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自带体香的我每天都很苦恼-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羡清笑容真诚,心里跟放烟花似的,滋滋滋地冒火星:“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火锅店挺有名的,就去那儿吧。”
虞鱼乖乖站起来,抬脚就要跟着温羡清走,忽然想起宿沉拎过来的那一大堆的甜食。
他默默地收回脚脚,扯住温羡清的袖子:“那些可以带走吗?”
虞鱼说话的声音又软又奶,带着点儿恳求。
温羡清回头,一下就闻见虞鱼身上那股清新的薄荷香里掺着泡芙的奶味。
他沉默半晌,妥协道:“带吧,让陈铭帮你拿回去。”
宿沉这时候从那憋屈的矮板凳上站起来,修长挺拔的身姿把旁边的导演都衬得矮了不少。
“我也去吃。”他目光冷锐,语气果决,听着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温羡清和他对视,眼神如利剑:“宿总今天不忙?”
宿沉回敬:“温。影帝什么时候喜欢吃辣的了?”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虞鱼开了口:“那就一起去吃叭,火锅要多一点人吃才有意思。”
“行,听鱼鱼的。”
“好,听你的。”
一旁想上前询问自己能不能跟着一起吃的路越明,悄无声息地收回了脚。
嗯,他还是不要去的好。
·
八点半,保姆车把三人送到了火锅店门口。
现在天气逐渐朝着入冬靠拢了,虞鱼在外头,都把自己裹成一个小毛球。
头上戴着绒绒的毛线帽,后头还缀着个小圆球。身上裹着白大衣,脖子上围着条红围巾,衬得脸白里透红的。围巾有点儿长,像条小尾巴似的拖在他身后。
虞鱼从车上跑下来,围巾就跟着在后头一甩一甩。
宿沉动了动手指,手痒痒得想去拽一下。
虞鱼先下了保姆车,温羡清和宿沉便也要跟着下去。
两人同时动身,同时挤到车门口,结果一块儿卡那儿了。
“……”温羡清争抢先机,伸手把宿沉往后一按,自己把车的推拉门拉得更宽点,干脆利落地下车。
宿沉冷笑一声,跟在后头,出口嘲讽:“温。影帝身材管理不太好吧。”
温羡清笑:“哪儿像宿总,不是艺人,根本用不着管理身材。”
火锅店里的人已经不多了,温羡清戴了个口罩稍微遮掩,虞鱼和宿沉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就这么走进去。
包厢内,温羡清长腿一迈,率先占据了虞鱼身旁的位置。宿沉晚了一步,只好坐在了虞鱼的对面。
红辣辣的火锅汤底滚滚升起了白烟,瞧着就觉得暖和不少。
菜已经上齐了,两个男人还没等虞鱼动手,一个端着火锅料往锅里下,一个帮着虞鱼调了蘸料。
宿沉挽着袖子往锅里下料,蒸腾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光洁的额头也微微渗出点汗水,火锅料下锅时溅起的红油沾了一点到他的白衬衫上,让他看着不那么冷酷,添了丝烟火气。
温羡清把蘸料搅匀,他上次看贺故渊做了一遍,大致记住了虞鱼喜好的口味,调起来颇有点得心应手的意思。
两人动作迅速,没多久就做好了各自的事。
虞鱼只好等了一会儿,然后捏着勺子,去捞捞看有哪些熟了可以吃。
温羡清赶紧道:“我来吧。”
他伸手接过虞鱼手里的烫勺,也挽起袖子,起身去捞。
宿沉见状,拿了剩下的一支漏勺,紧跟着温羡清下手。
虞鱼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把自己的筷子攥起来。
这下应该没有人会抢了叭。
温羡清手快,捞了好几个鱼丸到虞鱼的碗里。
宿沉见慢了一步,咬着后槽牙,不爽都快溢于言表了。
虞鱼看看碗里的鱼丸,舔舔唇,慢吞吞地说:“温哥。”
温羡清应声:“怎么了?”
“这个鱼丸没熟呀。”
温羡清:“……”
宿沉勾了勾嘴角,挑衅地扫了温羡清一眼,下手捞了个番茄到虞鱼的碗里。
虞鱼瞅了一眼。
“宿总,这个是火锅的汤底料呀。”
宿沉:“……”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里,无人取得最终胜利。
有人看到贺先生出现了一次吗?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哈啰呢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脩止符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最终那些没煮熟的鱼丸还有无辜被捞的汤底料番茄,全都重新下锅了。
温羡清把服务生叫过来; 让他传授了各项食物能煮透煮熟的大概时间。
服务生一进门; 就看见温羡清的那张脸; 直接吓结巴了:“温、温、温。影帝!”
温羡清略一颔首; 礼貌性地微笑了下。
服务生紧张得脸都红了一个度,他几乎是抖着声音,给温羡清讲了一遍烫火锅的流程。
温羡清嗓音温润:“谢谢。”
服务生:“不、不、不客气。”他羞赧地从随身携带的记录本上撕下一张纸,拽着用来给客人勾选菜单的铅笔:“我能找您要个签名吗?”
温羡清应声:“可以。”
等他签完了名; 转回身,宿沉已经抢先一步,开始对服务生传授的经验进行实战演练了。
宿沉起身弯腰; 挑挑拣拣地捞了一堆菜到虞鱼的碗里,保证没有再捞到汤底料和没熟的。
红底的汤咕噜噜地滚着泡泡,瞧着就胃口大开; 在汤汁里浸染了辣味的火锅料也裹着一层红润的汁,一放进嘴里,辣味和香气便瞬间爆开; 让舌头都酥麻了。
虞鱼一点点吃着宿沉给他夹的菜,唇瓣被辣汁染得更红; 白皙的脸蛋也蒸腾起绯红的热意; 看得人挪不开眼睛。
可能是吃得热了,他身上的香气比往常要浓上一倍,宿沉的鼻尖充斥着糖果的甜香,而温羡清嗅到的是心旷神怡的薄荷香。
见温羡清看过来; 宿沉淡淡地觑他一眼,像是傲慢又像是炫耀。
温羡清回以标准微笑,问虞鱼:“……鱼鱼,我没怎么吃过火锅,能告诉我哪些菜好吃吗?”
虞鱼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解答:“这个虾滑,一小块一小块下,捞起来之后口感滑滑嫩嫩的……”
他说着,还帮温羡清用漏勺在锅里捞了捞,把所说的食物挨个放到温羡清的碗里。
宿沉:“……”
套路可真多。
·
贺故渊去贺家老宅里见了父亲一面。
比起母亲余曼,在童年记忆里,他对父亲贺平海印象要淡薄一些。但长大之后,反而更多接触的是父亲。
“爸。”贺故渊沉声道。
贺平海点点头:“嗯,坐。”
他们照例先聊了聊公司的一些事务,然后才开始闲谈。
“你妈妈,”贺平海开口,他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你妈妈前不久回国了。”
贺故渊脸色微沉:“我知道,她来找我了。”
贺平海看着贺故渊,从儿子的眼神里看出了漠然与厌恶,他叹出一口气:“是我没注意……她还是坚持……”
贺平海稍显犹豫,但贺故渊知道他想说什么。
贺故渊语气冷硬:“她把十几年来对我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已。”
“……”贺平海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留下来住家里吗?”
贺故渊:“不了,她会过来。”
从贺家老宅里出来,他坐上何助理开来的车,远远看见谭曼正慌慌张张地往老宅里赶。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开口:“开车吧。”
谭曼匆忙跨进贺家老宅的大门,语气焦急:“贺平海,你儿子呢?”
贺平海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盅茶:“谭曼,你不要总是——”
谭曼的声线一下子尖锐起来:“小渊呢!贺平海,你又拦着我不让见他!”
“够了!你还想折磨他多久!”贺平海把茶杯猛地磕在桌上。
“他是我的儿子,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即便他有所缺陷,作为父母,我也会包容他!”
谭曼身形摇晃了下,她摇着头:“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谭曼的神情显露出恐慌:“你当时又不在场,你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贺故渊去贺家驻扎在国外的总公司看了眼,确认暂时还没什么问题后,回到酒店。
酒店房间冷冷清清的,一点儿人气也没有。
贺故渊掏出手机,看了半晌,还是拨了个电话出去。
·
虞鱼正咕叽咕叽地嘬着酸梅汁解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摸出手机,松开嘴里的吸管,接通了电话。
“喂,贺先生?”
“鱼鱼。”贺故渊坐在房间的软椅上,听着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透着难得一见的温和,眼角凌厉的神色也跟着软化。
虞鱼软乎乎地回答:“我在和温哥还有宿总一起吃火锅。”
火锅?温哥和宿总?贺故渊低声问:“宿沉?你们认识?”
“嗯嗯。”虞鱼简洁明了地说了说经过。
贺故渊:……挖墙脚的时机把握得可真好。
“火锅好吃吗?”
虞鱼舔舔唇,还能感觉到唇瓣上残留的麻辣:“好吃呀。”
贺故渊低低笑了声,连带着看周围冷冷清清的环境,也觉得温暖不少。
“我吃不到火锅。”贺故渊缓缓说,“这边天气也很冷了。”
虞鱼“啊”了一声,他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自己要关心一下患者:“那你有好好穿衣服吗?”
“有。”
“睡觉的时候有好好盖被子吗?”
“有。”
贺故渊声音里带着笑意,磁性迷人的声音从通过听筒爬到虞鱼的耳朵里,让他觉得耳朵被震得痒痒的。
“回国后让林姨准备一下火锅用料,我们一起在家里吃好吗?”贺故渊继续说。
虞鱼晕晕乎乎的:“好。”
贺故渊又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摩挲着衬衫上的袖扣,嘴角的笑意迟迟不褪。
今天他戴的是之前虞鱼给他捡起来的那枚袖扣。
贺故渊勾着唇角,又给刘伯打去了一通电话。
“花园里之前种的洋桔梗开得怎么样?”
“挑些长得好的,捆成花束送到《割裂》剧组给鱼鱼吧。”
·
虞鱼挂断了电话。
他含住吸管,继续咕叽咕叽地吸酸梅汁,视线一转,落到了自己的碗里。
本来已经被他吃掉大半的菜重新又变得满满当当,丸子、虾滑、牛肉片、土豆片什么的堆成了一座小山,瞧着摇摇欲坠。
虞鱼目瞪口呆,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叭,为什么碗里头多出了这么多食物?
宿沉挑眉:“怎么,不喜欢吃?”
虞鱼摇头摇得像个小拨浪鼓。
旁边温羡清抬起头:“如果鱼鱼吃不下或者不喜欢可以直说,我可以帮忙吃,比如说土豆片。”那些宿沉捞的土豆片,温羡清笑容和善。
虞鱼还是摇摇头,他摸摸小肚子,都还没有鼓起来。
还能吃很多呢。
虞鱼边吃火锅,边把那一大杯的酸梅汁全都喝光了。
“我想去厕所。”虞鱼放下筷子。
温羡清站起身,让他出去:“去吧。”
桌上只剩下两个男人。
温羡清神色淡淡:“宿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宿沉用筷子戳了戳之前虞鱼夹给他牛肉块,他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你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我们公平竞争。”
·
虞鱼跑到厕所里。
他上完厕所,从里头出来,迎面撞上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
“干什么呢!看没看路……”男人开口时的气势汹汹,在看清眼前人的样貌后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虞鱼仰脸,乖乖地跟人道了声歉:“对不起。”然后小跑着绕过男人,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男人还愣在原地,他站在厕所门口,良久才回神。
“真是个漂亮的小美人,在哪里看过来着……”他还算端正的五官透出的是掩饰不住的垂涎。
男人掏出手机,看了眼才打开不久的微博,上面是#温羡清新助理美少年#的热搜。
原来是在这儿。
男人匆匆上了个厕所,回到了座位。
他的对面坐着新包的“女友”,苏雅。
“雅雅,你认识温羡清的那个小助理?”男人开口问,刚才就是苏雅提了一嘴热搜,他才拿手机点进去看的。
苏雅娇娇弱弱地说:“认识的呀,怎么了冯和?”
冯和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想和他认识认识。”
苏雅一口答应。
她柔柔一笑:“认识后可不能就把我丢了哦。”
冯和抬眼,本想说“那可不一定”,但他对上苏雅的那双眼睛,神情却恍惚了:“行。”
苏雅弯着眼,瞳孔一瞬间变成了银灰色的竖瞳,仿佛某种兽类阴冷的眼睛。
·
虞鱼他们吃完火锅,从店里走出来。
刚才要到了温羡清签名的服务生按捺着激动送客:“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一到外头,夜晚的凉风就一下子扑过来,吹得虞鱼打了个寒颤。
温羡清和宿沉两人,一个抓着虞鱼吃火锅时脱下来的围巾,另一个抓着毛线帽,手忙脚乱地给虞鱼戴上。
宿沉把毛线帽戴到虞鱼的头上,帮着理了理他有点乱的额发,又把帽子后头的小绒球给摆好。
温羡清抓着那条长长的红围巾,仔细地给虞鱼围好,确保风不会从衣服领口灌进去。
虞鱼还没来得及再被冻上一秒,周身就被重新裹严实了。
他的半截下巴埋在红围巾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人:“谢谢。”
宿沉的心被萌得乱颤,他从兜里掏出颗糖:“吃糖吗?”
“吃!”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他把糖纸剥了,直接把糖喂进虞鱼嘴里,然后拿着糖纸开始动手。
虞鱼含着糖,困惑地看着宿沉的动作。
宿沉指节修长,那双手看上去像是弹钢琴的手,很好看。
他的手指翻折糖纸,很快折出了一颗小巧的纸星星。
宿沉拉过虞鱼的手,把纸星星放到虞鱼手心:“送给你。”
虞鱼捏着那颗纸星星,糖纸在灯光下流光溢彩,那颗纸星星仿佛在能发光。
“很可爱,谢谢你。”虞鱼抿唇笑笑,右脸颊上的小酒窝甜得像糖。
宿沉望着虞鱼在灯光下柔和澄净的眉眼,透着淡粉的脸颊和这会儿还红红润润的嘴唇。
他的眼底才像是落满了流光溢彩的星星,宿沉想。
温羡清在一旁面无表情,实际上很想给宿沉来一拳。
公平竞争?他现在只想暴力取胜。
作者有话要说: 温羡清:我当场就想给他来一套祖传的拳法。
鱼鱼:你们不要再打啦。jpg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哈啰呢 1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割裂》剧组。
工作人员捧着一大束的洋桔梗,一脸懵逼:“请问; 这是送给哪位的?”
温。影帝的粉丝送的?还是新来的演技派小花程琳的粉丝?或者是送给路越明的?
他一瞬间在心里把剧组里大大小小的明星都给过了个遍。
“是送给虞先生的。麻烦送到虞先生手里; 谢谢。”送花来的年轻人说; 如果虞鱼在场; 一定会认出这就是那位之前经常接送他的贺家司机。
虞先生?工作人员看了眼花束上面显眼的卡片,确认了是哪个“虞”。
嗯……他们剧组里只有一个“虞先生”,就是那位温。影帝的新助理。
花被顺利送到了虞鱼的手里。
白色的洋桔梗花瓣层叠绽放,上面还留着剔透的水珠; 看起来像是刚摘下来不久便送过来的。
虞鱼把上头插着的卡片摘下来。
“给你的花。——贺故渊”
是贺先生送过来的。
温羡清刚结束戏份,一下场就看见虞鱼抱着一大捧洋桔梗,缩在导演的监视器后头。
洋桔梗的花束有点大; 把他的脸都遮去了大半。
今天宿沉终于扛不住林秘书的哀嚎,回天星娱乐去处理工作了,所以只有虞鱼一个人跟导演坐小板凳。
温羡清发现; 为了抱着那束花,虞鱼甚至连他让陈铭买的小烧麦都不吃了。
“鱼鱼,花是谁送的?”温羡清站在虞鱼面前; 弯下腰。
虞鱼从花束后面腾出脸:“是贺先生送的。”
温羡清收紧手,人都在国外了还能这么干。
他真是不能小瞧贺故渊。
温羡清伸出手:“我帮你拿给陈铭; 让他先拿回车上; 小烧麦再不吃就要凉了。”
虞鱼思考了一下,乖巧地交出花束,选择了热乎乎的小烧麦。
正走过来的陈铭:……我就知道,只有我才是真助理; 这位小虞先生就是温哥的小祖宗。
“温哥,等一下要去公司拿一下新剧本,接不接看你。”陈铭提醒温羡清,然后接过了那捧花。
新剧本?温羡清内心冷笑,怕是宿沉出不来公司,只好让鱼鱼去见他吧。
想归想,但是最终还是要去的。
今天天气不好,温度低偏偏又下着雨,湿冷气直往人骨头里钻。
虞鱼从片场里走出去,被从地上蒸腾起的湿泥土的气味一呛,整个人都快蔫掉了。
他是香,喜欢火和温暖。平时洗澡,水是热的还没什么,一旦下了雨,气温冷,雨水冰,他就没精神。
温羡清撑开一把大伞,遮到虞鱼头顶,结果就听到他连打了好几个小喷嚏。
“怎么了?冷吗?”温羡清操心道。
虞鱼把鼻尖都给揉红了,他蔫了吧唧地回答:“不冷,就是有点困。”
温羡清一顿,伸手揉揉他的头:“辛苦你了,待会儿在车上可以睡一会。”
陈铭:……辛、辛苦吗?
他想着从他手里递出去的烧麦、水饺、牛奶冻、鸡腿、年糕、小笼包……
啊,什么时候他也能这么“辛苦”。
保姆车开得很平缓,虞鱼坐在上面,晃悠晃悠着,头一歪,脸贴在窗户上,就那么睡着了。
温羡清很轻地舒了口气,伸出手臂把人捞怀里,让虞鱼的头靠在他肩上。
窗玻璃那么冰,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
虞鱼皱皱小鼻子,拽住温羡清的衣服,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阳气……不够……”
温羡清抬手,摸摸虞鱼的脸。
“别急,都是你的。”
他把人搂得更紧了。
·
天星娱乐。
宿沉左等右等,终于盼来了人。
虞鱼迷迷瞪瞪地坐到小沙发上,打着哈欠,看温羡清他们谈话。
“剧本不错。”温羡清扫了两眼,心里大概就有数了,的确是个好剧本,天星能捞到这个本不亏。
“什么时候开拍。”
宿沉嗓音冷冽:“等你拍完《割裂》再说。”
温羡清皱皱眉:“行。”
宿沉瞧了眼还有点迷糊的虞鱼,一把抓起放在手边的小纸盒。
“我做的水晶桂花糕,尝尝看?”宿沉在虞鱼旁边坐下来。
虞鱼“唔”了一声,拆开小盒子。
水晶桂花糕在小盒子里摇了摇,像是一块块方形的小果冻,剔透干净,上面的桂花瓣星星点点,中间夹着的椰汁冻奶白软绵,看着漂亮极了。
虞鱼舔了舔嘴,拿着勺子就开始吃了。
水晶桂花糕口感Q弹,桂花独有的清香在唇齿间散逸开来,清爽又冰甜。
虞鱼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好吃。
“这是你做的吗?好好吃。”虞鱼由衷发出赞叹。
宿沉很轻微地扬起嘴角:“是。个人爱好,我自己也很喜欢吃甜食。”
虞鱼想,难怪他上次会来甜品店呀。
温羡清脑海里的警报突突响。
他改天是不是也改学做点东西,不然鱼鱼太容易被人用吃钓走了。
正想着,宿沉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助理小姐走进来,礼貌地打完招呼:“温先生,刚才前台那边打来电话,说有人在公司门口等您。”
温羡清:“谁?”
“对方说他有事情要找您商谈,好像是比较重要的事情,说是有关您的母亲。”
温羡清倏地站起身,打算下去看一眼情况。
温羡清走出去,虞鱼忽然抬起头,问助理小姐:“请问,来找温哥的人长什么样呀?”
助理小姐愣了下,回答:“大概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是男性,身上穿的衣服有点旧了,看着有点邋遢。”
虞鱼听着助理小姐的描述,想到了一个人。
他曾经在安明医院里的电梯碰到过这个人。
那个人上次也是来找温哥的吗?
虞鱼想起温羡清之后的低落情绪,手里的水晶桂花糕突然就不想吃了。
“我下去看看。”虞鱼说着,放下小纸盒,匆匆忙忙地跑出去。
宿沉正要跟着他一起走,但助理小姐却为难地汇报:“抱歉宿总,这里有份紧急文件要您过目。”
·
温羡清下楼。
他走到公司门口,没有看见人影,就开口问了安保。
“啊,刚刚是有个人来找您,他留了个纸条在这。”安保从衣服兜里掏出纸条,递给温羡清。
温羡清打开看:来青林巷见我,我有你母亲的消息。别带人,不然我就走。
纸条是打印出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