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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到我的尾巴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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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纷迪灿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挠了挠脑袋,问:“为什么呀,明明还是你先追我的呢!”
  “……我们……不合适。”老娘那时候哪知道你是这副非主流的样子……直到在朋友圈看到那张疯传的照片,林栀下定决心,一定要分手!
  “哪里不合适……”肖纷迪不开心了,林栀栀的颜值可是整个美术学院里唯一配得上他的姑娘了。
  “哪里都不合适!”林栀说完,甩手就走了。
  肖纷迪想追,被夏亦流一把抓住了后领子,险些把小猴子的脑袋抓掉了,“别追了,她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她。”
  “谁说我不喜欢她?”
  夏亦流又把帽子戴到了他头上,“走,去吃饭。”
  两个人拖着行李箱去吃完饭,又拖着行李箱去了KTV,肖纷迪人生第一次喝酒就喝得烂醉。
  他点了很多歌,都是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失恋情歌。
  而夏亦流就更厉害了,点的歌名里都带分手两个字,《好心分手》,《能不能不分手》,《分手了你要好好的》,《笑着说分手》,《全世界分手》……
  典型的,关键时在兄弟两肋插两刀,觉得不够就再补两刀。
  其实肖纷迪也谈不上多难过,他甚至连什么是喜欢都不是很清楚,刚过了十八岁生日,一定要做点什么事情来揭示一下自己成年人的身份,林栀跟他分手,正好有喝酒的理由了。
  喝得模模糊糊地,夏亦流拍了拍他的脸,举起杯子,笑:“宝贝儿子,分手快乐!”
  肖纷迪举杯碰上去,打了一个酒嗝,也回了一个笑,“分手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看不懂文章审核的标准是什么。


第4章 初次见面
  又下过一场雨,学府路被低垂的夜幕笼罩,已至深夜,浮生尽歇,整条街道显得尤其安静,只有零星几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铺还开着,前台的人已经支着下巴昏昏欲睡。
  有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从一家KTV走了出来。
  “您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门口笔直站成两排的侍应生应该是轮值的,不然怎么能随时保持这种饱满的精神和整耳欲聋的问候声?
  “好好好,你让我亲一下我下次就光临!”其中一个从另一个较高一些的人颈窝里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精致脸蛋只看得到一半,另一半遮挡在厚重的斜刘海里。
  这发型……实在……侍应生们都没有开口回答,站得笔直,极力保持专业素养,只是紧绷着的唇线和那呼之欲出的笑意出卖了他们。
  又发酒疯了……夏亦流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他一手捂住那张高高撅起马上就要亲到人家嘴上的嘴巴,用力地将那颗非主流得不忍直视的脑袋拉了回来,重新压回自己的肩窝。
  歉意地笑笑,“抱歉,他一喝醉就亲人。”
  为了验证他说的话似的,肖纷迪软软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两个人摇摇晃晃地离开了KTV,一小段路都走得很艰难,夏亦流实在是很辛苦,醉鬼扶醉鬼就算了,还要极力放
  防着醉鬼非礼自己。
  “夏流,你让我亲一下嘛~”话还没说完嘴就已经撅了起来,直往夏亦流嘴唇上贴。
  夏亦流自己也晕晕乎乎的,两只眼睛都不清明了,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含糊地商量:“给你亲一下你能乖一点吗?不闹不吵,我带你回家。”
  肖纷迪点得飞快,结果把自己点得更晕了,脑袋左右晃了两下,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好!”
  夏亦流现在脑袋不太灵光,模模糊糊就把捂在嘴上的手撤开了,还闭上了眼睛等他亲。
  等了半天都没亲上来,夏亦流疑惑地睁开了眼,只见肖纷迪弯腰蹲在地上,阴影中的脸神色凝重。
  “怎么了?”夏亦流晃晃悠悠地跟着蹲下来,两手将他的脸捧了起来。
  “呕……”肖纷迪一晚上就酒意随着这波秽物吐了出来。
  夏亦流避之不及,一张俊脸遭了殃。
  “肖、纷、迪!”他咬牙切齿地抓着罪魁祸首的肩膀,怒道:“你TM往哪儿吐呢?!就知道你嫉妒爸爸的俊脸!你TM……”
  肖纷迪一脸痛苦,极力忍耐着似的,微弱道:“放开我……”
  “放开你?!你他妈吐老子一脸还好意思凶我?!你……”
  “呕……”
  “……”
  这回不止一脸了,吐了一身,两个人身上都臭熏熏的。
  夏亦流被熏得也想呕,他憋气憋得肝疼,他现在贼想弑友,不知道该怎么操作,在线等,有点急。
  “我想上厕所……”肖纷迪乱七八糟吐了一气,清醒多了,他脚步虚浮地朝好友走过去。
  “你他妈别过来!”夏亦流又惊又怕,喊得凄惨,一口污秽的气息吸入,忍得他险些吐出来,他连忙捏住鼻子,问道:“你就站在那里,有话好好说!”
  肖纷迪夹紧了两个膝盖,道:“爸爸尿急!”
  一肚子酒水,不急才怪。
  夏亦流还是捏着鼻子,凶道:“憋着!街上又没有厕所!”
  肖纷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尿裤子了,一边小碎步跺脚,一边道:“那怎么办?!”
  “再前面有个二十四小时营业店,我们走过去。”
  “不行……”肖纷迪被尿憋得快要哭了,颤着声音道:“我现在……不敢迈开腿……要漏……”
  夏亦流现在没心情嘲笑他,转着头四周看了看,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你就在这儿尿吧!反正没有看到,而且这段路没监控器。”
  醉酒的肖纷迪兴许立马解开裤头,一泻千里了,作为一名头脑清醒的合格公民,当街小便这种事情,他有点做不出来。
  夏亦流当然知道他不好意思当街撒尿,但是他实在不想一会儿带着尿裤子的儿子,一路闻着尿骚味儿回家,“你打算尿裤子里吗?”
  一句话点醒了肖纷迪,比起“成年人尿裤子”,当然是“合格公民当街小便”比较容易接受!
  肖纷迪哆哆嗦嗦地解开裤子,掏出来,紧张兮兮地朝四周望了望,确定这清冷的大街上除了他和夏流之外没人了,这才开始放水。
  “震惊!”夏亦流捏着鼻子的手就没放开过,闷在罐头里似的声音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高声道:“某艺术学院一名男学生竟当街做出如此丧尽天良道德沦丧之事!”
  肖纷迪扶着的手吓得猛然一抖,整只手被暖流浇过……
  “卧槽,你有病啊!老子……”
  话还没说完,一道明亮的车灯打了过来,倾刻间,整个街道亮如白昼,照亮了了每一个黑暗的角落,就连肖纷迪腿间正在吐水的物件都照的清清楚楚!
  卧槽!肖纷迪心道:那老子继续尿还是赶紧提裤子?!这他妈尿一半收不回去啊!
  突然脑袋一痛,夏亦流一巴掌呼过去,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这是遛鸟的时候吗?要爸爸帮你穿裤子吗?车马上过来了,老子可不想和你一起上新闻头条!”
  眼看着车灯光线越来越逼近,肖纷迪猛地一撅屁股,硬生生把那条小白龙斩断,手忙脚乱的开始拉裤子,夏亦流见他手抖得拉链都拉不上,也顾不得身上的酸腥味儿了,索性放开鼻子上捏着的两根手指,决定帮儿子穿裤子。
  慌乱中,夏亦流好像听见肖纷迪闷哼一声。
  车到身边时,两个人停下手中所有动作,屏气凝神地等车驶过去。
  怎料那车居然在他们跟前停了下来!紧接着,车门开了!一双皮鞋从车上落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逆着光朝他们走了过来!
  两个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脑子似乎不会转动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那人在两人站定,看了眼肖纷迪裤…裆里的四只手,神色复杂。
  因为逆着光,看不太清楚长相,或许是光影原因,显得那张脸刀削似的轮廓硬朗分明。
  夏亦流循着那人的视线最先反应过来,触电似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食指和拇指不自觉的拈动。
  肖纷迪手一手拽着裤头,一手还在裆处,一双明媚的柳叶眼里渐渐渗出了泪花,两片唇瓣抿得死紧,好似极力憋着什么似的。
  那男人的目光好像只集中在肖纷迪一个人身上,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上上下下打量,看到他的发型,脸色有点僵硬。
  六眼相对,谁也不说话,夹杂着胃里吐出来的秽物味道和尿骚味的空气几乎凝固了般,氛围一度十分尴尬。
  肖纷迪一张口眼泪就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地滚了下来,在那张强颜欢笑的脸上留下泪痕,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哈哈,”肖纷迪干笑两声,努力担起气氛调节小能手的重任,道:“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你怎么不说今天的风好耀眼呢?!
  夏亦流扶额:“……”傻儿子又在犯中二病了,动漫台词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那男人好像根本闻不到空气中的尴尬气味似的,又往肖纷迪身边靠了靠,带着些不确定好似又带着些期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可是要成为救世主的男人。”肖纷迪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抓着痛处默默流着泪 ,只求救世主快点来救救自己。
  哈?兄弟!能不能收起你的沙雕气质好好回答问题!不把这位爷伺候好了,明天咱俩就要上头条了姊妹!
  夏亦流掩饰性地咳了一声,而后用手肘捅了捅肖纷迪的腰,低声道:“儿子,好好说话!”
  肖纷迪已经泪流成河了,一张嘴再也说不出骚话了,最后更是哇呜一声,大哭了起来,委委屈屈地道:“你不要吓我了,我……我的小兄弟被拉链卡住了!”
  夏亦流和那男人皆是一愣,夏亦流想起混乱中那声闷哼,既心疼又很想笑,几乎要憋出内伤。
  那男人看了肖纷迪好一会儿,缓缓靠近,一只手慢慢抬到空中,顿了一会儿,又缓缓放了回去,也不知道是想要替他拭泪还是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转身道:“上车,我送你去医院。”说罢转身去开车门。
  他说的是送你,不是你们。
  夏亦流打了个激灵,他觉得自己脑子可能抽了,抽得还不轻,不然为什么会觉得那男人看自己儿子的眼神这么温柔,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柔的,和他脸上刚毅的线条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禁联想到一个四字词语:铁汉柔情。
  几年前流行一句话,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要坐在自行车上笑,因为坐在自行车上笑不出来。
  肖纷迪就刚好相反,他坐在宝马车后座也一样笑不出来,一路哭到医院。
  夏亦流最开始那点玩笑的心思都散得干干净净了,现在只觉得心疼,都是男人,他知道伤在那处有多疼,更何况还是自己替他拉拉链造成的,他轻靠在小粉蝶耳边低声地哄着,想让他睡一会儿,睡着了就不那么疼了。
  却突然觉得一阵从前座凉意袭来,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激得他在这炎热夏日的凌晨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了眼驾驶座的那个男人,那男人似乎看了后座一眼就转过头去了。
  那目光锋利如鹰眼,刀锋似的刮过来,像是要把人刮掉一层皮,夏亦流心中一顿卧槽,又后怕又想求他好好开车,不要老往后看,后座上还坐着两支祖国的花朵呢,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花朵就夭折于此,再也长不成国家的栋梁了!
  与此同时,驾驶座的男人唇线微微绷紧,眉头也轻轻蹙着,片刻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夏亦流怀里轻轻颤抖抽噎的人,开口问道。
  “他是不是叫肖纷迪?”
  “不是!”夏亦流矢口否认,却全然不知自己的语气多么欲盖弥彰,他心口一跳,颤着手顺了顺肖纷迪那乱七八糟的刘海,把他的脸遮得更加严实了,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拿人钱财,□□来了吗?!小粉蝶还是太有钱了,平时也不懂得财不外露的道理,他本人就是一摞行走的人民币,被人盯上的可能性也太大了,夏亦流警惕地看了看前座,这男人少说也有一米九,健硕的身材,强壮而有力的肌肉,做保镖和打手的几率很大。
  “夏流,呜呜……好疼……”肖纷迪眼泪汪汪地往下夏亦流怀里钻,嘴里无意识发出呜咽声。
  夏亦流这会儿也不嫌他脏了,只觉得心疼得不行,反正他自己也是一身污秽,索性伸手把人更深地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好了好了,迪宝乖,不哭了好不好,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到医院了啊……迪宝要不要睡一会儿?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我叫岑弋,”驾驶座的男人脊背有些僵硬,不经意间流露出些难以察觉的紧张和期待来,嘴里的问题也不知道是在问夏亦流还是肖纷迪,亦或是问自己,“你……记得我吗?”
  可惜这时候的肖纷迪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哭得脱了力,一身冷汗,意识薄弱,哪里还听得见别人说话。
  岑弋当然没有听到回答,他紧张的心跳缓和了些,也并不着急了,这是他回国的第三天,以后也会留在国内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了解。
  今天下午三点左右,一条图片微博上了热搜,成了整个公司茶余饭后的佐餐料,岑弋作为娱乐公司的CEO,自然也关注微博,看到该图片时心中一震,心跳陡然加速,一双眼睛紧盯着图片看了许久。
  非主流厚重斜刘海歪在右脸上,挡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左半边脸尤为精致,尤其是那只眼睛,眼尾细细地向上翘起又慢慢向下拉出完美流畅的线条,眼尾的线条如柳叶尖儿那般细腻,这样独一无二的眼,世界上,仅此一双,只有那个人拥有。
  他默默的记住了那条微博的定位,却忙了一整天,只有晚间才抽出空来,开着车在街上转了大半个晚上都没找到那个身影,他心里空落,点了支烟,几乎快要放弃时,在街边看到了两道紧贴在一块儿的身影,其中一个,便是他此行的目标,他心里莫名紧张,走近了才发现他□□里是两个人的手,好在那个不想干的人迅速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他这才没有亲自动手。
  他视线上移,看见他穿着一件小猴子黑T,又望见那个人白白净净的小脸紧绷着,两片唇瓣抿在一起,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只露出一只,里面蓄满了泪水,亮晶晶的样子像是星河在里面倾覆了一般。
  一双眼明亮如同镶了钻,喜欢稀奇古怪的衣服,喜欢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他心里明明十分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他心里那个人,可他还是傻愣愣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一如孩童时期,他问自己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的话,岑弋就是攻了。


第5章 活腻歪了
  市中心一家娱乐公司顶楼,CEO办公室被猛地推开了。
  “哥!”进来的人喘着粗气,也不管有没有人回答,自顾自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咦……”他被苦得吐了吐舌头,扔垃圾似的扔回桌上了,“哥,你怎么喝这么浓的咖啡?苦得要命!”
  男人终于从文件堆里把头抬了起来,面无表情,道:“又不是给你喝的。”
  此人正是佳皇娱乐的CEO,岑弋。
  岑溪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淡,东看看西瞅瞅,自来熟得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来他哥的办公室,“哥,你明天早一点下班,老头说明晚回家吃饭。”
  岑弋皱了皱眉,道:“知道了。”
  岑溪又撇了撇嘴,随意地问道:“哥,你说老头和咱妈还能复合不?”
  岑弋扫了他一眼,语气冷得掉渣,“不该你管的事情就别管,好好上学念书。”
  他们兄弟俩之间差了三岁,刚好一个代沟,弟弟还在上学,哥哥已经接手公司,岑弋十五岁那年,他们父母口头离婚了,妈妈带着两个哥哥去了瑞士念书,父亲带着弟弟留在国内发展事业。
  按理说,不会让一个二十五岁的毛头小子来接手诺大的公司,但是扛不住人家家财万贯,父亲任性啊!
  哪怕已经十年未见,但岑溪从小和哥哥在一起长大,知道自家大哥是什么样的性格,再冷他也不会被吓着。
  “哥,你还没去我们学校看过呢!”岑溪还有一年毕业了,想让大哥去看看他的学校。
  岑弋看着青春活泼的弟弟,不由得想起另外一个同样青春逼人的小朋友。
  他今年十八岁,应该也在念大学吧……上次送他去医院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把人送到后又临时有事,只得先走,他给陪着那孩子的人留了电话,请他在那孩子醒时务必联系自己,这才不舍地走了。
  怎么也没料到,等他处理完事情回到医院时,再也找不到那两人的影子了,一时懊悔不已,就不应该先走的!
  “哥!”岑溪五指在大哥面前晃了晃,声音马上提高了几个度,不满意道:“哥!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总走神啊!”
  岑弋淡然道:“下星期就去,你带我四处转转。”
  岑溪这才高兴了,“哥,我好担心你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啊!”
  岑弋疑惑地看向他,那表情好像在问“为什么”。
  岑溪露出了一颗小虎牙,道:“性格这么闷,木头一样,偏偏还不爱笑,跟你在一起无趣死了,谁愿意做你女朋友?”
  岑弋一愣,难得因为别人的话陷入了沉思。
  “真的很无趣吗?”岑弋认真道:“那要怎么才能有趣?”
  “啊?什么?”岑溪的思维早跑出十万八千里去了,显然没料到,自家大哥还沉浸在上一个问题中。
  “哦……”他反应过来,摸着鼻梁,讪讪道:“哥,我开玩笑的,也有女生喜欢你这种冷酷型的,长得又高又帅,身体强壮,体力又好,这种禁欲气息,也能迷倒一片少女!”
  岑弋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解开眉心结,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岑溪脑子灵光一现,双眼放光,扑上办公桌,兴冲冲准备套话道:“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谁知他哥就是个耿直boy,不,耿直man,直接点了点头。
  这回岑溪炸了,小鞭炮似的噼里啪啦轰炸,“哇!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要有嫂子了?!哥,你才回国几天呐就勾搭上嫂子了,嫂子不会是瑞士的吧?!这可不行,异国恋太辛苦了!”
  岑弋听他一口一个嫂子,莫名耳根发烫,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这时候,岑溪口中的“嫂子”小粉蝶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门外是不停敲门规劝的夏亦流。
  “小粉蝶,你开门,我跟你好好唠唠!一个大老爷们把自己关起来算什么事儿啊?!”
  小粉蝶的声音显然是闷在被子里的,“我不!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老子不就是磕破了你一点蛋皮儿吗?都给补好了你还闹脾气!快开门,我带你去新开那家店吃小龙虾!”夏亦流怕他隔着两重屏障听不清楚,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
  被子里凸起来那小只静了静,咽了咽口水,道:“我不吃!那是蛋皮儿不蛋皮儿的事儿吗?!你他妈跑到老子教室门口说老子磕破了……”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停,有隐隐约约的笑意传来,当然,躲在被子里的小粉蝶听不清楚。
  夏亦流憋笑,道:“行行行,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肖纷迪,我错了,我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磕破了……”
  还有几个字被生生按回了嘴里,小粉蝶闷红了一张脸,葱白的手粗暴地捂在夏亦流嘴上。
  他恶狠狠地说:“想让我原谅你吗?”
  夏亦流呜呜了两声,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只得通过疯狂点头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那你叫爸爸!”
  小粉蝶是真狠呐……
  识时务者为俊杰,夏亦流和小粉蝶这些年来关系维持全靠五个字:勇于当儿子!
  夏亦流指指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示意他放开。
  肖纷迪就把手放下来了,胸口还堵着气。
  “爸爸,别生气了,我们去吃虾吧?”夏亦流没有任何心理障碍,面不改色的认了怂。
  “哼!”小粉蝶这下原谅他了,“我换好衣服了,走吧!”
  夏亦流嘿嘿笑了,把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肖纷迪想摘,又怕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转了转帽檐,露出灵魂刘海,歪歪地戴着。
  “你那电视剧什么时候上映?”
  “暑假吧。”
  “那还有好一段时间,你现在就让我戴帽子?还是绿色的!就是嫉妒我出门回头率比你高!”
  “……”夏亦流面不改色地按住他脑袋上的手,“这段时间定妆照和预告片都要出来了。”
  “哦,”肖纷迪突然间有些低落,“你怎么突然就成明星了呢。”
  夏亦流手指弹了一下他的帽檐,笑了,“这还没成呢,借你吉言。”
  夏亦流本来和肖纷迪一样,都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偶然有天走在街上,莫名其妙就被星探看上了,加上他也想去玩玩,上过电视荧幕,有这么段经历就算圆满了。
  第二天是周末,夏亦流出演的电视剧预告片果然出来了,五分钟的预告片里,他露脸的画面实在不算多,但就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而言,已经算不少了 ,这是一部校园剧,他饰演剧中的男三号,是女主角的医学院暗恋男神,一袭白衣,发尾卷曲,圆框的金丝边眼镜架在秀挺的鼻梁上,举手投足都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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