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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日捡垃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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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醒了,你清醒了对不对?你还有理智对不对?放开我,我求你放开我!”
1029笑了。
他笑得苦涩,笑得无奈,笑得比余歌还痛苦。
“晚了,一切都晚了……”
这是余歌从1029口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刻,1029猛地俯下身子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余歌最嫩的颈部,汹涌的精神力瞬间击碎了余歌的精神屏障,他的精神领域顷刻间被1029占据。
之后,余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的意识彻底迷失在了1029的精神力中,他的恐惧、他的害怕被1029吞噬干净,他只觉得四周都暗了下来,天上清冷的月光被飘过的黑云所遮盖。
一点一点……
直到最后一丝亮光也消散殆尽。
或许,并不像1029所说的一切都晚了,而是从一开始……
在两人相遇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啊,好无聊啊~~~”
午后时分,酒馆里一如往常的门可罗雀,太阳透过窗户照在满是坑洞的木质地板上,淡淡的木材味道熏得人昏昏欲睡。
伊森趴在吧台上,像一滩烂泥似的百无聊赖的叹着气。
霍克取下盖在脸上的杂志,斜着头打了个哈欠:“无聊的话去把酒馆打扫一下,刚好治治你这好吃懒做不干活的坏习惯。”
“我才不要,省得到时候胖子又嫌我打扫得不干净。”
“我不是嫌你,是怕了你。”
胖子从大门口回来,手里拿着一把缺了半边的小笤帚,感觉跟拿着一根仙女棒似的。
伊森看着胖子捂着嘴笑了一会儿,随后仰着脖子看着吧台后的霍克:“诶,你不是说今天要出去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呀?”
“呦,你小子都管到老子头上来了?”
霍克轻哼一声,优哉游哉的翻着破杂志:“知道的太多小心小命不保哦。”
“切,不说就不说呗,少在这糊弄人了。”
伊森闷闷地叹了口气,翻了个面继续趴着:“哎,也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了,一会儿是丧尸来了,一会儿又是军队戒严。诶,我早上听人说现在整个军营里都忙得不可开交,但谁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你们说这诡异不诡异啊?”
“是不是忙着清理战场呢?”胖子想了想,说道,“这次战场离要塞还是挺近的,也许他们在准备什么防护措施呢?”
“呵呵,你不要想太多了。”
伊森耸了耸肩,伸着胳膊慢慢摇着:“打扫战场是后勤兵的活,哪用得着整个军营都跟着忙。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做什么防护措施,反正军营里的哨兵足够他们自保的了,万一真保不住也可以直接开车跑路,至于我们怎么样,这座要塞怎么样你觉得他们会在乎吗?”
“嗯,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胖子摸着下巴,眉头不自觉的皱着:“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没准是在内部整顿,”霍克轻描淡写的笑笑,“把那种跟你一样好吃懒做的人统统拎出来枪毙,还能节约粮食呢。”
伊森不满的坐了起来:“嗨,你这么说好像我吃了你很多一样。”
“哟,这么说你吃少了?”
霍克把手中的杂志一甩,朝胖子招了招手:“你去把账本拿来,让这小子自己看看他这些年究竟吃了老子多少东西。”
伊森一听,急忙开始装傻充楞岔开话题:“诶诶,那什么,对了,今天好像都没看到军营里派抓捕小队出来,是不是他们抓捕余歌的行动取消了啊?”
“可能吧,”胖子被伊森的话一下带跑偏了,“他们前天一天都没找到,昨天又忙着跟丧尸开火,估计他们自己都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嗯恩,我看也是呢。”
伊森很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蔫了下去:“不过,余歌什么时候回来呀,他都出去两天了,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才两天不见就想他了?”
霍克懒得跟伊森计较,重新拿起杂志无聊的翻着:“有时候他一走十天半个月都是常态,也没见你嘴上念叨他啊。”
“渍,这不是有特殊情况吗?”
伊森咂嘴说道:“别忘了最开始的骚动是他引起来的,我这不是怕他回来的不是时候吗,万一一回来就被人抓了怎么办?”
“那小子鸡贼得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三人听到门外一阵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那声音从酒馆门口开过,然后分毫不差的按着三人都熟悉的路线拐进了酒馆的后巷里,接着是卷闸门打开的声音,倒车入库的声音。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惦记的那小子回来了。”
“嘶,不对吧?”
胖子想不通的抓了抓脑袋:“这才两天,怎么那小子就跑回来了?他不应该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吗?”
“哎呀,我说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余歌都回来了,我去看看他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
伊森连蹦带跳打开后门钻进车库,胖子和霍克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却突然听到伊森大喊。
“余歌!余歌你怎么了?!”
两人见状不对,急忙丢下手中的东西冲到车库。
余歌驾驶室的车门大开,他整个人昏厥在地上,任凭伊森怎么拍怎么叫都没有回应。
“我也不知道啊。”
伊森虽然慌,但是一点也不乱,大脑条理清晰的说着:“我刚想跟他打招呼,就看见他直接从车里倒在地上,然后怎么叫都叫不醒……”
“等等,你先别动他。”
霍克蹲在余歌身边,他拧着眉,隐隐能看到他被衣领遮住的脖子上有些泛红的异样。他托着余歌的后颈,慢慢拉开了他的衣领,随后一排带血的牙印赫然暴露在他们三人的视线中。
“这,这……”
伊森和胖子看到牙印的瞬间都惊住了,霍克一把抱起余歌,厉声吩咐道:“胖子,你赶紧把酒馆关了,前后门都锁起来,不准任何人进来。伊森,你去吧台下面拿钥匙开门。”
“好!”
“我这就去!”
胖子立刻拉下卷闸门锁死,伊森二话不说冲到吧台下拿了钥匙,上楼打开了余歌的房门,霍克抱着余歌把他放到床上,仔细检查他的情况。
余歌的眼睛是肿的,眼皮上下是红的,眼袋却发黑,眼角都是已经干涸的泪痕。不过,他的四肢和身体都完好,没有受伤的迹象,只是他身上莫名沾染的味道让霍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霍克,他脖子上的牙印……”
伊森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忧心忡忡的看着昏迷不醒的余歌:“他是不是被丧尸咬了?”
“他怕被丧尸咬吗?”
霍克伸手在余歌头上揉了揉,然后叹了口气:“丧尸的牙印没有这么浅,而且如果真是丧尸咬的,那么至少这一块的皮肉都会被撕扯下来,他现在早就因为颈动脉流血过多而死了。”
“那,那这牙印不会是……”
霍克打断了伊森的话,他转头看着他嘱咐道:“你去打盆水来,然后跟胖子一起守在楼下,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我。”
伊森打来了水,然后离开余歌的房间带上了房门。
霍克把余歌扶了起来,接着用刀子划开了余歌的衣服,然后……倒吸了两口寒气。
余歌的身上到处都是牙印,那些牙印很整齐,应该是人类所谓,但咬得很深,牙印呈不同程度的红肿,有好几处牙印上的血迹都还未干。
这些都是余歌的血,是他被咬过后流出来的血。
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不少零零碎碎的伤口,都是些擦伤或者磕碰伤,并无大碍,只是那些牙印……
霍克将余歌翻了个面,随后扯下他的裤子。
他的大腿根到屁股整个一大块全肿了,尤其是两腿内侧最软嫩的部位都被磨破了皮,淤血肿得发紫,还有他身上不属于他的味道……
是哨兵。
余歌碰到了一个哨兵,并且已经跟那个哨兵完成了结合!
霍克瘫在椅子上,狠狠的咬着牙根。
他万万没想到余歌真的被一个哨兵强行结合了!
他一直以为余歌足够聪明,也足够机灵,自己时常也会有意无意的提醒他暗示他的身份、应该注意的事项,悄悄放出信息让他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怎么从哨兵的眼皮子底下无影无踪的消失,可他……还是被结合了。
霍克狠很握着拳头,指甲钻进肉里他没觉得疼,只觉得心中满是燃烧的怒火。
他答应过余歌的父亲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一定会让他远离军营,让他忘记、让他摆脱强加在他身上的宿命,让他能以自己的方式自由的活着。
可当他在余歌十三岁那年,从荒无人烟的战场废墟中把余歌找回来的时候,他发现余歌竟然是一个向导!
从那时起,他就开始担心、开始害怕,他做了一切他所能做的事,可最终还是成了现在这样。
两天前。
两天前的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再等会儿,他应该截住余歌,哪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也该截住余歌的!
大意了……
真的,太大意了……
霍克一边压制着悔恨的怒火,一边拧干毛巾擦试着余歌的身体。
现在还来得及,他知道自己必须有所行动。
对于已结合的哨兵和向导来说,如果其中一方死亡,那么另一方就会陷入无比绝望的痛苦中,甚至会跟着寻死。但是,这种痛苦在向导身上会减轻许多。
余歌被结合了,但是他能强撑着身体逃回来就说明他还没有完全放弃反抗。
如果……
如果自己能尽快解决掉那个哨兵,或许余歌还能有一线生机。就算他可能承受不了那种痛苦,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余歌挺过去。
因为……自己是过来人。
霍克在脑中构思着计划,他帮余歌盖上被子,端着水盆轻声离开了他的房间。
“余歌的情况怎么样了?”
“先让他睡一会儿吧,”霍克望了眼楼梯口缓缓叹了口气,“准备一下吧,我们得找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了。”
胖子接过霍克手中的水盆,点头答应到:“好,我这就去准备。”
“对了,伊森人呢?让他也去帮忙。”
“他守在后门,”胖子说,“他怕余歌车上被人装了追踪器,说是要去检查一下。”
“追踪器?”霍克冷笑一声,立刻猜到伊森又在耍小把戏,“他现在整个人就是一个活体追踪器,想逃都逃不掉。”
霍克一把推开了后门,伊森顿时被吓了一跳,偷偷摸摸往身后藏着什么东西。
“霍,霍克,你怎么来了?”
霍克眯着眼睛,直直的盯着伊森的手:“藏什么呢,交出来。”
“没,没什么。”
霍克勾着嘴角走到伊森面前:“我数三下,一,二……”
“好好好,我交,我交。”
伊森怂了,他从身后把手伸出来,两条亮闪闪的金条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喏,我就拿了两条啊,他包里还有三条,其他的东西我可没动啊。”
“这小子可以呀。”
霍克笑了笑,把伊森偷来的金条放回了余歌的包里,忽然他注意到余歌包里有一打很少见的东西。
笔记本。
包裹着人造革的笔记本。
霍克拧着眉头,他拿出了其中一本,翻开的瞬间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他身上,顿时他脑中所有的记忆不受控制的翻涌,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将他吞噬。
伊森看着突然愣住的霍克,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霍克,霍克,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霍克摇了摇头,急忙把笔记本塞进了余歌的包里,可脑中的刺痛感却无法消散。
怎,怎么会这样……
余念,
这,这应该叫做造化弄人吗?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不,不要……”
“住手……啊……快住手!”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1029坐在车上,他背靠着座椅闭着眼睛无力的呼吸,脑子里都是余歌的声音和他哭着哀求自己的画面,而每当自己回想起来的时候心里都忍不住的发痒却又止不住生疼。
他不想逼迫余歌,可那时的他已经完全失控了,他收不住自己的/欲/望也彻底丧失了理智,余歌的哀求只会让他陷入更加原始的疯狂,接着便是一夜无眠。
1029深深的叹了口气,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的手背,他睁开眼看见小黑正轻轻舔舐着他的手背。
1029弯下身子,他伸手在小黑头上用力揉了揉,然后继续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小黑则趴在他的脚边,两条前腿叠在一起无精打采的垫着脑袋。
余歌走了。
当1029从实验室的屋顶上醒来时已是正午时分,余歌已经不见了,可自己身上还满是他的味道。
余歌一定会离开,在自己对他做出那种事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余歌一定会想尽办法从他身边逃走,只是,他根本逃不掉。
只要1029想,只要余歌还活着,那么无论他跑到天涯海角自己都能把他找回来,可他不确定到底该不该把余歌找回来,该不该把他带回军营。
“1029,我们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1029点了点头,他背上自己的双刀,推门下车回到了熟悉的军营。
此时已是夜晚,军营里却一反常态的灯火通明,天空不是黑的,而是被刺眼的白光照得发紫,飘荡的浮云甚至被包裹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白色光晕,周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丧尸被焚烧过后的焦臭味。
寻常的哨兵如果处在这种环境中,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下不需几分钟就会头晕目眩、情况严重的会呕吐休克、失去意识,可1029只觉得有些许不自在,而更多的却是重新涌上心头的躁动。
这种躁动并非来自原始的/欲/望,而是即将阔别重逢,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呼吸着被恶臭污染的空气,但他能清晰的闻到一股让他神魂颠倒心痒难耐的味道,他的精神体也高高翘着尾巴不断在他脚边打转,两只敏锐的眼睛始终紧盯着军营外的方向。
是余歌!
绝对是余歌!
他就在要塞里,就在要塞的另外一端!
1029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跳出来,现在他只想离开军营,只想飞奔到要塞的另外一端去见余歌,可是……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就等于彻底毁了余歌,他不想这么做,可自己又忍不住想他。这种理智与欲望的纠结折磨着1029的大脑,几乎要将他硬生生撕成两半。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余歌会说他是块木头。
一块又蠢又倔又没有感情的木头。
1029还在痴痴地望着,一个士兵从军营里走了出来,跟作战车上的小队成员办完交接后对1029说道:“赶紧走吧,博士还在医疗室里等你呢,长期待在这种气味中别说是哨兵了,就连我们普通人都受不了。”
1029看了眼跟他说话的士兵,这个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但通过他的军装上的编号可以知道他是一个通讯兵。
发现1029正在看着自己,那个士兵立刻恭敬的站直了身子,朝他敬了个军礼:“编号145551,通讯下等兵南飞,以后由我专门负责您在高墙要塞中的信息联络和指令传达工作。”
1029点了下头,然后将他晾在一边,专注的呼吸着余歌的味道。
“呃……”
南飞见1029没有理他也没有返回军营的意思,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只能抓了抓脑袋硬着头皮轻声说道:“那个,将军下了令,等你做完例行检查后让你去他那复命。”
1029轻不可闻的应了声,随后朝传来余歌气味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强忍着心里的悸动带着小黑返回了军营。
南飞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抚平自己紧张的心跳,然后不解的朝1029一直望着的方向看了一眼。
“奇怪,他老往居民区那边看什么?那里有什么东西?”
南飞也想不通,索性耸了耸肩,急忙去追走远了的1029。
克劳斯三人被送入隔离病房内休养,医疗室内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只是今天的医疗室内显得有些空旷,往日忙碌的工作人员少了很多,堆积在桌面橱柜里的文件也莫名少了大半,每个医疗人员的神情都显得十分疲惫焦虑,有种随时都可能垮掉的感觉。
1029觉得这或多或少跟丧尸来袭有关,只是他还能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压抑氛围,绝对不只是丧尸来袭这么简单。
1029扫视了一圈医疗室,随后如往常一样上了二楼。
然而在水箱框体前等待他的并非袁柠,而是亚伦。
“博士,人带到了。”
“好,我知道了,”亚伦的视线从仪器屏幕上离开,看着1029嘴角忽然微微上扬,“你先下去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是。”南飞朝亚伦博士敬了个军礼,然后毕恭毕敬地离开了。
1029和亚伦并没有什么交集,他不了解面前这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细框眼镜的男人,当然,他对他也没有任何兴趣。
1029只知道这个男人是跟着他、将军和袁柠一行一起来到的高墙要塞,只知道他是个科研人员,至于他的研究项目、工作内容还有跟将军父女俩是什么关系自己一概不知。
但是,身为一个哨兵的直觉告诉他,这人……绝对不是善茬。
1029警觉的扫视着面前这个男人,小黑也忽然竖起了尾巴,四只尖锐的爪子从肉掌中伸出,獠牙微微露了出来,双瞳紧盯着亚伦不放。
“袁博士呢?”
亚伦呵呵笑道:“怎么?没想到我们的1029竟然还认生呢。”
亚伦博士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看不见哨兵或是向导的精神体,精神体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1029对他的冷漠和戒备。
亚伦轻轻扶了下镜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袁博士暂时有自己的事要处理,一会儿你去将军那复完命就可以去她的房间看她。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开始例行检查吧,你一个人在外执行任务这么久了,我有必要确定你身体和精神状态,你放心,我保证我做得不会比袁博士差的。”
戒备是一回事,指令又是一回事。
1029将小黑收回体内,随后脱下衣服进入水箱框体中闭上了眼睛,医疗室内的广播接着响起:“水箱框体即将封闭,例行检查马上开始……”
亚伦坐在操控水箱框体的仪器前悠闲的喝着咖啡,他跟将军父女俩来到高墙要塞的目的和缘由都不一样,他在都城要塞时就一直注意着这对父女俩的动态,当得知他们突然被派遣到这座高墙要塞时,他才第一次知道这个编号奇特的哨兵。
起初他只是好奇,本身对1029并没有什么兴趣。可后来,他发现这对父女格外重视这个哨兵,就算1029很厉害很出色,即使在都城要塞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哨兵,可那也只是一个只知道完成任务却没有思想、没有城府的男人,这种男人只能被人当成工具,无法独当一面,更无法混上军方高层。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对父女还对他那么重视,亚伦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们似乎将前途和未来都压在了这名哨兵身上。
他很好奇,也更想知道这父女俩的葫芦里到底卖了是什么药。
所以,他特地以“关照”底层高墙要塞科研发展为由跟着这对父女俩来到了这,并且一直在暗地里观察他们三人的动向,也尝试从袁柠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但一直没有进展。
直到两天前,当他发现1029的作战车忽然失联后,他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他第一个时间伪造了将军的调令卡试探袁柠的反应,他原以为袁柠一下就能看出破绽,可她并没有怀疑,而是拿着那张假的调令卡调动了将军的直属护卫队。
亚伦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他在袁柠离开后便将伪造调令卡的数据和机器放进了她的实验室,并且对监控录像动了手脚。
接下来只要等就行,等战事稍微缓和后,自己便会“无意”询问起袁柠的去向,接着让事情“败露”耽误对1029的求援行动,独自在外的哨兵只有死路一条,只要1029一死,这对父女必然会露出马脚。
就算袁柠的运气不错,她真的把1029救回来了,可有一个搅屎棍一般的参谋长在她也没那么容易脱身,这样自然就束缚了他们父女俩的行动,自己势必有机可乘。
而事实也正朝他的计划发展,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
1029还活着。
他不仅活得好好的,竟然还完成了任务,还主动跟要塞取得了联系!
这不得不让亚伦对他刮目相看。
好在,计划依旧顺利,而且……还有惊喜。
亚伦博士抬头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跳动的电子数据没有任何异常,除了略微有些偏快的心跳之外,其他的各项数据都处在极佳的范围内。
一个孤立无援的哨兵在没有医疗人员的辅助下,各项数值能达到这种程度只有一个答案。
他,跟某个向导已经结合了。
更新,明天继续(~ ̄▽ ̄)~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汪汪先背 1枚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50章 第五十章
亚伦暗自窃喜,悄悄记录下所有数据,然后站在水箱框体前观察着1029。
他注意到1029的左侧腰间有一处明显新生的伤口,伤口还未愈合,缝在伤口上的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亚伦勾起嘴角一笑,顿时心生一计
“心跳正常,血压正常,脑电波正常,例行检查结束,水箱框体即将开启。”
一成不变的电子广播音响起,水箱框体的封盖打开, 1029抓着框体的边缘从水箱中一跃而出,亚伦博士露出和善的假笑将毛巾和浴衣递给1029。
“很好,一切数据正常,不过你腰上的伤口得处理一下才行。”
1029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想遮住腰上的伤,因为这是余歌替他缝合的,他不想余歌暴露,不想军方强行将余歌抓回来,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不应该有外人掺和。
外人……
1029第一次对军营产生了莫名的排斥,第一次将自己效忠的军营视为“外人”。
他觉得差异,但丝毫不觉得违和,好像执行完任务回来以后军营不再是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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