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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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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灼气得要死,想弄死他没关系,这本来就是他的坑,应该他跳,迁怒蒋陆岩算什么。
  老子的人你也个敢动,找死。
  233从来没宿主说过这么霸气的内心戏,直接放了个啪啪啪的BGM,以示鼓励。
  顶棚太重了,凭借两人根本没办法挪开。
  司机找了人和吊车过来,费了老大劲才将其挪开,把人救出来。
  相比之下,白锦山要惨多了。
  虽然不至于丢命,但腿断了,当场就疼晕了过去。
  再醒来,他人已经在医院。
  这是间单人病房,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情况,一张住院费用单飘到了他脸上。
  “住院费记得还我。”方灼对他很不爽,劈头盖脸直接问,“为什么杀我。”
  白锦山将脸上的纸丢开,微眯起眼睛看向青年,似乎在探究什么。
  对方身上纯正的阴气做不得假,是不是陈酒,这人都适合当阵眼。
  所以他必须死。
  白锦山杀意毕现,下意识想掏东西,但很快就发现不对,他怒视,“我的衣服呢!”
  方灼一脸怕怕,“脱了呗。”
  “你……”白锦山渣归渣,但一直公子哥做派,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方灼敏锐察觉到来自背后的死亡视线,急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是男护工帮你脱的。”
  开玩笑呢,要是让大佬误会,白锦山估计会被直接扔下楼去,当场嗝屁。
  他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姓白得要死也得憋着。
  白锦山如同遭受了奇耻大辱,死死压着被子,生怕自己走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灼对着拳头哈了口气,用力挥过去,“揍死你个臭傻逼。”
  只要一想起自己差点被搞死,和可怜的小婴鬼,心里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蒋浩已经死了,白锦山就得承受双份。
  没几拳头,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蒋陆岩从后面走近,捏着青年的手,仔细擦了一遍,随后将湿巾丢进了垃圾桶。
  白锦山疼得要死,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反噬所造成的伤害。
  随着心里烧起的怒火,又呕出一口血。
  他牵起被子擦掉嘴角的血,看了眼暗色的血迹,眸色渐渐暗了下来。
  “白家到底想干什么。”克制着想要继续揍人的冲动,方灼问他,“想用我当阵眼,复活白三?”
  白锦山诧异,“你知道?”
  方灼冷笑,“我还知道,你其实并不想受老妖怪控制。”
  白锦山听见老妖怪三个字,脸上空白一秒。
  他迅速反应过来,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这些隐私的事情,他究竟是什么知道的?
  方灼看他不吭声,猜测是自己态度太好,不够威慑,啪的一巴掌,用力拍到旁边的柜子上。
  造成的效果相当不错,他手给震麻了。
  蒋陆岩盯着青年藏到背后,抖了两下的手,勾了勾唇。
  白锦山垂下眼,再抬眼时,眼睛里装满了仇恨,“如果不杀你,那老东西一旦复活,整个白家都会完蛋。”
  “用你一个人的命,换整个白家,值得。”
  “你有病?”方灼差点冲上去又给两拳,“命是我的,换不换由我说了算,你哪根葱?”
  白锦山冷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至阴之体,不死就只能去当阵眼。”
  方灼脾气一上来,又想动手,结果白锦山先咳嗽起来了,一口一口的鲜血往上外吐,其中夹带着血块。
  那痛苦不堪的样子,好像要把五脏六腑全咳出来。
  “值得吗?”方灼问他,“把自己害成这样。”
  白锦山吐掉一口血,“我不后悔。”
  “为什么不杀了他?”方灼挺好奇,不想被控制那就反抗啊,牵扯他干嘛。
  “白家人身上被下了咒术,没人能动他。”
  方灼心头突突直跳,“动了会怎么样?”
  白三下的咒术是魂咒,妄想伤害他的人,神魂会受到同样的伤害,并且会一代接一代传下去。
  白锦山看向方灼,突然问,“你真不是陈酒?”
  方灼下意识回头,蒋陆岩正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目光深邃,面无表情。
  卧槽,这他么到底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第170章 总裁他有精神病33
  病房这种地方本来就压抑,现在更甚。
  偏偏白锦山那傻逼咳咳两声,继续说,“不管你是夺舍还是重生,如果你不是陈酒,应该不会受到魂咒影响。”
  方灼僵站着不动,心里七上八下,“阿三哥,我掉马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233,“你猜啊。”
  “……”方灼忍了,“世界不会崩坏吧。”
  虽然以往世界,偶尔也会有濒临掉马的情况,但绝对不会掉得这么赤倮,而且有否认的余地。
  今天这一出……
  否认,代表他打不了怪,没法登顶人生高峰。
  不否认,大佬万一问他是谁,他怎么说?就算是受到限制,没法说出实话,那也要编一个合理的故事吧。
  气氛顷刻间凝滞,鸦雀无声。
  白锦山像个疯子一样,嗤嗤笑起来,“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方灼,“……”这人真他妈讨厌。
  蒋陆岩仿佛才察觉到病房里的异常,他扭头看过来,眼神有瞬间的茫然,“嗯?”
  方灼,“……”
  这反应是没见?耳朵聋了?
  两人四目相对,没几秒,空气中就噼里啪啦,快要起火了。
  蒋陆岩手插进西裤口袋,“你们聊,我出去打个电话。”
  方灼眯了眯眼睛,大佬这反应,是要将演戏进行到底,可是什么呢?
  不过这样也好,你也装我也装,一起构建和谐社会。
  蒋陆岩走进安全通道,靠在墙上,揉了揉刺痛的额角,那疼痛来得剧烈且突然,还带来一些破碎的画面。
  他摇晃了下头,眉头越皱越紧,突然栽了下去。
  安全通道门外,医生护士来来往往,声音嘈杂想,和门后仿佛两个空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从地上站起来,坐在楼梯上,抽了一根烟。
  青烟袅袅,从他指尖升起,模糊了那双黑如点漆的眼睛。
  病房里,两人还在对峙。
  最后还是方灼先败下阵来,对面那张猪头脸,实在太搞笑了。
  他说,“我确实不是陈酒,陈酒的魂早就投胎去了。”
  白锦山蹙眉,身体里的疼痛正在扩散,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五脏六腑的溃烂。
  “你去杀了他。”他按住胸口,脸色惨白,“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主角和大反派之间,只能活一个,这是规则。
  方灼懂,但他不喜欢被人当枪使,更加不喜欢被人提醒,你就是那把枪。
  “用我的命去堵枪口,救你们白家?”
  我是脸上刻着圣父两个字么,方灼觉得好笑,“抱歉,你恐怕要失望了,不杀他我也能自保。”
  白锦山脸上的表情扭曲一瞬,突然两手撑着床沿,大声呕吐起来。
  方灼惊悚的睁大眼睛,还没看清楚具体是什么,眼前多了一层马赛克。
  233,“为了维护身心健康,我们一起马赛克吧。”
  方灼,“……”
  他站到门口,把正好在巡视的值班医生叫了进来。
  值班医生看到床上的画面,没忍住干呕一声,几步退出去叫来了护士帮忙。
  白锦山被推进了手术室,再没出来,但给方灼留了一张纸条,用血写的。
  上面写着白家祖宅和聚阴阵的位置,前者在距离几百里外的小山村,后者在南山墓园的正西面方的山坳内。
  白父赶到医院的时候,白锦山尸体都凉透了。
  短短半小时不到,好好的人瘦得脱形,像是被什么给吸干了。
  跟随而来的其余人,看向方灼的眼神,就如同饿狼看见鲜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人撕碎。
  白锦山一意孤行反抗师祖,甚至大胆到擅作主张想杀掉陈酒,以阻止师祖复活……
  他会落到今天这幅田地,不足为奇。
  如果白锦山一开始就服从命令,老老实实把人领回白家,抽了魂放入阵心,哪里会丢命。
  此时此刻,一个个心里都在想,怎么才能把眼前的青年弄死,捧到白三面前邀功。
  方灼被那一双双眼睛看得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正想要不要脚底抹油开溜,肩膀突然被人按住。
  那双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比平时多了一点烟草味。
  蒋陆岩看向白父,淡声提醒,“人死为大,白老先生还是先处理好令公子的后事要紧。”
  白父脸上紧绷,眼神凶狠,仿佛和蒋陆岩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方灼纳闷,“这大叔和大佬有仇?”
  何止是有仇,简直不共戴天,233说,“不知道。”
  方灼现在智商比以前高了那么一丢丢,不好糊弄,“我不信,你跟我说实话。”
  233还是那句话,方灼撇嘴,不说算了,谁稀似的。
  于是一离开医院,他就死死扒着大佬的胳膊不放,“你跟白锦山他爹认识?”
  蒋陆岩说,“不认识。”
  卧槽,阿三和大佬是约好了么,搞得他更想知道了。
  正准备抹下脸皮撒个娇,兜里电话突然哇啦哇啦响起来,这是他给老爷子设置的专用铃声。
  方灼接起电话,“师父你在哪儿?”
  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变了变,紧接着就挂了电话。
  师父说,给他带了个一堆好东西回来,这“好东西”三个字,怎么听怎么没拧�
  “师父回来了?”
  方灼点了点头,心里佩服。
  不愧是浸淫商场的老油条,也就见过一两次而已,师父师父的,喊得比他还顺口。
  这种人,放在谈婚论嫁里头,是最招老丈人喜欢的。
  方灼说,“我们现在回去。”
  一听这话,白家人不干了,今天把人撞见了,就必须得带回去。
  有个已经把袖子撸起来的男人站出来,挡住去路,“陈先生不能走吧,锦山究竟怎么死的,你总得单独跟我交代一下。”
  “让他走!”白父站出来,“今天先把锦山的后事料理了。”
  “叔!”
  “让他们走!”
  白父发怒的样子挺能唬人,那人瑟缩了下,乖乖退到一边。
  方灼心里猫抓似的,他敢肯定,白父没有纠缠,一定有大佬的功劳。
  “大佬到底干了什么,你跟我说说呗。”方灼语气软趴趴的,态度好得不行,“我保证接下来的任务,会全身心投入,真的。”
  233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就像中了病毒,顿时什么坚持原则全滚蛋了。
  它说,“大佬让人把白家的外贸生意搅黄了。”
  方灼倒吸一口凉气,“瘦死的骆驼能这么吊?”
  233与有荣焉的哼了一声。
  方灼再看向蒋陆岩时,眼神不一样了,竖了个大拇指,“我刚刚掐指一算,你把白家的生意给搅和了?”
  蒋陆岩不可置否。
  方灼心花怒放,“这招真高,没钱的日子吃饭都成问题,哪儿还有闲心去养鬼害人。”
  无名观内,老爷子正在收拾东西。
  是从一些以前的老伙计手里,搜刮过来的。
  如今他也就只能逞逞嘴上功夫,偶尔掐指算个命,真要让他上阵抓鬼,没几下就会把腰闪了。
  收拾完东西,便抱着酒坛子坐在台阶上眺望。
  没多久,就看见一辆出租车过来了,后备箱半开着,里面有辆小电驴。
  老爷子,“……”
  他伸伸腿站起,一眼就瞧见那个个子挺拔,浑身贵气的男人。
  见老爷子雄赳赳气昂昂,安然无恙,方灼暗自松口气,三两步跨上去。
  老爷子接到人,矜持的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后面跟了个屁颠屁颠的小徒弟。
  一身贵气的蒋陆岩,则单手提着那辆小电驴,跟在后面。
  老爷子把人带进房间,将东西一件一件全摆了出来。
  一大块雷击桃木,拷鬼杖,玉如意,连请财神的天皇令都有,最出戏的是一把白色的拂尘。
  也不知道扎的是什么毛,看着油光顺滑的。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零零碎碎的东西。
  老爷子抬着下巴说,“都是你的,自己研究研究。”
  方灼看了一圈,指了指那块桃木,“就这个。”
  老爷子蹙眉,“其他不用?”
  方灼点头,“就这个,我自己弄个天蓬尺。”
  天蓬尺四面都要刻有符文和律令,光是看着就有威慑感,形状细长,拿着也顺手。
  老爷子不管那么多,“反正这些都是你的,你到时候全带上。”
  说完看了眼拿着桃木看来看去的便宜徒弟,又补充,“这些东西可都是我那些老伙计用了多年的,多少都沾了些煞气,普通小鬼不在话下。”
  方灼一个人抱不完,塞了一些给蒋陆岩,“谢谢师父。”
  老爷子摇了摇头,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有责任,当年怎么就那么蠢,中了白老三的套。
  见人要走,忍不住继续叮嘱,“别逞强,干不过就跑,不丢人。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方灼笑了下,“您放心,我不傻。”
  他回到隔壁房间,从床底下翻出个小木盆,然后递了块朱砂给男人,让他帮忙加水研磨,而且要越多越好。
  然后将裤兜里的仅剩的小瓶子掏出来,倒进了盆里。
  随后给耗子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帮忙。
  耗子知道老大有大事要干,最近连电话都不敢打,如今知道自己能派上用场,兴奋地一蹦三尺高,开着小面包,兴奋地赶到了道观。
  他摩拳擦掌,“老大,需要我做什么?”
  方灼递了几根红线给他,“渔网会编吗?不会去网上找教程。”
  耗子一脸懵逼,扭头看向蒋陆岩,差地把眼珠子惊出来。
  男人冷着一张脸,一手拿着一根红线,编得飞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做什么精密研究呢。
  耗子表面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崩坏。
  他敢打包票,蒋总在一个月前,绝对想不到自己会为了一个男人,牺牲形象,做到这种地步。
  打了个哆嗦,百度教程边学边编,迅速投入。
  方灼满意看着一室和谐,埋头开始雕自己的天蓬尺。
  三个人这几天吃住都在无名观,除了蒋陆岩出去过两次,方灼和耗子连上厕所都用跑的。
  白三已经彻底被激怒,每天晚上都丢几只阴魂到无名观外鬼哭狼嚎。
  老爷子烦的不行,跑去出骂了几句,扔了几张驱鬼符,终于安静了。
  这天下午,大功告成。
  老爷子卜了个卦,让方灼凌晨三点出发。
  方灼准备好各种东西后,趁着下午好好补了个觉,一到点就被蒋陆岩从床上抓了起来。
  男人抱着他上了面包车,耗子睨了眼后视镜,深吸一口气。
  同样是男人,老大就能靠在别人怀里睡成死猪,他却要强撑着眼皮,半夜开车去坟地。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方灼睡得安稳,还做了个梦,梦里自己成了人生赢家,左手一个大佬,右手一座金山,白三被他打趴下了,磕头作揖的喊他爸爸。
  太美了。
  于是他呵呵一声,把自己笑醒了,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心头一跳。
  吓得在心里卧槽一声。
  再定睛一看,大佬眼神平静,仿佛刚刚晦暗危险眼神,是他的幻觉。
  方灼揉了揉眼睛,坐正看向窗外,“几点了?”
  蒋陆岩,“三点三十分。”
  话音刚落,车停了。
  夜晚的南山被笼罩在黑暗中,除了殡仪馆外的路灯亮着,其余地方皆是漆黑。
  方灼留了几张符给耗子,让他待在原地,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下车。
  随后从面包车后捞了把锄头,拉着蒋陆岩,翻墙进了墓园。
  墓园里连个路灯也没有,方灼让系统打开夜视功能,把手往后伸,“拉着我,我带着你走。”
  语气特别伟岸。
  蒋陆岩扫了眼头顶被云层半遮的月亮,拉住青年的手,“拉好。”
  方灼啧一声,小声嘀咕,“现在知道怕了,不让跟着偏不听,粘人精。”
  蒋陆岩,“……”
  大概是大佬在手的缘故,一路上畅通无阻,两人经过墓园,走进树林。
  明明不是冬天,树林子里却迷雾丛生,诡异的安静。
  方灼下意识收紧手指,觉得不对,回头一看,人没了。
  “卧槽,阿三哥,我把大佬弄丢了。”
  “……”233说,“主角那体质,不会出事,先担心你自己吧。”
  方灼看了一圈四周,浓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五米。
  而他的正前方,之前被灭掉的脏东西,正站在周围的树后,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方灼第一反应就是掏家伙,却发现身上的背包,裤兜里的东西,全不见了。
  他甚至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


第171章 总裁他有精神病34
  树林中沙沙作响,隐藏在暗处的东西,正以难以察觉的速度,朝他靠近。
  咔嚓一声,脚下踩断了一截干枯的树枝。
  方灼蹲下捡起来,死死攥在手里,“阿三哥,这什么情况?”
  他明明记得,这几只厉鬼早就魂飞魄散了。
  难道之前经历的全是幻觉,或是臆想?
  方灼警惕的往后退,悄悄将手指用力按压树枝尖锐的顶端,就着指尖冒出的血,在虚空迅速划了一道符,金光乍现。
  成了!
  他惊喜,一抬眼却发现婴鬼已经穿过虚空的符箓,爬至脚下,冰冷的触感死死黏在他的脚踝上,正一点一点,顺着小腿肚往上爬。
  抬起两手想抓住婴鬼丢出去,却落不到实处,已经爬到他胸口的东西,就像是一个虚影,却又矛盾的可以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到底怎么回事?!
  “233,你出来啊。”方灼心脏乱蹦,垂眼就看见一张滴血的嘴。
  嘴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唯一可确定的是,真他妈臭。
  和当初滴进他的味道,一模一样。
  之前对婴鬼的怜悯,在这一瞬间全跑光了。
  方灼用力按住往上冒的脑袋,又喊了几声系统,依旧没有反应。
  系统存在于他的意识里,不受穿越世界的控制,至今为止,还从没有过突然掉线失联的情况。
  所以,要么是他脑子出了问题,要么是系统出现了故障。
  婴鬼的力气很大,短小的手指却蕴藏着能穿破皮肉的力度,下一秒,一簇黑发缠上方灼的手腕。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只干枯的手从身下的泥地钻出来,掐住了他的腰,而正方,手腕脚踝明显被切割过的女人,正倒挂,将脸贴向他……
  方灼屏住呼吸,死死闭上眼睛,暗自使劲,却怎么也挣不开。
  真的要死了吗?
  不,不会的,他走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哪这么容易死。
  方灼猛地睁开眼睛,嘴里念咒。
  大概是注意力集中到了其他地方,被恐惧攫住的心脏,开始一点点放松,平静下来。
  “陈酒。”
  方灼眼帘一抖,是大佬。
  刚想开口回应,脑袋上方的女鬼突然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
  方灼恶心坏了,潜力爆发,挣脱了手腕上的头发,拿起掉在身边的树枝,用力往女鬼脑袋扎去。
  眼看着就要扎到,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的桎梏。
  随后就听见女鬼用他熟悉的声音说,“陈酒,是我。”
  方灼从懵逼到震惊,简直不敢相信,女鬼口吐人言就算了,还他么是大佬的声音!
  一定是幻觉。
  是幻觉。
  幻觉。
  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牙齿用力,舌尖血一出,疼的眼泪直冒。
  再睁眼,可怕的一切消失了。
  蒋陆岩用力攥着青年拿着树枝的手,神情暴虐,察觉到对方力道松懈,用力将那只手往外一掰,按在地上。
  “你怎么样?”他把方灼扶起来,顺势将那截树枝踢远。
  方灼眨了眨眼,突然深吸一口气,仿佛重新活过来了。
  脑子里,233的声音也冒了出来,“你终于醒了。”
  方灼按了按抽痛的头,“我刚刚好像产生了幻觉。”
  “是啊,你刚刚就跟疯了一样,拿着树枝往自己脸上插,吓死我了。”233说,“也不怪你,这地方阴气重,就是普通人都容易被魇住,更何况你本身阴气就重。”
  方灼反手握了握男人的手,手心里全是汗,看来被自己吓得不轻。
  他安抚道,“我没事,就是刚刚产生了一点幻觉。”
  “一点?”男人眉目阴沉,声音透着莫名的压抑。
  方灼心头发紧,不敢糊弄,一股脑把事情全倒了出来,结果对面的人情绪并未好转,反而越听越气,呼吸都重了。
  方灼,“……”
  他伸手碰了蒋陆岩的手背,“你怎么啦?我真的没事。”
  说完站起来原地蹦了两下。
  蒋陆岩脸上的情绪迅速收敛,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团红绳,绑在了青年手腕上。
  绳子的一头,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
  这铃铛是布阵抓鬼时,挂在绳子上,做提示用的。
  方灼举起手晃了晃,红绳延伸出去老长老长,另一头绑在蒋陆岩的手上。
  男人对上青年疑惑的眼神,“死结,解不开的。”
  方灼耳尖通红,“我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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