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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祟平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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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完成接下来的步骤。
  斩煞刀是燕家的看家法器,虽然不知道燕衡是以怎样的条件换来了这刀的几天使用权,但姜诚还是想像得到这背后九成九藏着许多的不平等条约。
  燕衡和Susan驾驶着两辆车子一前一后低调地驶离了人民医院,在医院门口蹲守了数日的狗仔到了现在也只挖到了“南希传媒女总裁疲劳过度就医”这一行标题,连她具体住在哪个病房也没打探到。
  这和怼天怼地的姜诚这一次一反常态地只在微博上给粉丝们留了一句“我姐没什么大事,就是骂我骂得凶了点”是分不开的。毕竟低调的行为处事原本该是和姜诚二字不沾边的。
  从后视镜里看到窝在医院对面公园小长椅上吃三明治的狗仔,姜诚吹了声口哨表达了内心的愉悦之情:“这一届的狗仔成绩不行啊,这么多天还没扒到我的新车牌号。”
  坐在后座的南文栋笑着去搭姜诚的肩膀:“阿诚,你知道有一种法术叫障眼法吗?”
  “你也知道我不是你们这行当的了……”姜诚翻了个白眼,“但是这个词我还是明白的。”
  “嗯,正一给你们的车施了障眼法,狗仔从外面看,不管架多厉害的镜头来扫都看不到车子里面的情形。”南文栋伸长手敲了敲副驾驶旁边的车窗,上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落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金色粉末。
  姜诚接了点粉末到手里捻了捻,手上立刻沾染上了金色:“这是什么东西?”
  “还真粉,”开到一处红绿灯前,燕衡停下车来,从车台上抽了张纸巾把姜诚手里的粉末擦干净对他说道,“不要沾到衣服上,容易混淆气味。”
  为了确保姜谨身上的怨气不再因为其他诱因而发作,姜诚今天穿的这件衣服他特地在燕家本家阳气最旺盛的地方熏了几天宁神香,临进门之前他还抓着燕衡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使劲蹭了好几下,路过的护士甚至向两人投来了不可描述的目光。
  车子抵达目的地之后,Susan带着姜谨在医院里处理过的几份文件告别了众人。姜谨穿着薄开衫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家的花园前看了一会儿后,指着那一片光秃秃的土问姜诚道:“姜二,你是把我园子里的花全都拔去求婚了么?”
  姜诚疯狂摆手:“不是我!我要求婚肯定要买荷兰空运的鲜花!哪里敢随便拔一点糊弄燕衡!”刚表演了一波倒车入库的燕衡刚回来就听到男友的深情告白,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姜诚被这个笑搅得心慌慌,遂解释得更乱了:“……当然我也没说我要和燕衡求婚……不是!……我是说现在还不要求……嗨呀算了,反正不是我干的。”
  元鸿运诚实地举手,用骄傲的语气对姜谨道:“谨谨姐姐,这么一大园子的花全都是我拔的哦,我还没有让我舅舅帮一点忙,我是不是很厉害?”
  “确实很厉害,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姐的花园里采过一束花花草草,你是第一个。”姜诚朝元鸿运竖起大拇指。
  性格使然,心爱的花园被糟蹋成一片荒土的姜谨表面上也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走到元鸿运面前深深睇了他一眼问道:“理由呢?”
  元鸿运说:“姐姐,我上次来的时候摘了一朵这里的曼陀罗花,闻了之后发现这里的花是用符水浇灌的。平常的曼陀罗花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符水浇灌闻久了容易让人产生幻觉。”
  姜诚看姜谨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其实并没有相信多少,悄悄地在她耳边说:“小孩子不懂事,我改天让燕衡帮你种新的,咱们这次种薰衣草。”
  姜谨淡淡地瞥了姜诚一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走到门前转动钥匙,打开大门走进了阔别已久的别墅。
  然而半分钟之后姜谨就冷静地从大门中又走了出来,平静的语气让姜诚无端感到一阵害怕:“姜二,我玄关对面挂着的油画是你拆下来的么?”
  这个油画倒是姜诚是看着元鸿运收回他的如意乾坤袋的,既然知道油画有问题,姜谨又不会相信,出于保护未成年人的心态,背锅侠姜举手发言:“我觉得那画很有后现代设计感,暂时拿回去借鉴一下灵感。”至于还回来的是不是同一幅那就各凭本事了。
  “所以你给我换这一幅是什么意思?”姜谨推了推门,使得大门洞开好让姜诚看到门里面的场景,“《老夫子》的漫画肖像?姜二,我竟然不知道你还喜欢看这个。”
  ……鬼知道元鸿运这个熊孩子会把挂画换成漫画啊!姜诚讪笑着开始胡诌:“这不想试试看能不能写一点儿歌拓展一下音乐风格嘛……”
  不过姜谨当这别墅也不过是一个休憩的落脚点,取一幅油画这样无伤大雅的小事她问过后也不再深究,只是打了个电话给Susan让她去画廊里面买一幅正常人家中会挂的装饰性油画作为替换,然后摘了油画扔给姜诚道:“挂你自己公寓里去。”
  姜诚只好和有着巨大无比脑袋的老夫子面面相觑,趁着姜谨转头不注意飞速地把油画塞到燕衡手里低声道:“藏你如意乾坤袋里,回去后挂鸿运房间里去。”
  元鸿运喜滋滋地抢着拿过油画塞到自己的如意乾坤袋里:“好哎,旁边再挂一个大番薯和一个秦先生,我们三个就是快乐兴奋吉祥的一家。”
  因为小元道长把姜谨斥巨资种下的曼陀罗全拔了,为了弥补姜谨的损失,南文栋这个做舅舅的只好领着小朋友又给花园里播撒一批能快速生长的异种西番莲花种子,不要命似的在种子上喷洒高速增长液。西番莲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结苞绽放,好在别墅周围早已布下了结界,旁人经过时也不会因为这怪异的场景而停下来思考人生。
  姜谨对于花园里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此刻的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同燕衡交待着公司近期的注意事项。姜诚从厨房里端来了刚烧好的水倒入水杯中,还特地夹了两块冰块中和了一下水的温度,末了他拿起水杯凑到姜谨嘴边道:“姐,喝水。”
  难得姜诚能沉下心来给自己做点事,姜谨很给面子地接过了水杯喝了几口。姜诚盯着她的眼睛默数了十个数后,姜谨闭上眼睛朝沙发一侧倒了下去。
  使用斩煞刀的一个前提条件是不能被外界干扰,别墅外的结界是一层保护,而处于对姜谨三观的保护,姜诚在方才递给姜谨的水里掺了燕衡特制的睡眠符,也算是帮姜谨睡个好觉。
  姜诚扶住沉睡的姜谨把她抱回到床上,转身对负手站在自己身后的燕衡道:“燕老师,接下来是你表演的时候了。”说着正打算走,却被燕衡一把抓住了手腕:“别走。”
  难得听到燕衡说出这么像撒娇的祈使句,姜诚一愣:“怎么了?”
  “炎灵咒也是邪气,斩煞刀能破。”
  好吧,原来并不是撒娇。姜诚觉得自己应该珍爱正常脑回路远离洪牧,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红了一边的耳朵佯装镇定道:“哦,那我要坐在哪里比较合适?”还没等燕衡说话就背过身去环视房间:“我看看坐这里……啊!这里正好!”说着赶趟似的急吼吼地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坐定,趁着背转身去那几分钟终于让耳尖上的那点红消褪了下去。
  后退几步确认两人都在自己的视线内,燕衡从如意乾坤袋中取出一柄样式奇特的苗刀,刀身细而弯曲,刀柄奇大无比,看起来像是个头重脚轻的问题刀具。
  从刀被燕衡带出乾坤袋的那一刻起,姜诚就感觉自己的耳边响起了嗡嗡的蜂鸣,后背的热度渐渐攀升,似乎想勾着姜诚直直地跪到地上去。然而姜诚的手腕上套着燕衡送的降龙木红珠,脖子上还挂着串平安符,这两样拥有强大安神能力的法器又使得姜诚保留着七分清醒,还能使他双手抓牢扶手不至于跌落到地上去。
  燕衡尽管手中做着取刀的动作,视线却始终关心着沙发上的姜诚,一看到他皱眉露出个不太舒服的表情,果断地收刀入鞘,一个箭步迈到姜诚身边,熟练地伸手抚上他腰上发咒的那处,低下头含住了姜诚的唇瓣。
  燕衡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更令姜诚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燕衡在如此紧张的关头还有心思跑过来撩自己,遂一边承受着他的吻一边捶打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恢复理智。
  “你……你干嘛啊?我姐还在啊!”一吻毕,姜诚推开燕衡,手背擦过唇角,涨红了脸问面无表情的燕衡道。
  燕衡的手从姜诚的腰际撤离,顺势帮他整理了一下额际的碎发:“给你渡些灵气。”
  姜诚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虽然还滚烫着,疼痛却突然消失了。
  啊,如果所有的治疗方案都那么羞羞倒也还不错……个鬼啊!
  作者有话要说:
  姜诚:哦,那我要坐在哪里比较合适?
  燕衡:我腿上。
  全剧终。


第64章 煞气缠其十三
  接受了灵气的姜诚身上炎灵咒的法力暂时被抑制住了,于是燕衡再度拔刀出鞘,铮然的刀声与隐约感受到的寒光似乎并不是那么友好,只是这刀的造型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些,姜诚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像是在刀柄上戳了截比较长的儿童玩具弧形镖,严肃的气氛荡然无存。
  燕衡点燃了三炷香插在香炉上,香炉被安放在床头柜上,密闭的卧室里烟却有如受到感召那般先是分散成几缕飘向了房间的几个方向,继而又从各个方向汇拢到刀尖上,绕成了形状复杂的符体字模样。
  燕衡抡刀划了个圆,簇拥在刀尖上的那点烟随着刀尖位置的转换贴着尖一路下滑融进刀里,刀身闪过一道稍纵即逝的光芒后竟然变长了几寸。
  姜诚看到还有一缕烟徘徊在姜谨的头顶不肯离去,皱着眉问燕衡道:“这烟还装了AI系统的吗?还是它看到美女走不动路了?”
  “这线香有吸附煞气的作用,姐姐身上的怨气太重,线香逼不出来。”燕衡抬手在姜谨的太阳穴一侧挥了挥,那缕烟好似听懂了燕衡的话那般打了个旋隐匿在空气中了。
  燕衡又把同一个动作在姜诚身上做了一番,姜诚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腰际施了炎灵咒的那个地方也停留着一小缕不易被发现的烟。那缕烟见姜诚低下头来,甚至还调皮地变出个剪刀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姜诚郁卒地转了转手腕:“四舍五入我身上怨气也很重?我和我姐怨灵家族吗?”
  “……”燕衡摸了摸姜诚的头,仁慈地一句话也没有说。
  香炉里的线香不再往下抖落香灰,燕衡把刀背往床脚磕了三下后,刀又伸长变大几寸,再看时已经和刀柄搭配得无比和谐,丝毫找不出之前“儿童玩具刀”的即视感。
  燕衡将刀横放在姜谨身边,刺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涂抹在刀柄凹陷的符体字上,刀身又是一道光闪过,符体字上的血迹被刀柄飞速地吞食干净,只余下一点淡淡的血腥味证明方才燕衡确乎有做过的那件事。
  吞了血的斩煞刀仿佛被喂饱了一般,兀自在床上小幅度地摇摆着,不时发出刀身和床垫碰撞的铮铮声。姜诚觉得这又不符合自己一直以来学习的知识了:“斩煞刀是活的?”
  燕衡一张符扔到刀柄上按住了躁动的斩煞刀:“这刀是千年古刀,在世上经历的时间久了自然会有几分灵性,不过需要有血作为媒介才会醒。”
  姜诚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包着头巾的粗壮大汉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问燕衡道:“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master吗?”
  这个场景实在有些辣眼睛,姜诚打了个寒颤之后甩甩脑袋逼自己赶紧放弃这个想法。
  燕衡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姜诚担心离得近了会打搅他施展,就又坐回到沙发上去远远地观望着燕衡的动作,看着他闭着眼睛左手动作精准地握住刀柄,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拢放在距离刀柄三指处的刀身上,接着速度极快地屈起食指轻扣两下刀刃,原本泛着银光的刀瞬间像是镀了层滤镜一般变成了檀木色,竟然已经是变成了木刀。
  姜诚看到木刀的下一秒就意识到这把斩煞刀和燕衡一直拿在手上的桃木剑像是一对儿做出来的,原本斩煞刀还是诡异苗刀造型的时候还辨识不大清楚,这下也变成木刀之后,一下子就让人看清楚,这刀不论是花纹还是造型,都同桃木剑如出一辙。
  “燕衡,你的桃木剑……?”姜诚话没说完,但他知道燕衡听得懂他未尽的意思。
  燕衡点点头:“双生法器,剑是我百日抓周的时候认主的。燕家的家法规定,刀和剑不能同时归一人所有,所以这刀用完还是得归还给本家祠堂。”
  “如果你百日抓周的时候抓的是刀不是剑呢?”姜诚突然想到,“那岂不是你们镇宅的法器就没有啦?”
  “那么降魔剑就留在祠堂里。”燕衡的回答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也不愧是家主的嫡子,如此贵重的看家法器都能拿到抓周宴上随小朋友抓着玩。姜诚心底对那位热爱吃烤鸭的燕伯父再一次起了深深的敬意。
  聊着的功夫,姜谨的身上又泛起了一层青黑色的光。别的姜诚虽然看不懂,但这光的颜色看上去就不是那么吉利:“这是什么情况?”
  燕衡举起刀,伸手在姜谨的百会穴上按压几下,双眸紧闭的姜谨突然面露挣扎痛苦的神色,嘴巴长大做出一副想要大叫的姿势,然而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先是一下子涌出来一团浓黑的气,被早有准备的燕衡横刀承了下来。
  黑气团浮在斩煞刀上,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变小变淡,吸附了怨气的斩煞刀则由红棕色慢慢过渡成深棕色,最后深得几乎成了纯正的黑色。
  姜谨自吐出那团黑气之后,嘴角沁出了一点黑血,顺着侧躺的方向滴落到枕巾上,纯白的枕巾一下子染上了令人不那么愉快的猩红色。姜谨在梦中咳了几下,把涌上喉头的那点黑血全都咳了出来,最后一点终于变成了健康的血红色。姜诚看着她的表情由痛苦转为安详,心知她身上的怨气已经随着那一点黑血全都被斩煞刀吞噬了。
  这流程看似简单,一路下来燕衡却已经是满头大汗。操纵斩煞刀需要极强的灵力作为支撑,他一面用灵力操纵着刀,一面还要留心观察姜谨的情况,这对体力的消耗无疑是极大的。
  黑气团的最后一点终于也被斩煞刀给吸收了去,燕衡收刀入鞘,双手撑在床板上微微喘息着。姜诚心疼他费神,扯了张纸巾给他擦汗,一边递去早已备好的水:“先喝点水吧。”
  燕衡接过水,看着姜诚眼神里藏不住的心疼,眼底浮现出一点笑意:“不累。”
  “嗯,我们燕道长全世界最厉害。”姜诚两手搭在燕衡的脖子上,微微仰头吻住他的唇。
  明明是正经的驱邪场合,一言不合飘散出去的却是满满的狗粮味。好在除了“一不小心”把种子撒到二楼阳台上,爬水管上来捡东西顺便看看里面进度如何的南文栋,没有其他人知道卧室里的燕道长和姜歌王正吻得难舍难分。
  南文栋一脸被狗子日了的表情看着里面原来干的不是正经事,捏着种子怒敲阳台玻璃门提醒里面的人正经点。还没来得及严肃教育两人不务正业,一张符凌空甩到玻璃门上,里面的场景一下子变得模糊而令人难以看清了。
  很好,别人学的是打击病原体,你学的是切断传播途径,操作不要脸得一批。南文栋不管里面看不看得见,抱拳说了句“受教”,轻盈地从阳台上跳回花园里。
  在下面等得着急好奇的元鸿运迎上来催舅舅做转播:“怎么样了?谨谨姐姐醒了没啊?”
  南文栋冷漠地洒下一把种子,提溜着外甥的脑袋转了个向面朝门口秋高气爽:“我醒了。”
  “什么啊?”元鸿运倔强地还想转过身去求真相,“我是问你楼上情况怎么样?”
  “如胶似漆,七上八下,下不为例,例行公事,事不过三,三年模拟,”南文栋张口接了一串成语接龙并且混进去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反正楼上现在是一堆乱码。”
  “呃?”元鸿运不信邪,撸起袖子准备亲自爬上二楼去一探究竟。
  南文栋一把拦下外甥,又在他手里塞了一把长相不大一样的种子:“别去了,你师父刚使了障眼法,里面什么情况你是看不清的。”
  元鸿运看着长得颇像爆米花的种子,举手提问:“这好像不是西番莲的种子吧?”
  “嗯,不是。”
  “那这是什么?”
  “狗粮。”
  和花园里吵吵嚷嚷的热闹不同,卧室里流淌着暧昧的气息,姜诚被燕衡吻得意乱情迷,对阳台上的动静毫无察觉,更不知道燕衡在两人接吻的时候还顺便给卧室加了一层法术把偷窥的南文栋给阻挡在了视线之外。
  姜诚的混沌状态一直持续到燕衡的手再度抚上他腰际那炎灵咒种下的位置才宣告结束,手指触碰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变了调的低吟更像是在做着引诱。
  斩煞刀横在腰后,但燕衡空出来的左手紧紧地揽住了自己的腰,这让姜诚的安全感爆棚。燕衡如同刚才那般,腾出右手两根手指在种咒的地方按压几下,姜诚感觉那处汩汩流出点血来,后背炙热发烫,好似随时可以燃烧起来那般。
  “我感觉后背好像小宇宙要爆发了。”嗅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姜诚便有心思开起玩笑。
  燕衡神情专注地盯着手上的斩煞刀,闻言左手往种咒处攀了攀,手指在周围打了个转道:“情况稳定得很,你无须担心。”
  只是燕衡没有告诉姜诚的是,姜谨体内盘踞了多年的怨气虽然是被斩煞刀化解了,然而后期的调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并且那个在枕头里放东西的人没找到,这股怨气便永远会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性。他背后的炎灵咒亦是如此。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何家阳,把这该死的一切全都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要结束啦!开不开心!


第65章 煞气缠其十四
  姜谨对于自身发生的变化无所察觉,只道是人民医院的医生医术精湛,只是开了几帖药就让困扰了自己多年的失眠不再发作。于是在家里休息足了半个月后,姜总就给自己复工了,她在复工的同时也给代理燕总发了一笔不菲的工资。
  ——员工们知道自家姜总是因为疲劳过度进的医院,原本以为会是请副总暂代公司事务,结果看起来比姜总还要年轻的燕总带着姜总的指示空降总裁办公室,直接把姜总没完成的项目给接手了过来。
  说起代理燕总燕衡同志,在他临时接管南希传媒的这半个月来,虽说他对工作进度没有下达什么死命令,但每一个员工总觉得工作懈怠的时候就会有两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并且有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吹气鞭策自己奋发图强,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全体员工只能努力工作认真拼搏,公司业绩愣是比上个月还提了点。
  元鸿运:致幻粉1000一包,假一罚十,多退少补,不好用不要钱。
  为了表示对燕衡工作的支持,姜诚半个月里勤奋录歌,积极参加综艺节目,用实际行动告诉燕衡“就算你把咱家公司管得亏了本我还依然养得起你”,当然最后是燕衡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就算随便管一管也能让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
  姜谨复工这一日,姜诚特地穿了件姜谨去年去韩国出差的时候给自己买的大衣,率领着艺人部大大小小的鲜肉鲜花们举着礼炮在公司大厅里制造出夹道欢迎的热烈氛围。
  去接姜谨回公司的燕衡险些把对准自己的炮筒当作危险武器给没收了。
  姜谨见公司里的员工们看到自己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悦表情,稍稍有些意外,而这种意外在她回到办公室查看了半个月来各个项目的进度表和公司账目后被放大了数倍。
  “看来燕先生的确是有几分水平。”姜谨在看完最后一份资料后,对一直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出声的燕衡如是评价道。
  早就坐不住就斜靠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姜诚挥了挥手上游戏音效激烈的手机:“那是,我的男人当然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男人了。”
  “嗯,那我不如重新考虑换一个弟弟。”姜谨云淡风轻地说道。
  姜诚感觉后颈发凉,缩了缩脖子收起手机:“……我最近半个月工作也很努力。”
  姜谨也是看了姜诚这半个月工作情况的,对于弟弟居然忍了一个月没怼媒体的行为予以肯定:“所以我和Andy说了,下周的颁奖礼允许你缺席去看UFO战队的半决赛。”
  “真的吗?”姜诚一听有这等好事,喜悦地坐起来热切地看着姜谨,“我真的可以不去参加那个狗币颁奖礼而是去看UFO的比赛?”
  姜谨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设计得花里胡哨的比赛门票,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支着手肘晃动两下:“票已经送到了,如果你不想去看的话我就送给小王了。”
  姜诚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姜谨的办公桌前,半个身子探过去捞了那张门票,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喜滋滋地看了好几遍,又拿手机扫了扫上面的二维码确定票并不是假的,朝姐姐抛出一个飞吻道:“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哦,昨天不是还在门口说小燕是全世界对你最好的人么?”
  尽管燕衡就在几步之遥的沙发上坐着,为了手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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