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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爵·万妖-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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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尊主。”千佛戮低声应道。
车轮碾压过街道,朝前方快行。
归麒转过身来,突然含住亓官慕寒的薄唇,火热的舌更是迫切地挤进去,动作凶狠地翻搅、挤压……
一吻结束,归麒靠在亓官慕寒的肩膀上喘息,他收紧手臂,抱住对方的脖颈,目光森然。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亓官慕寒——
归麒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这个名字,字字牵动他的心弦。
“别想太多。” 或许是感应到归麒突然混乱的思绪,亓官慕寒突然开口道。
“嗯?”
“我在。”
两个字,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山盟海誓,而且还很突兀,但却让归麒感到如此心安。
或者,从第一眼起,归麒就看清楚了亓官慕寒。略过那面无表情的脸,直视温柔体贴的内心。
到底是前世的姻,还是今生的缘?
谁也不知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心情不好。”亓官慕寒诚实指出来。
“也算不上吧。”归麒拉起亓官慕寒一只手,看起来很认真地在观察,过了会儿,说,“我只是想起来,那次你扔下我一个人跑了。”
车轮压扎过道路的声音突然显得有那么点压抑沉闷,好像是压在他们自己的心口,堵得慌。
沉默了半晌,亓官慕寒郑重其事地说:“不会有下一次,我保证。”
“这次出来,你原就不想带我出来!”
“……”亓官慕寒默了默,“我错了。”
归麒忽的狡黠一笑:“亲一下就原谅你了。”
亓官慕寒怔了怔,凑近,在那淡红的唇温柔一吻……
车又突然停下来。
“戮?”
“尊上,少尊主,城门关着出不去。”千佛戮回道。
“不只是今日。”江阿生架着车追了上,停在旁边,解释,“罗庄进来容易,但出去是有条件的。”说着,江阿生有意顿了顿,但并没有人问他“什么条件”之类的问题,他又继续讲。
“出城的门只有一个,那就是东门。但东门有一个女夜叉守门,夜叉不受钱收买,不畏强者,只有和她比赌术,或是‘伺候’她满意了,才能拿到她掌管的钥匙。”
归麒略带疑惑的声音从车内响起:“伺候?”
“咳……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江阿生表情有些不太自在,低着头,但露出的耳朵和脖子都已经红透了,“那女夜叉极好男色。放浪形骸至极,最爱强壮的男子,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拉着男子行那等事……”
归麒:“……”他什么时候想过这个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江阿生生怕归麒不相信自己,急忙说道,“这可是整个罗庄都知道的事。”
归麒嘴角抽了抽,不禁感叹::“厉害。”
“还有——据说那扇大门重达三百万斤,内里是一扇精密的机械门。由最著名的鬼械师多无所设计铸造,只能依靠配置的钥匙能够打开。那钥匙就在夜叉手里。”
归麒懒洋洋地趴在窗边,似在假寐,听得漫不经心。直到江阿生说完,才不急不慢地问道:“能把门砸了吗?”
“呃……”江阿生干笑,“这样不太好吧。”
“归麒。”里面亓官慕寒突然打断了对话,归麒睁开眼睛露出疑惑的神情。“此门已经生灵。”
归麒哪能不明白亓官慕寒的意思,就是说这门岁月太长了,如神兵利器一样,生了灵开了智。
既然决定留它……
归麒拍板:“好吧,那就去取钥匙。”
第77章 赌场夜叉
东门在罗庄城的正东方向,大门立在下层,上层就是江阿生口中的女夜叉的赌场。
敢来这赌场的就不是一般人,一个个都是有钱的主,更是不要命的,输得没钱赔的要么被夜叉看上眼了把人留下,要么就把命留下。
到了目的地,归麒对这个大凶之地表示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千佛戮主动留下看守兽车,而江阿生要照顾他受伤导致身体虚弱得只剩半条命的朋友。所以最后也只有归麒和亓官慕寒两师徒一起上去。
刚进门,就有两个相貌阴柔、衣着暴露但气质不俗的男子前来引路。
归麒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往前走了一步,有意无意地挡住亓官慕寒的视线,然后拉着亓官慕寒的手上楼。两人跟着两个男子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几经圈圈绕绕,终于到了赌场的正门,归麒这次可算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认钱不认人的赌场。
赌场的大门是紧闭上的,门口放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檀木盒子,需得放一百金在盒子里,才能打开赌场的门。
大门缓缓开启,赌场里倏地安静下来,里面的所有人都被定住一般,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都落在门口的归麒和亓官慕寒身上。不过只是短短数息,很快,他们又开始自己的玩乐。好像刚在的一切都是错觉。
这个赌场倒是和普通的赌场截然不同,先不说没有寻常赌场的乌烟瘴气,里面的格调算属华贵,每一张桌椅都大有来头,就连花几上摆放的一盆君子兰,都是极品品种,在市面上有价无市。
赌场里虽然人多,但并不喧闹吵杂,赌客们一边品着茶,一边下注,有的怀里还拦着俊男美女。场中有以人为注的,有以字画为注的,也有以怪石怪木为注的,总之,赌的东西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以金银为注的倒是最普通的了。
这个地方说是安乐窝也不为过。
归麒拉着亓官慕寒在赌场瞎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一桌摇骰子比大小的赌桌旁停下。
掌骰子的男子盯着归麒的目光十分裸露,色眯眯的,绿豆眼滴溜溜地转,看起来不怀好意。
“怎么?姑娘来玩玩儿?”
姑娘?
归麒眉尾高高挑起,眼神锋利如箭。
今日归麒穿了件艳丽的红袍,虽然绣样精致华美,但这是实打实的男装。
“呵~”
归麒轻呵一声,手指似不经意地捏了捏妖冶的耳坠,冰凉坚硬的质感从指腹传递过来。狭长优雅的黑眸笑眯起来,纤长卷密的睫毛掩盖住涌动着不安分的漆黑,诱惑的朱砂痣闪耀着嗜血的微光。
周围近处的人不约而同停下来,无数双眼睛看着中间站着的红衣美人苦恼地捏着下巴,问:“你,是在叫我吗?”
随着归麒的动作,挂在他耳边的耳坠轻微摇晃起来,划出一道道明艳妖冶的红光。
“哐啷——”
男子看得傻眼,色盅都没拿稳,直接掉落在地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金铸的色盅还滚了一个大圈,跨过桌底,滚到亓官慕寒的脚边。
“突然想玩一把呢~”放下手,归麒拾起地上的色盅,打量着上面的竹子斑纹,对身旁的亓官慕寒道,“师尊,你说好不好?” 归麒不轻不重地按了下亓官慕寒的肩膀,亓官慕寒乖乖坐在桌前,大手一收,散落在地上各处的色子纷纷回到他的手中。
“玩比大小怎么样?我输了,黄金万两。”
六颗色子落尽归麒手中的色盅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此话一出,不免引起四座争议,毕竟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了。
摇色的男子眼睛都发绿光了,好像那一万两黄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好!不过,还要加注,加上你!”
“行啊——万两黄金我就不要了,我只要你一双眼睛……”归麒自然而然地坐在亓官慕寒的腿上,抓过亓官慕寒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感到亓官慕寒收紧了手这个动作之后,归麒愉悦地勾起唇,身体前倾,将手肘压在赌桌上,手背抵着下颚,幽幽地说,“外加你的命根子。”
男子十分自负,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事实上他的赌术着实非凡,才能如此不惧。
“想要我的宝贝儿美人直说就是。”男子淫邪的目光在归麒身上游走一边,故意扭曲归麒的意思,“我的宝贝儿可是巴不得呢~”
“嘭。”
一个箱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亓官慕寒的手上,箱子被扔到桌上,亓官慕寒一打开箱子——金光闪闪。
“点小者赢。你先。”
不光是赌场的男人,就连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都抽了一口气。
这箱子里装的不光是金碇,还有百来颗月珍珠,虽然看着只有绿豆大小,但这可是能与鲛人泪相提并论,但还要有价无市的珍宝,据说能够活死人肉白骨,何止千金?
“月珍珠”,每月食之夜,海域的女妖汲取深海之力和月华之力,所凝结的结晶。
赤月随时狐妖,但却拥有这两种力量。
只见男子带起色盅,熟练无比地摇晃起来,动作一气呵成……
盅盖一开,众人惊呼,六颗色子成一柱擎天之式,垒成一摞,最上面的是一点。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是接下来,男子将色子尽数拿下来,每一颗色子皆是一点。
男子得意地看向归麒,见对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面前的色子,这不是被吓傻了吧?
“美人儿~你还是认输……”
“嘘~别着急~” 归麒将手指放在唇上,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
似乎是受了蛊惑一般,男子傻傻看着归麒,周围也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起哄。
归麒拿起色盅,有模有样地晃起来,摇了十余下停下。
众人好奇地看着归麒掌下的色盅,只见那盖子缓缓升起,里面的色子也露出真面目——六颗色子以一个棱角为平衡点,立成了一竖列,一直到最顶上的一颗皆是如此。
因此,归麒摇的色子无点,也就是零。
“愿赌服输,我就不客气~”
归麒倏地跃起,半蹲在赌桌上,单手抓住男子的额头! 动作迅猛快捷,如一头捕捉猎物的成年野狼,优雅又不失力量。
“啊!!!!”
男子发出惨叫,声音太过刺耳难听,几乎贯彻了整层赌场,以至于被归麒嫌弃地扔在地上。众人这才发现,男子的脸上全是血水和白色的浑浊液体。他的两只眼里还各自卡陷着一颗白色的、有棱角的物体,那是——色子!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归麒跳下桌,食指和中指间多出一枚工艺精美的镂空金叶子,归麒看似随手一挥,空中划过一道金光,更加惨厉的尖叫响起,只见男子□□血红一片,看得周围一群男子□□一凉。
归麒回到亓官慕寒怀里,亓官慕寒掏出手帕递给归麒:“擦干净。”
“你嫌弃我!”归麒腮帮子一鼓,却是乖乖接过手帕,胡乱擦起来。亓官慕寒见状,拿过被归麒□□得皱皱巴巴的帕子,仔细地擦拭着,连指甲缝隙都认真擦拭得干干净净。
“阁下好胆识,敢伤我夜叉的人!”
楼上缓缓走下来一红衣女子,长发散乱地披于身后,一身衣衫凌乱,酥胸半露,像两团雪球,就连红豆都若隐若现。女子穿着高开叉的裙袍,底下未着一丝半缕。随着走动的动作,裙下风光旖旎尽显。
雪足踏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指甲用豆蔻花治染色,雪白修长的大腿上露着夸张的黑色刺青。
同是两个身着红衣的人,一个如引人迈向堕落的罂粟,而另一个更像神秘诡异的曼陀罗华。
归麒眯起眼睛,突然一把将亓官慕寒的眼睛捂住:“不准看她!”
亓官慕寒疑惑:“……”看谁?
“莫不是妾身长得不好看?”夜叉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又故作失落地抚了抚自己的脸。
归麒:“丑。”
归麒突然扯下盖在桌上的布,朝女子身上一扔,灰溜溜的布挂在女子身上,遮住了所有风光,又道:“不仅丑,还污眼睛。”
“呵呵~”夜叉捂嘴轻笑,到没有揭开身上的布,面不改色,“公子伤了妾身的人,可真是一点都不给妾身的面子啊!”
“赌场上愿赌服输,老板娘莫不是输不起?”
“自然是输得起的。可公子一下子毁了妾身一把好手,总得给妾身一个交代。”
归麒:“你待如何?”
“我们赌一把。”夜叉伸出舌头若有所指地舔着食指,眼神贪婪地锁定在归麒身上,道,“输了,你就是我的。”
感到师尊散发的寒气,归麒拍了拍师尊垂于身侧的手,然后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不赌。你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真是可惜~”夜叉将食指放到口中,色气地舔舐,媚声娇嗔,“妾身好想尝尝公子的味道了~~难道公子不是为了钥匙而来?”
归麒更加淡定:“可我不想尝你的味道。”
“算了……强求无味。”夜叉索然摆了摆手,接着将一只站在她身后的寡言少语的男子拉到身前,便一把将人推倒在赌桌上,柔软似无骨的身体贴了上去,快速宽衣解带……居然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玩上了真人活春宫。
第78章 摩罗之爱
自从秋和赤月复合后,赤月就对秋下了禁令,在身体彻底康复之前,不许离开妖塔一步。
秋知赤月自责,也没有过多抗衡,不过赤月现在是将他黏糊得十分之紧了,特别是每次岩睚来看望他的时候和给他送药,赤月都是一脸防备,让秋着实无奈。包括刚在,岩睚来送新的药,从岩睚进门开始,赤月就一直盯着岩睚,不许靠得太近,不许呆的时间太长……总之,就像防备瘟疫一样。最后秋几乎要发火了,赤月才有所收敛。
“你到底想干什么?!”等岩睚走后,秋立马推开缠在身上的赤月,冷声质问。
除云棹外,岩睚是他唯一好的认可的朋友,云棹与他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但岩睚不一样,虽然岩睚总叫他姐夫,但他和岩睚的相处方式更像是相见恨晚的挚友。他不想因为赤月的胡闹,而坏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赤月被推开了有点不高兴,自动跑回来又黏糊上秋,委屈道:“我可以为了你好。现在有只不得了的家伙,已经将岩睚圈划进自己的领地了。以那家伙近乎变态的占有欲,要是闻到岩睚身上有你的味道,那还得了?!”
“真的假的?”秋表示怀疑。
“真的真的。”赤月连忙点头,郑重道,“而且估摸着我现在和她打起来应该不相上下,可能还会落于下风。”
秋怀疑地看着赤月,赤月却笑得一脸魅惑,声音故意放得低柔,带着性感的沙哑:“有空说这些,不如做点正事~”说着,她在秋的耳廓轻轻呼了口气,感到抱在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赤月不禁沉沉地笑,伸出舌头舔舐秋已经通红的耳垂。
“喂!现在还是白天……唔……”秋推拒着。
乘着秋开口说话的空挡,红唇已主动覆了上去,香舌更是灵活地钻入口腔,一阵扫荡,缠着秋僵硬的舌邀请共舞。
不知何时,秋回过神来时,身上衣衫已被除尽,赤月躺下,露出一脸妩媚勾人的笑。
赤月意有所指地说道:“宝宝又长大了不少呢~~”
秋额头缓缓滑落一滴汗水,表情隐忍:“撩拨我很好玩?”
“是啊………啊!”突如其来的冲击让赤月脸色大变,攀附着的双手不觉渐渐用力,指甲抠入秋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秋~秋……”
秋脸颊通红,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覆上一层薄红,他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赤月的嘴,哑声道:“你声音太大了。”
“呜……”
赤月瞪了秋一眼,抱着秋的手用力,上下位置颠倒,赤月夺得主控权,红唇中吐出的声音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地上衣衫遍地,胴体相拥,纱帐缓缓垂落,挡住了一室风光,活色生香……
鲛人,属于极稀有的物种,而其中的黑鲛人更甚,少之又少。
纯种黑鲛人几乎绝迹,岩睚就是这个几乎绝迹里的奇迹。
岩睚再见夏莜染时候是震惊的,她并不知道那是夏莜染。
当时,岩睚在万妖塔里面,可她竟然突然感受到了同类的呼唤,那样强烈、且无法拒绝的吸引力,那只可能是同样的黑鲛人才能带给她的感受。
另一只黑鲛人的存在,可能吗?
抱着怀疑和期待的心情,岩睚没有做多犹豫,几乎是立刻寻了出去。
跟着只有鲛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岩睚一路寻到之前困住夏莜染的那个湖边,她突然觉得怀疑,紧接着便看到湖里有个优雅的身影——乌黑如水藻般的长发飘荡在水中,盈盈一握的纤细的腰肢,修长的长着半透明的鱼类的鳍的手臂……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条巨大的黑色鱼尾,神秘而美丽,深深吸引了岩睚的目光。
“你是……”
岩睚一出声,湖里的背对着她的黑鲛人便转过了身来。岩睚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与自己四目相对的熟悉的脸。
“怎么会是你?!”
夏莜染勾起唇,露出迷人得显得蛊惑的笑,反问:“怎么就不会是我呢?”
岩睚仍是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眼花了,而后质问道:“你明明是凡人!怎么可能是鲛人!”
“多亏你将我落在这里,让我在这湖底找到了一颗黑鲛人的心脏。”夏莜染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岩睚身上,轻描淡写地陈述着万分危险的事情,“然后——我就吞了它。”
“你吃饱了撑得啊!你以为那是什么东西,说吞就吞,万一……”岩睚气急败坏得破口大骂,再没有看到同类的兴奋,只有莫大的庆幸,庆幸夏莜染没事。
可夏莜染却直接打断了了岩睚的话,果断、坚决:“没有万一!”
“岩睚……”夏莜染突然严肃地看着岩睚,看着正经辞色的夏莜染,岩睚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开始偏离原本的轨迹了,夏莜染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拒绝我。是因为你的身上的诅咒对吗?”
岩睚心里一慌,急忙否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果然。你别再隐瞒了,赤月都跟我讲了。”听到岩睚急于否认,夏莜染更加相信赤月的话了,“你明明长于赤月,却一直保持着幼年形态。因为你的身体里被留下一道封印,你是最后的几只黑鲛人,何其珍贵,你的身生父母为了保留这稀薄的传承,于是将你的岁月刻下关于时间禁锢的封印。所以除了特定的动情周期以外,你都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变化为成人形态!”
“而这个封印,只有在你遇到少有的另外几只黑鲛人的时候,才会自动解封。你拒绝我,因为你唯一能有的伴侣,不管你爱不爱他,有没有感情,必须只能是黑鲛人。”
“我说得——可对?”
勿需岩睚回答,随着夏莜染的靠近,岩睚身上散发出耀眼的紫粉色光芒,出现在光芒中的身影快速拉长、变化,最后的呈现出一个高挑婀娜的白影。
直到光芒淡去,紫粉色头发和粉色瞳孔的岩睚不再,留在原地的,是一个清丽柔美似水的黑发紫眸的优雅轻灵的女子。
夏莜染将鱼尾变成双腿,回到上岸,站定,伸出手,温声说道:“我愿替你扫清一切障碍,只需要你向我靠近一小步。”
岩睚定定地看着夏莜染伸出的手,忽地觉得眼睛有些发热,她垂在身侧的手掌动了动,却没勇气靠近,反而有种想落荒而逃的冲动。当她真想拔腿就逃的时候,却被早有预料的夏莜染牢牢抓住,用力拽回怀里。
夏莜染轻笑,眸子幽幽闪过一道暗光:“怎么能再给你逃走的机会?”
岩睚身体僵硬,嘴唇张了张,牙齿却在发抖,不知过了多久,才找回声音:“你……真的……很可怕……”
“可怕?或许是的。”夏莜染话锋一转,“那么,你还会再一次拒绝我的求爱吗?”
岩睚咬牙,“你明知道我拒绝不了你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夏莜染将下巴重重压在岩睚的肩头,语气颇为不善,“你其实是想说你拒绝不了成为黑鲛人的我了吧?”
岩睚闭上眼睛,认命地舒了口气,凭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说:“是拒绝不了总干傻事的你了。别再干傻事了,夏莜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你……总能有办法让我心软,让我心疼……”
岩睚收紧抱住夏莜染的双手,沙哑着声音像在哭泣:“所以我求你……别再乱来了……我真的……很怕你!你让我觉得恐惧!”
“你恐惧是因为你在乎我。”夏莜染侧头吻了吻岩睚的脸颊,笑道:“我很高兴,岩睚。”
“有时候你真的很可怕。”
“可我觉得你很可爱。”
岩睚:“……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怎么都说不过你。”
“要我让着你吗?”
“用不着!”
……
寒冷的风呼呼地吹着,但似乎并不会影响心意相通的两条鱼,这片从不结冰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白雪飞舞,好不美丽。
“遭了!”岩睚忽然一炸,温馨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不等夏莜染问,岩睚就已经自言自语起来了,“归梧司的药还没拿去来着……秋吃的是固灵丹……归梧司吃的是……”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得去送药……唔……”岩睚突然盯着夏莜染,道,“你也要吃点!”
夏莜染眼皮一跳:“我没事。”
“吃了。”岩睚已经伸出手掌心里拖着一粒白色丹药,表情不容拒绝。
夏莜染:“……”
岩睚催促:“快点儿!”
“行,我吃——”夏莜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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