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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瓜裂枣傻狍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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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那么多,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你的身上的伤养好,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养伤的时候能多吃点栗子糕吗?”
    温言心在温白鼻子上点了点:“就你嘴谗,我告诉你啊,你别光顾着自己吃,你给傅何留一点,听见没有?哎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啊?温白,温白你再跑我回头就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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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谢景山收到了温言心传来的一部分资料。
    那日她贴在他手指上的东西在午饭时间的时候突然发起热来,滚烫滚烫的。
    谢景山试着用手点了点,这指环一样的东西微微震了震,接着发出暖黄色的光来,谢景山抬起手,将指环贴住自己的额头,用神识往里面扫去,看见了温言心传给他的关于逍遥楼的介绍以及部分逍遥楼的警卫部署情况。
    下午的时候楚弥要与王叔以及逍遥楼内的一部分长老谈论内部事宜,晚上的时候王叔会在下属的护送下去品尝楚弥准备的晚膳。
    谢景山皱了皱眉,这个楚弥,上回也说要请温白尝尝她新弄来的有意思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想到她最后似乎就是吃了什么堇丹爆体而亡的……似乎也就解释得通了。
    按温言心的意思,王叔这人不好色,不爱灵石,但贪好几口那杯中物,楚弥送他进入包厢后肯定不会全程陪着,最多陪他前半程,等她离开之后,谢景山就要想办法在王叔离开之前动手了。
    后面一张是从逍遥楼到酒楼的各种路线选择,以及一张酒楼的详细地图。
    王叔是个分神期的修士,谢景山目前是元婴期,比他低两级,还只能调动体内七成的力量;温言心会调来四个帮手,三个元婴期和一个金丹期,并且这四个人身份特殊,不能暴露。换句话说,万一谢景山此举被发现,若是在可控范围之内,他们会对发现的人进行围剿,若是在可控范围之外,谢景山恐怕就得孤身对敌交代在那了。
    跨级别对付一个分神期的修士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上回他与傅何加上温白也不过是靠着大金龙才侥幸获胜的,别说温言心这次给他派了四个帮手,便是给他配上十个帮手那也不是什么十拿九稳的事儿,实打实的对上也是挺有困难,更别说这里面还有个只是分神期的,派这么个不能打的过来,当他这里是教学班吗?况且这对手王叔是逍遥楼的长老啊,活了那么多年简直成了精了,又哪里有上回那么好忽悠。
    谢景山有些头疼,温言心还真是把他当牲口使,半点不含糊的。
    谢景山重新研究那几张地图,正想得出神,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向和宣那位头上戴着火红的朱衣风铃的新欢冲他笑得正开心:“你等会有没有事,陪我去挑两件新的首饰吧?”
    谢景山正要拒绝,她又笑着凑上来:“我跟向阁主说过了,我挑,你帮我拿着。也不是很远,就在你要去的那家酒楼旁边。”
    谢景山一怔,难道她是温言心的人?
    她冲谢景山眨了眨眼睛:“欣环,我小名儿。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挑这些首饰很费时间的,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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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白看着正在换衣服的傅何,撑着下巴问他:“你不是从上回我姐说了之后便爱挑素净的穿了吗?怎得又将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穿上了?浪丨荡公子似的,修真界的败类。”
    傅何看了看自己身上孔雀蓝的袍子,虽说挺打眼,但也绝对但得起风流倜傥这四个字,不知怎么就成了“修真界败类”。他看了温白一眼,将脚上的靴子换了双鲤麟的,乌黑锃亮,他一边将脚蹬进去一边说:“晚上去酒楼约了人吃饭,那条街你也知道,最是狗眼看人低,我若是穿得太素净了,还不是丢咱们白羽宗的脸面吗?”
    温白笑了一声:“是嘛,见谁去啊,还将你那脸面掩了去?你那脸是有多见不得人?”
    傅何放下手里的画笔,抬起头来的时候依旧是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只是与他本来的面貌比起来却有些不同:“好了,我差不多该走了,你一会儿别忘了把你手里那封信亲自送了去,姐她可是叮嘱了你好几遍,别忘了。”
    温白嗯了一声,将手里那块玉简一角支在桌面上翻来覆去转了几圈:“你跟我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
    傅何脚下一顿:“有什么事瞒得过你吗?温小少爷?”
    “嗯。”温白将玉简又收回掌心里,“你知道就好。”
    傅何往前走了几步,几乎就要出门,他感觉到温白的视线在他背上绕了一圈,他几乎就要转身将所有计划都告诉温白,又生生将已经要转弯的脚尖收了回来。
    还不是时候。
    那个人的身份,他们还要继续调查确认,一个能够影响温白心智的谢景山已经够了,若是再来一个,后果当真不可想象。
    再等等吧,他想,再等等,也算是给自己再争取一点时间。
    傅何轻轻叹了口气,径直走了出去,他没看见身后早已空空荡荡,哪里还有温白的影子。
    
    第41章 赴会(2)
    
    陪欣环逛首饰实在不是什么省心的事儿,偏偏这酒楼地处繁华街道,周围的首饰店大大小小倒也实在繁多,欣环简直是依次逛过去。
    进入第六家店的时候谢景山有些吃不消了,他不明白这些东西怎么能逛这么久,前两家那架子上的东西还看得出精巧细微之处的差别,进入第三家开始他就有些恍惚了,第五家的时候他开始迷茫,进入第六家,谢景山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区别!戴在头上的簪花是贴银双褶的还是细绢彩玉的究竟有什么区别?都是艳红的,为什么买了鸽子血的还要买鸡血石的?喜欢芍药花摘一朵来戴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用绢做用翡翠雕然后捧上来说姑娘你看,简直以假乱真,堪称完美。
    欣环接过那朵以假乱真的芍药花,斜斜地戴在发髻旁,她的长相颇有些“娇弱狐媚”的味道,巴掌小脸尖下巴,柳叶眉细挑眼,上唇微翘,能看见一点白润的门牙,走起路来弱柳扶风,简直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红颜薄命”的病娇戏子。
    倒是跟傅何挺配的。
    谢景山抿了抿嘴唇,有些走神。
    欣环戴着那支红粉芍药,身上黛蓝色的紧身长裙上绘着丁香色的兰草花,两侧高开叉,身形凹凸有致曼妙非凡,肩上缠着妃色的火鸟绒披肩;谢景山对穿什么并不特别关注,子谈自己提前换上了身鸦青色的袍子,混着雷禽的尾羽织成的,光滑鲜亮,带着些暗纹,对雷属性的攻击有很好的防御作用。
    此刻谢景山与欣环站在一起,倒是看起来郎才女貌。
    第七家首饰店逛完的时候天也黑了下来,街道两侧的红灯笼依次亮了起来,灯笼下坠着长长的流苏,在微风里轻轻飘摇。
    欣环手里拈着一块丝绸帕子,一手挽着谢景山的手臂,跟他慢慢地往酒楼走,轻言慢语道:“玉合酒楼的包间排列横十五竖八,第一列第七列和第十五列各多一间,用以安排警戒。”她笑着抬眼看向谢景山,“这些消息没什么用,我相信你早就知道了,我说点你感兴趣的吧,毕竟我们若是不互相信任,今天就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欣环用手绕了绕自己的一撮头发,有些俏皮地笑了笑;“两边警戒最严,中间的倒是薄弱一些,因为他们还要分神看住楼下,但是中间也是可以最快得到两边支援的。”
    “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选择从中间这一组下手,因为这一组距离目标所在包间最近,警卫队长警惕性不高,容易被收买或者下手。”欣环将手伸到谢景山面前,纤细白嫩的手腕上带着一条猫眼石穿成的手链,明晃晃的,“以上就是我今天逛了这么多家首饰店借位置观察出的结论,怎么样,为我买这串手链还划算吗?”
    谢景山垂眸瞥她一眼,这分析结果确实与他研究地图后得出的结论相同,虽然两人的起步点不一致,但绕了一圈后还是落在相同的结论上,倒也算异曲同工了。
    欣环没得到回应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挽着谢景山:“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闷骚。”
    谢景山撇过头去假装没听见。
    两人走到约定的酒楼面前,谢景山将神识散开,大致搜寻一遍,这门口三五成群的,看着像是普通修士,却有至少七八名是逍遥楼的看守。
    酒楼的门童将谢景山与欣环二人打量了一番,笑着把人往里面迎:“二位,可是要用晚膳?我们酒楼里的滋味儿最是新鲜,二位来得巧,还有雅间,再迟些可就要全定出去喽。”
    欣环笑着扯住谢景山的袖子:“你说了要请我吃饭的,不然就这家吧,我瞧着倒还不错。”
    门童忙上前道:“这姑娘一看就是识货的,咱们这儿要说第二,整条街可没敢称第一的,里面请里面请。”
    谢景山本想要第六间或者第八间,紧挨着中间的监视间,奈何被告知已经都被订出去了,只得作罢,选了第六间。
    沿着楼梯拾级而上,谢景山打量了一下酒楼内部。
    与先前了解的一样,中间有个巨大的喷泉,水柱几乎能喷到顶层,楼内花香阵阵,曲水流觞,倒是设计得巧妙风雅。
    引路的小童带两人进了房间,递了菜名牌子便躬身退了出去。
    欣环把牌子一并放在谢景山面前:“你点菜吧,我不挑食。警卫部署每个时辰变更一次,我去打探一下,一会儿回来。”
    欣环作为一个看起来娇弱的女修出现在酒楼过道里确实比冷着面孔的谢景山看起来更没有威胁感一些,也不太容易引起注意,谢景山冲她点了点头,在菜单上随意勾选了几个 ,抬手将玉牌掷了出去,这两块玉牌并排悬空,飘飘忽忽地往楼下飞去了。
    谢景山在软垫上坐定,抬手拎起矮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目光扫过与对面房间之间的隔断。
    两个房间之间并不是墙壁,而是一种带锁的折叠屏风,若是两边并不认识,将其锁上,自成两个独立雅间;若是两边认识,将其打开相互联通,就并成了一个大间。
    谢景山盯着这面朱红色镂空雕花镶金箔的门,它轻轻发出咔嚓一声,接着被从对面微微开了一条缝。
    谢景山有些戒备地坐直了身子,那扇门被有些艰难地开了一寸,傅何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坐在那干什么,过来把门打开。”
    谢景山站起身来,有些诧异地过去开门:“怎么是你?”
    傅何把这屏风折叠好,立在一边:“不是我是谁,你以为是谁?”
    谢景山挑挑眉:“这么危险的任务,多半是有去无回的,我还以为你会想方设法地避了去。”
    傅何走进谢景山这间,四处转悠看了看:“你也知道危险啊,你是不是还觉得温掌门是要借机倒拾你啊?”傅何走到谢景山的软垫那边,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做没准备的事情,你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傅何说完这句自己琢磨了一下,又抬头看向谢景山:“你别误会,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我对你消除了敌意。”
    傅何说着重新站起身来:“过来,我带你去见一下另外三个帮手。”
    谢景山愣了一下,心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房间的正门啪得一声被打开,欣环嘴里叼着一串牛肉丸子乐呵呵地进来了,一见傅何也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把肉丸塞进嘴里,面上鼓出个包来。
    傅何怔了怔,转向谢景山,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遍,连面上的笑意都敛了去:“景山不愧是‘风雅之人’,还带了女伴出来?你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这话一说,明摆着欣环跟傅何不是一路的了。
    欣环忙着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有些含糊的说:“都看着我干什么,要不是看在子谈的面子上我才不来帮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谢景山皱了皱眉,低声问欣环:“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欣环奇怪地问,“我在帮你啊,子谈没告诉你吗?我们不参与轮回。”
    谢景山看着眼前有血有肉的欣环,只觉得非常荒唐:“你现在明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嗯,现在还是活的。”欣环抿了抿嘴唇,有些勉强的笑笑,“但我毕竟也是被完全变成了木偶了的,早晚的问题罢了。木偶不参与轮回,只在既定的时间线上活动。也就是说,这整条时间线上的所有事情我都是知晓的。这事我当真不想插手,但是子谈是我的朋友,这忙我不得不帮。”
    傅何皱眉道:“你是想说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你是完全知晓的吗?”
    欣环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我只能知晓‘发生’,而不能知晓‘时间’。举个例子,我知道你要盖一座房子,但是你何时盖,盖什么样的,盖得成果与否,都不在我的知晓范围内。”
    “这不对。”谢景山打断她,“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你现在一定明白为什么会出现两个谢景山,也就是说我的时间是分叉的,与你说的时间线相悖,你不能既在有他的时间线上,又在有我的时间线上。”
    欣环没说话,从袖子上扯下一根金线,将它中间绕了个环,她捏着交叉的部分抬头看向谢景山:“你的时间,是这样的,并未分叉。”她的眼眸亮闪闪的,氤氲着水汽,有些难过,“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我们都是其中不足为道的棋子,通往注定的结局。”
    谢景山皱着眉,欣环冲他笑笑,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抬眼瞥了一眼傅何,叹了口气:“不过我并不知道结局是怎么样的,我的时间在那之前就结束了,祝你们成功吧。对了,出于友情提醒一句,你最好不要与这里的谢景山见面,甚至都别叫他知道你的存在。不要打破已有的事实,时间的推动力,是毁灭性的。”
    “现在。”欣环两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地看向傅何,“时间不早了,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吗?”
    
    第42章 赴会(3)
    
    “我们分三路。”傅何将情况与计划分析给这两人听,“我带来的三个人会负责在我们行动的时候拖住守卫。”
    欣环点点头:“我去看了,守卫刚刚换过,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我们行动的时候不会出现交接双倍警卫的情况。”
    “正常情况下?”
    “是啊。”欣环低头看自己的指甲,“你们对付逍遥楼的老狐狸,就点这么点人,也不是在自己能保证安全的地界上,要我说你们就是疯了,这简直是自杀式行动,谁敢给你们保证完全的成功率?”
    傅何瞥了她一眼,接着说:“我们三个,一个人负责去厨房,混成送饭食的小童进入王叔的雅间;剩下两个负责在外面解决雅间门前的两个守卫。”
    欣环抬头冲傅何笑起来:“我知道你是做的什么打算了,看来我是要负责门外的守卫了。”
    傅何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一来我还不能完全信你,二来两个大男人一起出现在门外也很奇怪。”
    谢景山皱了皱眉:“我做什么?”
    傅何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有些嫌弃地说:“说真的,我实在不想带着你的,话不会说,相不会演,跟块裹冰块的木头似的,什么东西都得从头教你,真是费事……现在也没时间,估计要你演那富家少爷你也干不来,要不你还是去厨房吧。”
    谢景山抿了抿嘴唇,傅何的话说得没错,那确实不是他擅长的事,只得接受了这个分工:“好吧,不过进入厨房是要腰牌的吧?”
    话音未落,门就被轻轻叩响了,傅何冲他勾着嘴角轻轻一笑:“喏,腰牌不是自己来了吗?”
    进来的是个小童,微微躬下身,双手举着一盘翠色的什么,高托过眉,盯着自己的脚尖走了进来,将手中的瓷盘轻轻放在矮几上,两手交握行了个礼,又恭恭敬敬地往外退,不想一下与身后的人撞了一下。这小童心知肚明,来在酒楼里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哪有他得罪的起的?赶忙就要跪下道歉,却被身后那人娇声笑着拉了起来:“哪来的小娃娃,倒是长得俊。”
    这小童视线所及之处就是两团浑圆饱满,只瞥了一眼又慌慌张张地低了头去,忙不迭地道歉。
    “行了,你出去吧。”欣环一副兴致缺缺的善变样儿,“以后小心点儿。”
    小童忙应了去,快步走出门去。
    欣环将刚刚到手的腰牌在指尖绕了几圈,抛给谢景山:“我给他下了点东西,他等下恐怕要去那五谷轮回之地呆一会儿了,我们快点。”
    傅何带来的隔壁的三个副手过来与几人打了个照面,傅何对他们下了新的指令,那个修为不高的是个中年人,往日常跟在伏山身边的,对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很是了解,看来温言心这次派的人虽然不多,倒也挺精。
    傅何冲欣环抬了下手示意她跟自己走,欣环款款迈步,挽上傅何的手臂,回头对谢景山抛了个飞吻。
    谢景山照着事先看过的地图出门下楼,绕着那喷泉边上巨大的环形楼梯行至二层,核查腰牌的地方站了名男修,在桌前半趴着,盯着桌上的笔墨出神,好似能看出朵花来。
    谢景山走到他面前,将腰牌递到桌上,这人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将腰牌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盯着谢景山看了一会儿。
    谢景山隐隐觉得不太好,该不是这人正巧认识这腰牌的主人吧?他一手背在身后,准备这人一旦发现他不对就对他下手。他低头看着这名男修,低声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男修笑得一脸痞相,慢吞吞地站起身来,没骨头似的站得歪七扭八,伸了一只手来摸谢景山的脸:“几日不见,变漂亮了?”
    谢景山强压住将这人打成筛子的想法,咬牙道:“没问题我就进去了。”
    一名捧着托盘的修士从旁边路过,顺便说笑了一声:“这是怎么了,都杵在这里偷懒吗?今晚明明那么忙。”
    谢景山正要说话,核查腰牌的修士已经站直了身子:“可不是吗,想忙里偷闲休息一会儿却被你发现了。”
    捧着托盘的修士哈哈笑着走远了,核查腰牌这人将谢景山的腰牌收进袖子里,侧过头来冲谢景山微微一笑:“你跟我过来一下。”
    穿过悠长的走廊,谢景山那只握在背后的手不停地掐着诀,再多走三步,两步,一步,就对这人下手!
    谢景山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就是现在!
    手腕高高扬起,掌心蒸腾着一团雾气,寒凉无比,只待一击必杀,与他半步只远的那人倏忽顿下脚步,一边扯下面上覆着的东西一边回头笑道:“你好,又见……我的天,你干什么!”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温白心有余悸地靠在墙上喘气,这人简直不要命,刚刚若真是真的打起来,在这狭长的走廊里他自己又能讨得多少好去?目标是解决了,自己怕也是得受伤。
    谢景山看着温白也有些无奈:“你在这里做什么?”傅何和另外三个人他都已经见过了,温白很明显不在其中,应该是背着温言心出来的。
    温白看着他:“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今天是我们白羽宗来这里有事,怎么这么巧,你也在?”他往前一步,逼的谢景山退无可退,贴在墙上,“还是说,你跟傅何和我姐背着我……达成了什么共识?”
    谢景山微微侧开头,温白的鼻息呼在他的颈侧,温热,□□,连带着他的心脏都轻轻震了一下。
    温白垂眸看着谢景山,他能嗅到这人身上淡淡的特殊气味,这味道叫他安心,也叫他兴奋,他两手撑在谢景山耳侧,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将他禁锢在自己面前,手肘慢慢弯曲,将距离压得更短,几乎就要触上那两片温热美好的弧度。
    “谢景山。”温白轻轻叹了口气,微弱的气息呼在谢景山的嘴唇上,这触感叫他微微打了个寒颤,他伸手抵在温白胸前,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
    “谢景山。”温白轻声说,“我不知道你与我姐达成了什么协议,你不想说我不为难你,我只要知道你当真是他就够了。你是吗?”
    温白的眼眸湿润又深沉,像是悠悠荡荡满是情谊的春潭,水波荡漾,古井藏波。呼吸之间都是这个人的气息,谢景山有些失神,怔怔地,轻声地唤了一声:“温白……”
    嘴唇上的湿热带着点试探,像是小兽一般轻轻噬咬,谢景山犹豫着张开嘴唇,温白轻笑一声,一手垫在谢景山的后脑勺和墙壁之间,安抚似的插丨进他的发丝轻蹭,一手顺着他的后背滑至后腰,略一用力将他揽进怀中,与自己紧紧贴着,舌尖更是顺着他松开的牙关探入,在他齿根上颚上擦过,勾住对方的舌尖轻吮。
    谢景山的手自然地勾住温白的后颈,手指上绕着的那棵沉寂安分了好些日子的细小植物像是突然睡醒了似的,散出点点莹绿的光斑,斑斑驳驳地埋进温白的身体里。
    谢景山被吻得有些昏昏沉沉的,突然意识到温白放在他后腰上的那只手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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