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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飞升_雾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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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这次闭关的目的是为了飞升,他突然有感从闭关状态醒来,也没人奇怪。
  不对!
  其实还是有另外一个人知道的。
  就是那个在颜君陶圣生的最后,被他莫名其妙想起来的人。那人在闭关前送了颜君陶一朵永不会迷失方向的迷榖,看不清表情,道不尽真言。
  重生回来,颜君陶这才终于回忆起了那人的名字。
  容兮遂,容兮遂兮的那个容兮遂。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境界高深,道法莫测,在天衍宗主峰的禁地也可以来去自如,却并不存在于天衍宗的记载里。颜君陶只知道连陆掌门见到容兮遂,都要低眉顺目、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前辈”。
  一直到飞升上界前,颜君陶也是这般跟着掌门规规矩矩地尊对方为“容前辈”的,只不过多带了一二友谊的亲密。
  在颜君陶如古井一样平波无澜的修生里,他意外地有个好人缘,不闭关时总有人上门叨唠,颜君陶也从不会嫌烦,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听对方自言自语,最后再安安静静地送走道友。
  这个习惯的始矣,就来源于总是不请自来的容前辈。
  等颜君陶好不容易习惯了容前辈——颜君陶修生中的第一个道友——颜君陶就飞升了。
  而一直与颜君陶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容兮遂,却在颜君陶真的渡劫成仙出关的当日,与颜君陶割袍断义,决绝地转身而去,连目送颜君陶登上天梯也不肯。
  一如容兮遂阴晴不定的性格,翻脸最是无情。
  这辈子当颜君陶生硬打断闭关,从洞府里出来时,第一眼看到的自然还是长身而立的容兮遂。他一直抿唇,紧盯颜君陶闭关的洞府,视死如归,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茶白法衣,袍角滚滚,目光悠远地站在一种冬夏常青、像竹子一样有枝节的古怪细树之下。绿荫如伞,无风自动,唯有绵软却掰扯不断的秋色之叶,如绾如带,窸窸窣窣地落下。
  颜君陶发现自己上辈子记错了,容兮遂不只是好看,也不是特别好看,而是好看到了让他没有办法形容,也许连圣人都要为之羞愧的程度。
  这回,等待颜君陶的再不是形同陌路、连句话也不肯说的转身,是让天地都要为之失色、时间也想为其停止的笑容,容兮遂的眼睛里有着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光华,他轻声打破了沉寂:“你,真的回来了。”
  ***
  与此同时,在邹屠边域,星垂平野,月涌江流。一座浮空的深山群,于大法力下拔地而起。刹那间鼓角大鸣,地动山摇,犹如亘古擎天的巨人,发出了千万年的叹息。
  黑苍苍的山,水磷磷的湖,万年古木组成的密林,在薄雾里若隐若现。禽鸣丹壁,猿啸青崖,打破了幽涧与松飕。一柄十人合抱而不成的巨剑,从天而降,狠狠地斜插入了最高山的峰顶,却并没有将山一分两半。只见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上,出现了一只灵力汇集而成的紫色巨掌,扣住剑柄,轻转银身……
  整个山峰在顷刻间龟裂开来,随着猝不及防的震耳欲聋,土崩瓦解的石块,在摄人的剑气中,依着山势翻滚而下,惊天动地,犹如鬼诉。
  散落在千里之外两界的五个九星门派,均有闭关多年、荣养在后峰禁地的太上长老,有感睁眼,抚膺吐血。
  “快,速报掌门!有人唤醒了撼天仙剑阵的一角……”
  还是在邹屠域的边缘,黑袍玄底的高人踏月而来,在冲天的乌紫色剑气中,以九幽之力唤醒了长眠于此方地下的巨人。
  “终于——”一面目可憎、全身腐烂的恶鬼巨人,从焦黑的土地中一点点爬出,身体僵硬,却动作迅捷。他跪于泥泞之地,泪流满面,仰天长啸。
  “闭嘴!”黑袍青年以力成剑,悬于空中,衣角翻飞,滚滚之气。他磁性的声音不见得多有力度,也不见得多可怕,却硬生生让那恶鬼巨人真的再不敢发出一星半点的声音,仿佛被人瞬间掐住了脖子,心甘情愿地被掐住了脖子。
  “上主。”它的眼神痴迷,无声尊称。
  “葬天棺何在?”青年道。
  巨大的恶鬼微微俯身,用无声之言表达了为对方引路之意,它的每一步,都会在林间落下硕大的脚印,鸟禽惊飞,异兽顿走。当那恶鬼终于找到散发着不祥幽光的阵法之地后,它便再一次跪伏于地,抬手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胸膛直插而去,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所至之处,光芒大盛。
  直至所有的光连成了画,被黄纸血字封印、写满意义不明箓文的漆黑葬天棺,才一点点从恶鬼的身体之内破膛而出。此间的痛苦不言而喻,但那恶鬼却能生生不发出一点声音,甚至始终面带着一个勉强算是笑容的笑容,如鬼火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黑袍男子所在的方向,充满狂热。这就是上主命它保管了万年的东西,再没有比它巨大的身体更加安全的地方。
  当恶鬼巨人最后一滴黑血流尽之时,葬天棺终于彻底解封。它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黑袍男子不紧不慢地在空中缓步而来,一挥袖,棺盖便缓缓地打开了。
  棺材内,躺着一个与黑袍青年一模一样的人。高鼻深目,沈腰潘鬓,安静得犹如一幅水墨之画。
  在黑袍青年伸手的瞬间,躺在棺材里的人猛地睁开了血红的眼睛,以雷霆之势爆破元神,要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袍青年同归于尽。
  黑袍青年却纹丝不动,只是不屑地道了句:“不自量力。”
  法力透过声音一圈圈荡开,轻松化解了棺材之人积蓄了万年、以灵魂之力为之一搏的反击。棺材里的男子最终在不甘中消散于了天地之间,灵力却一点点回归到了黑袍青年身上,棺材之人的法宝也尽数到了黑袍青年的手上。
  青年勾唇,终于露出了犹如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的天真笑容,他拿到了所有他想要的。
  那人,一定会很高兴吧。
  再一挥袖,恶鬼巨人重新与葬天棺一起埋入黑土,尘归尘、土归土,再也不见。仿佛可以劈开天地的巨剑,开始自动反向旋转,从峰间一点点拔出,连绵不绝的群山再一次回缩,直至彻底消失。那遮天蔽日的浮空之山,泉涌印月的深水之潭,都犹如黄粱一梦,再不复存在。
  五派的太上长老也均在此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无论如何掐诀再算,推演天盘,都感受不到了任何撼天仙剑阵的气息。
  就像是一场过于惊悚的玩笑。
  玩笑过后,生活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只有天衍宗的掌门似有所感地看向邹屠之域所在的方向,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说出去谁会信啊!
  容前辈,你搞这么大一出阵仗,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想取一件旧物帮君陶完成一个微不足道的宗门任务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就要这样作!天!作!地!谈!恋!爱!怕不怕!【泥垢】
  容前辈表示:我不是拿了一件,谢谢,我是拿了N件。


第7章 七条咸鱼不翻身:
  数日前。
  生存欲让颜君陶在无名细树下见到容兮遂的第一时间,收起了一切笼罩在己身外的幻像迷障,变回了他本来的六岁模样。这也是颜君陶自修为到达元婴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结丹过早而留下的“副作用”,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竟然会这么小!
  容兮遂只可能比颜君陶受到更大的惊吓。他眼睛里那种让颜君陶解读无能的诡异冲动与热情,在乍然面对颜君陶的突兀外表后,果然消散了不少,可以说是速度奇快,又立竿见影。
  “你怎么突然变小了?”这让本来很感人的重逢,在这一刻变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啊。”颜君陶特意又往容兮遂眼前走了几步,仰着头,转了个圈,想要容兮遂看个清楚。
  小小的仙童,小小的衣,粉粉嫩嫩的粉颊,又圆又亮的眼睛,写满了涉世未深的稚气。五头身,六岁大,正是清池玉水、携手放鸢的无邪之年。要多可爱就可以有多可爱,也……除非是面目可憎的变态,否则真的很难对这样的颜君陶心生邪念。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变回青年的样子?”容兮遂很冷静。
  “飞升以后吧。”颜君陶给出了一个遥遥无期的回答,“我觉得这样保持真我,也许更有利于修行,你说呢?”
  我说不好!容前辈在那一刻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嘴上笑嘻嘻,心里mmp。
  不过,大家都是修了这么多年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简单来说就是特别想得开。很快,容兮遂就看开了,道友乃至更近一步的关系暂时做不成,但是没关系啊,他们还可以做父子!
  容兮遂无处安放的躁动,就这样换了一种方式发泄了出来。他架着颜君陶软乎乎的两臂,将颜小朋友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举了个高高。
  颜君陶:“……”
  颜包子就这样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被抛到了空中,又被接住,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还反抗无能。
  一般人面对此情此景会想什么,颜君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思考起了一个上辈子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关心过的问题——他修生中的第一个道友,到底是什么修为?
  不说颜君陶上辈子至圣的道心,只说他这辈子已然是趋自圆满的渡劫期修为,此方世界里竟然还有他无法反抗的存在?不是那种略胜他一筹的反抗不过,是真真正正让他连抬起食指射去灵气都做不到的反抗无能,简直可怕。
  就像是被猫妈妈咬住后脖颈的小猫,僵硬着只能任由其揉圆搓扁。
  颜圣人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这怎么可能呢?!
  颜君陶对世界的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正在经历“推倒——重建——再推倒——再重建”的艰难修复过程,缓慢重启。
  等颜君陶好不容易找回他的脑子,也就引发了他的另外一个猜想——如果容兮遂已经厉害到了这种程度,他怎么还不飞升?
  颜君陶对此的推理方向有两个:
  一,容兮遂曾飞升失败,兵解重修,当了闲仙,正在又一次历九劫,战飞升;
  二,容兮遂有秘法,可以保留高深的修为,又不受大道法则限制,可以不用飞升。
  从个人需求的角度讲,颜君陶肯定是希望容兮遂是后者的。而从种种现实来推断,颜君陶也不觉得容兮遂是散仙,因为——真不是颜君陶对自己盲目自信——哪怕是天衍宗内被荣养起来、当太上长老的散仙们,只要颜君陶愿意,他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但颜君陶如今却在容兮遂面前动弹不得,这确实不正常。
  “不怕啊,不怕啊。”容兮遂当时是这样摸着颜君陶的小脑袋,笑眯眯地说的,“我就是太高兴了,情难自禁,陶陶不会怪我的,对吧?你这么喜欢我,都肯为了我不飞升,你一定不会介意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想多了。”颜君陶第一时间对容兮遂的这个可怕想法进行了否认。
  他为什么要因为喜欢容兮遂就不去当仙人?不对,他什么时候喜欢的容兮遂,他怎么不知道?!
  一如颜君陶过去的认知,他的这位容道友脑回路真的很有问题。
  容兮遂却掩耳盗铃地拒绝听任何他不喜欢的答案,继续道:“不管如何,你能留下,我很欢喜。你不喜欢,我就不说,我们还与从前一般。”
  从前什么样,颜君陶已经快要忘得差不多了,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他俩现在这样——颜君陶走哪儿,容兮遂都要跟着,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甚至已经到了喝口玉髓,容兮遂都怕颜君陶呛着的地步。
  多年未见的道友,突然变态,这并不比道友变得面目可憎,更让人容易接受。
  但冥冥之中又有一股力量在告诉颜君陶,一旦他在这种时候说出什么不能让容兮遂顺意的话,那他这个阴晴不定的道友,就指不定会对他做什么了。
  于是……两人就“顺其自然”地僵持到了今天。
  颜君陶在禀明掌门自己出关了之后,就领了门内一些从没强求他做过的宗门任务,带着一众弟子浩浩荡荡地下山历练了。
  是的,这些随颜君陶一同来到邹屠域的天衍宗弟子,不管是金丹元婴,还是出窍分神,都不是在给颜君陶当护卫,而是在颜君陶这个渡劫期尊者的护持下,出来长见识的。
  颜君陶下山的第一站会选择邹屠,一方面是因为颜夫人一百二十岁的大寿(这到底是不是她真正的生日其实还是一个问题),一方面也是因为收徒法会便是宗门任务之一。
  真正负责主持收徒法会的,是一个殷字辈的弟子,颜君陶只是起到威慑护持的作用。
  一个……过于威慑的存在。
  其他九星门派大概还没有收到颜君陶出山的消息,毕竟颜君陶可以催动灵力让七宝仙船日行千万,其他门派的线人却没有这个能力。
  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相信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两界。
  而那个本来很倒霉被分到收徒法会任务的殷字弟子,在听说颜尊者会一路随行后,差点被嫉妒他的师兄弟给生吃活剥了。他咬牙,死活没肯松口把这个任务换出去。于是最终宗门也只是调剂了一个分神期、一个出窍期的真传弟子加入队伍,想要在颜君陶有限的下界生活里,多沾沾福气。
  说起来,沾福气其实也是一件很有修真理论支撑的事情。
  能成为大法力、大神通者,无不都是气运极盛、福泽深厚之辈,在修行的过程中,提升境界、感悟大道都很重要,但壮大运脉同样不可或缺。反过来说就是运气要真的不好,也不可能成为前辈高人。
  而这种有大造化的人,往往也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影响着自己身边人的气运,最次也可以逢凶化吉。
  颜夫人已经飞升多年的陶师姐,就是这么一个极其幸运的天道宠儿,颜夫人也是多亏了和这位陶师姐一起组队探寻秘境,才得到了能够助她继续在后天斗之大道走下去的残破仙器。一饮一啄,皆是命数。
  “儿这次出山,就是似有所感,想要寻找自己的命数。”颜君陶对颜夫人如是解释自己突然下山的决定。
  “似有所感”算得上与“此物与我有缘”一样的万能借口了,在修真界特别吃香。
  果然,颜君陶这么一说,颜夫人就明白了,还替儿子圆了借口:“不曾入世,何谈出世。看一下这人生百态,对你的修行确实更有好处。娘自己就是入世派,虽然在修行上没有办法给你多少意见,但在入世一事上也许还能勉力一二。”
  赶在颜君陶再次询问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从没打算说实话的颜夫人就火速撤退了。入世有很多经验可以说,但宅斗绝对不在儿子需要知道的列表里。
  颜夫人一双绣花鞋就跟蹬了风火轮似的,转眼就消失在了颜君陶的视野。
  徒留颜君陶独坐在小轩窗的贵妃榻下,百无聊赖。这是颜君陶打定主意不修炼之后,新增加的一种感觉,很新奇,却不喜欢。以前颜君陶从来不会觉得无聊,大道漫漫,在追求长生的路上,只会嫌时间不够多,没有办法领悟真意、研究法宝,又怎么会无聊呢?
  直至现在,当颜君陶把一切与修炼有关的活动抛到脑后,他才发现他的生活是多么的乏善可陈。
  他甚至没有一个兴趣爱好。
  不,他曾经是有的,只不过他的兴趣爱好就是修炼,修炼,往死里修炼。没了成圣的目标,颜君陶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他是说,普通人或者是普通的修者一般闲下来会做什么呢?
  休息?睡觉?
  来自亲娘的启发,让颜君陶试着和衣而卧,保持着他已经快六百年没有用过的姿势,僵硬又生疏地躺在了过于柔软的榻上,感受着百年蚕丝的冰凉,千年沉榆的香气,强制自己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呢?
  怎么睡着?
  在一片黑暗中放空大脑?
  但这不是闭关入定的姿态吗?
  穷极无聊,颜君陶开始在心中数数,一个道统,两个道统……一件功法,两件功法……不对不对,颜君陶惊悚地发现,他想得越多,他的先天灵体运转得越快,他这辈子无为的修炼速度,反而比上辈子更快了!
  这怎么可以?!
  颜君陶猛地从榻上坐起,睁开了黑白分明的眼睛。
  然后,颜君陶就对上了不知道何时站在榻前,就这样双眼直勾勾地看了他有一阵子的容兮遂的眼。
  “……你回来了?”
  “嗯。”
  “就这样一直看着我?”
  “嗯。~(≧▽≦)/~”
  “不无聊?”
  “百看不厌!”
  不等不怎么会没话找话的颜君陶继续寻找话题,容兮遂已经用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神秘兮兮地凑近了颜君陶,一边宽衣解带一边道:“我给你看个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  陶陶:这里有人耍流氓!报警了!不谢!
  咳,以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会,再次解释:颜君陶变小,是在重生后的下山之前。在此之前的两辈子,容兮遂眼里颜君陶都是个青年!!!以及,在颜君陶变大之前→_→他们都只会维持好基友的友谊,顶多是父子情谊【泥垢】


第8章 八条咸鱼不翻身:
  容兮遂说给颜君陶看个宝贝,就真的只是给颜君陶看了个宝贝……宝物、法宝、天材地宝,随便怎么称呼。
  白皙修长的指尖,在颜君陶眼前一开一合,单薄有力的掌间,便多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十八层罗盘,飘浮于荧光之上。
  颜君陶:……既然只是看个宝物,为什么要脱衣服!
  容兮遂的眼睛就像是能够看透人心,至少他能读懂颜君陶的未尽之言:“因为我本来打算给你看另外一个宝贝的,准备了一整套惊喜动作,回来之后发现你现下也许更需要现在这个宝物。”
  宝物换了,但动作不能浪费!
  “别担心,等你的事情解决了,我就给你看另外一个宝贝。”
  颜君陶:莫名地完全不想看呢!
  容兮遂给颜君陶贴心地介绍起了掌间的宝物:“此物名唤三元三合罗盘,是用均为黄实的符禺条草、放皋蒙木所制,辅以过路阴阳、也叫金锁玉关之法,可以为使用者答不能答之疑,解不能解之惑。”
  简单来说就是,颜君陶不是想知道颜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不需要问爹娘,也不需要算天地,只需要输入一点灵气,这三元三合罗盘就可以为颜君陶答疑解惑。
  “天下之事都可以解答?”颜君陶打量着眼前的罗盘,尽量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好奇。
  颜君陶上辈子一心追求大道长生,视杂学为小道,在任何方面都不太想被辅助,哪怕是本命法宝,都是由他出生时的神鸟衔来的玉石锻造而成,名唤石渠玉戒,佩戴在左手的食指上,凌空并指,便可撼天动地。
  “与你有关的过去都可以。”容兮遂点点头,细心地充当起了一个使用说明书,“无论是凡人、修者,有何等境界,任何法器,都没有办法蒙蔽它。但不可轻信,它有器灵,撒谎成性。”
  三元三合罗盘过于逆天,有利自然也就有弊,罗盘的器灵知道一切真实,但它会不会说出实话,就全靠运气和心情了。
  “来,输入灵气。”容兮遂把手掌凑近颜君陶,莹莹点点的柔光,照亮了颜君陶……稚嫩的容颜。
  不能看,一看就感觉内心有血气在涌动,被气得要吐血的那种血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以渡劫期的境界,还敢顶着一张六岁小孩的脸,整天晃来晃去?
  颜君陶:求生欲很强的人。
  颜君陶认真按照容兮遂的引导将他的灵力输入了三元三合罗盘,只一点,如蜻蜓点水,稍触即离,但仍感觉到了那种像是深海章鱼吸盘一样的灵力旋涡。以颜君陶的经验来看,眼前这罗盘很可能是一件仙器,还不是残破的!是完好无损,接近神玄品相的那种!
  对于当过圣人的颜君陶来说,神玄品相的仙器也算是寻常之物了。但这是在下界,仙气根本没有办法存在的地方,这三元三合罗盘就显得分外特别了。
  颜君陶狐疑地打量了一眼容兮遂,可惜话却没有来得及问出。
  因为颜君陶输入的灵力已经唤醒了罗盘。
  只见容兮遂抬手一丢,十八层罗盘就在颜君陶的眼前旋转着不断放大了,犹如一朵盛开的创世之莲。在“莲心”正沉睡着一个浑身散发萤光的小人,或者应该说整个罗盘的光芒其实就源自于它。
  那器灵嘟着唇,卷着发,犹如玉雕般雌雄莫辩,只有颜君陶的手那么大。它如慢动作一般,微微抖了抖浓密如墨蝶般的眼睫毛,缓缓在颜君陶眼前睁开了双眼。
  一双仿佛能装得下星辰大海的蓝色眼眸,充满了异域的妖艳。
  然后,器灵就“唰”的一声,在身后振开了四对薄如蝉翼的光翅,以极快的速度想要闯关而出。
  还搭配着尖锐如顽童的邪恶笑容:“沙雕!没想到吧!爷会飞!一万八千年的镇压,终于轮到本大爷来杀光……”
  话没说完,容兮遂便已化出掌中的灵力,势如疾风、快如闪电地虚空一拍,便准确无误地就把这位“小爷”由空中打落,让它重新跌回了困守它的罗盘,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如果一定要形容那一幕的话,大概就是……用蝇拍打了个飞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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