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笑挥情剑-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千面色一沉,本想推门,却收回手猛地一脚把门踹开。
  吴云早早知道有人到了屋外,一见除了罗千竟然还来了向天游与池深,拍膝大喜道:“向老弟,云兄弟,又见面啦!”
  罗千这会儿只顾着往屋内女子身上看,越看越是心惊,只见此女粗布衣衫,青丝挽起,只用了一根木簪一块靛蓝布巾盘住,浓眉杏眼,鼻挺唇朱,生的颇有几分英气,此刻正单手捧着酒碟看向来人。
  向天游与池深与吴云道了好,同样也见到女子,池深对其身份摸不着头脑,向天游却一看便知:“大哥好闲情逸致,有好酒喝已非常痛快,竟还请到酿酒师作陪,看来我等多有打扰了。”
  罗千闻言脚步一顿,知道女子身份非花楼揽客女心里却更紧了紧,那女子却还说道:“哪里是吴兄请我,是我听说楼里来了这么个怪人,不请自来罢了。”
  罗千气闷难言,出口赶人:“我们有要事相商,请师傅先行回避。”
  吴云咳一声起身道:“那还真不凑巧,今日一谈,吴某得益良多,下回换我拜访师傅。”女子也颇为干脆,冲众人一点头便去了。
  四人再度落座,向天游说明来意:“除魔之日尚未有定论,两三年后也有可能,明日就召集人下地域也有可能,我与云弟并不方便与门内长老弟子同行,思来想去还是来找你们二位。”
  “甚好,那什么地域魔魂,我也正想去见识见识,等把点墨会的全墨酒赢到手,咱们便往岚希大荒山一路走去。只有一点,”吴云嘿然一笑,一摸脑袋说,“点墨会有初试中选和终赛三轮,左右你们也是看热闹,不如和我一道参赛,万一,万一运气不好让你们中一个赢了,需得分我一些,差了这一口,大哥实在走不动路!”
  池深问道:“点墨点墨,我听是听了几次,却还不明白到底有什么玄机?”
  罗千自来后打听了不少,替吴云解释道:“点墨酒一书生所创,此人嘛,既是个穷鬼也是个酒鬼,除了会多说两句酸腐文章,倒是跟你吴大哥无甚区别。据说又是一日粮尽米绝,油盐皆空,书生只好采山果花瓣充饥,担泉水解渴,如此还不忘酿果酒喝,却在一次开坛之时不慎将滴入一滴墨汁,不想却意外得了一坛漆黑如墨的绝佳美酒,自此流传开来。而点墨会也因此分为三场,初试是辩花辩果,复试是闻香识墨,最终赛便是点墨,据说五十年一次的点墨会已连续六回无人点出全墨酒,唯有残墨酒而已。”


第72章 白猫
  吴云眼中闪出跃跃欲试之色,夸下海口:“还有一点可不能漏了,每一回点墨的人除了三位优胜者,星戈城最拔尖的三位酒师也同样参与最后一环,而历来的优胜者大多也是慕名而来的酿酒师,结果还不是差强人意。依我看,诗词遇知己,宝剑觅英雄,这全墨酒显然也是在等我这个痴情人呐!”
  罗千闻言,撇嘴冷笑:“最好是如此,若让我赢了,绝不会分你一口。”
  两人一番吵闹,转眼便是酒会之期,初试无所限制,凑热闹的人极多,池深四人领到号牌,已在五百开外,等了小半日才被人带入场中,分散在不同位置。
  池深左右打量,每人桌前俱是放了数十个浅浅的小方木盒,盒中装了十五种野果,十五份山花,每桌不尽相同,还有一个高过手掌的小竹筒、一壶清水一盏火炉和一口铁砂小锅。试题则是随意就地取材,调制一杯花茶、果茶、花果茶皆可,判官将从成品中选取口味最佳的前一百位入下一轮复赛。
  池深得题后苦笑不已,他本以为只是纯粹的辨物,仗着墨石之便信心满满,不想来这么一出,忍不住反省自身,他对调制饮品并无过往经验,但也不甘心初选就落败,思来想去,干脆挑出几料味微苦的花叶,翻炒至干碾磨成粉,精筛细选冲泡成茶,再将一种清甜的香果切成碎加入其中。
  这一杯茶放眼场中制作最为简单,选料更是少之又少,不过一炷□□夫就已完成。此时还有不少参赛之人连选料都还未定下,见池深迅速呈上作品,难免嗤笑不屑。但等所有参赛作品递交完毕,小厮将入围榜单贴出,池深之名竟入了前三行,比向天游吴云三人更高些。
  第二轮则是百人同时比试,罗千所说的辨墨也非那么简单,而是要参赛之人即兴赋诗作画,百人中只取三位,足可见要求之高,比拼之激烈。
  这一试题又让池深左右为难,说到诗词歌赋,不论天赋还是后天教学他都远不及这世界土生土长之人,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而身侧已有人挥毫泼墨、笔走游龙。
  池深心念急转,脑中只能浮现一份份灵植图鉴,都是他往日浏览医书典籍时记下的诸多药材灵草,论其形堪称惟妙惟肖,论意境则是一丝也无,只是现下要池深陡然绘制一副丹青妙笔那是万万不能,他便决意按脑中记忆临摹一幅孤芳自赏。
  孤芳自赏不是其它,乃为一株灵植,此花取孤光自照之意,生存之地无不是空谷幽地,除去日月精华、土精水泉,别无活物,一旦感受到其它生灵气息便将枯萎。孤芳自赏花形极为曼妙空渺,这世间唯独一位旷世奇才——药元尊,趁其颓败前将之采摘并用尽手段维持了它一日的寿命,后人才有幸能看到孤芳自赏的完整容貌。
  池深自打决意修习医学药术助力向天游起,便勤奋读书研习,药元尊之鼎鼎大名与累累荣迹,但凡是励志做药师之人,无不是如雷贯耳,因而找寻孤芳自赏并将其入药,更是无数药师的目标,饶是池深也不例外,偶尔入梦时分,总也有几回遇见这灵植的惊喜。
  孤芳自赏的样貌早已刻在池深心中,此刻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提笔蘸墨从容描绘,可谓一气呵成,竟是赶上最先一批交了卷,而吴云更是首位交卷之人,占了笔试一个小彩头。
  向天游与罗千几乎不分先后放下笔,四人到场外等候,免不了要讨论一番。罗千挑眉笑道:“百幅作品只挑其三,你们三个当中总有要落选的,趁现在说说自己都画了些什么鬼东西,免得待会儿不肯相信所出的结果。”
  池深叹道:“我只画了神草宝鉴中的一株灵植,恐怕是要落选的,听你昨日所说,我原本以为比试只是单纯辩物罢了。”
  罗千噗嗤一乐:“怪不得早早就交了卷,苛刻点讲,你这根本连画都不算,只是临摹而已。再说了,制茶作画怎么就不算辨物?非但是,且更文雅精深些。”
  池深点头称是,向天游却问吴云说:“说来大哥是第一个交卷的,可是成竹在胸?”
  吴云摩挲下巴嘿然一笑:“那是自然,既然是酒会怎么能少了酒,我一读试题想也不想便画了一大坛全墨酒,奇黑无比绝对是品质上乘,寓意今年由我点出全墨,成全两方企盼之情,这让那些判官与酿酒师见了,还不乐得笑歪嘴!”
  池深三人闻言,神情各有古怪,罗千本是存了笑话之心,但转念一想,吴云此番剑走偏锋,难保不会正中酒会主办者心意,届时什么妙笔情丝,自然是都比不上一坛全墨酒了。
  榜单随后贴出,罗千不顾风度第一个挤上前找寻,他的名字恰好位列第三,堪堪入了终赛,不由大舒一口气,而他上头的两个名字,皆是陌生之人,由此可见吴云三人都落了选。
  池深一见自己与向天游的名次,惊讶之余大为可惜:“我竟也勉强进了前十,倒是出乎意料,哥哥位列第五,只差些许而已,真是可惜了。”
  向天游倒很洒脱,大方承认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虽说只落后两个名次,但论其中深浅,可就差远了,好在我俩不过临时起意参与一乐而已,倒是吴大哥,心情恐怕不妙。”
  池深还未来得及看吴云名次,却听罗千嘻嘻笑道:“哎,也不知谁说要拔得头筹,却不想落了个最末,恐怕判官嘴是歪了,却不是乐的,而是气的!”
  吴云心愿落空,受了奚落更加无精打采,浓眉紧锁叹气不断,罗千斜眼哼道:“叹气做什么,我不是得了点墨的资格了么?”
  吴云看他一眼,摇头道:“你不是说就算点出全墨酒,也不肯分我一口么?”
  “我说这句你倒是肯听啦!”罗千气道,“那我说了别的许多,你怎么全当耳旁风?”
  吴云一噎,搔了搔头看向池深与向天游,以求二人帮他一帮,向天游早存了看热闹的信息,乐得添乱:“好说好说,若罗千真点出绝品酒,吴大哥想喝自然要付出些代价了,只消你给得起,想来罗千也不会吝啬。我看这里除了我与云弟、罗千三个,其余皆是四海而来的爱酒之人,若全墨酒真被另外二位点出,恐怕不是这么轻易就肯分给旁人。”
  吴云一想,道理不假,当即放下脸面凑到罗千身侧拍马屁:“向老弟说的极是,咱们俩什么交情,我光看你上头那两人的名字便觉晦气,嗨,到时候他俩若来讨你的全墨酒,千万想着还有我在等你。”
  顺了罗千心意,总算让他松了口,露出一抹笑来:“我就卖熟人一个面子,以后你想喝一口,就得答应我一件事,做到了,我自然给你。”
  前三位的大作应众人之声而出,挂在榜单一侧供人比对欣赏,第一名实至名归,画的是一幅独钓寒江雪,人生意境登峰造极,且画中动静相宜,墨水所化景物有如活物,令人喟叹。
  第二则是首诗作,池深只看了前两句便无法继续拜读,只因其中战意肃杀之气太多,直视者皆受其扰,越往下看压力成倍激增,双目痛不难当!
  罗千所作相比之下略显平常,乃是一幅饱卧花阴图,只是那花是极元十二大名贵花种之一的玉葡萄,色泽纯粹品相饱满,乃此花之王蓝玉葡萄。蓝玉葡萄需用元石之气浇灌,不分昼夜,故而那花下软泥之上果然铺了一层,且颗颗浑圆,俱是上品。
  用万千上品元石供几株蓝玉葡萄已是穷奢极华,远超在场看客所知,而此时画内,其中一株蓝玉葡萄正被一只饱着肚皮的白猫压在身下,花叶零乱。此猫通体雪白憨态可爱,除此之外别无特殊,反而它一只耳高耸,左边一只却软塌塌折下,竟是受过伤废了一边耳朵,纵使它出身再名贵,也是白璧有瑕,价位不高,更何况这怎么看也不过普通小猫一只罢了。
  众人一见此景,心中无端生起一股惋惜之情,脸上不自觉露出妒羡之色,痛那小猫毁了蓝玉葡萄,惜那万千上品元石竟不能为自己所用,更妒此花此猫的主人财力通天,他这一日无聊消遣所费的钱财,旁人十年百年都未必能享有。
  就连池深都看出些不对来,看向罗千欲言又止,吴云更是若有所思,罗千明知他们奇怪,却以沉默应对、只字不提。
  向天游眸色一变正待试探,却见一小厮出来宣人进场,只好暂且作罢。虽说比试最终只有六人,三位星戈城酒师,三位闯关入赛者,但场中央却并非空空荡荡,而是用长条桌圈了六个场地,桌上摆满一方方墨块,小巧玲珑的各色珍玩墨不少,八大药墨俱全,精鉴自制文人墨虽然品相不一,但胜在块块独一无二。
  点墨之前先要选墨,选墨之前主持老酒师有话要说,“诸位皆知,点墨酒会到了今日这场,已有三百余年未能点出全墨盛酒,为助参赛者得胜,此次会方特意花重金添了一份奖励,但凡有人能点出全墨酒,便奉上一块初叁塔牌!”
  四字一出,全场皆惊!池深好奇之下竟是不敢出口询问,旁顾左右人神情,无一不知此为何物,倒显得他这唯一不明之人甚为奇怪。
  向天游看出池深困惑,想到他来路不明,心下了然,故作感叹却实为解释:“满月塔虽在沧岩域,但其盛名却贯穿天下,初壹至初玖这几层中放置了五大域最精稀的宝物,甚至有谣传称十大上古圣元器皆在初壹内,只是无塔牌不得入内,擅闯者必死。”


第73章 彩衣
  吴云才不管什么初壹初贰,一双眼只朝高台上的六坛穷酸酒与罗千之间来回张望,点墨酒未点墨之前,便是叫这么个名字。
  罗千神情不动,看似十拿九稳,实则他心中半分胜算也无,只不过装模作样观察那些个磨块罢了。时间分秒累增,星戈城酿酒师中已有一人选了墨研磨起来,在他之后又有三人几乎同时选定离场。
  罗千于鉴墨一道比不得另外五人深刻,自然落了下风,场内只剩他一人时,罗千白牙一咬,暗道,点不出全墨酒本没什么,只是我已在酒鬼那夸下海口,待会若点的一塌糊涂,岂不是拆自己面子?想当年那破落书生连饭都吃不起,能用得上什么好墨,我只管往最寒酸的挑就是了。
  想罢罗千脚步一转,抓起后方一块自制粗磨便出了场子,站到五人最末处。
  点墨顺序便是按照六人选墨的先后来,为首之人嘴角含笑,似有十足把握,取过一根小竹管吸了几滴墨在管端,小心送入才开坛的清酒中,墨汁入水,晕开一圈黑纹,随后分成丝丝缕缕直至彻底融入酒中。
  点酒师静等片刻,穷酸酒渐渐染黑,力至中途便告竭,成了坛半黑不灰的残墨酒,见状顿时大失所望,愁眉不展,判官更是叹气的叹气,摇头的摇头,皆失望之极,只可惜接下去三人连连失败,甚至有一位点出了一坛臭墨酒,墨有墨香,果有果香,谁知他选的墨汁一入酒中,腥臭扑鼻,熏的判官倒退三不,就连远处围观之人也忍不住掩鼻屏气。
  轮到第五人时,罗千却笑意浮眼,无惧无忧,唬的人难以分辨,却不知他是见了前人纷纷栽倒,心中没了压迫,故而才从容自在,仿若成竹在胸一般。
  池深三人等了多时,终于快要轮到罗千点墨,便打起精神远远观看,却在此时忽有一道淡灰色流光冲向天游肩膀飞来,被其探手拿住,五指一收裹在掌心。池深定睛一看,那竟是只羽背生黑,肚皮浅灰的小麻雀。
  麻雀被擒也不惊慌,那嘴尖亲昵地啄了啄向天游手指,随后叽叽喳喳嚷了一通,池深与吴云半点儿也听不明白,但看向天游脸色一沉,便知绝非好事。
  向天游手一松,麻雀乖乖跳到他肩膀站定,“道宗传信,星郊遇险,云弟,我须得即刻赶去救援,便先走了!”
  吴云忙问:“竟严重至斯?”
  向天游神色凝重,回答道:“金麻雀报喜,银麻雀报安,黑麻雀报死。”
  池深悚然一惊,急道:“道宗爷爷出了事?我也得去!”
  救人十万火急,池深境界低微,就连御物也才学会不久,向天游此刻却实在带不了他,拧眉沉声道:“等我回来!”说罢脚下生风,顷刻间便掠出几丈。
  城中的规矩,不准修者御物飞行,故而向天游若要带上池深,必然不能全力前行,池深心知肚明,便也没敢阻拦,只是转身求吴云道:“吴大哥,你要是知道星郊在哪儿,求你千万带我过去,我若是傻站在这里等,一分一秒也不能安心!”
  吴云犹豫不定,劝道:“能让向老弟如此紧张,想必事态严重,就算我带你去了,怕是你也帮不上忙,若再给他添点麻烦,岂不更糟?不如这样,你在这等罗千,大哥替你跑一趟看看。”
  池深神色沮丧,略略摇头:“大哥放心,我好歹有些自保手段,轻易不会落入敌手。你说的也都对,但我见不着哥哥,一颗心就要提到嗓子眼上,这滋味比死了还难受,倘若他出一点事……大哥若真不愿带我,我自己也要摸索着去的。”
  吴云浓眉不展,朝罗千处一望,眸光一黯,却抬手抄住池深左臂道:“走!”
  罗千伸手拿过取墨的竹管,随意吸了小半管,放至酒坛坛口上方,要下手时却犹豫起来,毕竟几回难得,若说他没有点出全墨酒在吴云面前炫耀的心思,那必然是假的。
  想到吴云,罗千便扭头看去,恰好瞧见人拉着池深挤开人群远去的场景,心绪骤然一乱,指尖一紧,三两滴浓墨瞬间落入酒中,黑色墨汁犹如两条游龙在酒海中翻滚穿梭,几乎是在一瞬间将整坛酒水染成一方极黑世界。
  顾不得四周一片惊呼之声,罗千跃下酒台,穿过比试场地往外疾奔,拨开人流哪里还见得到吴云身影,罗千面色阴沉,抓过方才站在池深三人附近的看客问道:“他们三个为何忽然跑走?”
  罗千言行粗鲁,被扯住衣襟的男子神情不悦,但见罗千面沉如水,神情不善,却又有满眼忧虑,方觉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便答道:“我也是顺耳听到,似乎是其中一位的同伴在星戈城郊出了事,生死不明,于是那人便先一步离去,剩下一高一矮的两个男子说不到三句话,也着急忙慌地跟着跑了。”
  “星郊。。。。。。星郊。。。。。。”罗千嘴里含糊两声,蓦地松开手,掉头就走,被他问话的男子一个不查往后跌了两步,又惊又疑,又听后方嘈杂之声大盛,转身一看,原来是酒台上的判官带着酒师武师成群追来,欲叫住点出全墨酒的罗千,却不想人转眼便跑远了。
  判官之首乃是位须发全白的老者,精神尚好修为却不高,跑了这一阵便有些走不动,喘气顿足道:“这算怎么回事?这算怎么一回事!”
  几名略知情形的看客忙解释一通,总算叫酒会之人了解一些始末,老者沉吟几许,一挥手道:“全墨酒乃此人杰作,这怎么分,历来的规矩是要同酒主一同商议,但既然他有要事,我们也无权阻拦,先将酒好好存起,等人回来后再做决断。”
  老者身后一名酒师急道:“那他要是再不回来,全墨酒岂无见天之日?”
  “那也是这坛酒的命!”老者冷眼一扫,精光十足,“好了,谁也不必再说。”
  话分两头,向天游赶至星郊,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有黑雀在要找到道宗实属容易,纵使没有雀鸟引路,一大群人明晃晃于通往城门的郊外主道对峙,想不看见都难。
  围住道宗与白晴之人见迎面来了个孤身独行的年轻男子,全然不将人放在眼中,向天游眸光轻扫,但见这批人个个华服锦衣,即便是随从丫鬟、小厮武护的打扮气度,也全然不比中等门户家的主子差。
  一艘双层千行灵船浮于低空,站了一女二男三个锦衣华服的修者,男子一人极高,虎腰豹腿坚实有力,长相堂堂十足男子气概,另一人则要矮些,四肢修长身如青松,长眉星眼颇为俊美,当中女子彩衣披身珠钗满头,样貌却只是中人之姿,神情倨傲面带嘲色。向天游心内好一阵冷笑,闪身进了圈子。
  白晴由道宗半搀半扶勉强站立,一张俏脸苍白如纸,唇边带血好不凄惨,向天游拿眼一扫,见她身上并无血迹伤痕,显然是受了内伤。
  船首的女子本只将心思放在白晴身上,待看清向天游后眼中闪过惊艳之色,等人走至道宗身边却又拧起细眉,露出一丝恼色,纤手一抬,场中吹笛的男子顿时收了乐器。
  乐声一停,白晴顿又吐出一口血来,脸上闪现一层潮红,双肩却略略松懈下来。彩衣女子直勾勾望向向天游,软下声道;“瞧这位公子,竟像是认识我要捉拿的妖女一般。”
  向天游心中一沉,但也算知晓了冲突起源,抱掌前推,揖道:“姑娘误会,白晴姑娘乃是误闯人修地界,重伤之际偶然被在下施以援手,待她身子好转,自然是要回大妖域去的。”
  女子自然不信,轻笑道:“我可管不了这许多前因后果,人妖二修不入双方地界,这是祖祖辈辈定下的规矩,若是越界,要么不叫人看穿身份,一旦暴露便要听从处置,难道公子要我违背不成?”
  这一番强词夺理,虽叫向天游恼火但也不好发作,只能据理力争道:“既然如此,我对白姑娘的处置便是等她养好伤送人回该回的地方去,凡事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姑娘不分青红皂白就乱下狠手,是否太过武断,还是目中无人呢?”
  “好啦好啦,”彩衣女娇笑一声道,“你和我讲什么道理,当本姑娘不知道你们臭男人的心思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家中有位哥哥,对妖修甚感兴趣,我拿元石灵宝和你换她便是了。”
  白晴闻言脸色更差了些,她虽觉自身和向天游有一半同源,但也看出这行人来头实在不小,光是先前与她和道宗交手的七名武护卫便都是顺心境修为,厉害些的根本连宝船都还未下,那主子模样的彩衣女气息倒是不算深厚,但她左右二人却俱是高手。
  且不论这行人修为,光是这艘分上下二层,可容百人同行的千行灵船,便不是随便什么小有能耐的势力拿得出手的,再说伤了她的吹笛男子,也正是看穿她身份之人,此人有这等秘术秘宝,才最令白晴惊惶,倘若向天游人修大妖混血的秘密暴露,那才真正是要引起轩然大波!


第74章 域主
  向天游神色微冷,但仍好声好气道:“白姑娘好好的一个化形妖修,怎么能像物件一般任由旁人买来卖去,我只当姑娘是在说笑罢了,姑娘出自大家身份显赫,怎么也要讲一个理字。”
  彩衣女嘻嘻直笑,眉眼轻佻,显然是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谁拳头大本事硬就是理,你这个老仆年纪虽大了些,但在方才竟以一己之力抗下我七名顺心境护卫,也算难得,只是公子家中难道没有更年轻力壮些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