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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挥情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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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似乎是笑了一声,说:“别听妈妈瞎说,毕业试炼怎么能不守学校的规矩,真当是私下训练了?爷爷也绝不会答应。再说能创建SSS级别虚拟世界的创世机,国内也不过只有九台,机会难得,要懂的珍惜。”
“少爷说的是,”管家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少爷,走吧。”
被唤作少爷的青年从鼻腔发出“嗯”的一声作为回答,转过身,露出和向天游赫然相同的一张脸!
“哥哥。。。。。。哥哥!”
向天游猛打了一个激灵,上身一晃,脚不自觉迈开一步来稳住身形,池深满脸焦急,从小声呼唤到拽着他的衣袖试图大声唤醒,此刻见人虽然睁眼,却无焦距,朦朦胧对着远处,嘴唇半张,好半晌才眨了眨眼回过神。
无数的记忆如高高掀起的海浪,劈头盖脑朝向天游打来,也不顾人是否能承受,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断,向天游如溺水之人好不容易寻到空隙能冒出海面短短数秒,猛地倒吸一口气。
池深见状颇为古怪,连忙半扶着他朝相思树下走,并冲走上前来意图询问帮忙的尼师说:“哥哥老毛病犯了,我带他歇一歇就好,若有事再来麻烦尼师。”
向天游顺着老树的粗壮树身滑下,像是脱了力般,池深跪在他身侧,把住脉搏查探,
只觉脉大而有力,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不似病兆,这才略放下心,伸手拂去他额间汗珠,问:“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井有古怪!”
向天游平缓呼吸,并未回答此问,而是以手抵额低低笑了起来,初时声音尚沉,到后来却是放声大笑,一双星眸黑珠熠熠生彩,射出两道极其浓烈欢喜的光来,含着隐隐水光。
池深不明所以,但又能感受这份喜悦之情,一时间手脚不知该往哪放,只会跟着傻笑,反复问道:“何事高兴?”
向天游笑够了,一把扯过眼前人入怀,池深猝不及防,鼻尖撞在他坚硬胸膛,忍不住哎一声,此时院中窃窃私声渐大,许多人停下脚看起热闹,不知这两个大男人怎么如此疯癫,又行为大胆,有碍风化。
向天游揽着人时,心念数转,从他恢复的本身记忆,再加当日在鸱吻之巢触发木鱼机关所入的幻境来看,原来不止是池深来路不明,就连他自己也并非这个世界的人,这可谓惊喜交加,捎带还有些后怕,却也更能理解为何池深总是时常暗含忧思不得释怀,若是他自己爱上一个虚拟世界的人物,日子过一天只是距分离更少一天,恐怕也要不展愁眉,想到此更有些心疼起来。
饶是池深这么被人围观也有些吃不消,直起腰手虚虚撑在向天游胸膛上方一寸,羞恼道:“你要没事,我可走了。”
向天游抑不住笑意,大胆地在池深唇上啵的偷了个亲,清了清嗓子道:“心中疑惑得以解开,自然欣喜异常。”又见怀中青年因一个浅浅亲吻红了白净脸皮,不由好笑:“你也是。。。。。。怎的脸皮这般薄。”
池深看他又能轻薄说笑,可见是没事了,气得推开人站起身:“你把我活活吓死算了。”
向天游起身一拍袍边,难得讨饶:“你是不晓得我在井里看到了何事,说出来才真能将你吓死,不过此处并非说话之地,我想想。。。。。。出了尊府再同你细细商议。”
他既这么说,池深也不再追问,向天游甚少失态,此番定是惊天之秘,又说仔细商议,恐怕不是三两天能下定论的要事。
向天游打着暂时保密的念头,因而虽然想快些回客栈与爱人温存,却也不想打草惊蛇,摸出钱财捐了姻缘箱,和往来的男女一般无二接了红枣桂圆甜汤喝下,最后慢步上街,踏着银霜往落脚客栈回转。
第116章 巫山
回到客房,池深照旧铺床展被,打算休息,却不料背后风声一乱,一具既重且暖的身躯扑在他背上,把人压进蓬松被褥中,呼吸瞬时不畅。池深奋力扭动身子才得以翻转,两人顿时口鼻相对,呼吸可闻。
池深望进向天游黑幽幽的眸中,强作镇定:“又犯什么病了?”
向天游碰了碰池深嘴皮,笑道:“就是高兴,云弟,我想我们真是可以永远都不分开。”
池深眼中神采一黯,轻轻叹道:“若真如此,那就好了。”
向天游身子一翻,顺带抱住池深一滚,将人托到自己身上,“云弟,待星辰沙到手,出了尊府,我上云家提亲去罢。”
池深手臂一僵,摇头说:“爹连我都要打,他怎么肯答应。。。。。。还是别去自找没趣了。”
“哎,”向天游假模假样地叹口气,“这会儿你要是女子,倒也好了,生米煮成熟饭,岳父岳母总不能不认大孙子。”
池深轻轻冷笑:“你要是女子,那也好了,我八抬大轿风光娶进门,何苦挨一顿痛骂。”
“我不是同你玩笑,云弟。”向天游收起笑,语气认真,“云伯父虽爱之深责之切,但依我看终究不是伯母的对手,情势远没你想的糟糕,再者说,我若连二老都说服不了,那将来岂不。。。。。。总而言之,我会妥善安排此事,且大婚之日,还有个惊喜给你。”
池深心念一动,问他:“又和你在姻缘井里看到的有关了?看起来不是什么坏事。”
“何止呢!你我姻缘天定,莫说今世,就是‘来世’也要相亲相爱。”
池深瞧瞧他半晌,忽而笑道:“我不敢贪心,只要今天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向天游呼吸一促,不自觉勒紧池深纤韧腰身,眯眼道:“你可别招我,撩出火来又怕。”
池深眨眼轻笑,桃花眼中春意泛波,几乎要滴出水来,偏他还压低半身紧紧贴在向天游胸口,呵气道:“我怕你不敢!”
向天游腰身一挺,再度和池深换了上下位置,美男在怀又是两情相悦,年轻的身子哪里经得起撩拨,下身一阵阵涨疼,没了元力修身,这股情浴越发压制不住。
池深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今夜十分大胆,两臂交错压住向天游脖颈,防止他离开,两腿也分开夹在向天游紧绷的腰身上,偏生脸红得滴血,还要强作镇定道:“左右客房都没人,如今更不怕有元功高深者探查,哥哥还思虑什么呢?”
见向天游只喘着气变幻眼神,并无动作,池深暗暗咬牙,仰起头在他嘴唇下巴上胡乱亲了几下,自己倒先臊的出了点薄汗,缩回一只手扯开衣襟,露出一节棱角分明的锁骨,动作生涩,办是诱惑半激将道:“要么,要么哥哥根本不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大约3500字内容,放微博了(牛顿哭出了声)
第117章 邀约
沐浴之时,又是一番天雷勾地火,浴桶将将能容纳两个成年男子的身躯,只是变换姿势时总有些活动不开,但倒别有另一番情趣,只是苦了池深,事后一夜酣睡,第二日久违体会到了腰腿酸痛之感,若有元气傍身绝不会至此,但却多了几分真切感,一次呼吸一眨眼,身体都在告诉他昨夜两人被翻红浪的旖旎。
想到此腰腿那几分酸痛和身下密处的不适也不再是扰人的烦意,而成了丝丝甜蜜。两人并肩走至大堂柜面,掌柜的收回房牌,递出两份敲了红蜡的信笺,态度恭敬:“这是给二位公子的。”
向天游接在手中两面一翻,信壳外各属了他与池深的名字,蜡泥当中印了朵紫薇,便也不急着打开,问道:“什么人这样劳烦掌柜的?”
掌柜老实回答说:“这个小的并不清楚,早起信就摆在柜面正当中了,紫薇花开,我等自当听命行事。”
向天游见从他身上问不出话来,这才撕开封蜡,抖落两张烫金请帖,上写道:三日后人鬼镇姚府寿宴,请君一聚。伸手往信壳内一摸,还有两份巴掌大的木牌,以正书刻了名,仔细一瞧可以连翻两次,打开后则是一张小地图。
向天游眉头一皱,从袖口抽出不知老人赠的地图,两相比对之下,这人鬼镇的图竟然是三个神秘小镇当中一处!
池深一见,气沉不住,立刻询问掌柜,声势有些逼人:“谁送来的信?他又怎么知道我们在此处落脚?”
掌柜原先见池深温和少语,不想他突然发难,气势不浅,虽心中不忿,但还是客气答道:“小公子,在下当真是不知情了,紫薇乃圣花,其主更是神秘,他们办事,哪里是寻常老百姓能掺和的?”
向天游拦下池深,淡淡道:“有劳掌柜传信,我等先告辞了。”等走出客栈才说:“依我看,此番入府的外界人,应当都收到请帖了。”
池深眉头不展,叹道:“真是奇怪,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事。。。。。。都说三座不明小镇中机缘最多,只是苦于探路无门,这一回有了请帖中的地图,想来大家都会去的。”
“区区一个寿宴,竟然邀约万名界外修士,如此大的手笔,若说没有蹊跷,那才怪了。”向天游嘴边挂着冷笑,转了转手中的木牌,“恐怕寿宴只是幌子,人鬼镇的地图才是诱饵,纵使他人无意赴宴,镇子却定然要闯一闯的。”
“照哥哥看,我们下一步怎么走才对?”
“旁人没的选择,我们手头可不止人鬼镇一幅地图,百草镇远在东方,笼圈镇却与人鬼镇毗邻。”
池深道一声好,摸出两张传讯符来:“我这就知会吴大哥与姚姑娘四人,就在去笼圈镇的必经之路汇合。”写好字后两指一捻,符纸顿时冒出火苗来,烧后却未化为灰烬,只是变了颜色,更有一股淡淡香气萦绕鼻尖。
正奇怪时,一只白头信翁噗的落在池深肩头,向天游微微一笑,拿起纸条卷成筒状,塞入信翁爪上绑着的小竹筒中。
信翁扑棱棱飞起,两骑骏马绝尘而走,二人日夜兼程,一个昼夜便到了笼圈镇外乡郊,彼时天光未亮,镇外迷雾四漫,难辨阡陌,向天游找到一处已无人烟的院落,拾柴生火,准备将就个把时辰。
池深拨弄火堆,不经意仰头时只觉星斗如钻,繁密闪烁,不由乐道:“此情此景,真和当年我与哥哥往赤马县去时,夜宿郊外是一样的。”
向天游回忆往昔,不禁一笑,挪近池深,与他肩腿相贴:“要我说差别大了,彼时你我只有兄弟之情,而如今却做了夫妻,怎么会一样?”
池深略感羞恼,胳膊一顶道:“什么夫妻,我,我也是男人。。。。。。不过话说回来,原来我早在那时就心悦哥哥,只是看不分明,自己也弄不清心里在想什么。”
若说小小孩童竟有什么男女之情,恐怕只当个笑话听过就算,可如今向天游恢复了记忆,也知道池深和他同根同源,自然相信,“原来云弟早和我两情相悦,这倒是意外之喜。”
池深愣了一愣,笑道:“哥哥胡说,那时我不过十一二岁数,怎么就。。。。。。”边说边连连摇头。
“那会儿我还与你玩笑过,说要定下良缘,永结同心,你却生了气,将我好一顿教训,我自然不敢再多说,只是喂你吃下造化丹后洗浴时,总忍不住想要肌肤亲近,心里便觉不对劲,后来你累极先睡了,我还偷了个吻呢。”
“啊!”池深惊呼一声,又想说他两句,又觉心中灌了糖般,嘴角忍不住往两边上翘,“你,你。。。你怎么。。。。。。”
“我怎么?”向天游明知池深所为何意,偏偏要为难他,等把人的通红脸颊和水润眸子看尽兴了,才剖白心思,意味深长道,“你是宝儿也好,是云深也罢,或者再有另外一重身份,一副皮囊,我都喜欢。”
这会儿池深倒有许多记忆回笼,想起服用造化丹那日,向天游一番娶妻则求貌美言论,心中一沉,脸上红润尽消,冷下声道:“我这两具身壳,身段样貌虽不说是无人能及,但也都是一等一的,你自然会这么说,倘若我现在顶着张丑脸残驱,看你还敢不敢说。”
“但凡是人就没有不爱慕好颜色的,”向天游回想池深的真实样貌,越想越感到顺眼缘合心意,丝毫不觉比眼前这副俊美模样差到哪里去,“若是乍一眼遇到外貌怪异可怖之人,自然不喜爱更多,但若是早早已有接触,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心肠,那么不论美丑与否,只要是他,我自然还是喜欢。”
池深听了这话,心中不安稍缓,两人相互靠着半眯了会儿觉恢复精神,不觉间天色渐白,晨光驱散浓雾,一只灰头信翁扑簌落在院中小屋檐上,向天游起身捞过鸟儿,取出纸条用水浸湿,显出其中字迹。“是东门汐的来信,她二人打探到大挪移所需的最后一种主材料,赶不及人鬼镇的寿宴了。”
池深点头:“于她们而言,确实这才更要紧,不知吴大哥和罗千这会儿到哪儿了?”话落又一只信翁飞入院中,这回却是黑色头毛,乍一看极易和前一只灰头翁弄混。
池深欢喜接过,却不是罗千来信,而是一周前才在财神阁分开的黄脸男子,纸上写道:一笑在手,镇魂塔见。
“他动作倒是快,这才没出七日。”
向天游淡去笑意,眼神微冷:“镇魂塔就在人鬼镇内,此为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池深心神一动,提议道:“凭什么由他说了算,我看不如我们来定地方。”
“他所说的镇魂塔,我也略知一二。”向天游将沾湿的纸条丢入柴堆火星中,不一会儿便成了灰,“镇魂塔本身是一件圣元器,且等阶极高,据说它的灵智与原主一道在大战中陨落,界外来人元力又受压制,故而一直无人能将这座塔楼收入囊中,光是无法随心变幻大小这条,就足够令人头疼了。”
池深一想那幅画面,不由笑出声来,说道:“但若是换做妖族本体,倒也不是扛不起。不过大妖们向来看重体修,更在乎传承之术,不大追求外物。”
向天游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镇魂塔厉害之处就在于,若有谁被它罩住,不论你肉身有多强健,元功多么高深,都是无用,它镇的是魂!”
池深倒吸一口气,讶然惊惧:“神魂破灭,那可真是彻彻底底的消亡了!”
第118章 商榷
向天游倒不在意:“那也要有人能驱使才行,如今镇魂塔神通不显,不过是人鬼镇中一座普通塔楼罢了。只是此人有心将我们引入镇中,不知和姚府寿宴是否有干系。”
“照吴大哥他们找圣元器的方位看,今日必然是赶不到了。”池深替他们算了算行程,心思一转道,“我们何不先赴此人之约,看看他究竟葫芦里装什么药,若情势不妙,也好早做打算,免得有进无出,受人制约。”
向天游点头同意:“雾也散了,正好进镇,走罢。”
随着东方跃阳,小镇中人陆陆续续开始新的一天生活,人鬼镇并无边防,起先是稀稀落落随意搭建的简屋小院,越往里走才逐渐有了格局,青砖瓦屋并排而立,大街小巷纵横交错。
池深与向天游牵马前行,稍一问路,便探听到镇魂塔所在,且它在镇中也并非此名,而是叫慈恩塔,绕着塔还修了座小寺庙,平日烧香礼佛皆在此处,男女老幼有逝者,更是要送进塔内请大师念经七日、引渡亡魂。
约莫半来个时辰,两人便至寺外,一黄衣小僧正执帚扫落花,淡青色头皮一抬,露出张浓眉大眼的圆脸来。小僧见了陌生来客,没有一丝疏离,放下笤帚便迎上前来,咧嘴笑道:“二位檀越,可是来恩慈塔会客?”
池深笑答:“正是,不知能够劳动小师傅引见?”
小僧手指一点院门,爽朗答道:“跟我走便是啦。”
小师傅人小步快,走在前头,寺庙不大,只绕了三个弯便是镇魂塔所在,池深望去,只见一座楼阁式砖塔遥立,分为七层塔身,呈方形由下而上递减,塔底有石门,塔内有木梯可盘登而上,每层四面各有一个拱券门洞,可以凭栏远眺。一面石门边正站了位穿红戴绿的窈窕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女子见人带到,素手一挥,小僧便双手合十鞠了个躬退下了,留一片清净方便三人说话。此女率先招呼道:“金凤在此等候二位多时了。”
向天游淡淡应道:“怎么你家主子没来?”
金凤柔柔一笑,神态魅人:“主人不在人鬼镇,吩咐我给二位带话。他老人家带着一笑剑在笼圈镇落脚,劳烦云公子跑一趟去取,打马来回也就大半日功夫。至于向公子么,就委屈您在这儿跟小女子多等一会,只消云公子与我家主人碰头,阁下再交出魔尸,你二人便可同时离去,再于他处汇合。如此皆大欢喜,也不必担心强取豪夺之事,岂不妙哉!”
此番计划听来合情合理,实则心计暗藏,向天游自然不会一口答应,一针见血问道:“脱脱不花乃是大修,难道这塔有什么奥秘,能镇魔尸?”
金凤掩嘴娇笑:“向公子又何必明知故问,镇魂塔乃是抽魂灭灵的圣元器,只不过如今无主驱使,没了威势,但这小小寺庙的僧侣却也摸索出一套法子,可激发圣元器超度亡魂的一点儿功用,小女子已早早和他们谈妥,帮着镇压魔尸邪性,再等我家主子来慢慢儿收取。”
池深细细思虑,总觉心有不安,暂时又无迹可寻,疑虑间一只小信翁扑棱从空中落下,池深右臂一扬,方便它落脚。向天游看过字条留言后,朝金凤一笑:“在下有两位兄弟明日会来此一聚,一笑剑、星辰沙还有脱脱不花,皆为重宝,兹事体大,不得不叫我再三思量,金姑娘既然已候多时,应该也不会介意在多等一日罢。”
金凤面上黑气一闪,目光微冷,踟蹰片刻却也退步,只是笑意荡然无存:“小女子区区一个跑腿传话的,不敢有什么意见,只求主人不嫌多事就好。既然公子百般不放心,那只管和兄弟商量便是,虽说要我看,结果都是一样。”
丢下这话,金凤也不客气,冷着脸扭身带出一阵裙风,绕过塔不知走去哪儿了。
双方这番周旋毕,日头正在高时,向天游带着池深重回镇中,吃饱喝足后四处闲逛,看似漫无目的,实则暗暗打听姚府动向,不料姚府办寿的老爷在镇中颇得人缘,说起来众人皆是交口称赞。
“姚老爷五十大寿那回,寿宴整办了三日才歇,咱们镇不说去了十成十,也有十成九,剩下的一成,那都是有事儿赶不回来的,请帖雪花一般的散出去,十八镇但凡有头有脸的些的都不辞辛苦远道赶来。”
有一人抢嘴道:“姚府从京、扬、济三大镇请来十几位名厨,又请了好几支戏班子,至于花灯锦缎,金银珠宝,更是多得叫人眼花,哼,那排场可大得很。自然姚老爷也十足的大方,流水席办了三日,便施舍了三日,不论是过路顽童,亦或流浪乞人,皆是一视同仁、热情招待,这样的大善人,受人尊崇也是理所应当!”
更有打探多者,满脸得色,夸夸其谈:“这一回更是不简单,听说界外来了修士无数,哪一个不是一方豪强叱咤天下,姚府逐一送了请帖,听说要大办九日不眠不休。”
这帮人七嘴八舌,起先是有问有答,到后来自己个儿唾沫横飞,争论不休,向天游失笑,拉着池深从人群中脱身,不再逗留。
“按村民说的,这姚府老爷财大气粗,又惯爱施仁布善,难不成他宴请界外修士,当真只是出于场面,而非阴谋诡计?”
向天游打心里觉得此时不简单,但听池深这样说,也不立刻争辩,只是说:“九日流水宴,不赏脸岂非扫兴,左右是要去见识的,就当看场好戏。”
到了下半午,姚府门外已扫出一块宽阔平地,大圆桌红漆凳错落摆放,足有九九之数,青衣短打的一行小厮手脚利落,几个来回间便设好了宴桌,摆上大盘点心水果,往来者可自取,盘内浅了即刻补上。
人鬼镇中喜意徜徉,一个姚府寿宴,似乎成了全镇人津津乐道的喜事,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于门檐下,比之过年过年也不遑多让。
向天游逛了一日,几乎将整座镇子踩遍,这才拉着池深回客栈休憩,睡到天蒙蒙亮时,房门被砰砰砸响。
池深睡眼惺忪,下意识想要爬起开门,却被向天游轻轻按住被面压下,掀开一角下了床。门外来人是一男一女,女子双手抱胸,神情不耐,依在框边,见了向天游只是冷冷一瞥,而男子正是吴云,却不见了罗千。
这么一闹池深也彻底醒了神,抓过外袍披上,看着陌生女子惊疑道:“吴大哥?罗千怎么不在?这位姑娘又是。。。。。。”
女子轻笑一声,直起身道:“你问他?他走了。”
“走了?”池深不解,看向吴云,“吴大哥,这是何意?”
吴云面色一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女子转过身,露出整一张绝丽面容,万花也要为之失色,金红对裙衬的肤色白如月牙,艳而不俗,服帖在她玲珑身段上,一笑时露出两颗尖尖狐牙:“你这人,听不懂我说话还是怎么?他自己气量小不容人,知难而退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罢。”
池深面色陡变,眼神在吴云与女子间来回摇摆,怎么也不可置信:“吴大哥,你。。。。。。你。。。。。”
向天游闷笑一声,揽过尤自糊涂的池深,眼神戏谑,细细将女子从头打量到尾:“结识许久,竟不知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女子眼珠一转,往房中大木床一瞟,笑意轻浮:“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的我也见过,盖一个被儿的确实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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