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宿敌带我去看了脑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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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到了路克斯。道格拉斯这一代，有关遗迹克隆体的事件才发生了质变。
　　遗迹的资料被彻底尘封，甚至就连帝族都不能触及。
　　然而因为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后辈，路克斯。道格拉斯被逼到不得不提前亮出立场，让真相大白。
　　当然，眼下的突变在边境的战场也是一样的。
　　同一时间，艾德蒙脸色阴沉的看着突然四分五裂的军队，没等到梅菲斯特同意，他便褪下了机体的伪装，展开了机体的人马形态。
　　联邦的这颗星球还差一步就要被彻底占领，而本来溃不成军的联邦军居然和跳反的帝国军联合到了一起，只因为来自两国指挥台的一道命令——
　　放下成见，共抗外敌！
　　因为程墨轩在治疗舱中的指证，艾德蒙的名字被两国同时设为了一级歼灭对象，在湿婆神得令降临战场的瞬间，梦魇之诗与珊德拉号就背袭了艾德蒙的叛军，将艾德蒙置于围剿的中心。
　　联邦紧随而来的援军，唯一的女性SSS级机甲驾驶员，娜塔莉娅上将也改变了目标，和李察。德佩鲁斯连带着帕斯卡号率领的联邦军一起加入到了帝国军之间。
　　为了得到完整的答案，他们不能为了一时的冲动而攻击帝国军，他们要抓住所谓的真正的敌人。
　　雷索因。格兰瑟姆的逝去是联邦无法承受的伤痛。
　　作为除了希瑞恩。加菲尔德之外最有可能的凶手，帝国叛将艾德蒙必须给格兰瑟姆上将的死一个交代。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两边的战场，这是一个可能会改变未来的概念。
　　梅菲斯特关闭了终端的界面，随后缓步走出了所乘星舰的舱门。
　　在那一刻，他得到了来自研究所第二战场的结局。
　　公爵的身份已经没用了，那具身体不必再担心因为超负荷驾驶而崩溃。
　　因为宇宙巨兽彻底解放的力量让人类望尘莫及，所以帝国选择了另一种歼灭方式，那就是动用宇宙波发射器，人类的镇国文明——虚妄之撒拉弗！
　　两支军团迅速跃迁疏散居住在战场星系中的人类，休斯顿上将与沃伦上将深知无法左右战场，所以只能尽全力配合。
　　克洛诺斯用近乎报废的代价挡住了发狂的巨兽，并掩护哈奈罗发射锁链，令巨兽能在他们跃迁之后尽可能地停顿住一瞬。
　　虚妄之撒拉弗汇聚的宇宙波绚烂无比，那耀眼的光辉宛若无数恒星的生命同时走到了尽头，将那片宇宙中的一切都彻底送葬。
　　公爵的反应消失了，人类创造的宇宙波发射器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梅菲斯特心想。
　　“然而……”
　　伴随着舱门外的景象映入他的视野，他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带有怜悯色彩的笑容。
　　废墟之上，艾德蒙完好无损地靠在奥丁的机体身边。
　　他能看见无数星球与星舰化成的湮粉飘荡在天际间，机甲残骸和血腥味充斥着生物的所有感官。
　　这片星域中已经彻底死去，只剩下了帝国打翻的圣裁天平以及联邦折断的鹰蛇之翼。
　　梅菲斯特望着艾德蒙，以及其身后那铺天盖地的军队。那些艾德蒙的部下统统都驾驶着由血肉组成的机甲，原型或是鳄龙，或是狮鹫，狰狞的面目令尸横遍野的战场显得愈发毛骨悚然。
　　人类为了消灭一只就已经动用了最高文明宇宙波。
　　“那如果……像巨兽那样的存在，我们还有39只呢？”
　　梅菲斯特与艾德蒙对视，艾德蒙吐出了四个字：“结束了。”
　　当然，结局从一开始就定好了，其实一直都是他们在等人类。
　　“令人绝望的结局。”
　　一个女人从艾德蒙的身后走了出来，她的表情是如此自然，没有丁点儿背叛的愧疚。
　　路克斯，我的“挚友”，看来就算你提前察觉了真相，也等不到人类彻底完成天使们的那一天了。
　　伊卡洛斯作为“炽天使”的本体已经被破坏了核心，雪莉又杀死了“堕天使”研发组一半的成员。你与贤者们计划了百年，最终却没能力挽狂澜。
　　……
　　艾德蒙的军队就像当年的虫族一样，在帝国与联邦的版图上肆虐过境，人类的防线一步一步缩到宇宙的角落。
　　人类的最高战力都在那场战役中折损了，几位SSS级机甲驾驶员凭借着高超的驾驶技术，勉强捡回了一条命，但最终还是抵消不了惨败的事实。
　　敌人的机甲都具有寄生的性质，越是强大的战力与他们打越是吃亏。无限能量反应炉成了摆设，被寄生的士兵将武器对准了自己的同伴。
　　联邦的德佩鲁斯上将是被湿婆神带着救回来的，至今躺在治疗舱内，处于昏迷的状态。
　　事实上，除了谢里登。豪斯曼之外，其余几位的情况都不容乐观。紫荆花的赛尔雷特与女上将娜塔莉娅甚至留下了不可修复的后遗症。他们以后驾驶机甲都将无法再回到巅峰。
　　……
　　程墨轩是在一处临时营地里醒来的。
　　他从医疗舱中坐了起来，急切地询问了一大串的问题。
　　然后，他得知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卡罗丹和休瓦雷亚沦陷了……
　　

　　☆、审判日

　　艾德蒙率领的第一军团已经彻底被洗脑了，其中有大部分的军官都接受了来自外界的力量，进行了身体改造的研究。
　　本来驾驶不了高级机甲的他们突然拥有了力量，来自非帝国技术创造的机甲更让他们欣喜若狂。
　　而且因为第一军团常年驻守在资源贫瘠的偏僻星系的缘故，所以只要艾德蒙想，帝国就无法实时掌控第一军团的动向。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第一军团才能够悄无声息的发展成这种规模。
　　为了对抗艾德蒙的异军，帝国与联邦不得不联手组成联合军，然而因为战力折损得过于严重，所以人类阵营此刻只能东躲西藏。
　　程墨轩身份特殊，一醒来就被赶鸭子上架，推上了最高指挥圈。
　　面对两国此时狼狈的上位者们，程墨轩心中不是滋味。就在不久前，他又何曾能够想到，他们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相聚一堂。
　　帝国大厦的高级执行官和联邦议会的核心议员都神情灰暗的坐在一起，等待着决策者做最后的审判。
　　路克斯与公爵们看见大病初愈的程墨轩，纷纷都松了一口气，联邦议会的议长也叹了口气，随后把目光移向好不容易才解决内部矛盾的统战局的几位。
　　诺杰尔就坐在议长的身边，透过那么多人的侧脸，程墨轩终于见到了那个让人心安的面孔。
　　诺杰尔目光暗指了下身边空着的位置，道：“这里。”
　　“……”
　　程墨轩突然觉得看着自己的那几道目光变了味，在他躺尸的时候，诺杰尔都对这些家伙们说了些什么？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魂淡肯定又在忽悠人了……
　　未来还有机会再听诺杰尔的“玩笑”吗？程墨轩突然有点难过，如果他们输了，诺杰尔战死的话，他……不敢想象没有诺杰尔的世界。
　　诺杰尔是他来到这个时代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直到演变到能互相为对方冒险乃至牺牲生命的地步，在这最后的关头，程墨轩突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诺杰尔：“？”
　　其实也无所谓了，珍惜当下吧……
　　程墨轩不仅走过去坐到了诺杰尔的身边，还主动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虽然只是传达情感的一个小动作，程墨轩迅速把手抽了回来，但诺杰尔还是眼疾手快地握住了他的手。
　　程墨轩额角沁出了冷汗，他用力扯手臂，发现这“钳子”居然纹丝不动，后脑勺也被灼热的目光烧得发烫。
　　喂，松手啊！大家都看过来了！让他再做个心理建设，这会儿人太多了！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固，所有人的表情都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
　　议长正在叙述联邦的战损，因为不经意间瞥见诺杰尔的动作，声音都被气得结巴了起来：“罗…罗德……！”
　　娜塔莉娅对情感方面的事比较明显，从她的位置可以明显的看见，是帝国那位先招惹他们联邦那位的！
　　她担忧地环视一圈，发现众人的反应和她一样，于是她便放心了。她唯独比较在意的人也就是李察　，毕竟李察才刚刚苏醒，虽然身体虚弱但仍旧坚持亲自前来参会，突然看见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又被气回治疗舱……
　　李察冷哼了一声，随后质问道：“帝国方才还在否认，这会儿就被正主打脸了？”
　　程墨轩：“？？？”
　　诺杰尔一看程墨轩的表情就知道他还没听见先前会议时两国高层之间的对话。
　　常人困惑的时候是呆愣，程墨轩困惑的时候是呆冷，这种掩饰在诺杰尔眼里就显得有些可爱了。
　　诺杰尔：“为了向他们解释我为什么要冒险入境帝国，我告诉他们我们正在热恋。”
　　程墨轩麻木地说道：“这种玩笑开多了就没新意了，他们又不是饭桶。”
　　诺杰尔顿了顿，随后道：“我是认真的。”
　　程墨轩僵硬地回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诶？”
　　程墨轩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帝国的几人忍不住捂脸，他们头一次觉得加菲尔德元帅有些单纯，怕不是全都疯了。
　　路克斯。道格拉斯的脸色几乎黑得能滴出水来。
　　谢里登举手：“阁下，罗德里格斯元帅在对您表白。”
　　被战事折磨出黑眼圈的豪斯曼公爵脸色骤变，在发现程墨轩只是愣在那里，而没有责怪的意思之后，才将犀利的目光笼罩在另外两人的身上。
　　一定是这几个没教养的家伙把谢里登带坏的！
　　莫名躺枪的赛尔雷特与洛里亚对视了一眼，觉得豪斯曼公爵似乎误会了什么。
　　程墨轩沉默了很久，发丝下慌张的神色溢于言表。
　　“诺……诺杰尔……”
　　虽然程墨轩此时的内心被惊吓占据，但他莫名有些高兴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一样，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选择。
　　诺杰尔眼神暗了暗，明明已经暗示过那么多次了，程墨轩的反应却还是如此巨大，这说明他从来没有把这段关系坐实的打算过。
　　“不用担心，元首大人已经帮你拒绝了。”
　　程墨轩：！
　　“那不算，我答应了！”
　　话音刚落，程墨轩就怂了，诺杰尔则是缓缓勾起了嘴角。因为这回不仅是联邦的人，就连帝国人也开始面目扭曲。
　　路克斯脸色铁青，他道：“你不是最讨厌像罗德里格斯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了吗？”
　　诺杰尔：“为什么？”
　　路克斯：“因为同类相斥。”
　　诺杰尔微笑：“那现在可能就是异类相吸了。”
　　路克斯盯着程墨轩：“什么意思？”
　　诺杰尔但笑不语，程墨轩脸烫的发红。
　　他总不能说出自己总是依赖诺杰尔的事实，人蠢这种事，一个人知道就已经足够了，难道要让全宇宙都知道，希瑞恩。加菲尔德其实是个凯蒂猫吗！
　　路克斯眉宇间划过一抹异色，最终道：“现在我们没精力再插手你们的事，但这件事你们心里要想清楚了。”
　　程墨轩内心的小人瑟瑟发抖，除了诺杰尔之外，其余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了一个共同的答案。
　　谢里登悄悄问身后的米歇尔：“以后我们该叫罗德里格斯什么？”
　　米歇尔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虽然不太情愿，可能是嫂子吧。”
　　谢里登犹豫道：“要这样叫吗？”
　　听力究极无敌好、离得还特别近的赛尔雷特与洛里亚：……
　　谢里登明明是被这玩意儿带坏的，豪斯曼公爵的眼神可能不太好。
　　言归正传，会议的重点还是在艾德蒙异军的身上。
　　程墨轩和诺杰尔的事虽然有些令人在意，但眼下，即便有人心生不满，也不能跳出来说话，毕竟他们还要倚仗这两位的庇护。
　　因为几位重要的人物终于凑在一起了，路克斯才终于决定把事情一次性全部交代清楚。
　　“各位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从根源追溯可以久远到700年前，但当那个克隆的未知生命体的欲望真正发酵的时候，却是在100年前。
　　帝国用人类的基因补全了未知生命体的序列，但也正因为如此，克隆体的身上是有残缺的。”
　　一开始，帝国创造的克隆体只是一团半透明的夹杂着类似器官的不规则物质，但因为那不断成长的智慧，克隆体变成了人形，并开始学习人类。
　　他的目的很模糊，就在制造了那场□□之后的600年内，他都潜伏在人类之间，那姿态似是观察，又似是评估。
　　帝国的知情者因为恐惧与担忧，一直都在寻找他，然而却始终摸不到影子。
　　阿维隆蒂是他的保护伞，这件事是帝国不久前才知道的秘密。
　　作为当初推翻皇室，趁乱制造暴动的主谋，这个家族与克隆体的关系匪浅。真正的公爵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在了，整个家族早就被克隆体的意志吞噬得一干二净，这也许就是与恶魔做交易的代价。
　　路克斯。道格拉斯是在刚踏入政界的时候认识的兰彻斯特，虽然当初他们之间的言语交流很少，但是却总能想到一起，在某个节骨眼上做同一个决定，在同一时间用类似的手段对付同一个敌人。
　　久而久之，他们之间便产生了一种默契，对于互相挑明敌我关系这点，他们心照不宣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兰彻斯特先他一步坐上了军界最高的位置，现在想来却倍感讽刺。一个外来生物，怀着异样的心思，却得到了如此殊荣。
　　听到这里，李察冷笑了一声，议会代表与贤者们颇感无奈。
　　路克斯：“当时我在道格拉斯的情况并不具优势，为了击败竞选对手，我便想到了兰彻斯特这个名字。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他便猜到了我的来意，并答应帮我坐上这个位置。”
　　事情当然不会那样简单，因为有了更深的合作，两人之间的关系越走越近，终于有一天，路克斯发现了兰彻斯特的秘密。
　　兰彻斯特不是人类，兰彻斯特在拿自己的部下做研究。
　　兰彻斯特在恶化帝国与联邦之间的关系，因为兰彻斯特想要联邦的石板，联邦却毁了它，所以他很生气。
　　兰彻斯特觉得很孤独，他邀请自己加入他的理想国度。
　　路克斯：“那时我便意识到了可怕的事实。”
　　程墨轩听得一愣一愣的，脑海里浮现的是梅菲斯特的五官。
　　诺杰尔伸手在程墨轩的眼前挥了挥，随后明目张胆地塞了一袋包装精美的草莓给他。
　　在战时，这种新鲜的水果几乎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但是程墨轩不知道，所以只是顺手放在了大腿边上。
　　路克斯一边说，一边用警告的目光攻击诺杰尔，然而诺杰尔却无动于衷。
　　路克斯：“他告诉了我他的愿望，我告诉他我的愿望是他的愿望永远也不要实现，他仍旧在投票时选择了我。”
　　我对此感到疑惑，他便向我展示了那股超越时代的技术。赋予物质新的生命，超越当代物质守恒原理的力量置换技术。
　　瓦尔基丽是他最喜欢的作品，只可惜提升到SSS级就已经是极限了。
　　但是要知道，瓦尔基丽在兰彻斯特反叛前的评级其实只有A级。
　　他觉得，我应该理解他，愿意臣服于他，但是他想多了。
　　我拥有了权力，得到了与联邦三贤者对话的资格，所以我选择铲除他。
　　那种非守恒的置换技术我并不陌生，因为过于天马行空，能够将石头变成肉块，将低等物质转化为能够供给源源不断生命能量的元素，强大到令人害怕，所以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帝国曾在那座遗迹中发现的内容记载，只是帝国并没有从遗迹得到这种技术罢了。
　　随后，兰彻斯特的反叛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个打击。
　　当时他的军队不像现在的艾德蒙那样强大到令人绝望，但只凭一台SSS级的瓦尔基丽，我们竟然被逼到不得不动用还未完成的虚妄之撒拉弗，现在想来，当时的瓦尔基丽展现出来的力量其实已经超越了SSS级，只是还不稳定而已。
　　道格拉斯的刻薄老人拉吉尔暼了眼程墨轩，程墨轩解释道：“瓦尔基丽在我被偷袭的时候夺走了。”
　　众人内心微微一沉。
　　虚妄之撒拉弗可以说是兰彻斯特意料之外的变数了，虽然百年前的发射器只是一个试运行的雏形，但仍旧打乱了兰彻斯特的计划。
　　路克斯：“当时我们并没有瞄准瓦尔基丽，却对瓦尔基丽造成了些许影响，在联邦的帮助下，我们成功将损失降到最低，拿下了他。
　　但后来我们才发现，我们杀死的只是被他寄生的一具人类的身体。”
　　众人心中一紧　。
　　因为知道那个可怕的东西还潜伏在人类的世界当中，所以人类一刻都不敢松懈。
　　路克斯：“我收到了来自他的信函，他说他正在准备下一次的侵略，人类的文明挑起了他的兴趣。
　　为此，我与三贤者不得不在暗中进行对抗那股力量的研究项目。”
　　帝国负责的部分是“炽天使”，核心是伊卡洛斯，联邦负责的部分是“堕天使”，核心是克洛诺斯。
　　敌人重新以梅菲斯特的身份停留在帝国，并像600年前一样，隐没于帝国的政权之中，随时掐灭跳脱出计划的不听话的星火。
　　“我选中了希瑞恩，他是伊卡洛斯的驾驶员，让梅菲斯特察觉这件事是我的失误，但我却没想到的是，他也选中了希瑞恩。”
　　诺杰尔想起了公爵的解释，突然垂下了眼帘。
　　程墨轩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虽然他的呆冷又一次成功为他保住了形象。
　　为了驾驶完成品的伊卡洛斯，驾驶员的等级也要跟上，希瑞恩。加菲尔德没有拒绝路克斯。道格拉斯的要求，接受了基因进化的实验研究。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梅菲斯特在其中动了手脚，因此这个实验在希瑞恩本身察觉这件事后就被终止了。
　　但梅菲斯特就好像突然找到了什么珍贵的事物似的，居然给路克斯。道格拉斯发信函感谢，感谢他为自己创造了理想的容器。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迟钝的人都得听明白了。
　　希瑞恩。加菲尔德现在还在这里，梅菲斯特还会来找他。
　　李察：“这两个项目就是最后的希望了吗？”
　　次贤者巴格亚苍老的面容灰暗，他摇了摇头，道：“本来是，但现在没有了，炽天使系统的核心被毁，堕天使系统的主手研究员死了。”
　　众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路克斯敲了敲桌子，示意众人听他说话：“接下来的事还是由福克斯博士来做具体说明，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奇塔。福克斯？帝国那个年龄极小的脑域天才？
　　众人将目光放在了角落那位还在拼命计算实验数据的年轻人，年轻人一边计算，一边道：“为什么之前把我排除在外？”
　　路克斯：“因为你年纪小，资历浅。”
　　奇塔：“现在呢？”
　　路克斯：“别无选择。”
　　奇塔抖了抖脑袋上的卷毛，道：“真过分。”
　　谢里登与米歇尔同时捏碎了桌上的玻璃杯。
　　奇塔迅速改口道：“其实我很高兴你们能需要我，我其实很愿意接手残余的项目的。”
　　众人：“……”那两人对福克斯博士做过什么？
　　程墨轩困惑：谢里登吃错药了？
　　路克斯：“这两台机体综合了两国所有的智慧与技术，经过百年的演变，是唯一胜过艾德蒙军队的可能。”
　　李察神色凝重：“那眼下的问题就是……”
　　众人：时间。
　　这是一个没有保障的打算，没人知道奇塔与剩余的人员能否完成这最后的设计与制作，能不能击败艾德蒙他们还是个未知数。
　　然而，五天后，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艾德蒙的第一军团接入了联合军的临时指挥台，梅菲斯特的脸放大呈现在了指挥台前，映入了路克斯等人的眼睛里。
　　“找到了～”
　　敌人没有掩饰跃迁的路线和速度，最迟，明天就会是最后的审判日。
　　

　　☆、新生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所有驻扎在联合军临时指挥星的士兵都在当晚做了些不同寻常的事。
　　巨变后的战场令绝大多数的人都措手不及，当然，也包括了两国身居高位处于战争中心的人物。
　　卡罗丹与休瓦雷亚的沦陷不单单是因为敌人夸张的战力，两国内部也存在着迅速投降的消极者与背叛者。因而两国当时内忧外患，在面对强敌的同时，还要提防来自己方阵营的叛徒和逃兵。
　　在那种情况下，能够留下并组成联合军的士兵，都是具备真正军人素养和觉悟的人，如果联合军最后战败了，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指挥台上风雨欲来，除了两国轮流守候的指挥官，其余人都不约而同地离开了。
　　程墨轩走出了基地的大门，看见了驻扎星球的天空。
　　因为这颗星球附近一颗恒星也没有，所以仅凭着几道彗星，这里几乎24小时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节能灯柱下，碎石与成分不明的尘土混杂在一起，让无声的世界显得更加寂寥。
　　诺杰尔从基地中走了出来，程墨轩看到他后脚下跑得飞快。
　　诺杰尔：“站住。”
　　程墨轩：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