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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祟平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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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衡的反应也快,手捻结印堵塞了听觉,拿示踪镜往四下一照,竟然发现镜子里出现了寻踪鹤的踪影,寻踪鹤跌跌撞撞地往前飞,不多时便不需要示踪镜就能被三人看到。
尽管被捂着耳朵,元鸿运仍然能用眼睛观察到飞得别出心裁的纸鹤,他指着差点跌落到地上的纸鹤问师父道:“师父,这只寻踪鹤为什么缺了一只翅膀啊?”
“那就说明寻踪鹤跟的那个人出了意外,寻踪鹤是来和主人报道的,”南文栋解释了一通之后发现元鸿运根本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这才想起来元鸿运此刻是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的,他只好转头去看燕衡,“你到底用这只纸鹤去跟谁了?”
燕衡的神色严肃,他举起手机拨通了通讯录里唯一一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令人心焦的忙音,每多响一记都仿佛是在提醒燕衡昨天占卜的那句“等人不来,寻人有所藏身”没能让他引起足够的重视是多么大的错误。他一连拨了数遍,一直到纸鹤不再扑棱翅膀,无力地停在他的肩头。
“所以你让它跟的谁?”南文栋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凑近看了眼纸鹤单只翅膀的伤口处,“……撕裂得还挺整齐,那说明是在附近出事的啊?”
燕衡吐出一口气,放弃了拨打电话的行动,把手机仔细地收纳到如意乾坤袋里,忽然朝着山下拔足狂奔起来。
“哎——!”南文栋反应不及,还要分心照顾同样不知情的元鸿运,只好放弃追逐燕衡,留下来安抚懵逼的留守儿童小元:“小红啊,有舅舅陪着你,咱们不难过啊。”
仍然被捂着耳朵没有听清一个字的元鸿运:“哇,师父好久都没跑得这么快过啦!”
……
姜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硕大无比的床上,他试着转了个身,只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似乎还有声音在嗡嗡作响。
他记得自己是被穆晴晴那一声尖锐的叫喊给震得失去了意识,思及此,他也不顾还昏沉的脑袋,从床上直起身,然而由于身体绵软没有力气,很快就又跌躺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而他的手指只能触到洁白无瑕的床单,身上的外套也被去除了。其他人呢?是不是也在这?姜诚张大嘴想要喊人,却发现自己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这是一间极为空旷的房间,除了姜诚躺着的这张床以外没有任何家具摆设。
“吱嘎——”门应声而开,姜诚勉强支撑起身,却看到身着道袍的燕衡走了进来。
“燕衡?你把我带来这里的?”姜诚皱眉打量着燕衡那一身久违的道袍,“不是说在山下为了办事方便不穿这个的么?怎么又穿上了?”
燕衡走到床边,缓缓俯下身附在姜诚耳边道:“可是这里不是在外面啊。”
“什么?这里是哪里?”姜诚感觉被触碰过的耳朵微微发烫,不自然地往后挪动几寸。
燕衡轻笑一声,他那声猝不及防的笑仿佛在姜诚耳边炸开了一朵小烟花,撩得姜诚的心颤了颤。燕衡的手落在姜诚凌乱的额前发,仔仔细细地替他捋顺了方向:“这里当然是踏云道观啊,这就是我的房间。”
感受着额前那只手亲昵地游移着,姜诚觉得如果眼前有一面镜子,那么此刻照出来的自己脸一定是通红的,他不由又往侧边挪了挪:“踏云道观?我不是在C城吗?怎么一下子又回到B市了?”
燕衡又是一声轻笑,他的左手撑在姜诚的颈边,俯视着身下眼神飘忽不定的某人:“只要是你想的,我们就能在世界上任何一处。”
姜诚一愣,旋即脸色又红了几度——自己是曾经好奇过燕衡的房间是怎么样的,可也不该第一次打交道就下了一记这么猛的药。
燕衡的脸已经几乎要贴到姜诚的颊边,他的唇先是碰到姜诚的上唇瓣,再密密地贴合上他的下唇瓣,看到姜诚明显不在状态的表现,边啄吻边逸出一声笑,张嘴咬了一口他的嘴角:“为什么不专心?你在想什么?”
被燕衡吻上的一刹那,姜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我靠原来燕道长也是个GAY?第二反应则是为什么他接吻那么熟练?
唇角的那阵刺痛让他从凌乱的思绪中挣扎出来,身上那人转移阵地,开始攻略其他地方。
姜诚能感受到燕衡的手怎样解开他的纽扣,滑入衬衫内侧。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肌肤上点起一簇一簇的火,抚过他的胸膛、肋骨,慢慢向下摸去。
不、不对!正当姜诚顺从地任由燕衡的手探向自己的下身时,他迷乱中瞥到身上的人以一种贪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唇瓣,仿佛要将自己吞噬干净。他眼神陡一清明,猛地推开了“燕衡”:“不对,你不是燕衡,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他?”
“燕衡”被推开也不恼,坐到床边用左手的拇指来回摩挲着姜诚的唇,伸出舌头舔舐嘴角:“我是燕衡,也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按住他的手仿佛有无穷的力气,不管姜诚如何挣扎,“燕衡”的手依旧停留在他的唇瓣重复着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
“宝贝,你真美。”“燕衡”欺身近人,啄吻着姜诚的喉结、锁骨,一路下滑到胸膛,鼻息喷洒出的热气仿佛另一只无形的大手随着亲吻一路落下,姜诚整个人被暧昧气息所包裹,口中溢出一声□□:“啊……”
这声□□似乎带给了“燕衡”更大的动力,他伸出舌头在姜诚的锁骨上打了个转,拿牙齿细细碾磨着湿润处:“看来你是喜欢用这样的方式……”
“或者是这样……”他的左手攀上姜诚的胸膛,按在那一点茱萸上颇有技巧地捻弄这着。
姜诚感觉自己某处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他努力抬手抵住身上之人:“放、放开我。”
“可是你不是很喜欢我这样的吗?”“燕衡”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动作幅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姜诚被折磨得快要失守,听到这句话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果然力气恢复了些许,他就用这残存的力气努力推向“燕衡”:“这肯定是什么奇怪的术法,你也肯定不是燕衡,他那种老干部怎么可能会看总裁小说经典套路对白?”
这句话一说出口,姜诚突然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景物仿佛被灌上了水,顺着天花板一点一点破裂出水纹,视线中央处开始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所见之物都被搅合成漩涡状,一圈一圈扩散开去。
他听到耳畔是“燕衡”的桀桀怪笑,一边大笑一边讥诮着他的口是心非:“你自己心中也很是欢喜,为什么就不肯放纵我陪你享乐呢?”
姜诚努力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呈现的依旧是令人眩晕的波纹,耳畔依旧是“燕衡”恼人的诱惑,嘈杂的声音几乎要把人撕裂开来,他扯开嗓子大声喊道:“燕衡!你他妈的到底在哪里?”
另一个“燕衡”的声音还在孜孜不倦地劝他不要再挣扎,不如留在这里纵情享乐。姜诚只觉心脏狂跳,几乎要再度昏睡过去。他咬紧牙关,用左手的拇指掐住右手虎口处好让自己不要再度睡过去——谁知道下一次醒来会不会又是这样一般的境遇呢?
“燕——衡——”耳边的声音大而杂乱,又分不出手去捂住耳朵,姜诚将背脊用力地抵在床角,借由疼痛感提醒自己此刻处境的不正常,他继续喊着燕衡,“你给我出来!”
一遍又一遍,没有回响,姜诚心中的绝望一点点扩大,他感觉喉咙似火烧般干涸,声音也变得嘶哑,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回答。
再喊最后一遍。姜诚这般想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道:“燕衡!老子快要死了!”
一支涂抹着红色朱砂的箭破空而至,姜诚听到自己身边忽然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嗅着令人安心的檀香味道,姜诚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待月山的山脚下,自己刚刚一边咒骂一边期盼着赶快降临的人正环抱着自己,用一种自己前所未见的焦急目光打量着自己周身。
燕衡虽然脸色不显,但他的额角上还有来不及擦拭的汗水,胸口也还剧烈地起伏着,他伸手探过姜诚的脉后长吁一口气,精神这才松懈下来:“还好……还好没有事。”
尽管得救了,姜诚却没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抬手摸上燕衡的手腕,手腕上红珠的圆滑温润触感才让他稍微觉得身旁人真实了些。
燕衡心知怀中人的不安,所以在他手握上来的那一刹那也只是僵直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姜诚的手在自己的腕子上摸来摸去。
“有红珠……应该是真的了……”姜诚摸了红珠松了口气,“刚才到底什么情况?”
燕衡干脆把红珠摘下来挂到了姜诚手上:“你方才听到了獙獙的鸣叫。听到獙獙声音的人会梦到自己内心尚未得到却最是渴望的东西,一旦沉溺其中没有被及时唤醒的话,做梦之人就会一直陷入梦魇。”
刚才那段自己竟然是在做梦?姜诚的手不自觉地摸上唇瓣,梦里被啄吻的感觉分明是那样清晰。
“你刚才梦到了什么?”燕衡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自然,“怎么一直在唤我的名字?”
姜诚哪有那个狗胆告诉燕衡自己梦到了他正在对自己上下其手做不可描述之事。他避开燕衡探询的视线,含含糊糊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梦到我和你打了一架。”
嗯,妖精打架也是打架,更何况还没打成。
作者有话要说:
玩具车请坐稳了(
真车应该在下一卷或者国庆空了写个番外。
嘻嘻嘻
第44章 美人皮其十三
耿直如燕衡哪里会想到姜诚是随便寻了个借口在诓自己,居然也就相信了姜诚的说法,摆出一副老实人的表情疑惑地问道:“你一直在想的事情就是要和我打一架?”
然后也没有仔细打量就认真地补充道:“若是论说正经要打的话,你是打不过我的。”
姜诚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提不上来。
“不过,”燕衡话锋一转,脸上的神色依旧认真无比,看不出丝毫玩笑的意思,“你如果心中有什么郁结之气想要发泄,尽管打我便是,我不会还手。”
那口气总算是缓缓地吐了出来。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柔和的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到燕衡的肩膀上,姜诚往后蹭了蹭,眯着眼去捕捉那几寸月光,用惯常不正经的语气调侃道:“燕道长,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别有企图呀?”
“不是,”燕衡作为一个老实人,根本分不清姜诚的问题是玩笑还是真心实意,“鸿运给我看过一则旧闻,说是有一位叫做骆芃贞的歌手因为同公司闹矛盾无法开演唱会,走投无路下选择了跳楼自杀。想必做你们这一行的必然心中郁郁之事常有,其他的我帮不上忙,唯有供你摔打,我自小习武,自是扛得住的。”
姜诚听着内心一片柔软,看眼前的人也愈发可爱:“你干嘛赶着让我虐待你啊?我要发泄不会去打沙包吗?”
燕衡接不上话,只是抱住姜诚的手不由紧了紧。姜诚感受到腰际传来的力道,心知这人也是在意着自己的。
向来觉得这个世界有趣的人不多,可古板的燕衡偏偏可以算一个,自己在意的事情也不多,可从来没接触过的周易风水居然也能看得如痴如醉。更或许自己从见到他并开始对他感兴趣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结果都指向了唯一的答案。
正好今晚月光甚美,可能还会来点几十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姜诚觉得抛却前几个小时的兵荒马乱和毫无准备,这应当是一场浪漫而不失创意的告白。
于是他从燕衡的怀里起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确认自己除了还在微微发晕的脑袋外其他似乎并无大碍,遂还有闲心掏了掏口袋拿出手机用镜面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
“燕衡。”姜诚放下手机,不露痕迹地运用专业技巧把自己调整到了月光照耀下最好看的角度,尔后朝和自己相对而立的某人露出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我喜欢你。”
大概是姜诚总是在微信上发这种露骨直白的表情包,燕衡对这句话的抵抗力不低,愣了几秒之后很快就无奈道:“嗯,鸿运也很喜欢你。”
“不是那种喜欢。”姜诚冲燕衡摇摇手指,凑到他身前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印上刚刚还在幻梦中与自己厮磨的唇。
“是这种喜欢。”纯情少男姜小爷入圈之前没交过男朋友,入圈之后拍的MV中有的亲吻镜头也都是借位,第一次真枪实弹上场表演吻技也只敢拿嘴唇去碰心上人的嘴角,根本想不到还有幻梦中那般又是舔又是咬的操作。
让姜诚觉得八成有戏的是,燕衡竟然没有推开他,甚至在他的唇离开时发出了微不可闻的一声憾叹。
燕衡脸上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平静,姜诚只能从微表情和其他细节去揣摩他心中的惊涛骇浪:“你怎么想?”
“如果要拒绝我也尽早说,我保证把你的微信给删了,哦鸿运的微信我还是得留着的,万一他以后想看爱豆和爱豆的老公我也得有个方式给他传照片……唔!”姜诚絮絮叨叨地放着大招,最后一句还没说完感觉手腕被人一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进那个满是檀香气息的怀抱里,身前人低下头堵住了自己还欲往下跑火车的嘴。
燕衡的吻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并不契合,而是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横冲直撞感,上来就霸道地侵占了姜诚的两感,用舌头撬开了姜诚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恣意扫荡。
两人的配合不算默契,但胜在均情感充沛有无限激情想藉这个吻传达给对方,因此尽管吻得磕磕绊绊,还是一直吻到姜诚头皮发麻几近窒息才分开。
分开了之后,燕衡的理智似乎回来了一些,虽然他的手还扶在姜诚的肩膀上,但耳廓已经红得不像话,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渗出血来。
“没有其他人。”燕衡神情严肃地申明道,“不会是别人。”
“我会向燕家介绍你的存在,并且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这一辈子都只会和你在一起。”
燕衡是如何的人姜诚自是再清楚不过,他一旦说出口的誓言,那便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可能更改半句。想着自己也是被如此珍重其事地对待着,姜诚感觉胸口涌起一阵暖,又仰头轻触一下燕衡的嘴角:“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确认关系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前前后后腻腻歪歪花去了不少时间,直到姜诚听到林梢传来知了的鸣叫才顾得上去打量周遭情况,发现自己和燕衡所在的是一片空旷而荒无人烟的林地里,保姆车、摄制组、各种器材工具……自己熟知的那一切都不在身边。
恋恋不舍地戳了戳恋人的胸口,姜诚问道:“其他人到哪里去了啊?”
燕衡的表情极不自然:“我就找了你一个人。”言下之意是其他人在哪里他也不清楚。
“可以,你果然是对我早有企图,”姜诚觉得自己得给刚刚走马上任的男朋友贴一朵小红花,“还记得要来找我……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燕衡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只断了一半翅膀的纸鹤:“我昨日心神不宁算了一卦,甚是担心你,就造了只寻踪鹤今日跟着你,刚才我是跟着纸鹤过来寻你的。”
姜诚拿过纸鹤放在手中把玩了几下,用食指在纸鹤整齐的撕裂口处来回摩挲:“这纸鹤还是折翼天使呢?怎么断了一只翅膀?”
“它被獙獙的煞气冲撞折了翅膀,”燕衡见姜诚看得好奇,干脆又造了一只完好无损的放到它手中,“我寻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人了。”
姜诚把两只纸鹤交还到燕衡手上,拿出手机试图拨打罗天放和洪牧的电话,屏幕亮起才发现这荒郊野地竟然没有信号覆盖,烦躁地又锁上了屏幕:“啧。”
没等姜诚开口,燕道长就主动把完好的纸鹤贡献了出来,手结印点朱笔,举着鹤道:“鸿运,开罗盘扶乩寻一下罗施主。”
被改造成传音鹤的小纸鹤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夜空中,燕衡朝姜诚伸出手:“走吧,鸿运已经到招待所了,你不是想去看獙獙么?”
升级成家属之后待遇果然提升了不少,在对未知事物表达出好奇之后不但不会被怼没有资质,还能随同优秀青年天师燕衡同志一起参观C城灵兽研究所的临时基地。姜诚的手搭在燕衡的肩膀上兴奋道:“到时候提不提供喂食的互动项目啊?”
“你的肖像……”燕衡的表情又变得不太自然,声音也小了些,“……我前日已经拿去喂过了。”
“燕道长,看不出来你还随身藏我照片的啊?是从杂志海报上剪下来的吗?”
“不是,”燕衡老老实实地承认,“我直接取了熟宣绘出来的,你的模样我记得清楚。”
论有一个闷骚却又会撩人于无形的男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姜诚觉得还挺美妙的,至少这个人不会费尽心机思考如何欺上瞒下,该诚实回答的问题给出的答案听上去都像是在说情话。
当燕衡带着姜诚七扭八拐地回到山脚下时,保姆车连带着车上几人都已经不知所踪了。最终姜诚只好打开终于有信号的手机里的某款叫车APP,叫了辆顺风车载两人去招待所。
路上姜诚又试着给罗天放和洪牧打了好几通电话,电话那头无一例外均是一阵忙音。节目组更是联系不上,遂一路心焦着颠簸到了招待所,早一步接到燕衡传音鹤的元鸿运举着写了答案的纸条迎到车前:“师父,罗哥哥还在待月山上啊。”
于是司机美滋滋地顺利再接一单,载着一群打扮尚算正常然而举止异常古怪的人开车返程去了待月山。
姜诚本来打算同去,才迈开步子就被燕衡拉住了:“山上危险,凶祟无眼,你又没有灵根,不如留在招待所里看南文栋诊治獙獙。”
刚夸过燕道长撩人于无形的姜诚感觉自己瞬间被打脸。
然而他的确知道燕道长说出这句话重点并不在于怼自己,所以姜诚也只是叹了口气听话地往里走:“好吧,你记得帮我把Andy他们完整地带回来——特别是我那个女朋友,人家好不容易才和我在一起……呜呜呜!”话没说完唇就被燕衡堵住了,姜诚吓得一把推开了他,警惕地四下环顾,发现没人才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你怎么突然耍流氓啊?”
“我才是刚同你定了终身的人。”燕道长极为重视名分,严肃地申明了自己的地位。
姜诚的心情瞬间又好了,左右瞄了瞄依旧没有人来,飞速地拉过燕衡亲了亲他的嘴角:“是是是,所以请那个和我定了终身的帅道长帮我把我的粉丝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好吗?”
燕衡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他满意地点点头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16万字了,终于在一起了,我发誓下一本一定控制字数(
第45章 美人皮其十四
车子只有四座,除去燕衡师徒,研究所还去了个据说有丰富救人经验的男同志麻当先。老麻也位于当日询问“姜诚是谁”的直男古董天师行列,除开燕衡的画像今天是头一遭见姜诚,于是上车之后他感慨地对元鸿运道:“我滴乖乖,除了燕老师之外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男人能长得这么好看啊。”
元鸿运忙着核准罗盘,听到麻当先的话不满地分神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把我也给忘了?我也是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麻当先非常豪爽地哈哈大笑起来:“看不出来小元你还挺幽默的。”
元鸿运挥舞着手里的十字镐表达内心的不满:“笑什么笑,我这叫自我评价。”刚打开车门的燕衡差点就被徒弟大幅度的动作给划伤了手,于是元鸿运还没有出发“作案”工具就被师父给没收了。
姜诚被留在招待所里看獙獙,而招待所里的其他研究人员则留在所里看姜诚。他一踏进招待所的正厅就受到了全体成员的热烈欢迎,不但小姑娘们拿着笔激动地排好队,等着姜诚把名字签到已经签了南文栋名字的工作日记本的下一页,大老爷们也激动地排着队轮流参观燕老师能落笔成画的真实对象。
想着这些人是燕衡的同行,小元的成绩可能还仰仗这里不少人的关照,已经自动自发代入家长职务的姜诚任劳任怨地拿过本子满足了各种花式签名要求,还不厌其烦地微笑着回答“对,我就是燕衡画像上的那个人”。
等姜诚揉着酸痛的手走到临时关押了獙獙的房间时已是十五分钟之后,终于换下一身棒球服的南文栋穿着一件同他气质不相吻合的白大褂站在笼子外隆重地欢迎姜诚前来参观。
眼前的獙獙同姜诚想象中凶神恶煞的长相不太一样,反倒带着点3D网游中专门设计来讨好女玩家的宠物那种意味,橙黄色的皮毛、三角的耳朵、狭长上挑的眼睛,姜诚绕着笼子转了一圈之后总结道:“还挺像个长了翅膀的狐狸啊?”
南文栋嘴里叼着瓶药剂笑得肩膀抖个不停:“《山海经》里都说了么,其状如狐而有翼,这小东西就是狐族的,它不像狐狸难道还像狼么?”
“你可得小心对它,”南文栋伸手取下药瓶,拔开木塞把药往一堆熟宣里倒,“《山海经》的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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