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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繁殖ABO-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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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感官动物,只要新鲜的刺激一来,过去的很快就忘掉了。”
“就跟感冒一样,难受的时候要死了,但是感冒一好又生龙活虎的。难受得要死的时候不能光看着,要看医生,要打针吃药缓解症状,要想办法让自己舒服一点。听你哥的,我可以让你舒服一点。”
第95章 酒色
罗宾一车把李尔拉到了垄街,垄街是离约京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四五个街区的一条地下街,也是约京市里著名的红灯区。
李尔以前搞市政建设和调查那些作为宠物的Psi的后续生活来过这里,当时的印象只是这地方明明只隔整齐干净的中央大街几百米,却又脏又乱,仅仅几分钟,就有从天堂走入地狱的错觉。
白天来时,街上的门脸大都关着,道路两侧显得很是冷清,李尔从来没有在晚上到过这里,没想到这地方如此灯红酒绿。那些大开着的门脸,往夜色里吐露五光十色的霓虹,那些扭曲的光线,让每个大门都像大开的妖精洞穴。
比灯光更加迷人眼的是各种各样的肉体,两种性别,各种属性,各色人种,只要有所想,就能找到合适人选。
李尔脸色沉了沉:“罗宾,虽然我没实权了,但好歹还有市长的身份,你带我来这种地方?”
“市长表弟,你放心好了,没人会在意。”这点已经是在垄街的默契,每天不知道多少达官显贵来这里。
罗宾驾着车在拥挤的人流里兜兜转转,一直往垄街深处开去,又转了好几个弯,这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最后停在了一个黑灯瞎火的地方。
罗宾下车,推开墙上十分不起眼的一扇门,跟里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才又出来带着李尔下了车。
看门的人只管低头往里带路,并不在乎带的人是谁。
穿过一条逼仄的过道,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他们驻足在一个庭院里,与常见建筑不一样,这里流水潺潺,竹风簌簌,意境十分优美。四周皆是木制房间,轻纱帷幔间,依稀可见其中曼妙身姿。
然而和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视觉景象大相径庭的是听觉和味觉的感受,缱绻的哼叫从门扉里传出来,高高低低交响乐般奏响,房间的设计相对开放,各类信息素的气味儿也相互交织,仿若堕入酒池肉林之间,一时有些目眩。
这地方表面清雅,实际靡乱,客人们各种气味儿的信息素便成了最好的春/药。李尔暗想,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深谙此道,设计出这样的地方,让人仿佛进入另外的空间,可以隔绝尘世所有的烦恼一般。
站在庭院里,带路的人离开,等来经理。让李尔意外的是,这个经理是个Epsilon。
对方显然跟罗宾很熟悉,走过来跟他了握手,道:“游正在等着你们。”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李尔低声问道:“这里怎么会有E?”
“其他属性的在这种地方工作都要大量注射抑制剂的,E更方便,很多E缺钱了会偷来这种地方工作。”
这倒是让李尔大开眼界。
路过几个房间,来到了更深的一处院子,正对院子的房间里是一个背影,他面对餐桌,席地而坐,正在为来客准备酒菜。
看到这个身影,李尔的心脏猛颤一下。
对方一袭轻纱长衫,半透明间隐隐露出肉色,更让李尔心颤的是他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直垂腰间。有那么一刻,李尔仿佛看到了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但也仅仅只是一刻而已,经理敲了敲门框,说道:“游,你的客人来了。”
对方转过头来,不是芜君。李尔暗自自嘲两声,怎么可能是,现在的芜君在帝国继承人身边,作为他的心腹出谋划策,手握大权,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碰上他。
这位叫游的男子也是东方人长相,长得也相当好看,明眸皓齿,皮肤白皙,脸型倒是跟芜君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对方的眼睛不如芜君的黑,是蜜糖的琥珀色,唇色也很浅淡,一点也没有芜君那种艳色到妖异的感觉。总体来说,游长了一副温婉的书生模样,看着倒也让人心生好感。
他微笑着把李尔和罗宾引到席上,为他们铺好坐垫,说准备好的菜还有两个没上,他去催一催,马上就来。
游离开后,李尔马上转头看着罗宾,当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罗宾已经拿上筷子吃起来了:“李尔,别那么看着我,就算不满意这起码也是我的一片好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是你得干。我跟你说,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沉迷酒色,这两样东西,不仅能让你忘掉旧爱,还可以让你忘掉所有烦恼。”
“那你为什么给我找一个这样的人?”
“我怕跨度太大的你暂时接受不了。再说了,万一你发现你只是喜欢东方人呢?万一你觉得游也很棒呢?试试吧,试试就什么都知道了。”
试试吧,芜君已经不要他了,或者说他对芜君自始至终都只是个往上爬的工具,芜君对他那点喜欢就算个屁,他也应该快点从这样糟糕的情绪和生活里解脱出来。
游带着厨师推来另外好几样热菜,房间立马香味扑鼻。
游把一盘蒸鱼放在了李尔面前:“这是我们这里最受好评的一道菜,你尝尝。”
李尔吃了几口,这地方的酒菜也的确是一绝,跟外面那些高级餐厅相比也不逊色,不知道是不是有这样知情知趣的美人相伴,连菜肴的味道也变得更美味了。
游很少吃菜,主要替李尔和罗宾倒酒夹菜,伺候他们吃喝,也陪他们喝酒游戏和聊天。
吃了一会儿,罗宾看气氛不错,自己就找借口离开了。不得不承认,罗宾在这些事上的确有两手,游还算合李尔的心意,个性温柔顺从,外表和气质也是李尔喜欢的。
罗宾走后,游问:“这里还有赌场、射击场等等,想去玩玩吗?”
“不去了,就这样挺好。”
“那好,我就在这里陪你喝酒。”游说着,跪坐过来一些,身体跟李尔体依偎着,为他倒酒。
李尔问:“‘游’是你的名字还是姓?”
“我叫游鸿,你呢?”
“你不知道我是谁?”
游笑了笑:“在这里你只是我的客人,你说你是谁,你就是谁。”
听到这里,李尔突然笑了,一手揽过游的肩膀,把人抱进怀里,游很温顺地依附着他,攀着李尔的脖子亲吻他。
李尔一手揽着游的腰,一手在他从他轻纱衣摆里伸进去,随即就闻到一股异香,好似成熟的果子被发酵时,散发出来的甜腻酒味。
游**了,他信息素的味道是热烈的甜蜜酒味儿,比他们刚刚喝掉的好酒更加醉人。他在李尔怀里因为情期的渴求扭动哼唧,李尔抬起他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
游端起酒杯含了一大口红酒,迎面接上李尔的嘴唇,把酒水渡进他口里,两人吞掉一些,跟多的顺着游的嘴角淌了出来,把白色的纱衣染上猩红。他深深跟李尔纠缠着,吻得温柔多情还颇有技巧。
这让李尔想起他的芜君接吻,芜君总会热烈回应他,可他的吻技依然糟糕,一不小心总会磕到李尔的嘴唇和舌头,说他还不乐意,挑衅地说再来。
想到这里,李尔不禁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突然打断了热情似火的游,他有点迷茫问道:“怎么了?”
李尔盖上他的眼睛,重新吻了下去:“你很可爱。”
这句夸奖让游很高兴,他双手抱着李尔脖子:“很久没遇到这么喜欢的客人了,你以后都点我好吗?”
“这里有比你更好的吗?”
“有,但是没有比我更喜欢你的。”
得到喜欢,有时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大家都知道这只是逢场作戏,可这戏做得也让人愉快。
李尔让游背对着他。游跪在榻榻米上,背对着李尔解开衣衫,衣衫从肩头褪下,发尾在腰际轻扫。李尔从身后抱着他,撩开头发,亲吻他的后颈。
“你是什么属性?”
游垂着头,把腺体的位置完全暴露给李尔,呼吸急促,轻声嗯哼:“我是Omega。”
原来是Omega,也好,O比P好。
然而亲昵了半天,游被李尔弄得十分难耐,李尔倒是显得很热情,只是下半身没啥动静。游手口并用,各种方法都用完了,李尔还是不行。
最后李尔自己有些难堪,游去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过来轻声安稳李尔:“我猜你很少来这种地方吧,第一次来吗?”
李尔点了点头。
“有的第一次会这样的,因为环境和对象的改变不太适应。还有就是你可能对我不太熟悉,慢慢熟悉就好了。”
李尔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今晚还有别的客人吗?”
“还有一个。”
“把他推掉,今晚陪我。”
游点了点头,出去了一趟。回来时端过来一个足浴盆,替李尔洗脚按摩,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送到了床上。
游也规规矩矩爬到床上,靠在李尔身边。李尔揽着他,终于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睡了好多个夜晚都没有的踏实觉。
从这天后,李尔就成了这地方的常客,确切地说,成了游房里的常客,很长一段时间,游都没有接别的客人了。
他向李尔提议,如果李尔喜欢他陪在身边,可以包了他带他出场,这样他可以陪着李尔的时间更长,而且便宜,毕竟在这里的吃住方方面面都收费颇高。
李尔却拒绝了,他不想回公馆,每天除了去市政厅,几乎都在这里,也没能做什么,但起码能安稳睡个觉,有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也能转移一部分注意力。
第96章 嫉妒
芜君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改革进行小组全权由他负责,一边要推进Psi全国改革的进度,另一边还得协助马里把打压那帮反对简森的Alpha贵族。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分,才会想起李尔。
每当这时,他就会起身工作,强迫自己压抑着这种情绪,用工作麻痹神经,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森是一个不错的领导者,他自己可能行政经验欠缺,但会把相应的事交给懂行的人,并鼎力支持。在芜君的协助下,这两件奠定他未来领导人基础的事件都在磕磕碰碰向前推进,德卡拉上将对芜君的工作能力也相当认可。
改革这事基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可是要把贵族们作为改革先锋,调往那些偏僻的、思想守旧的州县,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明升暗降,明着不能反抗,暗地里也在设计各种理由推脱。
芜君和马里只能悄无声息去一个一个寻找贵族们的弱点,逐个击破。
赛隆家族的苏德·赛隆是第一个明目张胆拒绝被调去科韦州做州长的,他不仅拒绝了调任,他还找媒体报道了这件事,言辞激烈声称:“这是别塔宫既兰切斯特家族之后,对赛隆家族的打压。德卡拉为了维护家族对帝国统治,不惜打压所有对帝国做出杰出贡献的家族,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在赛隆家族里发生。”
这篇报道很快被管制了,但是民间舆论也被掀了起来,更要紧的是,帝国上层的贵族们突然意识到了这是别塔宫对他们反对简森继任的集体压制。
事情在这时候变得棘手起来,不过苏德·赛隆作为出头鸟,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弄走,要不然这个势头一旦发展起来,越到后面越没法收拾。
马里仔细调查了这个人,一时间竟找不出什么破绽。只是发现赛隆家族似乎好色的基因也得到了传承,既死去的比切·赛隆之后,这个苏德·赛隆也是个Psi忠实爱好者,终日流连于各种烟花柳巷。
只不过以前的Psi都被监管了起来,除了买卖,没有办法通过普通渠道接触到。而现在,约京市的Psi管制完全放开,在所有红灯区都能看到Psi的身影。帝国也有合法的红灯区区域,不需要做任何铤而走险的事。
对于一个在行政厅的官员来说,嫖X这种事的确有违私德,会被舆论谴责,可既然是合法的事,就没办法以此来要挟他。
但芜君还是决定跟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点。马里通过多方打听,得知苏德是垄街的常客,并且定期去一家名叫“暗香”的茶舍。
这天芜君跟着他就进了位于垄街深处的“暗香”,一进去芜君就皱了眉头。据他所知,这间“茶舍”背后的老板是E,没想到一个E竟然可以设计出这种放浪的地方,难怪这地方在圈子里流传甚广。只不过一般人进不来,非要达官显贵,金钱和身份缺一不可,还得有认识的人推荐才能成为这里的客人。
芜君跟着进了苏德隔壁的一个房间,这地方的房间层层叠叠,屏风和推拉门,既可以遮挡,也可以不遮得那么完全。被人窥视和偷听,在这里也成了另一种情趣。
很显然,苏德·赛隆十分享受这种情趣,并不避讳隔壁的客人,跟这里的男/妓调情的话语一字不落全部落进了芜君耳朵里。
芜君到也无所谓,安装好针孔摄像头之后,既然是茶舍,他就叫了茶和点心,把来伺候他喝茶的茶师打发了,一个人在这地方品茶吃点心。别说,这地方的茶点还真是好吃,他吃完一份又叫了一份儿。隔壁苏德玩的花样不少,一时半会完不了事儿,芜君还得等着。
其实他们暂时也没想好拿这种录像来干什么,目前的情况,交易和威胁都没什么大的用处。不过简森的意思是既然这是他唯一的突破口,那先揪住他一条小辫子再说,什么时候用上,可以慢慢等待时机。简森还有一层意思是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跟帝国上层势力角逐,让芜君不用那么心急。
芜君的确很心急,特别是他跟李尔闹成现在这样,更让他心急。
突然隔壁一声大吼:“你去给我再拿一瓶酒!”
听得芜君手上一抖,茶碗差点掉在桌上,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
正当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时,隔壁带着酒意絮叨起来:“他妈的那帮人,还不让我参加下一届的选举。每个公民都有选举的权力,凭什么不让我参加,混蛋,一帮混蛋。”
另一个细软温和的声音劝道:“你都喝醉了,不喝了好吗?”
“游,我真的好难受,太难受了,你帮帮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芜君站起来,肢体有些僵硬,他走到声音传来的那扇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拉开一条缝隙。
是的,他猜得没错,醉酒说话的的确是李尔。只不过除了李尔,他身边还有一个男/妓,一个黑发的东方男子。
李尔背对着芜君的方向,斜躺在地上,上半身倚在**怀里,脑袋在他胸膛轻蹭,醉得迷迷糊糊向他吐露着自己的愁闷和郁郁不快。
**把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往后梳理,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猛兽,一边轻言细语地安慰,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说上几句,低头亲了亲李尔的额头,却被李尔一手按住后脑勺,捕捉住了嘴唇。
两人唇齿交缠,深深亲吻那种难舍难分的黏糊声隔着这短短的距离,从缝隙里完完全全钻进芜君耳朵里。
李尔扶着游后脑勺的手,抓住他的长发往后一拉,游就躺倒在了榻榻米上,李尔便压了上去。此时李尔侧对着芜君的方向,连他们唇舌勾连、唾液交换的样子芜君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尔的手从游透明的衣摆里探进去,在他身上大力揉搓抚摸。
芜君眼睛死死盯着李尔和这个**,仿佛成了一块石头,甚至忘记了呼吸。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他手里拿着分割点心的餐刀,芜君死死攥着刀柄,他想用这把钝刀捅进那个**的喉咙,或者李尔的喉咙。事实上,他却只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刀刃。
**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李尔也暴露出健硕有力的胸膛,肉色在芜君眼里翻滚着,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强烈的嫉妒使他快要发疯。他松开了捏着刀刃的手,扶上了推拉门,慢慢把门拉开,有种无法控制的戾气让他非要做点什么。
这时,他那间房的门被轻叩两声,一个声音传进来:“苏德·赛隆已经离开了。”
助手的声音把芜君拉回了现实,他还没忘记自己应该做的事,他一把关上了推拉门,熟练地取下了摄像头。他把设备一裹,带着录像和助手快速离开了这里。
从暗香出来,他准确找到了停在阴影里的商务车,马里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正坐在车上。
芜君把设备丢给他们,问车里的人:“录制得怎么样?”
“没问题。”
马里说:“那就走吧,这地方实在不适合呆太久。”随即看着芜君皱了皱眉,“你手怎么了?”
芜君下意识把手心捏了起来:“没事,刚才不小心被点心刀划到了。”
车子发动,芜君却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我还有点私事,等会我自己回去。”
马里略有深意看了芜君一眼,芜君说:“我看到了一个认识的P,想跟他打听点事。”
“那你小心。”
芜君站到他刚刚站立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又重新把那扇门拉开一个缝隙。他把手上的一颗板栗准确打上墙上的开关,灯一下子就熄灭了。
抱在一起的两人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我去看看。”游从地上爬了起来。
李尔已经喝醉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怀里空了,他对一屋子黑暗喊道:“别走,你回来,你他妈给我回来!”
“马上,我……”游感觉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随即晕了过去。
李尔在黑暗里站了起来,四处寻摸着:“人呢?我叫你……别走。”
他向黑暗里伸出的手握上了一只柔软的手,他抓着那只手往后一拉,一个温润的身体落进他怀里,李尔紧紧抱着这个身体,把脸埋在他颈窝处,一边蹭一边撒娇低语:“别走,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无论什么,我们和好好吗,别不要我。”
芜君仰着头,紧紧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进他鬓发里,他很想跟李尔说一句“对不起”,想告诉李尔他很爱他,很爱很爱,爱到了不可自拔,可是他不能。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彻彻底底,他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芜君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有一点声音被李尔听到。
但李尔生生把他手拿了下来,含住了他的嘴唇。
第97章 陷害
李尔第二天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揉着太阳穴,看着这一屋子狼藉。
房屋中间还摆着昨晚的残羹冷炙,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各种酒瓶,游也裸身仰躺在地上,脚边一个踩碎的瓶子,他后脑勺刚好硌在门槛上。李尔自己打着赤膊,但是裤子还穿得好好的。
这怎么回事?李尔依稀记得一些昨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记忆相当模糊。他走到游身边,先抬起他的后脑勺看了看,肿了一个大包,该是被门槛磕的。再看了看他脖子,后颈处没有牙印,摸了摸,他的腺体也好好的。
李尔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有标记谁。
可是昨晚他明明记得那种感觉,特别是对方信息素的气味儿,非常熟悉,熟悉到让他觉得,那个人是芜君。
但又怎么可能呢?在这种地方,这种情景,再说芜君也早跟他撇清关系了。
可他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他下意识的感觉和眼前的情景有出入,好像拼错了的拼图,怎么也对不上。他拿过游的衣服给他盖上,摇了摇他。游蹙着眉头,缓慢睁开眼睛,下意识就用手去摸自己脑后,刚一碰到就“嘶嘶”抽了几声冷气。
李尔扶着他坐了起来,问道:“昨晚怎么回事?”
游揉着太阳穴,边穿衣服边说:“你昨晚喝醉了,抱着我说了挺多话,后来灯突然灭了,我起来看怎么回事,就感觉脑袋被打了一下,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尔拧着眉头,反问道:“脑袋被打了?你确定是被人打了?被谁打了?”
游穿好衣服,扫眼看过房间的样子,被李尔这么一反问,他又不太确定了,支支吾吾地说:“也有可能是摔了一跤,我昨晚也喝了不少酒,记得不是很清楚。”
李尔盯着游看了一会儿,把他扶起来:“你后脑勺肿得挺严重,去找医生看看。”
游点了点头,出去找人收拾房间。李尔又去检查了电灯开关,开关是开着的,是灯坏了。
李尔穿好衣服,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颓唐的自己,皱了皱眉。看来罗宾的办法也并不好使,无论怎么放纵自己,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尽管这实在很丢人,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他可以逼自己接受一个陌生的人,接受一具陌生的肉体,但是下面那个不由他意志控制的玩意儿,却十分干脆地拒绝了李尔的提议,彻底宣告罢工。现实中无法得到,它在梦里也非要去得到,就那么非芜君不可。
李尔放弃了,放弃忘记芜君的挣扎,放弃不爱他。
这么一想,李尔突然轻松平和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醒来,虽然脑袋因为宿醉“突突”跳着疼,但是心里很平静,不再抑郁到极致,不再悲伤到歇斯底里无从发泄,就是平和,甚至还有点满足。
芜君不再属于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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