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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车漂移[无限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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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墙上没出现字迹,看来管家已经走了。
  尸体消失了,饭菜出现了。
  赵小彤捂住嘴,吱唔道:“不行,我想吐。”
  谢柏沅给了她五分钟时间吐,五分钟一到,众人便带着从厨房里搬出来的直径一米的锅,往别墅外面走。
  雷声隆隆,虽然雨水还未降下来,但乌云已经积压得很厚,低低地挂在天边,像是随时会不堪负重地掉下来似的。
  朱易乘站在林子里,一脸义勇赴死的表情,他身边站着他今晚的“哑巴夫人”。
  “沅哥,一会儿你们可得看紧点儿。”他哭丧着脸:“毕竟我还想做一个完整的人。”
  “知道了。”谢柏沅拖着语调应了一声,将手里的绳子递给方里,问道:“拉得动吗?”
  这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他们从厨房里搬出来的那口大锅,一旦谢柏沅这边松手,悬在朱易乘上方的锅就会立刻从天而降。
  方里接过去道:“我试试。”
  他拽着绳子,虽然有些微的吃力,但还算可以。
  谢柏沅见状拍拍他的肩:“一会儿我说‘松手’你就松开绳子。”
  方里讶然:“让我来?”
  谢柏沅:“嗯。”
  方里顿时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
  他聚精会神地盯着手里的绳子,突然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直直地盯着他。
  方里下意识回过头,别墅二楼亮着两盏灯,那种被凝视的感觉骤然消失了。
  没多久,天边刮起了大风。
  风穿过树林,吹得树叶飒飒作响,穿过树丫的时候发出空洞的呜呜声,仿佛野兽的呜咽。
  朱易乘身体抖了抖,紧紧握住边上稻草人的胳膊。
  稍远处,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几个人蹲在矮木丛里,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前方。
  原本在这种光线昏暗的环境里,四周的树影就都跟鬼影似的,阴恻恻的看得人毛骨悚然。
  焦急的等待中,朱易乘眼睛的余光注意到旁边的树影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
  瘦长的树影抽动着,蔓延到了他的脚下,朱易乘眼睁睁看着那影子化成了黑色的鬼手,从地里生长出来一般,只一瞬间便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朱易乘努力克制住自己拔腿狂奔的冲动,演戏演全套,一扯嗓子喊道:“啊啊啊救命啊——”
  他刚嚎完,就感觉头顶一凉。
  朱易乘抬起头,看到了一把近在眼前的铁斧。
  真看到这东西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
  朱易乘没来得及嚎上一嚎,那把锋利的大铁斧便夹着风迎面劈了过来。
  “放手!”谢柏沅声音冷冷的,说完人便冲了出去。
  方里应声松手,朱易乘那边当啷一声。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
  “……”
  片刻后,朱易乘坐在地上,呼啦呼啦地喘着气。
  赵小彤踢踢他:“还好吧?”
  “还好。”朱易乘调整了两下呼吸,“还好这一下没落我身上。”
  他指着身边那具断成两截的稻草人。
  方里蹲在一边,有些好奇地看着那口倒扣着的铁锅。
  里面关的那东西还在不断地挣扎,只是谢柏沅单脚踩在锅上,锅纹丝不动,那只手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动静。
  方里说:“它放弃挣扎了?”
  谢柏沅神色微变,掀开铁锅,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没有手,也没有斧头,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洞。
  谢柏沅摩挲着下巴:“溜了。”
  “溜了?”朱易乘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吊在喉咙里憋屈得很,“那我岂不是白挨这一下了。”
  后半句他声音越说越小,委屈又怕谢柏沅听见。
  谢柏沅:“没白挨,跟着地上的痕迹走。”
  方里这才注意到,地上有一道被翻出来的泥土痕迹,向着林子深处而去,应该是那只手逃跑时留下的。
  天就快要下雨,如果不及时跟上去,等雨水落下来,这些痕迹就会消失不见。
  “追吗?”方里问。
  谢柏沅:“追。”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我去追,你们在别墅里等着。”
  说完他便提着绳子跑进了林子深处。
  方里紧紧是犹豫了两秒,对着众人留下一句:“我也去。”接着便跟上了谢柏沅的步伐。
  留在原地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古锋将馨馨抱起来,有些担忧地说道:“没事吧?”
  朱易乘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灰,他现在倒是安心了:“有沅哥在,能有什么事。”
  ——有沅哥在,确实没什么事。
  谢柏沅见方里追上来,一点也没觉得意外。
  他向方里伸出手,用略微带上一点调笑的语调说道:“抓好了,别走丢。”
  方里跟他牵上手,两人循着地上的痕迹一路向前走,途中也有化成鬼手的树影来骚扰,但全被谢柏沅轻而易举地踹了回去。
  他们穿过了树林,地上的痕迹消失在面前。
  “这里……”方里表情微怔。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处半人高的山洞。
  那手估计是钻进了山洞里。
  谢柏沅道:“我进去看看。”
  方里正要说想跟他一起,就听谢柏沅说道:“你留在外面,如果它溜出来就抓住它。”
  方里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探头探脑地等候在洞口。
  洞里没多久传来打斗的声响,不消半分钟又重归安静。
  “谢柏沅?”方里放心不下,猫着腰走进去两步,迎面跟一人撞上头。
  谢柏沅扶住他,笑得眯起了眼:“就这么担心我?”
  “……”方里抿了抿唇,不答反问,“你受伤了?”
  他鼻尖能嗅到一丝丝血腥味。
  谢柏沅摸了摸脸,“没事,蹭破了点皮,我们先出去。”
  这洞太窄了,只能容得下一人弯腰进出,两个人能转身都不能,一个后退一个前进慢慢挪出了洞。
  一走出去,方里就看到,谢柏沅手上提着“猎物”——那只他们追踪了半天的手。
  只是那只手现在看起来像是霜打了的小白菜,焉了吧唧的。
  谢柏沅脸上划破了一道血痕,他毫不在意地蹭了蹭,揽过方里的肩:“回吧。”
  别墅里的众人焦急等待着,期间二楼的三个姑娘挨个下来过。
  几人也不打招呼,长发妹子和短发妹子下来一趟没多久就又上去了,童淑琛挺着大肚子,看到那桌丰盛的饭菜的时候咽了咽口水,眼睛都快黏在桌子上了。
  她艰难地忍住诱惑,慢腾腾扶着楼梯扶手上了楼。
  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出去的那两人回来了。
  谢柏沅一只手勾着方里,另一只手牵着个东西,步伐闲适,远远看去大家还以为他是吃饱了带着对象和狗出门遛弯儿来的。
  等走得近了,几人才看到,绳子的那头,五花大绑着一只苍白的手。
  “……”您遛狗呢?
  这何止是没事,这简直是跟玩儿游戏一样。
  方里走着走着,忽然皱起了眉。
  谢柏沅留意着他的情绪变化,问道:“怎么了?”
  方里目不斜视,小声答道:“我总感觉二楼有人盯着我。”
  谢柏沅朝二楼投去视线。
  方里:“……现在又没了。”
  他十分讨厌这种被监视一般的感觉。


第46章 设套
  他们刚走进门,外面挤压已久的大雨就倾盆而下。
  谢柏沅提着绳子,对神色复杂的几人说道:“去把保险柜搬过来。”
  朱易乘和古锋互看一眼,二话不说上楼去搬保险柜了。
  谢柏沅视线掠过餐桌上的饭菜,突然问道:“你们吃菜了?”
  “没,我们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你们回来。”赵小彤摇头道,“为什么这么说?”
  知道那些菜有问题,他们怎么可能再去碰。再说那些菜对他们的诱惑并不大,至少和压缩饼干相比,赵小彤更愿意选择压缩饼干。
  她眼睛好奇地直瞄,那只手被谢柏沅用挂腊肉的方法挂在墙上。
  这只手大抵是很屈辱的,毕竟它先是被他们这群人用陷阱套住,好不容易逃脱了,又被人一路追到家,从家里抓了出来。
  明明是这么严肃的事,在谢柏沅的处理下,愣是有些喜感。
  “桌上少了一盘菜。”谢柏沅道。
  赵小彤:“……啊?”
  谢柏沅摇摇头,招呼方里过来看。
  方里看了一眼就发现了:“确实少了一盘,应该是一盘卤猪蹄。”
  赵小彤不以为意地挥着手说道:“谁会偷一盘卤猪……”话说到一半,她卡住了,愣道:“还真有,那个孕妇就有可能。”
  回想起来,童淑琛看这些菜的眼神充满了渴望,趁他们背对着餐桌的时候偷拿一盘菜上楼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要管么?”赵小彤问。
  谢柏沅一捋袖子,舌尖舔了舔下唇,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先开箱子。”
  朱易乘和古锋已经合力将保险柜搬下来了。
  沉重的保险柜被放在绒毛地毯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谢柏沅将挂在墙上的绳子取下来,拍拍那只半死不活的手:“醒醒,干活了。”
  那只手像是有人的意识一般,先是手指微微动了动,苏醒过来后就开始疯狂扭动。
  谢柏沅啧了一声,提着绳子把它怼到保险柜前,“按密码。”
  众人一脸稀奇的凑过来,想看这只不久前还虎得不行的手是怎么屈服的。
  众目睽睽之下,手拒绝合作。
  谢柏沅去厨房提了把菜刀,虽然不如这只手用来砍人的斧头锋利,但刀刃也泛着寒光。
  朱易乘连忙喊着沅哥冷静一点,古锋顺手捂住了馨馨的眼睛,都以为谢柏沅要提刀剁下去。
  结果谢柏沅只是把刀放在一边,语气温和得甚至让人怀疑有诈。
  “明天如果是个晴天,管家应该会出现。还是说你更愿意出现在餐桌上,当个卤猪蹄或者烧鹅掌?”
  他这番威胁效果奇佳,大抵是因为还留有男主人的意识,约莫过了三秒,那只手虽然依旧很不情愿,但还是认命般在保险柜前按下了密码。
  保险柜咔哒一声,柜门弹了出来,从保险柜里咕噜噜滚出来个东西。
  方里看了一眼,头皮都麻了。
  谢柏沅之前说过,这么大个保险柜,塞个孕妇有点困难,塞个小孩应该不成问题。
  但保险柜里滚出来的,既不是孕妇,也不是小孩,而是一颗人头。
  开柜有惊喜,惊喜就是这是一颗属于男人的人头。
  那颗头面孔朝上,两只眼睛紧紧地闭着,面部肌肉苍白浮肿。在保险柜密闭的环境里呆了这么多年,依稀还能看出点人样。
  方里掏出兜里的照片比对了一下,确认了这颗头正是照片上男主人的。
  “……”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沉默。
  那只手开完保险柜,又开始装死,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难怪它对保险柜表现得如此抗拒……
  以及先前朱易乘和穿着裙子的稻草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斧子没劈他,而是第一时间劈向了稻草人。
  最后还是朱易乘打破了沉默:“这怎么回事啊?男主人砍人不成被女主人反杀?”
  “不知道。”谢柏沅眯了眯眼睛,“等等,里面还有东西。”
  男主人那颗头是从脖子中间被砍断的,断裂处镶嵌了一把钥匙。
  谢柏沅从炉膛里取了根柴火,将钥匙挑出来。
  方里忍着恶心打量了几眼,“跟书房那把有点像,是三楼另一间房的钥匙?”
  谢柏沅道:“上去看看。”
  为了防止那只手又溜走,谢柏沅将它挂在墙上,并且顺手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了好几圈,远远看去像是个棒槌。
  三楼没什么光亮,灯光全靠自己手里拿着的手电。
  钥匙插进锁眼里,顺顺利利地开了门。
  刚打开门,大家就被扑面而来的焦臭味呛得喘不过来气。
  谢柏沅很快就发现了焦臭味的源头所在。他拉开衣柜的柜门,不出所料地在柜子里发现了一具蜷缩起来的尸体。
  这具尸体是小女儿安妮的,尸体蜷缩的位置都和之前看到的玩偶熊一模一样。
  安妮的尸体找到了,女主人的却没个影子。
  柜子上方、床铺下面,甚至脑袋大的首饰盒他们都翻过了,还是什么都没翻出来。
  “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看看那个孕妇。”迟钝如古锋都察觉出了孕妇的不对劲。
  朱易乘也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主要是哪有人怀着七八月的身孕还能这么折腾的……要不是看她肚子这么大,我都要以为她是衣服里塞了个枕头。”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过了,又吐了吐舌头。
  古锋冷静分析道:“女主人在日记里也差不多怀着七八月的身孕,还有出轨、外遇,两边也是有相似之处的。”
  方里想起了自己察觉到的来自二楼窥视的目光,他想小黄毛听墙根听来的信息并不是无用的,女主人是不是真的红杏出墙他们不得而知,但至少表面上,童淑琛的设定跟女主人有很多相通的地方。
  同时他又回忆起,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在餐桌上童淑琛吃肉吃的是最多的。
  “那我们怎么办?找她正面刚?”跟在谢柏沅身后久了,朱易乘也沾上了这种不要怂一起上的莽劲儿。“我们这儿有六个人呢,人数上就碾压了。”
  古锋道:“可以是可以,就怕她不肯出来。”
  谢柏沅:“设个套就行了。”
  方里闻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极度擅长坑蒙拐骗以及逼良为娼的恶霸。
  谢柏沅一挑眉:“你这是什么眼神?”
  方里立刻睁着眼睛说瞎话:“崇拜的眼神。”他顿了顿,怕谢柏沅不相信,又心虚地补了句:“真的。”
  谢柏沅轻哼了一声,倒是不打算跟他计较。
  于是十分钟后。
  ——叩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响。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开门,只有一个女声幽幽地传出来:“谁啊?”
  赵小彤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四个男人在对她使眼色。
  她清了清嗓子,回道:“是我,赵小彤。”
  这就是谢柏沅的套,和之前林子里抓鬼手差不多,只是这次的饵换成了赵小彤。
  毕竟他们这些人里就赵小彤可以扮作温柔无害的淑女,同样是女性,对方应该会放松警惕性。
  门后的童淑琛并未因为敲门的是赵小彤就直接给她开门,而是继续询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赵小彤说:“我去厨房里做了点饭菜,你们饿了吗?我给你们送点吃的上来。”
  听到有饭菜,面前的门才打开了一条缝。
  赵小彤手上端着从楼下餐桌上拿的烧鹅,烧鹅的气味顺着门缝飘进去,成功钓上一条大鱼。
  童淑琛打开了门,只是她现在的样子有些怪——佝偻着背,头发也是披散着,更奇怪的是她的肚子似乎又大了不少,这样的大小看起来已经不像是怀孕七八个月,更像是下一秒就该生产了。
  她刚一开门,躲在不远处的人就一拥而上,谢柏沅带头,抓起手里的麻袋就往人身上套。
  童淑琛似乎被吓到了,嘴里嘶呵嘶呵地吸了两口气,连忙用力拉上门。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赵小彤做好的美甲断了两只,朱易乘和古锋脸上都挂了彩,也不知道是被童淑琛还是赵小彤给挠的。
  谢柏沅套住了人,方里紧紧抓着麻袋的口子,两个人配合得倒还算默契。
  只是下一秒,麻袋里的人好一阵挣扎,随后袋子中间高高鼓起。
  朱易乘眼睛瞪得老大,说话都打结巴:“这这这这是要生了?”
  边上的人白了他一眼。
  事实证明只是他想象力太丰富。
  麻袋里的童淑琛,先是低低地嘶吼了两声,随后众人便听到了某种类似于布帛撕裂的声音。
  袋子从中间破了个洞,一只手伸了出来,那只手的指甲锋利如刀刃,轻而易举便划烂了束缚住它的麻袋。
  谢柏沅喊了句:“让开!”
  方里刚一松开手,麻袋里钻出来一个人。
  那人裸着干枯发黑的身体,看这模样,她像是从童淑琛大着肚子的身体里爬出来的一样。
  这位也许就是真正的女主人迪莉娅了。
  在这种紧张万分的时刻,馨馨在古锋身后冒出一句:“她不穿衣服,羞。”
  干尸一般的怪物也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于是她不攻击谢柏沅,第一选择是袭向站在门口处的古锋父女。
  这东西虽然看着很怪,但动起手来也很凶。
  谢柏沅赤手空拳,速度却同样很快。
  他将古锋父女推开,抬腿踹在干尸微微鼓起的肚子上,将她踹得向后一个踉跄。
  接着一人一干尸便打了起来。
  谢柏沅的衣服破了几道口子,好在没伤到皮肉,渐渐地甚至还占了上方。
  那东西倒是激灵,转而攻击别人,将方里等人全都攻击了一遍。
  方里眼疾手快地一个翻身,险险避过她锋利的爪子。
  谢柏沅一个人难免有些忙不过来,最终慢了一拍,让那干尸得了空,溜出了房门。
  它的目的似乎并不是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更像是急着溜出这里。
  结果刚一来到楼下,迎面遇上偷偷摸摸为自己解绳子的右手。
  “……”
  “……”
  如果手有脸,现在大概是对脸懵逼的状况。
  等谢柏沅他们赶下楼的时候,右手已经打赢了这场战斗,它手中紧紧攒着干尸的头颅。
  这出纠缠多年夫妻反目成仇的戏码终于落幕了。
  谢柏沅嘴角勾出一个笑容,方里他们看出了一种满意的意思,那只右手只看出了不妙。
  下一秒,它就被谢柏沅毫不费力地捉住了,并且重新用绳子绑了起来。、
  “……”
  这一出近似于螳螂捕蝉而黄雀在后。
  方里等人默默鼓掌点赞。


第47章 旧相识
  楼下的动静自然引来了二楼另外两个姑娘,她们下了楼,看见楼下一片狼藉——餐桌翻了,食物撒了一地,而谢柏沅手里提着前一天在林子里让她们吓破胆的罪魁祸首。
  哦,是罪魁祸手。
  赵小彤花了好一番工夫解释,那只手和那具骇人的干尸是什么关系,短发妹子惊讶地捂住嘴。
  长发女生说,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谢柏沅却道:“你可以去海边看看,什么时候船来了,什么时候就能走。”
  长发女生神色微动,拉起短发妹子的手:“好,等雨停了,我们去看看。”
  在他们第一天来到岛上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座岛前不沾村后不着店,就像是飘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上的一艘船,在这里呆着,孤独感一天比一天强烈。
  这晦气的地方,没人想继续呆下去。
  楼下几人继续收拾残局。
  干尸好处理,缺胳膊断腿儿的也不会往外流血,照谢柏沅那个没人性的话来说,撅一撅没准还能扔进壁炉里当柴火烧。
  二楼童淑琛的尸体就不太好搞了。
  说是尸体,其实不够严谨。童淑琛的身体看起来更像是一具皮囊,从脊梁骨的位置破了个大约有半米的口子,里头空无一物,一点血肉都没有。
  难以想象,这位孕妇也许在上岛后没多久,便被别墅里女主人的干尸掏空了内里,然后自己钻了进去,甚至之后的一言一行都与正常人无异。
  仔细想来童淑琛在众人面前总是皱着眉头的,这样子的她,连同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一起被夺走了身体,可以说是一尸两命了。
  方里忍不住询问谢柏沅,为什么之前套麻袋的时候能套得那么坚定,像是一早就认定了童淑琛和女主人有关系似的。
  “还记得书房里的手印吗?”谢柏沅道,“手印上无名指的部位有一节颜色偏浅,我的猜测是对方无名指上戴着枚戒指。”
  而当时存活的三名女性中,只有童淑琛手上戴着戒指。
  后来小黄毛和外国友人被蜂蜜毒死的时候,厨房里剩下的几块面包上也留有深深浅浅的痕迹,估计也是戒指留下的。
  而童淑琛就站在一旁,不安地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童淑琛死后,这一晚岛上没有再出事,十个小士兵的诅咒似乎也停止了。
  第二日清晨,雨过天晴,阳光穿过树林照在别墅上,方里他们几个在酒窖里找了两把铁锨,在林子前面挖土。
  两个姑娘从树林里冒出来,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说道:“船——船来了!”
  朱易乘头也不抬地继续他的挖土大业:“好,我们这儿还差个收尾工作,一会儿就能弄好!”
  他们从二楼搬来两张棺材床,将女主人和安妮的尸体放在里面埋了下去。
  男主人的右手被谢柏沅五花大绑丢进了厨房,就当留给管家处理。
  那只手挣扎了好一会儿,大抵上是觉得谢柏沅不讲信用,分明已经开了保险柜,却还要将它丢给管家。
  但他拧不过谢柏沅,挣扎无果后,索性认命般开始装死。
  至于童淑琛的尸体,在方里的提议下,几人为她进行了火化。
  来接他们的船看上去挺大一只,至少容下八人不成问题,船上有水手有大副,只是大家都戴着帽子,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看上去只是一群死气沉沉的npc。
  船发动后,方里来到甲板上,将童淑琛的骨灰撒进大海。
  谢柏沅望着他,忽然问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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