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未来当药王-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令他觉得费解的是,中医发展到秦汉之后,却不再提倡外科手术了,大概因为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学说盛行,讲究所谓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允许损坏人的身体。以至于现在的人都认为中医是不科学的,中医理论依据仅是玄之又玄的阴阳五行学说。
风瑾都快要被后世那些不肖子孙给气死了,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这些,估计要气得从两千多年前爬到现在来。
封晟是一名骨科医生,他的主要工作是坐门诊和做手术,但中西医科门庭寥落,他坐一整天,通常都接待不了几个病人。这令封晟很有些失落,他对正在翻看病历的风瑾说:“小五,不瞒你说,我觉得挺失落的。”
风瑾抬起头:“怎么了,大哥?”
“没病人啊。我在这里无所事事,每天只能看看书,我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封晟苦涩地笑,他从参加工作起,就没这么闲过。
“没有病人,说明是好事啊,受痛苦的人少了。”风瑾说。
“要是这样我倒是乐得清闲。关键是隔壁的病人都排着队等看病,而我们这边却如此冷清,根本没有人来我们这边看病。”封晟甚至想过要不还是回西医那边去好了,反正他是老板,想去什么部门都是随便去,但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总觉得不甘心。
风瑾拿着病历说:“这不是还有很多病人吗?”
封晟苦笑:“那些不都是治不了的吗?住院部十个有六个最后都进了地下室,还有四个自己要求出院回家去了。”
风瑾说:“地下室是什么?”
“太平间。”封晟叹了口气。
风瑾皱起眉头:“要不咱们去病房看看?”
封晟看着他:“你要去看看那些病人?”
“合适吗?会不会不合规矩。”毕竟所有的病人都是有负责的医生,他们算是越俎代庖了。
“走吧,没什么不合适的,咱们自家医院,还担心这个做什么。”封晟站了起来,和风瑾一起上病房去查看病人。
风瑾说:“我刚刚看了十几分病历,就先从这些着手吧。”
“可以。”封晟说。
他们去看的第一个病人是一位二型糖尿病患者,中医称之为为消渴症,患糖尿病的人通常都会多饮多食,然而却止不住地消瘦。这位患者糖尿病史多年,身体十分衰弱,隔三岔五就要来住院治疗,因为西医部床位紧张,所以每次都是来中西医科住院,注射胰岛素,调理一段时间,再回去歇着,等身体不适的时候,又回医院调理,俨然是中西医科的常客。
病人正在打针,封晟对病人说:“奶奶,我们帮你检查一下。”
老太太本来正在打瞌睡,睁开眼,看见俊俏之极的风瑾,顿时笑了:“好啊。这个小帅哥也是医生?长得好俊啊。”
“对,他是新来的医生,他帮你检查一下。”封晟说。
“要得要得!”老太太挣扎着要坐起来。
风瑾连忙制止她:“奶奶您躺着别动,我给您把把脉就好。”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搭在病人手腕上,凝神静听,脉象浊细无力,典型的阴阳两虚,这是久病的症状。
风瑾把完左右手的脉,又让大哥去把脉,封晟对把脉知之甚浅,但也还是去听了。风瑾等他把完脉,又开始观察老太太的气色和舌苔,同时开始询问老太太病征,基本都是他说,老太太回答,问得几乎丝毫不差。
封晟在一旁听得惊讶不已,风瑾真的是光靠望闻切便能够完全了解病人的病情,问也只是确定一下病情而已。
末了风瑾起身小声地对封晟说:“我觉得可以开中药试一试,要不要跟她的主治医生商量一下。”
封晟点头:“可以,我们去问一声。”
出来的时候,封晟便问起了风瑾具体的诊断办法,风瑾便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包括脉象、病征等,封晟十分惊讶:“你居然把脉能听出这么多内容,我就觉得脉象很弱。看样子还是要跟你好好学学。”
风瑾说:“脉象可以听出很多东西,不过这个是要靠经验积累的,慢慢来吧。”
兄弟俩找到老太太的主治医生刘丰,刘丰早上跟着封晟一起查过房,自然也见识过风瑾手到病除的手段,他听说风瑾想给老人开药方,便说:“可以试一试,她现在一直都是服用西药,没有试过中药。”
风瑾说:“那我就给她开方子了,先吃上几天中药看看效果。”他开了一个温阳育阴的药方交给刘丰。
刘丰看着药方,十分惊讶地看着年轻的风瑾:“居然开了附子,附子是虎狼之药,我们一般都尽量避免用附子。”
风瑾说:“附子是极好的回阳药,老人家阴阳两虚,需要补一补,控制好剂量就行。”药与毒在中药里本来就是不分家的,只要用得好,毒也是治病救人的良药。
“封主任,你看这。”刘丰扭头看着封晟,虽然他知道风瑾也是太子爷,但他毕竟这么年轻,不会看了几个古方,就随便给人开单吧,真的可靠吗?尤其这病人是他的,万一有什么意外,他可担不起责任。
封晟仿佛明白他的想法:“药方我签字,就用这个方子抓药试试吧。”
“好,我让病人家属去抓药。”刘丰说。
风瑾明白封晟的意思,等刘丰走了,他感激地说:“大哥,谢谢你信任我。”他虽然开了方子,却是没办法签字的,毕竟他还只是个实习生。
封晟开玩笑似的摸着风瑾的后脑勺:“我可是把宝都压在你身上了。你开方子的时候一定要慎重一点,最好别闹出人命来了,否则我也帮你兜不了多久。”
“那我就只治我有把握的。”风瑾说。
“知道分寸就好,走吧,去看下一个。”封晟对风瑾也充满了好奇,这么小小年纪,居然能涉猎那么广,什么都能治,自己治了十几年的病,也就只对骨科胸有成竹。
风瑾又和封晟看了两个病人,给其中一个病人做了针灸,就已经到中午了。封晟热情地说:“走,哥请你去吃饭。”刚刚诊完两个病人,他便对风瑾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而且他也不再觉得迷惘了,要是现在没有事情做,那就好好跟风瑾学习,一定可以更上一层楼的。
兄弟俩去了医院旁边的餐厅,正在点菜,风瑾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是成君昊打来的:“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都干吗了?吃饭了吗?”
风瑾将蓝牙挂在耳边,没有开视频,毕竟是在公共场所:“正在和大哥吃饭。上午给人看病了。”他其实还蛮喜欢现在这个工作的,能帮助到病人,而且还得到了大哥的鼎力支持。
“那就好,别太累着你自己了。那我怎么办?我过来吗?”成君昊问。
风瑾这才想起来,下午还要给成君昊针灸,便说:“要不你下午过来吧,让陈姨送你来。”
“我让李杨来接我好了。晚上你会回来吧?我跟你一起回来就好了。”成君昊都想好了,以后就在医院开个单人病房,早上就跟着风瑾一起上班,晚上和风瑾一起回家。
风瑾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
挂了电话,风瑾问:“大哥,我工作时间怎么安排?晚上需要值班吗?”
“现在不用,你身体还没全好,不要太劳累,回去好好休息。再说咱们这边也不忙,我们都没多少事做。”晚上值班的主要是住院部的医生,按理说实习医生也会跟着带他的老师一起值夜班,因为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但风瑾是封晟带的,他俩虽然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实习生,事实上身份是互调的,封晟反而要跟风瑾学得更多一点,风瑾晚上跟着他值班也学不到多少东西,不如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谢谢大哥!”风瑾笑着说。
“吃饭吧,吃了回去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忙呢。”封晟招呼风瑾吃饭。
吃完饭回到医院,风瑾在封晟办公室的小床上眯了一小觉,就到上班时间了。正要跟封晟继续去病房转悠,就接到了成君昊打来的电话:“我到了,正在办住院手续。这医院的人是神经病吧,我要去中西医科,他们非要拉我去神看西医!”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气呼呼的。
风瑾忍住笑:“那你直接来中西医科吧,要不要我去接你,你在哪儿呢。”
“我到你们科了,李杨在给我办住院手续。”成君昊说。
风瑾赶紧下楼,在楼下空荡荡的大厅里看见了成君昊,他无聊地操控着轮椅转圈圈。风瑾走过去:“你不晕哪?”
成君昊将轮椅停下来,寒冰一样的脸瞬间换成了春天:“我快无聊死了。刚刚在那边问路,被拉住去西医那边住院,我说要来中西医科,那人居然说中西医科的水平不行!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哪有这么拆自家的台的?”
风瑾推着他的轮椅,笑着说:“两边有竞争啊,消消气,不用理会。”
成君昊仰起头看着风瑾:“不过中西医真的太冷清了,那边排满了队,这边居然没有人。不过倒是挺清静的。”
风瑾说:“我们这边在西医那边的人看来,相当于废品回收站,他们治不了的不要的病人才扔到我们这边来。”
“我他妈@¥#&。”成君昊一听忍不住爆了粗口,“他们才是垃圾呢。”
风瑾笑着说:“走吧,上楼去。”
李杨办好手续过来了,三人一起上了二楼,成君昊住的是一间高级病房,非常宽敞明亮,房间布置得就跟家一样温馨,完全不像是个病房。这就是私立医院的好处,更注重环境和服务品质,普通病房都是双人间,高级病房自然是单人间。
成君昊拄着拐走了一圈:“还不赖,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大本营了。”
风瑾说:“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是不是都没休息啊。”
“没有,吃了饭昊哥就喊着过来了。”李杨老老实实地说。
成君昊说:“我中午不睡觉的啊,都是下午做针灸的时候才睡,你睡午觉了吗?”
风瑾点头:“睡了。你上床趴着吧,我给你做针灸。”
成君昊便乖乖上床趴着了。风瑾将封晟给叫了过来,一方面是为了让封晟看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成君昊名义上是封晟的病人,他需要到场指点的,尽管事实上是风瑾在指点他。
风瑾给成君昊用艾灸灸穴位,一边给封晟解释每一个穴位的特点和相关疾病。尽管这些可以在书上学到,但书本知识跟实操不是一个概念,封晟一边看,一边耐心地请教。
成君昊就在医院里住了下来,风瑾上下班的时候都带着他,平时除了给他治疗,也不怎么管他,就跟以前在家里一样。
第二天上午成君昊忙完工作,便起来活动活动,撑着助行器锻炼,顺便看看风瑾工作的环境。走到楼梯那头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风医生,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昨天帮我爸扎完针之后,他到现在都没再痛过,昨晚睡得特别安稳,自从他病了之后,还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舒服过。你今天还帮我爸扎针吗?”
这时风瑾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不痛的话,就暂时不扎了,等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再扎。”
“好的,谢谢你!我其实还想问一句,我爸还有救吗?”
风瑾说:“非常抱歉,他现在的病情太严重了,器官严重衰竭,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让他在最后的日子里过得有质量一些。”
女人哽咽着声音说:“我们已经非常感谢了。要是能早点遇到你该多好啊。谢谢,我先走了。”
成君昊看见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便探头进门,风瑾瞥见他,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成君昊朝他挤眼:“你来第一天就大显身手了?厉害啊!”房间里只有风瑾在,封晟出去了。
风瑾给他找椅子坐:“我也就是帮忙止痛而已。你在这里待得还习惯吗?”
“还行,比较安静。你中午在哪休息?”成君昊问。
风瑾说:“就在这里。”
“这只有一张床啊,封晟也在这里吧。”
“趴一下就可以了。大哥说还要弄张床过来。”风瑾说。
成君昊趁机提议:“那不如去我房间休息,我那床够宽。”
风瑾迟疑了一下:“不太方便吧,影响你休息。”
“你忘了,我中午都不睡觉的,我下午针灸的时候才睡。”
风瑾一想也是:“那行,我去你那边休息。”
吃完午饭,风瑾去成君昊房间午睡,他刚上床躺好,成君昊就上床来了。风瑾说:“你要睡?”
“我不睡,就坐着,你睡你的。”挨着风瑾坐好之后,便拿出了电脑,开始做自己的事。
风瑾见他忙,便转过身背朝他睡了。过了一会儿,成君昊听见风瑾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知道他睡着了,便放下电脑,将枕头放平,挨着他躺下了。
第二十一章礼物
风瑾的生物钟极准;睡觉从来不调闹钟,到点他就醒了。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腰间有点沉,房间里没亮灯;隔光窗帘也拉着,眼前一片黑暗;一时间竟有种不知身处何处的茫然。他伸手去抓压在身上的重物;发现那是一只温热强健的胳膊,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开灯!”
人工智能在风瑾的指令下迅速便将灯打开了,满室雪亮;一览无遗。风瑾看着紧挨着自己的成君昊;他不是说他不睡午觉的吗?现在睡得呼呼直流口水的是头猪?
风瑾移开身上的胳膊;坐了起来,看一下通讯器的时间;差十分两点;还不到上班时间;低头看着身旁的家伙,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么大个人了;睡觉还流口水,便起了童心,伸手掐住成君昊的脸颊,用力一拉,大声喊:“起床了!”
成君昊睁开眼的时候;风瑾已经起来站到床下去了,背着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不是说你中午不睡吗?怎么也睡着了?”
成君昊揉揉眼,打哈欠:“睡眠是可以传染的,你睡得太香了,所以我也睡着了,睡得真舒服啊。要帮我做针灸了吗?”一边偷偷观察风瑾的表情,发现他很平静,既没有不高兴,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看样子是不介意了。
风瑾说:“你先起床来活动一下,一会儿再做。”
“好。”成君昊伸了个懒腰,觉得风瑾怎么看都怎么好看,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呢,看着就令人心情愉悦,所以老天派他来当医生,是为了要拯救那些对生活和生命失去希望和向往的人吧。
风瑾去洗了个冷水脸,使自己精神一点,然后抹上了透明的生肌膏:“你先自己活动一下,我去大哥那儿看看,叫大哥过来。”
成君昊住到医院来之后,风瑾的日常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除了帮成君昊做针灸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封晟一起给住院部的病人挨个做检查。
他的本意是想帮病人缓解一下痛苦,因为来他们科室住院的病人多为疑难杂症,而中西科医生的整体水平有限,并且主要是采取西医治疗办法,病人来到他们科室住院之后,绝大部分病情也并没有得到多少好转,风瑾就想用中医来试一试治疗效果。
封晟为了不让别人觉得他们兄弟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便想了个辙,在全科室里挨个为病人会诊,让大家都来讨论病人的治疗方案,然后就由风瑾趁机为病人做检查,提供新的中医治疗方案。也正是用这个办法,让中西科的人见识到了风瑾医术的高超。不说药到病除,至少经他治疗之后,病人多多少少都见到了成效。
风瑾来中西医科上了一个多星期的班,整个科室的病人都认识了这个新来的年轻医生,他不仅长得特别好看,而且医术高超,好多人的病情都在他的治疗下得到了缓解。尤其是饱受病痛折磨的癌症患者在他的针灸下,终于能平静地呼吸,安稳地睡觉了,这样的医生,对病人来说就是福音啊。
风瑾的声望一下子就在病人和家属之中树立起来了,他出现的时候,病人和家属都十分亲切地和他打招呼,甚至还有病人家属给他送水果、送吃的,甚至还有塞红包的。刚开始病人送水果,风瑾推辞不掉还接着,后来拿到红包的时候,风瑾就懵了:还有这种操作?这算是收受贿赂吧。
风瑾拿着红包问封晟:“大哥,刚刚有人给了我这个,怎么办?”
封晟抬头看着他手里的红包,笑了:“红包?谁给的?”
“一个病人家属,塞在我兜里就走了。”
封晟说:“咱们医院有规矩,除了医药费外,不能收取病人任何额外费用,得退回去。要是被举报了,医院是要严重处罚的,咱们也不例外。”
“可是我刚刚都没看清楚是哪个病人家属,怎么还?”风瑾说。
封晟说:“我带你去调取监控记录,找到人,将红包退回去。”
“好。”风瑾跟着封晟一起去监控室调监控,他说,“大哥,我有个想法,我看咱们科室的同事对针灸止痛都很感兴趣,我打算把这个跟大家分享一下经验,大家都会做,这样就不需要我挨个去给病人扎针了。”这既算是减轻自己的负担,也是造福病人,更是传播中医技能,风瑾怎么想都觉得怎么核算。
封晟扭头看着他:“你真愿意教?”现在水平高一点的医生都有自己的绝活,很多人不到最后关头是不舍得传授给别人的,就算是传授,也都是比较信任的子女或者徒弟,断然不会像他这样谁都教,完全不藏私。
“愿意啊,这个并不难,主要是了解各个穴位的特点和作用,根据各个痛点如何选取穴位,学会了的话,对病人来说非常有好处。”风瑾说。
封晟说:“好,明天早上开会的时候,我跟大家说一下这件事,有愿意学的,都可以来学。”
第二天早上开完晨会,大家准备散会去查房的时候,封晟说:“等一下,有件事要和大家说一声,我五弟有个想法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有个别同事私下里跟他讨论过针灸止痛的问题,他让我问大家一声,还有其他同事想了解针灸止痛吗?如果有愿意的,可以去服务台报名,我们统计一下,然后为每一个人定制一套银针,再由我五弟统一分享针灸止痛的经验。护士长替我在科室里发一个通知,请尽快报名。”
他说完,屋子里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一位年长的医生问:“小风医生真的愿意将针灸止痛的方法分享给大家?”
风瑾点头:“对,医院有这么多病人,光靠我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所以我希望有更多的人会,好为病人提供服务。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发展我们科室。”
有人小声地提了一句:“要是可以针灸止痛了,患者都要求针灸止痛,那以后杜冷丁这些止痛药是不是就开不出去了?”医生的收入主要还是靠开药等提成的,不开止痛药,就少了一项收入。
风瑾说:“你想的也不是没道理,我们也可以在针灸止痛上收取一定费用。虽然看起来短期的收入会有减少,但是如果病人知道我们这边有良好有效的治疗方法,他们会替我们做宣传广告,我们科室以后就不会这样冷清了。那么各位还用担心收入和前途吗?”
虽然这只是一个私立医院,但西医部和中西医科对立长久,中西科的医护人员也都有自己的尊严和荣誉感,风瑾这么一说,就立即刺痛了大家的神经,也让大家重新燃起了希望。对啊,长久来看,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立即有人表态:“小风医生都愿意教,我们有什么不愿意学的,我报名。”
“我也报名!”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表示愿意学。
散会之后,封晟对风瑾说:“小五,我发现你不仅善于治病,也善于治心啊。”这几天他们哥俩转遍了所有的病房,几乎给所有的病人都把过脉检查过一遍了,当然他也跟着涨了不少见识,学到不少东西。这一举动其实是有点越俎代庖的,虽然那些同事都不说什么,毕竟他们是老板,但私下里肯定会有所不满,他们收治的病人,凭什么要你来指手画脚呢。但是风瑾决定传授针灸止痛的想法一说出来,立马就能收买人心,因为他并非只是为了邀功,而是为了整个科室的发展。
风瑾摇头苦笑:“其实我还挺担心的,我是年纪最轻、资历最浅的,肯定会有人觉得我凭什么去教别人呢?还好大家都心齐,不觉得我在炫技。”
封晟说:“能力跟资历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有人不能清醒地认识自己,那他应该在咱们科室待不下去。”他接管中西医科之后,就一直想将中西科进行改革,改变这种苟延残喘的现状,因为不改革,就要面临被革掉的危险了,所以风瑾能来帮他,他还是很庆幸的,虽然有时候他也对这个弟弟的天赋和能力有一股说不出的羡慕与嫉妒,但更多的是欣慰和钦佩。
三天后,风瑾就开始跟大家传授针灸止痛的方法,整个科室的医生都报了名,不论年纪长幼,大家分两批进行学习。中西医科的医生都是学过中医基础学科的,取穴位、扎银针都是基本功,风瑾要教的主要是各种痛点和穴位的关系,哪个部位疼痛,应该扎哪些穴位,教起来其实也还挺顺利的。一时间整个科室都在讨论穴位、针灸等话题,显得生气勃勃。
授课时间选在下班后,大家统一加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