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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出魔入佛-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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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元和也不跟净涪本尊、杨元觉客气,席地盘膝,坐了下去。
安元和坐定后,没理会也抬起头来的杨元觉,就只望向净涪本尊,问道:“你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不是说净涪本尊现在这副样子有什么不妥,实在是好端端的,又有哪一个会突然改了一整副头面?
听安元和问起这个问题,杨元觉也放下手去,侧身望向净涪本尊。
净涪本尊这些年里发生的事情,杨元觉都听他简单说起过一遍了,但这回净涪本尊再说与安元和听,他也还是端正了脸色。
净涪本尊将景浩界的那些事情又简单地跟安元和说了一遍。
安元和听着,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也越渐严肃。
虽然净涪本尊用词相当概括简练,但安元和依旧清楚地感觉到了内中的凶险与艰难。
他沉吟半响,问道:“你可真的是想好了?”
净涪本尊扬唇颌首。
杨元觉也在旁边懒懒答道:“他都差遣我这么久了,能是没想好的样子吗?”
净涪本尊转头向杨元觉笑了一下,“是啊,这一段时间以来,可真的是劳烦你了。”
杨元觉见得净涪本尊的笑脸,心中止不住咯噔了一下,脸在那一刹那也都是僵的。
不过杨元觉到底是杨元觉,他能跟安元和与净涪本尊混在一起,本身也不比安元和与净涪本尊差太多。
他很快就放缓了脸色,作出一副拼命的样子,“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谁叫他对你下手了呢?你可是我的挚友,他敢对你下手,我就是没有能耐动他,也能叫他心烦!”
说完之后,他还拍着胸脯道:“但凡是阵法一道的,别管是什么事情,你只找我就行!我总能给你找到办法解决了它!”
他不行,不是还有他家师父吗?他家师父不行,不是还有他家师祖?
杨元觉心里稳得很。
安元和瞥了他一眼,重又转回目光望向净涪本尊,“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吗?”
安元和也不问净涪本尊的谋划,直接就问他的安排。
净涪本尊眼底涌上笑意,然后,他便也就真的问安元和与杨元觉道:“你们可有听说过——反无执童子联盟?”
安元和与杨元觉对视一眼,又各自垂下眼睑翻找自己的记忆。半响后再抬起头看净涪本尊的时候,他们却又都是摇头的。
“没听说过。”
“还真没听说过。”
净涪本尊完全不意外。
像这样不是关乎修行,而是明确地反抗某一个存在的联盟,在这诸天寰宇里,并不会太引起无关人士的注意,所以这联盟的名声不响,也是应当。
但是……
净涪本尊看了两位友人一眼,将反抗无执童子联盟那个最终设想与两人说道了出来。
如净涪本尊一般,初初听见这一个设想的安元和及杨元觉也都被惊了一下,随即便是怦然心动。
“他们真的有这个想法?”
净涪本尊颌首,“我看是真的。”
但净涪本尊也和安元和及杨元觉两人说了个明白,“想法是真的,但要将这个想法落成现实,还没有那么快。”
安元和及杨元觉也都明白,反无执童子联盟修士最大的目标,就是那无执童子。可那无执童子还在他化自在天外天上,他们连根毛都没能摸着,就别说其他了。
不过——安元和与杨元觉对视一眼,又齐齐转了头回来,直直地盯着净涪本尊,安元和相当确定地开口,“你也心动了。”
净涪本尊勾唇,相当坦荡地一点头。
“你们就不心动吗?”
怎么会不心动?
当年他们没往这边想,一是他们本身没有那个实力,二也是因为他们就没有那个想法。现在被人一点,知道有人想往这方面动作,他们又如何能不为之心动?
杨元觉用力一掐自己的手掌,“你想怎么做?”
他们三人,确实俱有胸怀,各个都能谋算,在谋算方面的手段也都不差。但不差跟精通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所以不差的杨元觉和安元和,在局势容许的情况下,都会自觉地将谋划权递交到净涪本尊手上,由他拿主意。
事实上,在他从段嘉年那里得知反无执童子联盟的存在及他们的最终猜想,到他回到这座山谷的这一段时间里,净涪本尊胸中就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决定。
“我们可以……”
也就是在净涪本尊与安元和、杨元觉三人在混沌岛屿里齐聚的时候,景浩界里一直闭眼端坐的净涪佛身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先发现净涪佛身睁开眼睛的,是陈五儿。
当其时,陈五儿正在院子里择菜。
他择菜其实择得相当认真,轻易不分神。哪怕在他家院子里,就在他的身边,有一个相貌年轻的僧人不明缘由地闭目端坐,一坐就坐了好几天。
这年轻僧人初到他家的那会儿,陈五儿还是很好奇的。
毕竟这可是一个大活人,不吃不喝不睡,就这样盘膝端坐,好几天没有一点动静,跟他在庙会上见到的木偶人一样的,陈五儿一个小孩子,能不好奇?
但再多的好奇,看得久了,也都被陈五儿抛到脑后去了。
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多忙活些家事,将屋舍收拾得利索干净,也叫他哥的心安稳一点。
所以陈五儿也只在早中晚时分,跟在他哥后头,查看过那位年轻僧人的状况。平常更多的时间里,他不是忙活着家里的杂事,就是跟在陈四儿身后,看着他来来回回地往家里捣腾东西。
因陈五儿自己很认真地忙活着,所以他也就没想过再多看一眼那位年轻僧人,可就是在净涪佛身睁眼的那一顷刻间,陈五儿莫名就抬起了头,偏生往净涪佛身的方向扫了一眼。
也就是这样一眼,叫陈五儿看入了净涪佛身的眼底。
那是一双叫人一看,就觉得心中平静安顺的眼睛。
陈五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扬起唇角对他笑了一笑。
净涪佛身也是轻扬唇角,对陈五儿点了点头。
“啪嗒”的一声轻响唤回了陈五儿的理智。
陈五儿下意识低头,看见原本拿在他手里的菜叶子没了,也才反应过来。
“哥。哥!”
陈五儿反应过来的那一顷刻间,却是什么都没做,先就扯起了嗓子叫陈四儿。
陈四儿听得陈五儿尖利的声音,急急地从屋里奔出来,“什么事?!”
陈五儿听着,应道:“哥你快出来!”
陈四儿这会儿也已经撞出了屋子,抢到了陈五儿的面前,他一把将陈五儿捞在身后,目光一扫,便就目标明确地锁定在净涪佛身身上。
净涪佛身唇边笑意未减,甚至还在加深。
这加深的笑意里,透出几分明暖的善意以及小小的愧疚。
陈四儿立时就松了一口气,但他没来得及跟净涪佛身说些什么,先就回过身去,弯腰安抚地拍着陈五儿的背。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不用担心……”
陈五儿其实也真不是被吓到,毕竟净涪佛身周身气息都是清平安和,陈五儿纵是一介凡俗,也不会被净涪佛身这样的人惊着。
他只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下意识地向他最依靠就信赖的人寻求帮助而已。
这会儿真正被吓到的,其实是陈四儿。
陈四儿被他给吓着了。
陈五儿抿着唇,反手去拍陈四儿的手,反过来安抚他。
“哥,我没事的。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陈四儿仔细打量过他的脸色,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吐出那一口浊气之后,陈四儿才重又将身体转回来。
他站直身体,向着净涪佛身合掌拜了一拜,道:“贫家陈四,领幼弟陈五,见过比丘师父。”
光听他对净涪佛身的这称呼,便知道这一段时日以来,陈四儿还真没少花费心思和功夫打探情况。
毕竟,若是没有过深入的观察与打探,如何就能确定净涪佛身不是寻常可见的沙弥,而是比丘?
净涪佛身合掌探身,与他们两人还了一礼。
第604章 犹豫
如此一番礼见过后,陈四儿便就请净涪佛身往屋里坐。
陈五儿乖乖地跟在陈四儿身后,近乎亦步亦趋。
净涪佛身看得出来,陈五儿会有这副模样,并不是他自己真就连这么一时半会儿的功夫都离不得陈四儿,而是为了安抚陈四儿。
这两兄弟中,真正在担心的其实还是陈四儿。
净涪佛身也不说话,只是笑笑,便跟在他们身后,在正堂里落了座。
陈四儿亲自奉了茶来。
净涪佛身呷过一口,就将杯盏放下,抬头望向陈四儿。
因为这个时候的陈四儿也正放下茶盏,抬头直盯着净涪佛身。
净涪佛身对着他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陈四儿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
“比丘师父在小子我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陈四儿完全无视了这一段时间里净涪佛身都在定境中的事实,他继续道,“小子我可还不知道比丘师父的法号呢。”
这就是在打探净涪佛身的来历了。
净涪佛身目光瞥过陈四儿,连带着看过他侧旁的陈五儿。
陈家兄弟确实有刻意遮掩,但他们的心思太过浅显,在有些眼力见的人眼里都一览无余,更何况是净涪佛身?
他们两兄弟那紧张劲儿,都不需要净涪佛身多加留心,单只眼角余光瞥见,就清晰明了。
事实上,也难怪他们紧张。
这两兄弟孤苦伶仃地艰难长大,到得现在,勉强能算混开了,可在净涪佛身这样具有庞大影响力的年轻比丘面前,也还是相当相当的不够看。
尤其是净涪佛身这样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又一声不吭地在他们家里坐了近半个月的年轻比丘,更是叫他们摸不着头脑。
当然,这两兄弟也真没有多怕就是了。
面前这个年轻的比丘再有些什么事情,他也是比丘,佛门的比丘。有这一重身份顶在那里,陈四儿和陈五儿也不担心找上门来的事情太过过份。
再有,他们陈家什么情况,陈四儿和陈五儿知道得真是再清楚不过了。便是真有什么事情扛不住,定要叫他们陈家天翻地覆,那他们陈家也没什么事舍不得的。
了不起不就是要了他们的两条命,还能怎么地他们兄弟不成了?
更别说,单只看面前的这一个人,陈四儿与陈五儿两兄弟也不觉得如何惧怕。便是再要往深里想,他们其实还得承认净涪佛身对他们一家的恩德。
先前陈四儿被人押解到衙门里,若没有这个年轻比丘在旁,怕就不能这样轻易地了却这件事情。
这份恩德,他们家怎么也得认的。
净涪佛身又笑了一下,安抚过陈四儿和陈五儿两兄弟。
“贫僧法号净涪。”
“净涪……净涪比丘……”混迹街头巷尾的陈四儿一时觉得耳熟,他接连嘀好几遍,忽然猛地一拍自家脑袋,瞪大了眼睛看着净涪佛身,“你是那位……”净涪比丘?
净涪佛身点了头。
陈四儿也是灵醒,他很轻易便联想起了当日这个年轻的比丘从他头上取走的那一小截木簪子。
他可是眼睁睁看着那一小截木簪子变成一片薄薄的纸页的。
“那……那张……”
陈四儿一时舌头打了结,怎么都捋不顺。
陈五儿约莫能猜到陈四儿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哪怕是和陈四儿相依为命的他,也没想明白他的哥哥这时候到底都想到了什么事情。
他只能好奇地顺着目光,再一次打量过这个年轻的比丘。
净涪佛身坦然坐在原地,任由他们打量,也静等着陈四儿回神。
陈四儿回神之后,却是一把拉过陈五儿,压着他的头跟净涪佛身郑重见礼,“小子没眼力见,不知道师父来历,怠慢了师父,请师父见谅,见谅。”
虽然是陈四儿压着陈五儿的头,但事实上,陈四儿并没有多用力,概因还没等到他用力,陈五儿就已经顺着他的力道重重地拜下去了。
净涪佛身连忙站起身,合掌与他们兄弟二人还礼。
如此来回好半响之后,这屋里的三人才又各自在他们的位置上坐定。
但这一次分坐之后,陈四儿比起先前还要更拘谨了几分。而与他相对的,却是陈五儿。
陈五儿纵然知晓面前这位年轻比丘很了不得,他态度也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陈五儿的态度,成功地感染到了陈四儿。
他很快就又放松了下来。
不放松不行,他弟弟就在旁边坐着,态度也相当的明显,他作为人家兄长,还是支撑门庭的兄长,总不能连个幼弟都比不得吧?
真要是那样,他还要不要脸面了?
稍稍放松过后,陈四儿才又望向净涪佛身,“说起来,不知道净涪师父……你上门来,是有什么事情的吗?”
如果是净涪比丘,如果他已经拿到了一片贝叶,那他不是已经达成了他的目的了吗?怎么还会留下来,还跟着到了他们家?
净涪佛身目光从陈家这两兄弟脸上转过,见他们眼底眸光清澈,心里便就一个点头。
等到他开口的时候,他却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跟这陈家两兄弟说道了来意。
“我为了结因果而来。”
了结因果?
陈四儿和陈五儿这两兄弟听得清楚,但却听不明白。
净涪佛身见他们脸色,又简单解释道:“我从你们这里拿走了一片贝叶,得还给你们一段机缘才是。”
“你们可有想好要些什么吗?”
陈四儿和陈五儿这才算是明白了,这两兄弟对视一眼,都看见他们眼中的疑惑。陈四儿想了想,便拿过了话头,“如果净涪师父你要还我们些什么……那日你的在场,就已经足够抵了的。”
陈四儿提到这一茬子,净涪佛身并不意外。
正是因为知晓他们兄弟两人的心性,净涪佛身才选择这样的干脆利落。
他摇了摇头,“不够的。”
“够了的!”这回,还没等陈四儿再说话,陈五儿便抢过了话头,他很认真地看入净涪佛身的眼睛里,强调般地道,“够了的!”
陈四儿拍了怕陈五儿的脑袋,也接了他的话,点头道:“确实足够了。净涪师父,我们都不瞎,你那会儿,是给我陈家免了一个大难的。我们该谢你。”
这时候的陈四儿说话极其认真,语气也相当有重量,完全不见他在街头巷尾厮混游荡的痕迹。
净涪佛身笑着摇了摇头,“那或许是了结了一部分,但不够的。”
陈四儿和陈五儿还待要再说些什么,净涪佛身先就慢慢开口了,“这些事情,是我比你们知道得更清楚的。两位檀越,还请不要再推拒。”
陈五儿又皱起了小眉头,他还张了张口,却到底被他兄长按住了。
哪怕陈五儿不知道因果是什么,可他也觉得面前这位净涪比丘说得对。这些事情,他们两兄弟外行,不知道就里,还该是净涪比丘这样的内行人才说得清楚明白。
他们既然感念净涪比丘对他们的恩德,就该替净涪比丘着想,让他顺顺当当了却这所谓的因果才是。
陈四儿的这份心思,净涪佛身清楚,他没多说什么,就听着陈四儿的答复。
陈四儿很认真地想了一下,便问净涪佛身道:“净涪师父,如果我想要向你请一部佛经,能不能顺当地了结了这份因果?”
净涪佛身摇了摇头,“还不够的。”
请一部佛经在家里供着还不够,那么……
“做一场法事呢?”陈四儿看了看他,觉得可能还不够了结因果,便就又给扩大了范围,“做一场超度我陈家列祖列宗的法事?”
净涪佛身沉默了一下。
陈四儿看见,心里也就明白了。
但他又怕自己说的这件事太为难净涪佛身了,便抢在净涪佛身点头之前,自己又反口给改了条件,“不用列祖列宗,只要我这一辈往上数三代,三代就可以了。”
陈四儿心中也是有计较的。
他家列祖列宗那么多,又死了那么久,怕是早就投胎了,再想要超度他们,可能还得寻得他们的转世……
这里头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倒还不如就超度三代呢。
往上数陈家三代先辈的话,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投胎的……吧。
陈四儿自己不确定,还又不想太麻烦面前的这个比丘,便就又问了一句,“净涪师父,我家我这一辈往上数三代,应该还没有谁投胎的吧?”
净涪佛身面色一动,正待要回答,陈四儿又给他自己否了。
“不不不,不行,不行!”
太麻烦了,太麻烦了……
他说话间,竟还像弹簧也似地一蹦蹦起来,在这堂屋里来来回回地转悠。
一边的陈五儿看着陈四儿这副模样,也不惊讶,他对着净涪佛身笑了笑,就又将目光转回来,乖乖地等着陈四儿做决定。
真要说起来,这才是街头巷尾里浪浪荡荡的陈四儿的真正面目。
因为家里没有大人支撑门庭,因为他得担起家主的职责,撑起这个家,每每面对重要决定,陈四儿都得这样琢磨过百八十遍,觉得没有差错了,不会给他们两兄弟招致什么惹不得的麻烦了,他才会真正的做下决定来。
第605章 供佛
陈四儿来回转悠得都差点忘记旁边的净涪佛身了。
净涪佛身也不催促他,只坐在位置上,端着那一盏茶水慢慢啜饮着。
陈五儿坐在一旁,目光在净涪佛身和陈四儿两边来回地转悠。他看看慢条斯理不急不躁的净涪佛身,又看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的陈四儿,那一双黑亮的眼珠子来回地转悠。
忽然,他目光一凝,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陈五儿自己在心底里琢磨了一回,没发现什么不对后,两步跳下椅子,奔走到陈四儿身侧,准确地一把拽住了陈四儿的衣角。
在他跟随着陈四儿走了几步之后,陈四儿终于发现了一旁的陈五儿。他转了头过去看他,拧得死紧的眉头也当即舒展,恢复成最平常自然的平整,陈四儿甚至还勾着唇笑。
“五儿,你有什么想法吗?”
陈五儿一边点头,一边说话道:“哥哥,我们不如请净涪师父给我们在家供奉一尊佛陀吧。”
供奉佛陀?
陈四儿没斥责陈五儿多话,反而就顺着陈五儿的说法往下谋算起来。
陈四儿想起了他所听说过的、见到过的那些供奉佛陀的人家,心头也是一动。
那些在家中供奉佛、菩萨的人家,似乎看着就跟别人家不太一样。他们那些人的言行举止,乃至精、气、神都很不相同,眉目似乎也更舒展、平静,没有那么多的怨气和愁苦……
更何况,在家中供奉了佛、菩萨的人家,似乎也很得周围人家的敬重。
陈四儿念及这一点,再不犹豫,直接就对陈五儿点了头,“我看行!”
净涪佛身抬起头来,便见陈四儿牵着陈五儿,几步急赶到他面前,对着他合掌深深一礼,道:“净涪师父,如果我想要请你替我陈家请一座佛陀供奉呢?请一座佛陀供奉,能不能就顺当地了结了这一份因果?”
净涪佛身没有立即给予陈四儿、陈五儿答案,而是另外问了他们几个问题。
“你们信佛吗?”
陈四儿、陈五儿其实是有些不明所以的,但净涪佛身响在他们耳边的声音却直落他们心底,叩问他们自己的内心,由不得他们半点敷衍。
他们不自觉也都端正了脸色,肃容回应。
“信!”
“信的。”
陈四儿、陈五儿都是这妙定寺地界上土生土长的百姓,纵家境艰难,但妙定寺地界上浓郁的崇佛敬佛气息却也深深地刻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根深蒂固到不可动摇。
净涪佛身微微颌首,又问道:“你们敬佛吗?”
“敬!”
“敬!”
净涪佛身又是一点头,才与他们说道:“供佛,可在家供佛,也可在心供佛。这两种供佛方式,你想要哪一种?”
在家供奉?在心供佛?
这两种说法,陈四儿和陈五儿也都是第一次听说。而这种时候,还要他们择一定论,他们也实在是有点懵。
陈四儿和陈五儿对视一眼,才将目光转至净涪佛身身上,“净涪师父,这在家供佛和在心供佛,都是个什么说法?”
陈四儿问起,净涪佛身也没多遮掩,用相当直白的话语给这两兄弟解说了一遍。
“在家供佛,便是最简单最常见的供佛方式。在家中设佛龛、佛堂,又在佛龛、佛堂里请入佛像、菩萨像,日夜虔诚供奉。”
说到这种供佛方式的时候,陈四儿和陈五儿都不住点头。
显然,这种供佛方式,便就是他们最初开始设想的那一种,也是他们最常见到的那一种供佛方式。
但陈四儿和陈五儿都还把持得住,没有当场拍板,而是继续凝神听了下去。
难得他们有机会和声名远播的比丘僧接触,听他说法,怎么也该珍惜才是。哪怕他们心中更倾向于这前一种选择,也该仔细听!
“在心供佛,”净涪佛身顿了一顿,那前一刻还望定着陈四儿、陈五儿的目光别开,飘向天静寺所在的方向,“在心供佛,便是在心头空出一片地界,请佛陀、菩萨入住,日夜虔诚供奉。”
这在心中供佛,其实是一种修行法门,极其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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