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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瓜裂枣傻狍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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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方设法地想要抹杀你的存在,却无能为力,你们的相见甚至比上一世更早,而温白对我的接受程度,却比上一世更低。”
    “你能想象我有多痛苦吗,谢景山?我的恋人就在我眼前,我看得见,摸得着,却得不到他。我日日夜夜忍受这具身体对我的反噬,它们都不能比温白对我的眼神叫我更痛苦。”
    那种陌生,疏离,叫我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痛不欲生。
    “可我却不能杀了你。”向和宣垂着眼睛,“温白已经视我为可有可无的陌生人,甚至因为你的原因对我多加戒备,我不能忍受他痛恨我,埋怨我,我会疯的。”
    会痛苦地忍不住伤害他,杀了他……
    可是我怎么舍得伤害他?
    杜鹃啼血,肝肠寸断。
    谢景山看着他:“即便是这样,你们上一世也不曾在一起。”
    “是啊。”向和宣抬起头来,“拜你所赐,你死得可真是及时,你故意地吧”
    忍不住嘲讽,胸口痛得要炸开一样。
    明明就要得到了,明明温白终于不再那么排斥,明明连仪式的衣服都备好了,可在得知那人遇险的消息时,自己只得到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我要这个眼神有什么用呢?
    我要的是……你啊。
    “所以你选择对他修改记忆?”谢景山揪住向和宣的衣领,眉心皱得死紧,“你当真是喜欢他喜欢得‘要死’,所以才忍不住推他去死是吗?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有多危险?这比走火入魔还要可怕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向和宣一根一根掰开谢景山的手指,突然冲着他那张可恨的脸挥拳打去,“重生一次才不是什么占据先机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光辉事迹,它只能说明前世的失败,谢景山,我们两个,上辈子都是输家!”
    谢景山下巴上火辣辣地疼,他来不及休整,反手击出,手肘狠狠硌在向和宣腹部:“那又怎样,既然命里有这样一次机会叫我重新拾起从前错过的珠宝,我难道还要放开不成?”
    两个元婴期的修士此刻都收了法器真元,实打实地挥起拳头,明明都是重活一世的人,偏偏像两个焦躁的毛头小子。势均力敌的两方都没讨得多少好处,狼狈地各占一方喘息不止。
    “这就是你私自篡改温白记忆的理由?”谢景山擦了一把裂开的嘴角,嘲讽道,“关键你还搞杂了。”
    向和宣捂着红肿的颧骨,抽了一口冷气:“温白心智坚定,所以出了点问题。”
    “呵。”谢景山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它甚至混杂着一丝得意骄傲:瞧,我家崽子果然还是更向着我,别人硬洗都洗不掉。
    向和宣皱了皱眉:“题外话说得差不多了,傅何提前给温白用过锁心缕花帮他窥视前生,以鹿乳做药品媒介清洗记忆之前也是灌醉了他混肴他的神智的,按理来说根本不会出现问题。”
    “傅何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他自己现在也被困在温白的时间里。”
    “我和傅何的时间不一样,并且由于某些我并不想告诉你的原因,我们不能同时出现在温白的那段时间里,不然我和他们都会崩溃。”向和宣看向谢景山,“所以,只能你去了。”
    谢景山摸了摸手指上的细小植物,问道:“我要做什么?”
    向和宣摇头:“我只负责送你进去,你进去怎么做,做完怎么出来,我都不清楚,全靠你自己。”
    “并且,出于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在那个时间段遇见的我和温白,与现在的,大概都会有一些不一样。”
    “所以,即便是这样,你也愿意进去吗?”
    谢景山冲他挑起一个微笑:“那可是我的恋人,不是吗?”
    向和宣没再和他争辩,起身带谢景山往内室走,柔软洁白的华贵垫子上,温白和傅何并排躺着。
    “尽你最大的可能,唤醒他。”向和宣推谢景山躺下,划破指尖伸手在他额上以血为墨画了个什么符,“以我的时间为基准,一旦我死了,你的时间就要到了。”
    “也就是说,谢景山,你要在我死亡之前回来,否则你会迷失在混乱的时间里。”
    谢景山皱眉:“你什么时候死?”
    向和宣沉默了一下:“当我和真正的向和宣独处时,我就离死不远了。”
    向和宣叹了口气,双手捧起一只形状怪异的香炉跪坐在他身边:“虽然很不想说,还是祝你顺利吧,你若是回不来,温白哪怕只是剩下这幅身子,那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了,你若是带温白回来,我们尚可正大光明地,公平地……”
    谢景山轻哼一声,打断他:“休想。”
    向和宣回给他一个轻哼,将手中的香炉里的东西点燃,烟烟袅袅。
    谢景山握紧手里的白玉石和植物,闭上眼睛,意识转瞬弥散。
    向和宣轻叹一声:我们也只有在这样的问题上,才能达成共识了。
    温白,你开心吗?
    
    第32章 崽子的重见方式
    
    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绝对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谢景山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远远的站在象牙石砌的高台上,穿着鸦青色的长袍,眉眼之间掩不去的戾色,像一株多刺的什么植物,冷不丁地扎一扎别人,再冷不丁地扎一扎自己。
    谢景山撇撇嘴,心想这样的自己确实看起来挺讨厌的。
    他伸出手掌,食指上一道淡青色光圈,他看了看自己几近透明的身体,试着往旁边的绿色植物上挥了挥。
    很快谢景山就发现现在的他并不能穿透有生命的物体,没有生命的摆件却可以视若无物。
    前面微微有些喧闹,谢景山探了头去看,只见三个侍从围着一个戴面具的玄衣男子往这里走,那男子半仰着脸,看向正站在高台上的“谢景山”,接着侧头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谢景山微微皱眉,他没想到自己竟是这样被向和宣盯上的,接下来的事情无非就是向和宣想叫六壬峰拿他换东西,这些糟心事叫他不免烦闷,他甩了甩袖子,正要转身离开,突然被人轻碰了一下,那人在他身后轻声道:“别回头,别东张西望,继续往前走,往右前方的巷子拐进去。”
    谢景山往右前方走了几步,拐进那条幽深的巷子,转身回视面无表情的子谈:“你现在是哪一条时间线?”
    子谈摇摇头:“木偶不参与轮回,时间对我来说并没有过多的意义。”他向谢景山伸出手,“我说过要帮你的。”
    “没有身体你的魂魄会很容易损坏折损,我可以把我的这个壳子借给你,除了我有其他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或者你‘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以及在我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我会强行收回。”
    “我需要支付给你什么?”
    “不必,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子谈一板一眼的脸上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不遭受过分的攻击的情况下所有的破损都可以修复,包括头部,颈部和丹田。”
    谢景山想了一下,握上了子谈的手,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嵌入了这个木偶身体,他试着抬了抬手臂,手腕的转轮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面部一阵奇异的触压感后,谢景山掷出水镜,看见了自己的新形象。
    与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嘴角有一道扭曲的伤疤。
    “你魂魄的模样会照直显示出来,要替你遮掩吗?”
    “不了。”谢景山摸了摸嘴角那道来之前被套着向和宣壳子的半个傅何打出的伤口,心想就知道那家伙会作弊,不知道当时他手里还藏着什么,难怪当时那么疼。
    子谈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那么,祝你使用愉快,我放开控制权了。”
    谢景山嗯了一声,试着运了一下气,发现自己最多只能调动六成到七成,储物袋全部打不开,连手指上缠绕着的那棵小植物都蔫蔫的,提不起精神来。
    谢景山在那棵植物上安抚性地摸了两把,开始思考怎么找到温白这个问题。
    毫无疑问,在储明阁那么大的活动,温白和傅何肯定都来了,温言心很难说。这两个人必定就在附近的客栈里,但是附近的客栈多如牛毛,找起来实在困难费事。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谢景山一想到温白和傅何这会儿大概还在同一间房内心里就止不住地有些烦躁,他心烦意乱地摸了两把手上的小叶子,这小东西很享受似的在他指尖下蹭着,颤颤巍巍地挺起细瘦的腰杆,顶着两瓣黄了吧唧的叶片不知道在自豪什么。
    谢景山眯了眯眼睛,试着把手转了个方向,这小东西也跟着急急忙忙地转了个向,又指回原来的方向,焦急地扭了扭,跳秧歌似的。
    这东西在给他指方向。
    谢景山憋住忍不住想往上翘的嘴角,顺着它指的方向极快地略出去。
    远离繁华热闹的长井街中心,在靠近湖的地方停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这个地方与这一次在长井街选的客栈是同一个,谢景山有些怔怔地:如果不强行影响,两世的温白就会下意识地做出相同的举动吗?
    掌柜的老叟自然是看见了谢景山,又见他身长玉立,穿得一身低调却不低价的衣物配饰,笑眯眯地把他往里面迎:“这位客官,可是要住店?我们这儿还有一间上房。”
    谢景山摸向腰间的坠袋,从里面的翻出子谈的储物袋,里面倒是为他准备了不少灵石。
    谢景山将灵石递与那管事老头。
    管事乐呵呵地递给他牌子:“客官您一瞧就是个识货的,咱们这儿靠着湖,过几日还有花灯节,那景儿,可不是小老儿吹,美着呢。”他凑近谢景山,压低声音,“还有那年轻漂亮的女修,最爱凑热闹,您这脸面俊的,可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呢。”
    谢景山冲他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手指上的小植物激动地扭动着,恨不得把头顶上两片叶子鼓掌似的拍起来。
    谢景山抿着嘴角,轻轻摸了它一把,这一低头的功夫差点与对面急急走过来的人撞个满怀。
    那人走得急,只冲谢景山道了句得罪,连头都不回就往外跑,火急火燎的。
    谢景山心跳猛地加快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瞥之间,他却辨认得出,那人正是傅何。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傅何在这里,温白也就不远了。
    谢景山行至自己那间房门,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斜对面走了过去,停在那漆成朱色的镂空雕花木门前,将手里的玉牌插丨进卡槽。
    玉牌转了半圈,咔得一声掉落下来。
    当然会掉落下来,毕竟不是这门牌号的玉牌。
    谢景山将那玉牌捡起,又一次插了进去。
    毫无疑问,再次掉落。
    谢景山弯下腰,又一次将那淡青的玉牌捡起,那门就在他眼前那么吱呀一声打开了。
    眼前的人,高大,结实,小臂上的筋肉微微鼓起,衣襟敞开,露出胸口腰腹上缠绕的白纱,上面斑斑点点地浸出些红色,像是雪地上落上红梅般得惊心动魄。
    鼻尖前萦绕着混杂苦涩的草药和血腥气的独特味道,带着点辛辣,几乎要灼伤谢景山,他咬了咬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心里只想着原来这崽子还能继续长高的呀。
    温白弯下腰,拾起谢景山掉在地上的牌子,搭眼看了一下,交还给他:“你的房间在对面,你走错了。”
    谢景山抬起头来:“抱歉。”
    温白的眼神明显在看见谢景山的脸后恍惚了一下,接着嗤笑了一声:“你想进来坐坐吗?”
    谢景山一听就知道这死崽子打得什么主意,他一定是将自己当成什么仔细打探了他的喜好来企图讨得什么好处的人了。
    温白看得出谢景山的犹豫,冲他笑了笑:“进来吧,来都来了,空着手回去,不好交差吧?”
    温白边说边往里走,谢景山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他不清楚这屋子里究竟有什么,并不想贸然进去,只低声道:“去我房间。”
    温白停下脚步,盯着谢景山看了一会儿,走近几步,几乎要贴上谢景山,他低着头,温热干燥的手掌钳住谢景山的下巴,以一种几乎是玩弄的态度用拇指蹭了蹭他的下颚骨,语气轻佻:“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弄的这身行头,但确实是太像了。”接着手下用力,一下将谢景山拽了进去,在他身后阖上门,自顾自地走到桌前,脱下上衣,露骨精悍的后背,一边扯开那些被血浸湿的白纱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
    谢景山试了几下,这屋子里不知布下的什么阵法,简直固若金汤,他看着温白有些困难地将粘在后背上的白纱扯下,尚未愈合的伤口几乎立刻又崩裂开来,恍惚了似的走上去拍掉温白的手,替他将剩下的白纱轻轻取下,语气里带着股掩不下去的暴躁:“我是谢景山。”
    温白抬手将他隔开:“我看得出你是,我是问你这张皮底下,究竟是谁?”
    疏离,警惕,怀疑。
    谢景山抿了抿嘴唇,被这样的眼神注视,当真是感觉不太好。明明是之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开心了还能呼两巴掌的崽子,现在几乎成了个陌生人。
    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你身上的伤怎么搞的?”
    温白瞥了谢景山一眼,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到桌子对面站着。
    谢景山心里的暴躁感越发强盛:“我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搞的?”
    温白猛地往前一步,一手卡住谢景山的脖子,贴近他恶狠狠道:“不要顶着他的脸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他说着轻轻抽丨动了一下鼻子,小动物似的凑得更近了些,有些疑惑地低声道:“真奇怪,我明明应该将你拧断了脖子丢出去的,但是我好像一点也不讨厌你。”
    温白松了手,凶巴巴地指了指椅子:“坐下。”
    谢景山琢磨着自己直接告诉他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赶紧醒过来这样的劝说方式被接纳的可能性有多大,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大概真的会被扭断脖子丢出去。
    温白垂着眼打量谢景山,这人身上几乎体察不出恶意,从他进门开始自己也试图找出他身上的带有特殊意义的法器,或者是否食用了易容丹,但是结果却是,这人除了带了一袋并不很多的灵石,其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
    温白咂了咂嘴,长成谢景山那样不容易,第二个长成谢景山那样的,几乎不可能;第二长成谢景山那样还气质太多都几乎一模一样的……天道在上,我一定是晕了头了。
    他眯了眯眼睛,岔开两条长腿坐下来,冲谢景山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买了新牌子的生姜茶,某个好奇心非常旺盛的家伙看见了非得拆一包尝尝。
    傻阳(咂咂嘴):欸这个牌子不行啊,没什么姜味。
    边说边给呛着了,咳得惊天动地面红耳赤。
    我:现在尝出姜味了吗……
    傻阳:QAQ
    
    第33章 崽子的教育方式
    
    温白这幅轻佻模样着实令谢景山恼火。
    简直不像话。
    谢景山走到温白面前,抬手点在他的额前。
    温白眯缝着眼,半仰着脸冲谢景山笑,正要伸手搭上谢景山的腰,额上一股力道冲下,将还未反应过来的温白一下按倒在地。
    谢景山身周一片寒凉,从他脚边开始地面上凝起了一层冰霜,温白背上还有伤口,他皱着眉抽了口冷气,有些不适地支起手肘,将背部抬起,这个需要将腰部绷紧的动作叫他的腹部肌肉完全绷紧了,冷汗顺着起伏的肌肉纹理一点点滑下,勾出腰部那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种收敛着的并不张扬的力度,却叫人莫名地移不开眼了。
    谢景山唰得一下,从耳根到脖颈,红得透出股热气。
    算了吧,他想,温白也不算太冒犯了他。
    好像,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可以原谅他。
    这想法冒出得突然,倒是吓了谢景山一跳。
    温白冲谢景山伸出一只手来:“你若是不打算就这样杀了我,就拉我起来吧,我好像扭到腰了。”
    谢景山当真去拉温白,却被温白紧紧握住手腕,一拉一扯一翻身,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换,温白一手按住谢景山的肩膀一手抵住他的丹田,笑容里带了点小得意:“你这么配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他见谢景山并不挣扎,干脆将他两手并在一起单手按住压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撑在谢景山耳边,几乎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别动,告诉我,你究竟来做什么?”
    温白的声音又低又沉,耳语似的,温热的气息绵软地拍在耳边,谢景山整只耳朵都变得滚烫,几乎辨不出他在说什么,他本就不善于编排什么话语,仅有的几次都是赶鸭子上架实在没了办法,这会儿对着温白更是脑子里浆糊似的乱着,只偏过头说:“我就是来找你的,我没什么恶意,你放开我。”
    温白只觉得对着这人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他明知自己应该离这莫名其妙来历不明的人远一些,戒备一些,可是心里却一直祈求着靠近一些吧,再靠近他一些。
    为什么要再靠近一些呢?
    要怎样再靠近一些才算够?
    温白垂眸看着眼前轻抿的嘴唇,这个很容易害羞人,其实有两瓣非常柔软的唇瓣,甜美得不可思议。
    谢景山手上的细小植物轻轻攀上温白的手腕,它默不作声的抽出细长柔嫩的新枝,一点点勾上温白的指尖,有什么极淡极浅的光点被传递过来,像是萤火虫的细小光点一样毫不起眼,却在黑暗里美得难以言喻。
    温白只觉得自己被一种说不出的气氛环绕着,这种感觉叫他分外安心,好像呆在这个人身边什么都不用担心,都不用害怕。
    他觉得这不太对,可是神智却主动沉溺其中,他松开按住谢景山手腕的那只手,轻轻扣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和想象中一样的触感,温暖,柔软。
    温白像一只初尝甜头的小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叫谢景山张开嘴来,却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一下子嗑上了他的牙。
    温白心里有些懊恼,把谢景山举起来推拒他的手拉高一些按在自己肩上,两手扶在他耳下,用一种坚定的不可拒绝的强势姿态再度吻了下去。
    不得不说,有些血脉里的东西代代相传,几乎不用刻意地学习的,被称之为本能的东西,有时候坚定得可怕。
    显而易见的,温白对于亲吻这件事就是这样,尤其面对自己的伴侣,更是卖力得很。
    谢景山只与温白在即将确认关系之时才得到过他的一个算得上温柔的碰触,此刻被按在地上几乎被吻得神智迷蒙,面上一片潮红,也不知道是羞是恼,手下在温白肩上一搭,温白顿时觉得自己半个身子都被冻住了。
    谢景山推开温白,在袖子上擦了擦自己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压住自己还有些急促的呼吸,弯腰把温白抱起来放在旁边的软椅上,恨恨道:“受了伤还这么不安分,脑子里成天都装着什么玩意儿。”
    温白被冻住的一瞬间脑子里倏忽一下反应过来,几乎要下意识地反手攻击谢景山,却在抬手的时候硬生生压制住了。
    算了。他想,不如给他一次机会,瞧瞧他究竟想做什么,反正自己命大,这会儿大概还死不了的吧。
    出乎意料的,被谢景山放在有软垫的长椅上后,谢景山转身从桌子上取了托盘来,一样样仔细辨认了瓶瓶罐罐的药品,小心地处理温白背后的伤口。
    那些药擦在背上微凉,谢景山的指尖触在背上温热。
    温白垂着眼眸,心里一边讶然自己对他超乎寻常的容忍度一边酥软的几乎要化掉,心里酸疼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谢景山把那些翻卷开来血肉模糊的伤口一一包好,将手里的药碗放回桌上,转头问他:“你身上的这些伤,是谁弄得?”
    温白皱了皱眉,强压下心里莫名的悸动,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冲他笑得又痞又贱:“怎么,惹你心疼了吗?”
    谢景山被他这态度惹得心里又开始烦躁起来,正要再说,突然察觉到外面正有人靠近,从脚步习惯来看,多半是傅何。
    “把门打开。”谢景山低声道,“把门打开,让我出去。”
    温白趴在软垫上侧着脸冲谢景山笑,露出一排光洁的白牙,像一条没骨头的鱼,几乎没个人样:“不。”
    谢景山恨不得走上去将这该死的崽子狠狠揍一顿,好好教教他什么是“尊师重道。”
    他在房间里迅速扫视了一圈,神识所及之处都被看不见的罩子拢住,连缝隙都寻不到,无奈之下只得呼唤子谈,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的。”子谈声音里透着股困倦,“这是个锁魂阵,只要叫它误认为你是个无魂无魄的木偶就可以混出去了。”
    “要怎么做?”
    “我可以把你锁进这具躯壳里。”子谈顿了一下,“要这样做吗”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景山现在并不想与傅何对上,他对现在的傅何了解甚少,按照之后的傅何来看,他现在至少也该是元婴期,而自己最多只能动用七成力量,并且没有趁手的法器护身;而傅何对他的敌意却是显而易见的,也许对傅何而言,哪怕不能确认自己究竟是不是谢景山,能亲手杀了自己都是件绝对值得期待的事情。
    谢景山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行离开,既然自己现在可以随时对温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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