知道其中困难,可总难认真的时刻记住。
傅苍寒见殷迟懊恼模样,心下也觉自己让殷迟误会了。但若要他开口又不晓得从哪里说起。他看不大顺眼殷迟小心翼翼的模样,殷迟在他面前一向是无所伪装,愿意说什么便说,想要做什么便做。而此时傅苍寒却觉自己也成了殷迟的枷锁。殷迟不信任傅苍寒,这个结论让他胸口一闷。
“我。。。。。。”傅苍寒方开口,殷迟便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将塞在腰间的竹扇拿出来,握在手中,道:“我去学姑娘家的形态。我定好了客房,你可寻小二进房打坐便是。”
傅苍寒眉峰紧蹙,起身要拦住他,可手在伸出的那一刻又收了回来。他理着脑中思绪,依旧不晓得怎样表达自己不曾气恼于他,答应了事也愿意做到,而他在傅苍寒的面前也不应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模样。
殷迟带着窘态行了一礼,转身往楼下跑。他自以为是的为傅苍寒留下一个安静的环境。傅苍寒抿着唇注视着殷迟离开的背影,第一次发现一旦殷迟不信任,唯一一个在他面前放肆从容的人也将不复存在。
殷迟失落的在大街上乱逛,像只无人认领的小奶猫儿,明明委屈的不行还要故作傲然抬起脑袋一副享受孤独的模样往前走。温城小巷子横七竖八交叉在一起,外来人左多走两步拐两个弯就能成功将自己弄丢了。
殷迟站在左看右看都一模一样的石板路上,四周空无一人。他肩膀一跨,蔫头耷脑的往前顺着胳膊拐弯。
暮无一手搭在胳膊上,一手举着烟杆,正张着嘴吐出口烟来。余光一扫间,与殷迟来了个面对面。
两人同时开口:“念虚禅师呢?”“你心上人呢?”
两人齐齐闭嘴,又再一次同时开口。
“让我打发走了。”“他似是恼了,我便跑了。”
暮无:“。。。。。。”
殷迟:“。。。。。。”
暮无先低笑了一声,摇头靠在冰凉的墙上,望着窄巷中逼仄的天空,又吸了一口烟道:“怎么惹人生气了?”
殷迟走到他身旁,与他肩并肩靠着,也望着天问:“你这么抽起这个了?凡人抽的,你能抽出什么味道来。”
烟杆在瘦长的指尖转了一个来回,暮无无所谓的回答道:“看他们抽的起劲儿,我就尝两口,麻痹神经的药对我们没用。你要不要?”
殷迟挥了挥手,道:“既然没用还抽它做什么。你有什么烦心事,可有我能帮得上的?你看你要找的人找到了,想要的喜欢也得到了,还烦什么?烦着那是个和尚?”
暮无勾起唇,侧头睨着殷迟,轻声道:“是啊,我在烦恼我爱的人是一个要四大皆空的和尚。”
“总有一天他要在他的道和你之间做一个选择。在那一天来临之前,你只能努力让他偏向你。”殷迟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暮无惊诧的目光中,他微微笑了笑,也侧头望这暮无:“我也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我虽没什么经验但脑子还不算傻吧。”
暮无笑着点了点头,却道:“傅苍寒那样的人原就冷心冷情,以后修了无情道那些原就淡的情绪会越来越少。你师父不就是修的无情道么。你可以容忍你师父的理智,那你心爱的人呢?你和别人走得亲近,他不在意。说好听是大度,实在了是不在乎。
你气恼,他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你痛苦,他无法理解什么是痛苦。所有的感情被压制在无情道之下,剩下的只有理智。就算他喜欢你,这喜欢被压抑在无情里,能剩下多少感情给你?最重要的,是他那样的人你除非给他一个理由,一个可以一下子就让他规划于不同的身份,才可能得他另眼相待。殷迟,你又有几分把握让他在成道之前喜欢上你?”
殷迟拇指与食指一扣,比划了个蛋。他泄气道:“越喜欢越胆怯。你说说,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抬手就能把他衣服扒了。现在我却连多说一句话都怕他生我气。我患得患失琢磨不透他。你说不同,他还将玉佩送我了不是。可是,字里行间话里话外,他对我大概也并没有那么多的宽容与耐心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暮无收了烟杆,搭上殷迟的肩膀,道:“走,喝酒去。”
殷迟给了他一下,道:“你知道怎么出去?”
暮无指了指屋檐。
殷迟立马意会。
两个人踩着人家房顶找了家酒馆,喝过去一个下午。晚间留了点神智会客栈,却在客栈门口看到了相对无言的剑客与和尚。
两个人上前,一边扶走一个。殷迟喝得虽不如上一回醉,但也仅限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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