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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瓜裂枣傻狍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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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发现自己感冒了,一连串得打了七个喷嚏,简直可以召唤神龙,别问我怎么搞得那么清楚,我一边打喷嚏傻阳一边在那数:“哟都四个了……真棒再来一个……卧槽还真能来?来来来天线宝宝再一次……咦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骂你了啊哈哈哈。”
不说了,交友不慎。
第49章 温白挨打了
在正殿门前看见温言心是温白意料之内的事情,他蹲下丨身待谢景山站稳后上前笑道:“姐,还没睡呢?”
温言心瞪他一眼:“我敢睡吗?你能耐了,跑去参合那么大的事儿,大半夜的往逍遥楼里钻,你怎么不往那老鼠洞里钻?”
温白陪笑道:“老鼠洞那么小,我哪钻得进去?”
温言心作势一扬手,温白忙握住她的手腕:“别别别,姐,打我事儿小,仔细手疼。”
温言心抿了抿嘴,看着温白眼底一片淡青色,知道他这些日子过得也是辛苦,到底还是心疼,缓声道:“厨房里留着你爱吃的,你少吃两口,吃多了积食,早点去睡。”
温白嗳了一声,转身去拉谢景山:“我姐做得糕点那可是千金难求的,你今儿有口服了。”
“温白。”温言心淡淡道,“你先去,我跟这位谢长老有话要说。”
该来的躲不掉。
温白叹了口气:“那我在这等你们说完了再去吃。”
温言心眉毛一挑,山雨欲来:“温白。”
温白二话不说,在温言心面前跪下了,他仰着头,直视温言心,目光灼灼的:“姐。”
谢景山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温言心厉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要挟我吗?”
温白摇摇头:“温白不敢。”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温言心拎起温白一边的耳朵恨恨道,“我看你就是想气死我!”
温言心抿了抿嘴唇,不想再看温白,冲谢景山抬了抬手,“你跟我过来。”
温白哪里敢叫谢景山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忙拉住温言心的手:“姐,你注意着身子,要不明儿再说?”
温言心一把甩开温白,她被他气得哆嗦:“怎么,温白,你是要为了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人……”
“他不是来路不明的人。”温白打断她,“他是我认定的人。”
温白那个眼神太露骨,温言心一看就知道他怎么想的,她低头看向温白,蹙着眉。
“好得很。”温言心闭上了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气,她抬起一边的手,往一个方向指了指,“你当年在父母牌位前,是怎么跟我说的?”
温言心的那块玉石能记录,当她破译了一部分信息后也了解了当年家破人亡的真相。姐弟俩抱头痛哭相依为命,奈何物是人非,已去之人连尸骨都寻不见了,只得空做了牌位。
两个半大的孩子,温言心无非比温白年长个三年五载的,在修真界几乎算不上年龄差,硬是咬着牙挑起重担,她在明,温白在暗,重建白羽宗之时,姐弟俩在宗祠里跪了整夜,温言心发誓护住这个弟弟,温白也发誓听姐姐的话,保护姐姐。
说起来也算是年幼时的天真言语,姐弟俩却一直守住,为这乱世之中的一点点可怜的温暖努力着,不叫它飘散在岁月的长河中。
温白在外爱怎么张牙舞爪爱怎么演戏装闹八面玲珑,她不管,回了家,他就是家人。
这么些年,白羽宗固若金汤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如今,却来了一个身份不明的谢景山,温言心第一次见他就想过干脆处理掉了一了百了,可这个人的身份偏偏叫她投鼠忌器,他与那白玉石里提到的东西有关。
温言心叹了口气,淡淡道:“你去宗祠里领家法,我跟他谈谈,看我干什么,我不会吃了他的。”
得了温言心的保证,温白站起身来,他本想再嘱咐几句,看着温言心一手搭在已经有些突起的肚子上,到了嘴边的话又转了个弯,他回身轻轻抱了一下谢景山:“你去吧,我晚一些回来帮你处理丹田的伤口,今天谢谢你了,不然我这会儿恐怕都凉了。”
温言心瞥了他一眼,温白要说给她听的已经说完,转身往里面走去。
温言心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抓住谢景山的手腕,这场景眼熟,跟在另一边第一次见到温言心时一模一样,不管不顾地就来。
谢景山没动,任温言心抓着,温言心抓了一会儿收了手,示意谢景山跟自己进去:“你这身子……我看不出伤势如何,要不要先处理伤口?”
刀子嘴豆腐心。
谢景山摆摆手示意不用,跟着温言心走进一间书房,与温言心隔桌相坐,温言心甚至还给他倒了杯茶。
谢景山一看那杯青骨就皱了皱眉:“我以为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有恶意。”
温言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凡事都有例外。”言下之意上次的龙鳞或许出了什么问题也难说。
谢景山抿了抿嘴唇:“那你现在还可以再验几次,总不能次次都出问题吧?”
温言心怔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我哪去弄那么多龙鳞?你以为我家后院养着一头想扯就扯一筐吗?”
谢景山皱着眉,要说之前他大可以袖子一挥提出一堆灵石来说我给你灵石你去买龙鳞,买一筐来一片一片在我额头上验,可现在他储物袋一个都打不开,简直穷得叮当响,这叫他有些为难,擅长粗暴式解决问题的他一时想不出解决方法了,他坐了一会儿有些纳闷地问:“你为什么不信我?”
温言心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她从碟子里拈起一片酸梅子在嘴里慢慢地嚼,说话也变得慢吞吞的:“我为什么要信你?我都烦死你了。我亲弟弟,追你追得傻狍子似的,哦,按你的说法是追另一个你,但是你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也就罢了,你跟他说清楚叫他死了心也好,你又什么都不说,就这么不上不下地调着他?凭什么啊?你不就仗着他喜欢你吗啊?”
这倒真是叫谢景山挺委屈的,他先前那神经粗的可以拿来给温言心当头绳,在他死之前都不知道温白这么号人物。
谢景山略略低了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温言心翻了个白眼,吐出个梅子核,又慢吞吞地喝茶:“温家的白玉石你知道多少?”
谢景山道:“我知道的上次都与你说了。”
温言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景山,希望从他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判断他说的话的真伪,看得多了却莫名地觉得,这人长得真是好看……
温言心喜欢美人,对美好的东西天生的难以抗拒,就像看见树林里的鹿,露珠下的花,心上人的笑,心里觉得平静又美好,尤其是自家的美人,那可不就是拿来爱的吗?
温言心低头又喝了口茶把飞奔的注意力转移回来,如果谢景山说得是真的,那他现在对白玉石的认知只存在于它能打破时间限制,在一定程度上能协助收驯以及制退。
温言心将自己那块白玉石放在桌上,接着用指尖沾着杯中的茶水画了个独禁符,将这个房间屏蔽起来。她往前靠了靠,看着谢景山,轻声道:“我最开始想杀你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动手吗?”
“这白玉石里,有很多信息,我之前破译了父母留下的血海深仇;后来我读到了另一则,它说我会遇见第二个谢景山,留之,误伤,因为这是成败的关键。”温言心抬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我是不信的,直到它的下一个预言成真。”
“它说我留不住这个孩子。”
谢景山愣住了,白羽宗掌门若是诞下婴孩必定是个大消息,一定会闹得沸沸扬扬,大街小巷都会多多少少略有耳闻,可前一世他当真从未听说。
温言心垂下眼睛:“我万分小心仔细着,可我知道,它说得是对的。我半路坠魔,体内半废的灵根与体内的魔修气息相互争夺不修,伏山若常伴我左右说不定还能护住,如今,却是当真不行了。”
谢景山看着她,温言心看起来非常难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干脆废了灵根。”她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不行,我还要靠这灵根掩去我魔修的气息,一旦白羽宗掌门是魔修的消息败露,必定群起而攻之。我死也就罢了,白羽宗怎么办,温白怎么办?那些誓死追随的下属怎么办?现在扯开脸皮,只能换来新一场的屠杀罢了;可我也不得不坠魔,当年逃命时我已经出生,为了掩藏身份,我娘将我的灵根洗得混乱,几乎废了,若是修真,我这辈子恐怕连金丹期都到不了。”
温言心叹了口气,手掌轻轻贴在肚子上:“只是这事儿我知道得太晚,难为他与我相伴一场,却有缘无分。”
谢景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闷声道:“我那一世你与伏山倒是常见面,想必还好。”
温言心抬起眼来,面上的笑意一点点凝住,眉心一点点地蹙了起来,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关于眼前的谢景山究竟为什么被扯进重生又为什么被重置回来,只是这个猜测叫她有些难以接受,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温言心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她需要点时间重理思路,她默默喝完了里面的茶水,消了桌上画着的禁制,对谢景山摆了摆手:“今天先说到这吧,你去看看温白,门外的小童会带你去的。”
谢景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竟叫温言心变脸变得这么快,他本身也不太善于与人交际,只与温言心简单道了再见,转身出了门。
门口的小童冲谢景山行了礼,带他穿过中路走向后山,迈进宗祠。
宗祠里安静得很,只有温白一个人,他趴在一个木札子上,扭头看向谢景山,冲他露出个痛苦的表情,哼哼唧唧地说:“景山,我好疼。”
第50章 打完了该给糖吃
谢景山有些发怔,恍惚间想起之前温言心说得叫“温白去领家法”什么的……
等等,家法?!
谢景山快步走上去,手刚探上温白的肩膀就听他嗷得一声叫开了:“疼疼疼……”
谢景山面上一凛:“怎么还真的打你?”
温白苦笑:“掌门说打还能是说着玩的吗?”
正殿里抱着木棍来复命的下属木着脸打了个喷嚏,在温言心面前躬身跪下:“温掌门,家法已经上过了,温少爷这几日恐怕下不了床了。”
温言心急得就要往外走:“你个榆木脑袋,你吓唬吓唬他就行了谁叫你实打实得打上一顿了!他那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
木着脸的下属有些想不通温白哪里就细皮嫩肉的了,要他说这温少爷也是够爷们,一顿棍子敲下来硬是一声没吭。
温言心到底没出去成,因为傅何回来了,他带来了关于逍遥楼消息。
谢景山有些发愁,他想施个法将温白隔空抬起,奈何连个诀都没掐完温白就开始哼哼,这疼那疼屁股疼,闹得谢景山头疼,实在没法儿,有些发愁地蹲在温白旁边问他:“我究竟要怎么办?”
温白伸长了脖子冲谢景山嘟了嘟嘴:“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谢景山板着脸往后退了一步,耳根却有些红:“别闹。”
温白哪里会放他走,眼疾手快抱住谢景山的大腿,仰着头看他,也不说话,就那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他本就生了一张好皮相,尤其那双眼睛,温家姐弟俩眼睛都生得随母亲,眼角微翘,睫毛纤长,瞳仁又黑又亮,本就神采奕奕的,这会儿对着心上人火力全开更是顾盼生辉情意绵绵,谢景山在感情方面单纯得白纸一样,哪里扛得住这个,当下就被缴了械,遂了他的意低下头来,却还是不太好意思,拇指搭在他眉骨上,那在波光潋滟的眸子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白温顺乖巧地闭上眼睛任他亲吻,眼睛轻轻地眨了一下,谢景山的吻又轻又暖,好似蝴蝶在上面轻巧地站住脚微微扇动翅膀似的,那恰到好处的柔痒感搔到了他骨子里,叫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在安静的环境里那咕嘟一声尤为鲜亮,像粘稠的米粥鼓起了气泡,叫人升起莫名的饥饿感来。
肚子很饿。
温白舔了舔嘴唇,他微微眯着眼眸,对谢景山微笑。
不能太急,他想,不能吓着他。
谢景山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去他的不能太急!
温白一把揽住谢景山的后颈,手指上移滑进他的发根,在他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叫他低下头来,自己嘴角止不住地翘了起来,像只闯进鸡窝的狐狸。
谢景山还没反应过来,嘴唇有些茫然地微张着,被温白一下含住了下嘴唇,极尽缠绵地吮吸着,谢景山的唇形像个拉长的菱形,看着不薄不厚的,亲吻起来柔软中又带着韧性,口感好得叫温白舍不得松开,他半眯着眼睛,像只尝到荤腥的小狗,一个劲儿地往谢景山身上凑。
谢景山本想推开温白,又想到他身上的伤,手伸到一半还是停住了,整个人有些僵在那,一晃神的功夫就被温白捏着下巴撬开牙关,舌尖轻巧地滑了进去。
温白自然察觉到了谢景山身上的僵硬感,他支起上半身来,一手揽住谢景山的腰将他圈在自己怀中,一手在他背上不住地摩挲,柔情地安抚。
被自家崽子亲得喘不过气这种事实在叫人又羞又恼,被占了半天便宜的谢景山终于晃过神来,一把抓住温白放在自己屁股上的爪子,怒道:“你往哪摸呢!”
温白看着谢景山被亲得红肿带着水光的嘴唇,有些心猿意马,一不留神身上披着的外套滑落在地。
谢景山弯腰捡起温白的外衣,正要再与他批好,一眼瞧见温白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青青紫紫,斑斑驳驳,着实触目惊心。
其实温白觉得还好,这些青紫痕迹大多是温言心之前拿他试一种染料弄出来的,内里其实什么事儿都没有,只是皮肉上看着还有些逼真可怖罢了,其实过几天也就差不多消散了,他本要开口叫谢景山无需担心,谢景山却一把将他用衣服罩好,仔细稳妥,带着少有的温柔,简直叫温白受宠若惊了,他抿着嘴没说话,垂着眸子,温白偷偷瞥了一眼,看他那副掩饰不住的心疼样子,到嘴边的解释绕了一圈又咽回了肚子里,心想着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只哼哼唧唧地往谢景山怀里蹭:“景山,我难受。”
谢景山自己是不怎么怕疼的,上辈子大大小小的伤从不间断,早就麻木了,可这崽子被自己养着的时候也是没吃过什么苦的,一向是金贵的玩意儿胡吃海塞,吃喝不愁,灵石漫堆,如今见他大灾小难不间断,可怜兮兮的,叫谢景山心里很不好受。
事实证明在爱子心切的家长眼里,划破了手指跟切掉了手臂其实是差不多的严重程度,温白自己不痛不痒的挨挨就过去了如今在谢景山眼里简直是个遍体鳞伤的可怜幼崽,只会哀哀轻啼的那种。
谢景山一言不发地动了动手指,一阵寒凉的风升腾起来,偏偏又沉静稳重得很,将温白轻轻托起,飘在他旁边。
温白乐得被心上人捧在掌心里照顾着,此刻乖巧安静得不行,他一手扯住谢景山的袖子,一手指方向,跟谢景山慢慢往自己房间里飘。
一路上并未遇见什么人,但这并不意味着白羽宗人丁稀少,谢景山感觉得到,在那林间屋顶,很多地方都能察觉到他们的气息,甚至有几个走得很近了才被察觉,其功力修为可见一斑。
温白安静得打了个呵欠,心想今天这群下属真是不错,没来拆他的台,见他这么飘过来都知道提前回避了,连屋子里侍应的小红小青都安静地出去避开了。
谢景山推开温白的房门,屋子里的蜡烛依次亮了起来,谢景山把温白放在床上,替他把被子拢了拢,皱了皱眉道:“你这儿连个侍应的都没有吗?”
温白侧着脸趴着,一个劲儿冲谢景山抿着嘴笑。
谢景山实在拿这么个玩意儿没办法,伸手在他额前轻拍了一下,耐着性子道:“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温白眯着眼冲他点头,一副小兽安静乖巧的样子。
谢景山又看他一眼,扯开温白拽着自己袖子的手,转身出去了。
温白半眯着眼睛趴在那儿休息,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他估摸着谢景山出去找人给他取药去了,他摊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自己刚刚扯住他袖子时悄悄从他手指上的小植物上扯下的一片叶子,这小东西只有豆芽瓣儿那么大点,薄得纸一样,翠绿中带着点孔雀蓝,莹润得像宝石雕凿出来的似的,此刻悬空飘摇在掌心,它散出点点光斑,接着像是突然碎开一般绽出柔和的光芒来,这些光点绕着温白,在碰触到他的额头后渐渐消散。
温白眨了眨眼睛,还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他抬手挑开床外的帷幔,袖子因为手臂的扬起自然滑落一段,露出一截瘦而不柴的手腕,那食指微微翘着,撩起材质滑腻的帐子,桌角的烛光轻微晃动了一下,烛花噗得一声炸出一点火星,温白在这委婉模糊的光影里坐起身来,冲外面轻声笑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何顿住脚步,他看见那烛光将温白睫毛的影子拉得细长,钩子似的从他心尖上扫过,扎得他生疼。
温白这才看见来得不是谢景山,有些悻悻的把衣服穿好,一边站起来理袖子一边淡淡道:“有事?”
傅何抿了抿嘴角:“逍遥楼那里的事已经办妥了。”
温白嗯了一声。
傅何上前一步:“我听说你挨了家法,来看看你。”
温白冲他笑笑:“多大事儿,那也伤得了我吗?”
傅何半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吸了吸鼻子,闷声道:“温白,我们永远不可能了,是不是?”他抬起头来,眼神非常难过,“不管我做过什么,付出多少,往你这里跑过多远,只要他肯往你这里走一步,我就被踢出局了,是吗?”
温白一直都知道傅何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思,明里暗里的推拒了很多次,但之前谢景山从未给过他回应,他也就一直单着,这却给了傅何希望,加上温言心一直对这事儿若有若无地撮合,傅何一直觉得自己坚持下去说不定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有个盼头,所有的努力都是甘之如饴的,也就一直未把温白的推拒放在心上,选择性的视而不见了。
可是感情这种事,哪里是强求的来的呢?
傅何眼眶酸得厉害,脚下却没动,执着得等温白给自己一个答案。
温白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傅何,若一直凑合,时间久了,就不知道活着究竟是为什么了。”他不肯将就,喜欢谁就是谁,不管谢景山变成什么样,以什么怪异的方式出现,他都是他喜欢的人。
傅何低下头,伸出细长的手指擦了擦眼角。
“我知道了。”傅何低声说,“之前,给你添麻烦了。”
温白顿在原地,一时有些语塞,傅何自嘲地笑笑,摇摇头转身就走,衣角翻飞,消失在黑夜里。
风把门吹得咣当一声狠狠关上,连木销子都被崩掉一块,温白甩着袖子走过来,把那木销取下,一不小心被那粗糙的破损处勾住了衣服,他低着头正要细看,那门忽地被从外推开,门边狠狠砸上了温白的鼻子。
急匆匆赶来的温言心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眼泪汪汪(疼得)的温白一手举着木销子,一手捂着鼻子,半跪着地上,衣衫凌乱,一副被狠狠□□过的模样。
温白扬起脸来,对进来不敲门的温言心抱怨道:“姐,很痛啊。”
温言心的理智咔嚓咔嚓地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的要忙疯了,每天只能打出500字来_(:3」∠)_这篇憋了一个星期,后面的更新大概要随缘了,最近日更3000肯定是完不成了,但一定会慢慢写完的,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
第51章 作者整个人是崩溃的
哪疼?鼻子疼呐,给门狠狠撞这么一下不疼就怪了。
温白一手捂着鼻子,声音含含糊糊的:“心疼。”
温言心一下子被他气笑了,伸手推了推温白的肩膀:“心疼什么?”
“心疼你。”温白把椅子拖出来,往上面铺了个软垫叫温言心稳当地坐下,“我老这么毛躁,总叫姐姐替我烦心。”
“你呀!”温言心伸手在温白脑门上点了点,“三斤半的鸭子就两斤半的身子,光剩你这张嘴了。”她叹了口气,伸手替温白把领口理好,“身上还疼不疼?”
温白笑着摇头:“我皮实着呢,这算点什么?”
温言心闻言又忍不住去敲温白的脑门儿:“私自行动,先斩后奏,你说我该不该上家法揍你?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打得轻了你不长记性,打得重了……”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喑哑了下去,长姐如母,这么多年的一粥一饭,一针一线,那家法落在温白身上,温言心的胸口也疼得一颤一颤的。
温白最怕这个,温言心脾气爆,这也是给日子逼出来的,这会儿哪怕温言心说几句狠话或者抽打抽打他那他都笑得出来,偏偏对着他掉起了眼泪叫温白非常为难。他咬了咬嘴唇,心里估摸着是不是怀孕了以后脾气会变得比较敏感一些。
温言心大约也是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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