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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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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过去,说:“你安静点,我想办法帮你把铐子弄开。”
  周猝嘴里发出骇人的低吼,眼里凶光毕现,浑身戒备。方灼脾气也上来了,跟他对吼,“你他妈是发疯又不是聋了,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就不能配合点?!”
  周猝确实能听见,只是意识不清想不起青年是谁,下意识觉得会受到侵害。因此方灼凶,他比他更凶,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方灼瑟缩了下,一秒认怂,又想跑了。
  他小心翼翼的往门口蹭,周猝猩红的眼睛一眯,动作迅猛,快得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掐住肩膀,摔到了地上。
  厚实的地毯早不知被踹到哪儿去了,方灼听见自己骨头被撞得咯吱一声,痛得要死,“周猝卧槽你大爷你!”
  方灼越痛,骂得越厉害,周猝的手劲就越大,实在是那声音太聒噪,吵得他头疼欲裂,只想让这人立刻闭嘴。
  于是,他掐住方灼的两腮。
  青年脸上的肉又嫩又软,稍一用力,就红了一片。方灼的嘴被迫张开,眼眶泛红,口水顺着嘴角流,样子凄惨。
  他疼的想哭,倔强的攥紧拳头,朝着周猝脸上砸去,被对方轻而易举化解,最后两只手都被扣住,压在了头顶,男人还顺便用腿压住了他的膝盖。
  这是一个羞耻、屈辱的姿势,方灼又委屈又害怕,愤愤不平。聒噪的人安静了,周猝觉得头也没那么疼了。
  看着青年红彤彤的脸,他怔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某个片段,依稀记得,那双嘴唇似乎很柔软,也很温暖,让人想要一口咬掉,再慢慢品尝,吞入腹中。
  方灼绝望地望着天花板,觉得今晚大概要死翘翘了,就连周猝靠近都没察觉,直到嘴唇被凶狠的含住……
  周二少大概真的有狂犬病,对着他的嘴唇凶狠撕咬,没有伸舌头,就是很纯粹的咬!
  方灼惊恐,浑身都在抖,嘴里的叫骂和求饶全被周猝吃进了嘴里,就连他的舌头也不放过!
  狂犬周越咬越欢,一副想要吞下去,又舍不得的样子,总是重重咬上几口,又舔一下。
  方灼觉得自己像被倒挂在火山口,拉着绳子的人很恶劣,一会儿将绳子拽上去,一会儿又把绳子往下放,让他在生与死的恐惧中徘徊。
  要疯。
  周猝真他妈太不是人了!


第9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09
  别墅外的草地上,保镖围成一圈。
  “楼上啥情况,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估计是疯累了吧。”
  “不对劲儿,他以前可没这么安静过。”
  “喂,你们看见许未来了吗,刚刚还瞅见在楼下晃悠,怎么不见了?”
  “不会是被弄死了吧?”
  他们这批保镖最初被调来的时候,对周猝有些轻视,结果没几天,就有两人被打成重伤,足足养了半年才康复。
  周二少发起疯来力气大得惊人,别说单打独斗,就是五六个高手一起上,都难成平手。更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大概是吃人嘴短,之前跟方灼聊过天的那人站起来,说:“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旁边的人把麻醉抢递过去,“不行就放一抢。”
  “行。”
  保镖脚步轻快,转眼就到了二楼。
  四周静谧无声,竟然没有听见以往熟悉的嘶吼。要知道,每月十五的夜半,都是周二少折腾得最厉害的时候。
  实在太奇怪了。
  “许先生,你在里面吗?”保镖在门外喊。
  方灼听见有人叫自己,立刻“唔唔唔”的回应。周猝凶狠的眼睛一眯,重重的一口,青年柔软的舌尖破了,流了不少血,全被他吞了下去。
  血腥味不重,有种异样的甜美,周猝的神经得到了安抚,啃咬变成了亲吻,细细研磨着软嫩的唇舌,舍不得放开。他眼里的浑浊散去,变得清明,浓黑的睫毛微微颤抖一下,便阖上眼帘,遮住了一切情绪。
  方灼也发现周猝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再是血腥的啃食,而是像吃奶一样含着他的嘴唇吮吸,正发愁怎么才能让他停下来,房门突然开了。
  保镖握住抢走进来,看着地上一上一下的两人眼睛都直了,“许先生,你……”
  方灼顿时气血上涌,羞耻得想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周猝推开了。他一边跑,一边按住胸口,心脏重重的撞击胸腔,一下一下,像要跳出来。
  保镖盯着周猝的背影瞧了片刻,他坐在地上,明明一身狼狈,脖子上还挂着狗链子,却丝毫不见阶下囚的颓然,这种不同以往的违和,让人有种没来由的恐惧。
  他握紧抢瞄准,后退着离开房间,去了一楼卫生间。
  方灼正在里面漱口,怎么漱都觉得满嘴都是周猝的味道,他呸了几口,又直起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唇红肿得吓人,外围一圈是很深的牙印,看着特别恐怖,也很滑稽。
  保镖走进来,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方灼连忙捂住嘴巴,瓮声瓮气问:“你找我有事?”
  “就是觉得不对劲,上来看看,结果……”保镖对男男爱有点接受不能,但还是忍不住猜测,“我看他今晚挺安静,会不会是因为那啥得到了满足?”
  方灼嘴巴疼,说话含含糊糊的,“啥?”
  保镖难以启齿,“欲望。”
  方灼无言以对,觉得这人脑洞挺大,他没吭声,走到马桶前准备尿尿,“我要方便一下,你能先出去吗?”
  保镖憨憨的挠着后脑勺,“哦,好。”
  保镖一走,方灼激动的掏出手机,他之前就感觉到了震动。
  【外挂派送成功。】
  黑白屏上,短短一行字,看得方灼浑身激荡。
  他怎么也没想到,特定的场景竟然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发生了,就是太血腥了点。那哪是亲吻,分明是狂放野兽的夜宵。
  还好刚刚他潜力爆发,逃出来了,否则真的会被活活生吃。
  任务完成了一半,方灼的心情指数直线上升,连带着嘴巴上的牙印也顺眼一些,哼着歌儿回了房间。
  这间卧在周猝的卧室的正下方,虽然房屋隔音好,但如果楼上有响动,仔细听还是能听到的。
  方灼盘着腿坐在床上,尖着耳朵听了半小时,一无所获,看来外挂对周猝发疯的情况有所抑制,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也治一下他半夜老寒体的毛病。
  这一晚,比起以往轻松太多,就连守夜的保镖也精神放松不少。
  第二天一早,保镖队长拿着钥匙,替周猝打开了铐子。
  铐子上干涸的血迹和皮肉黏连在一起,直接取下会皮开肉绽。
  队长不喜欢这位少爷,但也觉得他可怜,难得好心说:“你等等,我去拿张湿毛巾来。”然后就看见周猝面不改色的把铐子取下,连带着扯下一大块皮,几乎能看见里面的红肉。
  周猝的身体并不羸弱,可周父近乎偏执的在意他的健康问题,好像这儿子真是他的命根子,但凡一点小病,就对着下面的人又吼又骂。保镖被这一幕吓得不轻,急忙打电话叫来家庭医生。
  医生是个很温柔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带着金色边框的眼镜,看得出出身应该不错。
  他拿起蘸了双氧水的消毒棉要给周猝清理伤口,被周猝推开,“我自己来。”
  医生弯着嘴唇笑,轻轻“嗯”一声。他做周家的私人医生已经半年多,男人一直冷冰冰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自己说话呢。
  方灼暗戳戳的躲在罗马柱后,把医生娇羞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心想,这怕是周猝的正牌老婆吧。
  他摸回房间,找233了解情况,“刚刚那是周猝以后的男朋友吗?”
  233消极怠工,等玩儿完一局才慢悠悠的回复:【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剧情不是既定的吗。”
  【emmm……】
  233老半天没再蹦不出一个屁。
  这系统就是个废物。
  方灼一个头两个大,烦躁的抓着头发,跟着系统一起怠工,那医生是谁关他屁事,反正剧情完成他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管周猝跟谁浪里浪呢。
  说是这么说,最终还是没忍住八卦的心,轻手轻脚的又溜了出去。
  医生相貌精致,说话声音也好听,听得方灼都有点陶醉,可不知怎么回事,周猝的脸色越来越差。
  医生没察觉到异样,还一个劲儿的说:“你应该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我听陈嫂说一楼有健身房,你最好每天都去运动。”
  他说话时表情认真,好像在对待一个普通患者,眼睛却一直往周猝身上瞟,丝毫不掩饰自己赤倮的欲望。
  方灼啧了一声,暗道这医生不行啊,也太饥渴,跟周猝气质不搭。也难怪刚刚系统语气那么迷。
  “你说完没有。”周猝出声打断。
  医生笑容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的工作到此结束,以后不用再来了。”周猝扔掉消毒棉,起身往背后的罗马柱走去。
  方灼听见脚步声,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偷听被抓到是一件很尴尬的事,他有点发愁这招呼要怎么打。
  周猝伸手把他拽出来,这人还穿着昨天的衣服,T恤和短裤都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的像鸡窝,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医生这才知道有人听墙角,那青年一身邋遢,周猝却并不嫌弃,虽然眼神依旧无澜,但比看向他时温和很多。
  对于同类,他的的直觉向来很准,从见到周猝第一眼他就知道,这绝对是个1。他打着检查身体的旗号,一次又一次接近、关心,想要把这块冰石焐热。结果连爱情花骨朵都还没长出来,现实就告诉他,这份殊荣会属于另一个人。
  惋惜的叹了口气,医生提着医药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方灼朝着医生的背影抬了抬下巴,“你不去送送吗?他走了。”
  “不用。”周猝说:“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方灼那嘴,就是本人都不敢直视,但面对作案当事人,他勇气倍涨,立马把口罩揭了。
  薄薄的嘴唇已经肿成了香肠,外面一圈是带着血痕的狰狞齿印,有一两处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
  周猝有点尴尬,想碰一下,又怕弄疼了他。
  “抱歉。”
  这次道歉比上次有诚意多了,方灼顺杆上爬,“道歉这肿能消,我能不疼?”
  周猝竟然笑了一声,说:“不能。”
  “你笑什么?”方灼老大不高兴,“你知不知道,要是留疤我这张脸就毁了!”
  周猝还是用手摸了摸他的嘴唇,方灼扭开脸,抗拒的说:“你别动手动脚。”
  男人收回手,意味不明的眼神让人心慌,“许未来,你究竟是什么人。”
  方灼心说我是你大爷,“普通人。”
  “谁派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
  方灼的嘴巴很紧,周猝撬不开,他微微俯身将脸凑近,一时间两人鼻息纠缠。
  方灼背抵住墙,尴尬地别开脸,“靠这么近干嘛,你让开,我缺氧。”
  周猝的呼吸变得粗重,气息全钻进方灼的耳朵里。
  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血很甜。”


第10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10
  “哦,估计我血糖高吧。”
  方灼被围困在周猝和墙壁之间,像只夹缝求生的小蚂蚁。他背后冷汗直冒,汗毛炸开,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周猝的眼神为什么让人发毛了。
  这人之前看他的眼神总是深沉,辨不出情绪,现在不一样,带着很强的攻击性,还有另一种黏腻的情绪。
  是暧昧。
  好像一夜之间,周二少突然开窍,爱上了他。
  方灼被这个想法吓得不轻,大兄弟你的官方西皮那位医生小哥哥啊。
  “你不能先让开?”方灼露出不耐,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周猝会突然亲他,赶紧戴上口罩。
  周猝接过口罩的一边,帮他挂上耳朵,“今晚搬回楼上睡。”
  方灼皮笑肉不笑,说:“我睡姿不好,怕踢到你。”
  “不怕。”
  “我半夜会磨牙。”
  “没事。”
  “……”方灼停顿两秒,打算来点粗俗的,“我晚上会放屁。”
  周猝脸上毫无波澜,“香的。”
  方灼:“……”
  话题打住,两人间诡异的沉默。
  最终还是方灼打破僵局,“如果你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大可不必在意,毕竟你当时神志不清。”
  “哦?”周猝反问,“之前那次呢?”
  “那,那次你不是喝醉了么,没关系,我很大度的。”方灼有点不好意思,那晚他乘人之危了,太不是东西了。
  “我没有断片,分明是你主动亲我。”周猝笑了一声,眼里暗色涌动,“上次没拆穿,是给你选择的余地。”
  方灼皱眉,“那你什么意思。”
  周猝掐住了他的下颚,抬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的眼睛,“这话应该我问你,之前给你机会离开,你为什么不走?”
  “你是说……你跟我冷战那几天?”方灼震惊,你不明说谁猜得出来啊,怎么这么别扭,“我还以为你跟我害羞呢。”
  周猝紧绷的脸上,有不明显的窘然。薄唇抿了抿,“昨晚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这就是你做出的选择。”
  非要这么说也没错,要不是他自己作死上楼,也不会被按在地上又啃又咬。可他的本意不是投怀送抱啊!
  方灼竭力挣扎,“我现在换个选择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周猝垂下眼,拇指摩挲着青年不太光滑皮肤。
  这个人不够漂亮,脾气不够好,但对他足够坦然,没把他当成怪物,甚至在难熬的夜里,愿意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周猝觉得自己阴暗无望的人生,突然有了想要的东西。
  ——
  当晚方灼的被子就被搬回二楼,楼下的所有房间全都挂上了锁……没办法,只能妥协。
  然而没两天,方灼就抗不住了。实在是每天早上醒来,那抵在他臀缝间的玩意儿存在感太强,隔着裤子都感觉到形状和硬度。
  真被捅一下,不死也残。好好的柏拉图不行么,非要黄暴。
  为了自己的屁股,方灼打算跟周猝摊牌,“坦白告诉你吧,我是直的。”
  周猝最近下楼的时间多了,也会去花园逛逛,甚至偶尔还会和保镖聊聊天套话,从中得知一些他们的私事,以验证自己看到的异相。
  自从十五过后,他的眼睛发生了变化,能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就连夜半的寒症也没再发作。
  这些年被抽走的生气正在一点一点,重新充盈他的身体。
  他认定,这是方灼给他的奇迹。
  此刻听见青年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手指翻过一页书,“我也是。”
  方灼惊叹他的镇定,“我说真的,我靠近你也是有目的的。”
  周猝终于撩起眼皮看他,问:“什么目的?”
  “反正不是为了你的人。”
  “哦。”周猝将视线重新落回书上,“那就是为了我的心。”
  方灼:“……”
  近几天接触下来才发现,周猝根本不是典型性高冷,大概是对他放下了戒心,虽然面部表情并不丰富,但嘴巴很骚,哪怕是如此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得理直气壮。
  难得。
  人才。
  方灼阵亡,去了小花园准备遛狗,顺便想对策。
  别墅里的德牧,以前一见到周猝就吠,最近却出奇的乖顺,见到周猝就会摇着尾巴跑过去蹭他的腿。
  猫狗都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对于阴气、戾气过重的人和物很敏感。自从周猝身披外挂以后,气势上威慑更强,气息却比以往柔和,反而让这只德牧臣服。
  周家的花园不大,方灼将狗从狗窝里牵出来,绕着栅栏走,看见保镖正凑在一起说话,声音很低,表情凝重。
  他将德牧拉住,蹲到灌木丛里,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死了”、“邪门”一类的话。
  “谁死了?”
  大家聊得正起劲,突然冒出个人,吓了一大跳,见是方灼,这才松口气。
  “是周老先生最看重的大徒弟,周家下一代接班人,被车给撞死了。”保镖队长说,“脑浆都碾出来了。”
  周家家族体系庞大,方灼对这个所谓的接班人一无所知。不过最看重的一个死了,必然会从下面的人中重新选取最优秀的人,当做接班人培养。
  “新的接班人有人选了?”方灼问。
  保镖队长摇了摇头,“还真没有。干这行讲究天赋,可遇不可求。”
  “也是。”
  方灼如有所思,回去就把事情告诉了周猝。
  周猝听后兴趣不大,反而问他,“想不想出去走走?”
  方灼做梦都想,最好一走了之,跟周二少彻底拜拜,“什么时候?”问完又觉得不可能,“大周先生肯让你出门?”
  周猝勾起唇,手指轻轻摩挲着方灼锁骨上的疤,眼里划过一丝阴狠,“他活不了几天了,自顾不暇。”
  “不可能吧。”
  哪次见周父不是生龙活虎,吊炸天的样子,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突然想起什么,方灼一怔,天眼能看到人的气运,虽说周猝在十五过后并没有见过那位渣爹,但亲人之间血脉相连,他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
  如果周父真的死了,周猝的枷锁自然也就消失了,有了外挂在,他以后的路应该会很顺畅。人生巅峰,指日可待。
  这时候不找机会走,等以后周猝彻底强大,他就更走不了了。
  “怎么不说话?”周猝摘掉他头上的灌木叶,手指插入柔软的黑发,顺着滑到青年的后颈。
  方灼回过神,眼睛很亮,“我们去爬山吧。”
  山上树木繁多,阡陌纵横,又人来人往,跑路逃亡的不二选择。
  周猝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静静感受了会儿青年鲜活的脉动,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方灼疑惑的看着他。
  “这么高兴?让人忍不住怀疑。”周猝靠近,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怀疑你是不是想要逃跑。”


第11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11
  方灼没露馅,懒洋洋地说:“我为什么要跑?这地方整天好吃好喝,我恨不得能住一辈子。”
  “这房子不行。”周猝揉捏着他的后颈,“到时候你挑一处喜欢的,我陪你住一辈子。”
  方灼自动忽略后一句,把他的手从脖子上拿开,“怎么不行?”
  “这是个阴宅。”
  顾名思义,阴宅是给死人住的,难怪一到晚上就感觉阴森森的,原来他每天都住在死人宅里。方灼后背发凉,有点后悔自己嘴贱。
  这时,陈嫂突然从厨房出来,边走边说大周先生来了。
  方灼一听见大周先生四个字,就觉得锁骨隐隐作痛,皱起眉头问:“你不是说他自顾不暇,不会管这里吗?”
  周猝站起来,嘴角噙着嘲讽,“大概是狗急跳墙了吧。”
  方灼揣摩他的语气,怎么也无法从中品出一丝对于亲人的情感,看来周猝是真的恨他老子恨得要死。
  “你个不孝子,究竟做了什么!”
  周父一进门就扯着嗓子怒吼,面红脖子粗。
  短短一个多星期没见,他气色差了很多,胡子拉碴,眼下挂着青黑,嘴唇灰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背后还跟着一名穿着白色唐装,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
  “道远,你去看看东西还在不在。”周父沉声说着,走到沙发前坐下,短短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
  道远跟周父机缘认识,一个爱财,一个短命,两相一合作,就是整整二十几年。
  他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个红木罗盘,往地下室去。
  地下室的水泥地中,封着一张符箓,一张周猝的生辰八字,这是从周猝第一天住进来开始,就被藏在这里的。
  而此刻,地下室的水泥地被翻了个底朝天,别说符箓,连灰都找不到。
  “被这小子翻出来了,应该是烧了。”道远回到大厅,对周父说。
  周父怨恨地盯着周猝冷笑,“我倒是小看你了。”
  为了安抚周猝,让他好好的留在别墅给他续命转运,周父应要求给他找来许多风水堪舆和相术相关的书籍。当然,这些书里的内容半真半假,都是后世人道听途说编撰的。哪怕学会了,也没半点作用。
  所以他有恃无恐,随他怎么看,走火入魔最好。
  然而现实给了他狠狠的一耳光。
  符箓是他亲自放的,地点只有他和道远两人知道,怎么可能被找到!周父气急攻心,差点连老血都吐出来。
  这几天他越发觉得虚弱无力,一到半夜就浑身发冷,有天早上还险些睡死过去,吓得周丞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到了医院一查,身体指标一切正常,他这才想到,会不会是周猝这边出了问题。
  结果还真是!
  这孽子,是反了天了!
  “你是怎么找到的?”
  周父阴仄仄的盯着周猝,那眼神让方灼心头发紧,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想不通周父怎么会对自己儿子有这么深的仇恨。
  “机缘巧合。”周猝说。
  周父目光淬毒,扭头看着道远,“去看看其他地方。”
  风水五行,缺一不可,除了房屋的位置、朝向、结构以外,屋内各种摆设的属性与方位也很重要。这栋别墅除了藏匿符箓以外,还特意选了阳宅中的阴宅位置,二楼的结构和摆设也全是很讲门道的。
  道远上楼不到三分钟就匆匆跑了下来,脸色很难看,“你动了我的布置,谁教你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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