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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男寡-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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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安:“鬼差可以凝出实体,有些表现良好的还能去人间度假,估计就是那时候带下来的。”
  街道上行走的都是鬼差,尤铭还看到了不少女鬼差,以前鬼差可都是只选男魂。
  女鬼差们的打扮比男鬼差讲究一点,有些还化了妆,手里拿着勾魂的铁链,效果很不惊悚,估计勾魂的时候都吓不住生魂。
  不过无论男女鬼差,江予安路过的时候,他们都会停下脚步,低下头,以表示尊重和敬畏。
  尤铭没想到在阳间江尤两家都没出公务员,到了地府自己的伴侣还成了个官。
  他现在也算官员家属了?
  还是最大的。
  尤铭跟江予安闲逛了一会儿,没走多远,景色就变了,楼房消失了,触目所及是一望无际的焦土,焦土上还有正在受刑的鬼魂。
  江予安:“……地府资金不够。”
  尤铭表示理解。
  毕竟地府来钱的地方不多,收贿赂的鬼差又不会把贿赂上交。
  尤铭竟然还在刑具里看到了“铁处女”。
  估计就是中西方交流的时候从西方学到的,很有西式风采。
  而且还免去了鬼差的劳累,毕竟哪怕是鬼,日复一日的挥鞭子也不比受刑的轻松。
  现在鬼差只用让受刑的鬼魂排队,一个个钻进去受刑就可以了。
  收完刑的出来继续排队受刑。
  鬼魂和鬼差都麻木了,只有马上轮到自己的时候,鬼魂才会惊恐。
  尤铭:“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但是爸妈一直没有提过,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问。”
  江予安朝尤铭笑:“问吧,我对你从来没有秘密。”
  尤铭看着江予安的眼睛:“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个话题江爸爸他们一直讳莫如深,从来没有提起,尤铭和江予安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没等到江予安主动提。
  尤铭补充道:“你如果不愿意回答也没事,就当我没有问过。”
  江予安的眸色暗沉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眼眸低垂,但黑气漫溢,焦土上的鬼魂似乎察觉到了,像是受到了极大痛苦一般哭号起来。
  尤铭拉住江予安的手,紧紧握住:“我不问了,以后都不问了。”
  江予安的声音很冷,说话的时候吐出的气都泛着寒气。
  “没什么不能说的。”江予安表情冷峻,眉眼间充满了嗜血的戾气,“我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是炼制阴兵的好材料。”
  江予安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鬼帝和阎王的区别是我杜撰的,但是阎王确实是鬼中帝王。
  以及关于道教的拿来主义一直都有很多争辩,所以文里写的大家不要当真。
  然后阎王的版本我用了民间传说的版本,就是包拯范仲淹他们。
  十殿阎罗是道教原创的,都来还被佛教重新吸收了,所以道教也是有原创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番外三
  那天上午,江父江母收到了警局的电话; 江母正在看菜谱; 想多学几个菜; 她平时无聊,除了美容购物以外,做菜做点心也是个爱好。
  江母看到陌生来电,本来是不想接的; 但对方接连打了好几个; 她还是接起来问了问:“你好,有事吗?”
  那边说:“您好,请问您是江予安的母亲吗?”
  江母:“我是; 怎么了?”
  那边:“是这样的,请您和您先生现在来一趟市公安局,我们发现了您儿子的……尸体。”
  江母破口大骂:“骗人也不是这么骗的!我儿子好着呢!”
  骂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心神不宁的给江予安的手机打电话; 打了十多个,一直没有接通; 江母喃喃自语:“肯定没事; 昨晚都还通过电话……”
  江母记不得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直记得耳边的忙音。
  到最后就是关机。
  儿子的电话都被她打的没电,直接关机了。
  关机了,她不能继续打了,“骗子”的电话又来了,江母这次没有挂电话; 有些迷茫的听着电话里男人的声音。
  对方说:“我们体谅您现在的心情,这是我们局里的分机号码,您可以去网上查,您儿子……应该是被卷进了黑社会械斗,遗……体现在在局里,已经取证结束了,现在是通知你们过来把他的遗体领走。”
  江母声音干涩:“我丈夫……”
  对方:“我们也通知过了,您丈夫说他马上到。”
  江母没有梳头,没有洗脸,甚至没有换衣服,她穿着拖鞋,蓬头垢面,穿着睡衣就出了门,司机早上跟着江父走了,江母只能搭出租车去公安局。
  接待他们的是个年轻的男人,他穿着制服,看着这对父母的眼里有无法掩藏的同情和怜悯。
  江父让妻子在接待他们的办公室里等,他跟着警员走了。
  江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他要去看儿子的遗体,警员没有跟他们仔细说江予安是怎么死的,江母直到现在都没有流一滴泪,她还没有感受到真实感,她大脑恍惚,不觉得这是现实。
  觉得这更想一场噩梦,一场难以苏醒的噩梦。
  等了不知道多久,江母终于看到丈夫回来了。
  那一瞬间,她觉得丈夫老了二十岁,他永远挺直的脊梁弯了,肩膀塌了,精神气去了一大半,明明是个中年人,这一刻却暮气沉沉,江母张了张嘴,嗓子却哑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和脑子太乱,指挥不了嘴。
  江母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舌头,她问:“是不是他们看错了?死的不是咱们儿子?不是予安,是不是?”
  江父脸上的皱纹都明显了起来,他看着妻子,疲惫的闭上眼睛,嘴唇颤抖着说:“是予安。”
  江母:“不!我不信!我去看,那是我儿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江父拉住她的胳膊:“别去。”
  江母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我得去,我不信!”
  等真的看见尸体的时候,江母愣在当场,她指着那一块块分散的肉和骨头,表情近乎癫狂地问:“你们说这是我儿子?”
  警员见过凶杀和械斗的受害者,但是这么惨的也是第一次见,只有在大案里才能见到,平常能见的人命官司,仇杀情杀的占多数,但即便这样,也没有这样杀人的,每一块骨头都被砍断,关节被卸下来。
  最令人恐惧的是,看出血量,这人是活着的时候被肢解的。
  身体里也检查出了药物,意思是这个人要精神亢奋的,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被肢解。
  这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做出的事?
  但他们现在只能对江予安的父母说这是械斗。
  因为现场的那些东西……是不能见光的。
  当时所有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警员都收到了上面的命令,不能外传,哪怕是受害者的家属都不能得知。
  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找到了江予安的大部分身体,却没有找到内脏。
  他们都有一个可怕的猜测,就是江予安的内脏被带走了。
  如果真的是邪教行为,那江予安就不会是唯一的受害者,可现在他们手里的线索又少得可怜。
  江予安火葬那天,江妈妈抱着儿子的遗像,黑白的照片里,江予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江妈妈至今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死了,她已经好几天没睡过觉了,只有困到了极致才会失去意识,也不会做梦。
  她觉得自己也跟着儿子一起死了。
  她想到儿子心脏就揪痛,但却一直哭不出来。
  江爸爸也被儿子的死打倒了,但妻子情绪不对,他只能强打精神去料理江予安的后事。
  江予安还没有成年,明年就能高中毕业参加高考,他本来可以有一个充实的人生。
  从那以后,江妈妈再也不会跟人提起江予安,也不会有人去揭这对夫妻的伤疤,他们也不愿意去提江予安的死因,哪怕他们自己也曾经有过无数设想,江爸爸甚至私下找人调查过。
  可所有人都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没有仇人,江予安在学校的同学老师嘴里,都是一个优秀的青年,他虽然寡言,但人们都喜欢他,都愿意接近他。
  即便有嫉妒他的,也没有嫉妒到会杀人泄愤的程度。
  没了儿子,日子还是要过的,只是无论是江父还是江母,都只能维持表面上的自然。
  江妈妈大把大把的掉头发,严重失眠,江爸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有厌食症,看到肉类就会吐,江妈妈也提过离婚。
  只要跟对方分开,他们就不会那么频繁的想到江予安。
  江爸爸拒绝了,他开始强迫自己吃东西,哪怕吃到吐都要塞进去。
  江妈妈也慢慢表现的正常起来,只是依旧吃安眠药。
  时间过去的越久,他们表现的就越正常,只是伤疤还在,提起来一次,结好的痂就被撕开一次,再次把伤口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淋漓。
  江妈妈还是找别的心里寄托,她开始做慈善,捐钱,资助贫困生,每次都以江予安的名义。
  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投个好胎。
  所以看到只见过一面就求到自己家里,痛哭流涕祈求自己的尤太太的时候。
  江妈妈甚至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冥婚,听起来多稀罕,多可笑的事啊。
  可是在对方眼里,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唯一的希望。
  江妈妈想到了自己。
  如果有人告诉她,只要结冥婚,她的儿子就会回来,她会不会答应?
  会不会像对方一样跪在地上求一个自己只见过一面的人?
  答案根本不用想。
  别说下跪,就是要她磕头,她都不会有任何迟疑。
  她答应了,因为一时的善心和同情。
  就是这突然而来的善心,改变了之后的一切。
  江妈妈穿好衣服,戴好收拾,急不可耐地对着楼上喊道:“你快点,别让亲家等久了,予安和小铭在外面等着。”
  江爸爸一边扣纽扣一边下楼:“你别一直催我。”
  江妈妈看丈夫穿的是定制的西装,就知道对方浪费的这些时间全花在挑衣服上了,袖口还是尤铭送的绿宝石袖口,她低头闷笑,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丈夫这么臭美的样子。
  江爸爸咳嗽了一声,也觉得有点尴尬,他径直朝大门走去:“快出门吧,你妆画好了?”
  江妈妈:“画好了,我跟亲家母说好了,下个月一起去做手术。”
  江爸爸莫名其妙:“做什么手术?”
  江妈妈笑道:“割眼袋,我顺便从眉毛把眼皮拉一下,年轻的时候双眼皮是好看,年纪大了就往下掉,你没发现我这几年都是用双眼皮贴把眼皮撑上去的?”
  江爸爸:“怪不得我总觉得你这几年眼皮有点奇怪。”
  江妈妈:“不贴不行,不贴看什么都不清楚,眼皮把眼睛遮一半。”
  出了门,江妈妈挽上江爸爸的手腕,两人走到小区门口,尤铭的车果然就停在临时停车位上,车窗摇下来,尤铭伸出脑袋:“爸妈,这边。”
  江妈妈看到尤铭就开始笑,看到儿子,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江予安在他们走近的时候就下车拉开了车门。
  尤铭开车,江予安坐副驾驶,江爸爸他们坐在车后座。
  今晚尤铭和江予安请客,两家人一起去山上新开的娱乐中心吃烧烤。
  吃完还能去帐篷里唱KTV。
  江妈妈看着江予安,问道:“对了,当年那些人怎么样了?被抓住了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和。
  江予安笑了笑:“都付出代价了。”
  当年那几个自诩为天师的人,拿着他的内脏想招他的魂魄,警察来得太快,他们没能完成炼鬼的程序,他们在出租屋里安置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招魂。
  他们招来的是一个和他们预料的一模一样的,没有神智浑浑噩噩的鬼。
  但他们没料到的是,这只鬼已经吞噬了所有在他死时就围在他身边的厉鬼恶煞。
  他们还没来得及挣扎,没来得及捏手诀拿法器,就被江予安生生吸走了魂魄。
  江予安也是恢复记忆之后才知道,原来他的仇人那么早就被自己杀了。
  而他杀他们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自己的仇人。
  如果他们没有招魂,没有那么贪心,或许现在还活着,能多活几年。
  随后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江妈妈问出这个困扰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问题,整个人都轻松了,她说:“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啊。”
  说完以后,江妈妈的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眉眼轻松的睡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番外四
  自从入秋以后,天总是灰蒙蒙的; 省城没什么大型工业; 雾霾并不严重; 但本地除了夏天以外很少能见到蓝天白云的好天气,尤铭拉开窗帘,果然,今天还是阴天; 乌云已经聚集起来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下天气预报,今天要下小雨。
  本来尤铭今天就没出门打算; 正好就不出门了。
  鬼王的事情解决之后,尤铭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三个月不接单子,也能算是蜜月; 就是这个蜜月长了点。
  江予安只穿着一条平角短裤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房间的地板是竹地板; 踩着更舒服; 他们也习惯在家里打赤脚,江予安打开冰箱拿出水果和牛奶,问道:“给你榨水果牛奶?”
  尤铭脱了衣服跳进泳池:“多加点苹果。”
  泳池是可调温的,换水也很方便,只是清理需要请专人来。
  冬天的时候泳池就能变成人造温泉。
  尤铭游了两个来回,他最开始只会狗刨; 还是江予安这段时间教会了他自由泳和蝶泳。
  江予安端着牛奶过去,刚蹲下,就发现尤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江予安笑着捏了捏尤铭的耳垂:“盯裆猫。”
  尤铭叹气道:“没办法,太大了。”
  尤其是只穿平角短裤的时候根本无法忽视。
  尤铭看着江予安,问道:“你要下水吗?”
  江予安把杯子放到一边,跳下了泳池,泳池的水温温度适中,江予安下水之后也没有游泳,尤铭正拿着被子喝水果牛奶,就从背后被江予安抱住了,两人都只穿着泳裤,尤铭的感觉特别清晰。
  “还在没泳池试过。”江予安的鼻息喷洒在尤铭的耳廓,他的声音低沉,但因为小,所以让尤铭产生了一种江予安在撒娇的错觉。
  尤铭:“……换水很麻烦。”
  现在尤铭和江予安在日常生活中都不怎么爱用术法,就跟普通夫妻一样生活。
  江予安轻吻尤铭的下巴,手揽住尤铭:“我负责收拾,好不好?”
  尤铭被温水泡的手脚发软,加上江予安的声音太有蛊惑性,尤铭:“那你负责收拾。”
  然后江予安就十分不客气的上手了,尤铭的脸越来越红,他觉得原本合适的水温现在变得太烫了,烫的他四肢发麻,他的脚趾在水下蜷缩起来,一口咬上了江予安的肩头。
  然而江予安的动作丝毫不见停顿。
  一切结束之后,尤铭去浴室冲澡了,泳池毕竟是露天的,哪怕是一天一换水,都会有灰尘和一些落到水面上淹死的虫子。
  等尤铭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泳池已经被江予安清理干净了。
  家里开着中央空调,尤铭就不吹头发,擦干以后等着自然干,沙发是尤铭自己挑的,非常软,也很宽大,成年男人向后一靠也能整个窝进去,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家里这张沙发,人躺进之后就跟废了一样,动也不想动。
  他去厨房拿出郑阿姨送来的小饼干和切好的水果,倒了两杯清茶摆在茶几上,就窝进了沙发里。
  这个房子买的时候正是尤铭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等江予安也坐到沙发上,尤铭才问:“你觉不觉得房子太大了?”
  二百多平听起来还好,比家里的别墅小太多了,但等住进来才发现,对两个人来说还是太大了,尤铭觉得有些空荡,用装饰品填补都不太容易。
  尤爸爸之前倒是出了一个主意,就是让尤铭把他的书都拉过来,他还送尤铭三个书柜,能把书塞满,被尤铭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并且尤铭再一次鼓励尤爸爸把家里的书分一下类,工具书一类的就捐出去。
  尤爸爸不愿意,他觉得哪本书看起来都很有“文化底蕴”,封面就很有逼格,舍不得捐。
  不过倒是捐了一笔钱,给贫困地区的小学建图书馆,让孩子们免费借阅。
  为这事还上了一次当地新闻台,接受了一次表扬。
  然后尤爸爸就止不住了,隔三差五的捐钱,尤妈妈没意见,反正只要不影响公司运转,随便他捐多少。
  尤爸爸翻身农奴把歌唱,成了良心慈善企业家,每天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比起尤爸爸他们,江爸爸那边就显得更充实了,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孩子,李清现在已经正式改名叫江清了,虽然还是叫叔叔阿姨,但跟江爸爸他们亲密了许多,见到江予安也会叫哥哥。
  虽然这个哥哥当他爹都够岁数,但他叫的总是很利落。
  “要不然我们养只宠物吧。”尤铭认真问。
  孩子他是不准备领养的,毕竟他和江予安的寿命绑在一起,他能给父母养老送终,但领养一个孩子,再给这个孩子养老送终?尤铭接受不了。
  江予安问他:“你想养什么?”
  尤铭想了想,他一直很想养宠物,尤其是狗,狗忠心又聪明,但是因为身体原因只能看看图片和视频,他来了精神:“我们去宠物市场和领养中心吧!”
  说完尤铭就去房间换衣服,江予安知道尤铭是雷厉风行的性格,想到了就要去做,也换了身衣服陪尤铭出去。
  本市的宠物市场是管控过的,以前没有,但是星期猫和星期狗特别多。
  管制过后就有了这个宠物市场,消毒卫生都做的很好。
  里面只要是合法的宠物都能买到。
  他们到的时候宠物市场已经很热闹了,不过为了安全,每家店的玻璃门都是关着的,客人需要自己推开。
  尤铭和江予安转了一圈,江予安觉得黑背不错,尤铭更喜欢边境牧羊犬。
  宠物店的老板态度很好:“我们家的狗都有血统证书,而且绝对健康。”
  尤铭一听就乐了:“血统证书?”
  老板认真严肃:“爸妈都是赛级犬。”
  没养过狗的尤铭不太明白,爸妈是赛级犬,跟孩子关系大吗?
  老板滔滔不绝:“身体素质肯定比一般的好,而且品相也正,赛级犬的品相是最重要的,比如金毛吧,有一根黑毛就不行,血统不够纯,价格就下去了。”
  老板说了一大堆,嘴都说干了:“您看外面那种一只四五千的,那肯定不够纯,越纯的,父母品相越好的,价格就越贵。”
  这家的狗就没有一万以下的。
  但是其它店里卖的就便宜得多,几百到几千的都有。
  尤铭不太懂,他蹲在小狗面前,黑白色的小奶狗毛茸茸肉嘟嘟,正舔着小碗里的奶,身边还放着小玩具,它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尤铭,奶声奶气地汪汪叫了两声。
  尤铭抬头看着江予安。
  江予安也不执着黑背,对老板说:“就这只吧。”
  然后江予安去付了钱,就把小奶狗领走了。
  两人又去了领养中心,这里的猫狗都是流浪猫狗,中心的志愿者把它们带回来以后会隔离驱虫以及体检,确认健康后才会开放领养。
  但是来领养宠物的是少数,手续麻烦是一回事,还有原因就是人们都想从小把宠物养大,这样宠物更亲近主人。
  但流浪猫狗基本都已经成年了,有些流浪的时间长,野性很强,领养流浪猫狗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爱心。
  对上班族来说,领养的压力太大。
  志愿者领着尤铭他们进去,走过一条通道,通道的两边就是已经体检过的流浪狗,有铁栏杆把它们和通道隔开。
  尤铭已经选好了一只,这次轮到江予安了。
  江予安倒是很快挑好了狗,是一只全身黑色的中华田园犬,毛很短,被领养中心养的很好,现在看起来毛皮油光水滑,耳朵是竖着的,身体劲瘦,有点山东细犬感觉。
  志愿者看江予安挑好了狗,也松了一口气,来中心看狗的不少,但真正领养走的是少数。
  毕竟这些狗长得都不如宠物狗好看,脾气也不如宠物狗好,不怎么亲人,放弃的占大多数。
  领养手续花的时间比较长,等全部弄完了都快天黑了。
  小奶狗的东西尤铭买了不少,羊奶粉和奶瓶,以及很快就能吃的幼犬狗粮,一堆宠物店推销的玩具和磨牙的小零食等等。
  黑色成年犬的东西基本没有,领养中心只给了他们这只狗平时吃的狗粮,不过也就三天的量,叮嘱他们换粮要跟之前的狗粮掺在一起给它吃,然后再全换。
  三天就相当于缓冲期了。
  然后尤铭和江予安就成了奶爸。
  “奶兑好了吗?”尤铭问江予安,他正在给大黑铲屎,大黑每天都要在家里最亮最干净的地方拉屎,尤铭心力交瘁,不知道大黑什么时候能学会定点拉。
  江予安拿着奶瓶出来,现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才抱起小奶狗笨笨喂奶,笨笨眯着眼睛,拼命吸着奶。
  好消息是这两只狗相处的还不错。
  大黑和笨笨都是公狗,但笨笨似乎觉得大黑是它妈,每晚都谁在笨笨肚皮下面,还在找可以嘬的奶头,还是尤铭强行把它们分开,免得大黑被嘬发炎。
  现在尤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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