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末日捡垃圾-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我,这是怎么了?丧尸呢?”
“丧尸都已经消灭了,黑皮狗们也回去了,”余歌弯下身,把大叔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怎么样,还站的起来吗?”
“你不用扶我。”
大叔一把推开余歌,接着猛地咳了起来,满嘴都是咳出来的血沫:“呵,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刚上战场的小屁孩,没想到你竟然是拾荒者,还是专翻死人堆的拾荒者。”
拾荒者在末日不少见,同是拾荒却也分为几种。
一种是真正意义上的捡垃圾,在各种废墟残骸里面寻找可以生存的资源,但这样效率实在太低,很有可能还没拾到荒就已经饿死或者遇到丧尸袭击,搭上性命,
还有一种是跟随战事,等后勤部队清扫完战场后,在焚烧的残骸中寻找可生存的资源。这种拾荒者要比上一种能收获到好东西的几率大很多,因为后勤部队的工作是焚烧战场上的一切尸体,确保不会有丧尸病毒进行二次感染。
战场上剩下的残余物资大部分会随着火焰一并消失,但就算是这一小部分也比这漫无目的的四处拾荒要强太多。只是,以此为生的拾荒者数量众多,经常因拾荒发生纠纷,甚至产生混斗或者引发又一场厮杀。
而最后一种,就是余歌这类混迹在士兵和幸存者中,利用作战部队返回和后勤部队到达的空息时间,迅速对战场上的资源进行搜刮,可以在第一时间的回收大量可用资源。
有风险,但高效高收益,一次的收获至少能维持一周左右,但这种拾荒者是最令人嗤之以鼻。
包括作战的士兵幸存者、处理战场的后勤部队,就连其他拾荒者也极度反感这一类做法。
因为想最大程度的收获资源就必须等到战事结束,让战场上的双方形成两败俱伤的局势,自己才好从中渔翁得利。
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并非次次如意。
如果人类取得胜利,他作为拾荒者就不可能收获到物资,甚至在战后清点人员时暴露身份;如果丧尸取得胜利,那拾荒者不免也会沦为丧尸口中的猎物,被丧尸同化成他们的一员。
为了让收益最大化,在战场上这类拾荒者不会起到任何积极作用,他们不会主动的去抵御丧尸,而是时刻确保自己的退路,甚至帮倒忙,背后下手残害浴血奋战的士兵和幸存者,做的就是死人的生意。
这种行为无疑触及人类的底线,只是在如今朝不保夕的末日之中底线没有意义,所有的一切都回归最原始的生存法则。
为了生存,不择手段。
余歌不会做出残害自己同胞的行为,但是冷眼旁观已成了他的习惯。
他没有满腔热血去对抗丧尸,也不愿以向导之身屈从去协助哨兵们作战,他不过是以自己的方式最大化的获得生存资源,好在这个末日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听起来残忍无情,可是那个充满柔情和人道的世界早已被丧尸病毒吞噬殆尽,一同被吞噬掉的远不止如此。
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善良、所有的文明、所有的道德,一概都被吞噬殆尽,活下去才是唯一的意义。
如果这点都做不到,一切都是空中楼阁,妄想和虚假。
“这不是还有你这么个活人吗?”
余歌不在乎的坐在大叔身边:“除了你,你的那些兄弟们都已经成了丧尸口中的亡魂,你呢是想留在这里陪他们,还是回去见你那不争气的儿子都随你,反正我资源搜刮的差不多了,顺路送你回去一趟也无碍。”
“呵,你走吧,我要留在这里陪他们。”
大叔没有丝毫犹豫,环视了一眼四周的惨状,无声的笑了:“三年的兄弟,要我一个人苟活着回去,对得起三年的兄弟情吗。”
“都这个时候了,面子还能包饺子吃吗?”
余歌不屑的哼了一声:“你的兄弟们是被丧尸咬死的,最快的那个人会在六小时内完全变成丧尸,你是想死在自己兄弟手里也变成丧尸吗?哦,不,不会,我差点忘了……”
余歌看了看自己那块手表,表盘的玻璃碎得如同蛛网,指针却倔强的还在转动:“大概还有一刻钟后勤部队就会来打扫战场的,他们不会拯救半死不活的你,到时候一把火,眼前的一切都会变成焦炭,就算你想变成丧尸恐怕都没那个机会了。”
余歌悠闲的打了个哈欠:“你现在回去还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至少在你妻儿眼里,你还是个英雄。”
“英雄?”
大叔默默闭上了眼睛,缓缓舒了口气:“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无能的丈夫,无能的父亲。”
“啊呀,人类的自尊心呐,即便到了这末日也依旧没有放弃折磨你啊。”
大叔没有说话,只是挪动着他的身子,从堆积的尸体堆下抽出了自己另一条手臂。
“你……!”
“你也看到了吧。”
余歌看着大叔的手臂不觉的瞪大了眼睛。
他手上的肌肉被撕下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骨头,鲜红的血液已经流干,伤口周边的皮肉发黑溃烂,撕开的边缘已经长出了黄色的脓泡。
“你,你已经被丧尸……”
“是啊,所以,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大叔用自己的左手从干瘪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半只还未抽完的烟叼在嘴上:“咳咳,小子,还有火吗么?”
“有。”
余歌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替大叔点上。
大叔叼着烟吸了两口,指尖夹着烟头,扭动身子靠在一边的土堆上。
“我知道在这末日下所有人早忘记了什么叫原则,早忘了我们生为人该有的模样。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觉得只要活下去就可以不择手段,用尽一切方法,杀人、放火、出卖朋友,只要能够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干,可是……”
大叔吸了口烟颤,颤抖着嘴唇几乎夹不住烟头:“可是直到我那没出息的小子出生后,我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或许我们看不到丧尸结束的那一天,但他们可以看到,如果他们也看不到,那至少我儿子的儿子,我儿子的儿子的儿子说不定就能看到了。在此之前,我只希望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丈夫能做到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至少希望能够保护他们。哪怕现在的生活已经很艰辛了也不要放弃活下去的希望,你也是……”
大叔看着余歌,疲惫倦怠的脸上还在尝试挤出笑容:“我觉得你比我儿子也就大个五六岁,在我看来你也是个孩子,就算你已经是个老练的拾荒者了。”
余歌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听着。
“小子,看在这几天相处的份上,能帮我个忙吗?”
没等余歌答复,大叔又说:“放心,我知道你们拾荒者眼里资源是唯一的标准,我不会让你白白帮忙。”
大叔从他内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发黄的信封,然后又掏出两块银币连同自己脖子上的编号牌一起交给了余歌。
“你会回到高墙之内吧?咳咳,麻烦你把这个交给我儿子,这两块银币,咳咳,算是给你的跑路费,多了我也实在拿不出了……”
大叔突然一阵咳嗽,嘴里的鲜血涌出来,烟头掉落在地上沾满了他鲜红的血液。
当最后一声咳嗽停下来的时候,大叔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战壕里一动不动的,脸上却还挂着一抹模糊的笑意。
余歌蹲下身子,把上校围绕着的那个烟头捡起来重新放在大叔的嘴边,然后缓缓的起身,背上了自己的背包。
身后隐隐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预示后勤部队马上该到了。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上校爬上了余歌的肩头,他踮起两只小脚尖亲昵着余歌的侧脸,余歌紧握着手中的信封和金属的编号牌,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有说过……我会帮你送信吗?”
余歌仰起头,长叹一声。
丧尸的残骸堆积如海,一眼望去似乎连接着无垠的地平线。
而地平线上风声簌簌,尘埃飞扬。
“上校,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风……好像变了。”
第4章 第四章
“停车,通行证出示一下。”
余歌停下他的改装过的皮卡车,摇下黑色的车窗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朝守门的小哥一勾嘴角。
“是我。”
“呦,这不是余歌吗?这趟出门可够久的呀,我还以为你小子回不来的呢。”
“那能呢,老子可是从死人堆里长大的,命硬着呢。”
余歌说着,从副驾驶的背包里翻出一包还未拆封的军用口粮扔了出去:“小心藏好了啊,这可是特地给你留的。”
“谢啦!哥们儿。”
守门的小哥格外珍惜的把军用口粮藏进衣兜里,随后打开了城门。
这座城池是少数几个可供人类生存的封闭要塞之一。要赛的周围建立着高大的围墙,高度大约有四五层楼左右。围墙不是完整的圆形,其中的一面依山而建,将天然的山峰作为屏障。这样既节约资源,又能利用天然优势观察四周动向,同时也是哨兵们驻扎的基地。
余歌开着他的皮卡车在要塞里穿行,眼中看到的景象不过是一个被高大围墙所防护的难民营罢了。
黄昏的街头巷尾、墙根角落或者垃圾桶边上都是简易的碎纸壳子搭建的临时住所,上面能盖着一快半大的铁片就属于非常好的安身之地了。
人们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不是少了裤腿儿就是没了袖子,一两个补丁都不叫事。洗干净的衣服根本不敢挂着室外,前一秒挂出去,后一秒可能就只剩一跟孤零零的绳子,说不准连晒衣服的绳子都一起消失不见,更别指望一日三餐都能准点吃上一顿饭。
在只有夕阳光临的街道上晃荡了十多分钟,余歌终于看到了一栋貌似还不错的四层小楼。他把车子停进了房子背后的巷子里,下车,拉开锈迹斑斑的卷闸门,倒车入库,下车时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将卷闸门合上,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宝贝车子的车况,随后拎上背包推开木门,来到一间酒馆。
这酒馆里只有零星几张桌子高低不齐的摆在,桌面处处是细碎木板打起来的补丁,没有一张是没动作手术的。椅子不是用碎布条就是用铁丝固定绑好的,椅面上的海绵不知道被谁挖走了,只剩下磨得发亮的骨架。
吧台后,陈旧橱窗里零零散散的摆着几个空酒瓶,积灰安静的待在各个角落,轻轻一扫就是厚厚的一层。
第一次来的人,不会认为这是一家酒馆,而是一座在废弃里靠着那一丝幸运还没有倒下的危楼,随处可见的流浪汉都不敢轻易推门进来,生怕动静大一点就被他活埋。
余歌把背包扔在柜台上,随手拉过边上的一把烂椅子坐在上面。
“给我拿杯水。”
“呦,余歌回来啦,”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笑嘻嘻的看着余歌,打开水龙头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这回又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呀?”
“好东西谈不上,但至少还值两个钱。”
余歌看着胖子不知道从哪拿来的豁了个口的玻璃杯,杯中的水还是浑浊反黄的。
“你水龙头多放两秒不行吗?非要给我水里面加这些没用的铁屑,你是觉得我有多营养不良?”
“知足吧,有口水喝就不错了。”
吧台后面,一个老男人躺在一个破旧的沙发里。沙发上的海绵垫都凹陷了下去,里面的海绵沿着边角的破洞全露了出来,沙发的一只扶手已经完全脱落,只剩下孤零零发黑的木头,另一边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经管如此,这也是视线范围内唯一坐得最舒服的椅子了。
“别太抠门,为富不仁的家伙。”
“为父不仁?”
那个老男人从沙发上起身,四肢尽力张开伸了个懒腰,摘下旧式的绅士帽,用疲懒倦怠笑容看着余歌
“不好意思,我可没你这么个可爱白眼狼儿子,千万别用这个词来形容我,我为人还是很厚道的。”
“老霍克,不要脸。”
“呵呵,小余歌,咱们彼此彼此吧。”
余歌朝霍克翻了个白眼,等杯中的铁屑终于沉下去了一点,才拿起来喝了一口,旁边的胖子出了吧台,靠在边上偷笑。
“东西都在车上,你去看看吧。”
“知道了。”
霍克朝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立刻推门出去,没一会儿抱着一挺重机枪回到酒馆。
“小子可以呀,这玩意儿都能被你弄来。”
“马马虎虎吧,”余歌扫了眼霍克的表情,伸出指节在吧台上敲了敲,“货到了,钱呐?”
霍克勾了勾嘴角,从吧台下面掏出一个碎布口袋扔在桌子上,‘嗵’的一声,震得整个吧台都在颤动。
余歌捞起口袋颠了颠,随后往里瞅了一眼:“怎么才这么点?
“已经不少了,”霍克斜靠着吧台,浑身跟没长骨头似的,“你光带回来枪却没有子弹,就好比你带回来一口锅却没带米,带回来一盒烟却没带火柴,带回来一个女人却发现是个人妖,根本没法用。”
余歌冷哼一声:“我要真带回来一个人妖,你会不要吗?”
“呵呵,我还不知道我儿子的口味这么重啊。”
“滚你妈的!”余歌气得一拳锤在吧台上,“你还会缺子弹吗?”
“怎么不缺?”
霍克不怒,慢悠悠的掏出一个铁皮盒,打开,从里面夹出一根雪茄,剪开口子慢慢点上,吸了一口:“现在这种环境什么都缺,别说食物弹药,就连一滴水、一点空气都是宝贵的资源,你忘了……这还是我教给你的?”
“切,”余歌作罢,闷闷的开口,“听你这个奸商说教,还不如抓只丧尸回来听他咆哮。”
“你要真有这本事,我们也不需要待在要塞里受那些黑皮狗保护了。”
“余歌回来啦!”
从楼上忽然有人喊道,接着便是一串‘噔噔噔’的欢快脚步声,震得整个屋顶都在打颤,吊顶的灰尘落了一地。
余歌看着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水上飘着得的余灰,狠不得直接把这破玻璃杯砸碎算了。
“余歌,我可想死你了!”
从二楼跑下来的一个金色短发的男孩,他兴高采烈的扑在余歌身上,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肩上。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回不来呢。”
“放心吧,小伊森,”霍克看着两人,悠悠的吐着烟圈,“就算他人回不来,尸体也会变成丧尸跑回来找你的。”
“啊?真的吗?”伊森还挺高兴的望着余歌,眼神放光的问道。
“是真的,”余歌沉着脸,将那个口袋收好准备离开,“变成丧尸,然后回来把你们挨个都咬一口,一个都别想跑!”
“不跑不跑,我们绝对不跑,”伊森笑得天真,扒在余歌身上,好像丧尸在他眼里是十分可爱的东西,“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谁跟你一家人,”余歌掐住伊森的手腕,回头冷冷的看着他,“你在干嘛呢?”
“没干嘛呀,我摸摸看你瘦了没?”
“那这是什么?”
余歌摁住他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挖出了一枚银币。
“诶?奇怪?这是什么?好神奇啊!我都不知道它怎么跑到我手上来的。”
“少跟我来这套,”余歌把银币抢回来,装进口袋里:“你还真指望靠这点小把戏活一辈子啊?”
“那不然我有什么办法?”伊森丧着脸,双手枕着后脑勺,“要恰饭的嘛。”
胖子一掌拍在他略显单薄的肩膀上:“你吃饭付过钱吗?这些年你轮番在我们三个身上蹭吃蹭喝的还少嘛。”
“别这么说吗~~~”
伊森揉着肩膀,舔着脸笑,丝毫不在意三道想要把他杀死的目光。
“我不是也帮你们干过不少活抵债嘛。你看,霍克老爹的店是我打扫的,胖子你的枪是我帮忙擦的,还有余歌的车,那不也是我帮忙改装的吗?”
“拉倒吧,”胖子听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上次帮我擦枪,差点没走火一枪崩了我。还有这店,看到没,那块儿塌陷下去的木板就是你这家伙捅出来的杰作,还有余歌的皮卡车,你差点没把人后面那个翻斗直接给拆了,你还好意思管那叫改装?单纯是破坏还差不多!”
“嘿嘿嘿,你再这样夸我,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你还会不好意思,你的小脸皮都快比城墙还厚了。”
“咦,痛痛痛……”
霍克掐着伊森的脸,最后无力笑笑,叹了口气:“行了,时间不早啦,你们两个小崽子回去休息吧,待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吃什么呀?今天有什么好吃的?”伊森兴致勃勃的趴在吧台上问道。
“你想吃什么呀?烤乳猪还是烤全羊?”
“都行啊,”伊森流着口水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烤只鸡就可以了。”
“你阉了你自己,然后烤着吃吧,一天到晚,你小子还没睡醒吧,”霍克对着伊森的脑袋就是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儿,“今天晚上吃煮豆子配黑麦面包,如果运气好的话,你可以在豆子汤里发现一两条蟑螂腿。”
“啊~~~又吃这个,我都快吃腻了,就不能换点新鲜的嘛?”
“那里面不是有蟑螂腿吗?”余歌忍不住发笑,“蟑螂腿你也吃腻了呀。”
霍克看着蔫在吧台上的伊森,想了会儿:“行吧,我找找看。”
“找什么找,烤鸡吗?”伊森的双眼顿时重获光芒。
“烤鸡是没有的,你要实在想吃……今晚给你搞两只烤蚊子凑合一下。”
“啊~~~”
伊森叹了口气,整个人彻底蔫在了吧台上。
“哦,对了。”
霍克转身进厨房,忽然停下脚步朝三人打了个响指:“今天的晚餐费,一人一个银币。”
“一个银币?!你可真敢开口!”
胖子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银币弹给了霍克。
伊森没有钱,他眨着眼睛,楚楚可怜的朝着三人发射卖萌光线!
霍克和胖子早先一步避开了他那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比畜生还无耻的目光,余歌在外面呆了几天,忘了他这茬不幸中招,只能一边忍着抽死自己的冲动,一边从原本就不多的口袋里面掏出两枚银币扔给霍克。
“算我倒霉,今晚这餐有让你蹭到了。”
伊森笑得乐开了花,搂着余歌不停的摇:“别这么说嘛,咱们可是好兄弟。”
“切,谢了,好兄弟。”
“哦,对了,提醒你们一句,”霍克打断道,“今天几号了?”
“几号?”胖子摸了摸脑袋,“今天19号,怎么啦?”
“19号!”话音刚落,伊森猛地一拍吧台,“操!今天可以洗热水澡!余歌,你别跟我抢……”
伊森一回头,余歌早就没了踪影。
“可恶!又被他抢先一步!”
“渍渍,塑料兄弟情啊~~~”
第5章 第五章
吃完晚饭,余歌回到自己二楼的房间,锁上门,打开了桌前的一盏昏暗的小台灯。
他的房间很小条件也很差,除了一张床,就只能放下一张桌子和一个没有柜门的衣柜,唯一一把椅子还是余歌从战场上捡回来的破铜烂铁拼起来的。
房间里插头只有一个,电压低还隔三差五的停电,卫生间和浴室是公共的,又挤又小,还没有装灯泡,扣到极致。
余歌坐在床边,从背包里翻出几块饼干塞进嘴里。
晚上的晚餐基本等于没吃。
所谓的豆子汤,不过是一碗浑浊的汤里飘着不到一勺的豆渣,黑麦面包也只有薄薄的两片,加起来的厚度还没有一根手指宽,又黑又硬,仿佛在嚼钢板,硬着头皮吃完了反而更饿。
倒是伊森那家伙,嘴上说吃腻了,可吃的时候属他吃得最开心。
太阳已经落山了,要塞的大门彻底封闭,窗外亮起昏黄的灯火预示着夜晚的来临。
如果用荒凉来形容白天的要塞,那夜晚的要塞就是腐烂。
深陷泥沼,明知下一秒可能丧生还依旧放纵的腐烂。
“来来来!开了,开了!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老板,再来一杯!什么意思?怕我给不起钱是吧!”
“大爷,来玩嘛,很便宜的呀~~~”
“站住!哪家的小鬼!又跑来偷东西!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余歌望了眼窗外的景象,狠很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尽管窗帘烂得只剩几缕布条,也聊胜于无。
余歌做到桌前,拿着破衣服改成的毛巾蹭着未干的头发。
现今资源紧缺,洗澡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更不用提洗热水澡。
霍克既是酒馆的老板也是这的房东。每个月只有三天有水洗澡,这三天还不是全天供水,而是坑爹的限时段限量的有水,每次洗澡的时候水管里只流得出一丝丝小小的水柱,总有种洗澡一半就大喊‘包租婆,怎么没水了’的既视感。
这颇为宝贵的三天中,只有19号这一天才破天荒的有热水。虽说热水的温度只比正常水温稍微高那么一点,水流也同样小得可怜,但这也算得上除了睡觉以外最舒服最享受的一件事。
余歌擦完头发,随手把毛巾一丢,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了大叔临死前交给他的信,还有那块编号牌。
这个金属的牌子上面刻着每一位士兵的编号,战场上没有人在乎你叫什么名字,生生死死偶尔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兴许上一秒人家刚记住你的名字,下一秒你就已经丧生在丧尸的口中、死在自己同胞的枪下或者被后勤部队的大火一把烧掉,唯独这个金属牌子能代表你的身份。
只是,这玩意儿在他们拾荒者的眼中还有一个更形象的称号。
狗牌。
余歌站起身,轻轻的推动衣柜露出一个胶布粘好的墙洞,余歌撕下胶布,从墙洞里掏出一个大的铁皮盒,借着灯光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十几个狗牌。
这些都是曾经在战场上奋战、死前请求他带给亲人的遗物,可几年的光阴已过,送出去的远没有收回来的多。那些士兵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战场上与丧尸搏斗,为人类争夺生存区时,他们的亲人可能已经死了。
或许,外出拾荒死在丧尸的口中;
或许,死在饥寒的肆虐;
或许,死在匪徒的枪下;
或许,死在那些哨兵的手上。
总之,能送到的,余歌会想办法把狗牌送给死者的亲人,而送不到的他就通通留在这个大铁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