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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男寡-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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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犯错就是成功了。”
尤爸爸如醍醐灌顶:“对对对!”
“有道理有道理!哎呀!不愧是我老婆和儿子!”
尤爸爸脸上的笑这才开始抑制不住。
然后他又开始愁眉苦脸了:“我爸妈他们来闹事,公司里人心惶惶的……”
尤铭:“那就不带公司里的人。”
尤爸爸和尤妈妈都一脸莫名:“啊?”
尤铭笑了笑:“带工厂里的人就行了。”
尤爸爸:“……带谁啊?”
“我们?”秦珊指着自己的鼻子,另外几个人跟她差不多,他们都刚毕业一年多,运气好的被尤铭聘用,然后又学了手艺,现在几个人的工资都不低。
但是这次是……珠宝大会。
尤铭坐在办公室里:“嗯,不想去?”
秦珊他们直接傻了:“想、想去……”
能去那样的场合,以后履历就太漂亮了,国内哪家服装设计公司进不去?
这才是给简历镶金啊!
尤铭:“那就好,这个月月底去,月底之前多给你们两天假,收拾一下,不要忘记东西。”
“郑氏那边的模特还没挑好,可能要过去了才能设计制作,你们有信心吗?”
郑家现在还没挑好合适的模特,不止挑一个,至少要挑三个,五六个也不算多。
要展示的珠宝当然也不止是一套。
衣服要符合模特的气质,也要符合珠宝的风格,但又不能喧宾夺主,要像绿叶衬托红花。
但这个绿叶也绝不能丑。
对于秦珊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个挑战。
要在短时间内把设计稿画出来 ,还要选择布料裁衣修改,要兼顾美丽和质量,尤其是在一个高压环境下,只要承受能力稍微弱一点就完了。
这是尤家出头的好机会。
尤铭虽然安慰了尤爸爸,但他也知道,这是郑家有心拉他们一把。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尤铭的话落音,众人都忍不住屏息。
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一件小事,不就是珠宝大会吗?不就是一群人争奇斗艳吗?
不就是一些要价高昂但其实没什么用的珠宝吗?
但对他们来说,只要做成了,可以吃一辈子。
名气打出去了,以后的路就是顺风顺水。
这诱惑太大了。
“有信心!”秦珊大声说。
他们就像被班主任开会的学生一样大喊:“有信心!”
外面的人听见里面整齐划一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要去军训?”
“不知道啊。”
秦珊他们很快就有了郑家拿来的新一册珠宝图,全都是还没有面世的样式,有精巧可爱的,也有大方耀眼的,还有古朴大方和妖艳繁复的。
他们要先根据这些来挑选布料。
眼看着离月底越来越近,尤爸爸却决定自己不去了。
“我不行,我紧张……”日子越近,尤爸爸就越害怕,他跟尤铭说,“你去吧,爸想起来就胃疼。”
尤妈妈在一边嘲讽他:“没出息。”
正好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家里的公司也需要人盯着,尤铭又不懂公司运作,就答应了:“好。”
尤爸爸松了口气,要是儿子不愿意去,那他就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阵。
说紧张是假的,主要原因是——他不会英语啊!
就连普通话都带着方言口音,带个翻译去倒是也行,但他觉得丢脸。
好歹他的目标也是要进军国际,尤爸爸偷偷找了个英语老师,每天早上去租好的教室学习。
“东西都收拾好了?”江予安站在尤铭身边。
尤铭把行李箱锁好,转头说:“没有很多东西。”
天气热,衣服也轻薄,带四五套都不觉得占地方。
其它的东西可以去了当地再买,也就是牙刷电动刮胡刀之类的。
他出门的时候更喜欢轻装上阵,东西带多了有时候不仅没用还麻烦。
江予安双手把住尤铭的腰:“要不要我陪你去?”
尤铭抬头直视江予安的双眼,皱眉道:“你没打算去?”
江予安一愣,然后失笑:“肯定去肯定去。”
“不去我不放心,要是有人欺负你怎么办?”江予安亲吻尤铭的额头。
尤铭摇头说:“没人会欺负我。”
江予安轻笑:“觉得世界上都是好人?”
尤铭又摇头:“没人能欺负我。”
江予安看着尤铭的表情,他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有些克制不住的把尤铭推倒,解开了自己的衣领,不过是一个表情,一个眼神而已,都已经让他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己了。
两人纠缠了一个多小时,尤铭大汗淋漓,他的汗水快把床单都打湿了。
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江予安似乎还想再来,被尤铭拒绝了。
“不行了。”尤铭说。
江予安笑道:“不能说不行。”
尤铭很认真地说:“腿疼。”
刚刚江予安让他来了个大劈叉。
江予安一本正经:“那我帮你揉揉?”
尤铭看着他。
江予安只能说:“好吧,不来了。”
说完江予安就用了清洁咒,床铺整洁一新。
尤铭缓了一会儿才去卫生间洗澡。
最近江予安对这件事的热情高涨,以前虽然也很热情,但现在比以前更厉害。
江予安现在虽然还是没有体温和心跳,但却已经有脉搏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尤铭站在花洒下,嘴角勾出笑容。
走的那天两家的父母都来送行了,他们坐的是郑家的私人飞机,尤爸爸很羡慕。
“我都还没坐过私人飞机呢。”尤爸爸立了个宏愿,“以后我也要买私人飞机!”
尤妈妈在旁边说:“好啊,你努力,我等着坐。”
江爸爸他们站在旁边只是笑。
等尤铭他们走了,江爸爸才对尤爸爸说:“亲家公,今天倒我家去坐坐?”
尤爸爸点头:“好啊。”
等到了江家,江妈妈去厨房准备水果,江爸爸对尤爸爸他们说:“你们不用担心,这次小铭出去,我们家予安会陪着他。”
尤爸爸客气道:“不担心不担心。”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予安?”
江爸爸含笑点头。
尤爸爸这才想起,江家那个早逝的孩子,那个和自己儿子结冥婚的孩子,似乎……就叫江予安?
刚刚站在他儿子身边的男人长什么样?他怎么忽然不记得了?
眼睛是小是大?鼻子是高是矮?和遗照上的江予安有几分相似?
尤爸爸:“你……说笑的吧?”
江爸爸摇头:“人你也看到了,刚刚就站在小铭身边。”
尤爸爸和尤妈妈都傻了。
是亲家疯了吗?
江爸爸冲他们笑了笑,知道自己要解释很多,也要耗费很多时间。
但都是值得的。
这一年的珠宝大会订在法国巴黎,法国是奢侈品的天堂。
有壮丽宏伟的建筑以及数不清的名画和雕塑,醇香的葡萄酒,精致美味的饮食。
街头艺术家数以万计,有满是奢侈品店的蒙田大道。
下飞机的时候尤铭觉得法国的温度竟然跟国内差不了多少,至少夜里也不觉得太凉。
“气温在三十五度左右。”江予安在旁边说,“法国的夏天不凉快。”
尤铭认同:“确实不太凉快。”
尤铭忽然问:“不是海洋性气候吗?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度。”
江予安说:“是,但这是正常情况下,非正常情况越来越多。
“先去公寓吧。”郑成才走出来。
他身体虽然虚弱,但是精神很好,这次出来没带陈敏,让陈敏在家好好养胎。
尤铭看他也没怎么走动,精神不差,就没有劝,只是每天给他把一次脉。
弄得郑成才哭笑不得:“原来你还会中医啊?”
尤铭摇头:“不是中医,是巫医。”
郑成才:“有区别吗?”
尤铭解释说:“中医是从巫医发展出来的,比巫医更先进。”
郑成才的表情都傻了,这是在贬自己吗?
尤铭:“但巫医剑走偏锋,有些病中医西医治不了,巫医可以。”
“各有长处,但如果是普通的病症,中医和西医更好,巫医是有代价的。”
“并且代价不是是药三分毒。”
郑成才想起自己最开始下不了床的那七天,和现在依旧没有力气的身体,信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和陈敏一样愿意付出这个代价。
几人上了商务车,后面还有几辆,毕竟有不少工作人员。
模特有欧洲人和亚洲人,有男有女,他们坐的是单独的一辆车。
“租的公寓,带工作室。”郑成才说,“之后还有得忙。”
尤铭点头。
郑成才把一整层的公寓都租了下来。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众人也只是分好房间洗漱以后去休息,调整一下生物钟,就是睡不着也要睡,免得之后几天黑白颠倒,精神不济。
夏令是中国比法国要快六个小时。
尤铭也睡不着,洗漱之后就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坐在沙发上看书,屋里开着空调,又开了加湿器,法国的夏天,又热又干。
尤铭的头发还是湿的,也没有吹,就这么坐在沙发上。
他看得也不是方术,而是一本文学小说,他看了好一会儿,竟然没看懂要讲什么。
尤铭合上书。
可能他在艺术方面真的没什么造诣吧?
他以前读书,写作文从来就没拿过高分。
老师都说他写的作文干巴巴的没有一点美感和可读性,通篇的引经据典。
刚开始还觉得有意思,看到后面就完全是堆砌。
尤铭那时候还挺委屈的——老师说引用经典名人名句有利于分数。
尤铭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上学时候的事,现在想起来都是开心的事。
“傻笑什么?”江予安揉了揉尤铭的头,湿淋淋的头发瞬间就干了,“快睡觉吧。”
尤铭放下书躺到床上去,靠在江予安的臂弯里:“睡不着。”
江予安轻笑:“那我给你讲故事?”
尤铭:“好。”
江予安给尤铭讲了好几个民间故事。
尤铭听完最后一个才睡着。
早上起来就要开始忙碌了。
模特都是临走前最后三天才定好的。
秦珊他们早上随便吃了一点就开始给模特量身材。
“像是老裁缝。”郑成才坐在一边看着,手边还摆着早餐,他自己请了中国的厨师过来,“国外的菜我都吃不惯。”
尤铭点头:“我也不是很喜欢。”
秦珊他们给模特量完身材之后就要回去画设计图了。
男的西装,女的长裙。
这是固定的基本款式,但具体设计成什么样,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正好今天有酒会,你们去不去?”郑成才说,“参加这次珠宝大会的都会去。”
郑成才说:“互相认识一下,聊聊天,看能不能套出对方今年参会的是哪种类型的珠宝,用的服装是哪家公司的。”
大部分都会选 择奢侈品高订。
全手工打造的奢华礼服。
而且必定是世界闻名的高端服饰。
尤家在这些公司面前就是小孩,他们是巨人。
郑成才笑道:“有些是老牌,脾气就比别人大点。”
老牌看不起新贵是常事,更何况是国外了,国外的家族传承更长久,上百年的也不少。
时间把心气和脾气都养大了。
就连郑成才也不怎么被他们看得起。
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看着他的眼神就充斥着鄙夷。
一个暴发户而已,三代人罢了,只不过是亚洲市场人傻钱多才让郑家能参加这样的大会。
郑成才虽然在笑,可眼底全是黯然神色。
他年年都来,年年都没有拿到第一,珠宝大会从来没有第二第三,只有第一。
说是大会,更像是大赛。
从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现在的故作不在意。
郑成才叹了口气。
他也想拿个第一啊,他也不贪心,一年,一年就可以了。
尤铭捧着碗喝粥,说:“我就不去了。”
郑成才奇怪道:“我以为你会去。”
尤家想出头不奇怪,不然也不会跟着自己一起过来。
去了酒会可能会遭人白眼,但还是能认识业内的大佬,凭这个,很多人哪怕不要脸都想去参加。
粥是青菜粥,大米粒粒分明,尤铭喜欢这样的粥,更香,喝到嘴里也不是糊的。
“去了又怎么样?”尤铭说,“只要能力在那里,就不用担心。”
尤铭冲他笑了笑:“而且我又不是受虐狂,明明知道会去受气,为什么要去?”
送上门让别人看不起自己?
尤铭没有这个爱好。
郑成才一愣,也没有劝,只是苦笑:“年轻人啊……”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后来经历了挫折,才发现想挣钱就要把腰弯下去,把头低下去。
姿态放得越低,是为了以后能爬得更高。
他看了眼尤铭,笑着摇了摇头。
尤铭还年轻,年轻人总有很多犯错的机会。
乘着承受能力强的时候多犯几次错反而更好。
想到这个,郑成才也就不劝了。
当夜郑成才还是去了,回来的时候天都还没黑,他在酒会待了没有一个小时就出来了,郑成才上楼的时候尤铭正好要下去买点饮料和零食。
郑成才的脸色泛青。
尤铭站在走道上看着郑成才踏出电梯,这才伸手拉住郑成才的手腕,眉头紧皱:“气急攻心?”
郑成才艰难地摆了摆手,最后一丝力气都没了,向后一仰,幸好尤铭反应快接住了,不然就要摔下去。
助理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但他脸色也不太好。
尤铭和助理一起把郑成才抬回他的房间。
尤铭看了眼助理:“怎么了?气成这样?”
助理以为尤铭是在问自己,刚刚憋了一路的气终于憋不住了。
“我们去了酒会。”
尤铭点头:“我知道。”
助理气得脸色涨红:“他们、他们欣赏去年每一家优质的珠宝,没有我们家的。”
助理气得都要落泪了。
“太侮辱人了!”
无视和漠视,更胜于轻视和蔑视。
因为自始自终他们就不在别人的眼里。
没有言语侮辱和刺激,那些人高高在上,甚至不会给他们一个眼神。
尤铭不解地问:“为什么?”
助理愣了愣。
尤铭继续问:“都是做生意,都想挣钱,为什么?”
助理苦笑了一声:“我们这个行业没有互相合作,只有互相竞争,亚洲的高端市场几乎都被我们家垄断了,他们……”
尤铭说:“嫉妒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嫉妒到只能用这种办法表示自己的不满。
甚至不敢给郑成才当面难堪。
尤铭:“我回房间拿一下我的背包。”
背包里有成药,其实更像凉茶,清心静气的。
他原本就是被郑成才备着的。
一碗药下肚,郑成才这才醒过来。
他艰难地朝尤铭笑了笑:“以前我不会这么容易被气倒。”
尤铭:“是你最近身体虚弱。”
郑成才躺下去。
是啊,是他身体虚弱,不是被那些人气倒的。
那些人气不倒他!
他是亚洲人又怎么样?他不是家族传承又怎么样?
郑成才握住尤铭的手:“要赢!没有第二第三,只有第一!”
尤铭点头:“我知道。”
“我们要拿第一。”
第七十六章
尤铭正在看设计图纸。
秦珊她们紧张地站在尤铭面前; 图纸是她们熬了三个通宵,废了好几稿才画出来的。
现在时间也紧张; 没有太多时间去修改。
“不太好。”尤铭轻声说。
秦珊连忙说:“那我们拿回去再改。”
尤铭摆摆手:“先不急;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睡个好觉。”
秦珊急切地说:“时间不够了啊!”
她看尤铭不急的样子,自己更急了。
尤铭摇头:“你们这样; 再回去设计也设计不出更好的。”
秦珊她们确实都很累了; 黑眼圈很重; 脚下也虚浮无力,嘴唇起了白壳。
连续三天; 每天都只睡两三个小时,铁打的人都吃不消。
被尤铭这么一说; 她们也只能回房间睡觉。
“看来还是要麻烦那几位老师。”尤铭转头对江予安说。
江予安知道尤铭说的是谁; 他笑了笑:“那我让他们快点过来。”
尤铭点头:“你记得跟他们说; 下个月的贡品给他们翻倍。”
江予安走过去揉了揉尤铭的头发,嘴唇在尤铭的耳畔说:“他们翻倍; 我呢?”
尤铭很光棍地坐在沙发上; 斜眼看江予安:“有我还不够吗?”
江予安一本正经:“勉强吧。”
这几天尤铭也没有时间在巴黎逛逛,甚至下楼都只是为了去买水或零食,其他工作人员就忙了,好些连楼都没下过。
郑成才受气之后就没怎么出过门,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尤铭重新翻看那几张设计图。
夸张的太夸张; 容易喧宾夺主。
保守的又太保守; 和别的礼服几乎没有区别; 都是淹没在人群中不会被发现的类型。
虽然尤铭自己的艺术造诣很一般,但至少表面的东西看得懂。
连他这种对艺术没什么追求的人都觉得不行,更别提别人了。
秦珊她们也很紧张,回了房间,几个女孩挨个去洗漱。
房里的窗帘拉上,灯关了,黑得就跟夜晚一样,秦珊以后大家都睡了,闭着眼睛在脑子里勾勒那几个模特的身材,继续构思。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低泣。
秦珊睁开眼睛。
那低泣只有一声。
秦珊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有人在偷偷的哭。
压力太大了,哭一哭也好。
当天晚上那十几只鬼就来了,比起第一次见面,他们看上去好多了,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名牌,名牌都是他们自己要求,然后尤铭烧给他们的。
还不要假的,只要真的。
“这次请你们过来,是要在短时间内赶出几套符合珠宝气质和模特气质的服装。”尤铭解释道,“下个月给你们的贡品都会翻一倍。”
众鬼倒是没意见,能出趟国也很好嘛。
尤其是那个原本是法国设计师的男人,一脸雀跃地左顾右盼。
他们连夜弄出了设计图纸,绣娘们也把花纹的绣法和需要的布匹标注在上面——尤铭代笔。
等他们弄完也只花了一两个小时,还有鬼朝尤铭抱怨。
“我那么辛苦的教课呢!”鬼恨铁不成钢,“他们太没用了!”
“换我那个时候,是要被老师戳破头的!”
“我要不是鬼,我肯定要骂死他们!”
尤铭收好图纸,对十几只鬼鞠了一躬:“谢谢,请问你们是想回国还是在这边玩一段时间?”
众鬼你看我,我看你。
法国设计鬼很雀跃地用法语说了一串。
然后发现估计尤铭听不懂,又用英语说了一遍。
大意是他想多在法国待一段时间,毕竟是家乡。
其他鬼商量之后也决定留在法国玩一段时间,到时候跟尤铭他们一起坐飞机回国。
让鬼自己飘回去也太累了。
于是法国鬼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导游,他们的第一站就要去看埃菲尔铁塔。
——连夜去。
一群鬼热热闹闹地从窗户飘出去。
“哎呀,我以前就想来法国呢!工作太忙啦!”
“奴家还没有出过国呢。”
“听说法国鹅肝好吃,你们谁吃过?好吃吗?”
“我吃过,话说我不怎么喜欢吃内脏,所以我觉得也就一般吧?”
“胡说!鹅肝好吃!我生前最爱吃了!还有鸡心!”
“那你吃猪脑吗?”
“也吃啊。”
“呕,你口味真重!”
“你懂个屁,吃啥补啥,我现在这么聪明就是因为我生前吃的猪脑多。”
……
第二天下午,尤铭才把图纸拿给秦珊她们。
秦珊她们拿到图纸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这……这设计图,太有老师们的风格了,繁而不杂,艳而不俗,她们在脑内想象穿在模特身上的样子,再想象配上珠宝的样子。
秦珊咽了口唾沫:“是老师他们画的吗?”
尤铭:“嗯,我让他们画好之后发过来的。”
秦珊深吸一口气:“我们还要再多学习。”
没看到老师们的作品的时候,他们觉得他们的作品虽然不算太好,但也绝不算差了。
可是现在一比,简直要把他们比到泥地里去,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们还年轻。”尤铭认真地说,“会进步的,快点去制作吧,我们的时间快不够了。”
秦珊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拿着图纸冲回了工作室。
布是不可能现在才织的,只能在带来的布料里选择,好在秦珊他们带的多,标在图纸上的布料都在,裁剪锁边之后,靠的就是刺绣的本领了。
这些图纸画出来的服装大方又繁琐,优雅又缠绵,性感明艳,虽然每一件的样式都不同,但气质却类似,一看就知道是同一系列,但每件的差别其实很大,这种统一感更像幻觉。
连夜赶工,秦珊他们终于在距离大会只有两天的时候赶了出来。
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了极致,精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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