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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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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那人智商有点跟不上,讷讷道,“不是说他俩低调么……”
  刚说完,就被拍了一巴掌,旁边的大高个在他脑子里大吼,“蠢不足惜!去老祖面前露露脸,表达一下关切不好吗!”
  两排人站在房门两侧,讨论得正起劲,其中一人“啊”了一声。
  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一团黑雾。
  意识到什么,八个人大脑放空,纷纷单膝跪地,正气喊道,“恭迎老祖。”
  屋子里,方灼听见“老祖”两个字,连忙掀开被子蒙住头,两条腿将被子压的死死的。
  那团黑雾中,有个黑衣男子疾步走出去。
  他面无表情,情绪全在眼睛里,黑沉沉的一片,不用抬头,就能感知到对方威慑的怒火。


第202章 高冷师尊坏徒弟30
  段凛进门,看到将屋子塞得满满的巨大蛇身,额角抽搐。
  他指尖微动,睡得已经把肚皮翻过来的大蟒“嘶”了一声,差点没弹起来。
  咻的一声,变成手指粗的小胖蛇,窜到被子里,缠着方灼的脚踝,一起瑟瑟发抖。
  被子里漆黑一片,外面悄无声息,方灼着急的皱起眉,让系统报告下情况。
  结果叫了两三声,系统都没有反应。疑惑间,被子被人一把掀开。
  方灼身上就穿了一套中衣,随着被子掀开,宽大的中衣衣摆也跟着被翻起来,露出一截白腰。
  皮肤和空气接触,凉飕飕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段凛亲身靠近,两眼腥红,掐着方灼的下巴的手,用力而克制。
  “学会用自己的命威胁我了。”他嘴角扬起,笑不达眼底,“好,很好。”
  手指一张,地上的匕首飞到他掌心。
  带着杀意的寒光在空中闪过,门外响起砰地一声。
  络腮胡浑身僵硬紧绷,满脸惊惧。
  匕首穿过他的束起的头发,紧贴着头皮,插进了脑勺后坚实的墙壁。
  老祖宗没发话,他不敢动弹,至于其余人,早就被吓得满脸苍白,谁也不敢上前拔刀。
  方灼看着系统发来的三百六十度全景图,替络腮胡冒了一头虚汗。
  就这准头,放到现在,比最专业的狙击手都厉害。
  哐当,刀自己松动,落大了地上。
  络腮胡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不停喊饶命,直到额头磕流血,才豁免和其他人一起退下。
  小徒弟的火气没消,目光中的阴沉比之前更重。
  方灼撑着床往后退,心脏突突直跳,“阿三哥,有检测到什么不和谐的东西吗?”
  就现在这虚弱的身板,碰上段凛那身肌肉,如同鸡蛋石头,铁定散架。
  正寻思着要不要把脸皮抹下拉,开口求饶,小黑鞭突然被小徒弟抽了出来。
  “师尊总有办法让我是生气。”段凛单膝跪上床,漆黑发亮的鞭子像是活了,自动爬上方灼的手腕,然后不断收紧,将左右两只手捆在一起。
  鞭子的另一头也没闲着,黑色的手柄自动软化拉长,变成了鞭身,藤蔓一样缠上方灼的两条腿。
  不同的是,中间没有收紧,给人留下一了点活动空间。
  方灼懵逼,这又是要玩儿什么。
  心塞的叹了口气,开始向小徒弟剖析自己的内心,“徒儿啊,为师也是为你好。”
  “元明宗内门和外门弟子加在一起,总共两千多人,车轮战就能把你拖死。”
  方灼说着悄悄斜眼看过去,小徒弟脸还是那么臭。
  他抿了抿嘴,语重心长道,“我这身体没有大碍,静养几日就好,不一定非要吃药。”
  段凛探究的攫住男人的眼睛,“有丹药好得更快。”
  徒弟啊,你不懂,身体好了,灵力充沛了,恒天石又黏回去了。
  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师父得维持一小段时间。
  方灼嘴皮子动了动,把话咽了回去。
  长期没有灵力灌溉,元丹多少都会有些损伤,所以恒天石的最新切割方法,必须瞒着。
  像是被儿子气到心脏病发的老父亲,方灼手指颤抖的指着段凛,“我的话你听了是不是,离了元明宗,我就不是你师父了,是不是!”
  嗓子眼一痒,剧烈咳嗽起来。
  他移开手心,两眼瞪大,“血,是血……”
  嚎了两嗓子,眼睛一闭,仰头倒下去。
  看不见小徒弟的反应,方灼有点焦急,“阿三哥,你在不在啊,在的话帮忙看看我徒弟的反应呗。”
  233终于冒头了,“刚刚掉线了。”
  方灼对于系统最近的状态,已经找不出语言评价,把之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233看了下回放,中肯道,“……演得太浮夸,没骗过去,不过人也没走。”
  方灼早就放弃了演技这种高深的东西。
  他知道小徒弟孝顺,会纵容他,开始假装呓语,“段凛,你……你别走……你回来……”
  233,“……”
  段凛抱着胳膊,微微眯起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气氛尴尬得方灼快要演不下去了,肩膀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扶住。
  段凛挨着方灼躺下,两只手勒着男人细长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
  咚、咚、咚、咚……
  心跳沉稳有力,鲜活得不可思议。
  他收紧胳膊,声音暗哑,“沈夙,别做傻事,别让我不高兴。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不会吧,那办法是他新悟出来的,段凛不可能知道。
  正想辩解,方灼突然回过味,这臭小子在诈他。
  稳住表情不崩,“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在他记忆中,还真没有。
  段凛仰起脸,也不知道想起什么,总之刚刚那副没安全感的孩子脸没了,两眼森冷。
  他翻身趴了上来,膝盖挤入方灼的双腿间,缓慢的往上移动,将身下的人,完完全全罩住。
  方灼不太喜欢这样的姿势,太被动,“你先下去。”
  “不。”段凛誊出一只手,指尖在男人眼角流连,勾勒到眼尾时,指尖往上微微一划。
  这是第三次了。
  方灼惊疑的睁大眼,向系统求证,“他有之前的记忆了?要不然怎么老是摸我眼睛。”
  小徒弟的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他却莫名战战兢兢。总觉温柔的动作下,克制着某种可怕的情绪。
  一时间,方灼连动都不敢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凛突然亲了亲他的眼皮,莫名其妙的说,“你骗过我,你说你会回来。”
  方灼愣怔,“阿三哥,他说什么呢?”
  233声音又变得断断续续,分辨半晌,才听出来,说的是不知道。
  方灼,“……”
  段凛像是沉浸在某段回忆中,眼神涣散,掐住他下巴的手却很用力,下颚骨都快碎了。
  他低头,垂下眼帘,四片嘴唇相互摩擦,气息交缠着。
  这气氛看似暧昧,实则剑拔弩张。
  方灼可以肯定,这个时候,但凡有一句话惹人不快,小徒弟就能撕了他的衣服,搞起来。
  段凛被眼皮半遮的眼睛,黑漆漆的,像是急于捕猎,却伺机而动的野兽,分分钟钟都有可能扑上来,将人撕裂嚼碎。
  这小子不太正常。
  方灼心里没底,正想说两句话,缓和一下气氛,段凛突然抬起头。
  他温柔的将男人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拨到耳后,神经质一样,又说了一遍,“你骗过我,你忘了吗?”
  方灼抓着系统一个劲儿问,“这个世界我真没骗过他,他说的是之前那些世界?”
  如果新账旧账一起算,他还真数不清,自己究竟骗过主角多少次。
  233看他就纠结懊恼得快崩溃了,给了点提示,“不是之前。”
  脑子里灵光一闪,方灼抓住了什么,“现实世界?”
  他努力回忆之前在心魔境看过大电影,却怎么也想不起,非穿梭世界的那一段镜头。
  直觉告诉他,那段镜头很重要。
  他抿了抿嘴,开始挖脑洞,“我是不是欺骗他,给他带过绿帽子?”
  那绿帽子太大了,简直是颗拔不掉的耻辱钉,所以主角死死追着他不放。
  这是爱他爱得不顾一切,还是恨他恨得死也不放啊。
  方灼愁眉苦脸,不住地在心里唉声叹气。
  233无语,“……你别瞎猜了,先解决眼下的事情。”
  方灼这才惊觉胸口凉飕飕的。
  段凛已经将他的衣服敞开,在光溜溜的胸口上努力种地,种的是特殊品种的草莓。
  隐隐听见徒弟在说话,方灼竖起耳朵,听见对方好像在说,“想吃了你……”
  方灼,“……”
  这走势不对。
  段凛那凶狠阴戾的眼神,没有半点暧昧,是真的想吃了他。
  他张开嘴,叼着师尊胸口的嫩肉,喃喃说,“只要吃了你,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疼痛袭来,方灼啊一声,这孽徒是真的在咬他!
  方灼像条搁浅的鱼,徒劳的挣扎着,腰都快扭断了。
  “你发什么疯!”
  埋头苦吃的段凛抬起头,两眼幽深,额角的青筋凸起,俨然已经克制到了极点。
  他剧烈的粗喘着,像愤怒,又像是难受。
  方灼用刚刚恢复的一点点灵力,查探了下,不好,小徒弟下丹田内的魔气,正从魔核汹涌出来。
  经脉中的魔气,像是眉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转。
  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征兆。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好好的吗,被我刺激的?
  233叹了口气,“谁让你拿命威胁他了,应该是惊动了心魔。”
  方灼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露出温和的笑容而羞涩的笑容,对目露凶光的小徒弟说,“你过来,我想亲亲你。”
  段凛欺身上来,牙齿咬住了方灼的喉结,舌头一下一下的轻舔着,想在品尝什么珍馐。
  方灼体会过暴风雨前的宁静,所以并没有因为对方短暂的温和,而变得放松。
  他怕再把人给刺激到,说话轻声细语,“我错了,不该那样威胁你,我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对你有任何隐瞒,和欺骗。”
  “段凛,你能停下来,跟我说说话吗?”
  趴在身上的人,动作反而越来越急促,啃咬的力度也有所加重,好像真的要把人生吞下去。
  走火入魔的人,神志不清,情绪暴戾,基本上都是出去打打杀杀,见人就砍。
  段凛比较特别,他只是想搞事情。
  想把身下的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占有。
  方灼听见粗暴的撕扯声时,就放弃了谈判,如果嘴没有用,就用别的方式安抚吧,反正……
  反正他也不吃亏,还能爽一爽。
  可惜他忘了,他有一张嘴非同凡响,除了能吃黄瓜,还能喝粘乎乎的牛奶。
  段凛喂的不是普通黄瓜,那是长了几千年的,很魔性的黄瓜。
  方灼开始还保持着放松的心态,心说吃就吃呗,反正撑不死人。
  但很快,他就被撑得说不话来了。
  谁家的黄瓜会这么活泼,吃着吃着就不老实的在嘴里跳一下,还能变大,嘴都要被撑坏了。
  他两手被绑着,压在头顶,肩膀酸痛发麻,活动的时候,顺便往下一看——
  方灼身上简直惨不忍睹,密密麻麻全是牙印和草莓,还有不少掐痕。
  每一抹痕迹,都在告诉他,他的小徒弟很不安。
  这个人很害怕他离开,或者死掉。
  这两点很可能,就是段凛的心魔。
  这一晚,还不太老司机的魔性农民,不知疲倦的耕耘了一夜,投喂了一夜。
  方灼的身体,没有太多灵气护体,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等到事情搞完,人都快歇菜了。
  他有气无力的盯着床帐,眼前花花绿绿一片,偶尔发黑,随时都可能昏过去。
  段凛撑着胳膊,低头看他,汗水顺着额角,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滚落。
  一片混沌的眼睛,终于恢复清明。
  他看着男人身上布满紫红的皮肤,眉头紧蹙,声音沉痛,“师尊,我……对不起……”
  说句对不起就完了吗。
  方灼气血攻心,差点又呕出一口血,他粗声粗气的说,“既然知道对不起,就赶紧抱我去洗洗!”
  从头到脚全都黏糊糊的,就连耳蜗里都沾着口水。
  想起刚刚的疯狂,方灼心里有点怕,又有点蠢蠢欲动,他徒弟实在是太性感了,发起狠的时候,又带着一点野性。
  方灼感觉身体一晃,被人抱了起来。
  他靠在段凛胸口,仰头看着对方突起的喉结,和精致的下巴,抬起手在上头点了点。
  轻声说,“我不会死,你别害怕。”
  段凛不声不响的,什么也没说,方灼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颚。
  却不知道,小徒弟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方灼这顿吃得很饱,睡得自然也香,直接在床上瘫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能勉强下床。
  苦寒之地四季冰雪,寸草不生,万里冰原上,除了魔修,只有一些生活在严寒地区的普通动物和灵兽。
  这种地方呆久了,难免审美疲劳。
  方灼揉了揉仍旧酸痛的腿,下床走出去,打算找个地方,让系统开直播打发一下时间。
  刚走出门,就被院子里得东西给震撼了。
  青草绿树,姹紫嫣红,看得人眼前一亮。
  络腮胡最近被派指派过来,专门供方灼差遣,他一笑,眼睛眯成了缝,“仙长可还喜欢?”
  他指向绿树红花,献宝似的,“都是冰雕,再往里缀了点颜料,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样。”
  是谁弄的,方灼心里有数。
  走到院子边上,往下一看,自此处往下,一路似锦繁花,颇为壮观。
  他嘴角翘起来,忍不住跟系统显摆,“我徒弟好浪漫啊。”
  233意味不明的冷哼,“屁股不痛了?”
  痛啊,怎么不痛,他现在恢复起来可慢了,都两天半过去了,还有点异物感。
  方灼有点焦虑,这种身体状态还要维持一段时间,别说是每天搞事情……
  就是间隔三天搞一次,他也有点吃不消。
  关于和谐生活的话题,得抽空跟小徒弟好好沟通一下。


第203章 高冷师尊坏徒弟31
  233说,“别谈,找抽。”
  方灼瞬间领会到,这个抽字的特殊含义,“阿三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仰头看向灰蒙蒙的天,回忆往昔,“想当年,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给你个么么哒,你都要支支吾吾老半天。”
  233,“哦,想当年你连自行车都不会骑,现在能开动车了。”
  方灼脸皮厚嘛,就当系统是在夸他,自豪的挺挺胸,“想当年你特别有亲和力,现在时不时就怼我两句,凶了吧唧的。”
  233寸步不让,“想当年你一心就想做任务,现在每天就像谈恋爱。”
  “你不懂。”方灼说,“这叫劳逸结合,只有结合特殊运动,才能更好,更快,更完美的完成工作。”
  233无话可说,提醒道,“两线数据一直停在四颗不动,自己抓紧。”
  方灼打心里不太想搞任务。
  这世界有太多不同寻常,他有点害怕,害怕这就是个终点。
  或许这个世界结束,他就再也醒不过来。
  亦或者,再醒来时,他已经回到现实世界,开始了新的人生。
  而经历的过的这些,会被他慢慢遗忘,即便不会忘记,随着时间流失,也会变得索然无味,丧失情感。
  方灼抿着嘴唇,吸了吸鼻子,要哭不哭的,吓得络腮胡大气都不敢喘,主子还没开口,他就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拼命磕头,“仙长饶命,属下有罪,属下知错了。”
  方灼懵逼,哥们儿,你有啥错啊,而且大丈夫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说跪就跪。
  “你起来。”他冷着脸,“你去外面守着,有事情我会叫你。”
  络腮胡抹掉冷汗,唯唯诺诺的退出去,站到院门外,时不时往里瞅两眼。
  其实吧,这仙长人品还凑合,完全没有仙门剑宗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脸。
  这些年,两方人马井水不犯河水,偶尔有摩擦,那也是个别人搞出来的。
  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从不拿睁眼瞧他们,倒了八辈子霉撞上了,也是拔刀相向。
  他们魔修也没做过多惨无人道的事情,无非就是杀人的时候,手段狠辣了点;说话的时候,容易得罪人些;行事上,稍微乖张,随心所欲了些。
  就因为他们修炼方式,有些不同寻常,那些伪君子们就给他打上仙门歪道的标签 。
  大家心里一直挺憋屈,不过现在好了,有人撑腰了。
  而且再过不久,天魔老祖宗就要迎娶里头那位人修了,真真是扬眉吐气啊。
  络腮胡想起名门正派们的,吃瘪恼怒的嘴脸,心头简直爽歪歪。
  确定外面的人没有偷看,方灼整张脸一垮,“阿三哥,你能跟我说一句实话吗。”
  233说,“你说。”
  方灼心里忐忑,“这是最后一个世界吗?”
  233卖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方灼气得够呛,不想再搭理他,正欲转身回屋躺躺,外面突然响起骚动。
  三名魔修踉跄的冲上来,打头的那个,在跑到院外时,被绊了一绞,摔了个够吃屎。
  络腮胡把他拽起来,“怎么?”
  那人一脸血,“老祖呢,那些人修拔营往前行军将近十里,看样子,是要真刀真枪的跟咱们干了。 ”
  络腮胡丢开手,冷哼,“打就打,老子看他们不爽很久了!”
  一起跑上来的另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磕磕巴巴的说,“这是战帖。”
  战帖上写明,要段凛亲启。
  送帖的人问,“天魔大人呢,我这就给他送去。”
  络腮胡,“闭关呢,给我,我送进去。”
  手指捏着战帖,刚揣了一半进怀里,一阵寒风掠过,卷着战帖吹进了院子里。
  段凛修炼的地方,就在小院后头的山顶上。
  那是整个北麓最高的山峰,站在上面,放眼就能将大半冰原的情况,尽收眼底。
  方灼伸手,从风中劫下信封,正欲打开,手背被一两根手指轻轻抽了下。
  段凛的手没有沾上信封,隔空将其打开,抽出。
  方灼心说不用这么夸张吧,人修一派虽然顽固不化,却很有原则,不屑于那些阴损的招。
  谁知道,信纸刚展开,里头就飞出几根毒针。
  毒针刺入背后的走廊柱子,红色的木头,瞬间黑了一团。
  方灼心情复杂,嘴巴张了张,有点想抽自己两耳光。
  大意,他太大意了。
  这坏人哪儿都有,不能因为人修中大多数都是有原则的人,就天真的以为他们都是好人。
  段凛不屑的轻嗤一声,掌心燃起魔火,将信纸烧成了灰烬。
  当天下午,山下的冰原上,万人集结,黑压压一片。
  擎苍派现在是魔修界最大的门派,若是真被人修给灭了,其他那些零零散散的小门派也讨不到好。
  于是,那个门这个派的首脑们,结伴登上峰顶求见。
  段凛单手撑着额角,斜靠在宽敞的座椅上,垂眸看向下的方的众人。
  至于方灼——
  他被强行按坐在天魔老祖宗的大腿上,腰杆直起来,比背后的人至少高出二十多公分。
  目光往下一扫,二十多个黑衣魔修,全都跪地,这让他生出一种当皇帝,睥睨天下的错觉。
  有点尴尬,还有点爽。
  下面的人和他的感受恰恰相反。
  这沈夙是至今为止,踏入魔修地界,却没挨揍的第一个人修。
  如今大战在即,若不是有那个人护着,他早被扒光衣服,挂上战旗,叉出去羞辱那些狂妄自大的伪君子了。
  下面的人时不时的,戒备往上瞟一眼,嘴巴紧如蚌壳,谁也不肯先开口。
  方灼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挣动几下无果,悄悄跟徒弟说,“为师累了,回去歇会儿。”
  段凛不放手,撩起眼皮,淡然开口,“若是没话说,就散了吧。”
  下头的人纷纷浑身一颤,其中一个红发男人站出来,指着方灼说,“咱们讨论的是军机要密,这沈夙一个人修留在这旁听,委实不妥。”
  有人出来打头阵,其余人也跟着是啊是啊的附和。
  段凛哪能忍得了有人当面说师尊的坏话,手一抬,那红发男人直接飞出十米开外,又重重落在地上。
  那一击虽然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功力,威慑力却很骇人。
  红发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捂住胸口咳嗽几声几声,灰溜溜的站回原有位置,再不敢吭声。
  之前附和的人也都安静如鸡,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闹了这么一出,方灼如坐针毡,这些人估计要恨死他了。
  “阿三哥,你说会不会有人,觉得我碍着段凛攀登事业高峰,想从个背后搞死我。”
  233说,“人心难测,说不准。”
  方灼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目光巡视过下面的人,本以为会看到怨愤,却发现,那些人跟他对视以后,每个都抖成了筛糠,一副害怕他报复的样子。
  方灼,“……”
  下面的人虽然没法将方灼当成自己人,但兵临城下,没有时间可浪费,必须趁此机会把作战计划制定好。
  修真界嘛,不同于普通的古代世界,打个仗要想方设法占据地形,绞尽脑汁应用兵法。
  在这里,没人,修为低,只有一个结局。
  被吊打。
  而这两项,魔修们占全了。
  可以抗火力的大能太少,虾兵虾将也不如人修多,方灼都替他们愁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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