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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约么[修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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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勾手指,玉启明迟疑的将手中的空杯递给殷迟。殷迟接过去给自己斟了一杯,暖手。
一系列事情做完,玉启明还是捧着茶杯天人交战。浑身上下的勇气好像都在方才的五个字里用了个干净。殷迟没法子,食指并着中指扣了扣桌面,道:“玉小侯爷,您再不说话我可急了啊。您老刚刚说的我没听见,您呢也别重复了,就说说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吧。觉得自己特别不是兄弟特对不起我?”
玉启明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大概觉得没脸见他。
殷迟一个没忍住又叹了口气,他揉了揉额角,道:“成了,你信我你这事儿做的真没错。”
这话一出玉启明终于有反应了,张口就反驳,道:“我有。”
中气还挺足。
“错哪里?我怎么不知道。”殷迟觉得口干,小口的抿了一口茶,肚子更涨了,还挺难受。
玉启明闷闷的道:“你被赶出殷家,还挨了打。我一早就知道,听他们说你被抬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我。。。。。。我却到现在别说帮你,连看都没有去看你一眼。不像你,我在酒楼里烧了过去,你半夜就能从被窝里爬出来大冬天的跑了半个建康城,将我从花楼背到医馆。就怕我烧久了烧傻了。是我没义气,我胆小怕事,我。。。。。。”
眼看着他就要往骂自己的这条路上策马狂奔。殷迟放下茶杯,道:“行了,差不多得了,别骂了。你那天刚和玉侯爷闹完脾气,拉着我就直奔花楼,别说小厮了连银子都没带一两。这和我这件事完全不是一个性质的。
玉启明这件事你做的没有错。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忙,你没事儿给自己找什么事情做。现在朝廷不安宁,玉侯爷想要保全难得玉家的安定,这是应该的。他年纪大了,不想介入党派之争。你呢,若是一个不小心被拉进来,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都是轻的。”
他捻了块差点塞进玉启明的嘴里,堵住玉启明就要出口的话。他道:“行了,对不起什么的就别说了。谁都要做选择,你在我和玉家之间选择了玉家,我在你和傅苍寒之间选择了傅苍寒。你别为我开拓,我也不给你找理由,这就是现在的现实。”
纱幔后的琴师弹这不知名的曲子,带着秋雨般绵绵而细碎的愁惨。殷迟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觉得这曲子搭上他现在所谈的话,莫名的就将这话语带得多了两分惨淡。
“我爹说你原来虽然是殷府的二公子,但是你同朝事无关又能将玉府与殷府之间拉一条细线维持还算友好的关系。所以他一直鼓励我和你走得近。可是现在,你被赶出了殷府连族谱上的名字都划去了,这就说明殷相识彻底准备不要你这个儿子。此时若是我跟你交好就是得罪了殷左相,的罪了整个殷府。最后才是你说的,你被太子府救了去,又传出那样的传闻,我若是去找你,不免将玉府拖到殷府和太子府的争斗里。”
玉启明一口茶将茶点给灌了下去,他低落又难过的道,“晚朝,是我的错。我愿意我是将你当作我亲弟弟一样看,所以我就是愿意对你好。可现在我才知道是我错了,我根本没有做到单纯的你就是你,我喜欢你这个兄弟才。。。。。。”
“话说到这里可就没意思了。”殷迟又是以抬手,拿了另一种更大一号的茶点快准狠的塞进玉启明的嘴里。他觉得肚子胀的更难受,食物带着酸水从胃里反上来,一路火辣辣的冲到喉咙口,又酸又辣还没由来的有点儿疼。
玉启明这个人心大,什么事儿都看得开,上头有玉侯爷顶着,下头又没有什么兄弟让他烦心。一天到晚都乐乐呵呵的。殷迟羡慕他活得糊涂,活的干净。玉启明或许是在与他的交往中带着他自己都没看懂的利益相关,可难道就能因为这个就他所有的好都一笔抹杀么?
谁对谁好都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谁都不应该将别人对自己的好当做理所应当,更不能去怪罪这个人对自己不够全心全意的好。
“玉启明,你不是不聪明,你只是幸运所以不用去琢磨那些真真假假利益关系。所以从小到大你活的潇洒活的单纯。但是单纯不是偏执。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两个人之间你真爱说当真一无所图,全心全意的对谁好,你跟我说了我也不相信。
便说我跟你之间,我们要好除去那些所谓利害关系,你对我好难得就不希望在我这里得到对等的感情?同样的,我将别人当朋友,我对他好,同样图的就是他也将同样的回应我。难道这不是一种目的?谁的心里都有这样的目的。”
说着,殷迟突然想到了傅苍寒。满到喉咙口的酸味与灼烧感慢慢回落回肚子里。他的目光渐渐和缓,望着手中的茶,低声道:“甚至是傅苍寒。只是他的目的又比我们都要无欲无求的多,他对我好是希望我好。他对别人好,就是希望别人能过的好。他看着都不像是这人世间的人了,比九天上的神仙都要淡漠。好像对任何人的漠不关心,谁站在他眼前都是一样的虚无。可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傅苍寒,他是从九天之外偶然落下的意外。
玉启明,你没有错,你没有对我不起。你今天能来到我面前,就说明你在乎我这个朋友。只是,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胡天胡地的玩儿了。但是,对于我来说你依旧是我最好的朋友。对于你来说我还是你当作兄弟看的殷晚朝。这就足够了。其实如果不是玉侯爷同你说明了干系,我也会同你说清楚的。
我们日后见面要小心些。因为我不想连累了你。你也不要一时热血说什么两肋插刀。如果我的朋友因为我而受伤,那是我太无能,我会自责会内疚。你能像以前那样乐呵呵的笑着过每一天,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玉启明怔怔的望着殷迟,口中的茶点还含在口里忘了咽下去。殷迟抬头见着他傻呆呆的样子,勾起唇笑,道:“我说多了,你一时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他端着还剩半杯的茶,伸手越过一整张桌子与玉启明的茶杯碰了一下,道:“我以茶代酒,敬你,敬义兄你此生情谊不改。”
玉启明刚回过神又被殷迟这句话说愣了。直到殷迟一口干了,他才手忙脚乱的端起茶“咕咚”一声吞了下去。结果吞得太急,呛得连茶带茶点一起喷了出来。
殷迟改揉眉头,他从袖子六抽出块帕子糊上玉启明的脸。“叫你声哥就这么激动,以后取媳妇儿了她喊你相公你不得直接厥过去。”
玉启明狼狈的擦嘴巴,脑子总算回来了一点,当即顺着问道:“说到媳妇该是我问你。以前我一点儿都没看出来你还喜欢男人啊。太子殿下和你那个。。。。。。那个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殷迟瞧了他一眼,道:“你保密不?”
“我要是说出去一个字你打断我腿。”玉启明立马保证,然后端着杯子伸出手,眼巴巴的盯着殷迟。估摸是方才那杯茶然他整个人都飘上去了,又觉得茶全喷出来了想要再补喝一杯。
殷迟抬手给他斟了八分满,道:“我喜欢他,他。。。。。。我估计他上辈子是我干爹,所以这辈子再好都是当儿子那么养。好是对我好,千依百顺都不为过。可我想上他床,他却拿我当娃娃。你说郁闷不郁闷。”
这些话他没人说,虽然从小打到他就是憋着忍着硬撑着过来的,但有些时候有些话他也希望能有人听他说一说。
“可我怎么听说你俩一见钟情二间倾心,因为你太子殿下多年不举都给治好了。和你那叫个干柴烈火。。。。。。”
玉启明说得手舞足蹈,好像亲眼所见似的。殷迟的脸却越听越木,玉启明在殷迟可以媲美棺材板儿的脸色中,默默的闭上了嘴。
“我倒是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傅苍寒能知道干柴烈火是个什么玩意儿。”
殷迟语带杀气,玉启明“嘿嘿”的傻笑了两声,赶紧低头喝茶。
两人从茶馆里出来的时候,外头的雨已经渐渐下大了。
殷迟让玉启明先走,玉启明傻笑着点点头,人都走了好几步了,突然回过头面对着殷迟无声的张了张口。殷迟看着他,默默读出,他说的是“再见。”。
再见,玉启明。殷迟动了动唇,回复他一句再见。玉启明笑了,娃娃脸笑起来的时候一向显得年岁不足,可大概是他的一双眼睛突然带了那些了然的复杂的甚至是惨淡的情感,让这个人看起来在一瞬间长大了。
看着玉启明转身离开的背影,殷迟知道他们很难再相见了。玉启明与殷迟,他们最珍贵的感情都收藏在了过去,珍藏进了记忆。但以后的他们,其实再回不到过去。感情还在,事物已非,他们不可能再任性的肆意胡闹,不顾及外界的眼睛一起醉酒在同一张酒桌上,一起倒在地上毫无章法的打闹。他们之间,在这一天着个茶楼开始划出了一道安全的线,不能迈过超越界限。
殷迟的舌尖扫过唇边,觉得那股欲要冲出喉咙的呕吐感又涌了上来。都过了有一会儿了,肚子还是胀的难受。
沙沙的雨声越来越响,雨点密密麻麻越来越密集,乌云不知何时压了过来,遮挡住了太阳,将整个建康都笼罩在一片阴云里。纵然是建康最繁华的长街此时行人也开始稀疏。傅苍寒逆着人流,撑着二十四骨素白的油纸伞,雪白的衣裳在阴沉的天气里突兀的像是一道光。
殷迟望着傅苍寒朝他走过来,白衣如云似雪,将时间万千都抛在了身后,雨幕重重世人匆匆都不过是他转眼背景。他比起光,应该更像是雪,预兆丰年的大雪。洁白,无声,寒冷,带着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孤高自许。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手中提这个一个油纸包,一个俗事中的带着生活的气息,与这个人毫不相配的东西。不高洁甚至过于朴实的油纸包,将个人瞬间从神位上拉了下来,落入了凡间,带上了尘世的温度。
傅苍寒站在屋檐外,油纸伞朝着殷迟微微倾斜,他道:“可回去?”
殷迟笑了,一步钻进油纸伞里,从傅苍寒的手中抢过那个油纸包,应道道:“嗯,回去了。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傅苍寒往太子府走去,答道:“你喜欢。”
殷迟闻言仰头望着傅苍寒的冷峻的侧脸,笑了,他的眼眸中带着零星的光芒,闪烁着说不尽的温柔缱绻,道:“雨大了,你肩头湿了。”
“无妨。”
“嗯。”沙沙的雨声伴随着脚踩在水中的细微声响。殷迟突然觉得纵然天色再沉风雨再大,又这个人在身边他总能雨过天晴。再多的烦恼困苦,有了这个人他都可以坦然面对。
“傅苍寒,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殷迟在到太子府门前时突然道。
傅苍寒讶然的望了他一眼,不知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今天更晚了,但是我们又爆了对不对~~~
emmm【捂脸】好了,给玉启明与殷迟迟之间的事断一断,我们下面可以开始快进了~~
小剧场:
玉启明:QAQ我就那么不如那个冰块脸吗???【咆哮】我对我家晚朝朝也是真心的!!!你就让我。。。。。让我这么随便的把养了二十二年的弟弟怎么轻松的就嫁给他了吗!!!啊啊!!!!
殷迟:他上辈子是我这辈子的师父,所以。。。。。。你养大的我?
玉启明:。。。。。。【不好意思,他忘了这是在做梦来着,不算一辈子。】
傅苍寒【抱起殷迟迟,完全无视其他一切无意义人员。】:干爹?
殷迟迟【搂住师父父的脖子,乖乖解释】:我不记得了么,总不能说是亲爹啊,我觉得自己还没道这个程度。。。。。。
傅苍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殷迟迟:【撇嘴委屈】湿乎乎~~
傅苍寒:。。。。。。师与父终是不同。
殷迟迟【偷偷比个胜利】:师父父最好了~~
小尾巴:求收藏求评论~~~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幻境 前尘(十八)
第四十六章 幻境前尘(十八)
殷迟脚步未停上了台阶,傅苍寒跟上去为他举着伞。
已经过了好些天,府中的丫鬟小厮看到殷迟还处于一种见到了活的狐狸精不知道该叫娘娘还是夫人的恍惚尴尬外加惊奇情感中。再一次目睹了自家高山云雪般的太子殿下顶着张冷清的脸做着宠溺夫君做的事,门口守门的小厮还是浑身一抖心肝一颤,恭恭敬敬的弯腰喊道:“殿下,殷公子。”
殷迟笑眯眯的答应了一声。傅苍寒紧蹙了眉,压出深深的川字,冰雪般的气质能活活冻死个人,好似遇见了平生最棘手的事情。他收伞,目光却落在殷迟身上,问道:“幸运?为何?路途漫长,此后如何无人说清。此时是否。。。。。。言之过早?”
殷迟跨过门槛,回头望着他,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天地寂静,风雨渐消,在他的一双眼眸中唯有星辰璀璨中他一人独立。他望着他低低的笑了,声音清朗似风吹雾散,云宵雨霁。他望着他笑,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却让傅苍寒突兀的觉得一伸手这个人就可以在自己的身边。坐看日升日落,云卷云舒,岁月久长万物寂灭亦不会改。
“我还以为你会说唐突会说轻浮。不想你说言之过早。那是不是等到我们白发苍苍可以肩并肩躺进棺材里的那一天我再同你说这句话,便不会太早了呢?”
明明他的话语没有半分暧昧,想的也不过是前途坎坷殷迟未必无怨。可殷迟却总能自动拐弯理解到另一层面上去。
门口的两个小厮目瞪口呆的看着殷迟又一脚跨了出来两步走到傅苍寒面前,道:“是不是等到了生命的尽头,该经历的能经历的都已经经历过后,我才可以对着你总结这一生无怨无悔,遇你幸甚?可那个时候的我是在回顾过往,现在的我同你说是因为我看到了未来。傅苍寒,你让我觉得我看到了未来的路,不是虚无不再迷茫不会空洞。千般万般,有你在我无所畏惧,不问退路。”
傅苍寒在殷迟的眼睛里看到了时间,殷迟给了他一种可能,一种在同样的时间里一个人与两个人不同的度过的可能。一直认为独自走过岁月的傅苍寒在殷迟的眼睛里看到了陪伴的可能。
他张了张口,道:“殷晚朝。”
“嗯,你说。”殷迟好整以暇的后退了一步,事实上他望着傅苍寒有那么一刻觉得心脏顿停。他下意识的觉得傅苍寒有话想同他说。
“。。。。。。无事。”傅苍寒将手背在身后,油伞搁到一边还在发愣的小厮手中。他欲言又止,约莫是觉得在大门口谈这许多话也是别扭,又或许思量不清自己又欲何言,索性便不说了。
殷迟憋着口气,觉得一根鱼刺突然堵住了嗓子,吞不下去吐不出来。非常非常非常的让他。。。。。。暴躁。特别是傅苍寒越过他时又垂眸扫了他一眼,似是想说什么但他自己又给吞了回去。
傅苍寒这么一憋,就硬生生的憋到了大雨磅礴,尘埃落定。刚开始几天殷迟还锲而不舍的旁敲侧击傅苍寒那天听了他的话究竟想说什么。等到雨越下越大,各州出现灾情的文书一叠一叠的往上报的时候殷迟也没心情再问了。
也不知那位暮右相给皇上灌了什么药,给殷迟牟了个四品都水使者,治水与各项事宜以他为首,左右两相与太子督查。圣旨下来时,殷迟还问满朝文武面色如何,傅苍寒言未曾注意。
不被人放在心上的绵绵细雨突然一日大过一日,好似老天破了个窟窿,瓢泼的大雨兜头盖脸的砸下来。若非傅苍寒与暮无一直关注,只怕当今圣上也要被这雨砸懵过去。
圣旨一下殷迟连日启程,淮水沿岸各处皆有灾情,还有江河两岸程度各有不同。殷迟当即忙了个脚不沾地,几乎是一日一封折子的往建康递。暮无也不知道是不是将给皇帝磕的药不小心自己嗑了,在朝中可谓大刀阔斧,不是自己人的,参,是自己人贪污枉法的一样,参。一时间人心惶惶,谁都不知道谁惹到了这位右丞相,更怕下一位贬官入狱的就是自己。
看到傅苍寒的信的殷迟简直不能理解这位右相大人。你说他图什么。费劲儿顶了一个他上去,最后还是将自己弄得“声名狼藉”。殷迟抽空连夜回了信,其中不免提及暮无作为。但暮无雷厉风行之下殷迟所受刁难,下发的银两皆在各州府官员人人自危中往好的方向发展。殷迟忙的头昏脑涨便也再没多想。
洪涝之后果然爆发时疫,来势汹汹。听闻连建康都有所波及。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不知多少百姓病死时疫。眼见灾难一发不可收拾,正是朝廷焦头烂额之时,淮水一带一位云游僧人拿出药方恰好救治时疫。暮右相连夜出城找寻那位僧人,无功而返,此后时疫有所控制,暮右相行事却越发动若风雷不计后果。
九月中旬,殷迟回建康述职。圣上大为嘉奖,不想边关突然告急。匈奴在北,来势汹汹。此外、鲜卑、羯、羌、氐等四个胡人大部落如同约定好了一般一同出兵各关。其他四关皆有傅苍寒的人守住,独独北边北城关是暮无的人,不过几日便告急。
也不晓得是那个谋算者将殷迟善骑射手脚的事大肆宣扬开来,更将殷迟少时自娱自乐的一篇策论捅到了圣上面前。圣上派兵往北,却苦于无领兵之人,瞌睡来了恰好有人送来枕头岂有不要的道理。殷迟才刚回来又是一道圣旨降下,封四品北中郎将,不日便往北城关。
殷迟启程的前一天晚上敲开了傅苍寒的房门。傅苍寒不过着了一身就寝的里衣,打开门见到殷迟时还愣了一下。
“你。。。。。。”殷迟不等傅苍寒将话说完直接侧身挤了进去。傅苍寒后退一步,殷迟反手关上门,道:“傅苍寒,你觉不觉得建康的天变了?”
傅苍寒点了点自己书案的方向,道:“殷左相与殷进多次针对于你,桌上有你不在京都时传来的消息。”
殷迟旧伤未愈连轴转了一个多月,一回来就先病了一场。人刚爬起来,什么消息都还来不及听进耳朵里上头又是一道圣旨对着脑子就扔了下来。他隐隐有些不安,却又什么都想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加快进章【捂脸】介只知道它很短小,咱们明天粗长回来。
小剧场:暮无无:混蛋!你来了也不找我!
念虚:阿米豆腐【取出搓衣板,干净利落的跪下。】
暮无无:。。。。。。
殷迟迟【抱着枕头】:师父父。。。。。。【可怜兮兮】明天我就要走了,晚上能不能。。。。。。
师父父【按着门框的手一抖,无奈的后退一步】:一起谁吧
殷迟迟【立马冲进去放好枕头】:我准备好了!
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幻境 前尘(十九)
第四十七章 幻境前尘(十九)
殷迟毫不客气的直接坐上了傅苍寒的位置,傅苍寒转身去了里间加上中衣。
傅苍寒的书案非常整齐,上面东西放在上面皆是一目了然。其中放在中间最显眼的是一张白宣,白宣之上条理清晰的排列着一行行苍劲隶书,蚕头燕尾一波三折,规规矩矩的模样不用多想便是傅苍寒的字迹。宣纸之上字迹未干,狼毫笔搁在笔枕之上,也是蘸满墨汁。不必多问,他敲门时傅苍寒就在整理这张东西了。
殷迟双手捻起宣纸,将半干不湿的墨吹干后,看了起来。
立秋前,玉家胡马失常。
秋汛赈灾。
九月前后,接连出现外族货物买卖纷争。外族商人锐减。
九月中旬,五族一同出兵,北城关告急。殷迟文武双全流言散开,策论。。。。。。
殷迟舌尖顶着唇侧,见傅苍寒着了中衣后出来,便指着第一条道:“若我没猜错,这是我爹的手笔。外族通商是暮无一力促成。马匹失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那天当真伤了百姓,捅到陛下跟前,暮无的人要捡这个肥差便不容易了。”
傅苍寒认同,道:“不错。”
殷迟指尖滑过第二条与第三条,道:“冬天严寒,外族物资不足,一定会提前与我大晋买卖,取得足够的衣物与粮食。秋天是丰收之时,往年秋冬交替之际皆是大晋与外族通商最为频繁之时。然而今年秋汛范围之广灾害之大,远胜往年,能与外族交易的本来就不多。就在这不多之上,多种外族货物出事,外族能在大晋交换得的物资就更少了。
以往大晋与那些蛮子交战都在冬天。也皆是因为蛮子难产稻谷与棉花,便要靠战争掠夺,抢夺大晋边关的城镇与村落。可肥美的肉都被别人叼走了,无利可图的事,我爹可不会做。所以致使商贸纷争愈演愈烈,直至今日局面的推手另有其人。他只是借我爹开的局,顺势做了下去。”
傅苍寒站到殷迟身边,点了点第四条。殷迟冷笑一声,他望椅子的靠背上靠了个严实,温润的面容难得带了两分高傲一分不屑。
他懒散的抱着胸道:“不用多想,肯定是殷进。我那篇胡乱写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扔哪里去了。以前我写的东西写完就烧,边边角角都不会留下。恰好那一篇我是被玉启明那家伙坑的,喝得半醉躺床上心里头不舒服三更半夜爬起来写的。写完之后我就醉死了,估摸是胡乱塞进了哪个角落里。能这么有心翻我的屋子的,除了他还能是谁。”
他仰头望着傅苍寒,无奈的笑了,道:“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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