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爱繁殖ABO-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拍芴堑纳簟!�
  这句话说得整个会议室的人都黑了脸,没人敢再吱声。
  伊芙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尔,他也不是P,怎么就能那么设身处地呢。伊芙还没发现,自己这儿子还是个这么博爱的人。


第123章 跟他结婚
  芜君在帝国大学的课程多是在下午和晚上,学校对他们这种社会生要求也十分宽松,只要测试合格就会颁发结业证书,当然,这证书含金量不太高就是了。
  课程对于芜君来说相当简单,他也不是循规蹈矩的学生,觉得能过关了,该翘掉的课一节没少翘。混了几个星期,也没什么人认识他,加上他也注意隐藏身份,去上课也戴着帽子和口罩。
  转眼春天也快过完了。讲台上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戴着厚实的眼镜,脸也快贴到电脑屏幕上去了,他就按照备好的课件一字不落地念着。这春深日长,阶梯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学生都打起了瞌睡。
  芜君眼前是一个地中海秃头,那油亮的脑瓜子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他索性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玉兰花掉得差不多了,中间的花蕊长成了坚硬的绿色,墨色树干也被繁复的绿叶全遮住了。
  自从李尔给他送抚养费,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这期间他再也没来过,钱倒是如他所说,每月一号按时汇来一大笔。
  芜君无奈地想,还好念安是贵族血统,要不然就他现在这样的境地,干什么都不方便,还真不一定养得起这个孩子。
  李尔啊李尔,芜君关注着目前国内的情况,想着李尔不来看孩子也事出有因,现在国内的局势实在太紧张了,估计他也很忙很愁吧。对于那些打着芜君名号游行的人他也很无奈,如果他发声,又势必会卷入其中,在滔天民意的裹挟中,无论他说什么都会被任意曲解。
  也不知道李尔最近怎么样了。
  就这无所事事的日子,特别是这走神的课堂上,芜君总是不由自主地想着李尔。现在没有仇恨和职责的挤压,那些无法控制的思念便显得肆无忌惮起来。
  唯一的好处也许是现在李尔成为国家元首,经常在电视上出现,芜君还能在电视上看见他。
  李尔面对媒体也很率直,少了几分虚假的虚以逶迤,哪怕对着镜头发脾气,也多了几分真诚,总体来看,他的民意支持是逐渐攀升的。
  好不容易让人昏昏欲睡的课程才结束,芜君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准备开溜,下面两节课他也不想上了。
  他刚刚走出教学大楼,上课铃声又响起,他逆着人群往校外走去。这个点念安还在睡觉,他准备去市图书馆看看书,算是从忙碌的日子里为自己偷出一点闲暇来。
  他刚走出校门,身后亦步亦趋跟了一辆车,芜君顿感不妙,想往一侧的小道走,车子一下子甩过来挡在他前面,车门摇下来,伊芙坐在副驾驶,驾驶室是乔迪。
  伊芙对芜君笑了笑:“上车吧。”
  芜君看着她眯了眯眼:“孩子在家里,你去看就是。”李尔常常不来,伊芙却来得勤快,三天两头往这跑,孩子已经认熟了她。育儿师自然知道伊芙是谁,知道了孩子的底细,所以继“爸爸”之后,又教会了孩子喊“奶奶”。伊芙一高兴,就给她包了个数额不小的红包。
  “今天不看孩子,今天主要找你。”伊芙拉开了车门。
  芜君一个人坐在后座,面上倒是还挺坦然,心里有些不自在。他跟伊芙从来不是这种其乐融融的关系,碍于孩子和李尔,也就是表面还过得去。其实芜君相当清楚,伊芙对他也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车子却没有往他家开,而是直接到了伊芙的公馆,这让芜君有些诧异。
  “今天是谈正经事,我这里毕竟方便。”
  芜君点头。
  伊芙把他带进家里的书房,吩咐佣人泡了茶,就把人都打发了,屋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人。
  伊芙坐在上位,开门见山道:“你也知道李尔最近这元首当得很困难吧,那些游行示威的人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的社会生活,给社会带来了极大的损失。”
  “我知道。”
  “那些人都打着你的名号。”
  “知道,我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我全力支持李尔。”
  伊芙目光落在芜君身上顿了几秒:“你觉得这有用吗?”
  “老实说,用处不大,在政府失去基本信誉的情况下,无论谁为政府说话,说的什么话,都是不被相信的。”芜君当然知道伊芙这么找他过来,肯定是有了点什么对策,“你说怎么做?”
  伊芙目光在芜君脸上停了停,又看了旁边乔迪一眼,方才说道:“如果你跟李尔结婚,这不是对他绝对的支持吗?不容别人不相信。”
  芜君眼睛骤然瞪大,满脸不可思议:“跟李尔结婚?”
  “对,跟他结婚。”
  芜君上半身前倾,好像要扑过去让伊芙给他更确切的肯定,但很快,他一个后仰靠在沙发上,浑身都泄了气:“不可能的,李尔不会跟我结婚的。”
  “只要你同意,我有办法说服他跟你结婚。往大了说,你们结婚有利于帝国尽快从这种动荡里解脱出来,往小了说,也是给念安一个家。”
  当然伊芙自己也有私心。看李尔一直纠结难过,她也不好受,更重要的是孩子,这是他们兰切斯特家族的孩子,目前这代人就他一个,在承担家族重任这件事上,她是一点也没办法指望罗宾那个纨绔的。
  芜君突然勾起一边嘴角,冷笑了一声:“夫人,您别忘了,我是个Psi。”说着意味深长看着她,芜君还记得最开始伊芙如何极力反对他跟李尔的婚姻的。
  伊芙皱了皱眉,这小狐狸还挺记仇,但马上也笑开来:“我支持或反对李尔的婚姻从来都不是基于我个人的好恶,而是他未来的发展,对家族和国家的益处。我不是你们这样的小年轻,所谓情爱,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
  “不知道这个答案能不能让你满意。”伊芙也对芜君冷笑道。
  “我不能和李尔结婚。”芜君肯定道。
  “为什么?”
  “他不会想和我结婚,你也不应该用国家责任来压他,帝国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你这么逼他,我是不会同意的。”
  伊芙眉头挑了挑,换了个口气:“芜君,帝国现在乱成一团,归根到底你不就是始作俑者么,这也是你的责任。”
  “呵呵,设计阴谋的没有责任,揭露阴谋的还有责任咯?”芜君轻蔑一笑。
  “终结阴谋的方式有千万种,你却选了伤害最大的一种。无论是私仇还是私利,你行动的出发点也只是你自己,没有想过对成千上万未分化人的伤害,对国家的伤害,丝毫没考虑到那些无辜的被波及到的人。”伊芙犀利地看着芜君,“你也没那么理直气壮。”
  这一番话着实说得芜君内心有些惭愧,但是他转而一想,马上唇角一翘:“夫人说得对,只是在这件事上,您大概也没有那么理直气壮吧,说到底还是为了兰切斯特家族,为了李尔。您的自私比起我的自私大概也就是多包含了几个人。”
  不止伊芙,连一旁的乔迪都一脸难看,他两果真是不对付得很。
  伊芙好歹把脾气按捺住,现在不是跟芜君耍嘴皮子的时候,她干脆地问道:“我只问你对李尔到底有没有感情,如果你说‘没有’,你现在就可以走,我就不送你了。”
  芜君嘴唇动了动,明明刚刚巧舌如簧,现在却哑了火,喉咙动了好几下,也没有把那两字说出来。
  伊芙瞧见他表情中的迟疑,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也就是说有感情的。”
  芜君垂着眼:“可是李尔……”
  “李尔从来心里都没搁下过别人,这是连我都能看出来,他能骗过自己么?哎,太年轻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那样一起成长一起成熟一起经历那么多的人,后面的人生平平淡淡,那烙印就没法抹去了。”伊芙一说一叹,似是羡慕,也似无奈。
  可是这话却说得芜君坐立难安,李尔心里真的还有他吗?那他为什么不来看孩子?或者说对他的恨意超过了对他的感情?就那么恨吗?是啊,该那么恨啊,想想自己父母被杀害时心里的旺盛的恨意,难道不是一回事么?
  芜君摇了摇头,苦笑道:“不可能的,我毕竟杀死了他父亲,他不会原谅我。”他抬起头看着伊芙,恳切道,“您让他偶尔还是来看看孩子吧,孩子现在会清楚地叫‘爸爸’了。”
  芜君眼里的难过通过那种深切的失魂落魄传给了伊芙,伊芙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看乔迪,终于还是说道:“你的确杀死了亚当·德卡拉,但他并不是李尔的生父。”
  “……”
  芜君一时说不出话,眼里却是难掩的惊讶。
  “你并没有杀死李尔的父亲。”
  惊喜像个哑炮,还没在芜君脸上绽开,便哑了火,他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我利用欺骗了他,他也没打算原谅我。”
  伊芙轻蔑地睨了芜君一眼:“你就这样躲进学校里岁月静好,孩子找人带,家务找人做,比我们家族里的少奶奶都清闲,却让李尔一个人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他还有空原谅你?”
  芜君脸上难得显露出来点尴尬:“夫人,您说话可真不怎么中听。”
  “你以为你说话很中听?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哎,人老啦。”
  伊芙起身,从书房的抽屉里摸出两枚玉印章,一个刻了芜君的名字,另一个刻的却是博斯韦尔·兰切斯特,递给了芜君。这个印章芜君很熟悉,以前李尔书桌上也有一个,貌似他们兰切斯特家族的信物。
  但他眉头皱成一团:“博斯维尔?”
  “我父亲的名字,他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希望小念安叫这个名字也能变成这样智慧稳重的人,不像你这么轻浮刻薄,也不要像李尔那样愚蠢冲动。”


第124章 叔叔
  面对全国上下都不安稳的混乱局势,李尔压力也非常大,他已经是临危受命,往后没有更多退路。
  所以当伊芙把和芜君联姻,借助他在Psi中的影响力进行缓冲,进而扭转局势的建议提出来时,李尔皱了皱眉,就没再开口。
  但伊芙知道,和以往让他跟其他贵族联姻时那种沉默的对抗不同,这是李尔默许的意思。先不考虑个人,仅仅从大局来说,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李尔则应该尽全力好好执行他作为一个国家元首应尽的义务,以国家和人民为先,个人意志什么的,这种时候也就无关紧要了。
  过了良久,李尔才问道:“你征求芜君的意见了吗?”
  “他同意,只是担心你不会同意。”
  “他知道联姻的目的吗?”
  “当然,这次的大混乱他也是导火索之一。”
  李尔也没有更多需要问的了,伊芙却在出门前,转身对他说:“芜君让我告诉你,孩子已经可以清晰地喊‘爸爸’了,让你有时间也去看看你儿子。”
  说完伊芙“砰”一声拉上了门,李尔对孩子的忽视,让她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更不满的是,李尔不让她把孩子带回家族里好好培养,她总怕跟着芜君这样的人,最后把这么优秀的血统给养废了。
  结婚就好了,所有问题一并解决,孩子也可以回家。
  ……
  李尔和芜君的婚讯从各大媒体传出来时,全国一片哗然。
  一个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一个是谋杀自己全家凶手的儿子,两个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却要结婚。
  报纸上订婚宴的巨幅海报,网络上订婚宴的视频片断,李尔穿着一套黑色的正装,整个人高大英俊,芜君白色的正装和礼帽,西服后摆坠着层层叠叠的纱织后摆,完美地衬托出他的华丽高贵。
  宴会上的两人言笑晏晏,戴着订婚戒指的双手一直握着,他们在镜头前亲吻彼此,显得亲昵而快乐,才貌双全,完全是天作之合。他们脸上幸福的喜悦之色,不由得别人不相信他们是真心相爱,真心结合的新人。
  网络上已经有一些对他们的结合表示祝福的声音,无论别人的人生是怎么样不可思议,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力。然而,这点微小的支持声,很快淹没在了恶意揣测之中,很多Psi扬言芜君已经抛弃了他们,重新沦为了帝国权力的走狗。
  订婚消息出来没几天,芜君和李尔一起参加了别塔电视台的一档谈话节目。
  当然,节目是精心安排的,芜君和李尔的故事也刨除了一切阴谋利用,给民众编织了一个精美的爱情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李尔意外把芜君从地下拍卖场救了回来,然后发现他很有才干,就把他留在身边培养。他也是通过深入接触芜君,才知道Psi所遭受的痛苦,为他后来在约京市实行的改革做了心里基础。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一直站在Psi的角度,为了Psi的利益而努力,这点所有约京市的Psi都看见的。
  他们在长老竞选大会遭到他父亲亚当·德卡拉的迫害,逃亡到国外,在这样朝夕相处和性命相托中深深相爱了。后来他们平安回国,芜君因为他的才干受到了别塔宫的赏识,才把他聘请到别塔宫里继续工作。
  而芜君在别塔宫的工作中,才渐渐接触到了EP计划的秘密,和发生在自己父母亲人身上残忍的罪孽,最后在揭露阴谋时,错手杀死了亚当。
  李尔说:“最开始我的确怨恨过芜君,平静后我也想明白了,我父亲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是他作恶在先,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他的赎罪吧。活人不应该为了逝去的人背负他的错误,所以我选择原谅芜君,放过自己。”
  芜君说:“我很感激李尔对我的宽容,对我们多年感情的宽容。他是一个强大且富有同理心的好人,从他最开始能站在Psi的角度为我们设身处地考虑,为我们竭尽全力争取利益,我就为之深深感动。我站在他的身边,仰慕他,帮助他,并不是屈从于权力,而是相信他是真正可以为大家的平等和利益做出更多贡献的人。”
  芜君一边说着,一边饱含深情地看着李尔,李尔也看着他,他们依偎着彼此,两只手紧紧握着,目光异常坚定。
  节目录制完成,在所有灯光暗下去那一刻,李尔松开了芜君的手,率先站起来离开,芜君神色低沉跟在他身后。他两一起上了别塔宫的专车,司机在前,他们占据了商务车两侧的两个座位,中间隔着过道。
  芜君绞着手指,低声说:“李尔,我知道你讨厌这种作秀,很抱歉。”
  李尔面视前方,却伸手拍了拍芜君的手,安慰道:“该说抱歉的是我,让你为了帝国牺牲这么多。”
  明明是温柔安慰的话,听在芜君耳朵里,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距离感。这种距离感并没有随着他们即将结合的事实拉近,反而越来越远,芜君有些泄气。
  他提起一口气:“要不然我先从你公馆里搬出去吧,也不一定非要住在一起。”不一定非要这样互相折磨。
  李尔突然转头瞪着芜君:“不行。”很快他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解释道,“我们的关系本来就备受质疑,现在千万不能让人抓住把柄,要不然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李尔说着,相当苦恼地低下头,好难啊,实在太难了,他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如此一个混乱的国家沉重地压在他肩上,还有他跟芜君的关系,他放不开手,又过不去心里的结,日复一日折磨着芜君,折磨着自己。
  芜君伸手握着李尔的手掌,干燥而温暖的宽大手掌,曾经抓过他的胳膊,也捏过他的脖子,还小心翼翼珍惜着抚摸过他的全身,让人怀念又让人痛苦的温度。
  “不会白费的,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会帮助你,很多人都会帮助你,因为大家都知道你在做正确的事。”
  “谢谢你。”李尔艰难地笑了笑,反手握住芜君的手,却把手放回他自己腿上。
  芜君眼底深处的光,再一次熄灭了。
  他们回到了公馆,李尔还是住在他原来的房间,芜君也仍住在书房隔壁的房间。只是那个房间跟他原来住的格局完全不同了,看得出来是重新装修布置过,衣柜里仍然挂满了高档的衣服,首饰柜里装了更多饰品,可全都是崭新的,新得没有一点人气。
  孩子和保姆在二楼。
  念安搬到这边后诸多不适应,最不适应的就是没办法像之前那么任性,要啥有啥。芜君碍着李尔一脸严父的样子,不敢对孩子太宠溺,实在无端的哭闹,也会呵斥几句。
  李尔仍跟孩子少有亲昵,但是在伊芙的软硬兼施下,好歹会去抱抱他。但孩子明显不喜欢这个个子高大,脾气不太好的男人,被他抱起来时缩头缩脑的,不想被抱,又不敢哭。
  搬到这边后,孩子常常夜哭,有时哭得厉害了,保姆又经常哄不好。每次芜君一听到孩子哭,就会自觉起来哄孩子。
  这晚因为跟李尔之间的那点小龃龉,芜君心情不太愉快,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怎么才能打破现在的僵局。他应该主动做点什么,还是多给李尔点时间,芜君自己也不知道。
  他昏昏沉沉好似要睡着时,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因为心情不佳,这晚孩子的哭声尤其烦躁。他今晚不想去哄孩子,可是孩子一直哭个不停,芜君还是爬起来。
  当他走到楼梯口时,听到哭声止住了,心想既然都起来了,还是去看看吧。
  婴儿房里开了一个门缝,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芜君把手伸向门,才看到背对着门口的背影并不是保姆,而是李尔。
  只见念安坐在地毯上,脸颊上还挂着一串泪水,胆怯地看着同样坐在他面前的大个子,轻声抽噎。
  李尔轻轻拍着他的背,头垂得很低,声音格外温柔,生涩又宠溺地哄着小孩:“小东西,别哭了,每晚都要哭,你怎么回事啊,你是个小喇叭吗?嗯?你是不是小喇叭?”
  孩子被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柔软吓了一跳,一时忘记了抽噎,瞪圆眼睛看着他。
  李尔把他抱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上,轻抚着他的后背:“还挺听话,说不让哭就不哭。你不是会叫‘爸爸’吗?我也是你爸爸,叫一声来我听听。”
  孩子抿着小嘴,还是茫然。
  李尔把他举到自己眼前,佯装生气:“叫爸爸,你都叫了芜君爸爸,为什么不叫我?”
  小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奶声奶气叫了声:“叔叔。”
  “不是叔叔,是爸爸。”
  “叔叔。”
  李尔叹了口气,把脑门顶在孩子脑袋上拱了拱,又把他托在自己肩上抱着:“哎,叔叔就叔叔吧,以后对你好点,你会叫我爸爸吗?”李尔掐了掐孩子屁股,“还真是跟你爸爸一样坏。”
  孩子突然偏着头看到了门外的芜君,张开双手,大喊了一声:“爸爸。”
  芜君飞快转身,在李尔回头前敏捷又迅速地逃跑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才察觉到自己不自觉已经泪流满脸。


第125章 婚礼
  芜君跟李尔的访谈节目起了一些作用,两人的风评都在变好,也逐渐取得了更多民众的信任。
  特别是芜君对着镜头言辞恳切说出的那番话,因为那些话完全出自他的真心,当芜君情真意切地说点什么时,在他那张脸的加持下,总会非常有说服力。
  李尔又在约京市做了两次公开演讲,演讲传播到了全国,在约京市得过他好处的市民们,也纷纷站出来为他说话,这在一大波反对的声音里,形成了一小股整齐的力量,在负面舆论滔天的洪水里,竖起一块硬石头,石头与洪水的碰撞中,又激起更多浪花。
  这块石头自然是在官媒的带领下竖起来的,但是因为有民众真实的支持力量,它并非空中楼阁,它能抵挡住相当一部分负面言论。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部分反对者也因为自身环境越来越糟糕,首先冷静了下来。他们意识到这种大面积运动对于国家的安稳和生产是一种伤害,如果国家机器完全坏掉了,那作为受害者的他们更别想得到任何补偿。目前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但总体来说,洪流渐渐地在趋于平静,别塔宫里也在积极寻求解决方案。
  李尔和芜君的婚礼在六月初正式举行,婚礼空前盛大隆重,光是接送新人的花车就绵延了几公里。芜君没有家人,花车没有接送的余地,就绕着约京市中央大街的广场转了一圈,再回到别塔宫举行仪式。
  中央广场和别塔宫广场上都挤满了前来观望的民众和记者。从广场到别塔宫的大门铺上一条百米长的红毯,红毯两侧摆满鲜花。李尔身着一件深蓝的正装,芜君还是白色西服,样子和他订婚时的那套类似,衣摆上坠着短纱裙,纱裙上装饰着珠翠宝石,十分华丽。
  随着婚礼进行曲响起,花童走在两人前面抛撒花瓣,芜君挽着李尔的手臂,两人稳步迈入婚姻神圣的殿堂。
  在跨进别塔宫门槛那一刻,外面百响礼炮齐发,预示这二人能百年好合。他们在牧师庄严的誓言中宣誓,然后交换戒指和亲吻。
  他们的婚礼带着某种更加重要的政治意义,被所有媒体现场直播,传递到帝国的每个角落里,成为一种信号,也成为了无数少男少女梦中的婚礼场景。
  唯有芜君感觉到一种黑色幽默,他竟然是在别塔宫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