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爵·万妖-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归麒低着头,将整个人包裹在肥大的灰色的斗篷里,体型臃肿,五官藏匿在阴影中,叫人看不出样貌。
  身上的暗纹还没褪去,只好如此下策。
  漫无目的地行走着,不知该去往哪里,他讨厌这样无法控制情绪的自己,明明知道师尊如何待他的,明明只是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觉醒来,脑子多了很多别人的东西。
  可一说话,便出口伤人,明明那是他最爱的师尊,为什么当时心里会突然钻出一股杀意,想要将手掐上师尊的脖子,或者……穿透师尊的心脏……
  为什么……
  他舍不得的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神情恍惚中,归麒并没有注意到前方迎面而来的女子,以至于将人撞倒了,还自顾自地离开,结果被气炸的女子抓住,才被迫停下。
  归麒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便是落在坑里的精美雨伞,貌似还被自己踩了一脚,他转头便看到溅了一身泥点在纱裙上,气得表情都扭曲了的女子的脸,登时有点被吓到。
  唔……这脸……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眼熟?
  “喂!你撞了人,就想一走了之?!”看起来包得这么严实,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么就是长得太丑见不得人。
  归麒自知理亏,只得好言道:“姑娘,抱歉,在下一时走神,未曾注意到姑娘。”
  没想到声音还挺好听的,女子撇了撇嘴,取出腰间的墨玉长箫,抵着归麒的下巴,抬了抬,眼神挑剔地在藏在阴影里的归麒的脸上来回扫荡,不满道:“就这样?”
  长箫顺下而行,在归麒的心脏处停下。
  见归麒依旧不露声色,女子扬了扬细长的柳眉,娓娓道来:“本小姐乃铸剑阁少阁主徐若姗是也,你冒犯了本小姐,还毁了本小姐的衣裳,就这么一句不冷不淡的道歉就行了?”
  归麒眯了眯眼,挡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红芒,耐下性子道:“小姐认为?”
  “赔——你是赔不起的,道歉嘛,也得有点实质性的东西。”徐若姗漂亮的杏眼里充满了嘲意和恶意,“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许你当本小姐的仆人。”
  归麒沉默不语,他在认真思考自己是否真的赔不起一件衣服。
  就在徐若姗要发难时,一只手放在她的眼前,干净光洁,白皙如凝脂,指节分明,指甲被修剪得平滑整齐。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还特别好看。
  当然,重要的不是这只手,而是手中躺着一粒半透明的粉色珠子,珠子圆润饱满,被雨水润泽,隐散地发着朦胧的光。
  “这是……”
  “鲛人泪。”归麒淡淡说道,对信手拿出的稀世珍宝毫无自觉,“赔小姐的纱裙可行?”
  徐若姗眼里顿时冒出炽热的光芒,她一把夺过鲛人泪,感到手里传来的冰凉,心情好了大半,眼珠一转,又道:“衣服是赔了,但你冒犯了本小姐,看在你奉上鲛人泪,本小姐也不多计较,不过本小姐衣服脏了伞也坏了,你要送本小姐回家。”
  “孤男寡女,对小姐声誉多有不妥。”
  徐若姗还想辩解,但又顿住,心想万一被玄天表兄误会了,那可得不偿失。
  “那行吧,本小姐今日就放过你了。”
  “多谢。”
  归麒颔首离去,并未发现不远处站有一个修长身影。
  “归麒……”
  语气十分复杂的两个字从一张薄唇中吐出,冰冷的表情几乎要裂开。
  亓官慕寒望着归麒越来越远的背影,沉沉吐出无奈叹息,最后仍是跟了上去。他自然不会认为归麒和那女子之间能有什么,徒弟使性子了,当师尊的,抓回去就是了。
  天渐渐变晴朗,不知从哪里传来醉人的桂花香。
  无处想去的归麒一时兴起,沿着这花香而去,不时便走到一处小院,里面有一颗高大的开满了金灿灿的桂花的桂树。
  “吱吖——”
  木门从里面被打开,婆娑的老妇从院子里出来,手里提着竹篮,里面装满了金黄色的桂花。
  “年轻人,你站在老朽院门做甚?”老妇的声音很是苍老,脸上满是沟壑般的褶子,一双眼睛却沉稳睿智。
  归麒站在门前,眼神落在矮小的老妇身上,很快便收回去,望着躺在土壤中的被雨水打落的桂花。
  “我闻着花香无意中行至于此。”
  老妇听了归麒的话,咧嘴笑了笑,看起来并不慈祥,反而阴沉狰狞得很。
  见归麒淡定地看了她一眼,丝毫没有被吓到,老妇觉得心情不错,便道:“如此,要进来坐一坐吗?”
  隐匿于桂树间的小屋看起来温馨舒适,桂香袅绕。
  归麒心下一动,点头道:“多谢。”
  “不用客气。”老妇后退从门口让开,等归麒进来后,她又将门合上,略带豪放地笑道,“旁人都见我就跑,这么多年来你可是唯二敢进我这小院的人。”
  “是吗?”归麒不紧不慢地跟在老妇身后,“那前一人是何人?”
  “痴人。”
  老妇推开小屋的门,小屋里面有点昏暗,但点着一尺高的蜡烛,橙黄色的灯光让小屋里添了点暖意。
  归麒脚下一顿,随机跟着走进小屋,同时接道:“何为痴人?”
  “痴人说梦,是为痴人。”
  归麒不置可否,跟在老妇身后。
  老妇停下来,将篮子放在小几上后,抬手示意归麒坐下。归麒大方地打量了房中一遍,见老妇将篮子里的桂花倒在竹筛里。
  竹筛编得十分细密,整齐的小孔恰好比桂花小上一点。这样雨水就会从孔里流出去,但米粒大小的桂花不会从小孔掉出去。
  应该是特意编的,竹筛的侧边还雕刻了一圈精美可爱的桂花图样。
  老妇虚眯着眼睛,粗糙的手指仔细地在挑拣里面的枝叶。
  归麒拿起一旁的蜡烛,轻放在小几旁边,然后抱着旁边的小木凳,坐在老妇旁边,跟着一起挑拣着里面的枝叶。
  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便看到老妇似哭似笑的表情,归麒头皮一炸,忍住跳起来的这蠢动作。
  “你……怎么了?”
  老妇抽了抽鼻子,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
  “你可有心上人?”
  归麒一愣,转而醒悟过来警惕地看着有些疯癫的老妇,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老妇眼睛一横,似乎是不满意归麒的反应,她抓住归麒手臂的手很用力,不死心地问道:“你先回答我。”
  “应该吧。”归麒淡淡回答。
  “应该?怎么会是应该?!你自己的事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归麒本来心烦不已,此刻更是被老妇吵出了点火气,他瞪着喋喋不休的老妇,声音高了不少:“你当我不想清楚吗?就算我清楚,可以为你谁啊!凭什么管我的事!”
  老妇被归麒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归麒因动作过大,罩着头的斗篷掉落,露出的脸,准确的说是归麒脸上还没褪去的暗纹。脸色一变,一巴掌拍在归麒的……屁股上,苍老的脸显得狰狞无比,就像要吃人的夜叉!
  老妇凶巴巴地骂道:“你个不长眼的小混蛋,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
  归麒被老妇抓住动弹不得,像小孩子做了坏事一样,被长辈抱在膝盖上打屁股。
  “喂!老太婆你松手!你再打我我拆了你这破地方!”
  归麒红着脸羞愤地嚷道,屁股被老妇打得火辣辣的疼。
  “好小子,敢说我老!看我不打死你!”说着老妇下手得更狠了。
  归麒用力挣扎,竟然没挣脱开,张口就胡言乱语起来:“发什么神经,老太婆,放开我!你干什么!”
  “老夫人!”
  在外面听到归麒的惨叫声,亓官慕寒急忙冲进来,便看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看到亓官慕寒,归麒瞬间从头红到脚底心,快被自己烤熟了。
  老妇看见亓官慕寒,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不找痕迹的敌意。
  “老夫人,我先看看归麒的身上的伤。”
  亓官慕寒将归麒接过来,无视身后如芒在背的目光,往里面房间走。妇人自亓官慕寒进来便一般不发,自顾自地挑拣着竹筛里的枝叶。
  亓官慕寒找了张凳子坐下,将脸颊红得快冒烟的归麒放在腿上,见归麒整张脸都埋进手臂里,亓官慕寒嘴角难得勾起浅浅的弧度。
  “不准笑!”埋着脸的归麒闷声喝道。
  “没笑。”
  “哄鬼呢?”归麒抬起头,瞪向亓官慕寒,脸还是红扑扑,半点杀伤力没有,“你怎么在这?”
  亓官慕寒揭开归麒的袍子,扒开归麒的裤子,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被打得通红,刺目的巴掌印,还有点冒着血丝,他心疼,却只能看着,老夫人毕竟是……
  “说话!”
  “你身体还在特殊时期,排斥反应很强,我不放心。”
  归麒撇开头,不爽地“嘁”了声。
  亓官慕寒并不在意,他仔细小心地给归麒涂药。
  火辣辣的地方被涂上清凉的膏药,归麒:“唔……轻点……嘶……”
  亓官慕寒动作一顿,冷清的眸子暗沉几分,他微垂下眼睑,将异样的情绪遮挡住,嘴角一抿,在归麒的臀上用力一拍!
  “痛!”
  “安静。”
  亓官慕寒按住归麒的后背,低声说道,手指若有所指地往深沟处游走……
  归麒怒道:“你敢!”
  亓官慕寒面无表情反问:“如何不敢?”
  归麒:“不准!”
  “……”亓官慕寒默默看着归麒的脸,突然凑近,轻啄了下,笑谑,“就凭你的脸,也合该在下面。”
  归麒一呆,这这这……这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油腔滑调耍流氓的师尊,他还是头一次见!
  “放屁!”归麒也不疼了,他勾住亓官慕寒的脖子,往下压,加深了唇,松开后还吮了吮对方晶亮的唇,明明好看得祸害人的容貌,嘴里却吐露着下流的词汇,“等我屁股上的伤好了,干得你哭着求饶!”
  “是吗?”亓官慕寒眸色显得越发的寒冷,眼底下却是含着笑意,“你有那本事为师怎么不知道?”
  “你……”归麒突然静下来,轻声说道,“亓官慕寒,你……是真的吗?”
  莫名其妙,从他醒来以后,一切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但这些他都不在乎,他在意的从来都只有一个。
  可是,如果这个人也是假的,这个人也会离开,那么,他该怎么办?
  不安!
  他一直都这么不安着。
  亓官慕寒将还光着屁股的归麒拉上裤子,然后环抱住身上的人,反问道:“你觉得呢?”
  “什么?”
  “你觉得我是真的吗?你觉得我是在通过你,看另外一个人吗?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好。”
  归麒靠在亓官慕寒的身上,迷迷糊糊中,房门被突然打开,一优雅女子手托茶盘进来。
  不等归麒出声,亓官慕寒便点头示意,喊道:“老夫人。”
  老夫人?
  归麒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方才打得他差点屁股开花的老太婆!
  接着,女子更直接地扔了一句话给归麒,炸得归麒头晕目眩:“臭小子,我是你娘亲。”
  归麒直接结巴了,傻不愣登地问道:“什、什么?”
  老夫人将茶盘里的东西放在小几上,一壶茶,一碟淡黄色的糕点,看着凶巴巴的,眼眶却有些泛红:“臭小子,尝尝为娘刚做的桂花糕。”
  归麒默了一瞬,转头看向亓官慕寒,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归麒眯了眯眼,冷不丁道:“你是归流离的娘。”


第60章 相守不易【小改】
  老夫人其名娑戈,为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唯一的弱点和软肋就是自己的一双儿女。
  “你是归流离的娘亲。”
  当归麒说出这话的时候,心性坚韧如娑戈也登时被归麒气得说不出话来,纤纤玉指抖个不停,指着归麒,眼眶周围红了一圈,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归麒雷打不动地靠在亓官慕寒怀里,却被亓官慕寒推了推。
  “归麒,你未经历轮回,按理说……”大概猜到了亓官慕寒想说什么,归麒眯着眼睛,瞅得堂堂邪尊后背发亮,虽然愣是抗住了归麒的眼神攻击,但语气却软了些,没之前那么有力,“老夫人理应是你生母。”
  归麒走到娑戈面前,犹豫半天都没出声,娑戈却不管,上前就把别扭的归麒抱住,一边哭一边数落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哭得死去活来,媚眼哭成了兔子眼。
  “呜呜呜……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为娘好想你,扔下为娘和儿媳妇就……呜呜呜……”
  归麒僵持着,听到娑戈的话满心疑惑,最终还是被老夫人的眼泪给哭得服了软。
  不过,儿媳妇是什么鬼?
  “你……”
  “呜呜呜……”
  “我……”
  “嘤嘤嘤……”
  “咳咳……”
  “呜呜呜……”
  “……”
  归麒话还未说出口,这哭声就变得更凶了,归麒吃软不吃硬,何况是师尊说这是自己娘亲,也就被太大的抵触,只好妥协改口:“娘……”
  这两字一出,哭声猛停,娑戈眨巴眨巴眼,卷翘的睫毛上还滴着泪珠。就在归麒以为她终于消停了的时候,相隔数千年未见儿子一面的强势的老夫人化作小女人“哇”地大哭起来。
  归麒被娑戈抱住脑袋,享受了一把世间男人皆想经历的埋胸,对此,归麒只能苦哈哈的挣扎,他快要窒息了!
  待母子二人叙完母子情后,归麒小媳妇般地主动坐回亓官慕寒腿上,娑戈仍是笑容满面,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说你记忆不全?”亓官慕寒动作一顿,继续将热茶递到归麒唇边,见归麒喝了小口,便将杯盏放下,又将咬了一半的糕点递上,“那你能记得多少?”
  “其实也不能说是不全面吧,对我而言,就像是看了个话本,虽然看完了,里面的情节也有印象,但时间太久了,就变得很模糊,要刻意去想,才想得起一点。”
  气氛突然变得很古怪,安静,还有些凝重。
  归麒摸了摸茶杯的杯口,里面的茶水似乎因他的动作而泛起微弱的涟漪。
  “你遇到我的时候,不知道我是……”
  “不知。”
  归麒轻声问道:“真的?”
  亓官慕寒回答:“千真万确。”
  “师尊。”
  “嗯。”
  “我……”归麒抬头,发现娑戈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归麒似乎松了口气,“她、说的儿媳妇……是怎么回事?”
  归麒看着亓官慕寒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抱歉,我……不清楚,有一段关于死前的记忆,很混乱。”归麒低下头,手里端着茶杯,望着茶水里的倒映,里面的自己很迷茫,眼睛里黯淡无光。
  归麒端着茶杯一直没动,等他想起要喝的时候,亓官慕寒夺过他手中的茶杯:“茶凉了。”说着,拿起茶壶,重新给归麒叙了杯茶。然后将热茶放到归麒的手中,归麒一时没拿稳,茶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好在茶水只泼在地上,没有洒在身上。
  归麒从亓官慕寒怀里起来:“我出去看下她。”
  亓官慕寒扫了眼地上的碎瓷,道:“天黑,小心点。”归麒小时候晚上看不见,即使归麒现在没这毛病了,亓官慕寒也习惯提醒归麒了。
  “嗯。”
  归麒含糊应着,快速跑出去,颇有落荒而逃的模样。
  独留在房中的亓官慕寒静坐了一会儿,似突然想起一般,万妖捡地上的碎片。
  儿媳……
  亓官慕寒倏地捏紧拾起的碎片,白色的瓷片镶进手掌中,亓官慕寒面无表情地拔出肉里的瓷片,手掌微动,豁大的血窟窿快速合拢修复,完好如初。
  老夫人,是在提醒他,终究是个男子吗?
  沾上血的瓷片被亓官慕寒随手扔进他的茶杯,褐色的茶水掩盖了血的颜色,亓官慕寒面无表情地捻起一块精细的糕点,淡淡地桂花香很快充斥着口腔,甜而不腻。
  亓官慕寒却觉得如同嚼蜡,胃里一阵翻涌,他猛地捂住嘴,将卡在喉咙的糕点拼命咽下去。
  其实最不安的人……是他……
  即使等待了数千年,即使他们爱着对方,那又如何?
  归麒是独一无二的黑麒麟,他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
  归麒并没有如他所言去找娑戈,他只是不想听师尊接下来的话,明明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归麒隐隐觉得,亓官慕寒接下来的话他并不想听。
  小屋的楼梯前,归麒坐在最后一梯,单手支着下巴,眼睛放空,发呆。
  “儿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娑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搂住归麒又是一个大力埋胸。
  面对如此“热情”的娘亲,归麒有点吃不消,他用力推拒着娑戈,却愣是推不动分毫。
  “有心事儿?”
  “……”
  “给为娘说说?”
  “……”
  归麒觉得自己快晕厥了:“你先放开我!”
  娑戈撅了撅嘴:“好嘛好嘛~”
  归麒离远了些,不由扶额:“你是个女的母的雌的,敢不敢矜持点!”
  “对儿砸用不着矜持~”
  “……”
  “儿子,你怎么……”
  “算了。”归麒懒得再和这不靠谱的娘争论,正色道,“我就问一句,刚才你说的儿媳妇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
  归麒眼眸一冷,提醒道:“你最好老实回答,刚才我一提到,师尊脸色都变了。”
  “这……这个……我……”
  一直神神叨叨的娑戈突然结巴起来,明显很心虚。
  “好好说话。”
  “哦……”娑戈小媳妇似的站着,委屈地撅着嘴,“为娘错了嘛……那不是以前娘看你被一个人类迷上,还是个雄的,就……”
  娑戈欲言又止。
  归麒挑眉:“就?”
  “就给你定下了门婚事,你不晓得那女妖有多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身份有身份,血脉也纯……正……”
  盯着归麒那闪烁着寒光的视线,娑戈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越来越低。
  “娘亲。”
  听到儿子温柔地喊自己,娑戈心里一喜,心说就知道儿子不会还生自己的气的嘛!结果她喜滋滋一抬起头,就对上归麒乖戾阴森的表情,吓得娑戈眼睛一红。
  “敢哭给我试试!”归麒恶狠狠地说道,见娑戈立马将眼泪收回去,归麒不禁有些头疼,这娘是个戏精。
  “儿子~~~~~~”
  归麒瞪了一眼一把年纪还撒娇的老娘:“好好说话!”
  “哦……”老夫人扁了扁嘴,心想老不死的你走了,留个儿子欺负我,呜呜呜……“儿子,娘以后不敢了……”
  “以后?”
  “没……没以后……”
  “不敢什么了?”
  “不敢……不敢……我不知道……呜呜呜……”老夫人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刚都说了什么,立马掉金豆豆。
  归麒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这个疑似脑袋有毛病的老娘计较太多。他接住扑进怀里的小娘亲,轻轻拍打着后背,柔声道:“好了,别哭了。”
  “呜呜呜……”
  “如果娘答应忘了这些劳什子婚事,我也会做个好儿子的。”
  娑戈停下来,犹豫不决起来:“可……可是……”
  归麒危险地笑了笑,从鼻腔里发出短短的一声:“嗯?”
  娑戈抖了抖,乖乖同意:“娘知道了。”
  “嗯,这样才乖~”归麒轻轻拭去娘亲眼角的泪珠,面对这样温柔的儿子,娑戈感动得差点泪奔!
  “好了,娘亲,再哭要不好看了。”
  “哼,小混蛋。”
  晚上,到休息的时间了,小屋还有两间空房,娑戈和归麒说了话,便早早去睡了。
  归麒在外面挂了一身露水,直接去了师尊的房间,进去后便看到床铺铺好了,那人正在摆弄什么药。
  亓官慕寒看了进来的归麒一眼,神色如常道:“过来。”
  归麒还没走近就被亓官慕寒一把拉过去,仔细检查一遍后才放开,继续配比药粉,倒在茶杯。
  亓官慕寒的手刚放在水壶上,归麒的身体便靠过来,紧贴到亓官慕寒的后背。
  “师尊~”
  低沉的嗓音在亓官慕寒的耳边响起,惹得亓官慕寒提着水壶的手一抖,倒在茶杯的水漏了几滴出来,落在桌子上。
  “师尊~”
  归麒眼眸暗了暗,手指灵巧地解开领子下的暗扣,在钻进去之前,被亓官慕寒一把抓住。
  “我可以理解为——”归麒用指尖挠着亓官慕寒的手心,双唇含住对方的耳垂用力一舔,感到紧贴的身体猛的一抖,归麒缓缓勾起唇角,“师尊在拒绝我吗?”
  亓官慕寒侧目,空着的手端起茶杯,递到归麒的面前,道:“药,吃了。”
  归麒嗅了嗅,闻到浓郁的苦涩,满是嫌弃地撇开头,将脸埋进师尊的颈窝:“不要。”
  “别胡闹。”
  归麒抬起头,自由的那只手将亓官慕寒的脸抵着,让两人脸对脸,归麒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说道:“不——吃——”说完他低头吻上微启的唇,用力的舔着对方的唇瓣猩红的舌尖描摹着褚色的薄唇,反复舔舐着,衣袍被半解开挂在身上。
  ……
  突然,归麒停下挑逗的动作,轻快无声地来到门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