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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的奶猫变成了疯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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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央……的确是我的兄长。”俞音只觉得沈云央死的那一刻,心口钻心地疼痛,这是修仙者手足之间的感应,虽然陌生,俞音却能感觉到。
  前世拉着他非要认亲的沈鹤尘,的确是他爹。
  只是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感觉,让俞音觉得怪异,就好像束缚在血脉上的一道锁链,在沈云央死的那一刻彻底断裂了。
  那与血亲之间的感应不同,更像是一道恶咒,锁在血脉之间,潜伏在他的神魂中,此时咒术的施用者死去,咒术自己解开了。
  俞音哑然,沈云央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下了这样的恶咒,还是这种针对血脉的恶咒。他忽然想到,先前在昔草谷的时候,沈云央拿出的魂幡,当时沈云央似乎很笃定能给他带来伤害,然而那道魂幡却没有对他起到任何作用。
  那道魂幡对他的束缚,在刚才那一刻,好像彻底解开了。
  这道咒语必然不是重生以后被设下的,那还能是什么时候,前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环,如果前世也没有,那这道咒语,很可能像苏以彤说的那样,来自于他的父母,沈鹤尘与自己接触的机会很少,不可能会给自己下咒,那么被设下这道咒语的,只有一个人,烈阳殿的圣女,容羽涅。
  在自己的恋人身上下咒,光这一点就让俞音觉得不寒而栗。如果说容羽涅当年被下了咒,那是不是就能解释她的陨落,以及抛弃了刚出生的俞音。
  这其中潜藏的人心险恶,让人不敢深究。烈阳殿的力量,受人憧憬,想要得到的人,也太多了。
  当年容羽涅和沈鹤尘的相恋,从一开始可能就是个骗局,所以盛怒的容羽涅,宁愿自尽也不要听命于皇家,而俞音被她扔给了清寻真人,连沈鹤尘都不知道容羽涅还留下了孩子。
  束缚血脉的力量被解开,俞音觉得周身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北逍守着他,护在他的身边。
  “别怕。”北逍感受到俞音心境的动荡,出言安慰道。
  俞音摇了摇头。
  一时间闯入脑海的各种事情,让俞音有些晃神,北逍的手搭在他的脖颈间,那是北逍曾经画下符咒“不渝”的地方,北逍的拇指在俞音的脖颈间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仿佛要将拿到符咒刻进彼此的灵魂深处。
  “别怕,谁都可能背叛你,但我不会。”北逍低头,在俞音的耳边认真地说,“你要杀谁,我替你去,你要什么,我替你夺,我愿意被你驱使,粉身碎骨碎尸万段,不在话下,反正我在世人的眼中,早就疯了。”
  只要你不再丢下我,北逍看着俞音的眼睛,未说出最后的一句话。
  俞音心中一惊,回过神来,更是被北逍的一番剖白吓了个趔趄,他抬头瞪了北逍一眼:“没事咒自己做什么……”
  可那明明残忍至极的情话,听起来却真的摄人心魄。
  “也罢,那我就在世人的眼中,陪你一起疯。”俞音抓着北逍的手腕,默默地告诉自己。
  枝叶漫卷,有将整个临安城吞没之势,黎雅跟在陈誓的身后冲出城门,这才发现陈誓身体的异状。
  黎雅不小心碰到了陈誓的手臂,被烫得缩回了手,手上没多久就起了水泡。陈誓的手,忽然搭在了黎雅的佩剑上,剑刃上起了一道白气,随即凹陷下去,一把剑就这么断裂了。
  陈誓看着自己的手,皱了皱眉。
  “你怎么回事?”黎雅惊恐地看着忽然变烙铁的陈誓,她的剑不要紧,虽然珍贵但也不是什么名剑,只是陈誓这时的状态很不对劲。
  在她的认知里,陈誓不应该是凡人吗?
  “我不知道。”陈誓摇头,脑海中有些混乱,总觉得有些东西呼之欲出,原本穿越前的那些事情,忽然就变得虚无缥缈起来,陈誓看着自己的掌心道,“我好像,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黎雅莫名:“那你原本该是什么样子?”
  陈誓依旧摇头,茫然道:“我不知道。”
  寂寥剑的锋利的剑刃,切入纪飞雨的手心,血沿着剑身流淌到地面的枯叶上,寂寥剑有灵,剑鸣不止,纪飞雨浑然未觉,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剑阁中有人犹豫想要上前阻止,却到底是畏惧这个时候的纪飞雨,最终没有上前。
  事关俞歌,无人敢动。
  相思入骨,心魔也能乘虚而入。
  纪飞雨眼中有血色,触不可及的真相隔着二十年的仇恨,几乎夺走了他原本清明的神志,他提剑向前走了几步,前方的枯叶下埋着沈云央和毓秀未寒的尸骨,每走一步,就有殷红的血滴落在枯叶上。
  然而下一刻,纪飞雨停住了步伐,有人从他身后,扯住了他的衣角,轻轻抱住了他。
  纪飞雨一时间有些错愕,眼前闪过一抹金色,他停在了原地,却没敢回头。
  俞音站在纪飞雨的身后,轻轻从后面抱住了纪飞雨,他的身后,金色的翅膀张开,环抱住纪飞雨,仿佛安慰般,一朵金色的羽毛从凤凰翼上飘落下来,落在纪飞雨染血的手心里,翅膀隔绝了他的视线,光雨飘落在地上,燃起火焰,枯叶连同尸骨,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俞歌……”纪飞雨的声音很低,几乎不可闻。
  明明知道不是俞歌,却能感受到俞歌的气息。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苏以彤和杨修逸已经惊呆了,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黎雅和陈誓吓得踉跄了一步,忘了陈誓正在发光发热的事实,妖族众人畏畏缩缩退到了一边,直接隐藏了人形的眼睛,不敢看自家尊主越来越差的脸色。
  杨修逸的背后,苏以彤的凝魂灯无声无息地变成了绿色。


第41章 恶意竞争
  纪飞雨背后一空,俞音已经被北逍扯着衣服拎了回去。
  妖族一群对纪飞雨路转黑的妖修们,脸色和他们的尊主一样难看,苏以彤绿油油的灯笼挂在杨修逸的手上,绿光越来越亮,城门边大家都整整齐齐地被笼罩在一片绿色中。
  俞音抬头时,果不其然看到了北逍不满的目光。
  俞音:“……”完了,按照尊主的脾气,接下来大概要咬人了。
  为了及时遏止一场灾难,他被北逍一把扯入怀里时,就顺势在众目睽睽下吻了北逍的颈侧,北逍似乎被他的行为取悦了,目光也逐渐柔和下来。
  妖族众人松了一口气,对眼前这位传闻中的尊夫人更加钦佩。
  金色的凤凰翅膀散作光雨,消失在俞音的背后,金色光雨飘散在空气中,徒留纪飞雨手中的一片羽毛,竟然也没有跟着翅膀一起消散。
  纪飞雨愣了愣,右手握紧,把羽毛狠狠地攥在手心里,用力之大,像是要把那小小的一朵羽毛,刻进神魂的深处。
  纪飞雨回头,看见黑着脸的北逍,和站在北逍身后神色有些错愕的俞音,两人的身后站着一群没长眼睛的怪人……怪妖。
  俞音低头时刚好看见天诛的红色丝线,在北逍的脚下绕来绕去,把自己打了好多个死结,大名鼎鼎的神兵,就这样绕成了一团。
  俞音看看北逍神色冷漠的脸,再看看北逍脚下绕成一团乱麻的神兵天诛,俞音把自己原本要说的话生生吞了回去,在这个十分诡异的时刻,弯了弯眉眼,没忍住眼底的笑意。
  “你……”纪飞雨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眼眶依然是红的,神色中却少了先前的疏离。
  俞音忙着哄北逍,刚才那一瞬间,俞歌残留的意念太强,按照北逍的脾气,大概是要生气了,但俞音也没忘了纪飞雨,他回头解释道:“刚才不是我,是俞歌……”
  小师妹还是小师妹,一搞事就是修罗场。
  “俞……歌……”纪飞雨念出了那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些许生涩。
  “俞歌不想见你伤害自己,也不想见你入魔。”俞音垂下眼帘,似乎被那火红色的发带刺痛眼睛,“她大约托我告诉你,别伤了你自己,她……还是会心疼的。”
  即便是仅剩一缕残留的意识,也还想安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当初俞歌不惜使用凤凰的妖力,使用自己的'天预',替纪飞雨窥探天机的时候,大概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当年镜雪关之役后剑阁那场来势汹汹的叛乱,因为俞歌的预言,损失降到了最小,平叛后,等着纪飞雨的,却是俞歌身死的消息。现在想来,当年剑阁那场莫名其妙的叛乱,可能就是旁人针对俞歌的圈套。
  “他也是夺翼之人,你们为什么不杀他?”先前杠俞音的那个人族修士,又跳了出来。
  “不懂就不要装懂。”一个妖修啐了一口,“你是不是瞎,那翅膀是金色的,你什么时候见过金色的翅膀了。”
  修士顿了顿,想了想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的确没见过金色的翅膀,他还是开口道:“金色的怎么了,金色的就不是夺来的吗?”
  妖族不甘示弱:“呸,咱们妖族自愿送给人族的翅膀才是金色的,你们强行抢走的都是黑的,这能一样吗,啊?”
  听到这妖修的话,纪飞雨的指尖,不动声色地颤了颤。
  “是你?”纪飞雨回头挑眉,看见了熟人,是那日他在京城客栈里出手教训过的人。
  那人见到纪飞雨,直接踉跄了一步,身体记忆还没消失,见到纪飞雨,本能想跪下。
  一道银光从纪飞雨的袖中飞出,当场砸得那人满口鲜血。
  纪飞雨眼中的悲意逐渐消散,周身的戾气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他冷冷地看着那人:“是我那天下手太轻了,你还有机会在这里放肆。”
  那人本能要逃,又一道银锭飞出,打在那人的脸颊上,纪飞雨继续道:“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接着又是一番熟悉的纪氏说教。
  俞音暗叹,担心都是多余的,纪飞雨完全能自己排解负面情绪,说话永远是他用来发泄的最好途径。
  只不过这一幕落在不知情者的眼中,倒像是纪飞雨在给俞音出气。
  某些知情者也不太高兴。
  比如北逍。
  正在被纪飞雨胖揍的人族修士,刚要开口求饶,忽然感觉自己后背一阵疼痛,余光瞥见自己脚边多了一块金灿灿的东西,接着又是一阵剧痛,地上的金锭多了一块,接着又是一通乱砸。
  总之不多不少,刚好比纪飞雨砸得多了一块。
  “我靠。”陈誓蹦了一句。
  纪飞雨的滔滔不绝生生被逼停了,继临安的赌坊事件后,又一次发现了这两人的不对劲。
  苏以彤在杨修逸身边怪笑了一声,听得杨修逸突然毛骨悚然。
  俞音:“……”
  北逍这是无形之中,把人家剑阁阁主当成了假想敌,人家砸银锭,他就要砸金锭。
  俞音忽然觉得那人族修士有些可怜,口出狂言不是大罪,却在人族妖族两位德高望重的大佬手下,因为恶性竞争,被金子银子砸了满头包。
  可以,这很北逍。
  俞音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心底却又抑制不住地觉得甜,当年的秦霜寒,做什么都喜欢恰好落后他一点,而如今的北逍,在关于他的事情上,似乎总要超过别人一些,才能觉得安心。
  可想到这些,他又觉得心疼。
  到底是经历过怎样的患得患失,才会造就此后的分毫必争,北逍漫长的生命中,他只占了短短的一小部分,自认为不值得对方交付全部的真心,可北逍却做到了。
  他上前几步,走到剑阁中人的队伍里,剑阁中的弟子,正押着刚刚被纪飞雨从天空中打落的那个人。
  纪飞雨上前几步,剑阁弟子按住那人,让他抬起头来,俞音望过去,不出意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棋先生。”俞音淡淡道,“又见面了。”
  那人被血和灰土掩盖了一半的面容,好在那双眼睛俞音印象很深。
  “你认识?”纪飞雨有些意外,或许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纪飞雨对俞音的态度,少了很多疏离。
  纪飞雨的态度,俞音原本就不在意,可纪飞雨现在看俞音的眼神,让北逍频繁皱眉,最后北逍上前一步,挡住了纪飞雨的视线。
  纪飞雨:“……”干什么哦。
  “临安赌坊,百晓局,供奉的就是这位棋先生。”俞音走上前,“敢问棋先生,那日是想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呢。”
  棋先生与那日百晓局中见到的那位很不相同,现在的他神色淡淡,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俞音和北逍。
  俞音看了看那棋先生,又看了看神色明显有些疲惫的剑阁中人,忽然就明白了。临安城的封城大阵,需要灵力供养,这灵力的来源大概就是被引入陷阱中的剑阁弟子,他和北逍破了临安的阵法,剑阁的几人才能顺利从困阵中脱出。
  那天在百晓局中,棋先生的破绽太多,在俞音和北逍的眼中无所遁形,这才失了先机,虽然来临安的本意是查梦蝶蛊,俞音和北逍却被突然冒出来的苏以彤带偏了,一群人急着去看临安的渡雪山庄,暂时把棋先生放到了一边,歪打正着发现了梦蝶蛊的来源之一,后来又被冥灵一路追杀到了南冥天池,这才避免了掉进棋先生布下的陷阱。
  若不是这样,他们可能也会把棋先生当做散播梦蝶蛊的人。
  而剑阁中人,一心要查梦蝶蛊的事情,棋先生身上破绽百出,必然会引起剑阁中人的注意,这才掉进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
  别人对梦蝶蛊避之不及,有人还费劲心机想要栽赃到渡雪山庄头上,眼前这人却要打破头往上争取,生怕别人怀疑不到自己的身上,这不是——
  “有病吗?”陈誓自以为小声地在黎雅耳边说。
  俞音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这棋先生的行为太过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眼下棋先生一幅视死如归的神情,是打定了主意怎么也不开口,从他身上,显然已经问不出别的消息。
  “你害我剑阁弟子身陷困阵,我夺你性命,理所当然。”纪飞雨居高临下,用寂寥剑的剑尖挑起了那人的下巴,一道细细的血线沿着那人的脖子滑落。
  “稍等。”俞音上前一步,微微低头,看着被按跪在地的棋先生,“你姓百里?”
  “百里?”纪飞雨皱眉,手中的剑刃未收。
  那人无悲无喜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只有一瞬,他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情绪,却被俞音以及俞音周围的几人收入眼中,除了俞音和北逍,其余人的心中皆是一惊,如果此人姓百里,那就让人不得不想到,十多年前被灭门的凝风楼百里家。
  “你是百里家的人。”俞音笃定道。
  先前这人面对天诛的戾气,装瞎的勇气的确令人佩服,如果说是百里家的人,那其中牵扯的东西,就更多了,冤有头债有主,如果百里家还有幸存的人,那这人命关天的滔天血债,又该找谁来清算。
  “你怎么知道?”纪飞雨问。
  连棋先生的脸上也带着探寻的意思。
  俞音道:“你先前想引我和北逍入局,却没想到我并未询问梦蝶蛊的事情,而是问了百里寻这个人,我上辈子虽然活得不久,但好歹知道几大家族都有几号人,百里寻此人,不论是在哪段记录里,都籍籍无名,而你,却能告诉我他的事情,你掩饰得很好,可若你真的能解百难,又怎会不知道妖族的事情,要么你名不副实借百晓局招摇撞骗,要么你就是百里家的人。”
  “所以你那天是在试探我?”棋先生平静的脸藏不住了,脸上有怒意,看着眼前两人状似亲密的样子,他转向北逍讥讽道,“还有你,你也是,很好,你们一人一妖,能凑到一起,倒也算是天作之合。”
  “多谢夸奖。”北逍很喜欢这个词,连着身上散发的威压都减了不少,周围人纷纷感觉身体一轻,紧绷的神经放松,差点感激得跪倒在地。
  鸽子芸芸蹲在俞音的肩膀上,跟着点了头:“多谢夸奖,咕……”
  俞音捏住了鸽子芸芸的嘴。
  这两个丢人玩意儿。
  棋先生:“……”
  俞音抬胳膊杵了一把北逍的腰:“他骂你呢,瞎高兴什么。”
  啧,淳朴善良的妖族人民。


第42章 叛徒
  不过,同阴阳怪气的棋先生比起来,淳朴善良好欺骗的北逍真是让俞音越看越觉得舒心。
  俞音把目光从北逍的脸上挪开,看着棋先生,正色道:“我从来就不相信,有人能真的知晓天下之事,连属于上古遗族的凤凰,窥探天机,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所以从你面对着北逍的天诛不躲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并不是招摇撞骗,而是另有目的,你要我查梦蝶,我偏不查。”
  棋先生定定地看了看俞音,忽然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不愧是霜翎仙君,我就知道,当初若不是沈鹤尘下在你血脉中的那道恶咒,你绝对不会输,难怪她会那般敬佩容羽涅,容羽涅用自己的死,给你争来了一线生机……”
  “你在说什么?”俞音皱眉看着眼前疯狂大笑的棋先生。
  棋先生话中的她,是谁?
  棋先生含糊不清的话中,透露出了不少信息,烈阳殿圣女容羽涅,果然如俞音所料,是自尽的,而沈鹤尘,是那个在烈阳殿的血脉中,留下恶咒的人,那咒束缚神魂,代代相传,应该能让沈氏皇族操纵烈阳殿的后人为几所用,只是在俞音的身上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那道恶咒,自他重生后,已经失效了。
  北逍忽然看出了什么,他走上前,指尖带着暗红色的灵力,贴近棋先生的脖颈,五指如刃,贴在了棋先生的脖颈上。
  “别杀他!”纪飞雨想到妖族尊主的传闻,心中一惊,这棋先生明显知道不少东西,对他们还有用,妖族尊主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留情,可这棋先生却不能就这么杀了,然而他刚走上前,俞音手中的落英剑横过,与寂寥的剑刃撞在了一起,竟是完全容不得人去阻挠那大妖杀人,落英雪亮的剑刃上倒影出纪飞雨有些错愕的眼睛,俞音挑眉,就这么拦在纪飞雨的身前,一片樱色的花瓣,斜斜地划过纪飞雨的额前,削去他的一绺头发。
  兵刃相接的瞬间,纪飞雨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瞬间即逝,捕捉不到。
  与此同时,北逍的手从纪飞雨的脖颈间迅速划过,没有众人预想中的血光,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从棋先生的脸上被揭开,落在了地上。
  面具落地的瞬间,在场的众人看到了棋先生真正的脸,黎雅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出声:“惊蛰!”
  在面具落地的瞬间,俞音就看到了棋先生的脸,也立刻想起,不久以前,他在鹿山的竹林中见过这一张脸,记得当时黎雅说,惊蛰躺在山下,身上伤痕累累,神志也不大清明,鹿山的长老可怜他,把他捡回了山上,做一些简单的活计。
  那时山上不起眼的伙计,成了如今临安城中的棋先生。
  “长老收留他的时候说过什么吗?”俞音问。
  黎雅想了想,道:“长老说,惊蛰的身上背着因果,能不能解开,在于他自己。”
  俞音想了想,开口道:“敢问长老的名号?”
  “长老无名。”黎雅面露难色,“只让弟子们称他为承渊。”
  “承渊?”杨修逸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却没注意到在场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俞音和北逍后退了一小步,纪飞雨瞪大了眼睛,苏以彤的凝魂灯从他的后背上啪叽一声摔到了地上,不远处的人群中,还有人趔趄了一下,踩到了身旁人的脚,响起了一片哎哟的声音。
  杨修逸搞不懂:“怎么了?”
  他俯**捞回了苏以彤的小灯笼,苏以彤已经不出来了。
  俞音倒是知道怎么了,在场的几个人,差不多也是当年南渊学宫里最皮的几个,承渊是南渊学宫的先生,严厉得很,当初这几个人没少被他逮着打手心,以至于这群人时隔多年,听到这位先生的名字,依旧面有菜色。
  好在棍棒教育打出了成果,当年这群皮孩子,功课一点都没落下,在镜雪关之役中,还救了不少人族,只是如今南渊没落,先生选择了鹿山这样的小门小派,大约也是看清了不少事情,有几分归隐的意思了。
  俞音觉得感慨,却不觉得唏嘘。
  承渊先生能判因果,虽然有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是误判,当年清寻真人送三个孩子去南渊学宫修行的第一天,承渊先生看他们四个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块肥肉,当即就抓着清寻真人的衣袖,说了一通关于因果的论断,还说清寻真人的因果还未还清,清寻真人无情地哦了一声,单方面结束了话题,而俞音、俞歌和秦霜寒,从那以后见到承渊先生老远就绕着走。
  “因果……”棋先生抬头,咳出一口血沫,自嘲道,“既然都叫因果了,哪还有那么容易解开。”
  说罢,束缚他的绳索忽然自行断开,按着他的修士,忽然赶到手上剧痛放开了手,一阵黑雾卷起,卷走了棋先生,就这么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冥灵……”北逍手腕间,三道红线刺入黑雾之中,雾气中发出一阵怪笑声,红线断成几截。
  “北逍,你这个叛徒。”冥灵的低笑声不知从何方传来,“看好你的小殿下,不用太久,我会亲自来要他的命。”
  北逍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暗芒,一道兽影背生双翼,巨兽发出咆哮,向着临安上空的某一点冲去,在场的妖族纷纷跪地,临安上空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虚影,在他的身后,是一棵枝叶繁茂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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