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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日捡垃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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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有些不好却总是硬撑着,明天有空正好让大家都休息一天,也好替他们检查一下身体状况。”
“二四九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天。莫蕾娜怀孕了,她怀孕了!我就要当爸爸了!哈哈哈!不知道怀得是男孩还是女孩,莫蕾娜希望是个男孩,希望孩子长大能像我。我倒希望宝宝更像妈妈,只要别跟他妈妈一样太闹腾就好。哦,对了对了,我得给我们的孩子想名字才行,还要准备出生的衣服,对了,妈妈的饮食也得控制。自从结合后,莫蕾娜老爱乱吃东西,这回不能再惯着她。还有,哎呀,还有好多事要准备,哈哈哈,我就要当爸爸了!”
“你母亲……怀孕了?”
“恩,”1029搂着余歌,将他紧紧的圈在怀中,“当时,伯母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查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妈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余歌说着,眼睛不知不觉渗出了泪水,“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她生出来的。为女则弱,为母则刚。我母亲本来就是哨兵,她再刚起来,不知道父亲受了多少苦。”
“不会苦的,”1029贴着余歌的前额,亲吻着他的发梢,“你是他们宝贝儿,因为有你他们不会苦的。”
半夏夜 5瓶;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渍渍,真是酸死我了。”
袁柠酸酸的看着两人,能感觉到他们还处在结合期的强烈吸引中,如果他们现在在结合室内恐怕早已是一番不可描述了。
袁柠默默坐开了点,轻笑着埋头看着余念博士的笔记。
“二四九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莫蕾娜怀孕五个月了,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却还是总爱乱跑。现在她已经成了实验室中的重点保护对象,一切工作都围绕着她展开。不过,我感觉她反倒因此变得更肆无忌惮了,哎,真是越来越让人头疼,要是这孩子像他母亲,以后得多闹腾啊?!”
“二五零零年,二月一日,还有两个月左右就进入预产期了,莫蕾娜也终于有点孕妇的样子,可都城忽然发来了一封邮件,让我回去给新招录的一批学生上课。我不想回去,可他们三个却劝我一定要去。我和莫蕾娜结合的事并没有向军方汇报,如果被军方发现了,那我们就一定会被勒令返回都城。而且宝宝出生后,我和莫蕾娜会被强制送往战场,对宝宝,对莫蕾娜和我而言都不是个好的选择。为了继续隐瞒这件事,我……还是决定回去。”
“二五零零年,二月八日,经过一个星期的准备,我乘车返回了都城。都城还是和我离开事的一样,充斥着文名和幸福的气息,可我心里只想着莫蕾娜和宝宝。宝宝的名字我还没想好,授课教案也零零散散还没整理齐全……要在都城待两个月啊,希望能赶在孩子出生前回去啊。”
“二五零零年,三月三日,在都城授课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跟学生待在一起的时间很愉快,他们很好学,聪明求知欲也很强,看着他们好像就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可转眼我都是要当父亲的人了,心中难免有些感慨。只是,忽然想到了导师,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二五零零年,三月十日,今天下午没课,抽空去研究所找了趟导师,可是……他已经去世了。他是我的导师,虽然我质疑过他,否定过他,可他始终是我的导师,像父亲一样的存在。可是,为什么导师去世的消失没人通知过我,曾经那些同事们又都去了哪?”
“三月十一日,我试着在都城了解导师的死因,可研究所里的人都不知道,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避而不谈。曾经的同事也都被外派出去了,一时都联系不上,心里忽然有种毛毛的感觉。”
“三月十二日,今天我在都城碰到了老朋友,听他说他通过相性测试,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向导,而且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了,真替他高兴。我还想等以后他的孩子出生了,结个娃娃亲怎么样?哈哈哈,会不会太迂腐了?”
娃娃亲?
袁柠看着这三个字,忽然抬头看着余歌:“你父亲笔记本中提到的这个老朋友,是我父亲吧?”
“应该是的,”余歌说,“按照时间和年龄推断,正好跟你父亲也就是袁烨将军说的丝毫不差。”
“哦~~~”
袁柠煞有介事的‘哦’了一声,1029看着笔记本上袁柠用手反复圈着的三个字,顿时警觉的搂着余歌,看着袁柠的眼神带着丝丝警告的意味。
“诶诶诶,你那是什么眼神,有点过了啊。”
“过了的是你,”余歌轻哼一声,握着1029的手,“你是没完了是吧?还是打算一辈子拿我们俩寻开心啊?”
“渍,不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嘛,”袁柠舔着脸笑笑,“以后我要是有了如意郎君,随你们取笑,这总可以了吧。”
余歌噘着嘴,勉强是同意了,1029却拿出了刚才那人丢下的短刀细细观察:“不过,刚才那人为什么要杀你?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也是军方的人。”
“你认识他?”余歌看着1029问。
“不,不认识,”1029说,“但他戴着狗牌,而且,他干的是我以前干的活儿。”
“活儿,什么意思?”
余歌追问,可袁柠和1029都避开了他的视线,没人跟他对视。
“是/暗/杀,”袁柠叹了口气说道,“1029以前的工作就是暗杀,比如反抗军或者黑市头目,因为结合期的缘故才撤回了前线。这个人是冲我来的,看来军方已经容不下我了。”
“怎么会这样,”余歌关切的看着袁柠,“你不是军方的人吗?他们怎么会突然要对你……”
“嘘,小声点,”1029捂住了余歌的嘴,冷静的问道,“这几天,出了什么事吗?”
袁柠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过去的,可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余歌和1029都是这一串阴谋的受害者,种子是军方种下的,自然该有她亲自处理。而且,袁柠更担心的是……他们会接受不了这一切。
袁柠紧紧攥着他们的双手,让他们彼此握得更紧:“我是军方的人,从小到大也一直效力军方,现在情况有变,但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俩只要互相照顾好彼此就行了,记住,一定要照顾好彼此,其他的事我会处理。”
“不行,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1029说道,可袁柠的态度却执意于此。
余歌皱着眉,咬着指甲思索一番忽然说道:“你,是不是去见了霍克?他跟你说了什么?”
“嘘。”
袁柠朝他比了个禁言的手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在深究。
“你们只要知道,我暂时是安全的。他们知道你们离开了结合室,而且/暗/杀/任务失败后他们会更加小心,更不会贸然行事。这两天我会做点准备,等两天后宴会结束,工作移交完毕,我不再是你和1029的负责人,到时候也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你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1029关切的看着袁柠。
“放心,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分寸的,”袁柠笑了笑,“而且,你不是还有我给你的通讯器吗?万一有什么问题,我会用那个联系你。”
一说到通讯器,余歌和1029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袁柠看着异样的二人,顿时瞪大了眼睛:“通讯器,是不是不在你们身上?”
“这,这个……”
余歌干笑了两声,苦着脸硬着头皮说:“1029打伤大卫的那天,我为了避免他罪加一等,所以事先把通讯器……”
“你给了霍克,对不对?”
“啊,啊……”
余歌点了点头,本以为袁柠会对他一顿训斥,却没想到她忽然笑了。
抱着笔记本捧腹大笑。
“那个,那个,你没事儿吧……”余歌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是被气疯了吧?还是今晚受得刺激太大了?”
“不,没有,我,我只是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你,你们不用管我,哈哈哈。”
好笑?
什么好笑的事能让她笑成这样?
两人不解的看着袁柠,心里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不等余歌问出口,袁柠却忽然收敛了笑声,拿着笔记本问到:“这里,为什么缺了两页?而从这之后就没有任何记录了。”
“对,这就是另外一个奇怪的地方,”1029说,“撕下来的痕迹很旧,笔墨有渗进痕迹边缘的迹象,应该是写上去不久后撕下来的。不过,后面一页的纸上有些压痕,涂出来之后看到了这段记录。”
1029拿出了一张纸递到袁柠手中。
“二五零零年,四月十六日,这一个月漫长的仿佛过了一辈子,明天就要返回实验室见到宝宝了,是个男孩,名字我想好了,就叫余歌。因为我希望不论之后我跟他妈妈发生了什么,他都能微笑着坚强面对,永远不要放弃,末日存世,歌声不止,爸爸会拼尽全力让你活下去!我已经将所知道的一切和研究成果都存进了一个u盘中,交给了我在都城认识的一个学生。希望他能解开这其中的秘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所敬仰钦佩的军方不过是一群戴着面具的伪君子和阴谋家!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你父亲曾经留下过一份资料交给了他的学生?!”
“是的,”余歌说,“你能不能找到这个人,我想知道父亲当年留下了什么?军方又到底在密谋些什么?”
“很难,”袁柠说,“根据笔记上的推测,撕掉最后两页的应该是余念博士。你父亲在这一个月当中意识到了些什么,为了保全你,他选择了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却又留了一手。只怕军方在你父亲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对所有学生进行过搜查了,可能早就落入军方手中了。”
“我觉得不一定,”1029推测到,“如果将军的说法没错,伯父伯母出事是在二五零四年。军方不会花废四年时间一直盯控数量较大的特定人群,刚参加完培训的学生涉世也不深,藏不住秘密的。军方的手段都不需要刑讯逼供,只要稍微施加点压力、玩点心理战术他们马上就会全盘托出。能让伯父放心托付资料的学生,被军方发现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袁柠思索一番,把笔记和纸收好交还给余歌:“这样,你们先回结合室,我会试着去找到这个学生弄清楚余念博士到底留下了什么。”
余歌不放心:“你一个人行吗?”
“交给我吧,”袁柠拍了拍余歌的肩膀,笑着说道,“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现在我也想真正活一次。”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都城要塞,晚上八点,庆功晚宴。
举办宴会的场所是军方的管辖地带之一,承办各种大型的军方活动。当然,这里并非军方的专属场所,达官显贵也经常借用这里举办各种商业盛势,是都城最核心的场所之一。
宴会场所处在一座独立的大型庭院中,庭院中绿荫林立,鲜花绽放,一年四季生意盎然。站在庭院外望去,军方一黑一白两座高塔耸立其后,正对着金碧辉煌的宴会大楼,两座高塔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熠熠生辉,充斥着上流社会的奢华气质。
庭院正中竖着一尊雕像,刻着史上第一位哨兵的模样。雕像高大威武,周身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箔,喷泉在雕像脚下盛放,灯光勾勒雕像的俊朗轮廓,悠扬的音乐在庭院中回荡。
一辆辆昂贵的豪车和军方的作战车依次驶入庭院,在宴会大楼下方的台阶前停下,接待的迎宾和仪仗队驻守门外,接引着参加晚会的贵宾们一一入场。
余歌和1029从乘坐的作战车上下来,身穿着黑色的军装,不同于作战服的简约便利,军装讲究的是挺拔威武。黑色的军装穿在两人身上十分笔挺刚正,棱角分明凸显英气,肩上的军衔是黑底红边,裤缝线也同样绣着夺目的红线,白色的穗带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左胸前,心口的位置挂着两人的军号。
与余歌不同的是,1029的穗带下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勋章,对比余歌胸前空荡荡的一片实在太过耀眼。
“在看你呀,”余歌握了握拳,看着雪白的手套有些不适应的咂咂嘴,“哎,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正式的场合。如果没遇到你,估计我这辈子都看不到这么辉煌的景象吧。”
“你喜欢吗?”1029问。
“我说不喜欢你会生气吗?”余歌问。
“当然不会,”1029说,“我也不喜欢这地方,每次立功受奖时都会上台,被台下那么多人盯着心里很不舒服。参加宴会对哨兵而言,本身就是一件很折磨精神力的事。”
“呵呵,至少今天不会了,”余歌看着1029,在他的精神领域中建起屏障,将他敏锐的五感保护在其中,“今天有我陪着你,就算被人盯着也是我们俩一起。”
1029笑了笑,微微抬起左手,握拳置于腹前大约一拳的距离,然后看着余歌:“请吧。”
余歌羞怯的笑着,挽着1029的手臂随他一同进入宴会大厅。
宴会大厅内富丽堂皇,大厅上方挂着一排巨大的水晶吊灯,两边象牙白的顶梁石柱高耸,上面挂着鲜红的军旗,明黄色的穗花时不时缓缓摇曳。四周的玻璃和墙壁装点着绚丽的窗花和壁画,宾客脚下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不会有凹陷的感觉,同时也不会发出让哨兵们难以承受的噪音。
宴会厅的两边从大约进门往里三十米处一直到临近发言台的位置各摆了两排长桌,长桌铺着一层白色的桌布,上面以对角线的形式又加了一层红色桌布,各种美食佳肴、酒水饮料应有尽有。长桌的一头一尾更是摆着十来层高的香槟塔,水光绚丽的点点光辉尤为炫目耀眼。
宴会厅里宾客尽数入场完毕,富豪显贵们穿着古典的燕尾服和各种款式的西装,女士贵妇们的装束极尽华丽,鲜艳的晚礼服上装点着闪闪夺目的亮片水钻,或是装点着绚丽雍容的图案,金银珠宝、钻石宝石制成的首饰令人兴叹,手持酒杯处处谈笑风生。
相比之下,看到同为军方的人倒多了一丝亲切。参加宴会的军人大多是军中高层或者战功赫赫的哨兵,成对成对的哨兵向导随处可见,余歌都有些压抑不住体内的上校,怕它出来乱跑。
余歌压制着躁动的上校,紧张的攥着1029的手臂。
1029的手在余歌手上轻轻按了一下,低声说道:“放心,跟着我往前走。”
余歌点了点头,攥着1029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当他们走过红毯时,不少人驻足观看,捂着嘴笑着说着什么。
余歌双目直视前方,余光很不自在的瞟着四周:“他们在说什么呢?”
“再说你,”1029微微动着嘴唇,“他们在好奇,跟我结合的向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男人呗。”余歌随口说。
1029笑笑,带着余歌走过红毯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放下手臂帮余歌理了理衣襟和帽檐:“对,你是男人,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余歌低了下头,指关节轻轻在鼻尖蹭了一下:“大庭广众的,你也不怕被别的哨兵听见。”
“听见就听见,”1029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我们已经完成结合,你是我的人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行,能说,能说,行了吧,”余歌无奈的笑着,握着1029的手紧紧牵着,“你也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
“渍渍渍,一来就听到这么肉麻的话。”
“嘶,又来了,怎么到哪都是……”
余歌和1029转头看向袁柠,对上视线的瞬间,两人都惊住了。
袁柠放下了一直扎着的马尾辫,此时的她是一头松软妩媚的大波浪,卷翘的发梢清一色搭在左肩。身上是一件雪白露肩的鱼尾晚礼服,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细很亮的银链子,中央嵌着一颗方形的蓝宝石吊坠,与耳朵上闪闪的耳环交相辉映。举手投足之间透着典雅大方,充斥着女人的温柔和魅力,跟平常的袁柠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看入迷了吗?”
袁柠勾着嘴角轻笑,从身旁的服务员手中接过两杯香槟递给余歌和1029,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杯,微笑着从珍珠白的手包里拿出小费打赏了服务员。
“你,这,你真是的袁柠吗?”余歌半张着嘴问道。
“对啊,如假包换,”袁柠说,“啊,只可惜某人想反悔已经晚了呀。”
袁柠笑着朝余歌抛了个媚眼,余歌顿时打了个寒颤,
1029伸手搂着余歌的腰,脸上不露声色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番打扮。”
“是吗?”袁柠夹着香槟杯,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装束,笑意更欢的看着二人,“怎么样?我这身打扮还可以吗?”
“可以,相当可以。”
余歌有些看呆了,要不是能感受到1029吃人的目光,他还会忍不住再多看两眼。
“不过,你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啊,这也太,太那啥了……”
“怎么了嘛,”袁柠说,“这场宴会是给军方举办的,我作为科研人员有时候也要放松一下,总不能让我穿着万年不变的白大褂出来吧。再说,你看看四周,有谁是穿着白大褂的……”
话音刚落,朝他们三人走过来了一个身着红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的长发梳在脑后,扎了个小小的丸子头。厚实的镜片挂在眼前,红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十分笔挺又带着难以言喻的邪魅,手中杯子里深红的酒液映衬着他亦敌亦友的视线,令人摸不透来意。
“哇哇哇~~~这不是袁柠博士吗?你今天的样子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亚伦博士,”袁柠收起了笑意,连礼貌性的微笑都不愿表露,“我以为,这种场合亚伦博士是不会来的。”
“不不不,就算我以前再怎么讨厌这喧闹的场合,可今天我也必须到场。毕竟我最为袁柠博士的接班人可是有不少事得找袁柠博士请教一下呢。”
袁柠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侧过半边身子将亚伦逐出自己的视线中。
亚伦也不恼,笑着将视线移到了1029和余歌身上:“我们应该不用再介绍了,作为你以后的负责人,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你们先多多担待。”
1029微微颔首:“亚伦博士言重了。”
“哪里,应该的。”
亚伦笑意不止,对上余歌的双眼时,笑意略显迟疑了一会儿:“你,就是余歌?那个能制服我们这只/禁/欲/野兽的向导?”
禁/欲/野兽?
余歌揣摩着这四个字,眼角的余光瞟了眼1029,怎么也觉得这四个字跟他搭不上边,倒不如说是/发/情/野兽更合适。
亚伦博士似乎看出了余歌的心思,笑着解释道:“你可能有所不知,在遇到你之前,我们为1029准备了多少次相性测试都以失败告终,直到遇见了你,他的真命天子。”
“啊……有吗。”余歌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笑。
“当然,”亚伦博士笑着朝余歌伸出了手,“所以,你可也是一大功臣,欢迎你加入军方的大家庭哦。”
余歌伸手与亚伦相握,可抽回手的那一刻,亚伦博士却忽然握紧了余歌,一步逼近直视他的双眼:“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不更新我就磨刀 4瓶;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亚伦博士突然的一下使得三人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1029和袁柠虽然没有动作,但眼神中无一例外的写上来‘退后’的警告。
余歌却被亚伦震慑住了,愣愣的呆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稍稍拉开了与亚伦博士之间的距离:“我想,我们应该没有见过吧。”
“哦,是吗,那看来是我有些敏感了。”
亚伦博士放开了余歌,1029立刻将余歌挡在身后,袁柠同样也不给他一丝好脸。
亚伦博士讪讪地笑着,慢慢退开:“那各位,我就先不打扰了,祝你们晚宴愉快!”
亚伦博士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离开时与袁柠擦肩而过,轻声说道:“别忘了,我说过我们再见面时,一定会送你一份大礼。”
袁柠弯眉一皱,转过身时亚伦博士已经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这个混蛋。”
余歌不明所以的听着袁柠对亚伦的咒骂,还未从刚刚的震慑中完全回过神,有些发蒙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刚才的亚伦博士是什么人啊?”
“他是都城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之一,十八岁就拿到了博士学历,都城中无人不晓的天才。”
“哦,他这么厉害吗?”余歌默默的抓了抓脑袋,“不过,我觉得他这个人有些怪怪的。他研究的项目是什么?”
“说起来,他的研究跟余念博士的研究有些相似之处,不过,它是个没底线的疯子,”袁柠叹了口气,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香槟,“他在研究向导的替代品,不是用药物改善或者缓解哨兵的敏感体质,而是在军备层面完全能取代向导的替代品。”
“军备层面?什么意思?”余歌问。
“就是利用便携式军用装备使得哨兵的敏感五官保持在正常人的状态,同时又不削弱哨兵应有的战斗力,类似于向导所能起到的作用。”1029解释道。
“那不是挺好的吗?”余歌问。
“是啊,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确实是个了不起的男人,”袁柠无力的一笑,转身叮嘱两人,“不过,你们听我一句,对他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他这人心是海绵做的,你永远数不清那里面藏了几个眼。”
听说袁柠的话,余歌心里不免有些不安,显然亚伦是他最不擅长应付的那一类人。
1029很在意亚伦悄悄对袁柠说的话,开口问道:“他刚才说要送你一份大礼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袁柠摇了摇头,“总之,不会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想这场宴会定有什么蹊跷,提高些警惕吧。”
宾客们已入场完毕,宴会厅的大门缓缓合上,众人皆入座,但余歌三人依旧靠在窗边,静静注视着喧闹的人群。
余歌和1029重新替袁柠拿了杯酒,又端来了一些食物回到窗边。
“话说回来,我们虽然收到邀请,但这场宴会的主题是什么?”
袁柠接过酒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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