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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粗和花孔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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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给面子地前来捧场。
会场里觥筹交错,和乐融融。作为龙隆的左膀右臂,王达厉和花锦浩这个时候也只好摈弃嫌隙,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挡酒、应酬,好不繁忙。
王达厉一仰脖子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这才好不容易又打发走一个。他晕乎乎地一个转身,没走几步,就看到XX局某副局长秘书正站在花锦浩旁边说话,两人因为背对着他,是以都没注意到他。
“花总,还是你明事理儿。你们家那个王什么来着,哦,对了,王大力,是这个名儿吧?那人可真是个油渣头子,油盐不进的,跟他说过多少回了,生意做归做,但是好歹顾及一下咱们局工作开展的难处,总要讲点方法儿,讲点道理不是……?”
下面的王达厉不用听下去,也知道怎么回事。不就是前段时间他送过去的“礼”人副局长嫌少么,就想借工作的由头打击他的生意。妈的,这帮社会蛀虫,拿钱的时候一副嘴脸,拿少了又是另一副,真叫人倒足胃口。
这秘书也是个马屁精,也不知道在外头听到了什么风声,一脸谄媚地扒着花锦浩,显然以为花锦浩在集团里比自己更能说得上话,一个劲儿地捧高踩低,殷勤献得无比恶心。
别说,今天会场上这样的人还真不在少数。
王达厉看着对方那肥胖的身躯不断地朝花锦浩挤,不由得冷笑。
若不是看在今天是老大的寿辰,他肯定冲上去给那肥油油的肚子上来一拳,让你他妈的狗眼看人低。
王达厉扔开杯子,甩了甩头,“不行,喝得有点多了。”
洗手间里,王达厉拉开裤链,对着洁白光溜的小便池恶狠狠地放水,那劲头,就恨不得要把便池尿穿。
“奶奶的,得意个屁,总有一天让你低头当孙子!”
王达厉晕晕乎乎地放完水,骂骂咧咧拐到一旁的洗手台洗手。
镜子里的人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五官棱角分明,肤色是常年在太阳下晒出来的深棕,看着其实颇为英俊。只是这人此时一脸怨怒,眼睛被酒气熏得通红,英俊没了,煞气倒是十足。
王达厉捧了水洗了几把脸,觉得眼更晕了。他撑着洗脸台站了会儿,这才甩了甩手,勉强站直了转身。
步履蹒跚地才刚拐到门口,就差点跟对面拐进来的人撞上。
王达厉虽然酒醉,但常年锻炼下来的野兽本能却一丝不漏。双臂下意识一伸,就把来人推出了三步开外。
王达厉本来还想骂一声哪个不长眼的狗崽子,然而,等看清楚来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真他妈邪门,上个厕所也能撞上这只花孔雀。约好了是怎么的?
花锦浩今天头发梳得油光铮亮,上身一件深灰色丝质衬衣,从领口到前襟印着雅致花纹,下‘身一条同色系的西裤,同样笔挺得一尘不染。
冷不丁地被人推了一把,花锦浩晃了晃神,扶着墙这才勉强站稳。胸口凉飕飕一片,低头一看。好家伙,上头两只湿漉漉的爪子印,在灰色衬衣上尤其碍眼。
王达厉见人被自己推了个趔趄,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醉醺醺地斜靠在墙上一副流氓样。
“哟,原来是花老弟。怎么这么不经事儿啊?搞得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娘们儿打算往男厕所钻呢。”
花锦浩皮肤白,喝得本就面泛桃花,再一听到这样粗俗的挑衅,一张脸涨得更红。他很想扭头走人,但是这层就这么个洗手间,只好当做没听见这个醉鬼的话,绕开一点就要进去。
他一边走一边还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条手帕,低头擦着衬衣上的水印,那模样,就跟那是什么致命病毒似的。
王达厉看着就来气:妈的,就你他么干净,怎么不作死你得了?
眼见着人就要从身边经过,王达厉脑子犯浑,想也没想,伸手就一把攥住了花锦浩。
“别急着走啊,花老弟。看看,还把你衣服弄湿了,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帮你擦擦?”
要说起来,王达厉从来也没动过那个心思要跟人来点肢体接触。就花孔雀那骚包味道,他还怕传染呢。可是今天酒喝多了,犯浑还犯得毫不自知。
花锦浩往后一偏,哪里知道王达厉的手劲儿出奇的大,一下子竟然没能挣开。
“王达厉,你闹够了没有?”这段时间被这个臭流氓大老粗弄得烦不胜烦,花锦浩觉得自己良好的修养已经快要熬干。他看着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爪子,心想也不知道这大老粗上完厕所手洗干净没,这么一来就愈发觉得一刻也忍不了,使劲儿想把手抽出来。
王达厉只是笑,“老子只不过是想给你擦擦,躲什么呀,又不是女人。还是说,花老弟这胸`脯也跟女人一样,一般人是摸不得的?”
一次花锦浩可以当做是意外,但再而三地把自己当女人比,即便是傻子也知道王达厉在拐着弯地耻笑他。眼见着那只手又要蹭过来,花锦浩也忘了平日里不跟这只大老粗动手的矜持,曲起手臂一挡,愤恨地道,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花锦浩这一下子力气挺大,不单只挡开了王达厉的手,手背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竟然甩到了王达厉脸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空荡荡的洗手间里,音效堪比3D影院超环绕立体声。
两人一时都愣住了。
王达厉脸上一阵扭曲,血液混合着酒精直冲大脑,像是灌进了一整盆子咕嘟嘟直冒热气而的开水。他鼻子里喷着气,想也没多想,擒住对方的左手使劲一拧。
花锦浩知道要糟,可没想到是这么糟法儿。等得手臂上的剧痛逼迫得他不得不弯下腰去的时候,脸色那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两人虽然平日里矛盾无数,但却从来没有动过手。鬼知道今天会这么阴差阳错。而事实上,被人这么丢脸地按着,那滋味跟被人当众扒光好不到哪儿去。
花锦浩动了动想要直起腰来,哪知换来的是对方更用力的压制。他几乎都能听到骨头在咯吱咯吱地呻吟,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
堂里上下都传言王达厉臂力非凡,单手拎个人跟玩儿似的,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料想再这么下去手要废,花锦浩忍着痛偏过脸来,“王达厉,你喝多了也别往我身上发酒疯。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放手!不然我喊人了。”
王达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儿一般,嗤地一笑,喷着酒气从后头凑了过来。
“哟,还真把自己当黄花大闺女了?是不是还要叫几声非礼啊?那你叫啊,叫得好听了,爷爷说不定一念仁慈,就松手了。”
“放手!”花锦浩愤怒不已,又狠命挣扎了几下。
王达厉只是一副死皮赖脸相,手一毫米也没松。
花锦浩没有办法,只得转回头去气吁吁地喘气。再不喘两口,他估计自己的肝会要爆掉。
王达厉笑得得意又可恶,“怎么,不好意思叫非礼啊?也对,这种事,只有娘们儿才那么干。你这弱鸡样虽然比娘们也好不到哪儿去,但好歹底下还带着个把儿不是?”
王达厉说着手就往下探。
花锦浩几乎要气晕过去,忍着胳膊上的巨痛用另一只手死死挡住。论身手,他比不过王达厉,论粗痞下流,他更是望尘莫及。
“王达厉,你别太过分!”
“过分?老子还没怎么地呢,这就叫过分了?老子就特么纳了闷了,咱们第一分堂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就你这怂样,老子都不知道龙哥瞧上了你哪一点。”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花锦浩虽然知道这会儿不是跟人理论的时候,但就是气不过。
“王达厉,以武压人算什么本事。你自己粗俗无知,就别赶着出来丢人现眼。你以为你那些老一套的黑吃黑做派还能撑多久?龙哥一早就有了变革的想法,没动你是看在你这些年还算尽心的份上。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王达厉被人一下子踩到了痛处,晕飘飘的脑子仿佛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他嘿的一声冷笑,“是的,老子现在是没你风光,没你受宠,可老子凭的是真本事给龙哥办事,不像某些人,靠的是撅屁股让别人办。”
6
花锦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胸口跟快要涨破了一样。关于他跟龙哥的关系,他当然知道堂里流传着些什么言论。嘴长在别人身上,要怎么议论他没办法管。况且,他从不认为自己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跟这个有任何关系。
哪知今天竟然会毫无防备地被这只粗痞玩意儿借着酒劲甩在脸上。那一瞬间所感受到的屈辱和蔑视,让他愤怒得都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王达厉其实不怎么爱嚼这种舌根,不为别的,他敬重龙哥,完全不想把龙哥跟这档子破事扯在一起。今天若不是被花锦浩逼急了,他根本不屑拿出来说。不过他既然说出来了,也不害怕,他老早就憋一肚子火了。
“怎么不吭气儿了?是被我说中了没什么好反驳的,还是你自己也觉得忒特么丢人,都不好意思回嘴?我就想不通了,你他娘的有手有脚底下还带着把儿,平日里一副要上天的拽样,在床上倒是这么不计较了?”
花锦浩牙咬得死紧,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紧握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传来尖锐的疼痛。
“关你屁事!”
不否认就等同于默认。王达厉从牙缝里嘶出一丝哂笑,幽幽地道,“是不关老子屁事儿。这年头,就是有那么一帮孙子,为了权势地位,什么都能卖!”
王达厉不耐烦跟他多掰扯,伸手掰过花锦浩的脸,看着对方血色褪尽的嘴唇,心里觉得无比解气。
“你放心,老子今天也没打算怎么着你。你乖乖低头认个错,叫两声爷爷来听,老子马上就放了你。怎么样?”
说完还在花锦浩脸上放肆的拍了拍。
都说人生得意莫言早。王达厉哪里料到,自己就这么点力道松懈的功夫,竟被花锦浩挣脱开去。
紧接着,脖子上一凉,就被一把锋利的小刀抵住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得飞快,王达厉火热的大脑也跟着那把小刀的到来一个激灵。
他缓缓地挪了挪眼珠子,看见的是花锦浩近在咫尺的脸。对方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不良情绪,本就乌溜溜的一双眼眸愈发黑得深不见底,那刀子更是按得铁紧,再深一点,只怕就能割开自己的颈动脉,血溅当场。
王达厉这辈子也不知道被多少刀子比过,在最开始的心惊过后,眼神反倒沉静下来。看不出,身手还算利索,没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不过这胸心狭窄,倒是可见一斑。自己不过扭他一只手说两句风凉话,他直接就上刀子。
这种时候露怯顶不了鸟用,发怒更是下下之策。所以,王达厉只是微微转了下脑袋,又往那刀口上凑了几分,一条血色的细流便顺着刀口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花老弟,嫌老子手脏也不用动刀子吧?还是你觉得龙哥今天的party开得不够热闹,要给龙哥加加戏?”
王达厉固然是倒打一耙,不过这一耙子倒打对了地方。
花锦浩喘着气,眼神微微变了变。他虽然同样大脑发热,又愤怒到无以复加,但却还没到丧失理智的地步。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进门之前,大家都是喝过血酒立过誓的。同出一门的兄弟,平常闹点矛盾,磕碰两下那都属于正常范畴,但是,谁率先动刀子让人见血,那后果就不一样了。
花锦浩知道,除非自己真打算不顾一切在这个地方割了这个混账的脖子一了百了,那今天这一切,即便这个粗痞玩意儿再怎么气人,自己这个暗亏也是吃定了。
不过他也没有马上放松手里的刀子,直到黏黏腻腻的血流进手心里自己也受不了了,这才缓缓开口,
“你说得对,今天是龙哥的生日,我不想跟你在这里起冲突。所以,你最好也别再惹我。先把手拿开。”
王达厉很是听话地把捏着人家手腕的爪子拿开,接着,还无辜地举起了双手以示清白。
花锦浩看着那无赖样子就气得咬牙,但最终他还是慢慢撤开刀子。
冰凉的刀刃刚一离开脖子,王达厉就“嗷”地一声怒吼,人也跟着猛地窜了起来。
花锦浩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被对方扼住了脖子用蛮力掀翻在地。接着手腕被对方抓住用力在地上一磕,小刀瞬间脱手。
王达厉将人按住,一脚将那刀子踢得老远,龇牙咧嘴地道,“他娘的,竟敢拿刀子比老子的脖子,谁他妈给你吃的熊心豹子胆?你知道上一个拿刀子比老子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特么连骨头渣子都烂得找不见了!”
花锦浩脸朝地被人按着,心知今天这一出是不能善了了。他不知道王达厉打算怎么报复,便闷不吭声地死命挣扎。
王达厉这会儿酒劲上来了,一个不留神,竟被人甩脱。见花锦浩就要翻身,他想也不想,一个猛虎扑食又扑了上去。下巴刚好磕到花锦浩的后脑勺上,两人痛得都是一声闷哼,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王达厉皮糙肉厚受得痛,只骂了声娘,也顾不得去揉,趁着空档借助身体的重量,死死地把人压在身下。
两人就跟两条肉虫一样在地板上蠕动翻滚着,一场口角完完全全演变成了毫无章法的肉搏战。
花锦浩上半身动不了,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拱腰撅屁股,一心想把人从身上掀翻下去。
王达厉鼻腔子里全是对方身上的香味,肉贴着肉的地方更是被对方拱得心烦意乱。
“你特么的能不能给老子别动!”王达厉大着舌头吼了一声,极不耐烦地一跃而起,跨坐在花锦浩的腰上,扭身就在那乱拱的屁股上狠劲地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扎实到肉,响声清脆。
花锦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眼里都要泛出血丝来。
“王达厉你个王八蛋!你敢?!”
王达厉看着花锦浩憋得通红的侧脸,本来梳理得规规整整的头发也乱糟糟地垂了下来,模样要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瞬间就觉得一股快意油然而生。
“老子就敢了怎么地?继续骂,使劲儿骂,看老子不把你揍得屁股开花儿!”
说完又是一巴掌扇了下来。
合着打别人自己不疼,这混蛋是真用力啊,疼得花锦浩牙都要咬碎了。关键是那种羞耻,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王达厉打得兴起,就愈发地手下不留情。你还别说,这人平常看着瘦蔫蔫的,屁股还挺有肉,打起来这手感,真特么过瘾。
球子找了一圈,也没找着王达厉,只好转到厕所这边来碰碰运气。刚一拐弯,就看到地上叠罗汉的两人,不由得唬了一跳。待看清了底下那个人,不由得“哎哟,妈呀”地喊了一声。
“哎,哎!哥,大力哥,这是怎么了?赶紧起来,有话好好说!”
王达厉正痛快着呢,哪里能听得进去,一抬头,眼里那股子杀气刺得球子一个哆嗦。“滚你妈的蛋!”
球子跟了王达厉几年,自然知道自己的分量,于是很听话地立即转身滚蛋了。
王达厉又揍了人十来巴掌,这才觉得气撒得差不离。见人一声不吭地趴那儿不动了,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手,
“怎么地,这就骂不动了?没力气了?你他么干嘛不干脆生成个娘们算了?”
花锦浩刚刚是真痛得没力气骂人,这会儿缓过劲来,忍不住把这辈子从没说过的粗话也祭了出来。“王达厉你个混账玩意儿,我艹你妈,王八蛋!”
王达厉看着花锦浩眼里噙着泪花,眼角通红,心里别提有多爽快。
“老子这辈子长到这么大连我妈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有本事找她艹去。”
花锦浩愤怒而又压抑地闷哼了声,差点呕出一口老血来。
“你有胆子拿刀给老子放血,就要有被老子揍的觉悟。老子没掐断你的脖子,没叫你断手断脚伤筋动骨,就是够手下留情了。骑你一会儿怎么了?就揍你屁股了又怎么地?下次还敢给老子动刀子,信不信老子扒光了你吊窗户外头,让过路的都瞻仰一遍?”
花锦浩只恨不得就这么昏死过去得了,感觉这一辈子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这只大老粗碾压得一点不剩。
王达厉过足了手瘾,人也累得气喘吁吁。他歇了一会儿,看花锦浩埋着头趴那儿一动不动,就着当下的姿势把人一把掀翻过来。
这一会儿才看到人脸上全是汗,额发湿漉漉地粘在脸上,眼睛湿润,脸色惨白。身体微不可察地发着抖。兴许是意识到自己被翻了过来,花锦浩脸上掠过一丝恐惧绝望,挥着双手发疯般一阵乱舞,“混蛋,放开我,滚开!”
王达厉见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想妈蛋,就揍几下屁股,至于这幅德行吗?但架不住人跟疯了似的,一不留神还挨了下耳光。
王达厉脾气又上来了,捉住花锦浩那两只乱挥的手,身体往下一沉将人牢牢困在身下,刚要说什么,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王达厉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头皮都要炸起来。
特么的,这只花孔雀,这是,硬了?
王达厉吓得赶紧松开了手,腾地坐直了身子。
花锦浩脸色更白,手软绵绵地再没半分挣扎,而是睁着一双空洞洞的眼,缓缓地蜷缩起来。
“你特么的……”王达厉想说点什么,但是感觉喉咙发干。妈的,他不是该趁机好好嘲笑一番这只花孔雀吗?怎么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而且这个样子,显然不太对劲吧?难道有人喝多了是这个反应?还是真被自己欺负傻了?
王达厉想着,低下头去不太确定地“喂”了一声。换来对方冷冰冰的俩字儿,“滚开!”
嚯,感情就这幅模样了还带着刺儿呢。王达厉心里又恨恨地翻滚起来。
“他X的什么毛病,恶不恶心?”
见人没有反应,王达厉俯下‘身恶声恶气地道,“花锦浩,你特么给老子记好了,下回你要是还敢惹老子,老子可没这么容易饶你。听清楚没?!”
7
龙隆带着手下的四大保镖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刚好就是收场的这一幕。
球子跟在后头不由得一缩脖子,心想自己着急忙慌地去向龙哥打报告的时候,怎么忘了花哥是龙哥的什么人了?这回大力哥可被自己坑惨啦!
龙隆表情凝重,仿佛风雨欲来之前的宁静。他缓了口气,这才冲着身后的四大保镖摆了摆手,“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把人分开,难道还真要等着外人来看笑话?”
身后目瞪口呆的四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哄而上,将王达厉连哄带抱地拉扯开去,又将花锦浩连请带扶地搀了起来。
两人表情各含隐怒,然而神色却颇为怪异,而且很奇妙地没有要再闹上去的意思。
“平日里看你们两个斗来斗去,都是光嘴上练练。怎么,终于觉得不过瘾了?趁着今天人来的齐,想玩次大的?你们不是嫌对方嫌得跟狗一样吗?怎么打起架来倒是不嫌弃地滚一堆去了?就刚刚你俩那熊样,还真是精彩纷呈,倒是给我开了眼界了。”
龙隆平常看着和和气气,但是总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危险。他这会儿阴晴不定地一开口,一时之间谁也不敢造次。
龙隆见两人都跟戳漏气的皮球一样蔫着一声不吭,觉得一腔子怒火都没地方倒,只得怒“哼”了一声暂时忍住。他背着手走到一边墙角,弯腰把被王达厉踢过去的那把刀捡了起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不错嘛,连刀子都祭出来了。花花,我平日里还真小看你了。”
花锦浩脸色还是白,这会儿倒是缓过来了些。被龙哥一说,抿着嘴唇,心虚地垂下了眼。
一时之间,静得有点吓人。
龙隆站着半晌没有说话。完了还是将刀子擦干净收进袖子里。
“阿肖阿贵,送大力回去裹伤。阿仁阿方,送花花回家。等他们明天酒醒好了,我再找他们算账!”
龙隆说完,转身就往回走。看见球子缩头缩脑地站在一边,便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今天的事,就在我们几个人之间,听见没?”
也是,两方管事儿的不合斗殴,不管最后谁占了便宜,一旦让双方手底下的兄弟知道了,那他们第一分堂也可以趁早解散了。
球子忙狗腿地点头哈腰,“龙哥,我嘴巴最严了,您放心。”
龙隆“嗯”了一声,“明天酒醒了让王达厉直接来堂里找我。”
球子心里咯噔一声,挤出谄笑,“是,龙哥!”
王达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竟然没头没脑地开始做起了春`梦。
梦里自己正压一人身上汗流浃背地狠劲驰骋。怀里的人香喷喷的一团,那一身皮肉更是雪白滑腻,烫的吓人。这会儿显然也被自己伺候得爽了,一双腿发狠般地死死夹着自己的腰。
王达厉干得兴起,大手在对方光溜溜的腰腹间来回抚摸,恨不得使劲儿捏两把。
摸着摸着,不料竟然捞到一根热‘辣辣硬邦邦的东西。
王达厉诧异地低下头去,如若一个惊天炸雷。
他奶奶的,那不是根男人的JB吗!
王达厉吓得一撒手,连忙抬眼看那人的脸。那人苍白的一张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汗,更衬得一双眼黑黝黝地深不见底,不是那花孔雀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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