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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飞升_雾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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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管容兮遂的分身们经历了什么,都不是混元圣人可以这么做的理由。
  “我会去阻止他。”容兮遂早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毕竟是他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他会负责收拾干净,就像是他再不甘愿也要救道主一样,毕竟颜君陶就在一边看着啊,这是他绝对不愿意辜负的存在,颜君陶觉得他是个好人,那他就会努力成为一个好人,“我已经摸清楚穿回去的规律,我先送你们离开,等我收拾了上古的事情,我就回去找你们。”
  上古的龙凤注定了命有一劫,躲不开,逃不脱,就像是颜君陶的上辈子,大荒的圣人最终都会被混沌所吞噬。这不是谁能够改变的。
  但至少容兮遂可以做到不让他自己成为这个分身。
  “我已经把公子阳救下,妥善安置好了。”容兮遂能够出现来找颜君陶,自然是因为他已经让他和颜君陶都没有了后顾之忧,“勾陈也交给我就好。”
  然后,容兮遂才想起来什么,一手搂着颜君陶,一手拿出元凤的蛋,他知道它听得到。他传音给那颗蛋——记住了,没有颜君陶你就死定了,你欠他一个因果。
  如果没有颜君陶,容兮遂才懒得去搭理什么龙凤二族。
  元凤蛋很识时务的微微亮了亮,青色平滑的蛋壳,闪过了搭配色彩很接地气的金红之色。好像真的在给出他已经记下此事的回应。
  颜君陶从容兮遂怀里抬头时,容兮遂已经把元凤重新放回了瓦罐里。颜君陶的眼角微红,没顾上其他,正愣愣的看着容兮遂。
  他没想到容兮遂的解决办法竟然是这个!
  “你最讨厌话本里那种拖后腿的队友了,不是吗?”容兮遂抬手,轻轻抚过颜君陶柔顺的长发,颇有些爱不释手。他尽量用一种相对来说比较委婉的语气告诉颜君陶,金仙这个修为在上古,约等于龚宝宝那个修为在上界仙国,留下真的没什么意义。而且,容兮遂还会因为颜君陶在身边而忍不住分心。
  “我保证,我一定会回去找你的,好不好?”


第100章 一百条咸鱼不翻身:
  【就我看话本的经验来说; “在开战之前先来看一下我道侣和孩子的画像”、“干完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和“肯定不会有事的”,都是必死名句。】颜君陶在空中如是写道; 并不那么委婉的对容兮遂直言; 【你有意识到,你刚刚也立了个差不多的旗吗?而你知道最大的问题就是乌鸦嘴。】
  一路走来,颜君陶都不想细数容兮遂到底应验过多少话了; 毕竟他可是“咒塌”过大荒的奇人,旗力可怕。
  颜君陶不能否认他的实力确实不够,他自己也十分讨厌那种明知道自己不顶用还非要留下来、最后拖累死一整个团队的剧情角色,但他觉得那并不适用于他和容兮遂之间。
  说句蛮不要脸的话,颜君陶自我感觉他虽然武力值不够; 但幸运值却绝对是他认识的所有人里最高的。
  而容兮遂……他虽然不是冯胜君那样的非酋吧,但好的不灵坏的灵的乌鸦嘴却总是高高挂起; 准的让人瞠目。颜君陶觉得他很有必要站在容兮遂身边; 中和一下容兮遂身上隐隐冒出来的不详黑气,至少他可以在容兮遂说出什么寓意不好的话之前,捂住他的嘴。
  好吧,说了那么多; 其实就是一句话——哪怕当个讨人厌的角色,颜君陶也不要在这种时候离开容兮遂。
  颜君陶越来越理解为什么小说里会设置那样的情节了,因为真的投入进去的时候,你怎么可能抛下队友独自离开呢?那与什么性价比、利益最大化都无关; 人毕竟是一种感性的动物。既然在现场什么也做不了,不在现场也什么都做不了; 那为什么不选择留下来呢?
  容兮遂与颜君陶双眼对视,不出意外的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坚定。一个非要送颜君陶走不可,一个打死不肯走。
  他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爱。
  谁也不能阻止他们想要带给对方幸福的决心,哪怕是对方自己也不可以。
  颜君陶还以防万一的对容兮遂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想瞒着我,先斩后奏的送我离开,那我一定会讨厌你的,我发誓。】
  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我是有苦衷的,可我就是不说”是颜君陶最讨厌的情节,什么时候精神伤害可以不算做一种伤害了?那种被蒙在鼓里、最后才得知爱人为保护自己牺牲良多的感受,并不比让活下来的人直接被砍一刀好受多少!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应该至少保证对方的知情权,并尊重对方的意愿。
  颜君陶已经无数次的表达了希望大家能够好好说话的想法,如果容兮遂一意孤行,那他真的会生气的,不开玩笑。
  他俩从认识开始,还没吵过架呢。颜君陶突然想到,他不喜欢和容兮遂争吵,但那并不代表着他不会。
  最后,颜君陶又软硬兼施的仰头看着容兮遂,用和勾陈学来的可怜兮兮道:【如果真的有危险,我一定躲起来,不给你添麻烦,好不好?】又不是只有躲去未来才算是一种躲,上古这么大,哪里不能藏个他?他占的空间很小的!
  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被颜君陶一个人说完了,他堵住了容兮遂所有的借口与理由。容兮遂还能怎么办呢?只剩下了轻轻一声叹息,以及……
  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心中欢喜。
  容兮遂独自留下来面对一切,这他做的是心甘情愿,但听到爱人愿意陪他的时候,他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感到开心。
  因为真的会感觉很幸福啊。
  勾陈和笔耕辍默默一起吃了一嘴又一嘴的狗粮,单身狗毫无狗权。最终,黑兔勾陈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敲了敲断层的空间表面道:“可以先把我放出去吗?”他在哪里都可以被强喂狗粮,真的。
  在这种断层空间里待着,可并不是什么很好的魔生体验。窒息感和憋闷感都在其次,真正可怕的是那种很明确的知道自己的生命就掌握在另外一个人手上的感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刻都安心不了。容兮遂是真的很会把握那种心理上的微妙差异,会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让人坐立不安。
  就在容兮遂把勾陈放出来的刹那,一阵地动山摇也随之而来,声势浩大如天劫。这当然不是因为勾陈,而是有人来了。
  天外有阵阵鼓声传来,震耳欲聋,直破云霄,从未有过的龙压犹如一柄巨锤,重重砸下。
  哪怕从种族角度来说,能够与龙凤抗衡而没有什么压制的人族出身的笔耕辍,都感觉到了这股山雨欲来的不善之气。勾陈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一个说来挺奇怪的事,魔性一面的勾陈,其实比人性一面的他更加会受到龙凤气息的影响。
  只不过魔性的勾陈一直在努力抗争,而是人性的他却更愿意用一种假意的臣服来免去不必要的烦恼。
  两种都是生命的韧性,无所谓对错。
  地动山摇并没有随着可怕的、不知道来了多少头龙的气息而停止,反而一颤又一颤的加快了,仿佛有巨人在走路一般,越来越重,并越靠越近。
  直至颜君陶等人所在的小院,真的被人从上面一下子掀开了屋顶,谜底才终于揭露,真的是巨人。
  瓦砾碎石撒的到处都是,在见到蓝天时,颜君陶知道,他有了一个敞篷屋。
  一只和巨鲸少年有的一拼的橙黄色大眼,从缺了顶的上方突兀出现,骨碌碌转动,看向屋内。与之一起的,还有一股腐朽的恶臭之气扑面而来,这就是上古的另外一个特色了,巨人族终身不爱洗澡,也不爱刷牙。他们和魔族不同,没有在上古大劫中被灭族,但在未来已经很少能够见到了,一般只有人迹罕至之地才有可能看到零星的一两个巨人。
  在巨人的眼睛出现的下一刻,容兮遂已经保护着所有人,跳跃到了不远处的空间,远离了那个穿着虎皮裙、大脑不太够数的巨人。
  “咱们为什么不直接走?”勾陈不懂的问了一句。
  “因为走不了了。”容兮遂与笔耕辍的面容是一样的凝重,有人施法封锁住了整个终北国的空间,也就是容兮遂断层困人的放大版。
  无论是笔耕辍还是容兮遂,他们最远能够跳跃瞬移的距离,也就是空间被隔断的最边缘。
  巨人的背后,是漫天穿着银蓝间色甲胄的龙族,以及一身烈烈红衣,张扬到了极点的混元圣人。他身下是一架可坐可站的黄金小车,镂空雕刻着不知名的浮雕。拉车的是奇形怪状的上古神兽,面目狰狞,却闪着金白色的圣光。
  “惊喜吗?”混元圣人笑眯眯的看着颜君陶所在的方向,他的声音放大到了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容兮遂了解混元圣人,混元圣人自然也了解容兮遂。虽然颜君陶一再强调他们不一样,可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他们的本源力量是相同的。就像是龙凤,哪怕有一些不同,但诞生之处肯定是一样的,他们都是某个人的分身。
  至于这个人是谁,容兮遂暂时还没有搞清楚。
  可不管是招式方面的化用,还是手段的种种施展,他们都不需要掐诀一算,就可以把对方猜个七七八八。剩下的输赢就全看天意了,两人基本就在五五之数。
  好比容兮遂成功从混元圣人手上带走了公子阳。
  也好比如今混元圣人带着一群因不知名原因而被他所用的龙还有巨人,围困住了容兮遂,以及……他最喜欢的颜君陶。
  和道主一样,混元圣人在没有真正见过颜君陶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病才会像容兮遂那样去疯狂的喜欢某个人,疯狂到了甚至影响到了他们这些与容兮遂有联系的分身。但在真正看到颜君陶的那一刻,他们又会被疯狂打脸,开始想着为什么颜君陶能够喜欢容兮遂,却不喜欢他们。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
  在梦中的时候,混元圣人其实就已经对颜君陶表现出了一些兴趣,但毕竟那就像是隔着一层纱,他会被颜君陶合胃口的性格所吸引,但还不至于对他产生什么过深的爱情。
  直至这一刻。
  “我的弟弟,拐走了我的爱人,多讽刺啊。”混元圣人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不过我愿意原谅你们,谁让你们是我最亲爱的弟弟和我的爱人呢。只要把陶陶还给我,我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混元圣人的操作和道主差不多,都是先占便宜似的占了兄长这个身份,他们都很谨慎,不会把他们其实是一个人的事情暴露出去,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成为别人可以攻击他们的弱点。
  道主在认了哥哥的身份时,也认下了容兮遂和颜君陶的关系,而混元圣人却倒打一耙。无所谓别人信不信,只要他自己爽了就可以了。
  “你!该!死!”
  这是容兮遂在失去理智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101章 一百零一条咸鱼不翻身
  然后?然后; 笔耕辍就按照约定,在众目睽睽之下; 先一步带着颜君陶和勾陈跑了啊。
  之前在活色城外笔耕辍就和颜君陶提过的; 他有自己的底牌——打不过,至少跑的过。容兮遂在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和笔耕辍传音沟通过了; 赶在他开大之前,带着颜君陶离开。
  只要能够脱离终北国的范畴,不管他们去了哪里,外面都会有凤族的兽接应。
  事实上,凤族有一部分就在终北国之外; 容兮遂一开始没让他们进来是怕他们破坏了终北国的宁静,在听说了终北国是怎么一个理想乡之后; 容兮遂就知道颜君陶肯定会喜欢这里; 不想它被任何人打扰。
  结果,凤族没进来,而混元圣人明显并不在乎颜君陶是怎么想的,打扰的特别理所当然。
  以一对这么多龙和自己; 容兮遂也没再怕的,他唯一的担忧是,这样他就顾不上身边的人了,他需要笔耕辍以颜君陶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如果是对上其他任何一个人; 哪怕是圣人呢,容兮遂都有信心可以一边斗法一边护住颜君陶。可是面对另外一个不管是法力、经验还是智力方面都与他在伯仲之间的自己; 容兮遂就没那么肯定了。但容兮遂又实在是不太想放过这个绝佳的反杀时机,因为一旦失去,在不愿意以颜君陶为诱饵的前提下,以后容兮遂还能不能找到混元圣人,逼着他和自己斗法都不一定。
  所以,在混元圣人还没有来得及挑衅、只是刚刚出现的电光火石间,容兮遂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让笔耕辍等他的手势,找机会先带着颜君陶和勾陈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要在这里直接解决了他自己。
  在未免夜长梦多方面,容兮遂和颜君陶很有共同语言。
  本来容兮遂还打算先和混元圣人周旋一番的。结果混元圣人嘴贱,触碰了容兮遂绝对无法忍耐的底线,或者说是混元圣人其实是在故意挑衅,他也想尽早解决了容兮遂。两个面容一致、只有法衣不同的黑发青年,一言不合就开了大招。
  因为太过了解彼此,所以也无所谓试探,直接就是一阵山呼海啸、呼风唤雨的对决。
  与此同时,笔耕辍也随机应变在第一时间捏碎了自己手中只能使用一次的保命玉牌。一道白光闪过,颜君陶一行三人就趁着容兮遂和混元圣人对抗时产生的刺眼光芒的遮掩,消失在了祥和的终北之国。
  值得庆幸的是,容兮遂和混元圣人的斗法是发生在龙族聚集的一排小院附近的旷野,终北国的居民轻易不会靠近,只要在大战的时候他们能够躲好,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
  笔耕辍的玉牌是他在得到镜湖花海旁边山上的竹屋时,和屋子一起配套得到的仙器。这仙器没有太多的功能,更类似于一个便携式的传输阵,只要捏碎玉牌,不管笔耕辍当时身在哪里,他都可以在下一刻无差别的回到竹屋内,并被层层严密的保护起来。
  而只要是笔耕辍手上抓着的人或者事,都可以和他一起被传送走。
  这样的玉牌笔耕辍手上一共有三个,正面刻着竹屋的模样,背面写个笔耕辍的名字,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动用。
  而一旦使用,玉牌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什么圣人,什么法则,它都可以无视。只是在眨眼间,颜君陶一行三人就回到了笔耕辍的竹屋里。熟悉的桌椅,眼熟的字画,甚至连笔耕辍在穿越之前正在写的话本还整整好的停留在那一页。
  透过竹屋的窗户,能够看到山外的景色依旧是那般梦幻,草长莺飞,三月慕春。甚至隐隐还能看到镜湖的一角,清澈见底,没有花海。
  外面的雨也已经停了。
  颜君陶引起的那场让整个上古都在下的瓢泼大雨,并不是历史上一下千年、不灭绝上古誓不罢休的天罚之雨。它只是一个征兆,一个预示着风雨欲来、未来多舛的信号。上古的生灵对此还一无所知,只是偶尔抱怨一句最近的天气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龙凤大概至死都想不到,当他们的所作所为无法再被大道所忍耐的时候,他们就再也不是天地间的宠儿了。
  这也是对人族的一个警钟,让上界仙国的上仙们时刻战战兢兢,不敢自持法力,把那个世界弄的太糟。
  颜君陶等人如今算是被保护在了竹屋内,也可以算作是被困在了竹屋里,他们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眺望一下窗外的山景、湖景以及一切都异常巨大的上古。颜君陶发誓他刚刚看到了传说中入海为鲲飞天为鹏的上古巨兽,一个翻身,就不知道去了几万里以外。
  “我、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勾陈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笔耕辍也是第一次使用玉牌,他只知道玉牌的使用效果,并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时效长短。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防御机制到时间后自动关闭。
  笔耕辍已经做好了颜君陶会和他发生争吵的准备,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带着颜君陶离开容兮遂……
  但颜君陶却出奇的并没有生气,他甚至心平气和的反过来安慰笔耕辍,竹屋看上去很安全,不用担心龙族再追过来。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需要凤族的保护,能不欠因果还是不要欠。毕竟他们和上古间隔着不知多少元会的时间,不好还。
  “你不生气?”笔耕辍突然有一种“没想到自己这个哥哥面子这么大”的虚幻感。
  【我答应过兮遂了,一旦有问题我会躲的好好的。】颜君陶的在空中写下解释的金字。
  颜君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很清楚当时的情况,他唯一的遗憾就是笔耕辍离开的太匆忙,让他没有来得及和别的龙澄清,他和混元圣人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颜君陶当时哪怕解释了,大概也很难引起众人的注意,无法说话的困扰,总会时不时的突然跳出来彰显一下存在感。如今,颜君陶只能寄希望予容兮遂能够替自己完成这个解释的心愿了,他实在是不想背这么一个锅。
  同样是长着容兮遂的脸,对比道主,混元圣人明显是不要脸了。
  以前颜君陶还有些烦恼道主对他的感情,如今才发现,道主已经算是十分绅士又克制的了。混元圣人才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那个,如果容兮遂的其他分身也这样,颜君陶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放心,容兮遂一定会赢的。”勾陈再一次变回了小白兔的他自己,很努力的想让颜君陶开心起来。他不太会说话,毕竟除了自己,他已经很多年不曾和别人完整的沟通过了。可他还是在一本正经的安慰着颜君陶,“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他真的很强。”
  地表最强反人类的那种,哪怕是他自己,他也一定能够战胜。
  颜君陶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点,因为他也是这么觉得的,容兮遂是真的厉害。
  为了转移注意力,颜君陶重新拿出来了那颗青色的凤凰蛋,试着举高在阳光下看了起来。这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元凤啊,真不可思议,脆弱的仿佛他一个用力就可以把它彻底毁灭。
  凤凰蛋很人性化的抖了抖,疯狂向颜君陶传递“无助,弱小,可怜”的信号。
  笔耕辍突然灵感爆棚,想要给元凤写个同人,类似于一只不识货的小鸡,捡到元凤后,真的把它当做鸡养大的故事。青色的凤凰蛋终于没办法继续当个戏精蛋,它在颜君陶手上跳动了一下,抗议着笔耕辍的奇葩脑洞,一点也不尊重凤!
  但凤凰管天管地管空气,却还是不能掌管别人的思想。
  笔耕辍下笔如有神的开始了他的即兴创作,颜君陶诧异的看着笔耕辍就这样写了一篇不在他记忆里的故事,整个历史在这一刻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颜君陶对此接受良好,因为他在当圣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历史是可以改变的。只不过以一己之力是很难有什么太大的改变的。
  类似于命运是一本书,个人可以改变一些支线,却绝对撼动不了主干。
  而放眼整个历史长河,笔耕辍写了怎么样的话本,明显不在主干范畴内。甚至连是不是勾陈挑起都龙凤大战都不重要,因为哪怕没有勾陈,龙凤也势必会打起来,只不过时间也许会稍微推迟一点。
  但颜君陶还是不打算把笔耕辍的未来说出来,就像是笔耕辍不会把上古发生的事告诉龙凤一样。你怎么肯定你的剧透,不会成为历史命中注定的一环呢?
  颜君陶唯一说的是,如果可以,他希望笔耕辍不要成圣。
  笔耕辍理解成了颜君陶希望他能够在未来等他,开开心心的答应了下来,并对颜君陶保证:“成圣什么的对我来说太遥远了,连成为准圣我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准圣寿命悠长,可以帮助我等到你,我们到时候就能在正确的时间团聚啦,谁欺负你,你就告诉他,你哥哥是准圣!”
  虽然在上古准圣好像也没有多值钱,在未来还是很可怕的。
  天渐渐黑了,星星在夜幕上闪耀,勾陈“哇”了一声,呼喊颜君陶快来看,镜湖下面竟然好像有花在盛开。
  它们一起破土而出,一起生根发芽,一起越长越大,仿佛有仙在一夜之间快进了这些花的生长速度。他们见识到了一整个湖底从无到有的全过程,十分的壮观。
  笔耕辍因为写话本需要,见多识广,给颜君陶和勾陈介绍道:“这花叫银丹草,叶对而生,花小而淡紫,花语是期待与你再次相遇。”
  颜君陶脑子里没什么浪漫细胞,只点了点头,知道了镜湖花海里种的是银丹草,银丹草糕据说很好吃。
  勾陈却多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意思呢?”
  “有人一朵一朵的在镜湖种下这些银丹草,大概是在传达一份跨越时间的思念吧。”笔耕辍总是充满了感性与想象力,随着他的话,众人眼中已经描绘出了一副一个人一点点把自己的思念栽种到了湖中的模样。他始终唇角上扬,因为思念不会让他痛苦,只会让他对未来充满期待。
  颜君陶心念一动,还来不及深想,意外就再一次发生。
  当花海长的一如颜君陶记忆里那般的时候,天上突然乍现了一阵熟悉的白光,刺眼到让颜君陶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银丹草就是薄荷啦,薄荷的花语就是“永不消逝的爱 ”和“期待与你再次相遇 ”。
  写镜湖花海的时候→_→就一直想写这段,为你栽种一湖的思念。
  谁种的……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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