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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繁殖ABO-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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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李尔办公桌对面坐下,闲闲问道:“还在忙?”
  “差不多忙完了。”李尔询问地看着芜君。
  “有事跟你商量。”
  李尔点点头,听他说话。
  “你有没有觉得家里很热啊?我找人来检查了,制冷系统没问题,我觉得是后院全是水泥地没有吸热的植被,屋子被烤了一天……”
  李尔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也许是因为热,白皙的面颊带着红晕,唇色也比平日更深。细长的脖子,衣领里露出来的那一小块胸膛也很单薄,可以隐约看见突兀的胸骨。宽松的丝质睡衣随着他坐下就坍在他胸膛紧贴着,胸前两个小点隔着薄薄的衣料也一览无遗。芜君的拿着扇子的手肘撑在桌子上,袖子完全滑落下去,白皙纤细的手臂,以手肘为轴左右摇晃着,扇子带着他的气息扑到李尔脸上。一团火焰从他的小腹升起,很快烧遍全身。
  芜君仍在喋喋不休。他本来没那么多话,还是对向李尔提出要求有所顾忌,最后才试探地问道:“念安现在正是好玩的年纪,我想在后院给他修一个游乐场,你觉得呢?”
  李尔的目光始终无法从那两个小点上移开:“随你。”
  说着起身去到了两杯威士忌,加了冰块,拿过来递了一杯给芜君。李尔在芜君面前,斜靠在书桌上,垂着眼异常温柔地看着他:“这种事情你决定了就行,不用跟我商量的。”李尔想,今晚他们也许可以再离彼此近一点。
  “嗯。”芜君喝了一口,双手抱着杯子微微前倾,他还有个事情要跟李尔商量,有点难以说出口,因为他知道李尔肯定不会同意。
  芜君想得入神,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上方李尔从他领口往里看的目光由温柔变得炽热。突然芜君往后一仰,李尔恍惚看到他肚子上有长长的一条疤,等他想看得仔细一点时,衣服已经重新贴着芜君的身体了。
  “李尔,还有件事,我想去做改造的第一批志愿者。”芜君仰起头,眼神恳切。
  李尔眉头一拧,他没想到,不,他早应该想到芜君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李尔开口前,芜君又说:“这不仅是为了帝国的Psi,更是为了我自己……和我父母。”
  李尔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搁:“你想好了,还有百分之十的死亡率。”
  “我想好了。”
  “你都想好了,跟我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李尔说完,从房间出去了。
  芜君把剩下的酒倒进李尔杯子里,把这足足半杯一饮而尽。其实他是没有太多选择,他在这样一个位置上,他有他应尽的责任和表率。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头,如果他不去,后面开展起来会麻烦很多,如果他去了,并且成功了,因为他这个表率,一切都能迎刃而解,李尔在元首的位置上,也不会那么难了。
  芜君第二天就上了研究所来接他的专车。
  自从芜君离开后的每一天李尔都在后悔,他明明知道芜君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还是生气地摔门而去。那晚他们应该敞开心扉好好谈谈的,他应该告诉芜君他已经原谅他了。
  纵然李尔可以找到一千个理由恨他,但原谅他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够了。
  李尔觉得那个理由他似乎找到了,起码从芜君杀死德卡拉上将之后,他对李尔的感情是真诚不带欺骗和利用的,如果说他们过去的感情在芜君杀死德卡拉上将那一刻结束,那现在他们还可以重新开始不是吗?
  李尔花了太多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理由,那些夜不能寐的夜晚,他翻来覆去地想,后来发现他并不是需要一个真实的理由,他不过需要一个借口罢了,因为他想要这么做。
  只不过太久不曾开口,每次见到芜君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过去他把真心捧到芜君面前时受到的践踏让他如今仍然心有余悸,他总觉得自己再等一等,某个合适的时机,他会把一切说出来。
  可那个时机还没来临,先等来了一个有百分之十死亡率的实验。
  百分之十的死亡率极大地加重了李尔的忧虑,他只能通过研究所的负责人知晓芜君的情况。负责人安慰他,让他多想想百分之九十的生存率,李尔却没办法这么想。
  而这百分之十的死亡率也让李尔想明白了一件事,所有的怨恨,在死亡面前,都轻若微尘,唯有爱重重地坠着他,像是要坠成一辈子的遗憾。
  研究所里需要掌握他们每个人每天精准的各种激素水平,并不建议和外界联系,特别是会引起情绪动荡的亲属爱人。好几次李尔都想见见芜君,哪怕打个电话也成,可是考虑到芜君肯定也很思念孩子,一聊到孩子,肯定又会引起情绪波动。为了让他能尽快达到适合手术的水平,降低风险,李尔也一直忍着。
  两三个月院子就重新修好了,还是按照以前的样子布局的,每一株花草,每一棵树木都是李尔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抽空亲自去挑选,他希望这次芜君回家能有真正回家的感觉,回到让他喜欢和快乐的地方。
  然而念安却并不怎么喜欢去后院玩,李尔也注意到孩子这段时间变得安静乖巧了很多。这天李尔把念安带到后院里看鱼,又把他抱到秋千上,李尔坐在他身边,支着腿让秋千来回晃动着。
  一阵秋风吹来,树叶又飘飘散散落下来一大半,孩子反而往李尔胳膊底下缩了缩。
  “怎么啦,不喜欢这里吗?你爸爸以前啊,最喜欢躺在秋千上看池塘里的鱼了。”
  谁知道一说到爸爸,念安突然小嘴一撇,抽抽搭搭哭了起来。李尔一阵紧张,赶紧把他抱在怀里:“怎么了?不舒服吗?”
  念安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抽抽:“爸爸……不要我啦?我不乖……他不要啦。我会乖,你让他回来……我要爸爸。”
  “谁说爸爸不要你了?”
  “阿……阿姨说的,说我……不乖。”
  先前一直照顾孩子的阿姨离职了,这是个新来的,估计孩子皮得厉害,就这么吓唬他。李尔黑了黑脸,准备换个阿姨。
  他安慰了好半天,念安才停止了大哭,还是委委屈屈地说:“父亲,我想爸爸了。”
  李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想他。”
  开始他骗念安说芜君明天就回来,明天又明天,念安最后不相信明天了。李尔又只有说下雪了爸爸就回来。雪已经下过无数次了,李尔只好又说等院子里的花都开了,爸爸就回来。
  念安已经完全不信任他了,但是没有办法,还是只能不停地问李尔:“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手术在新年就做了,很成功,他们那批的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五十,而且没有人发生意外。但由于他们是第一批,需要观察和收集数据的时间格外长一点。终于等到院子里的花都开了,芜君可以出来了。
  四月的早晨,风吹起来已经不再刺骨,还是有点凉意。李尔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去的,可是念安吵闹着要跟他一块儿,最后只得带上孩子。
  李尔有很多话想跟芜君说,那些压抑了好几年的,有指责、有埋怨、有疼惜、也有原谅,但又怕自己到时候说不出口,也说不好,他简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放到芜君的心里,让他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李尔抱着念安,在研究所接待室等了约莫一个小时,芜君才办完所有手续出来。
  他看起来胖了点,头发也长长了,气色非常好。
  念安立马喊着“爸爸”扑了上去,芜君抱起他,看了李尔一眼,不知为何,有些羞怯地垂目道:“走吧。”
  走到车边,李尔却把念安从芜君手上接过放在儿童座上,然后狠狠一把把芜君拉了个踉跄,人完全跌进他怀里。李尔想了一路的话,此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抱着芜君,喉头微颤。
  好久没有被李尔这么拥抱过了,芜君想,这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上辈子的。芜君一时情动,把手放到李尔的腰上,也用力回抱,他抿了抿嘴唇,终于说道:“我现在是Beta,再也没有信息素了。”
  李尔声音微颤:“你是芜君就够了。”
  (正文完)


第127章 番外1 李尔&芜君
  芜君回来一个星期,也被嬴念安霸占了一个星期,白天要陪玩,晚上要陪睡,转眼不见人就开始又哭又叫。
  只李尔跟他在家时没发现他那么粘人,现在连李尔回家跟芜君多说几句话,做两个亲密的动作,嬴念安都会因为吃醋大哭大叫。
  更气人的人,自从芜君回来,他有了亲生爸爸,李尔这野生爸爸又变成了叔叔。
  李尔被这小崽子一口一个“叔叔你走开”“不要叔叔”“讨厌叔叔”弄得脸色很难看,还被小崽子告状“爸爸不在,叔叔欺负我,说我不乖,爸爸不要我了,呜呜……哇……”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悲从中来,大哭不止。
  芜君一脸纠结看着李尔,李尔百口莫辩,那明明不是他说的,但他也不屑争辩。芜君看了李尔那五颜六色放烟花似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到晚上,孩子就抱着芜君的脖子不松手,他看着一脸期待他的李尔,只能安慰道:“可能是跟孩子分开太久了,多等两天应该就好了吧。”
  说完只是抱歉地对李尔笑了笑。
  李尔还能怎么办?他也跟芜君分开很久了,也对他思念成灾,现在倒是好了,这人能看不能摸。更气人的人他是大人,还不能不让着这个小王八蛋。李尔第一次产生了把嬴念安一个抛物线从窗户里丢出去的想法。
  其实芜君自己也很忐忑,他甚至后悔过,不该去做那个手术。他现在就是一个最普通的B,再也没有信息素,而且他年纪也不小了,姿色也日渐衰弱,再加上他生过孩子,他腹部的伤疤和怎么也去不掉的妊娠纹……芜君第一次为自己的外貌感到了一点自卑。
  李尔却始终如青松一般站立着,仍和他们初见时一样威武飒气。就是他也老了也没关系,他的价值早就不被他的外貌定义了。芜君也知道自己的价值不应该被外貌定义,可是社会价值观里对Psi以外貌和信息素为先的评价标准总会潜移默化。芜君年轻时靠着这外貌占了不少便宜,就好像自己的一件武器不再锋利,让人缺点安全感。
  以前想要的亲密接触,现在却让他想逃避。
  这天半夜,芜君从黑暗中惊醒,感觉到自己腰上有一只手,他本能的反应就是去掐手的主人的脖子,却在触碰到脖子的一瞬间被更快的一只手抓住。
  芜君突然惊慌,差点叫了出来,却被一个吻把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吻上来时,芜君下意识就放松了,黑暗中全是李尔的气息。等他们缠缠绵绵吻了好久,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李尔才放开了他。
  芜君摸了摸旁边的孩子,用气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尔在芜君衣服里那只手仍在他后腰上游走。
  “我自己家……”李尔想这时候嘴硬也没什么意思,干脆道,“很想你。”其实是想得夜不能寐,已经受不了了,才做出这种跟三岁小儿抢人的幼稚行为。
  芜君却按住了他摸向腹部的手:“念安在睡觉,待会醒了。”
  “他醒了又能怎样?”
  “他会哭。”
  “就不怕我也哭?”
  芜君一秒错愕,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李尔已经把他抱起来,在嬴念安呼呼大睡的时候,把他最喜欢的爸爸给掠走了。
  春日夜半,一轮白月升起,公馆里一片静谧,除了后花园里虫鸣啾啾。月光所到之处,夜色也淡了几分。月亮偷偷从三楼的窗户进去,在那张宽大的床边止住了脚步,借着月色的清辉,床上两个半裸的人在僵持着。
  他们刚刚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可是在李尔想脱掉芜君的衣服时,陷入了僵持。
  芜君拉着衣摆不让脱:“李尔,你别这样好吗,就现在这样也可以做。”
  “我想看。”他刚刚摸到了芜君腹部的伤疤。
  “没什么好看的,何必败坏自己兴致,我现在也没有信息素了,我们也很久没有做过,以前的契合度还在不在也很难说。”芜君寡淡地笑了一下,“我要是没办法让你硬起来,那真的很伤自尊。”
  ……
  他们坐在浴缸里,浴缸不太够容纳两个人,只能紧贴着。芜君靠在李尔怀里,李尔帮他洗头发,芜君的头发又长长了,已经到了肩胛,一如既往地黑亮柔顺。
  李尔永远也忘不了他们第一次在拍卖场见面时,芜君背对着他脱衣服,那头像夜色一样漆黑摇曳的头发。
  李尔不是没见过美人,可对芜君的初见仍让他惊艳。第一次,他冒出了自己如果不是国家元首的儿子就好了的念头,那样他也可以买一个这样的宠物回家。
  当然,后来的芜君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认知,带给他全新的体验和从未有过的丰沛情感。现在,他真庆幸自己是元首的儿子,哪怕是假冒的,如果这是他跟芜君相遇的必要条件的话。
  芜君舒服地靠在他身上,闭着眼享受李尔的按摩:“我们去领养几个小孩吧?”
  李尔手指一抖:“怎……怎么突然想领养孩子?”
  “不是你想要很多小孩子的吗?我生不了了,不管你几次都不行。”
  “现在我们都挺忙的,要不然先等等吧。”李尔想的却是,跟一个抢都抢不过,如果很多小孩子,芜君恐怕一点他的份儿都没了,他才不要,嬴念安也应该多送他去跟奶奶培养感情。
  “等多久啊?”
  李尔想了想:“等我们退休吧。”
  “退休?”那不是等六七十岁了,芜君一时没想明白。
  二楼的哭声适时响起,小破孩子醒了没找到人,又扯开了喉咙哭了起来。
  李尔为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感到宽慰。


第129章 番外2 艾斯&夏利
  艾斯出来是夏利亲自来接的,艾斯以为夏利肯定十分想念他,看到他会像小狗一样扑进他怀里,尽情地撒娇,说不定还会哭一鼻子。
  事实上,夏利看到他只是十分冷静地让他上车,然后问了他一些身体情况。
  “完全恢复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没什么不舒服,应该是完全恢复了。”不仅恢复了,艾斯觉得经过接近半年的精确调理,他现在感觉无比良好。
  “那你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艾斯知道夏利指的是治疗的结果。E相对于P的结果判定并不那么直观,因为E是激素变化,不像P有很多生理特征的改变,所以E的手术是否成功,更多是通过日常生活的结果来判定。
  艾斯摇摇头:“好像没什么不一样。”他不能欺骗夏利,因为知道夏利有多渴望他能成功,他怕给夏利任何期待,最后却无法实现,会让他受不了。
  夏利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跟艾斯讨论起了今晚家人为他接风吃什么的问题。
  这几个月夏利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他知道失败率比成功率更高,艾斯已经尝试过了,如果不行,那也不能逼迫他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随着年纪渐长,夏利也成熟了不少,这两年他一直在尝试脱离艾斯的生活。以前觉得没有艾斯就活不下去的想法也在慢慢改变,特别是这次分开大半年,夏利更确定自己独自生活也不是不行,没有艾斯也不是不行。
  他肯定自己这不是使小性子耍脾气,说起来仍然是要感谢艾斯和艾斯的家人,是在这个家庭里得到的善意对待和支持,让夏利觉得自己变得完整了。艾斯的意义也从以前的救命稻草变成了相互扶持的亲人朋友,即便他跟艾斯离婚,他们也还是亲人朋友的关系,他永远不会失去艾斯。
  夏利作为一个普通有情感需要的Psi,他仍在渴望爱情。他想,这也许是时候放手了,放艾斯自由,也再给自己和别人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们接到艾斯母亲的电话,把晚餐安排好后,车厢里突然诡异地安静了十几秒,最后夏利平常地说:“艾斯,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艾斯把手撑在车窗上,偏头看着正在开车的夏利的侧脸。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又细又软,睫毛又长又翘,鼻头小巧上翘,唇珠也微微凸起来,总透着一股天真劲儿。艾斯算了算,夏利也快三十岁了,可看起来跟他们初见时简直一模一样,像个永远长不大、永远需要人保护的孩子。
  他先是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逼自己,如果手术不成功也没什么,不要觉得对我愧疚是什么的。”夏利侧脸对艾斯快乐地笑了笑,“这几个月我都想明白了,如果失败的话,我们就离婚吧。”
  “离婚?”艾斯皱眉,像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似的重复道。
  “是啊,离了婚也是朋友亲人,你不会再也不理我的是吧。”
  艾斯脑子慢了半拍,可是有种奇怪的难受感觉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蔓延开来,他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我不在时家里有谁对你不好吗?”
  “不是了,科莫多家族的人都对我非常好,只是……我觉得应该还给你自由。”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自由了?夏利,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简直从来没有弄懂过你。”艾斯真的有些生气,他想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夏利要跟他离婚。
  是啊,艾斯从来弄不懂他,夏利想,这又不能怪艾斯,他天生就不懂啊,他能怎么办,自己又能怎么办。
  夏利换了个艾斯弄得懂的话:“是我,我觉得我可以开始一种新的生活,艾斯,我终于接受我们之前的不合适,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是我错了。”
  “所以是你要抛弃我了,对吗?”
  夏利抿了一下嘴唇,没再说话。
  其实夏利知道,自己成熟了,想通了,可以重新跟别人开始了,这些都是骗人骗己的鬼话。事实上,当得不到的痛苦超过了离开的痛苦,那就真的做不到再留下来。夏利时常会觉得自己面对一个黑洞,它无声无息吞没着夏利所有的感情,在被吞干净之前,夏利决定留一点点给自己,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救。
  艾斯也没说话,估计是在生气。
  果然,晚上的接风晚宴上,艾斯借着庆祝喝了个酩酊大醉。
  可是夏利自己都有一腔坏心情要收拾,实在做不到安慰他。不过还是尽职尽责,费力地把艾斯扛回家,把他弄到浴室脱了衣服冲澡。
  艾斯睁开醉意迷蒙的双眼,大着舌头问:“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你不是……最…最爱我的吗?死都要跟我…在一起,会为了我牺…牺牲自己吗?”艾斯伸出手,因为重影动作不是很准确,试了好几下,终于摸到了夏利的脸,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跟自己对视。
  夏利皱着眉掰了几下却没能掰开,他一阵烦躁:“艾斯,你放手,你把我捏疼了。”
  “你疼…吗?我也,也疼。”
  “你哪里疼?”夏利还以为他在哪儿磕碰了。
  艾斯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这里…疼。”
  “这里怎么会疼?”
  “你要跟我…离婚。”
  夏利心里一悸,也有了一种疼痛的感觉。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可能是艾斯“尽职尽责”的方式。
  夏利抽回手,撇开眼:“你不疼,离婚吧,不也一直是你想要的吗,不被责任绑架,不心怀愧疚的生活。”
  艾斯固执地去抓夏利抽走的手,却因为头晕脑涨怎么也抓不住,最后屁股下的小凳子一打滑,他重心一偏,直直朝着夏利倒过来。夏利躲闪不及,被一下扑到在地,整个后背都震疼到麻木,艾斯还压在他身上,骨头都快碎了似的。
  夏利也恼,边推边大声喊:“你快给我起来,真的讨厌死你了。”
  艾斯撑起来了一点,听到夏利说讨厌他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鼻子一酸,眼睛都红了。
  夏利目瞪口呆看着从艾斯眼里落到他脸上的泪水,吃惊过后又有些心疼。想他全部压在自己身上,难道还摔疼了?
  夏利语气软了下来:“先起来吧,洗完我就带你去躺着。”
  艾斯吸了一下鼻子:“别跟我离婚。”
  夏利心里叹口气,还是等他清醒时再说吧,跟这醉猫也说不清,哄到:“好啦,不离婚,你先起来,我们先洗澡。”说着伸手抹掉艾斯鼻尖上的一点清鼻涕。
  艾斯却没有起身,反而伏**抱住了夏利。夏利搂着他的肩,心里在动摇,是不是不该离婚,哪怕艾斯不爱他,总归还是偶尔会依赖他的,如果自己不在他身边,以后他醉酒就没人这么照顾他了吧。
  夏利还没得出个结论,就感觉到一串湿漉漉的吻,带着潮热的气息,从他肩膀到脖子。
  艾斯在亲他。
  艾斯竟然在亲他?
  艾斯真的在主动亲他,这时已经亲到了耳朵,夏利缩着脖子,马上想到他的手术难道成功了?
  ……
  艾斯还处于爽完后的余韵里,脑子有些懵,但是酒醒了不少,还因为夏利突然推开他,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艾斯惊奇地看着努力倒立的夏利,问道:“你在干什么?”
  夏利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你刚刚咬破了腺体,我在增加怀孕的几率。”
  艾斯哑然失笑:“过来,我想抱抱你。”
  “这种时候很关键,不要打扰我。”
  艾斯站起来,把夏利打横抱起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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