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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仆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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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一只手捏着白爵的下颚将他轻轻抬起,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然后唇舌纠缠……
他们可以嗅到彼此之间的鼻息,当白爵感觉到那越发灼热地扑打在他的鼻尖。
“或许我们可以从另个方面解决你的恐惧。”法伊瑟垂眼,轻碰白爵湿润的唇瓣。
白爵掀起眼睫毛,看了法伊瑟一眼:这会儿压在他腿上的逐渐在变化的某物说明了这个问题。
“不是我想的那个。”
“可能是。”
“这是病房。”
“而你是需要治疗的病人,”法伊瑟亲昵地蹭了蹭白爵的脖子,“你可以做点什么,支配我,就等同于支配你的恐惧……这是治疗行为。”
白爵想说放屁。
但是他压根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当法伊瑟说到“支配”这两个字的时候,事实上他感觉到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脑海里不自觉地响起那天和星季的争吵——
【在他恢复Alpha身份之前,你是个Alpha,而他才是做Beta,所以是你上了他?!】
【还是你身为一个Alpha心甘情愿地让一只Beta压在身下?!】
哦。
虽然白爵当时表现得嗤之以鼻,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提议触动了他……
法伊瑟是他的恐惧根源。
如果他真的能够支配他,那或许——
法伊瑟去把病房的门锁上了,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然后他拉上窗帘,回到床边,弯下腰立刻像是迫不及待一般两人重新甜腻地纠缠在一起……白爵微微眯起眼接受男人的吻,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缺氧,也有可能是因为身体太虚弱的缘故,整个人像是飘到了天上。
衣服一片片地剥离身上,军部医院的床单总是显得有些粗糙……白爵仰躺在上面,近乎于变态的着迷地看着法伊瑟用修长的指尖,一颗颗解开自己军装上衣的扣子。
在那精壮的胸膛暴露在自己眼中的时候,白爵含糊地叹息了一声,急躁地拉过了男人的手,将他一把摁在了自己的床上——
法伊瑟顺从地躺下,金发柔软地铺满了那沾满了白爵身上气味的枕头……
被窝里也都是白爵的味道,现在他的气息完全被白爵覆盖了——男人说到做到,这一次他让白爵成为了完完全全的支配者,只是躺在那里,直到白爵再次俯身亲吻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白爵含糊地问。
他的手压在法伊瑟结实的臀部,充满了暗示性地加大力道。
“是,少爷。”
“我可能会弄痛你。”
一声叹息。
“……如果那真的是我的错,我得负责解决它,”法伊瑟偏过头,轻轻亲了下白爵的鼻尖,“你知道,光口头上的道歉并不是那么有用。”
现在白爵自己简直像是个诈骗犯了。
他抵住法伊瑟,看着他顺从地,像个真正的Beta,而不是一个强力的Alpha一样躺在那里,眼角柔和,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捣鼓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兴奋变成了恼怒。
因为他发现他完全不得要领——
不要说最开始的“我可能会弄痛你”这种瞎眼的警告,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刚刚进去可能不到几毫米,就发现他完全不是弄痛法伊瑟的事,而是他自己都很痛。
“该死。”
白爵退了开来,愤怒的冲着他唯一能发火的对象咆哮——
“你该放松,对于这点我都能做的很好!你为什么……这和想象的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法伊瑟:我已经诚意到家了。
第83章
白爵忙着冲法伊瑟咆哮的时候; 男人抓过他亲吻他的唇角:“这是本能; 你不能指望我太多……刚才说好了的事实是,你来支配我。”
“支配者意味着累死寻活吗?”
“至少付出的劳动和得到的报酬成正比。”
白爵愤怒地看着法伊瑟,想要警告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做素质教育的时间——而他用的语气和十几年前他脚自己狩猎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时候他试图说服白爵把自己的屁股和爪子从地毯上抬起来,走到肮脏的泥巴地上。
“……你的同年纪同学们敬畏你; 也是从模拟训练日你虫族开膛破肚之后开始的; ”法伊瑟摸摸白爵因为愤怒染红的耳尖; “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是支配者的角色了——哪怕事到如今; 你被带来军部检查信息素; 他们只敢在背地里笑你,而不是冲上来随便对你动手动脚,这是你为自己赢来的福利。”
“虫族的血可腥了,还很黏。”白爵自然而然地顺着法伊瑟的话; 有些得意道……想了想又觉得现在讨论这完全不是时候,“但是现在你表现得就像那些该死的虫族死而不僵; 拼命挣扎——就不能配合演出吗?”
法伊瑟为他理直气壮的任性叹了口气。
“你说你要成为支配者。”
“但你的配合让我觉得你很难支配; ”白爵目光闪烁,他甚至抬手恶劣地拍了法伊瑟的屁股; “该死的,放轻松!”
“……至少你敢对暗杀星大呼小叫了,”法伊瑟轻笑着拉过他,亲吻他的脸,“据我所知还没有人做到这个。”
“别当我三岁小孩哄; 王八蛋。”白爵愤怒道,“大多数情况我更愿意翘着二郎腿躺在那,发号施令,然后让自己快乐……这才是我理想中真正支配别人的模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快累死了!却得不到一点好处!还很痛!”
白爵对于“痛”这件事尤其在意且几乎是愤怒。
等他咆哮完了,两人陷入片刻的沉默——直到法伊瑟动了动,用自己的长腿靠着白爵的腰蹭了蹭,然后懒洋洋地问:“做事之前先确认一下,你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我又不是傻子。”白爵嘲讽地说。
虽然现在真的憋到脑子都要坏了,白爵相信自己在过去的短短几分钟与法伊瑟讨论“支配者与被支配者”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弄出来的东西已经把法伊瑟的大腿上弄得有些一塌糊涂……
这可能让他的几亿脑细胞被迫英年早逝。
所以无论法伊瑟这会儿准备做什么——
来吧,只要让他快点从这令人崩溃的情况里解脱出去。
白爵感觉到自己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法伊瑟躺的地方,背部落在床单上时,他舒适地蹭了蹭床单,好像那才是他应该得到的——然后他才是像皇储似的,把脚踩在尊贵的法伊瑟尔弗兰克殿下的肩膀上,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跪下,俯身……
“……噢噢!”
接下来法伊瑟的动作让白爵就像是过往他们做过无数次那样让白爵发出欢快的叹息。
现在被他踩在脚下,为他服务的人是谁——
联邦的皇储。
暗星巷的暗杀星。
还有那天月夜之下,撕咬敌人的那头凶残的巨狼……
它的獠牙并没有被拔掉,它的四肢没有可恶的镣铐,它甚至是健康而拥有清醒自我意识的,并没有触碰哪怕一滴酒精……它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在白爵面前俯身,让他的脚踩在它高贵的肩膀上——
它乖乖收起了自己的獠牙,只用舌尖试图取悦白爵。
白爵心跳到快要从胸腔突破,他伸手把法伊瑟拉起来与他接吻——男人的气息至始至终掩藏得很好,哪怕是他结实的胸膛与白爵的重合并将他覆盖在阴影之下,白爵依然只闻到了自己的气息铺天盖地……
而属于法伊瑟的,只是一点点。
他们交换一个热情的吻,逗弄彼此的舌尖,他微微眯着眼享受法伊瑟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索吻,并且在他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这让白爵有些出戏地想躲:“行了行了,你现在尝起来有点像我。”
法伊瑟的吻因为他挣扎落在他的下巴上。
男人伸手将他的脑袋扳正:“因为我是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白爵微微一愣,瞪圆了眼,心跳一瞬间好像突然停住了,他伸手抓住男人的头发:“再说一次。”
“我,无论是法伊瑟·兰斯洛特时代,或者是法伊瑟尔弗兰克·布克兰时代,完完全全属于你,白爵·兰斯洛特。”
法伊瑟说着,深深地吻住他,被窝里有一阵甜腻的唇舌交替声——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你自己可以往上加?”
法伊瑟用他特有的那种纵容语气说……恰好,白爵就吃这一套,现在他抱着法伊瑟,真的像是抱着他的小宠物那般爱怜。他充满了爱意地“噢”了一声,就像是小时候抱起父亲送给他的小猫咪那样欣喜。
他放松自己,接纳法伊瑟的手指,然后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他——
两个人完全融为一体的那感觉很奇妙,他不痛了,并且试图挪动自己的屁股让自己更家舒服。
这比强行要进入法伊瑟要简单且有效得多。
比如此时此刻他能感觉到悬空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整个人因为隐忍都快僵硬成了一块雕像,豆大的汗水从他额角低落落在白爵的面颊上……白爵笑着抬起手摸摸他的脸:“很难受?”
他一边说着还收了收气,提臀,这个动作看上去大概是要了法伊瑟的老命。
白爵觉得简直不能更高兴了——所谓的支配感来的比法伊瑟宣布”他是他的”时候来得更加强烈,仿佛法伊瑟现在已经脆弱到了一个境界,而白爵可以随时玩弄他,并掌控他的心情。
比如他每动一下,白爵可能会皱着眉喊疼,那他就不得不停下来,哪怕他的眼角青筋都因此而暴起;
再比如他如果不动了,白爵又会催促他,一个提气,或者是伸手拍打他紧绷的腰;
动快了或者慢了都不行;
白爵说得算——
噢,支配者。
得到快乐,且掌控一切,最重要的是,他躺在那使坏就行。
这是白爵·兰斯洛特的节奏。
此时,法伊瑟缓缓退出带来的摩擦让白爵唇边的坏笑有点变形,但是他很快地调整了自己的表情,他听见了皮肤和皮肤挤压发出的声音——
他抓着法伊瑟的头发,有些粗鲁地强迫他低下头与自己接吻,咬住他的舌尖,当他做得没那么好时,就一点儿也不留情地咬住他的舌头,让他发出轻微的痛呼声。
“……你这不是在支配,”法伊瑟咬着后槽牙说,“你是在折磨我。”
“哦,给你个教训。”白爵慵懒道,“下次别试图在床上用教我狩猎时候的语气跟我讲大道理。”
“我看不出自己哪里像是你畏惧得朔月期都不来的人了。”
“不知道,可能是人形的你太过于接近‘法伊瑟’。”白爵沉吟了一会儿,“你知道,我总是可以欺负法伊瑟。”
“……”
……
十分钟后。
白爵意识到自己提出了个烂透了的点子。
这个时候他趴在床上,让金毛巨狼的皮毛覆盖在自己的背部,那温暖且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狼族带着柔软倒钩的舌头细细舔他的耳朵,背部,和脸,每到一个地方都染上一片红晕——
那当然不是疼痛,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巨大的爪子踩在他的背上,白爵刚开始感觉到了确实的恐惧想要挣扎,但是法伊瑟很懂行——巨狼湿润的鼻尖发出“哼哼”的从嗓音深处压抑的声音,凑到白爵的脸边像条狗似的嗅他,并轻轻拱他的鼻尖,湿润温和的气息和法伊瑟本人没有丝毫差别……
这让白爵放松了不少。
然后是又一次的进入——
这个时候白爵意识到为什么在此之前法伊瑟每次都是服务他完之后立刻抽身离开,因为该死的如果当时他胆敢让白爵碰到他的,白爵很有可能在一秒之内就拆穿他是个Alpha的事情。
狡猾至极……
而现在,他终于没有办法地向着白爵敞开自己所有的秘密。
白爵觉得这也是有点疯狂的举动——
在军部医院的床上,和暗杀星,一头狼。
杯子被他们挤掉在地上;
白爵之前用来砸法伊瑟又被随手放置在一旁的苹果掉落在地滴溜溜地滚开;
窗帘死死地拉着,除了月亮,谁也不知道病房里发生了什么……
“你最好……有点儿分寸。”
白爵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
“如果你敢在我身体里成结,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定的威胁力。
虽然法伊瑟很是期待他要杀了自己的方式,但是他并没有顶嘴,只是让自己厚实柔软的爪子落在了少年撑在枕头边的手背上,温柔地踩了踩——
在这一场博弈之中,他破天荒地没有进行任何的反驳或者再教育行为,但他认为这一次他做得前所未有地不错……
至少他的沉默和顺从,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捞足了好处。
第84章 朔月期。
最后; 金发巨狼非常隐忍而绅士地在关键时候把自己从白爵身体里拿了出来; 尽管这会儿它小腹的毛发已经湿漉漉的一片——在白爵因为精疲力尽而轰然倒塌,趴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时,它凑上来,用湿润的鼻尖蹭他的面颊一侧,耳朵; 鼻翼; 或者眼角; 或者唇角。
它看上去心满意足; 这会儿对白爵绝对顺从的模样; 看着白爵哪怕要太阳系的月亮,他都会认真考虑找个巨型战舰把它拖过来。
法伊瑟湿乎乎的鼻子让白爵不得不发出痛苦的呻吟不耐烦地推开它的大脑袋:“春天到了,法伊瑟,你有点儿掉毛。”
白爵说着打了个喷嚏; 以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巨狼把自己的鼻子拿开了,它没有急着那么快恢复人形; 而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白爵习惯自己似的——转身叼着被子重新跳上床; 显得有些笨拙且不那么灵活地替白爵把被子盖上,它压着被子边缘跟白爵挤着一个小床挤着趴下来。
白爵伸手揪它的毛; 一揪一大撮,白色的里毛,软绵绵棉花似的……漂亮的金色背毛下面被带出几撮没来得及揪走的里毛,让法伊瑟看上去像是得了白化病似的,东一块西一块的。
白爵:“……”
法伊瑟的脑袋就搁在白爵枕头旁边; 它闭上眼,任由白爵在自己身上捣鼓……白爵就好像手贱上了瘾,一撮撮地揪着法伊瑟的毛:“你贵为联邦皇子,还没人给你梳梳毛么,看看你这掉的毛,天啊——我一个落魄贵族,都有时间找人给我梳梳要换的毛!”
白爵大惊小怪的。
冬天过去,春天来临天气变热,换毛是每个毛绒生物必经的尴尬期……所以“专业美毛”行业在这种时候是最忙碌的旺季,人们都愿意抽个空去把身上多余用来过冬的皮毛梳走——特别是贵族们,让自己的外形看上去永远是最先适应季节的那个,这是对时尚的负责。
所以这会儿白爵看着床边那一大堆被揪下来的毛,和法伊瑟被它揪得乱糟糟的皮毛,又爽又愤怒:“你怎么这么不修边幅,街边要饭的叫花子都知道找同类互相给自己揪下毛呢!瞅瞅你这些毛,下雪似的!”
白爵伸手抓了把金色巨狼的大脑袋,把它的耳朵都揪变形了,薅下来一大撮毛——在巨狼无奈地因为这个举动睁开眼睛时,白爵发现它的眼睛从红色变成了正常的碧色。
白爵面无表情地扔了手里那一团像是棉花似的毛,用胳膊拦过巨大的狼脑袋:“好了,现在我是真的不那么害怕了,毕竟我做梦也没想到我能伸手给暗杀星薅毛,完了还在这活蹦乱跳的。”
他的话语听上去还略微讽刺。
下一秒,床边更深地陷下去了一些,感觉自己被拥抱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白爵耳边响起:“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让你骑在我身上带你出去溜达一圈,你高兴的话甚至可以叫来塞满整个停机坪的记者把那一幕照下来。”
“然后联邦和帝国就开战了。”
白爵丝毫不心动地说,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法伊瑟,他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爵刚才动手动脚弄得……
只是这会儿他表情倒是放松,眉眼之间都是柔和,和他以往在外面和那群手下们呆在一起的时候装腔作势并不一样。
白爵叹息了一口气,将脑袋埋进了法伊瑟的胸膛里,不想承认自己因此就好像是漂泊的船只此时此刻终于找到了港湾,并且整个人因此而安心了下来。
“你天天赖在我这就没别的事好干了吗?”
“你就是我要干的最大的事。”
“你知道这句话听上去色情又昏庸这个事实吗?”
“知道。”法伊瑟说,“但是我偶尔放松一下,他们大概反而会更加开心……就连父皇都说我太紧绷了,他没指望我回到联邦的第二个月就把所有该学的东西都补上,然后立刻登基,事实上他应该还能再在那个位置上再坐个三五年。”
白爵有点儿目瞪口呆——
生在皇室,除了荣华富贵之外,到来的坏处就是皇家子嗣很少能够体会到亲情这种东西……小时候就要学会和兄弟姐妹和王宫大臣子嗣勾心斗角,长大之后,就变成皇储和在位皇帝父子之间的博弈。
这就是为什么联邦皇帝和上任皇储关系冷漠都快写在脸上,也并没有太多人对此大作文章。
而法伊瑟却公然和联邦皇帝讨论继位的问题,听上去好像还是“有得商量”的语气,白爵抬起手摸摸法伊瑟的下巴,发出怜悯小动物的声音:“噢!”
“是的,就是这种声音,”法伊瑟像是回忆起了并不那么愉快的一些回忆,冷漠地说,“显然父皇也是这么做的。”
白爵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许联邦皇帝非常遗憾错过了儿子的成长,离开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回来时已经变成这副威风凛凛的模样……而法伊瑟失去了他的母亲,他则失去了自己的爱人,所以他只好把所有对玛格丽特的一腔热爱,加倍地奉还在法伊瑟的身上。
父子情深。
“联邦皇帝应该很恨我,”白爵笑眯眯地摸摸法伊瑟的手,“他全程没有能够参与的你的童年,是我拿走了。”
法伊瑟拉过白爵的手,让自己温热的吻落在他的手掌心。
“你确实充数着我整个人生,”法伊瑟低沉道,“你应该意识到害怕我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了?”
“……我只是害怕朔月期。”白爵说着打了个寒颤,“我不想变得失去理智或者怎么的,哪怕我清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残杀的不过是一群兔子,那也会叫我崩溃。”
“善良。”
“我只是觉得那很恶心。”白爵对视上法伊瑟的眼睛,“当然不是说你——噢好了,就是在说你,这辈子都别那么干了,法伊瑟!你把一头同类的耳朵都撕下来了!他下半辈子甚至不得不只顶着一只耳朵过活!这真的很变态!”
法伊瑟低下头亲吻他的唇角:“当然。”
白爵不满地发出含糊的嘟囔:“朔月期总是伴着该死的血腥味。”
“不尽然。”
“我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
“那全看你自己,少爷,你决定让它是什么,它就会是什么——”
白爵一愣:“所以那时候,你决定让它成为杀戮?”
“只有在场所有的狼族都确定被打倒,藏在树桩下的你才能是绝对安全的。”法伊瑟淡淡道,“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这是我的决定。”
……
法伊瑟的归来让希尔家族陷入了极大的不安。
他们不得不使用一些金钱或者额外肮脏的手段加快了审判兰斯洛特夫妇的流程,白爵接到通知,关于兰斯洛特夫妇被质控虐待幼子,没有尽到父母该尽的一切职责的指控将在周三开庭。
最近兰斯洛特夫妇好像就跟法庭过不去了似的,他们不得不往返于那个鬼地方……
周二的时候白爵收到了法院的传单,任何鸡毛蒜皮的大事都被挖了出来,只为了增加他们的罪名——
他们曾经动用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关系替白爵免去了七日生存训练营这件事也被挖出来说事,官方上说,兰斯洛特夫妇企图让他们的孩子失去野外竞争能力,消磨白爵的野性;
还有兰斯洛特上将以前总是喜欢在公共场合谈到白爵的时候,嘴贱说什么“我们家的小Omega”,那是大庭广众之下,人证数量几乎相当于整个军部在职人员的总数;
最近的,还有放任白爵在神圣抉择日里使用“克里马斯重击”的操作,就为了能让兰斯洛特家族脸上有点儿光彩!而不顾白爵只是一个军校生新生,根本没有办法很好地完成这种高难度机甲动作,白爵甚至为此差点失去了自己的一条腿……
白爵看着那长长的一条细数的罪证,几乎想要把自己的白眼翻上天,天知道这里面除了他老爸嘴贱天天把“Omega小毛毛”挂在嘴边这罪名……
到底有多少是白爵自己创的祸。
其中几条他甚至事后因此被他老爸吊起来揍过。
白爵看着那罪证单,气得眼前都有些花。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下,想要随便抓住一个什么人冲他大吼大叫问问军部的法庭法官们脑子是不是确定还健在——
动了动唇看上去很有欲望说些什么,但是张口时,他突然感觉到了胸腔之中心脏猛地抽动,带着他四肢都僵硬引发的一阵难受,他面色变得苍白了些,只好又勉强闭上嘴……
手背上吊着的溶液吊针因此摇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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