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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瓜裂枣傻狍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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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看那几乎拉到大腿根的裤子,当时必定是一道极狰狞的伤口。
    温白抱住谢景山的脖子,非常疲惫的眯着眼,很快睡着了。
    谢景山把温白重新抱上床,将他两鬓的发丝理好,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谢景山皱了皱眉,正要出声,那门竟发出咔嚓一声,直接打开了。
    谢景山当即翻身上床,将床上的帷幔一扯,一手按在腰间武器上,低声道:“谁?”
    那人不慌不忙将门关好,伸手在谢景山起的阵上轻轻一点:“收了它吧,我想跟你谈谈。”他将头上的斗笠摘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好久不见,谢景山。”
    谢景山看着那张脸,一下站了起来:“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Gyla的地雷,已经收到好多你的地雷了,其实我也没签约啥的,并不知道这些地雷能干啥_(:3」∠)_傻阳听说我收到了地雷非常震惊,问我是不是因为我写得故事太难看所以读者受不了了想炸死我……送他一个大写的谢谢!
    
    第70章 陆羽
    
    少年将手中的斗笠随手放在桌上,抬手倒了两杯茶,做了个请的动作:“这么久不见,你打算一直站在那里看我吗?”
    谢景山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温白,皱了皱眉,撩开帷幔走过来,在少年对面坐下:“你给他喝了什么?”
    少年做了个无辜的表情,翘了翘嘴角,撑着下巴看谢景山:“我都提醒他了,病从口入。”他咬了咬嘴唇,笑出声来,“别担心,就是点亢奋的东西,他大概是被自己错乱的心性困住了,过一阵就好了。我不能叫温白搅了这场会,还请担待。”
    谢景山道:“我以为你已经死了的。”
    少年笑道:“我被困在坠月之井里也当真有些年头了,不过将你在幻象之中困了几日你就如此记仇,还将那东西打进我体内,当真叫我好痛。”
    谢景山皱眉。这个叫陆羽的正是当时附在那柄神剪之上的东西,被鹤歌子淬成人形兵器后神智全失屠了满门的小师弟。当时被谢景山将温言心的白玉石打入体内消散开来,没想到却并没有死,竟追到这里来了。
    陆羽用食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景山:“楚弥不过是知会一下这件事,具体的细节,还是要在傍晚聚齐修真界的大家世来修正。”他从袖中摸出一块玉简,放在桌上,用手指往谢景山那边推去,“你去,还是不去?”
    本该是逍遥楼门下一一核实身份后递与的玉简,不知为何这一份却在陆羽手中了。
    谢景山并不清楚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向这枚玉简伸出手来,他戒备着,正要触上玉简时,陆羽突然翻手掌心向上,向谢景山的手抓来,谢景山反应极快,当即并指为掌正朝他面门击去,陆羽不躲不闪,甚至歪了歪头,叫谢景山这一掌正巧打在他脸上,毫发未损。
    陆羽扣住谢景山的手腕,鼻翼动了动,在他掌心轻轻一嗅,轻笑道:“好香。”
    谢景山大怒,伸手摸向腰间武器,陆羽忙松了手:“冷静,这会儿闹大了把人引来可不好吧?”
    谢景山咬牙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陆羽道:“我想要温家那两块石头。”他盯着谢景山看了一会儿,“还有你。”
    陆羽抬手示意谢景山坐下:“我不知道温家是怎么向你解释这两块石头的来历的,毕竟有些年头了,历史是修书人的故事,正史反倒沦为野史了。”他看着谢景山,“我这里也有个版本,想听吗?”
    谢景山正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是温白从床上爬起来了,他慢吞吞地用脚在地上找鞋子,胡乱套上,两手往前摸索着:“姐,你回来了吗?”
    谢景山一怔,见温白直勾勾地睁着两只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似的。他一路往前小心地摸索,显然是刚刚遭了什么变故看不见,还不适应。
    谢景山冲温白伸出一只手来拦住他的去路,温白愣了一下,顺着谢景山的手往上摸,直摸到他的脸上,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非常不确定的凑近了些,两只眼睛茫然的瞪得更大了,可是却瞧不见,急得眼眶都有些红了:“你是谁?你对面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温白从未跟谢景山说起过这一段,谢景山也拿不准这究竟是那一段时间发生的,只好先拉住温白稳定他的情绪:“温白,我是谢景山。”
    温白连指尖都颤抖起来,冰凉的手指按在谢景山脸上,在他的眉骨眼眶鼻梁嘴唇上一遍遍地摸:“你骗我,怎么可能,谢景山怎么会跟我如此亲近,定是假的。”他一边说一边却舍不得拿开手来,甚至凑近了谢景山嗅了嗅,喃喃道“怎么会这么像?”
    温白今日所展现出的各式人格谢景山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个个敏感脆弱,这些不安温白却从未与他说起过,从来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无赖样儿,整日笑嘻嘻的。
    谢景山心里又酸又涨,揽住温白叫他在自己腿上坐下,问他:“你怎么了?”
    温白像是屁股下坐了个锥子似的扭了扭去,脸都红了。
    陆羽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笑道:“这一段我知道,就是你躲各家追杀的时候,白梦桃寻着你的音信儿了,叫温白暗中截了去,却叫别家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仓皇之中叫毒烟迷了眼,这会儿大概是温言心把他藏在后山峭壁上的石窟里了。”
    温白骇道:“你是谁?”
    陆羽啧了一声:“诈你一下就急着跳出来,心性不足,黄毛小儿。”
    温白急切地在脸上做出撕扯得动作,像是在扯面上的什么东西,谢景山一下反应过来,他这是眼睛受伤后被温言心上了药用纱布层层叠叠的裹了起来了,他忙攥住温白两只手,将他按在自己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别急。”
    温白像一只暴躁的小豹子,不断挣扎,将头转向陆羽:“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莫非一直跟着我你想如何?”
    陆羽笑道:“我自然要跟着你,我想要你手中的那块石头啊。”
    温白抿住了嘴唇,非常戒备。
    陆羽敛去面上的笑容,盯着温白,低声问:“温白,你知道那是一块骨头吗?”
    温白猛地站起身来,抬手从怀里抽出一个什么东西,指向陆羽。
    陆羽看着温白空空的手,冲谢景山笑了笑。
    谢景山拉住温白:“温白,收起来。”
    温白急道:“你呆在我后面,我们打起来你就往外跑,听见没有?”
    陆羽哈哈大笑:“看来是知道的了,谢景山,你可以好好查一查我解解闷,我明白的告诉你,这东西是与你有关的,待温白醒过来你可以问问他,他若是不肯告诉你你大可以来找我,陆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说着身形一晃,直接遁了出去。
    温白还在戒备着,将谢景山牢牢挡在身后。
    谢景山拍了拍温白的肩膀:“好了,他已经走了。”温白慢慢放下手,摸索到椅子边坐了下来。
    谢景山将温白头上的发带拆开给他重新绑了一遍,问他:“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温白愣了一会儿,拉着谢景山在他腿上坐下,抬手在他脸上非常仔细的摸,甚至顺着衣领摸进了胸口,若不是他一眼严肃正经,谢景山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确认了谢景山并不是易容的,温白将他抱进怀里,像一只大狗圈着主人似的:“这里危险,你在我怀里我还能替你挡一挡。”他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了,但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谢景山问他:“你今年多大了?”
    温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谢景山会问这个问题,还是应声道:“十七了。”
    当真还是个毛头小子。谢景山笑了一下,又问:“白羽宗如今还好?温言心还好吗?”
    温白闷声道:“白羽宗还好,家姐也还好,日子还算过得下去。”
    看来是活得非常艰辛了。
    谢景山抱住温白,轻声道:“谢谢你,温白。”
    温白受宠若惊:“啊,啊,没什么,不,不用谢我……”
    “温白。”谢景山吻了吻他的嘴角,“我爱你。”
    温白傻了,他连回吻都不会,微微张着嘴,怔怔地,过了一会儿,眼泪却淌了出来,这个意识停留在十七岁的少年抱住谢景山,埋在他颈窝里嚎啕大哭起来,像是要将那么多那么多年的委屈,那些卑微至极的付出和求而不得通通顺着眼眶流淌出来,他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难过,他抱着谢景山,身体微微的颤抖,刚刚理好的头发又松散开来,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里。
    谢景山吻着他的头顶,轻轻顺着他的背,等他一点点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温白醒过来的时候觉得眼睛有点不舒服,他揉了揉眼睛,发现眼皮有点肿,嗓子干哑难受,火烧似的,头也昏沉沉的,他翻了个身,看见谢景山正坐在床边看自己,眼神复杂。
    温白搓了搓脸,从床上爬起来,笑嘻嘻地往谢景山身上粘:“师傅,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也不叫我。”
    谢景山低下头,在温白额头上亲了亲,皱眉道:“对不起。”
    温白勾住谢景山的后脑勺讨了个吻,见他兴致不高,有些奇怪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谢景山摇了摇头,给他倒了杯水:“你记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从你喝完别人递给你的一碗水之后?”
    温白笑道:“当然记……”他的脸僵住了。
    谢景山冲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看着温白老老实实把水喝完,把刚刚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温白听到自己大哭那一段的时候整个人都要飞升了,猛地钻进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
    谢景山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温白刨出来,只得作罢,在他身上拍了拍:“你以前都没跟我说过这些。”
    温白没说话。
    说了能怎么样?喜不喜欢的,说了就能改变吗?
    谢景山叹了口气,轻声道:“对不起。”
    温白把被子扯开一些,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谢景山拍了拍被子:“你对你那块石头了解多少?”
    温白闷声道:“就发现它不是石头,是骨头,别的还不清楚。”
    谢景山皱眉道:“看来我们还得找这个陆羽谈一谈,毕竟听他的意思,已经跟了你很久了。”
    温白终于舍得把头伸出被子,大声道:“不行不行,这不是正中他下怀吗!你不许去,我去就行了。”
    谢景山瞥他一眼:“你去干嘛,再吃坏了肚子回来?”
    温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他抬手拉住谢景山的衣领用力的亲他:“别说啦别说啦。”
    谢景山张开嘴放温白进来,回吻他。
    温白将他推倒在床上,手从他前襟摸进去,在谢景山胸口不轻不重地揪了一把:“别跟我说对不起。”
    谢景山:“……嘶,别咬我。”
    午休时间很快过去,桌上被陆羽留下的玉简发出轻微的铿铿声,提醒二位该开内部会议了。
    温白和谢景山理好衣衫,将易容丹吞下,拈起那枚玉简,走出门去。
    陆羽也正好出来,正好跟温白打了个照面,他冲温白笑了笑,温白眯了眯眼睛,两人相顾无言,擦肩而过。
    
    第71章 楚弥要领便当啦
    
    这场会议是在逍遥楼内部一个寂静的高楼里,据说这里曾是高山,有散修在这里羽化登仙,后来逍遥楼在这花重金修葺,取名摘星。
    摘星楼高风大,檐角坠着铜铃,叮叮咚咚的。
    来赴会的都是修真界内有名的大家,呈回字形依次落座,温白和谢景山坐在外围角落里,陆羽坐内圈,正巧在他们前面。
    陆羽往后靠了靠,略微侧过头,对谢景山道:“问出来了吗?”
    温白笑道:“怎么,你想给我们唱一段儿?”
    陆羽并不恼:“唱不唱的,我是无所谓,就是价有点高,怕你付不起。”
    温白道:“散千金买你一夜,这价我还是出的起的。”
    陆羽笑得肩膀都颤了起来:“那我就静候二位的邀请了。”
    正说着,楚弥风风火火的进来了,两侧的侍女依次给在坐的倒好茶水,分发了录事玉简。
    温白举到额前看了看,里面是一份白羽宗的各方面信息,甚至还有几分地图,虽然不甚完善,但显然是花了大力气弄的。
    楚弥落座,朗声道:“时间紧急,我也不废话了,在坐的各位都知道今天来是做什么的。”
    一名老者捻须道:“叫受了鼓动的所谓正义之士在前面打头阵,咱们只管吃肉就好。”
    另一戴冠者冷笑道:“那白羽宗是那么好吃的?也不怕噎死你。”
    楚弥击掌:“各位前辈还请稍安勿躁,咱们可是‘绞羽’的主力军,若是内部闹翻了对谁可都不好。白羽宗战斗力是强,可那也耐不住车轮战,蚁多咬死象。更何况那战利品是极其丰厚的,在做的可都不会和宝物过不去吧?”
    众人逐渐安静下来,楚弥满意地笑道:“我也不说谁家部署哪一块了,免得又起争执,咱们这一次,按照各自的属性来布局。”她唰得抖开一张地图,“白羽宗林丰水茂,我们要分而制之。针对他们每个人做出独特的压制战略。”
    “不知楚姑娘定了什么计划?”
    楚弥尖尖的嘴角一翘:“明日夜里,突袭白羽宗。”
    四下一片哗然。
    楚弥道:“更多的细节我暂时还不能透露,不过逍遥楼此次既然托大起了这个头,自然是有备而来的,还请各位鼎力相助。”
    周围嘈嘈杂杂的,各种声音都有,楚弥并不理会,又接着说了些其他的东西。
    谢景山旁边一名修士对身边人道:“这个女人,野心真是太大了。”
    那个人道:“可不是,往后这修真界可要变天了,看这势头,拿下白羽宗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怕是逍遥楼要独大了。”
    这人咂了咂嘴:“也难怪,她叔父已死,她若是稍微好欺负一些早就叫给吞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那人又笑道:“可她这样怕是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这人唬道:“爬上了高位想要什么样的还要不来?可不都求着要娶她了?怕她还看不上呢。”
    两人往这个话题逐渐偏开,言语逐渐难入耳了。
    谢景山对温白耳语:“要不要通知你姐?”
    温白垂着眸子微微摇了摇头:“不必。楚弥这是在试探,她想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我们的探子,她谁都不放心。我姐那里时刻备着的,这点小事儿还不必担心。”
    正说着,楚弥慢慢走了过来:“向阁主,真是好些日子不见了。”
    温白转过脸来:“好久不见,我的好妹妹,做掌门好玩吗?”
    楚弥在他身边坐下,示意谢景山给自己倒杯茶:“比不得你这个阁主逍遥清闲。”
    温白轻笑一声,亲自给她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楚弥轻啜一口:“哎呀,总是有共同利益的时候才能想起咱们俩还是亲兄妹呢。”
    温白惊讶道:“哪儿的话?咱们可不一向是血浓于水的?”他往前指了指陆羽,“倒是你,有了新欢就将我抛向脑后去了,有事儿了才想着我。”
    楚弥染得通红的指尖搔了搔下巴,对回过头来的陆羽笑了笑:“这可是我最新的幕僚。”
    温白啧了一声:“这个小身板,能做什么?”
    楚弥笑了笑,并不回答。
    温白见她咬得紧,叹了口气:“毕竟还是跟我生分了,半点口风都不透给我,真是叫我心里没底。”
    楚弥瞥他一眼:“你手下的那个小丫头朝我甩鞭子的时候我也是心里没底的呢。”
    温白看了看谢景山,笑道:“欣环要另觅高枝我也留不住她,今儿只好带了子谈来了。”
    楚弥轻哼一声:“你惯会见风使舵的,我可要瞧瞧你这墙头草歪了没歪。”
    温白道:“还是不信我。”
    楚弥凑近了些:“我走到这一步,还敢信谁?今儿凑齐了这么堆人也无非个利字。你若当真想帮我,好处自然也少不得你的。”
    温白哦了一声:“愿闻其详。”
    楚弥道:“听说你储明阁里有个空空院,芥子大小,进入却另有天地,不知肯不肯借我。”
    这空空院是个法器,温白听说过,要说特别倒也特别,就是个新辟开的空间,可在里面移花种草新起楼,再将这成品高价卖出,本没什么特别的,但这空空院里易入难出,地貌又格外平坦,功能鸡肋,一直鲜少有人问津,便一直挂在储明阁里了。
    楚弥笑道:“金克木,木生火,带着这两种属性的人将温白逼入其中,还怕拿不下他吗?”
    温白撑着下巴道:“有道理。但是人多易乱,人少又胜算低微,不知你打算带多少人来执行?”
    楚弥伸手一指陆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已至此,温白并不多问,身边的人见他们说的差不多了,又往楚弥身边簇拥过来与她说话,拥着她渐行渐远了。
    陆羽转过身来:“上回见景山还叫我历历在目。说真的我并不想与你们起这么大的冲突。”他莞尔一笑,“幻境之中,只是我不到十分之一的功力,若当真动起手来,打坏了人还是叫我心疼的。”
    温白看着他,眼底并无笑意:“祸从口出,仔细着。”
    谢景山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陆羽耸了耸肩:“我说了,我想要那两块骨头,还有你。”
    谢景山一手搭在温白肩上,叫他安静坐着:“你要我做什么?”
    陆羽笑得像个清澈的少年:“没有你,那两块骨头是用不了的呀。”他舔了舔嘴角,“你不觉得好奇吗?为什么所有接触过它们的人性格都或多或少的产生了变化,傅何的影响已经很严重了,温白你今天也看见了,收了外部刺激会变成什么样子,温言心症状不明显但也会偶尔出神,为什么单单只有你没事?”
    谢景山正要开口,陆羽歪了歪头:“你想说什么?因为你重生次数少?你觉得是这个原因吗?”他说着舔了舔嘴唇,吹了一声短促的哨音,一枚闪着金光的鳞片一下从温白袖口飞出,飘飘悠悠的落在陆羽掌心。
    陆羽挑着嘴角看谢景山:“你觉得是什么原因?相传当年鹤歌子被我屠尽全门,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有头无尾语焉不详?后来那些死去的人呢?那些古籍宝物呢?我呢?”
    陆羽摊了摊手:“你瞧,你什么都不了解,你拿什么与我为敌?”
    谢景山漠然道:“我既能退你一次,便能退你二次,三次,至你退无可退,言无可言。”
    陆羽哈哈大笑,清狂肆意,起身冲谢景山躬身行礼:“既无可说,便刀枪相见。”
    谢景山起身还他一礼,陆羽长袖一甩,转身离去。
    当晚温白传信白羽宗,一边令众人做好备战准备,一边着手速查当年鹤歌子事件。
    第二日温白得急报三封,阅后眉头紧锁,踟蹰不已。
    谢景山问他:“怎么了,查不出什么吗?”
    温白摇摇头,又笑道:“都是小事儿,管他是妖是魔,还不是一样的打?”
    谢景山道:“你以往从未见过他吗?”
    温白摇头:“若是知晓有这样一人一直跟着我,哪能叫他活到现在?”他握住谢景山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吻了吻,从下往上看着谢景山,那双漂亮的眸子弯起来:“下回我要是又神志不清了你就碰碰我这颗本命花。”
    谢景山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谢景山无奈道:“温白,别咬我的手指,我要生气了。”
    下午的时候傅何带子谈过来接替温谢二人。
    傍晚时刻两人回到白羽宗,天高水长,万籁俱寂,温言心长剑在手凭风挽袖,冲温白扬了扬下巴:“归宗,迎战。”
    温白单膝落地,仰脸笑道:“是,温掌门。”
    一场避无可避的冲突,很快就要来了。
    
    第72章 楚弥领便当啦
    
    夜半之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阴冷潮湿。
    白羽宗弟子身着黑色暗纹袍,整装肃穆。
    呼得一声,丝颗闪着亮光的信号球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升起,汇聚在顶端炸裂开来,将黑夜照得白昼一般,像是一只四齿巨爪将白羽宗牢牢扣住,亮光过后紫色的闪电在空中绽开,噼里啪啦的,与白羽宗的守阵撞在一起。
    楚弥手提□□,跃至半空,俯视温言心:“今日我等前来是为讨个说法。”
    温言心横剑身前:“贼便是贼,哪里有这么多说辞!”
    伏山拉了温言心一把:“消消气,往后面站站。”
    温言心怒道:“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要我怎么消气?”
    楚弥甩了个枪花,转身朗声道:“各位前辈,兄弟姐妹,白羽宗人手刃我修真族人,与魔修为伍,不知悔改,若不除去后患无穷!今日,我等于此替天行道,定要将他们拿下!”
    刀光剑影,法器漫天。
    温白招出金龙和钨铁木巨人,抬手猛地砸向地面,巨大的藤蔓冲天而起,将立在剑上反应不及的修真者搅卷下来,掷在一边。
    温白一边往前疾略一边对温言心道:“今日只是试探,楚弥带的人并不特别多,但带来的人势必全部留下。按照布局来,这些人留给你们了,小心一些。”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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