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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约么[修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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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师父,所有人都能欺我骗我憎我恶我,你不能。所有人想要做什么又在做什么,是不是半途一声不吭便分道扬镳,我都不思不念不相干,你不可以。因为你是浮华而我是殷迟。浮华是殷迟的师父,在殷迟一十五年的生命里存在了一十五年。浮华与殷迟朝夕相伴一日不离。浮华对殷迟说:“汝为吾唯一弟子。”而浮华也是殷迟唯一认定了的一个人。
“师父想要什么只需要同阿迟说一声便足够了。你说要回太上雪,阿迟随你回来。你说你要闭关,阿迟便陪你闭关。你说的,阿迟都会做到。但是师父,在做下决定之后可否告知阿迟一声。只是告诉我一声。”
殷迟小心翼翼的将头靠近浮华的胸口,脸颊摩挲过柔顺的长发。他低垂着眼眸,心像是被一条长长的锁链一圈一圈缠绕束缚,有些疼有些紧,还有说不出来的彷徨。如羽毛漂浮在半空之中,不知所措。
“如果,如果不修无情道,那么师父你是什么模样的。一定,一定会同阿迟多解释一句吧。师父,我没见你笑过。但是有那么几个瞬间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就那么几个刹那,让我觉得你是活着的,一个活生生的将我放在眼里的人。可是,往往那一点点的温柔我还来不及刻下,就消失了。是因为无情道吧。”
殷迟无意识的缩进浮华的怀里,垂着眼眸,盯着垂落在浮华身前的白发。声音越来越轻,有如呢喃:“师父。”
那双冰冷的手环住略显瘦小的肩膀,半强迫的抬起殷迟的头。殷迟挣扎了片刻,发现拗不过,自暴自弃的伸长脖子抬头。
猛然撞进了一双澄净若水的眼眸中。殷迟一愣,他呆愣的神色一丝不差的倒映在浮华的眼眸中。那是他第一次望见浮华这样的眼神,深深的紧紧的盯着他,似乎是要透过这一双眼睛望到他的心里去。
“师父?”殷迟发蒙的喊了一声。
浮华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手环住他的肩膀,一手勾住他的膝弯,抱起了他。白雪朦朦天地胧胧,喧嚣的寒风识趣的没了踪迹。
殷迟蓦然脑中一空,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来不及他去抓住。他抓住浮华肩头的衣服,望着浮华清隽俊美的面容,隐隐绰绰心口倏然一麻又倏然消失。
便是这一发呆,他便已经身处火红的花海间。周边是梅花灼灼白雪无暇,呼吸间皆是悠悠梅香。浮华抱着他将他放到了一株开得绚烂的梅花树上。殷迟坐下,恰好可以与浮华平视。
殷迟不明所以,只是没由来的觉得踧踖,屁股下头有针似的,让他坐立不安,想要逃避,又舍不得。浮华似是全然没有看到殷迟的不自在,伸出手摩挲着殷迟的发根。
澄净的眼眸深深的,想要通过这一双眼睛望进殷迟的心脏。
“师父。”殷迟傻傻的,脑中空空无话可说,唯有叫他。
“嗯。”他低低的应了。手托住殷迟的后脑,眼眸直视殷迟的眼睛。他该是觉得不够,离得太远看的太不分明,无所直觉的缓缓凑近。拉近两双眼睛的距离。
殷迟本能的屏住呼吸,眼睫止不住的颤抖,却又舍不得闭上眼睛。他陷入了一个怪圈,一面是大喊着闭上眼睛快跑,不要看不要听。一面是小声的恳求着,等一等再等一等。
殷迟舍不得跑,他想见他,他想他,哪怕是再多一眼不计代价。百般思念愁肠结,相见怎堪转眼别。于是他落入了一个并不温暖的怀抱。有些冷,并且再容不得他逃,略低的体温轻触殷迟的额头。那一刻殷迟突然有想要痛哭的欲望。
“阿迟,若要回便回。”
那个人抱着他,再灼灼红梅间,如是说道。口中的热气撒在他的唇上,温柔的像是一片悠然的落红。
殷迟猛然惊醒跳起来,脑袋发懵蹭,疯癫一般冲出山洞。暮无吓了一跳,在他身后喊:“殷迟,你往哪儿跑呢!”
他听不到,听不到,对,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殷迟白着脸,“噗通”一声跳进寒冬腊月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冰凉的河水瞬间打湿了全身,所有的痕迹都被严严实实的遮掩住。可遮挡的再难以察觉,便是消失了了无痕迹,都无法抹去曾经存在的实事。
暮无追了上来,见到这一幕,从容散漫的脸都裂了,“你吃错丹药了找死啊!快上来。”
殷迟面色惨白唇色泛青,他冻得直打哆嗦,腹部渐渐漫延开一圈红色。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喊着叫着“错了错了,一定是弄错了。”可心却理智,带着近乎可怕的理智告诉他“没有错,你梦见了你师父。暧昧旖旎。”
暮无急的捉住他的胳膊就往上扯。
“你命不要了,没金丹期就交代在外头,我看你怎么和你师父说。”暮无深知戳人戳痛处的道理,一针扎到殷迟的痒处。
往往有事儿一提到殷迟那连个名字都没透露的师父,这小子就从只狼崽子乖成了只小兔子。可这一回,殷迟木木僵成个木头人,不搭理。暮无没法子,连拖带拽,好容易将人捞上来。
殷迟不理会他,暮无便不再问,只是对他说:“什么都没命重要。有命在,所有的问题你才有机会去解决。小崽子,做恶梦是因为有所畏惧。你在乎才会畏惧,而在乎的东西就一定要保护好。”
殷迟浑身颤抖,寒气钻进血肉骨髓里,大口大嚼的啃嗜。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是他师父啊。他就是他的师父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了。
“暮无,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殷迟磕巴着牙齿,一字一字费力的问道。那个人是他师父,他清楚的知道,他可以喜欢这世间的任何一个人,只有这一个不可以。
太上雪峰浮华是一个不该喜欢不能喜欢的存在。并且这个人是养育了他十四年的师父。 殷迟不足十五岁,突如其来的惊梦一时半会他根本不能思考无法冷静,只觉惶惶不应该。隐隐的还有一丝恐惧,因为他的师父并不懂得这人世间百般的情。他害怕会失去,却难以自控去抗拒。
暮无听到殷迟的问题愣了神,他用干燥的衣物包裹住殷迟,蒸发河水。他似是思索了好久,他忘了那个人的名姓忘了那个人的容貌忘了那个的身在何方又要去到哪里。但是他是有记得的。所以他笑,从那蚕丝般粗细的记忆中挑出最美好的一段,漫不经心的调侃着他自己,“啧,十四岁那年做了个梦就突然开窍了呗。”
作者有话要说:
男娃娃们必经的一关,简单来说就是小阿迟他。。。。。梦遗了。。。。。。咳咳,一场春梦,一不小心就开窍了~嗯【害羞的捂住脸】够不够含蓄~
然后介只下面又要忙成汪了,苦哈哈,老师回来得补课,下面还有各种各样的考试。更新要不定了,但是介只放寒假日更啊~所以【厚着脸皮】小天使你们的收藏呢,评论呢,不要看霸王文啊,至少评论来一发啊,介只每次开坑很长一段时间文文下面都只要一个小天使啊,其他的妹子们呢~~~QAQ【迟迟式打滚】
第15章 第十四章 少年游(十四)
第十四章 少年游(十四)
暮无重新生起一堆火后便反身出去了,给殷迟留下了足够的时间与空间。殷迟闭着眼睛,哆哆嗦嗦的整理上药换衣服。强迫自己不要再想,浮华的身影却一次又一次浮现于脑海,挥之不去。
幽幽竹林中拂袖煮茶,漫天冰雪里负手而行,漫漫红尘外遗世独立。
浮华的淡漠浮华的温柔浮华的孤高自许浮华的目下无尘。殷迟全都记得。
殷迟见到浮华最多的是九重天上太上雪峰的七年,许多的时候他只是望着他。望着无知无觉的那一个人,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那个人什么也不会听到,也什么都不会同他说。但是当他疲惫时,俯身便能够靠在他的身边,安心的一觉香甜。
那个人的结界永远不会将他挡在外面。那个人闭关时只有他可以靠近他,缩进他的怀里。那个人出关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第一句话永远是对着他说的。那个人将所有闭关之外的时间都给了他。那个人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不好。只要他开口,他的师父有求必应。
他的师父,太上雪峰浮华仙尊,孤高自许目无下尘,却只为他一个人垂眸。
师父,是你对阿迟太过特殊,太好了。
殷迟咬牙闭上眼睛,后背猛地撞到墙壁上。“殷迟你有负师恩,大逆不道。混账,你没良心。。。。。。”
他每骂一声便往墙上狠狠的伤自己一分,骂着骂着实在找不到词后怔怔的靠坐在墙上,也不晓得是伤口痛还是心口痛憋得红了眼眶。如果痛,殷迟你为什么要痛呢?
暮无提着两条鱼施施然的走进来,眼神赏都没赏一个失魂落魄的殷迟。他自顾自的利落去鳞,开膛破肚清洗上火烤一系列动作心云流水。眉目艳丽,烤个野味都带着股慵懒气度。
烤鱼的香气渐渐在狭小的山洞中蔓延,殷迟无言的回神望他。暮无大方的架起新的鱼将烤的外焦里嫩的烤鱼递给他。
殷迟默默的接了过去,咬了一口吐出鱼刺又咬了一口。
暮无笑了,随手拨弄着火堆与烤鱼,问道:“想清楚了?”
殷迟吐出两根鱼刺,师父在的时候鱼从来没有刺。他的师父不食人间烟火不知人间五谷,只是有了他以后什么都会,也不知道开发出了多少种前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法术。
“没。”殷迟木然的咬鱼吐刺,再咬再吐。
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成功的让暮无嗤笑了一声,翻转着死不瞑目的鱼,道:“三界乱了去了,可什么事情都还能勉强辨出个是非对错。喜欢不能。”
殷迟抬眼看他。暮无眉目低垂,目光似是落在烤鱼上又似是落在明灭摇曳的篝火上。殷迟觉得他的目光落在这个没记性的自己都忘上辈子里。好了,他刚疯完还没回魂,别这个一不小心也被刺激疯了。殷迟自嘲的想着。
暮无却已落入了那他记不得的年岁里,他说:“你只是喜欢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就说爱错了。喜欢他,要么放手,要么让他也喜欢你,左右不过两条路。殷迟,喜欢是没有错的。如果错了,只是爱错了方法。”
“爱错了人呢?”殷迟将鱼骨甩进火堆里,偏头问。
暮无又笑了,“爱错人?什么样的人算是爱错了?喜欢上一个人理由千百般,而喜欢只有一个理由,那个人足够让你喜欢。没有理由。”说着他轻点嘴唇,三分妩媚一分散漫还有六分的风流,“你觉得爱错了人,只是认为那个人不会爱你罢了。”
字字诛心。殷迟渐渐回温的身体又在霎时间冰凉,从里到外,连血都要冻得结冰了。是,浮华,不会喜欢他。他的师父,连寻常的欢笑鱼悲伤都不甚明了,又怎么会懂得爱恨情长。他的师父淡漠出尘,又怎么与动心二字相干。一日为师终身父,他的师父怎么能够学得温存厮磨。
“殷迟,你才几岁,十五都还没满呢。日后的路长得很,不必现在就下定决心去断定对错应该。”暮无撕下一块鱼肉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时间会给你一个答案,不用着急。我虽不知何方神圣让你这只狼崽子露出这副神情,但能得倾心就说明他身上有让你动心的地方。而动了心就不是说改就能该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他改了性子,你还不可自拔。。。。。。”
他顿了顿,“嘶”了一声被鱼刺扎了嘴了。“。。。。。。扯远了,总之好吃好喝,顺其自然。”
殷迟扯了扯唇角,没笑出来。他颓然的缩在石壁边,低低的应了一声:“让我仔细的想一想吧。”
“想一想放手还是去追?”
“嗯。”
“不错,没直接想着断自己一臂说明还不算病入膏肓。”暮无闷着喉咙沉沉的笑。那声音,死鱼都红了脸。哦,烤鱼本来就是烤红的。
殷迟闭上眼睛发呆,暮无的话他稀里糊涂的听着似懂非懂,好像懂了,又好像全然不是那么个意思。
殷迟这一想足足想了一年,从融合中期想到了融合大圆满,还是没想明白。暮无口中说着找人,从金丹中期到金丹后期,依旧说着要找。
一年里两个人常驻妖兽森林,疯狂的扫荡各类妖兽。收集到的妖丹皮肉外加一些用不上的药草就送到昊应城贩卖。
殷迟还没有想明白,但他等不下去。暮无没有找到人,他笑眯眯的好像就没有在乎过。
暗狼喜昏暗之处,隐蔽之术十分高绝。往往躲在暗处袭击,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进了它的肚子。最大的喜好,莫过于生吃人肉,新鲜的活人。狡猾又残暴,是妖兽森林外围的一霸,大多天赋极高,金丹期元婴期不等,喜群居。
暮无需要的是一只元婴期的暗狼双眼。他们一个金丹后期一个融合大圆满,要独捉元婴期的暗狼,嗯,大概十来搞笑的。殷迟态度很坚决,必须搞定。因为暮无无法突破了,已经到了极限,没有药他的修为便仅止步于此了。
殷迟要借机寻找突破契机,生死转瞬,最易觅得契机。
又是寒冬腊月天,妖兽森林下了一场小雪之后。殷迟终于准备妥当。
作者有话要说:
介只的请假条:
今夜短小君【捂脸,顶锅盖逃遁】考完试后尽量粗长补回来啊,这星期三木有更新了,星期六天待定?至少会更一章的,因为星期天考试了【捂脸】
求小天使们莫要抛弃啊,评论呢评论究竟在哪里呀‘‘‘
第16章 第十五章 少年游(十五)
第十五章 少年游(十五)
两人在暗狼窝外小心翼翼的蹲守了大半个月,终于在有一次大雪过后见着了一只落单的独自出来寻找食物的暗狼。看样子应该是刚成年不久,还处于老子终于长大了老子天下无敌了的骄傲自满时期。
暮无忍痛亲自放血引狼。殷迟取出浮华给他的宝器,看外形是一个缩小的迷宫。殷迟灵力一注入,迷宫倏然透明,化为一缕缕烟气掩盖了暗狼的气息。他可不想打打到一半被追来的暗狼群围攻。
暮无将刚成年的暗狼越引越远,渐渐的那饿昏头的暗狼也反应过来不对连忙回头。殷迟从后走出剑尖指地挡在它面前。暗狼眼神凶戾,喉咙发出危险的“呼噜”声。殷迟神色沉静,抬眼望去平静中深含战意。
不知何时走在前头的暮无也转了回来,缠着纱布与殷迟一前一后堵住了暗狼。冰冷的兽瞳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绿光,看待美味猎物的眼神落在活生生的人身上。它发现了,这两个人肮脏的人类不过是他一抬爪就能踩死的弱小存在,根本无所畏惧。它咧开嘴,露出狰狞的獠牙,像是贪婪而嘲讽的笑。
“嗷呜。”暗狼长啸一声,扑向殷迟。柿子要找软的捏,食物要先吃嫩的。
意料之中的恶战。
茫茫的白雪覆盖了一望无际的森林。软绵绵的雪白盖在枝头压了一堆又一堆,折弯了小树,折断了枯木。弯曲狭小的小径上,暮无浑身是血,有他自己的有暗狼的也有殷迟的。他闷闷的咳嗽两声,膝盖弯曲勉力靠在树干上。“噗噗”两声,一捧雪压弯了枝条打上暮无的肩头后滑到地上。
“嗷。”暗狼愤怒的痛呼声中,殷迟手揪住暗狼腹部的皮毛,竹君深深的扎进暗狼的腹部。“咕咕”冒出的鲜血将洁白的吹银纱染成了一件血衣,暗狼奋起一脚将殷迟踹了出去。
于此同时,暮无手指颤抖夹出两张符箓,他压榨身体里最后一丝灵气,口中念:“引动风雷,四方劫火。”
火龙雷龙轰然而出,照亮一方灰蒙蒙的天空,刺眼的火光中暮无一屁股跌坐进雪地。殷迟“噗通”一声砸进半尺厚的雪地里,震得周边树木“噗噗噗”甩下成片的雪将殷迟盖得严严实实,拢出一个小雪包。乍一看活像个坟头。
当初暮无就是用的这一招雷火双龙击杀元婴初期的修士,现今双龙呼啸着将暗狼包围,熊熊大火霹雳雷霆里暗狼疯狂的打滚攻击。高昂狼啸响彻森林,这是垂死挣扎的野兽的最后一击,一声过后暗狼的声音果然弱了下来。雷火双龙也缓缓消失。
暮无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朝暗狼走去。殷迟双手撑在雪中,脚一蹬刚起来半寸,手一软又趴了回去。他索性不挣扎,侧着脸贴在冰凉的雪上,沉沉的喘气。
暮无走到倒在雪地里的暗狼面前,火雷双龙全部消散,露出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野兽。绿色的眼眸已然暗淡,它咧着嘴露出长而森白的獠牙,留下最后一丝野性的求生的欲望。倏然一支利剑破空而来,暮无反射后退一步,一只精巧的银铁箭精准的埋入暗狼的脖子,唯留一截羽毛在外。
一门四家六宗,指的是三界中最为强盛的仙修门派。一门,自然是太上剑门。四家,分别是北临山司徒,南承谷丹家,东夏谷侯家,西量峰霍家。
四家说是家族实乃宗门,只因开宗立派之时乃是以家族为基础,便沿承下外收徒内门弟子必改姓氏的规矩。其中家族内子弟皆为内门弟子,嫡系子弟更是一出生便注定了是人上之人的亲传弟子。
其中丹家炼丹之术天下闻名,侯家符箓阵术登峰造极,霍家是难得的炼器大家。这三家以杂学闻名,除霍家外战力不显。而司徒家却是以一把赤银弓一支银铁箭立足于三界。凡司徒门下必然身负银弓银箭,银质地柔软,唯有司徒家的赤银内似含有星辰坚不可摧。
“射中了射中了,我射中暗狼了,快将那眼睛挖下来,那是本小姐的战利品。”不远处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隐隐有几个人附和着。
暮无面色一变,殷迟咬牙做起来。该死的,挡住了狼群却没防住修士。在妖兽森林之中坐收渔翁之利,抢夺猎物的不算随处可见却也不少,只是面子上没有愿意扯下那块遮羞布,平日多防着一点也就罢了。但如今日这般不要脸不要皮的,在散修中都算少见。
从小径中陆续出来一群人,为首的三人一女两男皆是一身玄衣,胸口处纹有一把银弓绣纹,背负银质长弓。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无人明显是一队散修,队长暮无也认识,有过两次合作。
严骁生了一张大方脸,皮肤黝黑,看着就是个实诚人。一见暮无他原就拧着的眉头掐得更紧看,他身后几个跟随他的队员脸色也不大好。暮无挑挑眼,严骁对着他点了点头,口中却是对着兴奋的决定暗狼去留的少女说的。
“司徒小姐,这头暗狼是暮兄弟斩杀的。三界的规矩,理应由暮兄弟自己分配。”严骁是个老实人,该怎么说怎么做他的心里自有一杆秤。这也是暮无愿意与他打交道的原因。
只是嚣张跋扈的司徒家又怎么会在意他口中的规矩。看着不过十六七的少女笑容一脸,双手叉腰鄙夷的指着狼狈的暮无与殷迟道:“严队长你看看清楚,这里不过一个融合大圆满一个金丹后期,可能杀得了暗狼。成年的暗狼可是至少有元婴初期的时期。就凭他们,哼,若不是本小姐一箭击毙了暗狼,他们早被暗狼吃了。本小姐还没有计较他们的救命之恩,他们还要抢本小姐的战力品。”
“就是,我们司徒家的银铁箭天下无双。你们看看就是我们小小姐的银铁箭给了那暗狼致命一击。”其中一名玄衣少年讨好道。
另一名暗恨自己落后也立马连连阿谀极尽奉承之能。那司徒家少女得意洋洋的指挥他,“本小姐可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不过是一只暗狼罢了。你快去,把那对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那少年一口答应,拔出腰间的小刀便朝暗狼走了过去。
严骁等人皆是暗自皱眉,严骁欲要阻止却被身后的陆秀拉住了手。陆秀是小队中唯一的女子,她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司徒家家主最宠爱的小女儿司徒晴近来名声大噪,十七岁的金丹大圆满,这样的天资已经不是一品灵根可以定义的存在了。那是三界的鬼才,是司徒家年轻一辈的领航者,绝不是他们这些小小散修可以得罪的。他们名义上是被雇佣保护司徒家人,事实上也不过是个障眼法,谁也不知道暗处有多少个司徒家的顶尖强者跟着。严骁明白陆秀的意思,不能强出头啊。严骁神色隐忍,最后还是沉默了。
颠倒是非黑白,得意的嘴脸当真是引人发笑。
殷迟踉踉跄跄的走到暮无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有计较。殷迟冷笑一声,哑声道:“北临司徒赤银弓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那拔刀的少年立马神色一凝,司徒晴不快的皱眉。暮无不等他们发难笑眯眯的拉了拉殷迟,成功的让殷迟一个趔趄扑到了死狼上。
暮无拱拱手:“在下这小弟弟不会说话,我们的意思是司徒小姐银弓之术登峰造极,我等莽夫自愧不如。今日承蒙小姐搭救,奈何一介散修身无长物,大恩不言谢又无报答之物,一匹狼小姐不嫌弃才好。”
他这一番瞎话漫不经心,一副懒洋洋没过心的样子,任何一个人都能说的比他诚恳。于是,司徒晴的脸色更难看了。
司徒晗举着小刀要挖狼眼,奈何殷迟趴在暗狼身上,卖力的拱啊拱,就在暗狼的头边。让他左右下不得手,语气恶劣抬脚就要踹向殷迟,“滚开。”
殷迟脑袋一偏躲过司徒晗的一脚,一副懵懵懂懂的总算将自己拱了出来了很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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