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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到我的尾巴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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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出点什么状况,精神疲惫,睡得也有些沉。
肖纷迪摸到床尾,轻轻将他的裤脚边往上拉,露出了半截光溜溜的小腿。
他一阵失望,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把那截小腿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一片鳞片。
或许,长在大腿上还没移下来?
肖纷迪准备继续把岑弋的西装裤往上掀,但到底人是躺着的,推到膝弯就推不上去了。
黑暗中的小粉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慢慢红了耳尖。
反正你也要嫁给我的,小粉蝶心想。
他慢慢掀开了搭在岑弋腰腹间的那个被角,将罪恶之手伸向了他腰间的皮带。
“啪嗒”一声轻响,皮带扣被挑开了,肖纷迪大气不敢喘一下,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慢慢把岑弋的裤头往下剥,一双手微微颤抖。
剥到半道,裤腰被屁股压住了,无论他怎么往下拽就是没动静。
肖纷迪紧紧皱着眉头,心里在纠结要不要直接把手从裤头伸下去。
就在这时,岑弋突然翻了个身。
他在心中哈哈大笑,天助我也!
两手抓住大腿上的布料,往下一拉,岑弋的腿就露出来了,一同露出来的,还有他腰上的深色内裤,以及里面一团明显的凸起。
肖纷迪臊红着一张脸弯腰仔细查看了岑弋的腿,还一寸寸细致地“检查”了。
确实没有鳞片,他心里带着点疑惑和失望,手伸向岑弋的裤腰,脑袋靠近了些,正准备帮他把裤子穿上。
从背后看,他整个脸都已经贴上去了。
突然,“啪嗒”一声电灯开关的声音在安静中响起。
原本黑漆漆的房间瞬间灯火通明!
病房里四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岑弋,一条裤腿被剪掉的趴在床边脸靠着人裤子的肖纷迪,以及站在门边,手在电灯开关下没来得及放下来一脸复杂神情的林静书。
这一刻,灯光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照得三个人都变成了雕塑,连空气都停止流动了。
肖纷迪一路从脖子红到耳根,埋着脑袋不敢看林静书的脸,内心一片沸腾,仿佛有两只天使在里面掐架。
白天使:“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妈!尴尬的我都要变形了,要先开口说话吗?”
黑天使:“当然不啊,你傻啊!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白天使:“可是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黑天使:“想得比长得还美!你想怎么抢救?告诉她你摸的不是岑弋腿间那挂件儿,而是他的大腿?”
白天使绝望:“……”
黑天使:“还是告诉她岑弋的裤子是他自己梦游脱的,不是你脱的?”
KO!白天使完败!
最后,林静书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开灯的姿势不对,索性把灯关上了。
肖纷迪趁机把手朝岑弋伸过去,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替他穿上!
耳边又是“啪嗒”一声,明亮的空气再一次凝固住了。
肖纷迪被施了法似的不能动,手僵在那儿,伸也不是,收也不是,但是心里早就将自己一颗脑袋都揪秃了。
你到底在干嘛啊?!刚刚就该趁着那一两秒的时间溜回自己床上,这下好了!林姐姐一定认为,他欺辱岑弋一次还不够,欲求不满地趁着关了灯再来一次……
林静书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关了灯,走出了病房。
病房再一次陷入黑暗,有了一次的教训,肖纷迪不敢恋战,这次准备迅速溜回自己床上,陡然听到岑弋床上“簌簌”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咽了咽口水,回头一看。
岑弋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默默地穿裤子,动作有条不紊。
此时,肖纷迪已然成了一只红彤彤的龙虾,里里外外都熟透了。
“那啥……”肖纷迪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不死心地问:“你刚刚醒着吗?”
岑弋提拉链的手一顿,轻轻咳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第16章 穿盘扣中山装的水煮蛋
林静书上完厕所,回到病房的时候本能地把手按上了开关,又触电似的猛然收了回来。
她摸黑回到那张狭窄的小床上,轻手轻脚地躺下来,静静地躺了好久都没能再睡着。
病房里三个人都没睡着,又努力装作睡着了的样子,连翻身都不敢,睡个觉睡的比打仗还累。
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磨蹭着三人的耳朵。
月光的照耀下,有一个猫着腰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靠近肖纷迪的床。
又是“啪嗒”一声,肖纷迪瞬间绷紧了神经,他今晚已经被这个声音吓出了条件反射。
“你谁啊?!”林静书看着那个鬼鬼祟祟往自己儿子床边凑的人,一脸警惕。
肖纷迪也岑弋闻言也结束了“假死”状态,双双睁开了眼睛。
肖纷迪眼睛被灯光晃了一下,看清了眼前的人,清秀俊逸的脸庞,一身盘扣中山装有些旧了,一颗脑袋刮得锃亮,水煮蛋似的。
他总觉得在哪见过这颗脑袋。
那人摸了一把光溜溜的水煮蛋,嘿嘿笑了,带着歉意,道:“我走错病房了,抱歉啊。”
不过是走错病房而已,肖纷迪摆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住哪个病房?”
“就……就隔壁。”水煮蛋说,“大半夜的,打扰你们休息了,抱歉,我这就回去了。”
那颗穿着中山装的水煮蛋鞠了个道歉躬就走出病房了。
“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这颗穿中山装的水煮蛋?”林静书道。
肖纷迪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真不愧是娘俩,昨天才见过的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换,就撕了个胡子就不认识了,遗传这东西,真奇妙。
“行,天都快要亮了,”林静书坐在床上,翘了个二郎腿,道:“咱也不用睡了,都坐,好好来唠唠吧。”
岑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努力维持着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说说吧。”林静书有点后悔今晚坚持留下来陪着儿子了,糟心,“你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妈!”肖纷迪实在没脸,一手揪着裤腿,“我俩……还没……搞呢。”
岑弋扶额:“……”
“静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在一起。”
他言语间的熟稔人肖纷迪觉得奇怪,好像岑弋和林姐姐已经认识了许多年,而不是昨天才认识。
林静书愣了愣,又想起什么似的,表情了然,道:“儿砸!你要追的人就是小弋吧?”
肖纷迪点头如捣蒜,也没留意他妈对岑弋的称呼,有点委屈道:“可是他不喜欢我。”
岑弋心说:老子怎么不喜欢你了?
林静书也懒得掺和孩子们的事,岑弋算她半个儿子了,儿子追姑娘,那她肯定得帮忙,儿子追儿子,她又没经验。
同性婚姻法已经出台三年多了,这些年登记结婚的新人也不少,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接受不了,主要……儿子才十八岁啊,一想到养了十八年的小猪就要去拱别人家白菜了,这颗白菜个熟人,她心情就十分复杂。
“行,”林静书打了个哈欠,起身站起来,拎了包,道:“我回去补觉,你俩也收拾收拾出院吧。”
肖纷迪不满地嚷嚷道:“你是亲妈吗?!我还没好呢出什么院?!”
岑弋和林静书同时扫了眼他光滑细腻的腿。
他也低头看下去,瞬间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他原本狰狞得面目全非的腿现在一点疤痕都没有,细腻得跟完全没有受过伤似的!
“对了,妈!岑弋,告诉你们个神奇的事情,”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情绪一下子兴奋起来,“刚刚夜里我的腿上长了一大片……一大片……诶?”
说到这儿,他声音慢慢顿住了,他歪了歪脑袋,诶?他刚刚想说什么来着?腿上长了一大片什么?
脑袋里好像飞快地跑过什么东西,但是又什么都抓不住,就像是遇到一个老熟人,想叫人名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但就是想不起来,也像是在银行里卡存了钱,兴冲冲地跑到了ATM机,发现根本想不起来密码。
“一大片啥?”
肖纷迪挠了挠脑袋,嘿嘿笑,“好像也没啥。”
他好像忘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有。
林静书白了他一眼,道:“没啥就收拾下出院!怎么就这么身娇肉贵,就崴了个脚还要住院,还非让你妈陪着!惯得!”
诶?他是崴了脚进的医院吗?
好像是吧?可是为什么他印象全无。
“哦,好。”肖纷迪声音闷闷的,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儿,但是又抓不到什么头绪。
林静书把陪床上的薄被叠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身,从包里拿了盒东西出来,道:“这次出差给你带的颜料。”
肖纷迪上前双手接住,高兴得只差双膝跪下了,“谢谢林姐姐!”
林姐姐想了想,有点不自在道:“人小弋不喜欢你,你也别硬来。”
岑弋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肖纷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也懒得洗了,只得点了点头,道:“好,我一定等他同意再搞他。”
岑弋:“……”谁搞谁?
两个人去楼下办理出院结账的时候,肖纷迪一脸沉思,拉了拉岑弋的袖子,问:“岑弋,我真的是崴了脚住院的吗?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岑弋听他这么说,也皱了皱眉,平时杀伐果断的岑总第一次对一件事情这么不确定,道:“是吧。”
岑弋堆了一堆工作,送肖纷迪回学校之后就回公司了。
肖纷迪对于自己怎么崴脚崴进医院的完全没有印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
今天下午卷毛陈又要带他们练画,肖纷迪在医院待了一晚上,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味儿,把自己关在浴室快搓掉一层皮了滴着水才出来。
“小粉蝶,你怎么洗这么久?办事儿呢?”老大坏笑,“昨晚怎么没回来,上哪儿鬼混去了?”
“我看起来像是会鬼混的人吗?”肖纷迪擦着头发,也没有闲情逸致跟他说骚话,道:“我一个本地人,就不能回自己家吗?”
老二道:“说谎话要遭太阳的,你妈不是出差了吗?你爸又放养你。”
“我妈出差已经回来了。”肖纷迪一说到这个又低落了,苦恼道:“兄弟们,我最近好像失忆了。”
老三:“……我看你是失身吧,失魂落魄,一回来就洗澡,而且还精神失常。”
老三这么一说,老大和老二瞬间两眼放光,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老大:“咋的,老四,真被搞了?”
肖纷迪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咋就不能是我搞别人?!”
老大&老二&老三:“卧槽!真的吗?!老四真的破处了?!”
肖纷迪烦躁地啧了一声,不想跟一群智障说话了。
下午去画室的时候迟到了,又是踩着卷毛陈的脚后跟进去的。
“站住!”卷毛陈的啤酒肚比较接近小腹,看起来更像孕肚。
肖纷迪精神一震,脊背挺直,心里“咯噔”一声。
卷毛陈在美院名气很大,最著名的是他的牙呲必报和记性贼好。
果不其然,卷毛陈摸了摸脑顶心地中海,视线斜着从眼角射向他,“画完了?”
肖纷迪脑瓜里灵光一闪,讨好一般嘿嘿的笑,道:“陈哥,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掏了半天,越掏越心慌,笑容渐渐凝固。
他妈给他从国外带的那套颜料,在寝室放着,他忘记带了……
“出去!”卷毛陈沉着一张脸,半点不留情面,“上周的作业放下,出去接着画,画完了再回来。”
肖纷迪讨好不成,就准备正面刚。
“不出!我每节课都交了学费,你没有权利赶我出去!”
“你看我有没有权力!”卷毛陈气得呼吸急促,上来就拎住他的领子,准备像上次一样把他扔出去。
肖纷迪就近一把抱住一位同学,脚都已经离地了,一双手环还在别人身上。
“小兔崽子,还收拾不了你了!”卷毛陈来了劲儿,拎着他领子准备把他从被抱住那位同学身上撕下来,“放手!”
人都说心宽体胖,卷毛陈一天天受气不断,长这么胖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啊!
肖纷迪脚离了地,双手更加用力的勒紧了哪位男同学的脖子,把人脸都勒红了,一只手不停的拍打肖纷迪的手,“喘……不过气了……放……”
他可不想落个杀人未遂的罪名,连忙撤开了手,下一刻,人就已经到画室门外了。
肖纷迪在门关上之前迅速用胳膊卡住,使尽浑身力气又挤了进去,梗着脖子大喊大叫,“我今天还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卷毛陈阴沉着脸,那一瞬间眼神变得特别可怕。
肖纷迪心脏怦怦跳。
一时刚,一时爽,一直刚,他不敢。
“陈哥!”肖纷迪开始走怀柔政策,扑上去抱住一条有自己两条那么粗的大腿,嫩脸一皱,入了戏,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卷毛陈裤子上抹,“我这两天进医院了,一条腿差点废掉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作业我一定好好画,我保证再不给你添乱了,呜呜呜……”
卷毛陈是个铁汉子性格,小孩儿一抱大腿哭诉他就束手无策了。
“滚!”卷毛陈抖了抖大腿,“下课之前把上周的作业和这周的作业都交给我!”
“好嘞!”肖纷迪欢欢喜喜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他支起面板,调好颜料,正准备落笔的时候,收到一条消息。
沙雕社社长晏日文:[小粉蝶,你脚好点没?]
小粉蝶脑海里瞬间闪过什么,还是没抓住。
回消息的时候莫名紧张,[我脚怎么了?]
回完消息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紧张更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沙雕社社长晏日文:[哈哈哈哈!没关系,爱迪生和我记性都这么差,他做实验都忘记吃饭呢!崴了脚就好好休息,不要骑自行车了!啵唧一口。]
肖纷迪看到“崴了脚”三个字,心里一沉,好像是有点失落,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啧,他好像忘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有。
第17章 追妻大业
想不通的事情就别想,肖纷迪一向不舍得为难自己,很快就不去纠结自己忘了什么了。
他最近跑岑弋公司跑得越来越勤快,每次都带不同的花去,一来二去的,门口的保安的都眼熟他了,自动认为他女朋友在岑弋公司上班,花是送女朋友的,每次来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星期二那天。
“哟,小伙子来看女朋友了?”保安室的叔叔皮肤偏黑,笑起来一副善良的模样,“又带花儿了?”
“对!今天送满天星!”肖纷迪高兴地说,他不想纠正“女朋友”三个字,反而美滋滋的,反正关系上没有什么区别。
某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没有追到的事实。
“哟!漂亮姐姐!”肖纷迪跟前台从鬼故事事件后就已经熟得不行了,但他就是记不住人家的名字。
“小粉蝶来啦!”前台姐姐见了他就笑,很高兴的样子,“来找岑总吗?”
小粉蝶拿着一小束满天星坏笑,“对呀!请问需要预约吗?”
前台姐姐想起上次把他拦下来等了一下午的事儿,也跟着笑了,“那就要看你和我们岑总是什么关系了。”
肖纷迪抿嘴笑,“我在追你们岑总啊!你们怎么都看不出来?”
前台姐姐一愣,随即笑出了声,只见他每次都带花儿过来,没想到是这个原由,小粉蝶太有意思了,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小朋友了。
“祝你早日成功!”前台姐姐心道:有人能在岑总那张木头脸上雕出花来,那可真是造福人类了,至少每天上班心情都会好很多。
公司每个人见了小粉蝶都特别高兴,每天工作的内容都是千篇一律的枯燥,但这个小鬼是个开心果,也是调节剂。
“这两天岑总心情可能不太好,你一会儿进去的时候注意点。”高特助拍了拍肖纷迪的肩膀道。
“好!”肖纷迪点了点头。
门童给他按了电梯,准备送他上楼,他连忙拒绝了,进去自己按了楼层。
他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门,里面传来岑弋的声音,“进来。”
轻轻推开门,岑弋一看来的人不是别人,是肖纷迪,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抱歉,今天有点忙,你可能要自己去吃晚饭了。”岑弋揉了揉额角。
“没关系没关系!”肖纷迪把花放在他办公桌上,“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岑弋笑了笑,道:“下次来不用敲门。”
肖纷迪也笑了,开心得不行,“好。”
这是把他当自己人啊!他觉得自己追妻大业有了发展。
因为岑弋太忙了,他也不好多打扰,沙发上坐了会就走了。
星期三下午,他又来了。
“哟,小伙子又来看女朋友了?今天带的什么花儿啊?”
肖纷迪自己都笑得像朵花儿似的,“今天送玫瑰!”
“玫瑰好哇!女孩子都喜欢!”
一连送了好几天的花儿,因为这几天岑弋好像在忙一个什么项目,连饭都吃不上,肖纷迪不是很懂,只是每天除了送花,还多带了份饭,看着他吃了,再把饭盒带走。
这天,肖纷迪又来了,这次没有带饭了,他拿不了。
“哟!小伙子又来看女朋友了?今天带的是……仙人掌啊?!”
市中心一家娱乐公司顶楼,CEO办公室被猛地推开了。
手法和岑弋那倒霉弟弟如出一辙,岑弋这两天已经习惯了这种手法的开门方式,也摸出了规律,脚还没踏进门就开始喊哥的是岑弋,开了门半天不说话的是肖纷迪。
这次也是半天没说话,岑弋抬头望去。
这……这么高的仙人掌?!
高特助刚刚汇报完工作,看着这盆巨大的仙人掌也愣了愣。
两个人都没想起上前帮忙。
那盆仙人掌完全把后面人的脸挡住了,肉眼看着就是一盆巨大的仙人掌慢慢自助挪进门,落在门边不动了。
“哟!”肖纷迪突然从仙人掌背后钻出来,走到岑弋办公桌前,拿起了他的咖啡杯,“今天更热了。”
“高特助好。”肖纷迪笑着打了个招呼,他和高特助混的挺熟,完全不拿他当外人,更不拿自己当外人。
“小粉蝶来了啊!”高特助从巨大仙人掌回过神来,也跟他打招呼。
肖纷迪今天穿的还是粉色T恤,只是比之前的颜色都要浅一些,抬手擦汗的时候露出一小截腰腹,额头上的汗水亮晶晶的,笑起来那双碎钻柳叶眼也亮晶晶的。
岑弋移不开目光,喉结滚了滚,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住了,甚至想伸手捂住高特助的眼睛不让他看。
“噗!”肖纷迪把嘴里苦涩的咖啡喷了出来,“呸呸!你怎么喝这么苦的东西?!这是人喝的吗?!不行不行,苦死我了!”
他端着咖啡杯,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看到门口和仙人掌对称的那一侧有盆绿植,久旱的沙漠旅人遇到绿洲似的冲过去,咖啡杯一倾,杯子里的咖啡悉数倒进绿植里。
岑弋觉得有点头疼,仿佛又多了个倒霉弟弟。
肖纷迪倒完咖啡之后,又洗了好几遍杯子,这才从饮水机里喝到一杯纯净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岑弋,你这里有多余的杯子吗?”肖纷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然我明天来还得倒你咖啡。”
岑弋看了眼抽屉里还没拆封的新杯子,再看了眼肖纷迪手里拿着的小咖啡杯,视线上移,又看了看他泛着水光的嘴唇,咽了咽口水,道:“没有。”
肖纷迪捧着咖啡杯,道:“哦。”
高特助心说:骗人就算了,还骗小朋友,明明饮水机下面放着一堆一次性杯子,你们岑家人不用一次性杯子,人家小粉蝶可没说不用。
岑弋轻咳一声,又看了高特助一眼,道:“还有事?”
哇!岑总真是好样的,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他都能让你明确感受到他其实真正想说的是:还不快滚?
高特助头皮发麻,马上善解人意道:“你们聊,我还有工作,先出去了。”
“再见,小粉蝶。”高特助临走还不忘跟小粉蝶打声招呼。
小粉蝶现在热得不行,摆了摆手,又喝了一杯水。
他解了渴,终于放下水杯,把自己的书包从背上放下来,从里面拿出一本专业书,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就开始学习了。
今天是周末,他可以一直待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才迟钝的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我在这儿是不是会影响你工作?”
岑弋有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轻轻地清了下嗓子,沉声道:“不会。”
“嘻嘻,那就好。”肖纷迪笑了笑,又低头看书了。
岑弋胸腔里那颗脏器有些不平静,他看了会儿电脑,过了好久才发现自己一直停留在这一页。
啧,这让人怎么工作……
“今天怎么想起送仙人掌呢?”岑弋决定休息会儿再看。
“你办公室里电脑多嘛!”肖纷迪头也不抬,话唠似的说个不停:“老板说仙人掌可以吸收辐射,还问我要多大的,这种问题还要问吗,当然是越大越好!所以我就把店里最大的一盆抱来了。”
他说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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