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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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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另一只手,捏住了他两颊抬起来,嘴唇在青年的唇上擦过,“什么意思,嗯?”
  方灼憋红脸,一开口,气息就喷在近在咫尺唇上,“夸你的意思呗。”
  顾沉在青年唇上啄了一下,“应该是可以做爱的意思。”
  这车开的太突然了,方灼猝不及防,脸上飞来两朵红云朵,好半天才故作镇定的哦了一声。
  前头的司机正在尴尬中煎熬,如坐针毡。
  他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雨不少,男人和男人谈恋爱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听过,可像眼下这样明目张胆,大肆往他身上砸狗粮的,却是头一次遇到。
  司机尴尬,好奇,又臊得慌,耳根子通红。
  终于忍不住,瞟了眼后视镜,大概是他倒霉,被抓包啦,跟一双暗含警告的眼睛,正好对上。
  顾沉那双瞳孔,初看觉得漂亮,时间一长就会觉得吓人。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感情,轻易就呢个让人心生寒意。
  当然,这是对其他人而言,当他看见那位方先生的时候,冰冷的眼瞳像是一下装进了春天,温暖柔软,恨不得将珍视的人溺毙其中。
  司机打了个哆嗦,再不敢多看一眼。
  顾沉抱着人不撒手,揉捏后颈的手没停,舒服,按也让人觉得危险。
  方灼窝在男人怀里,提前心疼他的屁股,同时也有点担心。
  大佬在事业上很牛逼,性生活上很菜鸡,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搞,能不能搞,千万不要激动过度秒出了。
  “哎。 ”在心里叹气,“阿三哥,你说等下要先给顾沉上课么。”
  233不懂这个,“你自己那看着办吧。”
  方灼很纠结,怕男人新手上路,把他弄疼了,又怕言传身教会打击到男人的自尊心。
  真的好糟心啊。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
  车子刚一停,方灼就被男人半拖半抱下去,转眼就被丢进了玄关。
  克制了一路的情绪,终于濒临爆发,好不容易有所缓和脸,再次陷入阴翳。
  方灼被压在大门上,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勒着他的胳膊,隐隐颤抖。
  从他试完镜起,这人就变得不正常。
  而这份不正常,在见到方炜后发酵变异,成了一场大火,将顾沉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灰烬藏着让他无法理解的不安。
  方灼反手回抱住,“你怎么了?”
  抿了抿嘴唇,他迟疑道,“你之前认识方炜?”


第226章 真假世界20
  听见那个恶心的名字,顾沉眼底泛红,仇恨和愤怒,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交织成片,又被男人很好的掩饰。
  顾沉将脸埋在青年温暖的颈项,嘴唇贴着颈侧黛色的动脉,细细吮着。
  方灼缩了下肩,被强硬的按住,男人的嘴唇一路往上,惩罚似的,咬着他的耳垂研磨,“不准躲。”
  大兄弟我希望你明白,你亲得又麻又痒,躲那是本能反应。
  更何况,就算他想躲也躲不了啊,箍得这么紧,呼吸好困难,腿也有发麻的趋势。
  刚想调整下姿势,身体陡然腾空,被抱了起来。
  方灼下意识用腿紧紧夹住对方,抬起胳膊,用力圈住男人的脖子。
  顾沉托着他的屁股,朝楼上走,步伐稳健又迅速,转眼就进了二楼房间。
  屋子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随着房门被合上,视野内漆黑一片。
  方灼感觉自己被放到了床上,下意识抬起上身,迎头磕到了一个硬物。
  是顾沉的额头。
  他瞎子摸象似的,在男人脸上摸来摸去,“你疼不疼啊。”
  顾沉声音沙哑,“疼。”
  黑暗对人类眼睛造成影响,在他这里等同于无,精准的握住青年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往下带。
  方灼倒吸口凉气,大佬还藏着这么个大宝贝呢。
  是只雄赳赳的大老鹰。
  老鹰被关押了太长时间,常年被压抑的精力,让它几乎在被抚摸的那一瞬间,冲出了笼,又凶又疯,就连它的主人都管教不了。
  方灼异想天开的以为自己能驯服,于是摸了摸它的头,在心里默默安抚,乖啊,不疼,千万别啄我。
  如果非要啄,能不能轻点啊。
  老鹰不懂人言,听不到他的心声,但它能感觉到,青年的手指没有任何安抚作用,反而让它越来越暴躁。
  所以它暴露出最凶戾的一面。
  方灼被啄得哇哇直叫,游泳似的,手脚并用的在床单上划动。
  顾沉亲了亲他浸着汗水的额角,“乖。”
  方灼快哭了,乖个屁啊,“换你试试。”
  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在床上说过最硬气的话,先把自己给吓愣了。
  顾沉停滞,声音阴沉,“你说什么。”
  方灼,“……”
  真他妈想给自己一耳光,继续蹦单音字就好了,非要找死。
  “没什么,我什么没说过。”方灼睁眼说瞎话,希望能糊弄过去。
  顾沉从来不是好打发的人,命令大老鹰狠狠一啄,青年啊一声,投降,“我说你很棒棒,真的,信我。”
  方灼眼睛湿润,快哭了,有泪,但没有真诚。
  顾沉呼吸粗沉,用现实告诉他,没有最棒,只有更棒。
  这场人类与鹰雀的对战游戏,持续到晨光熹微。
  方灼迷迷糊糊,连打呵欠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像被强行拆卸了又重组一遍。
  顾沉作为战胜方,没有丝毫颓丧,气质难得平和几分。
  将烂泥一样的青年捞起来,让人趴在自己身上,低头亲了亲下方柔软的头发。
  方灼一被碰到就浑身瑟缩,没办法,怕了。
  刚刚那几场战役,男人就跟疯了一样,血腥又暴力,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的肉要被咬下来吃掉。
  疼,但是又好爽。
  方灼惊了,问刚刚冒出来的系统,“我是变态么。”
  这要是换了别人敢这么对他,早飞起一脚踹过去了,也就顾沉可以这么对他。
  不但不会生气,还莫名的很高兴,太诡异了。
  233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滴滴滴响了几声,一本正经道,“我把你这段时间的表现综合在一起,做了初步检测,你的心理非常健康。”
  方灼,“……”
  算了算了,系统的情商跟他不是一个等级,除了原谅还能怎么办。
  “怎么了?”顾沉随手拨弄着青年的头发,“疼?”
  方灼也不藏着掖着,“疼啊,还有点胀。”
  顾沉沉默片刻,“别找死。”
  方灼挠了挠脸,闭上嘴不说话了,他怕说多了,死会主动找上门。
  看了眼刚刚搞事时被拉开的窗帘,暗色的天边,已经被一丝浅色晕染,天快亮了。
  他眨了眨困乏的眼皮,枕着男人的心跳声渐渐入睡。
  顾沉垂眼看下去,青年已经睡沉,他脸上的餍足褪去,眼底浮现出一丝红光。
  他温柔的抚开方灼额前的头发,落下一吻,眷恋的揉弄着指尖柔软的耳垂。
  本以为只有自己有那些记忆,没想到,青年和他一样。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一声轻笑。
  兴奋、了然、嘲讽,还夹杂着一丝愤怒。
  “既然记得,为什么假装不认识。”男人垂下眼帘,“为什么不爱我,嗯?”
  床头的手机亮了,数据自动弹出。
  【感情线:三颗半星。】
  顾沉将嘴角下压,指尖拂过屏幕,眼中的情绪浓烈的如同风暴。
  知道青年睡着以后,什么也不知道,顾沉并不奢望他的回答。
  他可以自己找到答案。
  233在通宵跟人对战,突然代码混乱,直接送了个人头。
  正准备跟对队友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能量被什么遏制住了,同事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干扰它,几乎要将它撕裂。
  顾沉将手从青年额头拿开,手里多了一团,由密密麻麻的,荧光代码组成的圆球。
  233完全不在状况,“你……”
  男人将手指插入代码中,轻轻一动,代码球的荧光变得暗淡,被迫下线进入待机状态。
  ——
  方灼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挣扎几下,起不来。
  察觉到哪里不对,他羞耻一摸,是药膏。
  方灼抓着系统问,“大佬给我上的药?我怎么不知道。”
  233情绪不对,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啦?”方灼艰难坐起来,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大佬不在,而他右手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部黑色手机。
  233叹了口气,“我……”
  方灼拿着手机,嗯了一声,示意它说下去。
  大佬的手机不知道是什么新科技材料,轻飘飘的,泛着神秘的金属光泽。
  最奇葩的是,整个手机没有一个按键,连电源键都没有。
  “好高级啊,是还没上市的新产品?”方灼将手机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通,始终没找到触亮屏幕的方法,也没等到系统吭声。
  他眉头一皱,“阿三哥,你到底怎么啦?”
  233小声说,“没怎么。”
  才怪。
  “说。”方灼声音一沉,系统就怂了,“我丢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
  “说清楚点,我的什么?”
  “你对大佬的感情……”233声音又小了几个度,“不见了。”
  方灼从床上跳起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系统不蠢,知道宿主是听清了,这是难以置信到极致的本能反应。
  “昨晚你睡着后,我在玩游戏,然后,然后……”233卡壳,想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
  它跳过这一段,继续说,“然后今早上线,我例行进行自我检查,发现我替你保管的感情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有人入侵了你的系统?”方灼焦躁的抓头发,“你再找找,说不定是你记错存放位置了。”
  “我已经找过很多次了。”
  233的声音里透着强烈的难过,这可是它第一次当辅助系统,竟然会出这么低级,又重大的失误。
  知道生气也无济于事,方灼强行冷静,“是你下线后发生的事?”
  233说应该是的,“但我上线后已经查过了,找不到待机这段时间的记忆,应该是被篡改了。”
  方灼,“……”
  光是听起来就好叼啊。
  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不同寻常,像个巨大的迷宫,迷宫里有惊喜,也有未知的危险。
  方灼心头一凛,“你觉得对方是敌是友。”
  233认真思索,“中立吧。”
  “如果是敌人,这么厉害的话完全可以将我直接分解,没必要只是拿走你的情感。”
  这东西对宿主来说很重要,对别人来说屁用没有。
  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转化为能量吸收。
  “不过据我初步判断,应该是内部人员。”233十分肯定。
  这事儿太复杂了,两人商讨半天都也没找出答案。最后,一个将其抛之脑后去玩游戏,一个躺进浴缸里泡澡,顺便让系统开了个回放。
  是关于白眼狼的。
  白眼狼是目前为止,唯一跟方灼有过节的人,并且系统也提醒过,让他不要单独和方炜在一起。
  谁知道要想弄死他的,会不会就是这人。
  方炜昨天被揍了以后,躺在地上好半天没缓过来。
  他当时并没有看清对方的攻击手法,只觉得胳膊一疼,随后天旋地转,被摔到了地上,肩头被用力踩住。
  粉红裙出身富贵,被家人保护得很好,头一次遇到这种阵仗,石头一样在原地呆愣许久。
  当她回神时,方炜已经扶着肩头,从地上爬起来。
  “阿炜,你……你没事吧……”粉红裙哭哭啼啼,小心翼翼的替青年擦掉脸上的灰尘。
  方炜心情本来就不好,被哭烦了,“你能不能闭嘴。”
  粉红裙泫然欲滴,“阿炜……你,你怎么……”
  意识到失态,方炜眉间微蹙,突然一把将面前娇小的女人用力抱住。
  方灼按了暂停,问系统,“女朋友?”
  233抽空甩过来一段文字,继续沉迷游戏。
  文字内容大概是说,粉红裙是个富二代,是方炜他们学校隔壁艺术院校,表演系的学生,也是介绍方炜来拍戏的人。
  因为被家人保护得很好,她天真烂漫,性格活泼开朗,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丢三落四。
  终于有一次,她钱包丢了,恰好被方炜捡到。
  方炜那人吧,人品不怎么样,皮囊还凑合,又是个戏精。粉红裙很快就被他俊逸的外表,谦逊稳重的内涵,以及卓然的才华给吸引。
  随后展开了她有史以来,最大胆的追求。
  方炜并未答应,最初是因为学业,随后是因为借贷心里烦躁,急着赚钱没空搭理。
  但他也没明确拒绝,就把人吊着。
  直到有一天,粉红裙听说他在实验室做实验,连午饭都没吃,特意从外面打包了一份饭,送过去。
  方炜眼尖,发现餐盒来自于一家非常高档的餐厅。
  从那一天起,他对粉红裙的态度有了微妙变化,从不冷不热,开始向暧昧转变。
  方灼恶心,这真是他同出一脉的弟弟?怎么就歪成了这样。
  他抬手点了下光屏,继续看回放。
  粉红裙估计是第一次被喜欢的人抱,满脸通红,手指紧紧抓住方炜胸口的衣服,羞涩的小声喊道,“阿炜。”
  方炜松开她,“抱歉,我哥突然那么对我,我心里有点难过,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
  粉红裙红着脸摇头,“没关系的,我理解。”
  “能告诉我,你跟你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踌躇着问,见方炜眉头皱起来,连忙摆手说,“对不起,我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你不想说就算了。”
  方灼眯起眼,有种要被甩锅的预感。
  果然,画面里的青年一脸难以启齿,在短暂的沉默后,他说,“我哥一直在问我要钱,一次比一次要得更多,你也知道,我每天除了上学和跟着做项目,根本没有时间去打工,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给他,所以就闹掰了。”
  方灼,“……”
  麻痹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太强了,真几把脑残。
  方灼越想越生气,把浴缸里的水砸得哗哗响,他以前竟然把这种人当亲人,真他妈是瞎了眼。
  大概是动静太大,惊动了楼下或者走廊里的人,门外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小少爷,您还好吗?”
  这声音苍老又陌生,不是顾沉,可又喊他少爷,估计是佣人。
  顾沉排斥私人空间里有外人走动,别墅里的佣人都是做完事情就离开,绝不多停留一秒。
  这是方灼第一次接触别墅里的其他人。
  他迅速调整情绪,擦干穿上衣服,开门走出去。
  门口站着一位穿西装打领结,鹤发童颜的老爷爷,从对方的皮肤状态来看,方灼无法判别对方的具体年纪。
  “您好小少爷,我是别墅的管家,您叫我福伯就行。”管家微微鞠躬,态度恭敬无比。
  方灼受宠若惊,也跟着鞠了个躬,“福伯您好,叫我方灼就可以。”
  福伯问,“现在用餐吗?”
  方灼的肚子争气的咕叫一声。
  福伯是位慈祥的老人,一脸包容宠溺,“那就下楼用餐吧,已经做好了”
  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需要我帮您吹头吗?”
  方灼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爷子很有好感,急忙摇头,“我自己来就行。”
  他从下面的柜子里取出吹风,哗哗吹起来,福伯始终面带微笑,如雕像般安静的守在一旁。
  方灼扒拉着头发,“您看到顾沉了吗?”
  福伯表情不变,“大少爷正在会客。”
  方灼哦了一声,猜测应该是生意伙伴一类的,并没有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轰的一声,那声音太大了,整座房子都颤了一下。
  方灼急忙关掉吹风,问系统,“怎么回事?”
  233说,“顾沉的书房发生了爆炸。”


第227章 真假世界21
  整个走廊乌烟瘴气,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被波及炸裂,满地碎片。
  方灼急匆匆的往书房赶,跟在背后的管家,则恰恰相反。
  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还是对主人胸有成竹,确定他不会有事,总之就是慢如蜗牛。
  顾沉在三楼,那间书房有半边屋顶都是玻璃构造的,方灼不敢想象,此事屋子里究竟是怎样的惨状。
  一路狂奔上楼,刚到走廊,就被一阵急速弥漫开的烟雾给狠狠呛了几口。
  眼前一片狼藉,本该紧闭的书房门被炸飞了,断成两半瘫在地上。
  方灼掩住口鼻避开障碍物,跑进书房。
  顾沉完好无损,另一个男人就狼狈多了,嘴角裂开出血,颧骨肿高,昂贵的西装皱皱巴巴的,到处都是灰尘。
  显然,这个人刚刚被揍了一顿。
  空气中没有硝烟味,正想上前,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将方灼拖了出去。
  “大少爷跟那位先生还有事未说完,您稍等片刻。”管家面容和善,手劲却不小。
  方灼担忧,“真的没事吗?”
  管家摇头,“不会有事。”
  他没有立刻松手,在确定小少爷确实打消了进去的念头后,才将桎梏松开。
  屋内。
  来客是主神的传话人,确切来说,是被顾沉给强行从主神空间里拽过来的。
  确定门口无人,他龇牙咧嘴的揉着脸颊,“你他妈下手也太狠了。”
  顾沉面无表情,淡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变为血色,气息冷厉。
  传话人好不容易堆起的笑容僵住,怯懦的往后退了一步,“你的小朋友就在外面,如果不想伤害到他,你最好是收敛一下脾气。”
  顾沉默不作声,手中凝聚出一把剑。
  “卧槽,你冷静一点!”传话人吓得一窜老远,“我说,我说。”
  他组织了下语言,希望说出的话,能让人更容易接受一些,“拿走他的感情,是主神直接下达到外挂管理局的命令,只要你的小朋友能完成任务,就能把东西拿回去。”
  传话人觑了一眼顾沉的反应,确定对方杀意减轻,又蹭了过去,“哥们儿,这才公平。你每个世界的记忆,不也会被我暂为保存,只不过最近几个世界下来,你偷偷摸摸从世界抽取能量壮大自己,才能强行取回。”
  “主神对你的行为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对你家小朋友干的事儿,你就别计较,算了呗。”
  “我抽取的是我自己的东西。”顾沉不喜欢偷偷摸摸这四个字。
  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偷偷观察着喜欢的人,他受够了那种见不得光的状态。
  不小心踩了雷,传话人警觉退开,生怕又被揍一顿。
  他讪讪的附和,“是你的,都是你的。”
  脚下的地板,头顶蔚蓝的天空,乃至黑夜中的星子,所有的一切,都由男人的力量在支撑,构架。
  这不是拍马屁,是事实。
  见顾沉没有继续发火的意思,传话人小心翼翼的补充道,“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一句,你私自将233与上级系统断开,还从它内部,取走任务者感情这件事,早已经逾越了规则。”
  “你知道的,规则向来令人无法琢磨,有时候连主神的面子都不给。若是他兴起想要追究……”
  规则与顾沉皆由主神创造,两人相互制约,平衡着宇宙能量,维持着万千世界的稳定有序的发展。
  真要打起来,还真不好说谁输谁赢。
  “插手干涉任务者的命运,是不被允许的,我希望接下来你能谨记这点,适可而止。”传话人心累,点到即止。
  别小看了这动动嘴皮子的工作,其实真的很累。
  他上头是大老板,大老板下面还有两个大少爷,在无尽的岁月里,他每天都在重复同一件事——
  忙着协调大小老板间的关系。
  各个管理局的人,都以为三位大神每天就乖乖坐在虚无空间中,睥睨掌管着万千世界。
  只有他知道,大的那位每天就知道睡觉,小的这两个就更不让人省心了。
  一个喜怒无常,厌世冷漠。一个偏执疯狂,满世界找爱人。
  没一个干正事。
  这洪荒宇宙能稳定至今,也算是奇迹。
  门外,方灼耳朵贴墙,啥都听不见。
  “福伯,那两人在里头干嘛呢。”说是谈事情,却一点声音也没有,搞什么啊。
  福伯说,“不知道,小少爷您再安心等等。”
  话虽如此,眼睛却盯着青年脚下,时刻防备他冲进去。
  就在这时,悄无声息的书房,突然响起皮鞋踩过玻璃的咯吱声。
  顾沉从里面走出来,在方灼开口前,压了压他的肩,“我没事。”
  方灼还是不放心,那么大的爆炸,房子都差点被掀开,怎么可能没事。
  然而他在男人身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出一个道口子,倒是另一个人,一直哎哟哎哟的喊疼。
  也不知道是真疼还会假疼。
  方灼把顾沉拉到一边,悄默声问,“刚刚到底是什么炸了?你书房里藏什么了? ”
  万一是危险易爆品,会不会惊动警察啊。
  越想越担心,他紧张地揪住男人的袖子,“你跟那个人是不是在做了什么黑色生意,实在不行,我们跑吧。”
  亡命鸳鸯什么的,听起来还挺刺激。
  顾沉额角一抽,“没有。”
  扶着青年肩膀手,顺着往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还疼吗?”
  方灼的思绪被打断,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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