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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约么[修真]-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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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笑答:‘有四种境界,你可体会其中妙趣。首先,要“把自己当成别人”,这是“无我”;再之,要“把别人当成自己”,这是“慈悲”;而后,要“把别人当成别人”,这是“智慧”;最后,要“把自己当成自己”,这是“自在”。’”
“自在?”暮无的眼睫在风中颤栗,颤抖着睁开了一般的眼睛。温暖的阳光居然是要刺伤了他的双目一般的灼眼,于是他又闭上了。
念虚道:“进退无碍,谓之自在。法华经序品曰:‘尽诸有结,心得自在。’唯识演秘四末曰:‘施为无拥,名为自在。’一为心自在,二为身自在,则进退皆是自如无碍。”
修长的手指一挽,便是一朵圣洁的白莲,超脱红尘不在人间。暮无倏然起身捉住他的手,包裹掩盖挥去莲花法相。白皙的手指好似无骨,柔柔软软的划过念虚的脸庞,那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蝶。
念虚垂眸望他,远山烟岚般的眼突兀的染上红尘的颜色。他望着暮无,好像此一生此一世万千繁华风景百种大道证法都是云烟过眼,唯有一个他便胜过了大道三千万万众生。眼神动人处,又何止是欲罢不能。
暮无抿着唇笑了,倾身过去吻他的眼睛。念虚半阖了眼,让他的嘴唇落在自己的眼睛上,在暮无离开的那一刻,抬手搂住他的腰。念虚侧身稳住暮无的嘴唇,暮无顺从的躺回草地上,他勾着念虚的脖子,张开口伸出舌来舔过念虚的嘴唇碰触到念虚的舌尖,于是纠缠。舔舐吸吮,舌头滑过舌头复又卷起,嘴唇抵着嘴唇,舌舔过牙咬过唇,每一眨眼都是足堪不惜性命的深情。
暮无勾住念虚的腰,□□的足挠了挠念虚的腰。念虚握住他的脚踝,好笑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别闹。”
暮无缩了缩脚,咬着唇望着念虚笑:“痒。”
念虚一松开手,暮无立即揭竿而起。念虚索性抱着他转个身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暮无凑近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这里。”
念虚好笑的抬头吻了吻,暮无又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这里。”
念虚顺着他,暮无扯开衣领点了点自己的脖子。念虚按着他的后脑温热的嘴唇碰触了他喉间的动脉,只一瞬间。
暮无伏在念虚的身上,突然便安静下来。他笑意吟吟的道:“再讲一个故事吧。我想听‘放下’的故事。”
他想听于是念虚思索了片刻,便不疾不徐的说道:“两位禅者走在一条泥泞的道路。走到一处浅滩时,看见一位美丽的女子在那里踯躅不前。由于她穿着丝绸的罗裾,使她无法跨步走过浅滩。
师兄将少女背了起来,背她过了浅滩。。。。。。”
故事说到一半,暮无突然按住念虚的嘴唇,念虚望着暮无,目光中有一瞬间闪过迷茫。暮无却像是没看到似的,依旧含笑道:“这个故事你以后再告诉我,现在停在这里就很好,刚刚好。”
他闭上眼睛,便当自己是个瞎子,将头靠在念虚的胸口:“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
念虚唇畔勾起了笑,似春风又似晨起的那一缕光,明亮而温柔:“那便睡吧。”他顿了顿,又道,“我守着。”
暮无笑,好似叹息又好似只是因为下一刻便要睡过去,他含糊道:“我醒过来之前你都不要走。”
“好。”
阳光渐渐的偏斜,月光换了一轮又一轮。日起日落月升月降,都是无关紧要的,因为似乎有一个永远在前方等着他们。他们的每一日都是天长地久两情相悦。
。。。。。。
“你怎么来了?”
花掩晨光,斑驳的光点铺陈在地上,随着风微微摇摆,又是一日的安逸静好。
暮无打了个哈欠,软绵绵的靠在桃树上也没个正形。殷黎一挑眉,打量了他一眼,啧了一声:“当然是来给你送饭的。”
他没眼看似的将脸撇到一边,将手里的食盒砸到暮无的怀里。暮无不在意,他边打开食盒边道:“念虚正在厨房给我做桃花酥呢。再说了,辟谷这么多年还能。。。。。。饿死在这儿?”
他盖上盖子,淡淡的笑了一声:“要来也不带点儿肉来,谁要吃菜了。”
殷黎心道,本来也不是给你吃的。要不是怕那和尚心性坚定,他何至于又加紧多炼了些情毒还特意洒在素菜里。他也是操心。
“那这酒我拿走。”殷黎伸手便装作要抢回来。暮无立马藏到背后躲了过去:“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了。算我谢谢你咯。”
殷黎转身就走:“算你不要脸。谢我不就是谢你自己!”
暮无噗嗤一声笑了,他笑倒在桃树上。斑驳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画出极致不容的阴与阳。他无声的笑无声的喃喃道:“我说呢。。。。。。”
待殷黎走后暮无靠着桃树滑坐在地上,他捧了一盘素菜拿着筷子夹起一筷子塞进自己的嘴里。他慢悠悠的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夹起来放进嘴里吞下去。味道如何,咸了淡了也没个准,只是将两盘菜一点儿汤都不剩的倒进了嘴里,顺着肠道落进肚子里。出自他身合该回归他身。
那个和尚如果该醒了,那他就等他醒过来。恩断义绝也好分道扬镳也好,怎么都好。
胃部突然剧烈的翻腾起来,暮无捂住嘴差些吐出来。他死死的咬住牙,按住自己的胃,身体蜷缩起来。所有人都可以嫌你的血液爱恨太恶心,唯有他自己绝对绝对不可以。
念虚端着新做好的糕点僵立在原地,桃花纷纷扬扬,飞舞的落花里一个身影缩成小小的一团渐渐被粉红的颜色掩埋。他迟钝的动了动脚尖终于想起来躲避,沉稳的脚步什么时候慌乱起来,他转身背对着暮无将自己藏进了厨房。点点滴滴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来斑驳了青色的僧衣。念虚于是抹去,一遍又一遍的抹去。
和尚挺拔的身躯忽然倾颓。到底逃不过。
暮无按着肚子扶着树站起身,他偏头望去是和尚一闪而逝的青色僧袍。踉跄了两步稳住了步子,暮无走过去,果然是和尚忙碌的身影。
“和尚,你莫不是在做宴席?还没好呢?”
念虚掀开锅,夹起一块热气腾腾的糕点吹了吹送到暮无的唇边:“小心烫。上一笼做的不好便重新做了。”
暮无偏着头嘴唇小心的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才一口叼进嘴里。甜糯的糕点在嘴里化开,桃花的香气充斥了口鼻。暮无眯起眼睛,勾着唇慢悠悠的嚼起来。
念虚于是问他:“可好?”
暮无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我家和尚做的,好得很。”
念虚笑了,眉目温润似是温柔:“可高兴?”
暮无也笑,眼眸亮亮的,似是星光落了眼眸:“高兴。”
他笑念虚便跟着笑得开心,两个傻子面对面各自的笑,笑得各自欢喜。
一个笑情爱果真虚假。
一个笑爱人当真欢喜。
第76章 第七十五章 花雪何处求白首(六)
第七十五章 花雪何处求白首(六)
“和尚,这是做什么?”
“莫问。片刻后我再告诉你。”
念虚拉着暮无的手,落英缤纷,踏花而往。暮无的眼前是纯然的黑色,他不自在的动了动眼眸,长长的睫毛刷过柔软的丝帕,似是连带着眼睛都麻痒了。
他下意识的抓紧了念虚的手:“和尚,你要带我去哪儿?”
念虚笑了:“莫怕。左右我牵着,你只管往前走就是。”
暮无才不会承认他会怕:“突然瞎了一回,还不许我说两句。谁怕了。”
闻言念虚又笑了,轻轻的一声,顺便放开了他的手。暮无慌忙捞回来:“喂!和尚你……”
念虚说:“莫怕。你站在这里,不许久,片刻就好。”
暮无闻言,迟疑的放开了手:“和……和尚,出家人……”
“不会骗你。”
念虚的声音已经飘远了些。暮无默默在心中数数,他数了十声便没有耐性了,不想等了。他抬手取下了眼睛上的丝帕,然后看到念虚送给他的漫天星辰。
无数的纸鹤从树林的深处飞出来,它们从四面八方飞来,源源不绝,一千只两千只一万只……纸鹤的头顶着小小的珠子,每一颗珠子都像是天边的一颗星辰,大小不一明暗不一。今夜无月亦然无星,许是有一个和尚将漫天的星辰都采摘了下来,围绕着红衣耀目的魔。暮无似乎能听见细碎的纸鹤穿过树叶的声音。他不由伸出手点了点纸鹤的尖嘴,那小小的鹤便活了,它蹭了蹭暮无的指尖。微微的痒,顺着脉络一路跌跌撞撞痒到了心里。
所有的纸鹤都活了,他们围绕着暮无,或是蹭着他的脖子,或是顶着他的后背,目标似是都是向着同一个方向。再往前要出岛了,暮无拢住最先蹭他的纸鹤收进了袖子里。他往前走,星辰相伴。出了小树林,面前就是沙滩了,一个个精致的花灯漂浮在半空中,组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大花灯。无数的纸鹤飞了出去围绕在巨大的花灯边上,怪不得月亮不见了,原来也被顺道摘了下来,放在了这里。
脚踩在细细的沙子上,鞋底陷入了沙子里,好像连带整个人都要沦陷下去。暮无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望着沙滩的边缘,星辰月华之后的那一个青色僧袍的和尚,和尚的身后是无边无际的灯火,纸船连绵每一艘上面都点亮了一截红烛,光华璀璨。耳边有浪潮在响,鼻息间是海水伴着烛火燃烧的味道,渐渐的渐渐的,暮无闻不真切也听不真切了。鼻间是空的,耳边是空的,脑中也是空的,只有一双眼睛望着,望着他爱慕的人。
暮无伸出手,念虚便抓住了。沾染着檀香味道的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他又听见了,是念虚的笑,低低的沉沉的:“我便知道你不会听话。”
暮无闭上眼睛,薄薄的眼皮贴在略有薄茧的手掌上。暮无知道了念虚手上每一处或薄或厚的茧。念虚感受到了暮无眼眸的每一分转动。于是,对方的每一毫的细微颤动都无所遁形。
念虚送了暮无一场华胥幻境。美丽,绚烂,盛大。
梦里暮无穿着他的红色衣裳,坐在相府的大堂上。好多好多人围绕他的身边,吵吵嚷嚷的没一句听得清楚,忙忙碌碌的每一张面孔都模模糊糊却又似乎清楚。
一个人凑到他跟前来,大嗓门直冲天灵盖:“呀,将军府的轿子已经到了门口了。相爷快,该出门了。您看这红盖头您是盖上还是算了?”
红盖头?女子嫁人是该要的。可他哪里是个女子呢。年少不知时瞧见路过门前的大红花轿,新娘子坐在轿子里头,风吹开轿帘,姑娘端庄的坐在里头低着头,鸳鸯戏水的盖头随着轿子摇晃,露出女子羞涩又喜悦的唇角。他问谢洛之,为什么嫁人要盖上盖头呢,这样走路过不方便,摔倒了岂不是惹笑话。
谢洛之也不晓得,支支吾吾的胡诌,新娘子瞧不见正好便宜了新郎官而儿。新郎扶着新娘,寓意着相互扶持,白头到老。暮无信了,哪怕后来晓得盖头遮羞僻邪,他也将谢洛之所言奉为正确的意义。
暮无拿起盖子,捧起来细细看,上头绣的是莲开并蒂。他抖开自己盖上,鲜艳的红色罩在眼前,唯一可见的只剩下低头时脚尖那一点点地方。一堆人携着他往外走,到了门槛一只手拉住他,是……谢洛之……
“小心些,我扶着你走。何必盖着这个呢,你本也……”
暮无准确的找到了念虚的嘴唇并捂住,他道:“我嫁你。两情相悦,成亲的那一日,等着自己的心上人来到面前是喜悦又着急的,面对面瞧不见对方,是羞涩又急切的。锣鼓喧天,伴着喜乐声,每一刻的等待都是漫长又欢喜的,那种欢喜会在红盖头揭开的那一刻达到顶点吧。洛之哥哥,你不觉得我盖上它什么都看不见很有……神秘感。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等拜了堂,你亲手揭开,我看得见你,你看得见我。一切都明明白白。”
念虚忽而沉默,他想了想,将暮无抱了起来。他将他抱到马背上,自己也骑了上去。喇叭唢呐吹吹打打,马儿不紧不慢的走着。念虚抱着暮无,他看不见他。
“子晨,你说的话我实在想不明白。”
暮无笑了,他靠在念虚的胸口,痴痴的笑:“就是几句话,又没什么意思,有什么好想。诶,我问问你,这个幻境,那些纸鹤纸船还有花灯,你准备了多久?明日便是魔旦日了,你折腾这一趟做什么?”
从殷黎来的那一日到今日才堪堪完成,因为想要你欢喜些。
念虚问他:“开心么?”
“哦~”暮无拖长了调子,笑嘻嘻的说道,“开心啊。我很开心。和尚,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我想以后也再不会有这样开心了。”他转身抬头去隔着红色的盖头亲吻念虚的侧脸,盖头落在他的眼睛上打湿了一角。
念虚不疑有他,于是忍不住也笑,清俊的脸庞都蔓延出了笑意。他自己都无所自觉,竟笑得这般欢喜,似是今日他当真只是个寻常人,他成亲娶了自己的心上人,日后真的可以执手不离相携以老。暮无也是愿意相信的,他相信中了情毒爱着他的念虚是可以这样欢喜的,哪怕他看不见他也听见了念虚的笑声。
暮无下马的时候问念虚:“这盖头可是你准备的?”
念虚扶着暮无上台阶,他道:“虽不知你是否愿盖,还是先准备了。”
他们的身边围了好多人,衣服样式,来时街道,甚至念虚府邸前的台阶都是数百年前的模样,无一丝差错。他们好像真的是数百年前的谢洛之与暮无,还有孩子拍着手掌欢天喜地的喊着,相爷与将军成亲咯。
暮无跨过火盆,有媒人在边上喊着吉祥话。暮无偏了偏头:“莲开并蒂?”
“你不喜欢?”念虚问道。
“喜欢的。不过随口一问。诶,和尚,我紧张。你陪我说说话。为什么成亲的时候要盖盖头呢?你可知道?”
念虚一板一眼的答道:“习俗如此。有言一为避新人羞涩,二为有僻邪之用。”
“原来这样。”
他们入大堂,无父母高堂也只好一拜天二拜地,第三面对面一个响头磕下去,便缔结了盟约白首不相离了。
老师傅托着长长的调子高喊,小孩儿绕着喜堂蹦蹦跳跳的又是笑又是闹,数不清多少人在他们的耳边说着吉祥话。念虚扶起暮无,便往后堂走。也对,不必敬酒。
暮无坐在床上,往后一抹,能从被子里摸出一打的红枣栗子花生。念虚取了秤,挑开他的红盖头。大大的喜字帖了窗户门墙,一对龙凤红烛将房间照亮,桌上摆的是合卺酒,面对的人是他至死不肯忘的心上人。于是暮无扬起一个笑。
“和尚,你娶我作甚?”
念虚一愣,他不明白,轻声道:“想你欢喜些。”
暮无于是抿着唇笑出了声,他歪头望着念虚:“你娶我,可是因为心悦我?”
他曾经问过他许多次。
谢洛之,你可曾爱过我。
和尚,你没有没喜欢过我。
念虚,你有没有就那么一瞬间觉得爱我。
念虚抬起手,捧住了暮无的脸颊,他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他说:“我心悦你。”
“你想不想娶我?”
“我想娶你。”
最后他又笑着问了一遍:“和尚,你娶我作甚?”
念虚颤抖着唇: “我送你,我想送你,白头到老。”
白头……到老……你送不起的。
暮无抱着念虚,他仰着头与他的心上人呼吸纠缠。他们倒在喜被上,暮无边乐边埋怨:“下头那些坚果搁着我疼。”
念虚于是将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下。他抱着他亲吻,曾经他无数次的想要吻住他的唇,无所顾忌不必掩饰近乎本能倾尽所有爱恋亲吻他一次。唇齿相依,舌尖纠缠。
龙凤红烛是要燃烧一夜到天亮的,暖黄色的灯火下,鸳鸯交颈。他们只是亲吻,或深或浅。只是这样便已经倾尽了他们所有力气。
他不想再去纠结念虚究竟有没有爱过他。他已然明白谢洛之从未爱过他,一刻也没有。而念虚,真也好假也罢,至少他知道原来念虚爱一个人会倾尽全力对他好,会喜欢拥抱喜欢亲吻享受亲近也会说心悦。
他只是可惜不能欺骗自己说,他已经得偿所愿。
“你可……欢喜”
“自然欢喜。”
那便好。你欢喜便足够,便是最好。
你瞧,一个人呕尽了心血,倾尽全力想要哄一个人笑。他若欢喜,那么纵然他疼了,也是可以笑的。有些事有些话,他只能装作身不由己是才能纵然自己去说去做。
可和尚啊。你可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话,错过了时限,在错的时间,哪怕是真心也会假意与谎言。暮无笑,只是在哄念虚一笑。便如同念虚笑只是希望暮无能够跟开心些。
作者有话要说:
虐木虐到你们不晓得了,反正介只自己是一路哭着码完的【跪下】终于让我正正经经撸出一章来了啊QAQ
第77章 第七十六章 花雪何处求白首(七)
第七十五章 花雪何处求白首(六)
魔族的婚礼不似凡间繁杂也不似天界盛大,当然也不像妖兽一族情愿了在一块儿就成。他们没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说法也没有定要面上有光的观念,他们只要忠诚只要一心一意。
魔族有一种酒只会在婚礼时开封,它没有具体的名字,只是魔族人喜欢叫它同心酒。一只青铜酒爵,上面没有任何的花纹,只是杯壁颇厚,里面盛满了澄清的酒液,酒香扑鼻。成亲的道侣割开右手中指的指尖往里头滴一滴心血,看着两个人的血液一起沉入酒液里,随后一人一半喝了下去,这礼就算成了。这叫心血誓。
心血誓是受天道承认的。一旦饮下,天道便承认双方结为道侣,是誓约最重的一类道侣。从此以后福祸相依因果相结,甚至。。。。。。生死相牵。所以魔族一向少有心甘情愿成亲的人。且不论是否能够确定自己能与对方情爱不移千万年,便说心血誓里头太多的不确定太多的关联便下不了决心。
三界各族都有自己的心血誓,大多都是心照不宣,没有人会与心上人提及。有些是瞻前顾后,情爱不足。有些是足够心甘,却怕拖累了对方。只有极少数的愿意生死相随永不离弃。
魔旦日,举族同庆之时。暮无与念虚的婚礼定在这一日。整个无间海都热闹了起来,大红的纱将大街小巷通通遮盖,装扮出喜气洋洋的景象。
大典在无间海十七层魔族大殿举行。大殿约三丈高,高高的穹顶上依照着天上星辰镶嵌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海深玉。十八根玄色魔柱依次排列,分别代表了无间十八层海。每一根魔柱上都缠绕着暗红色的魔纹,乍一看像是浮雕,但仔细一看便能发现每一根魔柱上的魔纹皆是不同的,且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游动变换着。
这一日,魔君走下了他的王座,高高的座椅上只能是空荡的。此时此刻,不该有人站在比暮无更高的地方。
魔族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长老朝臣还有……魔族帝位之下第一人——魔相薛刃。三界唯有三把由兵器入修途的仙器。无名仙尊无名剑,晚筠魔君离魂锁,最后一把便是远古战场中由血怨煞气千万年凝聚成灵智的血刀,魔相薛刃。
一排排座椅摆在大殿的两侧,薛刃便坐在左手第一位,大长老坐在右手第一位。殷黎挥手让魔奴加了一把椅子,他坐在了薛刃的身边。
薛刃撩了撩眼皮,面容虽俊郎却透出一股子阴惨惨的气息,特别是他勾唇一笑的时候浑身上下的煞气扎得人看他一眼都觉得眼睛疼,吓人。“陛下,臣惶恐。”
“孤才是惶恐。薛相将布置大殿的差事抢了去,连孤都不能插手,这便罢了。师尊的合籍大殿居然没有孤的位子,师尊在上,谁敢高于师尊。他老人家不过是不在了一段日子薛相便野了心了不成!”殷黎冷笑一声,语气虽重,声音却极轻。
大殿之外喜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薛刃沉了脸。朝堂之上他们二人分庭抗礼,实力上也是相去不远,可殷黎是魔尊之徒,凭这一点他便要处处低头。他一直是不服气的,凭什么是殷黎成了魔尊的弟子。他薛刃一心忠于魔尊,赤诚敬仰之心并不比殷黎少,天赋修为也不比殷黎低。可魔尊就是收了殷黎,殷黎就是魔君而他薛刃只是魔相。
可哪怕如此,他也要魔尊看清楚他薛刃不比殷黎差。“陛下言重了。魔尊在自然无人在他之上,可他老人家还没有回来呢。”
天地自然形成的灵物总是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直觉。这些年对于傅苍寒纵容有余却无恭敬便是铁证,他从来不认为傅苍寒就是魔尊,同样他第一眼看到暮无就直觉那不是魔尊。而今日便是他验证的手段。
殷黎深深的望了薛刃一眼。薛刃忠心识得大局,当年师尊离开也是他费尽心力助他稳住大局。这些年他们之间虽有意见不和争执之处,但多数都能互相退步解决。他了解薛刃,薛刃的底线就是一切以魔尊的利益为先,所以之前他帮他,也所以今日他们注定为敌。
“薛相,你太自负了。傅苍寒先天魔体,你说他非是师尊。好,孤信你。可如今暮无得孤亲自认证就是师尊,你不得不信。傅苍寒与暮无之间一定有一个是师尊。”
“哦,如此。那么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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